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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全员免费值班后,巨婴假千金悔疯了

五一轮到空降的巨婴员工值班。
她嘴上答应,转头却建了个“五一托管上班”工作群:
【五一都来公司看剧、打游戏托管,本宝宝不能一个人待公司。】
她强调自愿,人性化地说:
“五一我上班,你们在公司玩,省了电,还和我一样拿三倍工资。”
早有安排的同事想拒绝,她却群里威胁扣工资、全勤奖。
这巨婴进公司第一天,就把她妈拉进工作群,要我们每天汇报:
“喝了多少水,吃了几口饭?”
因巨婴有后台,同事都乖乖照做。
只有我不惯着,该怼就怼。
这次,我也直接退了群。
谁知,巨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赵姐,就因为你没来公司托管,你管辖范围的设备全坏了。”
“玩忽职守,还退工作群,真不怕工资扣光?”
我气笑了。
关系户是吧?
我就不信她的关系比我硬!
——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5月1日。
又看了眼时间:9:01。
被吵醒的怒气瞬间燃上心头。
什么叫都因为我没去公司托管,所以设备才坏了?
“五一是你值班,设备坏了找人修啊,给我打电话有屁用”
“你值班时设备坏了,怪我头上?你大脑是颗瘤子?”
巨婴被我吼得一愣,竟然哭了:
“赵姐,我好心帮你盯设备,你就这态度?”
“而且,是公司规定无故退群要扣工资,我只是提醒你。”
好心帮我盯设备?
这明明是她的工作职责!
听见巨婴的弱智言论,我的好心情如奶油般化开:
“你个破实习生建个破群,老娘没直接把你删除拉黑都是给你脸了!”
“还敢打电话哭?福气都被你哭散了!”
巨婴呼吸滞了一秒后,爆发出刺耳尖叫:
“从来没人敢这么骂我!我好心让你托管,难不成是害你?”
她一副受害者做派:“五一假期人山人海,多容易发生踩踏事件。”
“来公司托管,空调免费吹、茶水间零食随便吃。”
“还能和大家一起看剧、打游戏,培养同事关系,又安全又好!”
好个屁!
从哪学来的神人逻辑?
我翻了个白眼:“不能因为大肠像大脑,你就用大肠控制嘴吧?”
这话说出口,自己不发笑吗?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嘴巴这么脏?!”
我正怔愣电话里哪冒出来的中年女子声音,就看见关系好的同事发来消息:
【巨婴把她妈喊来公司了,说她妈有教师资格证,是20年教龄的资深教师,监督托管刚刚好】
【还说她妈在外面托管一小时200,这次免费来公司,便宜我们了】
我忍不住吐槽,这没人管?
由于工作特殊性,所有入职员工必须签保密协议和竞业协议。
公司更是严令禁止无关人员踏足我们部门。
【管?主管改了值班表,在群里通知全部门值班,还让巨婴当五一托管小组长!】
我和她同时发出一句:【有病吧?】
这可是五天假!
就为这巨婴不敢一个人待公司,就让全部门陪着?
皇上啊?
主管随意改值班表,就不怕闹到总部,丢了饭碗吗?
这巨婴后台有这么硬?
一阵怒喝打断了我的疑惑。
“你个烂嘴的东西哑巴了?骂完我女儿就装死?!”
巨婴妈咪摆起架子拿乔:
“值班表都发了,你不来,就是旷工!”
“旷工导致未及时发现设备损坏,就是玩忽职守!”
“冲这两点,我能立刻让你滚蛋!”
呦,口气不小。
那我倒要看看了,她怎么让我这个公司继承人滚蛋!
我起了看戏的心情,喊了辆网约专车直奔公司。
另外,我也想检查一下坏掉的设备。
公司有三批设备,怎么恰好就我管的那批坏了。
还偏在只有我五一没去公司托管的时候坏。
人为还是巧合?
这批设备是价格不高的直播设备,赔倒是赔得起。
但我们商务直播部,主要工作内容就是与品牌达成合作、直播推广。
没有直播设备,部门大部分工作都无法展开。
虽说五一主播被派去了品牌驻场,暂时用不到公司设备。
但,万一有突发情况呢?
