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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踩我裙摆八个哥哥掀翻颁奖礼

我是娱乐圈出了名的作精小公主。
喝水要吸管,吃饭要助理喂,拍戏被蚊子咬一下都能哭半小时。
全网骂我:
“这种宝宝病到底谁惯出来的?”
直到颁奖礼那晚,新晋小花故意踩住我的裙摆。
我摔下台阶,额头撞出血。
她对着镜头捂嘴:
“姐姐不会又要哭吧?大家都等着呢,别耽误颁奖。”
弹幕一片嘲讽。
我坐在地上,眼泪刚掉下来,手机就震了八下。
第一条:
【大哥:热搜撤了,监控买下来了。】
第二条:
【二哥:她家公司税务有问题。】
第三条:
【三哥:医院准备好了,先验伤。】
第8条最短:
【小八:别哭,我带人到门口了。】
我抬头看向还在装无辜的小花,抽了抽鼻子。
“你完了。”
“宝宝真的要告状了。”
……
我叫鹿昭昭。
娱乐圈黑红榜常驻第一。
别人塌房靠恋情,靠税,靠嘴贱。
我不一样。
我靠作。
助理给我递常温水,我不喝。
我说宝宝嗓子娇,要三十七度的。
导演让我吊威亚,我不吊。
我说宝宝恐高,除非下面铺十二层垫子。
拍古装戏的时候,头套勒得我脑门疼。
我坐在小板凳上哭了二十分钟。
副导演急得抓头发:
“祖宗,就一场戏,你哭什么啊?”
我捂着脑门:
“它勒我。”
全剧组沉默。
当天路透发出去,黑粉狂欢。
“她到底怎么进娱乐圈的?”
“建议查查她背后金主。”
“别查了,查出来又要哭。”
我看见了。
我也哭了。
但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手机屏幕太亮,宝宝眼睛酸。
助理小桃站在旁边,熟练地给我滴眼药水。
她一边滴,一边哄我:
“昭昭不气,医生说你不能看太久手机。”
我吸了吸鼻子:
“他们说我有金主。”
小桃手一抖。
她看了一眼我手机上八个置顶聊天框,嘴角抽了抽。
“也不能算错吧。”
我认真纠正她:
“哥哥不是金主。”
“哥哥是哥哥。”
我家确实有点宠我。
大哥做传媒集团。
我签的公司,是他旗下最不赚钱的小分部。
二哥管矿和地产。
他说娱乐圈水深,特意给我买了三栋楼当退路。
三哥是私人医院院长。
我每次拍戏擦破皮,他都能开3辆救护车过来。
四哥搞科技。
我的手机摔过十六次,一次都没坏。
五哥做奢牌。
我嫌红毯礼服扎肉,他把整条高定线停了3天改布料。
六哥拍电影。
国内外奖拿到手软,但天天骂我演技像幼儿园汇演。
七哥玩音乐。
给我写过一首单曲,名字叫《宝宝今天不想上班》。
小八最离谱。
他才二十岁,赛车、拳击、电竞都玩。
每天在家里喊:
“谁欺负我妹,我就让他知道人类为什么需要医保。”
我妈说,家里八个儿子太吵,好不容易有个女儿,惯点怎么了。
我爸说,昭昭不需要懂事。
懂事是别人家的孩子要学的东西。
所以我长成了现在这样。
娇气。
怕疼。
不吃苦。
偏偏还进了娱乐圈。
我原本只想拍拍漂亮照片,参加参加综艺。
谁知道颁奖礼那晚,我真的疼了。
那天是金羽盛典。
我提名最佳新人女演员。
跟我一起提名的,还有最近爆火的新晋小花乔安宜。
她长得清纯,采访里永远笑着说自己没背景。
粉丝最爱夸她:
“人间小白花,全靠努力走到今天。”
我看过她的努力。
在化妆间,她把我的专属化妆师叫走了。
说自己过敏,脸上不能随便用别人的产品。
我坐在镜子前,半张脸没上妆。
小桃气得脸都红了:
“乔老师,那是我们提前约好的老师。”
乔安宜眨眨眼:
“啊?我不知道呀。”
她身边的经纪人立刻接话:
“昭昭老师皮肤状态这么好,少化点也没关系,我们安宜脸上起红疹了,耽误不起。”
我盯着乔安宜的脸。
白白净净。
连个蚊子包都没有。
我不太高兴。
“那你为什么不去医院?”
