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高考后,指望我拿状元奖金还债的父母疯了
1.
高考最后一科的早晨,二十岁的姐姐为了玩过家家,把我的准考证撕成了碎片。
上一世我急得发疯,拼死拼活去派出所开证明,踩着点考了全市第一。
父母拿到了奖励的一百万奖金,却在升学宴上把我毒死。
“你姐姐还是个孩子,撕准考证是想跟你玩。”
“你当时发脾气去考试吓到了她,害她抑郁跳楼,你得给她陪葬。”
重活一世,看着一地的碎纸片,我没有发火。
“姐姐撕得真好看,我们再把户口本和房产证也撕了吧。”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反正我已经保送了,我决定留在家里陪她玩一整天过家家。
那对指望这笔奖金救命的父母,还是亲自面对提着刀上门的高利贷吧!
......
看着漫天飞舞的碎纸片,我终于确信自己重生了。
“咯咯咯,雪花飘飘,真好玩呀!”
二十岁的姐姐沈安安正拿着一把大剪刀。
她坐在我的书桌上,笑得像个三岁小孩。
地上那些指甲盖大小的纸屑,是我的高考准考证。
上一世,看到准考证被撕,我急得像个疯子一样大哭大闹。
我拼了命地跑到派出所开具户籍证明,磨破了嘴皮子求监考老师,踩着最后半分钟的底线冲进考场。
即使这样,我依然考出了全市第一的成绩。
市里奖励了整整一百万的状元奖金。
沈大强和刘翠兰拿着这笔钱,还清了赌债和高利贷,风风光光地为我办了升学宴。
可就在升学宴的当晚,他们端给我一碗下了剧毒的排骨汤。
我在地上疼得抽搐翻滚时,刘翠兰冷冷地看着我:
“要不是你那天早上发脾气去考试,安安怎么会受惊吓抑郁跳楼?你这条烂命,就该去地下给你姐姐赔罪!”
那种五脏六腑被剧毒腐蚀的痛苦,我至今记忆犹新。
“你发什么呆啊,没看见你姐姐在跟你玩吗?”
母亲刘翠兰尖锐的嗓音将我拉回现实。
她满脸宠溺地看着沈安安,转头却对我怒目而视。
“一天到晚拉着个死人脸,真是晦气!”
沈安安见我没反应,直接抓起一把碎纸片,狠狠地扬在我的脸上。
纸片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妹妹坏!妹妹不理安安!”
沈安安突然瘪起嘴,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安安不开心,安安要妹妹陪我玩!”
父亲沈大强见状,立刻心疼地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哎哟我的乖宝,快别哭了,爸爸心疼死了。”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是个死人吗?没看到你姐姐哭了!”
“赶紧过来哄她,不然老子今天打断你的腿!”
刘翠兰也赶紧凑过去,一边给沈安安擦眼泪,一边数落我。
“你姐姐还是个孩子,撕你几张破纸怎么了?”
“她那是想跟你亲近,想跟你玩过家家。”
“你倒好,摆着一副臭脸,看把你姐吓得!”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极品父母。
二十岁的巨婴,在他们眼里永远是个需要被无底线娇惯的孩子。
而我这个即将踏入高考考场的亲生女儿,却连一张准考证都不配拥有。
“妹妹还是不笑,妹妹讨厌安安。”
沈安安指着我,哭得更大声了。
刘翠兰急了,一把抓起我桌上的复习资料。
“你这死丫头,还不赶紧让你姐高兴高兴!”
她把那些我熬夜整理的笔记塞进沈安安手里。
“乖宝别哭了,来,妈妈让你撕这些厚本子玩。”
“撕得刺啦刺啦的,可好听了。”
沈安安立刻破涕为笑,用力撕扯着我的心血。
“好耶,撕烂它,撕烂妹妹的破书!”
