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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女总裁被害,我抱得美人归

第一章
从保安,升职为总裁司机这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我梦到女总裁苏轻语几年后的样子,她被关在地下室,衣衫破烂,全身都是伤,神情木然又偶尔癫狂,身边散落着数不清的注射器。
她还一直念叨着:“许流年,如果你没送我去签约现场该多好,那我就不会出意外了,也不会被囚禁了,更不会被顾言将全部家业骗走了。”
我猛然惊醒,因为我就叫许流年……
这是什么奇怪的梦?
而就在我找烟抽的时候,手机微信忽然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屏住了呼吸。
“许哥,苏总明天九点半要去半岛酒店签约,许哥要准时哦。”

梦见女总裁被害,我抱得美人归

1、
还真要去签约?
我挠挠头,想起白天在集团时,的确是听说过苏氏集团要与顾氏集团签约的事情。
当时还有人议论,说苏轻语和顾言都很年轻,又是单身,还门当户对,两个人看着就般配。
所以我这梦,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许哥?”
“看到请回复。”
“你不回话,我都不敢睡觉了。”
“再不回话给你打电话了哦。”
苏轻语的女助理,霍真真接连不断给我发消息。
我看了下时间,这都后半夜两点多了,正常人谁会给你回消息?
就在我打算给她回消息时,她把电话打了过去。
我接了起来,还不等说话,她便埋怨:“许哥,你怎么不回消息的?”
“正要回,你电话就打来了。”
“再说了,这都两点多了,我不回才正常吧?”
我皱眉。
“哎呀许哥,你别生气呀,怪我,都怪妹妹,妹妹回头请你吃饭哈。”
霍真真笑着撒娇。
“嗯,哪能让你请啊,我请。”
我也笑了。
谁不喜欢甜妹呢?
而且她是苏轻语的生活助理,我是司机,感觉有点“门当户对”的感觉,而且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就有一种“小厮配丫鬟”的感觉。
尤其是霍真真甜美可爱,我对她真挺有感觉的。
抽了一支烟,我很快又睡着了。
我又做了个奇怪的梦,在梦里面,我和霍真真结婚了,卧室里靠床的墙壁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
可是在床上翻滚的,却是霍真真和别的男人。
那个男人很英俊,有点眼熟,但却记不得是谁了。
他还捏着霍真真的脸问:“我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老公厉害?”
“许流年就是一条狗。”
霍真真目光扫过去,我的视角也变了,竟然看到我自己了。
骨瘦如柴的我,就跪在床边。
那男人忽然说渴了,我竟然立刻递过去一杯水。
我又醒了。
这他妈什么怪梦?
虽然只是梦,但被绿的屈辱感却还是让我有点崩溃,而且对霍真真和那个男人,竟然有了很真实的恨意。
就真的有了一种很真实的被绿感。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洗漱后便去接苏轻语了。
她美的很高贵,让人不敢升起亵渎的心思,但笑起来却很暖。
“直接去半岛酒店吧。”
苏轻语看了下时间说。
我点点头,发动车子。
她鼻子动了动,从后座探头看副驾驶我买的早餐,眼睛亮了。
然后我们冷艳高贵的女总裁,就头感很足的偷瞄我一眼,同时将我吃剩下的早餐顺走了。
“苏总,那个……我可以给你买新的。”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苏轻语偷笑:“不用,我垫补一口就行。”
别人口中高冷到让人退避三舍的女总裁,竟然还有点小俏皮似的可爱?
到了半岛酒店后,苏轻语要求我跟她一起进去。
她站在我度面,上下打量我,很满意的点点头:“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精神。”
她说着话,还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受宠若惊,而且脸都有点红了。
“如果有人灌我酒,你可要帮我挡酒。”
苏轻语嘱咐。
我点点头。
进入包间,饭桌上已经有很多人了。
而让我意外的是,其中有个很俊美的男人,竟然是我梦里,把我绿了的那个。
“顾总,让你久等了。”
苏轻语伸出手,笑着打招呼,然后落座,而我跟其他人的司机好助理坐在一桌。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顾氏集团的顾言啊。
这时候穿着粉色小裙子的霍真真走了过来,在我身边低声说:“许哥,等会苏总和顾总喝酒,如果苏总让你挡酒,你可不要傻乎乎的真去挡酒。”

2、
“什么意思?”