乔安宜笑僵了。
她经纪人沉下脸:
“鹿老师,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
我摸了摸自己没画完的眉毛。
“可是我的眉毛只有一边。”
化妆间安静了2秒。
旁边一个女艺人没忍住,噗嗤笑了。
乔安宜脸色变了。
她立刻红了眼眶:
“姐姐如果介意,我现在就走好了。”
她说完就往门口退。
退得很慢。
刚好退到门口的直播花絮镜头前。
弹幕当场炸了。
“鹿昭昭又欺负人了?”
“乔安宜好惨,没背景就是容易被压。”
“鹿昭昭能不能滚出娱乐圈啊?”
小桃气得要冲过去。
我拉住她。
我对着镜头认真说:
“她没有惨。”
“她抢了我的化妆师,还想让我只有一边眉毛上台。”
乔安宜眼泪挂在眼眶里。
她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说。
因为圈子里的人都爱打太极。
偏偏我不会。
宝宝有嘴。
不用白不用。
颁奖礼开始前,主办方来劝我。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满脸堆笑。
“昭昭老师,刚才花絮直播有点误会,您看能不能发个微博,帮安宜老师解释一下?”
我正低头挑吸管。
透明的不喜欢。
粉色的也不喜欢。
小桃给我拿出一根带小草莓的。
我满意了。
西装男还在说:
“都是为了盛典热度,大家各退一步。”
我抬头。
“她抢我化妆师,为什么要我退?”
西装男笑不出来了。
他压低了点话:
“乔安宜今晚拿奖,平台那边很看重她,您别闹得太难看。”
哦。
原来奖已经有主人了。
我问他:
“那我来干嘛?”
西装男卡住。
小桃在旁边冷笑:
“陪跑还要背锅,算盘打得真响。”
西装男看了小桃一眼:
“助理少插嘴。”
我立刻皱眉。
“你凶她干嘛?”
“她是我的人。”
小桃眼圈一下红了。
西装男脸色更差。
“鹿老师,您这样不配合,后面红毯顺序可能要调整。”
他以为我会怕。
毕竟娱乐圈最爱拿资源压人。
可我只是拿起手机,点开大哥头像。
还没打字,西装男手机响了。
他接完电话,脸变白了。
再看我时,腰都弯了点。
“昭昭老师,红毯您压轴,您慢慢准备。”
我眨眨眼。
我还没告状呢。
大哥就已经知道了。
小桃凑过来,小声说:
“大少刚问我,你今天有没有受委屈。”
我咬着吸管。
“你说了吗?”
小桃点头。
“说了你眉毛差点只有一边。”
我很满意。
这才是重点。
红毯上,乔安宜穿着白裙走在我前面。
她对着镜头笑得又甜又软。
粉丝在栏杆外尖叫。
“安宜宝宝看这里!”
我听见宝宝两个字,脚步停了下。
小桃扶着我:
“怎么了?”
我不太高兴。
“她们为什么也叫她宝宝?”
小桃很认真:
“可能她们不知道正版在后面。”
我被哄好了。
轮到我上红毯,现场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穿的是五哥送来的星灰色礼服。
布料很软,腰线也不勒。
我刚走两步,主持人笑着问:
“昭昭今天状态很好,是不是对今晚拿奖很有信心?”
我拿着话筒。
“没有。”
主持人愣了。
我继续说:
“刚才有人告诉我,奖不是我的。”
全场静了半拍。
主持人笑容裂开。
乔安宜站在签名墙边,脸上的笑直接僵住。
直播弹幕疯了。
“卧槽她真敢说。”
“鹿昭昭又发疯了。”
“可是如果是真的,那就好玩了。”
主办方在耳麦里急到破音。
主持人强撑着圆场:
“昭昭真幽默。”
我看着镜头:
“我不幽默,我很记仇。”
说完,我把话筒还给他,提着裙摆往里走。
小桃跟在我身后,肩膀都在抖。
我问她:
“你笑什么?”
她憋得脸红:
“昭昭,你刚才好像要把盛典掀了。”
我认真想了想。
“我没有。”
“我只是想坐下吃小蛋糕。”
结果小蛋糕没吃到。
我刚坐进第一排,乔安宜就端着香槟过来了。
她弯腰,镜头刚好能拍到她的侧脸。
“昭昭姐,刚才的事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化妆师是你的。”
我看着她手里的酒。
“我不喝酒。”
乔安宜眼眶又红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点头。
“嗯。”
她没想到我点得这么快。
周围人也没想到。
一圈艺人同时低头看手机,装没听见。
乔安宜咬住唇。
“那我给你道歉,你别影响盛典好不好?”
我不明白。
“我坐着也影响你吗?”
