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过，八年情深终成空

我跟哥哥的兄弟地下恋8年。 每一次我想要公开，他都哄我说： “再等等，不然让你哥知道了，他得打死我。” 于是我乖乖听话，每一次在公开场合，都和他保持适当距离。 直到一次聚会玩真心话大冒险，指向了宋砚。 周围的人起哄，让他亲吻在场的女孩。 他目光温柔的看向我，我顿时心跳加速，害羞的做好准备。 却不料那道目光很快越过我。 最后落在他的绯闻前女友身上。 “我选曦晚。” 在我震惊又错愕的目光下，宋砚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搂住了林曦晚的腰。 女孩害羞的踮起脚尖，他俯身，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落下，两人十分投入的唇齿纠缠。 在众人的起哄中，女孩娇羞的扑到他怀里。 他没有躲，也轻笑着扶住女孩的腰。 那一刻，我终于认清一个事实。 我苦等8年的地下恋，结束了。 1 周围响起了更热烈的欢呼声。 “还真是让我们吃到好的了，宋砚和林曦晚的热吻，简直是公开撒狗粮啊！” 所有人都在调侃他们的过去。 “都已经八年过去了，你们还是单身，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兜兜转转，最后还是你俩吗？” 周围的人也在纷纷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 “亲一个，亲一个！” 明明是6月，我却手脚冰凉，如坠寒冬。 明明两个小时前，一切都还是正常的。 宋砚送我来这场聚会的时候，亲手帮我解下安全带，还在我额头上吻了一口。 他说，“等会别喝太多。” “万一我被你哥和那群兄弟灌醉了，还要我的宝贝开车送我回家。” 虽然8年了，他都没有对外公开我们俩的恋情。 可听到这种话。 我还是觉得心里很甜蜜。 直到—— 聚会开始10分钟后。 包厢门一开，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是宋砚大学时的绯闻前女友林曦晚。 站在门口，穿了条黑色连衣裙，前凸后翘，笑容得体。 “听说你们聚会，不请自来，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气氛组立刻活跃起来，“林曦晚你坐宋砚旁边！” 可是宋砚旁边的人是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那群兄弟就连忙开口，“言宁，你一个小姑娘跑这儿凑什么热闹呢？赶紧坐到你哥身边去。” 我下意识看向宋砚。 希望他能为我说一句话。 毕竟来参加志愿长聚会，我唯一的一个小要求就是坐在他旁边。 宋砚宠溺的摸着我的脑袋，“好，我身边的位置只会留给你。” 可现在。 宋砚压根就没有看我。 从林曦晚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死死的粘在林曦晚身上。 “言宁，你这小姑娘傻掉了，还愣着干什么？” “大人的事儿，你别在这儿瞎掺和！” 周围催促的声音更热烈了。 他们以为，我只是跟着我哥来凑热闹的。 我垂下头，坐到了我哥身旁的座位。 “多谢言宁妹妹了。” 林曦晚从容笑着坐在了宋砚旁边，放下包包，歪着头打招呼。 “宋砚，好久不见。” 宋砚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别过脸去。 可我太了解他了，他表面上云淡风轻，但身体在紧绷。 他很紧张，也很在意。 酒过三巡，有人忽然起哄。 “宋砚，林曦晚，你俩当年可是咱们班的金童玉女，怎么就分了？” “就是啊，八年了，你们还都单身，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兜兜转转还是你俩，干脆复合算了！” 林曦晚笑着没说话，转头看向宋砚。 宋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看林曦晚，也没看任何人。 他的余光扫过包厢另一头。 我坐在角落。 后来真心话大冒险，有人提议玩游戏。 几轮之后，轮到了林曦晚。 “林曦晚，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林曦晚眼睛盯着宋砚，大方地开口。 “哦～”旁观者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紧接着抛出问题。 “还喜欢宋砚吗？” 包厢瞬间安静。 林曦晚沉默了两秒，然后笑着托起下巴，和宋砚对视。 “喜欢啊，一直都喜欢。” 起哄声炸开。 “在一起！在一起！” “亲一个！亲一个！” 宋砚只是低垂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轮到宋砚了。 “宋砚，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宋砚放下杯子：“大冒险。” “亲在场的某个女孩！” 宋砚的目光温柔的看向我。 我坐直了身体，以为这个时候他要公开了，因以为他至少要有所表示。 哪怕不让我误会。 可是下一秒，他的视线越过我，落在林曦晚身上。 “我选曦晚。”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亲眼看着宋砚主动走过去，俯身吻住林曦晚。 不是蜻蜓点水。 而是很猛烈的唇齿纠缠。 更像是，夹杂着恨意的报复。 全包厢都在尖叫。 林曦晚吻完之后红了眼眶，扑进宋砚怀里。 “我就知道你没有忘了我，你对我还有感情。” 我躲在人群里，强忍着心里快要漫出来的酸涩，看向林曦晚。 宋砚没有推开。 他搂住了她的腰，似乎不想让双腿发软的林曦晚摔倒。 我哥周言越在旁边激动的拍桌子。 “我去！你俩来真的？” “宋砚你小子不声不响的单身了8年，原来都是为了林曦晚在守身如玉啊。” 我皱着眉头看了我哥一眼。 心里的酸涩感更重了。 等林曦晚站稳，宋砚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松开了她。 “游戏而已。” 林曦晚仰头看他：“可是我当真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就在这时我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 “言宁，你想说什么？” 宋砚也缓缓抬眸朝着我看过来。 2 他有些慌乱，低头拿手机给我快速打了一行字。 “宁宁，刚刚的事，你别生气。” “没有人会跟自己爱的女人在公共场合接吻的。” “我不爱林曦晚，刚刚那样只是为了报复她……” “你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我忍不住苦笑，事到如今了，他居然怕的是，我一怒之下会公开恋情。 见我站在那里拿起外套，我哥扭头看我。 “宁宁你去哪？” “我去个卫生间。” 宋砚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而我哥丝毫没有察觉到，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懒驴上磨屎尿多，快点回来，等会儿还要切蛋糕。” 见众人的目光又再次投到宋砚和林曦晚这对璧人身上，我笑了笑，推门出去。 躲进卫生间，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哭了满脸。 等我收拾好回到包间时。 “言宁你去个卫生间怎么这么久？”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坑里了呢。” 我哥周言越笑着吐槽我，顺手递过来一块蛋糕。 “快点吃，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我给你留的。” 我看着那块蛋糕，眼睛突然就酸了。 蛋糕上有草莓，有奶油，摆盘很精致。 每年我过生日，宋砚都会订同一家店的草莓蛋糕，亲手送到我家楼下。 然后趁我哥不在，偷偷在我额头上亲一口。 他说，“等以后公开了，我要给你订全城最大的草莓蛋糕。” 可今天不是我生日。 是宋砚的生日。 这块蛋糕，是给他准备的。 “谢谢哥。”我接过蛋糕，坐回角落的位置。 隔壁的女生凑过来八卦。 “言宁，你刚刚没看到，宋砚和林曦晚后来又喝了好几杯交杯酒，那眼神拉丝，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复合了？” 我咬了一口蛋糕，草莓是酸的。 “可能吧。” “你不是一直说你喜欢宋砚吗？怎么不吃醋啊？” 我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在8年前。 所有人都觉得我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宋砚身后。 哪怕在我追他的第二个月，宋砚就同意了跟我交往。 可这段恋情却一直被隐瞒着，不为人知。 这一句话引得周围的话题转到了我身上。 不知道是谁突然出声，“言宁，你今年也27岁了吧，也不小了，怎么也不找个男朋友啊？” “就是你哥那么帅，你跟他有着一样的基因，肯定也不缺乏追求者吧。” “可别学你宋砚哥哥，不长嘴，偏偏让自己单身当寡王哈哈哈……” 所有的目光都投到我身上来。 包括林曦晚，也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我笑着摇摇头说，“我不是单身。” 宋砚猛然抬头，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警告意味。 示意我别乱说。 就在刚刚去卫生间的路上，我已经答应爸妈要结婚了。 毕竟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给我安排相亲对象。 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催促宋砚。 想要公开这段恋情，可是得到的答复都是不耐烦。 “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时机。” 可是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既然等到最后都不能得偿所愿，那和谁结婚都一样。 “哦？你不是单身？” 有人好奇的看向我哥，又看看我。 “小言宁，这里就属于你年纪最小，你可别骗哥哥们啊。” “要我看就是骗人的，要真不是单身，怎么不把男朋友领过来给我们看看？” 我再次开口，“真的没开玩笑，而且我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宋砚愣住了，还说以为我在故意找借口。 我哥也在旁边笑着说。 “你们都不知道吧，我妹妹动作挺快的，更何况我妹长这张绝世小脸，哪个男人不得迷的团团转？” 宋砚怔愣在原地，酒喝了一杯接着一杯。 他蓦然打断。 “别瞎说了，你妹妹还是单身，这样岂不是有损你妹妹的名声。” 甚至还拉着我哥继续去喝。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角落里切着歌。 直到后来宋砚忽然去卫生间，手机震动了一声，是宋砚发来的短信。 “出来一下。”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出去了。 刚走到洗手间忽然被人用力一拽，拖去了墙角。 宋砚眼眶有些红，却死死的盯着我。 “订婚？你倒挺会气我的。” “不就是因为刚刚没有亲你吗？这点醋也要吃。” 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又勾了勾唇，俯身想要亲我。 3 看着这张我喜欢了8年的脸，此刻我脑子里只反复回忆着他刚刚亲林曦晚的画面。 胃里忽然一片翻江倒海。 我动作僵硬的扭头避开。 “没有，没资格吃醋。” 毕竟地下恋8年。 除了我们两个，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在一起。 