我诧异道。
虽然我当兵回来没多久,但家里长辈也跟我说了很多人情世故。
比如给老板当司机的,如果老板带我进包间,除了起到保护的作用外,也可能是让我挡酒。
而苏轻语已经明确说了,让我帮忙挡酒,怎么霍真真又不让我挡酒?
难道,酒有问题吗?
这是正常人该有的思维和怀疑。
“你不懂,苏总和顾总是老关系了,但却闹了点矛盾,所以看着才生分了。”
“今天借着酒劲,两个人的关系就能破冰了。”
“这对我们以后的合作也有好处。”
霍真真小声解释。
我却直接摇头:“不行,苏总怎么吩咐的,我就怎么做。”
当过兵的都习惯服从命令,而且苏轻语都明确说让我挡酒了,我为什么自作主张?
“好吧,我就是善意提醒一下,也是怕你得罪顾总了。”
霍真真小声嘀咕:“许哥你可真是的,要不是对你有好感,我才不提醒你呢。”
对我有好感?
我看了过去。
霍真真脸红捂住嘴,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我倒是有点小鹿乱撞了。
“小哥哥,你是苏总的司机吗?喝一杯吗?”
“男总裁建模和气质的司机?留个联系方式呗?”
同桌的几个女的,竟然都来找我喝酒。
“工作期间,不喝酒。”
我板着脸,直接将酒杯倒扣在桌子上。
众人见状,也就只能作罢了。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坐在椅子上的我,竟然睡着了。
而且我又做梦了,梦到的就是这个饭局,霍真真忽然说头疼,求我带她出去通透透气。
我有点喜欢她,所以带她出去了。
然后她把我拉进来一个杂货间,而且主动亲我,没亲几下我就沦陷了,而且在杂货间就把事情给办了。
等我们回到包间时,发现苏轻语和顾言已经不见了。
我问他们苏轻语去哪了,有人说苏轻语喝醉了,被顾言送去休息了。
然后我又看到,苏轻语躺在床上,蹙着好看的黛眉,而顾言才洗过澡,围着浴巾走出来,恶狗一样扑上去。
“救救我,许流年救救我……”
我听到了苏轻语无比凄厉的喊声。
下一刻,我清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直做这种梦呢?
这时候,坐在我身边的霍真真摇晃了我手臂一下,凑到我身边,在我耳垂上吹着气说:“哥哥,我头疼,想出去透个气。”
卧槽?
她还真这样说了?
我这梦有点说法啊!

3、
连续做这样的梦,我心里面是真的打鼓了。
而且这些梦, 不仅能连起来,而且还有预见性。
这我就不得不防范了。
“服务生。”
我冲着不远处的女服务生招招手:“我同时头疼,请带她去透透气。”
“好的先生。”
女服务生走了过来。
霍真真有些不高兴的摇晃着我的手臂说:“哥哥,我就想让你带我去嘛。”
“现在是工作时间。”
我皱眉。
她忽然在我耳边小声说:“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把自己给你。”
“等下班。”
我板着脸回了三个字。
这个梦到底是什么鬼,我不管。
我只知道,我在自己的岗位上,按照老板的要求做事,就无错。
霍真真嘴角抽了下,起身跟女服务生走了。
而我向苏轻语那面看了一眼,发现她也正在看我,见我看过去,还冲我笑了笑。
我感觉被她电了一下,低着头不敢看她。
这时候,顾言忽然举杯对苏轻语说:“轻语,咱们从小就认识了,相互知根知底,合作的事情真的没什么可担心的,来喝一杯。”
“今天不方便,喝不了酒。”
苏轻语笑着拒绝。
“那好,那就不喝。”
顾言放下酒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其他人,却都有了变化。
“苏总,我们行放款可是有硬性要求的,必须得喝三杯。”
一个民办银行的副行长半开玩笑的举起酒杯。
“是的呀苏总,我们单位也有这个要求,必须得喝三杯。”
一个穿着行政夹克的男人笑着说。
他们像是在开玩笑,但实际上却是在说:“不喝酒,合作可就没了。”
苏轻语攥着拳头,明显能感觉到她的怒意,但却又不得不挤出笑脸。
她有些无助的向我这面看来,她应该是真的不想喝。
我立刻走了过去,俯下身,拉起苏轻语的手,假装在她掌心放东西:“苏总,医生说药要饭前吃。”
苏轻语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愣了一下,随后便明白过来,立刻假装吃药,要演出吞咽困难的样子,很可爱。
“轻语,病了吗?”