到时候因公司设备损坏,耽误直播,影响品牌合作。
这责任甩谁头上?
抵达公司,我刷了三遍卡,门禁都没反应。
抬眼就见巨婴妈咪从电梯出来:
“小滢好心提出托管,给你三倍薪资,你不领情,还骂人。”
“现在想进公司?从门禁下爬进来吧。”
哇塞。
擅自删在职员工门禁,还让我学狗爬?
真把公司当她家,把员工当奴隶了?
我低骂一声,给总部特助发去消息:
【给我查究竟谁把自己奇葩亲戚塞沪城分公司了!】
【查明后,所有相关人员全滚蛋!】
见我手指飞速打字,巨婴妈咪趾高气昂地不得了:
“发消息求助天王老子都没用!”
“看在你愿意来公司认错的份上,公开道歉5天,我就把门禁录回来。”
合着我来公司看戏的行为,在她眼里是认错服软?
她想笑死谁?
巨婴无比认可:“我是看你们都是穷鬼,才提出五一托管,让你们白拿三倍薪资。”
“我明明是财神爷啊!”
之后她露出傻白甜的笑容:“只要你道歉,我还是会给你三倍薪资的。”
她还敢自称财神爷了?
我冷下脸:“部门平时工作强度多高你不清楚?”
“五一不让人休息,你分明是给阎王爷加业绩!”
部门里,一半同事日夜颠倒的直播、运营、拍推广视频。
一半同事没日没夜的连续高强度出差、拉合作。
所有人都盼着五一歇口气。
巨婴眼睛一红:“我知道同事辛苦,所以让他们来公司托管放松,我一个人干活。”
她又拿三倍薪资说事:“这还不够?”
我对上围观同事的眼神,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无语:
“你不知道我们部门人均底薪4k?三倍薪资,一天400,五天才2k。”
这2k不及一次直播分成的十分之一。
更不及一次合作提成的五十分之一。
三倍薪资,在人均底薪4k、提成2w的部门,真算不上福利。
一名同事开团秒跟:“终于有人把账算明白了,我们平均工作3天就能赚到2k。”
“你凭什么觉得,我们愿意为了2k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
其他人也开始宣泄不满:“我上个月出差20天,就快嘎了,两千想买我的命?”
“到底谁喜欢在五一堵到飞起的时候,9点准时到公司打卡?”
这是实话。
车在路上开不动,地铁挤不上去,就连网约车也爆满。
我打专车都排了10分钟队。
群情激愤之时,我顺势开口:“既然如此,五一托管作废,所有人下班!”
之后,我看了眼巨婴:“阮梓滢一人值班,出了事让邵经理找我!”
继承公司前,我提出想微服考察。
但我姐担心,提前给商务部邵经理通了气。
我的话,想必邵经理不敢违背。
听见我担责,同事大喊“赵组长牛叉”,然后一哄而散去拿包。
“一个破组长配担责?邵经理都得听小滢的!”
巨婴妈咪这一吼,又吓得同事们不敢动了。
她倒是会威胁人。
我本想直接一通电话把邱经理喊到公司。
可又想到现在是五一,只能暂且按下想法,还是那句“其他人回家,阮梓滢留下”。
谁知,巨婴妈咪给主管递了个眼神。
一直装死的主管瞬间狗腿上身,劈头盖脸数落了我一通,说我职位小、官瘾大:
“阮妈妈管不着,我总能管吧!所有人留下值班!”
之后,他单独将我拉到角落,满脸苦口婆心说:
“小赵啊,你是我最看好的员工,千万别当出头鸟。”
“你知道阮梓滢是什么人吗?”
他指了指天:“董事长的女儿,公司的继承人!”
什么?!
我的大脑差点宕机了。
董事长的女儿、公司的继承人,这不是我吗?
怎么成阮梓滢了?
主管瞧着我突变的表情,以为我怕了:
“刚刚叫板那么嚣张,赶紧去道歉吧,就当陪继承人过家家了。”
我满脸无语,什么叫过家家,别把继承人说得像个二傻子好吗?
“这身份谁和你说的?”
总不可能是邵经理吧?
主管瞪了我一眼:“我还能骗你?阮梓滢面试那天,董事长亲临,和她同乘电梯!”