就连和我们关系最好的我哥，他也从来没有告诉过。 每一次和他见面都好像是在偷情。 我早就受够了这样的滋味，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公开。 毕竟哪个女孩不希望男朋友将自己昭告天下呢？ 可一次次的梦想落空，换来的只是攒够失望。 “周言宁！” 宋砚笑容淡了下去，“你在躲我？” “你喝多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林曦晚的声音。 “宋砚呢？刚刚我还看到在这儿呢。” 听到他的声音那一刻，宋砚骤然松开了我的手。 “你先回去吧。” 林曦晚喝多了酒，在外面狂吐，还哭着喊宋砚的名字。 宋砚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不想理会，转头就走。 “宋砚，求求你别离开我……” 林曦晚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宋砚愣在原地。 他轻轻叹息，到底还是心软了，不离不弃的守在她身边，时不时的轻拍她的后背。 “吐吧。” “吐出来会舒服一点。” 忽然想到什么，宋砚抱起林曦晚放在旁边的座位上，“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宋砚一阵小跑离开了这里，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瓶饮料。 “给，你最喜欢的草莓味。” 林曦晚愣了愣，破涕而笑。 “8年了，你还记得我最爱的是草莓味。” 原来，喜欢草莓味的人是林曦晚。 所以他每次都会买草莓味的蛋糕。 就连衣柜里的熏香袋，也是草莓味的。 我红着眼收回目光，快步朝着包厢走了进去。 聚会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 林曦晚喝多了，趴在桌上，手还抓着宋砚的衣角。 宋砚没有甩开她，反而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 我这个正牌女友坐在角落里，看着他照顾别的女人。 周围的人都见怪不怪。 “宋砚对林曦晚还是这么细心。” “看来今晚有戏啊兄弟们，要不要先撤？” 宋砚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慌乱，也有请求。 他在求我不要闹。 不要在这个时候拆穿他。 我垂下眼，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 “哥，我先回去了。” 周言越皱着眉头看我，“你喝了多少？脸这么红，我送你。” “不用，我叫了代驾。” “这么晚了不安全，我让宋砚送你，他也没喝多少。” 宋砚闻言抬头，刚要开口，林曦晚就迷糊着抱住了他的胳膊。 “宋砚，你别走……” 包厢里又一阵起哄。 周言越尴尬地咳了一声，“算了，我自己送吧，你们玩。” 我跟着我哥出了包厢，他走在前面，突然停下来看我。 “言宁，你今天不太对劲。” 我别过脸去，“有吗？” “有，” 周言越转过身，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宋砚亲林曦晚的时候，你哭了。” 4 我心里一紧，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眼睛进了东西。” “少来这套，我是你亲哥，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周言越皱着眉，语气严肃起来。 “你是不是喜欢宋砚？”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何止是喜欢， 我们悄悄谈了8年的地下恋情，却连个见光的勇气都没有。 “周言宁，我警告过你，你可以喜欢我身边的任何一个兄弟，唯独宋砚不行！他……” “哥，你别瞎猜了，我只是喝多了有点难受。” 周言越盯着我看了很久，叹了口气。 “行吧，上车，我送你回家。” 到家之后，我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手机看了很久，安安静静的一条消息都没有。 往常每一次晚归，宋砚都会发消息询问我到家了没？ 可现在，一条都没有。 毕竟他在忙着陪林曦晚，又怎么还会想到我呢？ 哪怕我陪了他8年，白月光一出现，我所有的努力都终将白费。 既然这样，我又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 我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发出去一行字。 “宋砚，我们分手吧。” 消息发送成功，我直接关了机，蒙着被子就睡。 第二天早上，我刚醒，手机就炸了。 宋砚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三十多条消息。 最后一条是：“我在你家楼下。” 我拉开窗帘，就看到宋砚的车停在楼下。 他靠在车门上抽烟。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楼了。 毕竟8年的感情，至少需要一个交代。 看到我出来，宋砚立刻掐了烟，快步走过来。 “宁宁，你终于肯见我了。” “你听我解释，昨晚的事我只是……” 我打断他。 “宋砚，你不用跟我解释了。” “昨天的消息，你应该收到了吧？我们分手。” 宋砚猛然抬头，错愕的看着我。 “宁宁，你是在因为昨晚的事生气，还是在怪我没有公开关系？” “我说了昨晚只是一场游戏，我只是想报复林曦晚……” 我扯动嘴角，平静的看着他。 “如果一个游戏就能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另一个女人，那我们这8年算什么？” 宋砚皱了皱眉，想跟我解释。 “宁宁，我跟林曦晚的事，你是知道的。大学的时候她甩了我，跟一个富二代好了。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结，所以昨晚她突然出现，我有些不甘心……” 我红着眼眶打断他。 “你不甘心，所以就亲她，抱她，给她披外套？那我呢？你的正牌女友坐在角落里，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怕你哥发现——” “够了。”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又是怕我哥发现，这个借口你用了8年，还用不够吗？” 宋砚沉默了，垂下眼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以前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我都会心软。 可这一次，我不想心软了。 “宋砚，我们分手吧。”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 宋砚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宁宁，你真的舍得跟我分手吗？” “没什么不舍得了。” 回去之后，我把宋砚送给我的所有东西全都翻了出来。 项链、包包、衣服、毛绒玩具…… 我把它们全部装进一个大袋子里，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又翻出了宋砚联系方式。 既然要结束，那就结束的彻底吧。 一连两周我都没有再主动见宋砚一面。 偶尔半夜的时候，我不经意从窗口看到宋砚站在楼下似乎一直在等着我。 可我再也没有回应过，只是冷漠的拉上窗帘。 直到离职那天。 宋砚在我的办公楼下拦住了我。 他看起来比之前憔悴多了，眼底乌青，眼眶红红的看着我。 “宁宁，你这天为什么一直在躲我？” “我知道错了，你要是想公开，我们这就去跟你哥坦白……” 我挣脱了他的手，“来不及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宋砚站在原地，声音嘶哑的问，“来不及是什么意思……” 可是没有人能回答他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宋砚像发了疯一样找我。 他甚至找到我哥的公司，想打听我的近况。 周言越虽然不知道我们在一起过，但也觉得不对劲。 可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听到的是他和林曦晚重归于好，走的越来越近，甚至一起去医院，一起逛街。 有天晚上我哥回家，坐在沙发上看了我半天。 “言宁，你跟宋砚到底怎么了？” 我面无表情，“没怎么啊，怎么了？” “他最近总找我，拐弯抹角地问你的事。” 周言越一脸审视的看着我，皱起眉头。 “一会儿问你有没有新交男朋友，一会儿问你最近心情好不好。我问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他又不承认。” 我垂下眼，“可能只是关心吧。” “关心个屁，” 周言越呸了一声，“那小子以前从来不问我你的事，最近突然这么殷勤，肯定有问题。”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言宁，你老实跟我说，你跟宋砚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周言越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我不敢对视。 “哥，你别瞎想了，我跟宋砚之间，什么都没有。” 周言越看了我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有一点你记住，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永远是你哥，永远站在你这边。” “还有，你不是答应了跟商迟订婚了吗？” “下个月的订婚礼不出意外应该在巴厘岛举行，这几天先买好机票，你先去玩一阵子吧……” 我点了点头，“好，行李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明天就出发。” “商迟说，明天回来接我。” 第二天晚上，周言越确定我已经上了航班，才故意打电话约宋砚吃了顿晚饭。 宋砚带着林曦晚也去了。 看着他们两个，周言越眼神玩味，故意开口说。 “我妹去巴厘岛了，估计这会已经离开国内了……” 宋砚猛然抬头，脸色惨白，他猛然拽住周言越的衣领。 “你说什么？她去巴厘岛做什么？” 5 周言越皱着眉头，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当然是去订婚啊。” “上次在聚会上，宁宁不是也说了吗？她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你胡说什么？” 宋砚彻底变了脸色，整个人都急了。 “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和谁订婚？” 周言越冷笑一声。 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 “商迟，科技帝国的未来接班人，就是我的未来妹夫。” “也不知道我妹妹是中了什么邪，这8年死活不肯跟人家交往。” “还好上次参加完那场聚会，她脑袋就开窍了。” “突然就同意联姻了。” “你说这是不是叫……好事多磨呀？” 宋砚忽然松了力道，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 上次聚会？ 就是他玩真心话大冒险亲吻林曦晚的那次！ 周言宁在聚会上说自己不是单身，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当时他以为，那是周言宁害怕别人骂她单身狗，强行挽尊，随口扯了个借口。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宋砚像被抽空了一样松了力道，退了两步靠在椅背上。 “不！” “我还没同意分手，她怎么能和别人订婚？” “宁宁，我要去找宁宁……” 宋砚疯了一样的猛然起身连饭都没吃，拿起手机就要走。 林曦晚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宋砚，你别这样……” “放开我！” 宋砚脸色也冷了下来。 “林曦晚，我说过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女朋友可能会误会的。” 林曦晚满脸震惊。 “你说什么，你有女朋友了？” 周言越也收敛了笑意，在旁边一脸冷漠的抱着胳膊盯着他。 “没错。”宋砚深吸一口气，再也不打算隐瞒了。 他转头看向我哥周言越， “这8年里我一直在和周言宁交往，宁宁就是我的女朋友。” “我承认上次事，是我让她受了委屈。” “言越，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就同意我……” 宋砚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被迎面一个愤怒的拳头打的鼻青脸肿。 旁边传来林曦晚的尖叫声。 “周言越，你住手！” “你这样会把他打坏的。” 宋砚一阵错愕之后，反应过来，一把抹掉鼻孔里流出来的血。 “周言越，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 我哥都快气炸了，撸起袖子就准备打第二拳。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我早就猜到是你这个混蛋，耽误了我妹妹整整8年。” “她那么好，那么优秀的一个小姑娘，硬是被你灌了迷魂汤，还跟你谈了8年的地下恋，我他妈的想想都气！” “恨不得一拳头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宋砚听到这话再也不躲了。 “那你打死我吧。” 他脸色平静，似乎认命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说不定葬礼的时候，宁宁就会回国来看我了。” 周言越恶心的呸了一口。 “你想得美。” “你还想让我妹妹为你流泪，你他妈做梦，我这辈子不都不允许！” 周言越攥紧了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却没有落下。 他咬牙切齿。 “宋砚，我不管你以前跟我妹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但她现在要走出来了，你就别再缠着她了。” “她现在好不容易从你给的伤害中走出来。” “我劝你适可而止。” 宋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要去巴厘岛，把她追回来。” 林曦晚咬着唇，眼眶泛红。 “宋砚，你不是说……你这八年一直都在等我吗？” “难道全都是假的？？” 宋砚没回答，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宋砚！” 林曦晚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叫他，宋砚也没回头。 机场。 宋砚站在售票柜台前，声音沙哑。 “最近一班去巴厘岛的航班，有没有？” “先生，今晚的已经没有了，最早是明天早上六点……” “一张。” 他拿着票走出大厅，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手在发抖。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曦晚发来的消息。 一条，两条，三条。 他没看，拨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通。 “商迟。”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宋砚？” “我警告你，周言宁是我的女朋友，你要是敢跟她订婚试试。” 商迟忽然笑了。 笑声儒雅又好听。 “宋砚，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大舅哥是兄弟的份上，我根本就不会接你的电话。” “我和我未婚妻的事，我未婚妻都同意了。” “你凭什么威胁我？” 说完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宋砚脸色铁青，一拳头砸在墙上。 此刻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发明一台时光机穿越回到过去。 把那个犯贱的自己，一刀给捅了。 然后冲着周言宁下跪道歉。 告诉她，自己愿意公开恋情。 可说什么都晚了。 6 我坐在航班上，脑子里思绪万千，不断闪过各种碎片化的画面。 在我离开之前， 林曦晚专程来找过我。 她请我喝咖啡，坐在我对面，一脸认真的说。 “言宁，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人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原点？” 我心里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宋砚心里还是有我的。那天晚上他亲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感情。” 她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 那笑容刺痛了我。 “言宁，” 她忽然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这8年我不在，宋砚他一直都在和你在一起。” “虽然你们没有公开，但是凭借女人的第六感，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女孩是你。” “可是我回来了。” “言宁，你是言越的妹妹，我也把你当成妹妹，我不想伤害你，所以跟你实话实说。” “就算你不想承认，你也应该知道。” “宋砚他这8年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他跟你在一起8年，都不肯公开呢？” 