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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遗产妄想症,回豪门嘎嘎乱杀

我靠遗产妄想症,回豪门嘎嘎乱杀
我靠遗产妄想症,回豪门嘎嘎乱杀
80年代我妈怀我时沉迷港片里的豪门恩怨,导致我一出生就幻想我是豪门走失的真千金。
人生主线任务就是警惕恶毒亲戚抢走我家财产。
别的小孩攒钱买零食,我担心血汗钱被卷走,把压岁钱缝在三条内裤的夹层里。
别的小孩在追四大天王,我担心未来家产被人侵占,把所有法律条文相关报纸剪下来贴了满墙。
可一直到我十八岁高中毕业,家里还是那个挤了八口人的筒子楼。
我爸是踩三轮的,我妈是卖冰棍的,哥哥姐姐都是厂里拧螺丝的。
就在我快要放弃我的豪门梦时。
我的亲生父母坐着飞机从香港回来了。
雍容华贵的女人眼含热泪,却更心疼地看着身边的养女。
“阿珠,以后阿莲就是你妹妹了,你们可要姐妹情深。”
养女表面对我笑靥如花,第二天就把一份假的股权转让协议塞给我,说我伙同外人想骗家产。
她哭得肝肠寸断、我见犹怜。
在所有人愤怒、唾弃的目光中,我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沓子泛黄的剪报和一台录音机。
“来!我给你念念九三年颁布的《公司法》,再听听你昨晚和律师打电话的录音!”
......
“你胡说八道什么!”
养女阿珠的脸煞白,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惊慌。
我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
“伪造签名就行,反正她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懂什么股权,到时候就说她贪心不足,想联合外人把我的那份也骗走……”
滋啦作响的电流声里,阿珠和陌生男人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奢华的客厅里。
前一秒还对我怒目而视的亲生父母——贺先生和贺太太,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尤其是贺太太,她抱着阿珠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哭泣的女孩。
阿珠立刻推开她,想来抢我的录音机。
“你这个贱人!你敢阴我!”
我灵巧地后退一步,将录音机护在身后。
“别急,还有呢。”
我从泛黄的剪报里抽出一张,清了清嗓子。
“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发起人持有的本公司股份,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
“贺氏集团去年才完成股权重组,你是发起人股东之一,你的股份一年内属于限售股,根本无法转让。”
“你拿一份假的限售股转让协议来坑我,是想让我犯诈骗罪还是伪造金融票证罪?”
“顺便普法一下,前者最高判无期,后者最高也是无期。”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
“姐姐,你想让我把牢底坐穿啊?”
阿珠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求助地看向贺先生和贺太太。
“爸爸,妈妈……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贺太太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阿莲,是阿珠不对,妈妈让她给你道歉。”
“她也是怕你回来之后,我们就不疼她了,一时糊涂,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好吗?”
好经典的台词。
我感慨地看着这位雍容华贵的母亲,内心毫无波澜。
“贺太太,你管这个叫‘一时糊涂’?”
“如果今天我没有准备,我的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了。”
“你的宝贝养女,是想要我的命。”
我的目光平静而锐利,像一把手术刀,剖开她虚伪的母爱。
贺太太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
一直沉默的贺先生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不容置喙。
“够了。”
“阿珠,回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阿莲,你跟我到书房来。”
他转身,留给我一个威严的背影。
我收起我的剪报和录音机,跟了上去。
我知道,现在才刚刚开始。
“坐。”
贺先生指了指书房里那张一看就很贵的红木椅子。
我没客气,直接坐了下去。
他审视地看着我。
“你似乎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
“你想要什么?”
他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
我喜欢这种风格。
“我想要的,是属于我的东西。”
“包括什么?”