“他俩装不认识,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关系不简单!”
主管说,董事长平时有工作才会往分公司跑。
“但那天他就只在办公室喝茶,什么工作都没有!”
“这明显是来给女儿坐镇的呀!”
我不得不佩服主管的脑补能力。
我爸那天是来给我送车的,说是继承公司的礼物。
我刚想开口解释,又听主管继续道:
“小赵,我知道你有后台,但能厉害过阮梓滢吗?”
“就算你的后台是大股东,但看你平时那么低调,顶多是后台的亲戚,他会为你得罪董事长女儿?”
低调就是后台不厉害?
我没再理会主管的絮絮叨叨,快速检查完设备,迈腿翻过门禁。
主管吓得一颤:“你不上班了?!”
我怪异地挑眉:“五一我凭什么上班?你改的值班表,我不认。”
说着,我把总部特助刚发来的消息转进了工作大群:
【总部消息,五一托管作废,照常放假,拒绝托管的员工不会有任何惩罚】
主管眼神在特助名字上愣了几秒:“许总助?!”
许总助跟了我爸八年,他的话几乎代表了我爸的意思。
我能使唤许总助,而阮梓滢不行。
这下主管该明白谁才是董事长女儿了吧?
可,他一拍大腿:“就算你后台是总助,也不能得罪董事长女儿啊!”
“总助再牛也只是个打工人!”
求主管多喝点三鹿补补脑吧……
我真是无语了。
说话的功夫,巨婴和她妈又来了:
“你个工贼敢给总部打小报告?!”
巨婴妈咪提到总公司人力资源王总管,说要全行业封杀我。
我勾唇冷笑:“还王主管……总公司又不是东厂,不需要总管太监。”
而且,公司人力资源部根本没有姓王的领导。
她这是报了哪个阿猫阿狗的名号?
我正要不客气开怼,就受到了许总助的消息:
【小赵总,查清楚了,阮梓滢是人力资源部司机的女儿】
她发了长长的一串名单:【司机用部长名号一路给阮梓滢开绿灯,以上是参与人员】
司机的女儿?
公司居然有这么大的监管漏洞,让一个司机借部长名号,招摇撞骗。
我心里泛冷觉得荒唐无比,转手把收集的设备信息发了过去:
“像是人为损坏,开工后你带鉴定人员来趟沪城,我要当众揭穿阮梓滢的真面目!”
我没再给跳脚的阮梓滢母女一个眼角,转身上了网约专车。
再让她们蹦跶几天。
等五一休完,就是收拾她们的时候!
我买了飞机票,准备去三亚放松。
谁知,5月2日,早上9:01,巨婴又一通电话吵得我满脸黑线。
“赵姐,出状况了!驻场主播要联动直播,可公司设备昨天坏了。”
她特意强调:“就是你管得那一批。”
“这次直播代言、投流耗费五百万,通知一小时内必须布置好直播间。”
她装出哭腔的声音里藏着幸灾乐祸:
“耽误了这么重要的直播,总部怪下来你就完了!”
昨天她值班发现设备坏了,今天上班还没有换新和维修。
就算总部怪下来,也是她的责任,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把她拉黑,睡饱后直奔机场。
却不想,假期结束我回到公司,工位不见了!
阮梓滢往我脸上甩来一纸调令:
“5月2日的直播造成直接损失778万,属于重大工作失职!”
“总部调令,派你去南海群岛,将功赎罪!”
南海群岛的分公司三年前就回撤了。
如今只剩本地员工象征性地上上班,毫无前途可言。
这是要逼我主动离职啊。
我低头看时间,许总助和鉴定人员下午才能到。
现在能证明我身份的人,只有邵经理了。
主管见我呆愣了,摇头叹息:
“吓傻了?分公司所有人都得仰她鼻息,我早就劝过你。”
我是想不明白,调令需要三层审批,每次必须调取员工信息,盖上部长印章。
而总部高层都认识我,这调令怎么批下来的?
阮梓滢催我赶紧滚:“不然让我爸给你好看!”
我没忍住笑:“你说的是司机爸爸,还是偷我身份后的董事长爸爸?”