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我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
上一世我为了这些书和准考证,跟他们拼命争吵。
换来的却是毒酒穿肠。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姐姐撕得真好看,这声音多脆啊。”
我走上前,甚至主动帮她把厚厚的书本撕开一个口子。
“姐姐力气真大,撕得像雪花一样漂亮呢。”
沈大强和刘翠兰都愣住了。
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沈安安却兴奋地拍起了手。
“妹妹夸我了,妹妹也喜欢玩撕纸游戏!”
刘翠兰松了一口气,满意地白了我一眼。
“算你识相,早这样哄着你姐不就好了。”
“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的,非要惹你姐生气。”
我笑着点点头:“妈说得对,只要姐姐开心,撕什么都行。”
2.
反正我已经拿到了京大的保送名额。
这场高考对我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玩毁掉一切的游戏。
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看到我如此顺从,刘翠兰脸上的怒气彻底消散了。
她拍了拍沈安安的脑袋,转头看向沈大强。
“行了,既然这死丫头开窍了,咱们也该出门了。”
沈大强整理了一下衣领,满面红光。
“对对对,咱们得赶紧去豪泰大酒店把升学宴的宴席定下来。”
“咱们家可是要出状元的,这排场绝对不能小。”
刘翠兰笑得合不拢嘴,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那可是一百万的奖金啊!”
“等这笔钱一到手,咱们不仅能把那些烂账还清,还能给你换辆新车。”
“剩下的钱,全都存起来给咱们安安当嫁妆。”
他们旁若无人地规划着那笔还未到手的巨款。
“你就在家好好陪你姐玩。”
刘翠兰临走前,不忘对我颐指气使。
“要是回来我看到安安掉了一根头发,我扒了你的皮!”
沈大强也跟着附和。
“听到没有,好好伺候你姐姐。”
“等老子拿了那一百万,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我乖巧地点头,目送他们满心欢喜地推门离去。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一百万奖金?
这辈子你们连一毛钱都别想拿到。
“妹妹,书都撕完了,不好玩了。”
沈安安把最后一点碎纸屑扔在地上,不满地嘟囔着。
“安安要玩更响的,安安要撕更大更硬的纸!”
她拿着那把大剪刀,在屋里东张西望。
目光最终落在了父母卧室的门上。
我心里冷笑一声,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姐姐想撕更大更硬的纸啊?”
我走到她身边,用充满蛊惑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哪里有,保证姐姐撕得开心。”
沈安安眼睛一亮,立刻扔掉剪刀抱住我的胳膊。
“真的吗?妹妹快带我去!”
我带着她走进父母的卧室。
径直走到那个他们自以为藏得很隐秘的带锁抽屉前。
上一世,我为了帮他们找东西,无意间知道了钥匙的存放位置。
我从床底下的鞋盒里摸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个红色的本子。
一个是户口本,另一个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
这也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值钱的资产了。
我毫不犹豫地把这两个本子拿出来,塞进沈安安手里。
“姐姐你看,这两个本子多红多漂亮啊。”
“里面的纸又厚又硬,撕起来肯定特别带劲。”
沈安安欢呼一声,一把抢过那两个本子。
“哇,安安喜欢!”
她双手捏住房产证的边缘,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闷响。
那张代表着这套房子所有权的纸页,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哇,这个声音真好听!”
沈安安兴奋得手舞足蹈,立刻开始疯狂地撕扯起来。
我站在一旁,笑着鼓励她。
“姐姐真棒,用力撕,撕得越碎越好看。”
“咱们今天就下个红色的雪,好不好?”
“好耶!下红雪咯!”
沈安安咯咯笑着,把户口本也加入了撕毁的行列。
她那肥胖的双手不停地翻飞。
一张张重要的证件页在她手里变成了碎屑。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抬头瞥了一眼墙上滴答作响的时钟。
距离最后一科开考,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了。
如果我现在出门打车,或许还能赶在截止进场前到达考场。
但我就这么悠闲地靠在门框上,欣赏着沈安安的疯狂举动。
“撕得好,姐姐真是个天才。”
3.