顾言皱眉问。
“回顾总,苏总嗓子有点炎症,医生给开了点头孢。”
我不卑不亢的回应。
听到这话,顾言脸色就变了。
那些一直劝酒的人,也都带着怒意向我看来。
我什么都没说,就站在苏轻语身后,像是标枪一般,目不斜视。
“下次,下次一定喝,今天真的不方便。”
苏轻语笑着说。
“举起的杯子,就这么放下了,没这规矩呀。”
副行长冷笑。
“我陪你喝。”
我迈步上前,拿起苏轻语面前的白酒分酒器。
啪。
副行长将杯子放下,很不满意的哼了一声。
“轻语,你这司机太不懂事了。”
顾言笑着埋怨一句,便冷冷的对我说:“你什么身份,你也配与我们喝酒?”
这话,真挺扎人的,会把人自尊扎的粉碎。

4、
“顾总,我知道我身份不够。”
“我们苏总喝三杯能换来的合作,我喝三十杯,或者是喝到让所有人都满意为止。”
我拿起分酒器说:“我现在开始喝,各位什么时候满意,什么时候喊停。”
然后,我仰头一饮而尽。
“嘶。”
我哈了一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面目表情的仰头,再来了一杯。
这种分酒器是半斤的容量,我二十秒内,直接喝下去一斤白酒。
喉咙与胸口,像是被烈焰灼烧了一样,嘴更是麻了。
但是我头脑还是清醒的。
“别喝了。”
顾言忽然开口。
“现在喝酒把人喝死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可比死在我们的酒桌上。”
那个行政夹克说。
“苏总,大佬们都满意了,赶紧签约吧。”
我笑着说。
苏轻语深深的看了一眼,她眼中满是关切,然后对顾言说:“我们是现在签约,还是再谈谈?”
“有些细节上的问题,我还要开会和股东们商量。”
顾言笑着说。
“那好,我们下次谈。”
苏轻语起身,见我脚步有些虚浮,便扶着我的手臂,向包间外走。
“苏总,你对你这个司机不错啊?”
“关系不一般吧?”
有两个人起哄。
苏轻语停下脚步,蹙着的黛眉舒展,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说:“各位大佬眼光真毒,他是我未婚夫。”
众人的先是错愕,随后便向顾言看了去。
此时的顾言面色铁青,握着酒杯的手越来越用力,脸上却还挂着勉强的笑意。
“轻语,你口味可比以前别致了。”
顾言冷笑。
“是爱吃点不一样的。”
苏轻语一笑,扶着我手臂便离开了。
她将我塞进了副驾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位,将高跟鞋脱掉,光着小脚丫搭在刹车上。
小巧,白皙,透着粉,还有性感的足弓。
我眼睛都挪不开了。
“喜欢脚?”
苏轻语留意到我的目光后,忽然问了一句。
我老脸一红,立刻挪开目光。
苏轻语笑了,似乎没生气。
我胆子也就大了点,趁着酒劲,便将自己的梦说了一下。
“苏总,你说顾言是不是要害你?”
“而且霍真真好像也有问题,她不让我替你挡酒,而且还想把我引出去,甚至为了把我引出去,答应跟我那个。”
我皱着眉说。
“真真应该没问题,她跟我好多年了,我们情同姐妹。”
“而且她说的也没错,我和顾言以前关系的确不错,但因为一些事情而生分了。”
“苏顾两家的长辈,也希望我们能冰释前嫌。”
“可能……就只是普通的梦而已,凑巧了。”
苏轻语没太当回事,而且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我精神不正常一样。
我喝的有点多,也没精力多想,很快就睡着了。
恍恍惚惚中,我又做梦了。
梦里面,苏轻语开着车回公司,半路却遇到修路的,便只能换了一条较为便宜的路绕行。
然后在一处没有监控的路段,我们的车子被五辆车给堵住了。
每辆车上面,都下来四五个人,而且每个人都手持着凶器。
我猛地睁开眼睛,便看到窗外没什么车,这也不是回公路的路。
“苏总,你是不是遇到修路的呢?”
我紧张的问。
苏轻语愣了一下:“对呀,怎么了?”
“我梦到了。”
“然后我又梦到,我们被五辆车给拦住了,车里的人都拿着凶器。”
“苏总,你快调头,那么多人我就算是没喝酒也打不过!”
我连忙说。
“好,好,好像晚了!”