此话一出,主管、巨婴和同事齐齐变了脸色。
特别是主管,脸色时白时红,汗都出来了:
“你、你说谁是董事长千金?”
巨婴扯着嗓子红眼大吼:“当然是我!她爸才是司机!她全家都是司机!”
还嘴硬?
行,这马甲我不捂了!
我直接走进邱经理办公室:“你来说,究竟谁是真千金!”
我刻意强调“我姓赵”,以免他忘记我姐的嘱咐。
谁知,邱经理斜了我一眼:
“以为自己姓赵,就能冒领身份?”
“咱们公司的千金一个随妈姓,一个随爸姓,小阮总是货真价实的真千金!”
说着,他没好气地拨通了110:
“用假身份招摇撞骗,你等着蹲局子吧!”
邱经理连我和我姐一个和爸爸姓、一个和妈妈姓这种事都知道。
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不认识我的脸?
当初我姐和他打招呼的时候,没有和他说我的名字吗?
我低头思索,表情几乎皱到了一处。
落在他们眼中便是被拆穿后的无话可辩。
阮梓滢更是猛松了一口气,再次恢复小皇帝的架子。
而方才还汗流浃背的主管,更是夸张地长吐一口气:
“小赵啊,你冒领谁的身份不好,非要装是董事长的女儿。”
“货真价实的小阮总就在我们眼前呢!”
阮梓滢被捧得满脸得意,叫嚣着让保安轰我出去。
趴在办公室听墙角的同事也一个个瞪大着双眼。
“阮梓滢居然是董事长的女儿?难怪这么嚣张。”
“公司给这种人继承怕是完蛋了,出不了三年绝对倒闭!”
“这工资高、福利好,我还想长久干下去呢,这么一看还是赶紧找下家吧。”
邱经理满面和煦地安抚着阮梓滢,表示理解她的愤怒:
“冒名顶替是犯法,就该把她移交警方,让她受法律制裁!”
“不然惩罚过轻,人人都敢吹牛说自己是董事长女儿了。”
保安一左一右将我围上。
但,我配合地根本没有跑的打算。
邱经理冷眼嘲笑:“别以为现在装老实,我就会放过你。”
“刚刚冲我办公室来的胆子呢?真以为公司没人认识小阮总是吧?”
他嘱咐保安别让我趁机跑了。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没打算继续解释浪费口舌。
既然他已经报警,那就等巡捕来吧。
反正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我有一万种方式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但阮梓滢呢?
瞧瞧她,听见邱经理报警了,脸都吓白了。
现在正装着一副好人嘴脸,劝邱经理不要咄咄逼人呢。
“我和赵悦笙同事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索性她也没有靠这身份骗到什么东西,还是算了吧。”
“再说她还要赶着去南海群岛任职……”
我直接打断她的话:“我都冒充董事长千金了,还能待在公司上班?”
我语气满是戏谑。
冒牌货就是冒牌货,这种常识都能忽略。
邱经理本来都要被阮梓滢劝住了。
见我言此如此嚣张,他脸一板,说什么都要我付出代价:
“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正好我们公司法务部最近闲了,有的是时间对付她!”
我故作夸张地哇了一声:“真是害怕,阮梓滢,你说法务部真告了……”
“最后蹲局子的究竟是你,还是我?”
从刚刚开始,阮梓滢的眼神就虚得很,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明显是猜到了我的真实身份,慌了。
可,主管和邱经理先入为主,根本不觉得阮梓滢这表情是心虚。
反倒觉得被我气狠了。
两人都高嚷着必须把我绳之以法。
“邱总,我可被赵悦笙骗惨了!”
主管居然翻起了五一的旧账:“小阮总吩咐五一所有人公司待命,这赵悦笙偏不肯。”
“还搬出了许总助,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只能留小阮总一个人在公司值班。”
啧。
我忍不住朝他这副狗腿样翻了个白眼。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实嘴脸。
平时在我面前,装的善解人意,恐怕都是对我那未知后台的畏惧吧。
如今看我大势已去,就开始踩我邀功了。
“而且五一突发紧急状况,需要用直播设备。”
“就因为赵悦笙五一拒绝托管,没有及时发现设备损坏和维修,愣是让公司亏了七百万!”