我轻声夸赞着,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我拼了命去维护的家庭和前途。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换取金钱和宠爱巨婴的工具。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一切都毁灭得彻底一点吧。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客厅响起。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班主任李老师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老师焦急万分的声音。
“沈宁宁,你怎么还没到考场啊?”
“马上就要停止进场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最后一科!”
“你可是咱们学校最有希望冲击市状元的苗子,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
听着老师充满关切的语气,我心里泛起一丝酸楚。
这世上,外人都比我的亲生父母更在乎我的前途。
“李老师,我……”
我刚想开口解释,手里的手机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夺走。
“不准跟别人说话!妹妹是安安的!”
沈安安不知什么时候冲了出来。
她满脸怒容,一把将我的手机狠狠砸进了桌上的大水杯里。
“咕噜噜……”
手机在水里冒了几个泡,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你只能陪我玩!不准理别人!”
沈安安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冲我大吼。
换作上一世,我肯定会崩溃大哭。
甚至会不顾一切地把手机捞出来,拼命向老师求救。
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水杯里的手机。
“好,我不理别人,我只陪姐姐玩。”
我微笑着转过身,从玩具箱里拿出一套塑料茶具。
这还是刘翠兰昨天刚给沈安安买的新玩具。
“姐姐别生气了,我们来玩喝茶的游戏好不好?”
我把小茶杯摆好,走到阳台的花盆里抓了一把泥土。
然后倒进水壶里,兑上水,摇晃均匀。
一杯杯浑浊的泥巴水被我倒进了塑料茶杯里。
“姐姐请喝茶,这是妹妹特意为你泡的红茶呢。”
我端起一杯泥巴水,恭恭敬敬地递到沈安安面前。
沈安安立刻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她高兴地接过茶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好喝!妹妹泡的茶真好喝!”
泥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弄脏了她那件昂贵的公主裙。
她却浑然不觉,甚至还砸吧砸吧嘴,把杯底的泥沙也咽了下去。
“姐姐喜欢喝就多喝点。”
我笑着又给她倒了一满杯。
“这可是大补的茶,喝了能变得更聪明哦。”
沈安安被我哄得心花怒放,一杯接一杯地灌着泥巴水。
我笑着又给她倒了一杯又一杯,心里没有一丝愧疚。
前世她把我的复习资料扔进马桶,父母也是这样逼我喝马桶水的。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敲击玻璃的声音。
是对门的王阿姨。
她正准备去菜市场,路过我家窗户时停了下来。
“宁宁啊,你怎么还在家里玩呢?”
王阿姨满脸惊讶地看着我。
“今天不是高考最后一天吗?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去考场?”
我转过头,冲王阿姨露出一个无奈又顺从的笑容。
“王阿姨,我不去了。”
“我爸妈说姐姐离不开我,让我留在家里陪她玩。”
“考试哪有陪姐姐玩重要啊,我要是走了,姐姐会哭的。”
王阿姨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这是什么糊涂话!”
“高考可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为了陪她玩就耽误了?”
她看着满嘴泥巴的沈安安,嫌恶地皱了皱眉。
“你爸妈也太偏心了,这不是毁了你吗!”
“你快收拾东西去考场,阿姨帮你看着她。”
我摇了摇头,装出一副胆怯的样子。
“不行的阿姨,我妈说了,要是我敢惹姐姐不高兴,她会打死我的。”
“我还是在家里陪姐姐喝茶吧。”
王阿姨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我。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啊!”
“算了算了,我管不了你们家的破事。”
她一边摇头,一边快步离开了。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有了王阿姨这个目击证人。
等会儿好戏开场的时候,所有的责任就都落不到我头上了。
“妹妹,还要喝茶!”
沈安安拿着空杯子,不停地敲打着桌子。
“好,妹妹这就去给姐姐弄更好喝的茶。”
我转身走向厨房,准备给她加点“猛料”。
4.