“贺家大小姐的身份,以及这个身份所附带的一切。”我坦然地回视他,“比如,股权。”
贺先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的胃口不小。”
“我只是拿回我被偷走十八年的人生。”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贺先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集团旗下子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我们给你的补偿。”
“以后,安分一点,别再和阿珠斗。”
“她是我们养大的女儿,贺家不会亏待她。”
我拿起文件,看都没看就扔回了桌上。
“贺先生,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来接受补偿的,我是来继承家产的。”
“还有,不是我和她斗,是她在害我。如果你们管不好她,我不介意用我的方法来‘教育’她。”
贺先生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我站起身,“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单独找我谈话。如果一定要谈,请允许我录音。”
“另外,我住的房间,我需要自己安装监控。”
“我这个人,没什么安全感。”
说完,我没再看他铁青的脸,径直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贺太太正柔声安慰着眼睛哭肿的阿珠。
看见我出来,阿珠的眼神里淬满了毒。
贺太太则皱起了眉。
“阿莲,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爸说话?”
“阿珠已经知道错了,你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
我懒得理她,直接对旁边的管家说。
“我需要一套监控设备,最好是高清夜视带收音的,今天之内就要装好。”
管家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贺太太。
贺太太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家里很安全,装这些做什么?”
我笑了。
“为了防止某些人,半夜梦游,拿着刀来跟我‘姐妹情深’啊。”
我的话让贺太太和阿珠的脸色同时一变。
我满意地看着她们的反应,心情愉快地回了分配给我的客房。
筒子楼住了十八年,我早就习惯了在任何环境下都能睡得安稳。
但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管家叫醒了。
“大小姐,先生让你去公司一趟。”
我挑了挑眉。
这么快就按捺不住,要出第二招了?
我太期待了。
贺氏集团的总部大楼,耸立在城市最繁华的CBD中心。
我穿着从筒子楼带来的旧T恤和牛仔裤,走进这金碧辉煌的大厅,显得格格不入。
前台小姐打量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我找贺东成。”我直接报上了我亲爹的大名。
前台小姐翻了个白眼。
“我们贺董的名字是你能随便叫的吗?有预约吗?”
“没有。”
“那就不能进。”
我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昨天管家给我的号码。
“贺先生,我在楼下,你的人不让我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等一下。”
没过一分钟,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匆匆从电梯里走出来。
是贺先生的助理,李特助。
“大小姐,抱歉抱歉,是我没安排好。”
李特助对着我点头哈腰,然后转向前台,脸色冷了下来。
“这位是贺董的亲生女儿,贺家大小姐,你被解雇了。”
前台小姐的脸刷一下白了,当场瘫软在椅子上。
我跟着李特助走进电梯,他观察着我的脸色。
“大小姐,贺董在会议室等您。”
“他说,想让您先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
我点点头。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都是公司的高管。
贺先生坐在主位,阿珠就坐在他旁边,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裙,妆容得体,俨然一副精英的模样。
看到我,她眼底闪过得意和挑衅。
贺先生指了指离他最远的一个位置。
“阿莲,坐。”
“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听听公司的项目。”
“这个项目,是阿珠一手负责的,你跟她多学学。”
一个项目经理开始在投影上讲解PPT。
是一个关于投资海外新能源的项目,前景被描绘得天花乱坠,回报率高得惊人。
所有高管都面露兴奋,纷纷附和。
“大小姐,您觉得这个项目怎么样?”
阿珠突然点我的名,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开口。
“不怎么样。”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阿珠的脸色一僵。
“妹妹是不太懂商业上的事吗?这个项目我们团队跟进了半年,所有数据都……”
我打断她。
“我只问一个问题。”
“你们的尽职调查报告里,有没有写明项目所在国‘瓦坎达’上个月刚刚通过了《外资投资限制法案》?”
“法案规定,所有新能源领域的外资持股比例不得超过百分之三十。”
“而你们的计划,是全资收购。”
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高管。
“请问,你们是准备把几十亿的资金,扔进水里听个响吗?”
“你这是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阿珠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
“瓦坎达的法案还在草案阶段,根本没有正式颁布!”
我笑了,从我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报纸。
是我从筒子楼带来的宝贝。
“《瓦坎达金融时报》,上周三的头版,法案全文都登出来了。”
“哦对了,还是瓦坎达语的,需要我给你翻译一下吗?”