他说得唾沫横飞,最后留下一句总结:
“这亏损的七百万就该让赵悦笙赔!”
让我赔?
主管大脑没有问题吧?
即便公司员工因失职造成公司损失,也不直接承担公司损失的部分。
而是从绩效、奖金等方面进行处罚。
公司的规章制度他都记到狗脑子里去了吗?
要是公司亏损了一个亿,岂不是要让员工负债上班?
员工把时间精力卖给公司。
公司就理应包揽承担风险的责任。
不然,工作几年,倒欠公司一个亿,谁敢在你公司上班?
主管笑得讨好,问询阮梓滢的意见。
可,阮梓滢只支支吾吾点点头,又摆摆手摇摇头。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忍不住嘲侃:“等待巡捕来公司的时间很煎熬吧?”
见我又针对阮梓滢,主管立刻化身护主忠犬:
“赵悦笙!我忍你很久了!”
“从阮梓滢进公司,你就针对她,人家妈妈想知道她在公司的状况怎么了?”
“她妈妈阮女士,是公司大股东!她说的话就是工作职责!”
我实在没忍住笑意:“你的意思是,五一那个小卷毛老太是阮女士?”
“我滴天老爷,她那气质像大股东吗?”
我妈最注重涵养和气质。
家里她的藏书堆满了仓库。
还为保持气质打了20年太极。
我妈要是知道,别人说那动不动就跳脚骂人的卷毛老太是她,估计得气死。
主管话语卡壳了一瞬。
估计他也无法把阮梓滢母亲的形象和公司大股东划等号吧。
公司楼下警笛的响声打断了对话。
阮梓滢没开口说什么,主管倒是急不可耐当起了嘴替。
但,我忙着低头和许总助聊天,也没听清他到底狗叫了些什么。
【等会直接带人来巡捕局吧,遇到点麻烦】
照目前这阵仗,不闹一整天,怕是收不了场。
“同志,就是她涉嫌诈骗!”
主管一开口,就是给我扣帽子。
为了讨好阮梓滢,他真是绞尽脑汁了。
他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像警方介绍阮梓滢的身份:
“要不是真千金就在眼前,我们就都被骗了!”
“这何止是诈骗,我有理由怀疑赵悦笙是商业间谍!”
哇塞。
这帽子越扣越大。
完全是一副不把我送进局子不罢休的做派。
我笑得清脆,没有过多解释,只坚称自己才是真千金。
当然。
主管不信、邱经理也不信,他们都力求警方逮捕我。
我一句话都没反驳,只是默默录了音。
邱经理说得没错,公司的法务部最近是挺闲的。
我这新接任的继承人,也该给他们找一点活干了。
两人安慰沉默不语的阮梓滢勇敢维护自己的权益:
“小阮总,别怕,大胆说出来她究竟是怎么冒充你身份欺负人的!”
欺负人?
这三个字能和我扯不上关系?
当巨婴让人伺候,欺负同事的人,明明是阮梓滢啊。
真会睁眼说瞎话。
阮梓滢脸色微白,唇启了半天,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
主管和邱经理一个劲安慰她,以为是她年纪太小,所以才如此胆怯。
呵。
是见到警方吓破了胆,不敢说话了吧?
怕每一句都成为呈堂证供,加深她的刑法。
我心底的嘲笑连成一片。
刚才主管说完诈骗犯法时,阮梓滢面颊都没血色了。
说到商业间谍时,她袖口更是斗如筛糠。
一开始冒充我身份时有多嚣张。
现在,她就有多慌张。
就是爱看、她想装波大的,结果拉了坨大的。
“我觉得,不用那么麻烦警方,太浪费了公共资源了。”
“这就是一件小事,真没有那么严重。”
阮梓滢的善良发言赢得邱经理的鼓掌喝彩: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就是继承人的心态啊!”
“我明白您的意思,所以讨回公道这种事,交给我们就好了。”
邱经理的表现虽没有那么狗腿。
但,每一个马屁跑拍得恰到好处,也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
“我刚把这恶性事件反馈给了大小姐,她正好在附近,说10分钟之内赶到!”