她脸色难看。
这时,台上灯光亮起。
主持人开始念开场词。
乔安宜俯身靠近我,笑容没了。
“鹿昭昭,你别以为家里有点钱就能横着走。”
“今晚的奖,我拿定了。”
我小声说:
“你离我远点。”
她笑了。
“怕我?”
我摇头。
“你香水太冲,宝宝鼻子疼。”
旁边的影后姐姐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乔安宜脸彻底青了。
最佳新人女演员是在第六个环节颁发。
颁奖嘉宾念到提名名单时,大屏幕上播放了我的片段。
我演的是一个失去姐姐的小女孩。
当时导演夸我哭得真。
其实不是演的。
那场戏拍之前,小八把我的草莓布丁吃了。
我气哭的。
现场掌声响起。
镜头切到我脸上。
我对镜头挥了挥手。
弹幕刷得很快。
“她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别说,她那段戏还真挺好。”
“鹿昭昭演技忽上忽下,主要看当天有没有被惹哭。”
下一秒,大屏幕切到乔安宜。
她在剧里的片段很漂亮。
哭得很克制。
全场粉丝喊她名字。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
我低头看手机。
大哥发来一句:
【不想要就回家。】
我回他:
【小蛋糕还没吃。】
大哥:
【给你买。】
我还没来得及开心,台上传来声音。
“获得金羽盛典最佳新人女演员的是——乔安宜!”
掌声炸开。
乔安宜站起来,先捂住嘴,再抱住旁边人。
她走到我身边时,停了一秒。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看见了吗?”
“观众喜欢的是我这种努力的人,不是你这种被惯坏的大小姐。”
我抬起头。
“那你努力不要踩我裙子。”
她笑了下。
“姐姐说什么呢?”
她走上台领奖。
镜头跟着她。
她站在聚光灯下,眼泪掉得刚刚好。
“谢谢大家认可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女孩。”
“这一路,我被误解过,也被伤害过,但我相信真诚会被看见。”
台下掌声响起来。
我旁边的影后姐姐翻了个白眼。
小桃小声骂:
“好会演。”
我点头。
“她是拿奖了,应该会演。”
小桃差点被水呛到。
乔安宜致辞结束,主持人请所有提名演员上台合影。
我不想去。
因为台阶高。
裙摆长。
我怕摔。
工作人员跑过来催:
“昭昭老师,快点,直播不能等。”
我看着台阶。
“可以给我搬个小梯子吗?”
工作人员以为我又作,脸色很烦。
“大家都这么走的。”
乔安宜站在台上,拿着奖杯笑。
“昭昭姐,别让大家等太久呀。”
弹幕又开始骂。
“又来了又来了。”
“走个台阶也要特殊待遇。”
“乔安宜都拿奖了,她还要抢镜。”
我不开心。
但我还是提起裙子往上走。
走到第三级的时候,裙摆突然被人踩住。
力道很重。
我往前扑。
额头撞到台阶边缘。
疼得我眼前发白。
现场先是安静,然后一阵乱叫。
小桃尖叫着冲过来:
“昭昭!”
我坐在台阶上,摸到额头热乎乎的。
是血。
乔安宜站在我身后,脚已经移开。
她脸上满是惊讶。
“昭昭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主持人脸都白了。
工作人员围上来,却没人敢碰我。
镜头还开着。
弹幕密密麻麻。
“活该吧,穿那么夸张。”
“不会又要哭吧?”
“别耽误颁奖好吗?”
乔安宜蹲下来,对着镜头捂住嘴。
“姐姐不会又要哭吧?大家都等着呢,别耽误颁奖。”
她说得很轻。
但麦收进去了。
全场都听见了。
我的眼泪一下掉出来。
疼。
也气。
我坐在地上,手机震了8下。
第一条。
【大哥:热搜撤了,监控买下来了。】
第二条。
【二哥:她家公司税务有问题。】
第三条。
【三哥:医院准备好了,先验伤。】
第四条。
【四哥:直播源备份完成,别怕。】
第五条。
【五哥:裙子检测,踩痕会留证。】
第六条。
【六哥:她那个奖,评审记录我拿到了。】
第七条。
【七哥:现场音轨提出来了。】
第8条最短。
【小八:别哭,我带人到门口了。】
我抬头看乔安宜。
她还在装无辜。
我抽了抽鼻子。
“你完了。”
“宝宝真的要告状了。”
乔安宜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她小声警告我:
“鹿昭昭,镜头还在,你别乱说。”
我指着自己的额头。
“你踩我裙子。”
她马上红了眼。
“我没有。”
我说:
“那你脚底为什么有我裙子的亮粉?”