那天我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 “我和他已经分手。” “曦晚姐，你们一定会重新走到一起，一定会幸福的，我会祝福你们。” 林曦晚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得意的扬起下巴。 “言宁，你果然是个聪明姑娘。” 我没说话，拎着包离开的时候，只是在心心念念想。 如果真的聪明，就不会平白无故的在一个不可能的男人身上空耗八年了。 我一点都不聪明，我很傻。 林曦晚不知道。 我之所以那么潇洒的放手，是因为那天。 我脚崴了，去医院去撞见宋砚抱着林曦晚检查身体。 林曦晚不断的主动凑近亲吻撩拨。 宋砚任由她胡作非为也没有拒绝。 直到后来。 我看见林曦晚大胆地把宋砚推进了卫生间。 “宋砚，你知道8年前我为什么要跟你分手吗？” “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 “可当时的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爸妈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他们非要逼着我把孩子打掉，我不同意，就随便找了个男人冒充男朋友。” “我只是想为了把我们的孩子保住。” “可没想到我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却被你给看到了，才引发了误会。” “宋砚，这8年来我一直想找你解释，可你从来不听。” 宋砚明显听到这些很震惊。 “原来当初是因为这样吗？” 可是他缓了缓，又很快冷笑。 “林曦晚，漂亮的女人都是会骗人的。” “你以为，我会信你刚刚编出来的谎言吗？” “如果你真的想要跟我解释，这8年有的是机会，不会那么狠心，一走就是8年。” 宋砚眼神冷漠又疏离的推开了林曦晚。 “麻烦林小姐让一让。” “我要去接女朋友了。” 可是，林曦晚把他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 “宋砚，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你的小女友，” “这8年你一直不敢公开，就是因为我呢。” “什么小女友？” “不过是我的一个替身，一个帮你排解寂寞消遣的玩意儿罢了。” 那时候，我流着泪离开，并没有戳破他们的这一幕。 可我却永远的记住了他们的对话。 是啊。 在一起八年都不肯公开，除了不重要，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飞机开始降落的时候，我旁边的女人醒了。 她揉揉眼睛，看了看窗外，问我：“这是到哪儿了？” “巴厘岛。” “哦哟，你是来旅游的呀？一个人吗？” “不是，跟朋友。” “男朋友？” 我想了想，说：“未婚夫。” 她立刻来了精神，“哎呀，那你是来办婚礼的呀？恭喜恭喜！你未婚夫是哪里人啊？做什么工作的？” 我笑了笑，没再回答。 她大概觉得我没礼貌，撇了撇嘴，转过头去看自己那边的窗户。 我其实不是没礼貌。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商迟算是我未婚夫吗？ 名义上算。 实际上，我们连手都没牵过几次。 订婚这件事，是两个家族的决定。 商迟等了我整整八年，为了我放弃了其他富豪千金的联姻。 而我，这八年一直在和宋砚在一起。 从来没有多看他一眼。 可他却始终等我。 那次聚会，我彻底对宋砚死心，发短信告诉我爸，“我答应和商迟订婚。” 于是，我爸和他爸在饭桌上碰了一次杯，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现如今，我也要奔赴自己的未来了。 出了机场，热浪扑面而来。 巴厘岛的风是湿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和我生活的那座北方城市完全不同。 我在出口站了一会儿，有点茫然。 商迟说他会来接我，但没说具体在哪儿。 “言宁。” 7 声音从右边传来。 我转过头，商迟站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 他走过来，把水递给我。 “热吧？先喝点水。” 我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等很久了？” “刚到二十分钟。”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饿不饿？” “还行。” “那先回酒店放东西，然后带你吃饭。” 我没有意见，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驶出机场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霓虹灯和棕榈树，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 几个小时前，我还在那座灰蒙蒙的城市里。 现在，我已经到了这个到处都是游客和鲜花的地方。 “睡一会儿吧，” 商迟说，“到酒店还要四十分钟。” “不困。” “你眼睛下面都是青的，还说不困。” 我从遮阳板后面翻出小镜子看了一眼。 还真被他猜中了。 黑眼圈大得能当烟熏妆。 我默默把镜子合上，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本来想装睡，结果真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 商迟没叫我，自己靠在驾驶座上刷手机，车里的空调打得很足，我的身上盖着他的一件外套。 “到了？”