邱经理居高临下,施舍般给我看了眼聊天记录。
【有人冒充您妹妹的身份,差点把全公司骗了,我已报警处理,您看还需要再做什么吗?】
邱经理一行人随警方回了巡捕局。
而我,被逮捕归案。
巡捕局门口,我姐黑脸恭候多时了。
见状,邱经理忙赔笑递上瓶百岁山:
“您消消气,谁也没想有人胆子这么大,当着您妹妹的面,说自己是真千金。”
之后,主管邀功般地凑上前:
“幸好我发现及时,没酿成什么大祸!人也绳之以法了!”
我正想开口和我姐说几句,就被口袋响起的电话声打断了。
“我让鉴定人员去分公司检查设备,却被保安拦下了。”
“说什么许总助和狗不得入内??”
我扑哧一声笑得差点喷口水。
忘了告诉她这茬了。
在主管和邱经理眼中,我的后台是许总助。
如今我得罪了董事长真千金,身为后台的许总助自然脱不了干系。
所以,为了向总部表忠心,来巡捕局前,邱经理就嘱咐所有人,眼坚决站在许总助的对立面。
我解释清楚后,刚想宽慰她几句。
却不想,许总助说已经让检修师傅把保安按住,直奔设备室了。
“董事长说过,文的不行,那在下也会一点武艺。”
闲聊的功夫,许总助走进巡捕局。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我姐:“大小姐?这事也惊动你了?”
我姐冷哼一声,显然还在气头上:
“你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上报,让我妹在分公司受委屈?”
闻言,主管没忍住啧了一声:
“得罪小阮总的人,就是许总助罩的后辈,他怎么可能上报嘛!”
邱经理见我姐面容疑惑,补充解释了前因后果。
还没说完,我姐就发出了几道嗤笑:
“这事怎么那么像编的?许总助,你有什么想说的?”
许总助毕恭毕敬、任劳任怨干了8年。
没人会心她能干出邱经理描述的那些事情。
我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阮梓滢的表情。
从我姐出现那刻,阮梓滢就几乎将自己藏进了角落里,生怕引起注意。
很害怕、很慌张、很心虚吧?
谎言马上要被拆穿的感觉,不好受吧?
我扬了扬眉,故意给她添堵:
“让阮梓滢来解释解释呗,这些内情,她肯定一清二楚啊。”
听见我还敢用这种态度阴阳阮梓滢,主管立马黑脸了:
“赵悦笙!谁允许你用这种态度和小阮总说话了?!”
“你再大的靠山,在董事长千金面前也不够看!”
嚯,这下不用我解释了。
主管这一嗓子,应该把我姐吼明白了。
我姐投出狐疑的目光:
“邱经理,阮梓滢是董事长千金的事,是你说的?”
邱经理以为要被问责泄密,立刻连连摆手:
“从小阮总进公司那一刻,我就避险地几乎没和她见过面。”
“更不可能把她的身份到处说了!”
“您的吩咐,我牢记于心啊!”
我姐像是被这个回答气笑了,她指了指我:
“所以,这位是你们口中冒领身份的骗子?”
主管和邱经理同时用力点头:
“对!还非常嚣张阻碍公司排班、侮辱董事长千金。”
“这种人就该枪毙!”
主管说得激愤,却没发现我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你说,赵悦笙该枪毙?”
她的语气隐含若有若无的寒意。
可,主管已经沉迷狗腿状态无法自拔了,还在一个劲的认同。
倒是邱经理,观察力更胜一筹,早早住了嘴,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你敢说我妹该枪毙,还说她是冒领身份的骗子?!”
“瞪大你的狗眼瞧清楚,我姓阮,我才是小阮总!”
我姐将我扯到身边:“她姓赵,是小赵总!”
“至于这个阮梓滢……”
我替我姐补充道:“是总公司hr部门一名司机的女儿。”
“他爸冒充hr部长,给阮梓滢一路亮绿灯,还有权限下达调令。”
我把期间发生的所有事全盘托出。
只见,我姐的脸色,在我的描述中愈发阴沉了下去。
见我终于说完,她立即拧开百岁山,给我润喉。
“我竟不知道,你在分公司过得是这样的日子。”
“五一让全公司陪伴托管,还擅自批三倍薪资、故意损坏设备、删门禁。”
“这到底是公司还是你家啊?!”