苏轻语盯着后视镜,声音都在颤抖。
我回头一看,后面有车急速追击,而且刚好是五辆。
“完了。”
我锤了大腿一下。

5、
几秒钟后,两辆车超过我们的车,然后家就是一脚急刹车。
砰!
苏轻语也够狠的,没有尖叫,也没有避让,而是握紧方向盘撞了上去,试图撞过去。
砰!
可车子马上就被追尾了。
我回头一看,我们的车被夹在中间了。
左右两侧,又有两辆车停下,直接将我们全方位夹住了。
“怎,怎么办许流年?”
苏轻语真的慌了。
我短暂思考后,打开了手扣,从里面拿出甩棍,这是公司保安部配发的,而且备过案。
然后我又将手机放在西装胸口的口袋里。
“锁好车门,报警!”
“执法队的不来,就不要开门!”
我叮嘱一声,见副驾驶外空间还有一些,打开车门便出去了。
“你不要下……”
我不等苏轻语说完,直接将门关上。
然后我立刻跳上车顶,保持居高临下。
而那五辆车里面的人,也都拿着刀走过来了。
但是,他们没有立刻动手,像是在等什么。
这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人骑着共享单车走了过来。
不用别人,正是俊美的顾言,而且他还拿着一根旺仔冰棒,停下共享单车后,便吸吮起来。
他左手四处指了指,冷笑着说:“这附近没监控的,把你打死在这,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死了也是白死。”
“而且我不给你投降的机会,我今天就是要弄死你的。”
顾言笑眯眯的说。
“你是想强了苏轻语吧?”
“那我走还不行吗?”
“能不杀我吗?”
我很怂的问。
“哈哈,你怂了?喝酒的时候,不是很牛逼吗?”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啊。”
顾言冷笑一声:“其实你死不死,都不影响大局,但你让我很没面子,所以你必须死。”
说着,他就一摆手:“上,杀了他!”
“你们不要过来!”
“你们都拿着凶器,我感觉到生命受到了威胁,我将拥有无限反击权!”
我说着话,将甩棍取了出来,然后一甩。

6、
围着我的人,从四面八方向我冲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头发很长的男人,手里面拿着一把斗殴常用的关刀,凶狠无比的向我劈了过来。
我虽然喝了酒,但身体素质和战斗经验都摆在这,立刻侧身躲开。
随后抬脚就踩在了关刀的刀柄上,手中的甩棍,毫不手软的向着那人脑袋抽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中,那长发男人顿时后仰着倒去,手中关刀也脱了手。
“啊啊啊啊啊!”
我忽然怒声吼了一声,震的那些人一顿。
然后我便捡起了面前的关刀,对着面前的一排人就抡了过去。
噗!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中招了,捂着脖子就倒地了,鲜血不断从指缝中流出来。
这一幕,属实是将那些人给吓到了,再次后退。
就连顾言也被吓了一个哆嗦,手里面的冰棒都掉了,然后大喊:“都给我上,只要他死,每个人我给一百万,而且保证你们没事!”
财宝动人心啊。
那些退缩的人,又立刻冲了过来。
“不要过来,求你们不要过来了,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了……”
我嘴上求饶,动作却格外凶狠,只要有人靠近,我出手就是冲着脖子劈。
正所谓“高打低,打傻逼”,我站在车顶,居高临下是有优势的。
几分钟后,我们越野车旁,已经躺了十几个人了。
这些人有的受伤极重,有的在抽搐,有的已经死了。
而剩下那些人,也几乎都有伤在身。
他们看我的模样,就像是在看魔鬼一样惊惧。
我全身都是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们那么多人,我再能打,也不可能无伤。
别说无伤了,如今的我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
“给我上!”
“我给五百万,上啊!”
顾言跳着脚的大吼。
可是,却已经没有人敢上了。
谁的命都只有一条。
再多的钱,也要有命花啊。
我用关刀撑着身体,摸出了香烟,按了下烟盒底部,叼了一支烟在口中。
然后我蹲下去,在脚下尸体上摸出一个打火机,蹲在那里,歪着头将香烟点燃。
我深吸了一口香烟,起身对顾言说:“顾总,求你别杀我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此时此刻,谁都能看出来,我的这种求饶,就是嘲讽。
“你活不成!”
顾言冷笑。
而这时候,执法队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了。
我松了一口气说:“顾总,你还不跑吗?”
顾言自信的笑着,什么都没说。
我发现,他的笑容,比刚刚围住我们的时候,还要自信。
没多久,执法队的几辆车停下了。
一个中年人先走了下来,而顾言立刻凑过去,很大声的说:“三叔,您来了啊!”