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快点快点,把这些卤肉和烤鸭都摆上。”
“咱们今天提前庆祝安安马上就要有一百万的嫁妆了!”
刘翠兰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防盗门被一把推开。
沈大强和刘翠兰拎着大包小包的熟食,满脸喜气地走了进来。
“安安,看爸爸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
沈大强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沈安安听到声音,立刻扔下手里的塑料茶杯。
她满嘴都是干涸的泥巴,像个小疯子一样扑了过去。
“爸爸!妈妈!安安要吃肉肉!”
刘翠兰看到她这副脏兮兮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心疼地拿纸巾给她擦嘴。
“哎哟,我的乖宝这是怎么弄的,怎么弄得满嘴都是灰啊?”
沈安安一把推开刘翠兰的手,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红色的碎纸片。
“爸爸你看!安安今天撕了好多红色的雪花!”
“妹妹还夸我撕得好看呢!”
沈大强本来还笑眯眯的。
当他看清沈安安手里那些印着国徽和烫金大字的碎纸片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手里的塑料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卤肉和烤鸭滚落了一地。
“这……这是什么东西?!”
沈大强声音发抖,猛地冲进卧室。
刘翠兰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跟了进去。
当他们看到卧室满地的红色碎屑,以及那个被撬开的抽屉时。
刘翠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的天哪!房产证!户口本!”
她像疯了一样扑到地上,拼命地想要把那些纸片拼凑起来。
可沈安安撕得太碎了,根本不可能复原。
“完了……全完了……”
沈大强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没了……我们拿什么去抵押……”
刘翠兰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死盯着我。
“死丫头!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拦着她!你为什么让她撕房产证!”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妈,是你走的时候让我好好陪姐姐玩的。”
“姐姐说普通的纸撕着没意思,非要撕硬的。”
“我拦不住她,只能顺着她了。”
“你放屁!”
刘翠兰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
“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丧门星,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啊!”
沈安安见状,立刻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就是妹妹让我撕的!是妹妹帮我拿出来的!”
“妹妹坏!妈妈打死妹妹!”
听到沈安安的话,沈大强也怒吼一声冲了过来。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小畜生不可!”
面对他们气急败坏的攻击,我不仅没躲,反而大声喊了起来。
“爸,妈,你们怎么能怪我呢!”
“不是你们说姐姐想干什么都行,只要她开心就好吗?”
“再说了,就算房产证没了,我不是还能考状元拿一百万奖金吗?”
听到“一百万”这三个字,沈大强高举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对对对,还有你的奖金!”
“你今天考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拿全市第一?”
刘翠兰也赶紧凑过来,紧张地连呼吸都急促了。
“快说啊,你到底能不能拿第一?”
看着他们那副贪婪又急切的嘴脸,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我没去考试啊。”
5.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沈大强和刘翠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刚才说的是什么外星语言。
“你……你说什么?”
沈大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再说一遍,你今天去干嘛了?”
我一脸坦然地看着他们,语气理所当然。
“我在家陪姐姐玩过家家啊。”
“妈早上不是说了吗,让我留在家里好好哄姐姐开心。”
“要是我出门考试,姐姐肯定会哭闹的。”
“我怕你们回来扒了我的皮,所以我就没去考场咯。”
刘翠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居然没去考试?”
“你知不知道那是一百万!一百万啊!”
她突然像发了疯的母狮子一样,猛地朝我扑过来。
“你这个贱货!你赔我的一百万!”
我敏捷地往旁边一闪。
刘翠兰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满是碎纸片的地上。
“妈,你这话就不讲理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趴在地上哀嚎。
“是你们纵容姐姐撕了我的准考证。”
“也是你们命令我必须留在家里陪她玩。”
“我这么听话,你们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沈大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畜生,你敢阴我们!”
“你知不知道老子欠了外面多少高利贷!”
“没有那一百万,咱们全家都得死!”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沈安安,这时候突然爬了起来。
她根本不管父母的崩溃,直接冲到客厅,抓起地上沾了灰的卤肉就往嘴里塞。
“肉肉好吃!安安要吃肉肉!”