乔安宜低头。
她白色高跟鞋底,沾着一块灰银色的细粉。
五哥这条裙子用了特殊面料。
他说为了让我上镜发光。
我嫌太闪。
五哥哄我:
“谁碰你一下,我都能看见。”
当时我以为他夸张。
现在看,五哥很有用。
主持人想圆场。
“可能是刚才人多,不小心碰到的。”
我看着他。
“你也踩了吗?”
主持人闭嘴了。
乔安宜经纪人冲上台。
她挡在乔安宜前面,压着怒气:
“鹿昭昭,安宜刚拿奖,你别在这里发疯。”
小桃也冲了上来。
她把外套披到我身上,声音都在抖:
“你们谁再说她一句试试。”
乔安宜经纪人冷笑:
“一个助理,也配在这里叫?”
小桃眼睛红了。
我拉住她的手。
“她配。”
“她比你配。”
乔安宜经纪人脸黑了。
她转头对工作人员吼:
“还愣着干什么?把镜头切掉!”
大屏幕闪了一下。
直播画面黑了。
现场观众一片哗然。
主办方负责人跑上台,满头汗。
他一边擦汗一边赔笑:
“昭昭老师,先去后台处理伤口,大家有话好说。”
我坐着不动。
“我要监控。”
负责人僵住。
“这个需要时间调取。”
我手机又响。
大哥发来一个视频。
我点开。
颁奖台侧面的高清监控里,乔安宜站在我身后。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裙摆。
然后往前半步,稳稳踩住。
我摔下去后,她第一反应不是扶我。
是把脚收回去。
视频很清楚。
清楚到她脸上的笑都能看见。
我把手机举起来。
“不用调了。”
“我有。”
现场炸了。
有人站起来拍照。
有人喊:
“卧槽,真是她踩的!”
乔安宜脸白了。
她经纪人扑过来想抢我手机。
小桃挡在我前面,被她推了一把。
我脑袋嗡的一下。
宝宝可以被骂。
小桃不行。
我抓起旁边的奖杯,直接砸到她经纪人脚边。
金属落地,声音很大。
全场安静。
我哭着骂:
“你再碰她一下!”
“我让我八哥打你!”
小桃本来很感动。
听到最后一句,表情裂了。
乔安宜经纪人也愣住。
下一秒,礼堂大门被推开。
几十个黑衣保镖站成两排。
小八走在最前面。
他穿着黑色夹克,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看见我额头上的血,他眼睛立刻红了。
“谁推我妹?”
我指了指乔安宜,又指了指她经纪人。
“她踩我。”
“她推小桃。”
小八看向她们。
乔安宜吓得往后退。
她经纪人还想撑。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直播盛典!”
小八冷笑。
“直播断了。”
“但我哥那边开了。”
大屏幕忽然亮了。
画面不是主办方直播间。
是另一个新开的直播频道。
标题很简单。
【鹿昭昭颁奖礼受伤全过程】
在线人数疯狂上涨。
30万。
80万。
200万。
弹幕刷疯了。
“刚才谁说鹿昭昭装的,出来道歉。”
“乔安宜踩人也太恶心了。”
“主办方还想切镜头,真牛。”
“鹿昭昭额头流血还在护助理,我突然有点想哭。”
我看着最后一条弹幕。
哭得更厉害了。
小八吓了一跳。
“姐,疼吗?”
我点头。
“疼。”
他立刻转头吼:
“医生呢!”
三哥带着医疗团队从侧门进来。
他穿着白大褂,脸冷得吓人。
他蹲在我面前,动作放得很轻。
“昭昭,抬头。”
我抬头。
三哥看了伤口,脸更冷。
“需要缝合。”
我一听缝合,眼泪停都停不住。
“不要缝,宝宝怕。”
三哥捏了捏我的手。
“不缝会留疤。”
我立刻改口。
“那缝。”
小八蹲在旁边咬牙。
“乔安宜,你最好祈祷我妹不留疤。”
乔安宜腿软了。
她看向负责人。
“你们说句话啊!”
负责人已经不敢看她。
因为大哥进来了。
我大哥叫鹿闻峤。
但圈里人一般叫他鹿董。
他很少露面。
大部分人只听过他的名字。
那天他走进礼堂,原本闹哄哄的现场直接安静。
主办方负责人迎上去,腰弯得快折了。
“鹿董,今晚是误会,我们一定给昭昭老师一个交代。”
大哥看都没看他。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额头。
“疼不疼?”