我姐这一声不重的质问,却吼得阮梓滢浑身一震,直愣愣跌坐在了地上。
“不、不是的,我就是真千金!我就是董事长女儿!”
啧。
怎么死到临头了,还咬死狡辩啊?
但凡她在公司就坦白身份,也不至于闹进巡捕局了。
现在进了巡捕局,居然还不肯坦白。
合着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大字白写了。
“这、这不可能吧?赵悦笙哪有一点真千金的样子……”
主管下意识说出这句话,直接被我姐一个眼神瞪得连连道歉。
他嘴里的好话不要钱般地往外蹦。
可,我姐无动于衷,只冷冷看向邱经理:
“你就是这样照顾我妹的?”
连人都能认错。
一向能言善道的邱经理,此刻却像个哑巴不会说话了。
他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一句:“是我失职了!”
可惜我姐不吃这一套,:“合伙欺负完我妹,一句失职就想揭过?”
“公开道歉、主动离职,我考虑不追责。”
说罢,她目光落向阮梓滢,让她赔偿故意损坏的设备。
谁知,阮梓滢实在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竟一口咬定,自己根本没靠近过设备室:
“我也不知道设备怎么坏的!”
“这么大个公司,何必为难一个小职员?十万的换新费用,公司又不是没有。”
哦?
现在说自己室小职员了?
我姐没来之前,可是很嚣张地说自己是董事长女儿呢。
我也不愿和她过多啰嗦,直接掏出了监控证据。
没想到,她看了监控视频,还是嘴硬的要命:
“我只是去过设备室,又没有拍到我碰设备,怎么证明我故意损坏设备?!”
“为了给妹妹出气,一点法律都不讲!”
她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还讲起法律来了。
我继续不客气地甩出证据:“这是鉴定人员新鲜出炉的鉴定结果。”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人为损坏,你还想狡辩?”
我又放大监控画面:“五一到现在,只有单独进入了设备室。”
“而且,进去的时候带了一把美工刀。”
一个接一个的证据,砸得阮梓滢晕头转向,最后只能嚎啕而哭,喊妈妈。
啧,真丢脸。
可惜,她妈拿的是教师资格证,不是律师证,救不了她。
我把巨婴妈咪地话原封不动送还:“就算你你喊天王老子,今天也救不了你!”
我姐把南海群岛的调令,当所有人的面撕了个粉碎,又将碎屑砸在阮梓滢脸上:
“还想把我妹调去南海群岛,我看你是疯了!”
“今天,我就要把所有涉事员工全部开除!”
我姐算了一笔账:“设备一共9.7万元,你和你父亲所有工资加起来差不多够赔。”
一句够赔,宣判了阮梓滢白打工的命运。
但,这只是开始。
从巡捕局回来后,我向公司法务部提交了所有证据:
“就像主管指控我的那样,按诈骗和商业间谍方向去告!”
“就是要告得阮梓滢没心情生活、没时间找新工作,把人生搅成一团乱麻!”
我和法务部沟通的同时,我姐雷厉风行开除了15个员工,并让法务部追求其责任。
该罚款罚款,该蹲局子蹲局子,绝不姑息!
同时,我姐排查了公司管理,进行革新。
这种事情我妹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其中,主管、邱经理也被开除和追责。
这两人,一个笑面虎,一个变色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同事说,邱经理和主管知道自己被开除时,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特别是背了巨额房贷的主管,脸都绿了。
之后,他还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又是道歉、又是求情卖惨的。
但我每次听一半就直接挂了。
这个世界只有他惨吗?
那些被迫加班,不能休息的同事不惨?
他绞尽脑汁讨好上级,牺牲地却是手底下员工的时间、精力、利益。
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在我所管辖的公司发生!
最后一次见阮梓滢是开庭。
她和她妈都憔悴了不少。
巨婴妈咪坐在旁听席,一看见我,就激愤地从包里掏东西砸我。
可惜直接被法警赶了出去,连女儿庭审都没听到。
阮梓滢判了两年九个月,不长,出来的时候还能继续找个班上。
我忍着轻笑,脚步轻快地继续走在了属于我的路上。
【完】

强制全员免费值班后,巨婴假千金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