沈大强看到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他冲过去,一脚狠狠地踹在沈安安的肚子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老子都要被你害死了,你还吃!”
沈安安被踹得惨叫一声,手里的卤肉飞了出去。
她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爸爸打我!爸爸坏!”
刘翠兰见状,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赶紧爬起来去护着沈安安。
“你疯了!你打孩子干什么!”
“这能怪安安吗?都是那个死丫头诚心想害我们!”
就在一家人乱作一团,互相指责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砸门声。
“砰!砰!砰!”
那声音大得连墙皮都在往下掉。
紧接着,一个粗犷暴躁的男声响彻了整个楼道。
“沈大强!给老子滚出来!”
“还钱的期限到了,别他妈躲在里面装死!”
“再不开门,老子今天就把你们家给拆了!”
听到这个声音,沈大强和刘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连地上的沈安安都吓得停止了哭嚎。
他们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这是城东最心狠手辣的高利贷头目,龙哥。
“完了……龙哥来了……”
沈大强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刘翠兰也哆嗦着抱紧了沈安安,连大气都不敢出。
“砰!”
又是一声巨响。
防盗门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门锁处的铁皮已经被砸得变了形。
“沈大强,我知道你在里面!”
“老子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开门,等兄弟们冲进去,先卸你一条腿!”
“一!”
“二!”
绝望的倒数声像催命符一样在门外响起。
我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父母。
前世他们用我的命去换钱,这辈子,该轮到他们自己去面对这些恶鬼了。
6.
“三!”
伴随着最后一声倒数,门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的一声,本就变形的防盗门被暴力踹开。
门板重重地砸在墙上,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
五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壮汉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龙哥。
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沈大强,你长能耐了啊,敢跟老子玩躲猫猫?”
龙哥冷笑一声,一脚踢开地上的卤肉,大步走到沈大强面前。
沈大强吓得浑身抖成筛糠,拼命地往后缩。
“龙……龙哥,您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不开门的……”
龙哥根本不听他废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少他妈废话!”
“连本带利三百万,今天必须见钱!”
“拿不出来,老子今天就把你们一家三口剁了喂狗!”
沈大强吓得眼泪鼻涕直流,结结巴巴地求饶。
“龙哥,您再宽限我几天吧!”
“我女儿……我女儿马上就能拿到市里的状元奖金了!”
“那可是一百万啊!只要钱一到账,我立马还给您!”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地朝我使眼色,指望我能帮他圆谎。
龙哥听到这话,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嘲讽的狂笑。
“状元奖金?一百万?”
龙哥猛地松开手,沈大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你他妈当老子是不上网的傻子吗!”
龙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直接砸在沈大强脸上。
“你自己睁大狗眼看看!”
视频里,是本地教育台的新闻播报。
主持人正在严肃地通报:
“今日高考最后一科,我市本有望冲击理科状元的考生沈宁宁,因无故缺考,已被取消全部成绩……”
听到这段播报,沈大强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刘翠兰也绝望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看到了吗?”
龙哥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大强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沈大强的嘴角瞬间流出了鲜血。
“你女儿连考场都没去,你他妈拿什么去拿一百万!”
“拿你们全家的命去换吗!”
沈大强捂着脸,绝望地哀嚎起来。
刘翠兰突然像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
她死死地抱住我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宁宁,你救救爸妈吧!”
“你快给学校打电话,求求老师给你个补考的机会!”
“你成绩那么好,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只要你拿到那一百万,咱们家就有救了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鼻涕眼泪的女人。
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厌恶。
“妈,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用力一脚踢开她,冷笑着退后两步。
“高考是国家级考试,你当是过家家呢,还能补考?”
“再说了,我的准考证都被你们的宝贝安安撕成碎片了。”
“我拿什么去考?拿你们的命去考吗?”