我瘪嘴。
“很疼。”
大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那就不忍了。”
他说完,抬眼看向负责人。
“金羽盛典从明年开始停办。”
负责人脸色瞬间白了。
“鹿董,这不合适吧,盛典还有很多合作方……”
大哥打断他:
“最大的合作方是我。”
负责人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乔安宜经纪人脸变得很难看。
她拉着乔安宜想走。
门口保镖往前一步。
小八扬下巴:
“去哪儿啊?”
“踩完人就想跑,想得挺美。”
乔安宜声音发颤:
“你们这是限制人身自由。”
二哥从后排走出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二哥看起来最温和。
但他一笑,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
“乔小姐,别急。”
“你父亲公司的账,我们查出一点小问题。”
乔安宜脸上彻底没血色。
“我不知道,我跟家里公司没关系。”
二哥点头。
“那你出道以来收到的七笔不明资金,应该也跟你没关系。”
乔安宜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弹幕又炸了。
“7笔资金?不是说没背景吗?”
“她通稿买了多少,全靠努力?”
“笑死,努力踩人上位。”
六哥也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今晚最佳新人奖的评审记录,原本第一名是昭昭。”
乔安宜猛地看向他。
六哥把平板连上大屏幕。
评委打分表、后台修改记录、主办方邮件,一条条摆出来。
最后一封邮件最刺眼。
【按平台要求,最佳新人调整为乔安宜,鹿昭昭作为话题备选。】
全场直接沸腾。
主持人脸都灰了。
主办方负责人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看着大屏幕。
原来我本来是第一。
我忽然有点委屈。
不是为了奖。
是为了我那场戏里没吃到的草莓布丁。
六哥低头看我。
“昭昭,你演得很好。”
我眼泪又掉了。
“真的吗?”
六哥皱眉:
“我什么时候哄过你?”
我想了想。
“你昨天还说我演技像幼儿园汇演。”
六哥沉默。
七哥在旁边笑出声。
“那是他嘴贱。”
七哥拿起话筒,直接播放刚才提取的现场音轨。
乔安宜那句“姐姐不会又要哭吧”被放大。
还有她在台下对我说的那句:
“今晚的奖,我拿定了。”
全场听得清清楚楚。
乔安宜站在台上,奖杯还在她手里。
她脸上的妆很精致。
可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终于哭了。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太紧张了。”
我看着她。
“你紧张,所以踩我裙子?”
她哭得更凶。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昭昭姐,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我摇头。
“不好。”
她扑通一下跪下。
现场一阵惊呼。
她经纪人急得去拉她:
“安宜,你起来!”
乔安宜甩开她。
“昭昭姐,我错了,你让你哥哥放过我吧。”
我认真问她:
“你刚才让我别耽误颁奖的时候,有想过放过我吗?”
她哭声卡住。
我擦了擦眼泪。
“没有吧。”
“那你现在哭什么?”
她嘴唇发白。
小桃站在我身边,小声说:
“昭昭,你好帅。”
我小声回她:
“其实我腿麻了。”
小桃赶紧扶我。
三哥皱眉:
“别站了,去医院。”
我点头。
临走前,我看向乔安宜手里的奖杯。
“那个不是你的。”
六哥直接上台,从她手里拿走奖杯。
乔安宜死死抓着。
小八上前一步。
她立刻松手。
六哥把奖杯递给我。
“本来就是你的。”
我没接。
我看着上面刻的字。
最佳新人女演员。
鹿昭昭。
主办方连刻字都提前刻好了,临时换人时只贴了乔安宜的名牌。
五哥走过来,撕掉上面的假名牌。
我的名字露出来。
全场安静了。
弹幕停了1秒,然后刷满屏。
“鹿昭昭才是第一。”
“她不是陪跑,她是被抢了。”
“宝宝拿奖了,宝宝别哭。”
我抱着奖杯,眼泪砸在上面。
“它好重。”
小八立刻伸手:
“我帮你拿。”
我抱紧。
“不要。”
“这是我的。”
那晚以后,娱乐圈热搜整整挂了三天。
第一条。
乔安宜踩裙摆监控。
第二条。
金羽盛典黑幕。
第三条。
鹿昭昭8个哥哥。
第四条。
鹿昭昭额头缝了3针。
我不喜欢第4条。
因为他们把我哭着缝针的视频也放出来了。
视频里,我抓着三哥的袖子哭。
“轻点轻点,宝宝要死掉了。”
三哥面无表情:
“还没打麻药。”
我哭声一顿。
小八在旁边笑得差点被三哥赶出去。
网友第一次没有骂我。
他们把那段视频剪成表情包。
配字:
【还没开始,但已经很痛。】
我气得在家摔抱枕。
“他们笑我!”