我将报纸扔在会议桌上,像扔下一个炸弹。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所有高管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又惊又疑地看向阿珠。
阿珠的脸,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她精心准备的陷阱,被我用一份旧报纸就给拆了。
这个项目一旦投进去,几十亿的资金就会因为违反当地法律而被冻结,血本无归。
而负责这个项目的她,以及签署文件的我,都会成为公司的罪人。
到时候,她可以说她是能力不足,而我,一个刚回来的“乡下人”,贪功冒进,造成巨额亏损,会被立刻踢出局。
好一招一石二鸟。
可惜,她遇到了我。
一个从娘胎里就开始研究怎么防备家产被人侵占的偏执狂。
贺先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阿珠,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很好。”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然后,他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会议结束。”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
高管们作鸟兽散,没人敢多看阿珠一眼。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她。
“孟倩莲!”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死!”
我慢悠悠地收拾我的报纸。
“因为这个世界,需要我来主持公道。”
我没再理会她气到发疯的样子,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李特助在门口等我。
“大小姐,贺董请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我跟着他,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办公室里,贺太太也在。
她一见到我,就冲了过来。
“阿莲!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姐姐!”
“她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个通宵,你就这么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你知不知道这对她打击有多大!”
我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要骗走公司几十亿,你觉得是小事?”
“那不是还没骗走吗!你发现了,私下跟我们说不行吗?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贺太太痛心疾首。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看向一旁沙发上,沉默抽着雪茄的贺先生。
“贺先生,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贺先生没有看我,他看着窗外。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阿莲,我需要一个能守护这份家业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乖女儿。”
“阿珠是你的磨刀石。”
“你斗不赢她,这份家业给你也是害了你。”
“但现在,你似乎给了我很多惊喜。”
那一瞬间,我十八年来建立的关于“豪门恩怨”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原来是大型真人角色扮演游戏,早说啊!”
我脸上的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贺先生和贺太太都愣住了。
没有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贺先生掐灭了雪茄,第一次正眼看我。
“你不觉得,我们很残忍?”
“残忍?”我笑了,“贺先生,我从小长大的筒子楼,为了抢一个公共厕所的位置都能打得头破血流。”
“你跟我谈残忍?”
“我只觉得,这个游戏,有点意思了。”
我眼里的光芒,让贺先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似乎在我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好。”他缓缓吐出一个字,“既然你想玩,那就继续玩下去。”
“公司的项目,以后你和阿珠一起负责。”
“谁能为公司创造更大的价值,谁就能得到更多。”
“我拭目以待。”
贺太太还想说什么,被贺先生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走出办公室,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不是什么亲情考验,这就是一场现实版的“权力的游戏”。
我的对手,不只是阿珠。
还有我的亲生父母,这对游戏的制定者。
回到分配给我的房间,我立刻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贺氏集团所有的公开资料。
公司架构,持股比例,董事会成员,近年财报……
十八年剪报纸的功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所有信息。
两天后,我主动找到了贺先生。
“我要进投资部。”
贺先生有些意外。
“理由。”
“贺氏现在的主营业务是地产和零售,太传统了。”
“未来的十年,是科技和资本的十年。”
“我要成立一个新的投资部门,专门负责风险投资。”
贺先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风险投资,九死一生。”
“我知道。”我递给他一份我自己做的计划书,“但一旦成功,回报也是惊人的。”
“这是我筛选的第一批备投项目清单。”
贺先生接过计划书,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他没想到,我一个高中毕业生,对市场的认知竟然如此深刻。
而阿珠,此刻也拿着她的计划书走了进来。
她要扩大零售业务线,引进几个奢侈品品牌。