刘翠兰被我踢翻在地,彻底绝望了。
龙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里的棒球棍。
“行了,别他妈在这演苦情戏了。”
“既然没钱,那就按规矩办事。”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弟,眼神狠厉。
“给我搜!把这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搬走!”
“连个钢镚都别给他们留下!”
7.
龙哥一声令下,几个纹身大汉立刻像土匪一样在屋里扫荡起来。
“砰砰哐哐”的打砸声不绝于耳。
电视机被粗暴地扯下墙壁,冰箱里的东西被倒了一地。
刘翠兰的首饰盒被翻了出来,里面的金项链和玉镯子被洗劫一空。
“不要!那是我留给安安的嫁妆!”
刘翠兰哭喊着想要扑过去抢,被一个大汉一脚踹在心窝上,半天没爬起来。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沈安安,突然爆发了。
看到大汉正在拿她最喜欢的平板电脑。
她像一条疯狗一样冲了过去,张开嘴就狠狠咬在了大汉的手臂上。
“坏人!放下安安的玩具!”
大汉吃痛,怒骂一声。
“妈的,哪来的疯婆子!”
他猛地一甩胳膊,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安安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沈安安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茶几上,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我的安安啊!”
沈大强心疼得目眦欲裂,却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汉们把家里翻得底朝天。
就在这时,一个去卧室搜查的小弟跑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那堆红色的碎纸片,脸色难看。
“龙哥,没找到值钱的,但这老东西好像把房产证给撕了。”
龙哥接过那些碎纸片,看清上面的字后,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大步走到沈大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死死按在碎纸堆里。
“沈大强,你他妈挺有种啊!”
“知道老子要来收房子,提前把房产证给撕了?”
“你以为没这个破本子,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吧!”
沈大强被按在地上,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不……不是我撕的……是安安撕的……”
“龙哥饶命啊……”
龙哥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房屋抵押转让协议。
他把协议拍在茶几上,又把一支笔塞进沈大强手里。
“老子不管是谁撕的!”
“立刻在这上面签字画押!”
“这套房子现在归我了,剩下的账,你们一家三口慢慢还!”
沈大强看着那份协议,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迟迟不敢落笔。
签了字,他们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龙哥眼神一狠,直接一棒球棍砸在沈大强的小腿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沈大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签不签!”
龙哥恶狠狠地吼道。
“签!我签!”
沈大强痛得冷汗直流,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血红的手印。
刘翠兰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她爬到龙哥脚边,苦苦哀求。
“龙哥,房子给了你,我们住哪啊?”
“安安还小,她受不了苦的啊!”
龙哥一脚把她踢开,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住哪?睡桥洞、睡大街,关老子屁事!”
他收起协议,冷冷地下达了最后通牒。
“给你们十分钟时间。”
“十分钟后要是还不滚出去,老子就把你们从楼上扔下去!”
听到这句话,沈大强和刘翠兰面如死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本来满心欢喜准备拿一百万奖金的日子,竟然变成了倾家荡产、被扫地出门的末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无底线地纵容那个二十岁的巨婴。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绝望的惨状,心里只有难以言喻的痛快。
8.
十分钟的倒计时像催命的钟声,在客厅里滴答作响。
沈大强和刘翠兰如梦初醒般,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没有去收拾行李,而是发疯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死死地抱住我的双腿,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宁宁!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刘翠兰哭得满脸是血和鼻涕,声音凄厉得刺耳。
“你去找你舅舅,找你大伯借钱!”
“你成绩那么好,他们肯定愿意借给你的!”
沈大强也顾不上腿上的剧痛,拼命地点头附和。
“对对对!你去求他们!”
“实在不行,你去给那些有钱人打工,你去卖血卖肾!”
“你必须把这笔钱还上,不然我们全家都要去要饭了!”
看着这对自私到了极点的父母,我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
“找亲戚借钱?卖血卖肾?”