七哥坐在地毯上给我削苹果。
“因为你可爱。”
我瞪他。
“你也笑了。”
七哥把苹果递给我。
“我错了。”
我咬了一口。
不甜。
我立刻皱眉。
七哥很熟练地接过去,换了一块哈密瓜。
大哥坐在沙发上处理后续。
主办方公开道歉。
金羽盛典停办整顿。
平台撤了乔安宜所有首页推荐。
乔安宜的品牌代言一夜掉光。
她粉丝一开始还嘴硬。
“安宜只是脚滑。”
四哥直接放出慢放技术分析。
画面清楚到她鞋跟下压的角度都标出来了。
粉丝改口。
“就算踩了,也不能毁掉一个女孩的事业吧?”
二哥放出她团队买黑通稿的记录。
从我拍戏哭,到我红毯耍大牌,到我抢镜欺负新人。
每一条黑料后面,都有她经纪公司的付款凭证。
网友彻底炸了。
“鹿昭昭被骂这么久,原来是被人养号黑。”
“乔安宜人设崩成渣了。”
“她不是没背景,她是背景脏。”
乔安宜当天发了道歉视频。
她坐在白墙前,没化妆,眼睛红肿。
“我承认自己在颁奖礼上行为失当,也承认团队营销过度。”
“我愿意向鹿昭昭道歉,向所有观众道歉。”
视频发出十分钟。
小八评论:
“别愿意,直接来。”
全网笑疯。
乔安宜没来。
她经纪人来了。
带着一份厚厚的和解协议。
她坐在我家客厅,整个人没了当晚的嚣张。
“昭昭老师,安宜年纪小,不懂事。”
我正在喝草莓牛奶。
听到这句,差点呛到。
“她26了。”
“我22。”
经纪人脸僵住。
她换了个说法:
“她已经付出代价了,资源停了,商务也没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没办法活。”
我认真看她。
“那你推小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会疼?”
经纪人看向小桃。
小桃站在我身后,没说话。
经纪人咬牙,站起来给小桃鞠躬。
“对不起。”
小桃吓得往后退。
我拉住她。
“你可以不原谅。”
小桃低头。
过了几秒,她说:
“我不原谅。”
经纪人脸色难看。
“你只是一个助理……”
她话没说完,我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她是我的助理。”
“也是我朋友。”
大哥抬眼看过去。
经纪人后半句卡死在嗓子里。
小桃眼眶红了。
她背过身擦眼泪。
我也想哭。
但三哥不让我哭。
他说伤口刚缝好,表情太大容易牵到。
我只好忍着。
经纪人走的时候,背影很狼狈。
乔安宜又在网上发了一段长文。
这次不是道歉。
是卖惨。
她说自己出身普通,进圈后压力太大,一时走错路。
她说鹿昭昭生来什么都有,不懂普通女孩的艰难。
她说希望大家给她一个改正机会。
网友刚有点动摇。
五哥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乔安宜18岁生日宴在海岛举行。
身后停着三艘游艇。
她脖子上那条项链,是五哥家品牌的限量款。
配文只有一句。
【普通女孩,消费记录打包发你邮箱了。】
乔安宜彻底没声了。
我在家养伤的第五天,导演冯泊来找我。
他是我上一部戏的导演,也是骂我最多的人。
一进门,他就把水果篮放下。
“昭昭,伤好点没?”
我摸着额头纱布。
“还疼。”
冯导叹气。
“娇气。”
三哥从楼上下来。
冯导立刻改口:
“娇气点好,女孩子就该精细养。”
我看得很满意。
这就是成熟导演的求生欲。
冯导坐下后,拿出一个新剧本。
“有个角色,我想让你试试。”
我警惕地看他。
“要吊威亚吗?”
“不要。”
“要下水吗?”
“不要。”
“要淋雨吗?”
“棚内假雨,水温可以调。”
我满意了一点。
冯导继续说:
“女主是个被宠坏的豪门小公主,但后来自己站起来了。”
我更警惕了。
“自己站起来是什么意思?”
冯导嘴角抽了抽。
“不是让你真摔。”
小八在旁边冷笑:
“她要是再摔,你这个剧组也别开了。”
冯导擦了擦额头。
“放心,十二层垫子,不,二十层。”
我翻剧本。
里面有一场戏,女主被全网误解后,在发布会上直接放证据。
我看得很认真。
“这个我会。”
冯导点头:
“你当然会。”
他顿了顿,又说:
“昭昭,之前我总觉得你太娇,不像个演员。”
我抬头。
他看着我:
“但那晚你坐在台阶上,额头流血,还能把事情说清楚。”
“你比很多人都稳。”
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也没有很稳。”
“我当时想的是,血别滴到裙子上,五哥会心疼。”
五哥在旁边点头:
“确实会。”
冯导沉默了。
大哥笑了一下。
他说:
“昭昭想拍就拍,不想拍就回家。”
我抱着剧本,小声说:
“我想拍。”
客厅安静了下。
8个哥哥同时看我。
我被看得紧张。
“干嘛?”