我坐直身体，声音有点哑。 “到了十分钟，看你睡得香，没叫你。” 我看了看窗外，酒店的大堂灯火通明，门口停着好几辆高端车，有门童在帮别的客人搬行李。 “走吧。”我推开车门，把外套还给他。 进了大堂，商迟去办入住，我站在旁边等。 前台的服务员说的是英语，商迟对答如流，发音比我的英语老师还标准。 我有点恍惚。 这是我第一次跟商迟出远门，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家是做科技的。 我家是做房地产的。 都是有钱人，但有钱的方式不一样。 他家那种，是正儿八经的精英阶层。 我家这种，是我爸赶上了好时候，运气好发了家。 周言越总说我想太多。 可我就是没办法不想。 “走吧。”商迟拿着房卡走过来，“你住套房，我住你隔壁。” “两间？”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无奈。 “当然两间。周言宁，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干不出趁人之危的事。”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嘟囔了一句：“我又没说你是那种人。” 商迟低头笑了笑，提着着行李往前走，很快帮我安排好了房间。 “你先休息会吧。” “待会吃晚饭我叫你。” “好。” 晚饭是在酒店的海边餐厅吃的。 商迟点了一桌子菜，有海鲜有牛排有沙拉，摆盘很精致，每一道都像艺术品。 我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叉子。 “不好吃？”商迟问。 “好吃，就是不太饿。” “你从中午到现在就吃了飞机上那顿饭，怎么可能不饿。” 我又拿起叉子，勉强吃了两口，又放下了。 商迟看了我两秒，没再催我，自己把剩下的菜吃了大半。 他吃饭的样子很好看，不快不慢，每口都嚼得很认真。 不像宋砚。 宋砚吃饭很快，像是有人在跟他抢一样。 每次我让他慢点吃，他都说习惯了。 他是在大学养成了习惯，每次都是为了快点吃完去看林曦晚的舞蹈演出。 即便是他们分开八年。 也改变不了这深入骨髓的习惯。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不能再想了。 商迟放下叉子，擦了擦嘴，看着我。 “你哥给我打电话了。” 我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说什么了？” “说宋砚疯了似的在找你。” 8 海风吹过来，把我的头发吹到了脸上。 我把它别到耳后，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是吗。” “他还说，宋砚在机场等了一晚上，坐了今天最早的一班飞机过来。” 我放下杯子。 “商迟。” “嗯？” “你到底想说什么？” 商迟也放下了筷子，眼神认真看着我。 “我想说，如果你不想订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帮你圆场，就说是我这边的问题。”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我是在赌气？” “不觉得。但我觉得你还没想清楚。” 我也认真盯着他的眼。 “我想得很清楚。” “是吗？” 商迟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慢，“那你告诉我，你想跟我订婚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我要脸。” 他愣了一下。 “什么？” “我跟宋砚在一起八年，他从来没有公开过我。他身边的人，我哥，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就是你觉得你们之间明明有那么多东西，可在别人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所以我不是想嫁给你。” 我看着商迟，“我只是不想再待在那个地方，当一个永远见不得光的人。” “我没有想过骗你，也没有想隐瞒你。” “但我同意跟你订婚的原因是你至少等了我八年，或许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 “我想试试看。” 商迟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忽然笑了摇摇头。 “周言宁，你可真是个坦诚的姑娘。” “你就差没把备胎两个字写我脸上了。” 我抬头。 “商迟，很抱歉，让你这样以为，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退婚……” “不用。” 商迟拦住了要起身的我。 他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周言宁，或许我该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次机会。” “谁说备胎不中用的。” “或许用不了多久，我这个备胎就快要转正了。” 我被他逗笑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震动吵醒了。 是周言越打来的。 “喂，哥。” 我声音沙哑，还没完全清醒。 “宁宁，你听我说，” 周言越的声音很急，“宋砚到巴厘岛了。” 我一下子清醒了。 “他来干什么？” “你说他来干什么？找你啊！他昨天在机场等了一晚上，坐了早上六点的航班飞过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别让他找到你。” 我坐起来，攥着手机的手有点紧。 “他怎么知道我在哪个酒店？” “他不知道。他现在满岛找你呢，一家酒店一家酒店地问。你别主动联系他，听见没有？” “我没打算联系他。” “那就好。还有，商迟在你旁边吗？” “没有，他在隔壁。” “让他过来陪你，别一个人待着。” “哥，你不用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不是小孩子，你是被人骗了八年的傻姑娘。” 