一个向前看,一个向后看。
高下立判。
贺先生合上我的计划书。
“投资部可以成立,但我不会给你太多资金。”
“启动资金五千万。”
“如果你三个月内不能做出成绩,投资部就地解散。”
五千万,对于贺氏庞大的体量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还是不完全信任我。
“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投资部的所有决策,我一个人说了算,任何人不得干涉。”
“包括你,贺先生。”
我的目光,直直地对上他。
这一次,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准了。”
投资部成立的消息,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尤其是在我这个“乡下大小姐”的领导下,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部门算上我,一共三个人。
一个是从财务部调来的老会计,叫张叔,一脸的生无可恋。
另一个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叫小林,满眼的清澈愚蠢。
这就是贺先生给我安排的“精兵强将”。
我毫不在意。
第一天上班,我就把张叔和小林叫到办公室。
“从今天起,你们的工作只有一个。”
“帮我搜集所有关于我父亲,贺东成先生的‘黑料’。”
张叔和小林当场石化。
“大……大小姐,您这是……”张叔的嘴唇都在发抖。
“贺董是您亲爸啊!”小林也吓傻了。
我笑了笑。
“亲爸才更要查。”
“商业上的,私生活上的,陈年旧账,风流韵事,我全都要。”
“记住,要绝对保密。”
看着他俩惊恐的表情,我补充了一句。
“干好了,这个数。”
我伸出五根手指。
张叔和小林的眼睛瞬间亮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白天带着他俩跑各种初创公司,看项目,做尽调。
晚上,我就研究张叔和小林搜集来的“黑料”。
贺东成这个人,确实是个枭雄。
发家史并不干净,踩着不少人的尸骨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而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他有一个跟了我很多年的“老朋友”。
这位朋友姓白,叫白松。
是贺东成创业初期的合伙人,后来因为“理念不合”被踢出了局。
但资料显示,贺东成每年都会以匿名的形式,往一个海外账户里打一笔巨款。
而那个账户的持有人,正是白松。
这就有意思了。
与此同时,阿珠那边也没闲着。
她拿下了好几个奢侈品品牌的代理权,在最高档的商场开了旗舰店,开业当天请来了各路明星站台,风光无限。
公司的简报上,全是夸她商业奇才的通稿。
而我的投资部,还一笔钱都没投出去。
公司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
“到底是从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世面,五千万攥在手里不敢花。”
“我看啊,她就是个草包,上次在会议室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等着吧,三个月一到,就得灰溜溜滚蛋。”
贺太太更是隔三差五就来敲打我。
“阿莲,你看看阿珠,多给你爸爸长脸。”
“你那个投资部,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早点关了,别让你爸爸失望。”
我左耳进,右耳出。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白叔叔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是谁?”
“我是贺东成的女儿,孟倩莲。”
“我想跟您谈一笔生意。”
我和白松约在了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要苍老许多,眼神却依旧锐利。
“找我做什么?”他开门见山。
“贺东成每年给你打的那笔钱,不够花了吧?”我给他倒了杯茶。
白松的眼神一凛。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白叔叔,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当年你替他顶了罪,他承诺分你三成利润,结果上市前就把你踢了。”
“每年给你那点钱,不过是封口费罢了。”
这些,都是我从张叔挖出来的陈年旧账里拼凑出的真相。
白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笑了笑,“我只是觉得,那三成利润,本来就该是你的。”
“现在,我给你一个拿回来的机会。”
我将一份计划书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投资部最近看好的一个项目,做人工智能芯片的,技术全球领先,但缺一笔A轮融资。”
“我准备用投资部的五千万,加上我自己的钱,领投这一轮。”
“但是还差三千万的缺口。”
白松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让我把养老的钱都投进去?”
“这不是养老钱,这是你的复仇基金。”
“这个项目一旦成功,回报至少是十倍。到时候,你就有足够的资本,去跟贺东成掰手腕了。”
“而且……”我话锋一转,“你以为,你不动他,他就会放过你吗?”
“贺东成这个人,疑心病有多重,你应该比我清楚。”
“你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他总有一天会想办法彻底拆了你。”
最后一句话,显然戳中了白松的软肋。
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想从贺东成身上,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最终,白松答应了。
我们秘密签订了协议,共同成立了一家新的投资公司,来持有这个芯片项目的股份。
而这家公司的法人,是我用我养母的名义注册的。
一切都进行得神不知鬼不觉。
另一边,阿珠的奢侈品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几乎成了贺氏集团新的增长点。
董事会上,贺先生毫不吝啬对她的夸奖。
所有人都认定,她就是贺氏未来的接班人。
而我,则成了整个公司的笑话。
“听说那个投资部,三个月了,一分钱没花出去。”
“大小姐这是准备把五千万存银行吃利息吗?哈哈哈!”