六哥问:
“不是怕吃苦?”
我点头。
“怕啊。”
“但我拿奖了。”
“我想再拿一个。”
七哥笑着揉我头发。
“行,给你写主题曲。”
小八立刻举手:
“我当武替!”
三哥冷冷看他:
“你当护工。”
小八不服。
“我妹又不是玻璃做的。”
三哥看了我一眼。
我默默把刚才碰到桌角就红了的手指藏起来。
小八闭嘴了。
新戏官宣那天,我的评论区第一次不是全骂。
“宝宝好好拍。”
“作可以,别受伤。”
“谁敢欺负鹿昭昭,先查查自己家公司。”
当然也有人酸。
“不就是靠哥哥吗?”
我回复他:
“对呀。”
“你没有吗?”
那人破防了。
网友笑了1万楼。
乔安宜最后一次出现在热搜,是因为她父亲公司被查。
二哥没有多说。
只发了一句:
【该补的补,该罚的罚。】
她的经纪公司倒得更快。
过去签过阴阳合同的艺人,趁乱出来爆料。
被逼陪酒的新人。
被抢资源的小演员。
被买黑通稿压下去的女艺人。
一桩桩翻出来。
乔安宜不是唯一作恶的人。
但她是最会装无辜的那个。
她又给我打电话。
我本来不想接。
小桃说:
“接吧,我想听她还能说什么。”
我开了免提。
乔安宜的声音很哑。
“鹿昭昭,我要退圈了。”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
“我以前真的很讨厌你。”
“凭什么你什么都有,凭什么你哭一下就有人哄,凭什么我拼命争的东西,你随便就能拿到。”
我抱着抱枕。
“我不是随便拿到的。”
她冷笑了一声。
“你还要说你努力吗?”
我说:
“不是。”
“我是靠哥哥。”
电话那边安静了。
小桃直接笑出声。
乔安宜像是被噎住了。
过了很久,她才说:
“你真讨厌。”
我点头。
“我知道。”
“但我没有踩你裙子。”
她呼吸乱了。
“鹿昭昭,你就不能给我留点体面吗?”
我说:
“不能。”
“你让我流血的时候,也没给我留。”
她挂了电话。
小桃看着我。
“昭昭,你会不会难受?”
我想了想。
“不会。”
“我额头还疼呢。”
小桃笑着给我递草莓牛奶。
“喝吧,宝宝。”
我接过来。
“要吸管。”
她把吸管插好。
“知道啦。”
新戏开机那天,冯导真的给我铺了20层垫子。
全剧组都围观。
男主角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昭昭老师,这会不会太夸张?”
小八抱着胳膊看他。
男主角立刻改口:
“安全第一。”
我很满意。
第一场戏拍发布会。
我穿着黑裙坐在台上,面对所有镜头。
戏里的记者问:
“你是不是仗着家里有钱,才敢这么嚣张?”
我按照剧本看向镜头。
可那一刻,我忽然想起颁奖礼那晚。
想起乔安宜踩住我的裙摆。
想起满屏嘲讽。
也想起8条消息同时跳出来的时候,我心里落下来的那口气。
我放下剧本,直接说:
“我家里是有钱。”
“我哥哥是宠我。”
“可这不是别人害我的理由。”
全场静了。
冯导没喊停。
我继续说:
“我娇气,不代表我活该。”
“我爱哭,不代表我好欺负。”
“谁动我,我就告状。”
“谁伤我朋友,我就记仇。”
“宝宝不懂忍气吞声。”
“宝宝只知道,错的人要付出代价。”
冯导在监视器后面眼睛亮了。
“好!”
“就这段,保留!”
我吓了一跳。
“可是我改词了。”
冯导摆手:
“改得好。”
六哥坐在旁边,难得没挑刺。
他看着回放,点了下头。
“这场能用。”
我立刻开心。
“那我是不是进步了?”
六哥看我一眼。
“嗯。”
我等着他多夸两句。
他补了一句:
“从幼儿园汇演,进步到小学文艺汇演。”
我抓起抱枕砸他。
全剧组笑翻。
半年后,新戏播出。
我又上热搜了。
这次不是黑热搜。
是夸的。
“鹿昭昭本色出演杀疯了。”
“谁说娇气小公主不能有脑子。”
“她那句宝宝不懂忍气吞声,我直接爽了。”
冯导给我打电话,笑得嗓子都哑了。
“昭昭,爆了。”
我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那我能请假吗?”