“小言,你没事儿吧?”
三叔问。
顾言摇摇头,指着我大吼:“三叔,这个人挟持了苏氏集团的总裁苏轻语,我们来救人,他竟然杀了很多人!”
“抓人,如有反抗,就地击毙!”
三叔下令。
7、
我知道,这是完犊子了。
刚逃出狼窝,这就又入虎口了。
可面对荷枪实弹的执法队员,我还能反抗不成?
我只能将关刀丢到一边去了,不给他们击毙我的机会。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轻语开门下车了。
她都没来得及穿鞋,光着脚丫踩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上。
白皙粉嫩的脚丫,与血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好看。
我感觉自己是真喝多了,这时候还有心情看脚。
“你们别过来,他是我的司机!”
苏轻语大喊。
三叔却连忙说:“苏总,你被骗了,他其实是要绑架你。”
“我是当事人,我有没有被绑架,难道我不清楚?”
苏轻语爬上越野车,张开双臂,将我护住。
“是的,你不清楚,你被蒙蔽了。”
三叔冷哼一声:“动手,抓人!”
我立刻将西装胸前口袋中的手机取出来,塞进了她手里说:“捞我!”
几秒种后,我就被抓了起来。
他们想直接把我带去局里,我还听到三叔在接电话,低声说:“尽快吧,把案子做实,做死,判他死刑!”
完了。
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值不值啊?
如果在包间的时候,我跟霍真真出去了,应该就不会死了,也许还能砸霍真真几次吧。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得到,还要被冤死。
而我如此选择,其实也不是为了利益,甚至是跟那个梦关系不大。
我只是告诉自己,不要做坏事,因为我当过兵,不能给部 队丢人。
没多久,车队进入了市区,然后忽然停了下来。
几辆执法队的车,将三叔的车队拦住了,而且还是带着救护车来的。
三叔推门下车,对着来人喊:“干什么?没看到我们正在办案吗?”
“案子是在我们北城发生的,你们南城分局的来抓人?”
一个小胡子挥挥手说:“去,把他们给我围了,然后把相关人员都带走!”
“我看谁敢!”
三叔怒吼。
可是,对方人多,而且小胡子非常强势。
“顾老三,你这么硬气,是仗着你那个有钱亲哥的势吗?”
小胡子冷笑:“案子跟你侄子有关,你不避嫌,还跨区来抓人,有意思啊。”
这句话,让三叔顿时不敢说话了。
我被送进救护车里,而苏轻语也跟了上来。
她握着我的手,哭的都快流鼻涕了:“你别怕,我报的是北城分局的警,肯定不能让顾言三叔牵着鼻子走!”
“疼。”
我开口说话,但却更疼了。
“浑身上下至少三十多道刀口,能不疼?”
旁边的小护士凶巴巴的说:“别说话了,越说越疼。”
我闭嘴,但却依旧疼。
然后我忽然发现,坐在对面的苏轻语依旧赤着脚。
白皙又粉嫩,现在脏脏的,可为什么更性感了?
苏轻语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后,脸红了一下,然后抿着嘴,翘起二郎腿,脚丫离我更近了。
我傻笑,真好看。
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这次没做奇怪的梦。
而醒来的时候,却听到苏轻语打电话:“什么?所有证词都对我们不利吗?真的可能判死吗?”

8、
几秒钟后,苏轻语挂断了手机。
我嗓音很沙哑的问:“苏总,现在什么情况?”
“你醒了?”
苏轻语立刻走过来,坐在床边,拉起我的手说:“你身上伤口很多,但没有伤到要害,会很疼,但没生命危险……”
她说着,便换了个位置做,将脚放在脸边上了。
“看脚能不能止痛?”
她红着脸问。
“能吧……”
我老脸一红,然后又问:“苏总,我刚才听你说证词对我们很不利,会判死?”
“嗯……”
苏轻语叹气,随后一笑:“但你别担心,我会找最好的律师为你辩护。”
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
顾言和截杀我们的一些人,以及执法队的人,都来了。
最重要的是,霍真真也来了。
霍真真指着我说:“同志,就是许流年绑架了苏总,他还想威胁我帮忙,我没答应,他就把我打晕了!”
“胡说八道!”
“许流年在救我!”
“霍真真,你疯了吗?”
苏轻语质问。
“苏总,我跟你多少年了?”
“这么多年,我可一直把你当姐姐!”