贺太太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失望和怜悯。
“阿莲,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斗不过阿珠的。”
“安安分分地当你的大小姐不好吗?每年拿点分红,一辈子吃喝不愁。”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总是格外平静。
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贺先生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阿珠和贺太太也在。
阿珠一脸的胜利者姿态,贺太太则满脸的“我就知道会这样”。
贺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三个月到了。”
“你的成绩呢?”
“我的成绩,在这里。”
我将一份文件放在贺先生的办公桌上。
不是项目报告,而是一份律师函。
贺先生皱眉拿起,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白松?”
阿珠和贺太太也凑了过来,满脸疑惑。
“他起诉公司,要求重新分配股权?”贺先生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是的。”我平静地回答。
“根据他提供的证据,当年公司成立时,他与您有口头协议,他占股百分之三十。”
“您后续将他踢出局,属于恶意侵占合伙人财产。”
“按照最新的司法解释,这种情况,原股东有权要求恢复股权或进行等价赔偿。”
贺先生猛地一拍桌子。
“一派胡言!口头协议有什么法律效力!”
“本来是没有的。”我笑了笑,“但是,您每年给他打款的银行记录,以及您当初为了安抚他情绪的通话录音,都可以作为间接证据。”
“白叔叔已经把这些,全都提交给了法院。”
贺先生的脸没了血色。
他盯着我。
“是你把他找出来的?”
“我只是帮他联系了一位优秀的好律师。”
“顺便,帮他垫付了诉讼费。”
“用的就是您给我的那五千万启动资金。”
“噗——”
贺先生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阿珠和贺太太吓坏了,赶紧给他顺气。
“你这个逆女!”贺太太指着我,气得发抖,“你竟然联合外人来对付你爸爸!”
“贺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我只是做了一个风险投资而已。”
“我认为,投资‘白松的维权案’,比投资任何项目,回报率都要高,风险都要低。”
“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难道不是您教我的吗?在商言商。”
贺先生终于缓过气来,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他以为他养的是一只狼。
没想到,是一只他完全无法控制的,会反噬主人的猛虎。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
“很简单。”
“第一,投资部保留,并且由我全权控股,集团不得干涉。”
“第二,让白松的案子庭外和解,把他应得的股份还给他。”
“第三……”我顿了顿,看向一旁早已吓傻的阿珠。
“让她,滚出贺家。”
“不可能!”贺太太尖叫起来,“阿莲,你不能这么对阿珠!她是你姐姐!”
“她不是。”我冷冷地看着她,“从她想让我坐牢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我的仇人。”
“对于仇人,我从不手软。”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李特助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贺董,不好了!”
“我们公司,被证监会调查了!”
“你说什么?!”
贺先生霍然起身,脸上的惊恐再也无法掩饰。
“怎么会突然被调查?”
李特助擦着冷汗,声音都在抖。
“有人实名举报,说我们公司在早年上市时,存在股权代持、虚报利润等严重违规行为。”
“举报人,就是白松!”
贺先生身体一晃,颓然坐回了椅子上。
完了。
白松的股权纠纷案,只是民事诉讼,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赔钱。
但证监会的调查,却是刑事级别的。
一旦查实,公司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甚至有退市的风险。
而他本人,作为公司法人,很可能要承担刑事责任。
“是你?全都是你做的。”
贺先生双目赤红地盯着我。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只是在帮你,把一颗埋藏了二十年的炸弹,提前引爆而已。”
“不然,等它自己爆炸的时候,整个贺家,都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贺太太瘫在沙发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阿珠则趁着混乱,悄悄地往门口挪动,想要溜走。
“站住。”
我冷冷地开口。
阿珠的身体一僵,不敢再动。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跑?”
“你以为,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吗?”
阿珠惊恐地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还记得你负责的那个奢侈品项目吗?”