冯导立刻清醒。
“宣传期不能请。”
我不高兴。
“宝宝红了也不能休息吗?”
大哥在旁边拿走我的行程表。
“能。”
冯导在电话那边沉默三秒。
“能休半天。”
大哥看我。
我伸出两根手指。
冯导咬牙:
“两天,不能再多。”
我满意了。
挂完电话,我收到了金羽盛典原评委会寄来的奖杯证书。
不是主办方那种敷衍证书。
是评委联名补发的。
上面写着:
最佳新人女演员,鹿昭昭。
我把它放进柜子里。
旁边是我小时候拿的绘画比赛优秀奖。
再旁边是小八打电竞拿回来的冠军戒指。
他非要放我柜子里。
说我的柜子风水好。
小桃看着奖杯,忽然说:
“昭昭,大家现在都说,你不是作精了。”
我问:
“那是什么?”
她笑:
“是有后台还会咬人的小公主。”
我觉得这个称号不错。
晚上,全家给我办庆功宴。
8个哥哥都回来了。
大哥给我包了一个岛的拍摄场地,说以后想拍戏不用看别人脸色。
二哥给我新公司投了钱,说专门签被欺负过的小演员。
三哥送我一套便携医疗包,里面连创可贴都分颜色。
四哥给我做了一个防摔手机壳,摔不坏,还能自动报警。
五哥送我一整排不会被踩坏的礼服。
六哥送我一本表演笔记,第一页写着:
【鹿昭昭,不许偷懒。】
七哥送我新歌。
小八送我一个头盔。
我看着那个头盔,很迷茫。
“我要这个干嘛?”
小八很认真:
“以后上台领奖戴着,防摔。”
全家沉默。
三哥点头:
“有道理。”
我气得拿抱枕砸他们。
“我才不要戴头盔领奖!”
我妈坐在主位上笑。
我爸给我夹了一块鱼,挑干净了刺。
“我们昭昭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我咬着筷子。
“那我明天可以睡到中午吗?”
大哥看了一眼行程。
“可以。”
六哥冷冷补刀:
“下午去练台词。”
我垮下脸。
全家又笑。
我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我还是娇气。
还是怕疼。
还是喝水要吸管,吃饭想让人哄。
但现在没人再敢说,我的宝宝病是罪。
因为他们终于知道。
宝宝是有人惯出来的。
也是有人护着长大的。
大结局那晚,我参加了另一个颁奖礼。
主办方提前给我铺了防滑毯。
台阶旁边站着四个工作人员。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紧张。
主持人看见我,笑得特别规矩。
“昭昭老师,慢点走,不急。”
我提着裙摆,小心走上台。
这一次,没人踩我。
没人抢我的奖。
没人对着镜头装无辜。
我站在台上,接过年度人气演员奖。
台下掌声很大。
镜头扫过第一排。
我的8个哥哥坐在那里。
每个人都看着我。
小八还偷偷举了个灯牌。
上面写着:
【宝宝勇敢飞,哥哥永相随。】
我差点当场笑场。
主持人让我发表获奖感言。
我拿着话筒,看着镜头。
“谢谢喜欢我的人。”
“也谢谢以前骂我的人。”
“你们骂得挺大声,我哥哥们都看见了。”
台下爆笑。
我也笑。
“开玩笑的。”
“以后我会好好拍戏,少哭一点。”
小八在台下喊:
“不用少哭!”
七哥跟着喊:
“想哭就哭!”
六哥冷着脸:
“台词先练好!”
全场笑得更大声。
我握紧奖杯,眼睛有点热。
这次不是委屈。
是开心。
我对着镜头挥挥手。
“还有,宝宝想说。”
“作精也可以拿奖。”
“小公主也可以认真。”
“被宠着长大,不丢人。”
“欺负被宠着的人,才会倒大霉。”
台下掌声响起来。
我下台时,小桃在台阶下等我。
她朝我伸手。
“昭昭,慢点。”
我把手放进她手里。
“小桃。”
“嗯?”
“我想吃小蛋糕。”
她笑了。
“车上有草莓味的。”
我立刻开心了。
身后,灯光还亮着。
前面,哥哥们都在等我。
这一次,我没有摔倒。
也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
再没人能踩住我的裙摆了。

小花踩我裙摆八个哥哥掀翻颁奖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