周言越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宁宁，你听哥一句劝，宋砚那个人，不值得。” 我没说话。 “你要是想哭，就哭，别憋着。” “我没想哭。” “行，那你答应我，这几天好好玩，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订婚的事有你哥帮您操持呢，你不用担心。” “好。” 挂了电话，我在床上坐了很久。 宋砚来了。 他来找我了。 我告诉不要想太多，他来不一定是因为爱我，可能只是因为不甘心。 八年了，就算是养一条狗，丢了也会去找。 更何况是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商迟发了条消息。 “起了吗？” 三秒后，他回复。 “起了，在健身房。你饿不饿？我练完带你去吃早饭。” “好。” 我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大海，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我看着那片海，忽然想起。 宋砚曾经说过，他想去巴厘岛。 那是我和他在一起的第三年，我们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一张巴厘岛的照片。 他说：“这地方不错，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办婚礼，好不好？” 9 我当时都激动坏了，伸出手跟他拉勾。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五年的时间里，他提过很多次“以后带你去”。 “以后给你买。” “以后带你见我妈。” “以后公开。” “以后……” 全是以后。 我靠在落地窗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闭上眼睛。 宋砚，你来了又怎样？ 我等了你八年，你都没有想过公开，也没有尊重过我。 现在我要和别人订婚了。 你来，已经晚了。 商迟洗完澡换好衣服来敲我门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了。 穿了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放下来，化了一点淡妆。 商迟打量了我一眼，“好看。” “谢谢。” 我们去吃早饭的路上，忽然迎面冲来一个身影。 “宁宁，你不能和他订婚！” “我特意追到巴厘岛，就是想跟你表白的，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如果你还是因为林曦晚的事生气，” “那我保证以后我们离开国内，去一个你想生活的地方好吗？” 宋砚眼眶血红，几天没见，他憔悴的整个人都不像样子。 此刻，抱着一束快要凋零的玫瑰，在我面前，语气几乎在恳求。 而我却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宋砚，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站在我身边的人，是我的未婚夫商迟，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礼。” 宋砚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整整八年，你怎么能突然跟别人订婚呢？” 他固执的牵着我的手。 “走，跟我回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的眼睛，“宋砚，现如今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告诉我，这八年你为什么不公开？” 他沉默了。 海风吹过来，把他手里那束破败的玫瑰吹得沙沙作响。 “因为……” 宋砚的声音很低，“因为我怕她看到会难过。” 我笑了。 笑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看，你自己都说出来了。” “宁宁，那只是我之前的想法，可我现在后悔了，我愿意公开……” 宋砚的眼眶红了。 他伸手想抓我的手，我退后一步，避开了。 “别碰我。” “宁宁……” “宋砚，你回去吧。”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我就要订婚了，如果你想来参加，欢迎。” “如果您是想来捣乱的，那就请回吧。” 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站在巴厘岛的酒店门口，抱着一束烂掉的玫瑰，哭得像个小孩子。 “八年，” 他声音嘶哑，“我们在一起八年，你就这么轻易地……” “轻易？” 我重复这个词，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宋砚，你觉得这八年对我来说，很轻易吗？” 他没有回答。 只是怔愣又错愕的看着我，眼底满满都是愧疚和自责。 “你回去吧。” 我转过身，“商迟，我们走。” 商迟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了一下我的肩，“好，走吧，今天的饭很好吃。” 身后传来宋砚的撕心裂肺的喊声。 “宁宁！你就这么走了？” “你回头看我一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求你了……” 我没有回头。 这辈子都不会回头了。 「完结」

寒冬过，八年情深终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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