“为了拿到代理权,你向品牌方高层行贿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整理成册了。”
“证据,我也一并交给纪委了。”
“放心,数额巨大,够你在里面待上十年了。”
阿珠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不要……”她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阿莲,妹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们是姐妹啊!”
我厌恶地踢开她的手。
“现在知道我们是姐妹了?”
“晚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阿珠绝望的哭嚎。
贺先生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痛苦和悔恨。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做的很好,但太狠了,连你父亲都算计。”
“是你教我的。”我冷冷地回应。
“在战场上,没有父女,只有敌人和盟友。”
“他选择了做我的敌人。”
这一刻,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精心策划的一切,都按照我的剧本,完美上演。
我赢了。
赢得彻彻底底。
但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
只有一种空落落的疲惫。
原来,这就是豪门。
冷酷,无情,充满了算计和背叛。
我十八年的妄想,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
也终于,画上了句号。
一周后,贺家召开了家庭会议。
地点还是那间书房,只是所有人的位置都变了。
我坐在了原本属于贺先生的主位上。
而他,和贺太太一起,坐在了我的对面。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高傲,只剩下疲惫和落寞。
白松的诉讼,和证监会的调查,像两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为了保住公司,保住自己,他们不得不向我妥协。
“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会转到你的名下。”
贺先生的声音,沙哑而干涩。
“另外,投资部完全独立,集团会再注资五个亿,由你全权负责。”
“白松那边,我们会庭外和解,把他应得的股份还给他。”
“至于阿珠……”贺先生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我们会把她送到国外,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开出的条件,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他几乎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鬓角已经斑白。
“我还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我养父母,搬进这栋宅子。”
“我要让他们,过上最好的生活。”
贺先生和贺太太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我最后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可以。”贺先生点了点头。
“我会派人去接他们。”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成了贺氏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以及手握重金的投资部女王。
阿珠被连夜送出了国,据说下飞机就被当地警方带走了,因为她涉及国际商业贿赂。
白松拿回了属于他的股份,成了我的铁杆盟友。
一切,都尘埃落定。
我把养父母从筒子楼接了出来。
他们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别墅,手足无措。
“阿莲,这真的是给我们的?”养母拉着我的手,不敢相信。
“是。”我笑着抱住她,“妈,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我把家里最大的房间,布置成了他们喜欢的样子。
我给他们请了最好的家庭医生,最好的营养师。
我把我能给的一切,都给了他们。
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笑容,我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仿佛被填满了一些。
贺先生和贺太太,对我这个决定,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们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每天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少出来。
整个贺家,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直到那天晚上,贺太太把我叫到了她的房间。
她看起来,比之前更憔悴了。
“阿莲,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赢了?”
她看着我,眼神幽深。
我没有说话。
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你以为,贺家的家产,就这么点东西吗?”
“你以为,我把你叫回来,真的只是为了让你当一块磨刀石?”
她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古旧的木盒子。
木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和一块残破的玉佩。
“这是你外公留下的东西。”
贺太太的声音,带着一丝飘渺。
“我们贺家,明面上是做地产的,但真正的根基,并不在此。”
“你外公,曾经是南洋最大的玉石商人,人称‘玉王’。”
“这块玉佩,是打开他秘密宝库的钥匙。”
“而这些信,记录着宝库的位置,以及守护宝库的人。”
我拿起那块玉佩,入手温润,上面刻着繁复而古老的花纹。
这剧情,比我小时候看的港片还要离奇。
“宝库里有什么?”
“有富可敌国的翡翠原石,有数不清的黄金钻石,还有……”
贺太太的眼神变得狂热。
“还有一张足以颠覆整个东南亚金融市场的,秘密网络。”
我皱起了眉。
“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贺太太苦笑一声。
“因为这把钥匙,需要贺家嫡系血脉的鲜血,才能开启。”
“而守护宝库的人,只认玉佩,不认人。”
“当年你被抱错,我找不到你。阿珠不是贺家的血,这把钥匙在她手里,就是一块废玉。”
“我让你回来,让你和阿珠斗,就是想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能力,去守护这份惊天的财富。”
“如果你连一个小小的阿珠都斗不过,那这份财富,只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我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从我出生前,就已经布下的,横跨两代人的惊天大局。
我不是磨刀石。
我是被选中的,唯一的继承人。
“守护宝库的人是谁?”