“难道,我会害你?”
“你信他,也不信我吗?”
霍真真哭着说:“他不是救你呀,是见顾总带人去救你,所以假装在保护你呀。”
“真的轻语,我和你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当初还差点在一起。”
“所以,我肯定不会害你。”
顾言忙说。
看他们情真意切的样子,我真担心苏轻语信了他们的。
毕竟,霍真真的话,还是说得通的。
是我见有人救,然后假装保护苏轻语,这说得过去。
“顾言,我们当初没有差点在一起,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
“我和你闹掰,也是因为我无数次拒绝你之后,你造谣说我们开房了!”
“所以,我是决绝不会信你的!”
苏轻语掷地有声的说。
顾言面色顿时铁青,却依旧说:“我真的是为了救你,是许流年想绑架你。”
“还有你霍真真,你从初中起就被我资助,又跟我工作这么多年,我是真没看透你啊。”
“你说是流年把你打晕了,可在包间的时候,我亲眼看都你自己出去的,而流年却一直在包间,直到离开。”
“你告诉我,他怎么隔空打晕你的?”
苏轻语质问。
“我……”
霍真真语塞。
我也松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苏轻语的侧脸一眼。
这么好看,还这么霸气,还这么聪明。
脚还这么好看。
这要是我媳妇该多好啊。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缓缓开口:“苏总,我给你的手机里面有证据的。”
下一刻,所有人都向我看了过来。
顾言和霍真真的面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9、
苏轻语忙将我的手机找出来,没电了,她立刻充电。
然后,当众将视频,播放给所有人看。
北城分局的小胡子在,顾言他们也不敢造次。
而这视频,是我下车之间,打开的录制,再将手机放在西装胸前的口袋里。
那个口袋的深浅,正好能够露出手机的摄像头。
这样一来,我下车后的一切,就都录了下来。
而且我还有意套话,让顾言明确的说出要杀了我之类的话。
以及后来顾言和三叔的对话,全部都录了下来。
“这才是证据,可比你们的证词有用太多了。”
小胡子一摆手说:“都带走,不用急着审顾言,因为他是主犯,他有钱,他嘴硬,肯定不会轻易说。”
“你们就审这些小弟,就审这个叫霍真真的,他们肯定先吐。”
“等他们都吐了,就几乎能给顾言定罪了,他连减刑的机会都没有。”
小胡子很有经验的说。
“别抓我,我可是顾氏集团总裁,我……”
顾言怒吼着,但却还是很快被带走了。
几天后,分局那面传来消息。
顾言的计划,就是利用合作签约,来把苏轻语灌醉,然后生米熟饭,那基本就会结婚了。
如果苏轻语不就范,就给她弄点上 瘾的东西来控制她。
等婚后,再想办法将苏轻语爸妈害死,继而完全掌控苏家。
而这个计划,是需要里应外合的,内鬼就是霍真真了。
作为变数的我,计划中也该是霍真真来搞定的。
但是我因为那些奇怪梦,没有让她得逞。
而我杀了人,因为有视频为证据,是百分百的正当防卫。
除此之外,顾言还有其他罪名,比如商业诈骗之类的,他还坑害过很多女孩儿,反正他身上有太多坏事儿了。
但因为有三叔在,所以都掩盖下去了。
现在都查出来了,包括三叔在内的很多人,都要完犊子了。
最后顾言是被判了死刑,而霍霍真也被判了15年。
一个月后,我出院的时候,是苏轻语亲自来接的。
而在这之前,她都没怎么来看过我,让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到此为止了,我也笑自己挺没有自知之明的, 即便是救了命,人家怎么能看上我呢。
却没想到,她又来接我出院了。
她让我坐在副驾驶,然后当着我的面换鞋,露出那好看的小脚丫。
“最近集团特别忙,我都没空来看你了。”
苏轻语冲我歉意一笑,然后凑到我面前说:“回头给你多看看脚,当补偿,好不好?”
“苏总,我……”
“还叫苏总吗?”
“那叫啥?媳妇?”
“行呀。”
苏轻语落落大方的笑了,拉起我的手说:“让你来当司机,是因为我爸就是当过兵的,我对当兵的有好感,而你又救了我,很难不喜欢你呢。”
我傻笑。
“主要是你长得帅,个子还高。”
“你当保安时,我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黄景瑜来拍戏了呢。”
苏轻语笑着说。
没羞没臊的生活,开始了。
至于那个梦。
再也没有来过。
而我的美梦也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