我用力一脚,先踹开了沈大强,又一脚踢翻了刘翠兰。
“你们怎么不去卖血卖肾养你们的宝贝安安?”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冷漠。
“上一世,我拼了命考了市状元,拿了一百万奖金给你们还债。”
“可你们是怎么报答我的?”
“你们在升学宴上给我下毒,让我给你们的大宝贝陪葬!”
听到我的话,沈大强和刘翠兰愣住了。
他们显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上一世”,只当我是被气疯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翠兰尖叫起来。
“我们是你亲生父母,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你这个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生你!”
“是啊,你们确实不该生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所以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做你们的血包了。”
我慢条斯理地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一张烫金的硬纸板。
那是京大提前发给我的保送录取通知书。
我把通知书在他们眼前晃了晃,看着他们瞬间呆滞的表情。
“其实,我早就被京大保送了。”
“今天这场高考,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他们脑子里炸开。
沈大强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保送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看着安安撕你的准考证!”
我嘲讽地勾起唇角。
“因为我想看看,你们为了这个巨婴,到底能疯狂到什么地步。”
“现在我看到了。”
“你们亲手毁了你们唯一翻身的希望。”
我背起书包,整理了一下衣服。
“高利贷的怒火,你们就自己慢慢承受吧。”
“这套房子,还有你们这烂透了的人生,我都不要了。”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站住!你个小贱人给我站住!”
沈大强疯了一样想要爬过来抓我。
“你不能走!你是我们沈家的人,你得替我们还债!”
我连头都没回。
身后的催收大汉直接一脚踩在沈大强的背上,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还想跑?先把欠老子的钱算清楚!”
9.
“放开我!我要抓那个死丫头!”
沈大强被踩在地上,还在不甘心地嘶吼着。
他伸长了手,试图去够我越来越远的背影。
龙哥冷笑一声,棒球棍狠狠砸在沈大强伸出的手背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沈大强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楼道。
“你他妈还想指望你女儿?人家都要去京大读书了,谁管你这个烂赌鬼!”
龙哥一口浓痰吐在沈大强脸上。
“赶紧滚!别逼老子在这见血!”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讨回前世血债的畅快。
刘翠兰吓得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地去抱沈安安。
“安安不怕,妈妈带你走,妈妈带你走……”
我走到刘翠兰面前,伸出手,眼神冰冷。
“把我的银行卡交出来。”
刘翠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捂住口袋。
“什么银行卡!我不知道!”
“别装傻。”
我俯下身:“我这三年参加各种竞赛拿的奖金,一共十万块。”
“那是我的钱,你一分也别想带走。”
刘翠兰拼命摇头,死死捂着口袋。
“那是我们养你的钱!你不能这么绝情!”
“现在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龙哥。
“龙哥,她口袋里还有十万块钱。”
“就算利息吧。”
龙哥眼睛一亮,立刻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大汉冲上来,毫不客气地把刘翠兰按在地上。
硬生生从她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银行卡。
“密码是六个八。”我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刘翠兰看着最后的救命钱被抢走,彻底崩溃了,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咒骂。
沈安安也被这阵势吓坏了,躲在角落里哇哇大哭。
“妹妹坏!妹妹抢安安的钱!”
我连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
这十万块钱,就当是我买断这段可笑亲情的买路财。
我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将家里被砸得稀巴烂的惨状,以及父母被高利贷踩在脚下的狼狈模样。
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然后,我点开小区的业主群,匿名将这段视频发了出去。
并配上了一段文字:
“某栋某单元沈家,因欠巨额高利贷被清算,房子已被抵押。”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身后的屋子里,传来了催收人员将他们一家三口往外拖拽的动静。
伴随着沈大强的惨叫、刘翠兰的哭喊和沈安安的尖叫。
构成了一首无比悦耳的交响乐。
走出单元门,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却也格外温暖。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10.