“是你外公最信任的三个门徒。”
“他们手里,各自掌握着一部分关于宝库的线索。”
“只有集齐三份线索,才能找到宝库的真正入口。”
“而这三个人,早就已经融入了普通人的生活,没人知道他们是谁,在哪里。”
“这些信里,有找到他们的唯一线索。”
贺太太把木盒子,郑重地交到我手里。
“阿莲,从这一刻起,贺家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你记住,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
“包括我。”
她说完这句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锁上了房门。
第二天,我得到消息。
贺太太,自杀了。
在她的房间里,只留下了一封遗书。
上面只有一句话。
“阿莲,活下去。”
我握着那块冰冷的玉佩,站在窗前,看着这个庞大的家族。
豪门恩怨,从来不是争夺股权那么简单。
它是一场,用鲜血和生命作为赌注的,永无止境的战争。
而我,已经被推上了牌桌,再也无法回头。
贺太太的葬礼,办得很低调。
贺先生一夜白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把我叫到书房,交给我一把保险柜的钥匙。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保险柜里,是贺氏集团所有的暗账,以及一张详细的关系网。
上面记录了这些年,贺家为了扩张,收买和控制的所有人。
这是一张足以致命的牌。
也是一张,能保护我自己的护身符。
“你母亲,用她的命,为你铺平了最后的路。”
贺先生看着我,声音嘶哑。
“她不希望你,走她的老路。”
我收起了那些文件,没有说话。
我把养父母送到了国外,给他们留下了一笔足够他们安度晚年的钱,并安排了最可靠的人保护他们。
这个战场,太危险了。
我不能让他们卷进来。
然后,我开始着手,寻找那三个门徒。
第一封信的线索,指向了香港的一个赛马场。
我以投资考察的名义,去了香港。
在马场,我见到了第一个门徒。
他不是什么西装革履的大亨,而是一个,扫马粪的马夫。
他看到我手里的玉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给了我第二份线索。
那是一张旧船票。
根据船票的信息,我找到了第二个门徒。
她隐居在泰国的一个小渔村,开着一家小小的杂货铺。
她给了我最后一份线索。
一个地址。
位于无人区。
我知道,最后的考验来了。
我带上了最精锐的保镖团队,深入了那片法外之地。
在那里,我见到了第三个门徒。
他不是人。
而是一整支,装备精良的雇佣兵。
他们世代守护着宝库,只听从持有玉佩的人的命令。
我用我的血,开启了宝库的大门。
里面的财富,确实足以让世界为之疯狂。
但我没有动那些金银珠宝。
我只拿走了那张,记载着秘密金融网络的地图。
回到香港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贺氏集团彻底洗白。
我利用保险柜里的暗账,清理了所有不干净的资产和人脉,将公司转型成了一家正规的投资集团。
过程很痛苦,公司市值缩水了近一半。
贺先生很不理解,甚至和我大吵一架。
但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一个建立在罪恶之上的帝国,终将倒塌。
我不想成为,下一个贺太太。
几年后,新的贺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凭借着对科技和新能源的精准投资,重新崛起,成为了亚洲资本市场不可忽视的力量。
而那个秘密的金融网络,被我悄悄地,交给了国家。
除夕夜,我一个人站在集团总部的顶楼,看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我的手机响了,是养母打来的视频电话。
“阿莲,新年快乐啊!在那边一个人,要好好吃饭!”
视频里,她和养父正在沙滩上,笑得一脸灿烂。
我笑了笑。
“新年快乐,爸,妈。”
挂掉电话,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我的遗产争夺妄想症,从今天起,治好了。
因为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那些钱。
而是赢。
更是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新的一年,开始了。
而我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我靠遗产妄想症,回豪门嘎嘎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