那段视频在业主群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很快,它就被转发到了同城热搜上。
标题十分醒目:极品父母纵容巨婴撕毁房产证,遭高利贷扫地出门。
视频里,沈大强被打断腿的惨状,和刘翠兰撒泼打滚的丑态。
成了全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听说他们被赶出小区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亲戚们早就被他们借钱借怕了,谁也不肯收留他们。
曾经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沈安安。
因为肚子饿去抢路人的包子,被忍无可忍的路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社会可不会惯着她的“宝宝病”。
在接连挨了几次毒打后,她的病竟然奇迹般地“治愈”了。
现在每天跟着刘翠兰在垃圾桶里翻找别人吃剩的盒饭。
而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八月底,我提着简单的行李,提前来到了京大报到。
刚走进校门,我就被这座百年学府的浓厚底蕴深深吸引。
这里没有无休止的争吵,没有令人窒息的偏心。
只有阳光、书香和无限的希望。
“学妹,是来报到的吗?”
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笑容阳光的男生正朝我走来。
他是迎新处的志愿者。
“你好,我是法学院的新生,沈宁宁。”我微笑着回答。
男生眼睛一亮,热情地帮我接过手里的行李箱。
“原来你就是那个保送进来的沈宁宁啊!”
“我叫许哲,是你大三的直系学长。”
“你的那篇关于未成年人保护法的论文,连我们导师都赞不绝口呢。”
听到别人的夸赞,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谢谢学长夸奖,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许哲帮我把行李搬到了宿舍楼下。
因为是保送生,学校特意为我安排了单人宿舍。
房间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显得格外温馨。
我把行李整理好,晚上,我躺在柔软的床上。
手机里弹出了许哲学长发来的消息。
“学妹,明天法学院有个迎新讲座,记得来听哦。”
我笑着回复了一个“好”字。
闭上眼睛,我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第11章
大学的生活充实而平静。
我每天泡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跟着导师做课题研究。
偶尔也会参加学校的辩论赛,拿了几个不错的名次。
生活步入了正轨,那些不堪的往事也被我渐渐抛在脑后。
直到大二下学期的一天。
我在图书馆整理文献时,偶然遇到了一个同乡的同学。
她看到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宁宁,你听说你家里的事了吗?”
我翻书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平淡。
“没有,我已经很久没和他们联系了。”
同学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唏嘘。
“你爸为了赚口粮,跑去了外省的一个黑砖窑打工。”
“听说那里根本不把人当人看,每天要干十五个小时的重活。”
“你爸本来腿就没好利索,动作慢了点,被监工打得半死不活,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了。”
我垂下眼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都是他们自己造的孽,怨不得别人。
“那沈安安呢?”我随口问了一句。
同学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她更惨。”
“她跟着你妈在街上要饭,结果因为偷吃别人的外卖,被人打断了腿。”
“你妈现在每天推着个破轮椅,带着她在天桥底下乞讨。”
“听说前几天遇上了大暴雨,母女俩在桥洞里冻得发高烧,连买药的钱都没有。”
听到这里,我合上了手里的书。
一家三口,一个残废,一个乞丐,一个在黑砖窑里等死。
这结局,真是配极了他们前世对我的所作所为。
“都是报应啊。”同学摇着头走开了。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压在心底最后的一丝阴霾,也随着这个消息彻底消散了。
“学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许哲学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
他手里拿着两张票,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周末市里有个关于法律援助的学术论坛,我刚好有两张票。”
“不知道沈宁宁同学,愿不愿意赏光跟我一起去听听?”
看着他真诚的眼眸,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两年来,许哲学长一直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我。
不仅在学业上给我指导,在生活上也给了我很多温暖。
我能感觉到他眼底那份超越了友谊的情愫。
而我,也不再是那个满心防备、浑身是刺的女孩了。
“好啊。”
我接过门票,冲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过听完论坛,学长得请我吃火锅。”
许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没问题!别说一顿火锅,一辈子的火锅我都包了!”
我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走出图书馆,微风拂过我的脸颊。
前世的苦难已经化为灰烬。
这辈子,我终于走出了泥潭。
不仅让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收获了属于自己的光明与美好。
未来,一定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