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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男班主任污蔑我作弊,我摘下狐狸头套后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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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i人,极度社恐,一与人对视我就大脑空白。
三伏天里,我穿着全封闭的粉色狐狸人偶服,坐在最后一排刷着奥数题。
这身盔甲是我隔绝世界的屏障,也是校长看我回回考满分特批的“特权”。
但新班主任顾甜甜不这么想。
她谄媚地给体育生发完饮料,转头便满眼厌恶地走来,一把揪住我的狐狸耳朵。
“天天穿这种勾勒身材的衣服晃悠,想当擦边主播想疯了吧?”
“我看你身材发育得挺好,却死活不敢摘头套,底下绝对是张长满烂痘的脸!
又丑又发骚,难怪天天第一名,指不定在头套里怎么作弊呢!”
隔着头套我停下笔,
完蛋了,真的被她说中了,这张脸确实是我社恐的罪魁祸首,
只要露脸,就会引来无数狂热的注视。
就在我想逃跑时,顾甜甜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她带着一种拆穿谎言的癫狂快意,死死揪住头套猛地向上一扯!
“大家快来看看这个丑——”
......
我死死扣住头套下沿。
顾甜甜的指甲嵌进我后颈,头套被猛地往上拽了半寸。
冷气钻进缝隙,刺得我脖子灼痛。
“嘶啦——”一把绒毛从她指缝间扯落,掉在课桌上。
但头套没有掉。
我双手扣紧领口的暗扣,指节泛白。
顾甜甜甩掉手里的碎毛,眼神阴沉下来。
她盯着我紧捂的领口,嘴角翘起。
“捂这么紧?”
“不敢露,底下一定丑到能吓死人。”
她扭头看向全班,声音拔高。
“同学们,你们猜猜她头套底下到底是什么样?”
陈浩从座位上蹦起来,拍着桌子叫。
“肯定满脸烂疮!不然大热天谁穿这破玩意?”
“说不定摘下来能直接吓死人!”
“哈哈哈——”
笑声四起。
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一声不出。
顾甜甜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以为戴着这个就安全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己摘。”
她直起身,语气忽然变得温和。
“老师不是为难你,是真心在帮你。”
“你想想,一个正常人,大夏天把自己闷在头套里,这不是心理疾病是什么?”
“老师是为你好,才希望你勇敢面对自己。”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紧捂的领口。
我本能地往后缩。
拉扯中,系着平安扣的绳子从缝隙里滑了出来。
“叮——”一块焦黑的平安扣残片磕在桌沿上。
顾甜甜愣了一下,捏起来翻了个面。
“什么破烂?”
她还没扔,陈浩已经一把抢了过去。
他捏着那平安扣,对着灯看了看。
“捡破烂的出身吧?这种垃圾也当宝贝戴?”
说完,他把平安扣往地上一丢。
抬脚,踩了上去。
“咔嚓。”
碎成了三瓣。
我立刻趴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
指尖被碎片划破,渗出的血糊了上去。
我不敢出声,怕引来更多目光。
顾甜甜拍了拍手,神色如常。
“行了,说正事。”
她拿起讲台上的文件夹,扫了一眼,然后看向我。
“本学期的特等贫困助学金名单,老师重新审批了一下。”
“原来是你的名额,但经过综合评估——”
她的目光划向陈浩。
“陈浩同学是体育特长生,训练强度大,营养跟不上会影响成绩。”
“老师决定把名额调给他。”
我攥着碎片的手停住了。
那笔钱是我下学期全部的生活费。
“这违反规定。”
我一字一顿地说。
“贫困助学金的评定标准是家庭收入,不是——”
“够了!”
顾甜甜一巴掌拍在桌上。
“班级的事情班主任说了算,轮得到你教我?”
“天天穿着个怪衣服装神弄鬼的,连脸都不敢露,有什么资格跟老师顶嘴?”
陈浩叉着腰接话。
“就是啊,穷就算了还事儿多。”
“我训练多辛苦你知道吗?你就知道自己!”
“自私的东西!”
几个男生跟着起哄,骂声不断。
我蹲在地上,把三片带血的碎片一片一片叠好,塞进校服口袋最底层。
从头到尾,没有再说一个字。']'2
第二天一早,年级群里弹出一条通知。
全校拍毕业档案照,必须脱帽、露脸、统一着装。
我捏着手机,手指不住地颤抖。
第一节课下课后,我去了教务处。
“老师,我能不能用以前的证件照替代?校长之前特批过的......”
教务处的老师翻了翻电脑,皱眉摇头。
“你以前确实有一张特批照,但已经被你班主任申请作废了。”
“理由写的是照片模糊不清、无法辨认身份。”
我站在柜台前,半天没动。
回到教室,我还没坐稳,一股腥臭味便钻入鼻腔。
“哗啦——”
一盆泔水从我头顶浇了下来。
菜汤剩饭顺着头套缝隙灌了进来。
恶臭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我弯着腰干呕,双手死死攥着衣领。
不能脱。
“顾老师,她身上太臭了!我们没法上课!”
陈浩捂着鼻子叫。
顾甜甜踩着高跟鞋从讲台上走下来。
她站在我面前,捏着鼻子看我,满眼嫌恶。
“浑身臭成这样还赖在教室?”
“出去!操场上待着去,别恶心其他同学!”
操场上烈日当头。
我蹲在旗杆下唯一的阴影里,用卷子垫着,在发烫的地面上做题。
头套里的汗和泔水混在一起,每一寸皮肤都刺痛不已。
手抖得无法写字。
但我不能脱。
脱了,我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嘿——头套妹!”
陈浩带着三四个男生,从体育馆方向走了过来。
他们散开,堵住了我所有退路。
“顾姐说了,你今天必须脱。”
“要么自己脱,要么我们帮你。”
陈浩一把拽住我的袖口。
“来,哥帮你——”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但第二个人从背后箍住了我的腰,第三个人抓住了头套的带子。
拉扯中,袖口被撕裂了一道长口子。
手臂上被指甲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心脏猛地一紧,我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窒息感袭来,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松手......求你们......松手......”
大脑一片空白。
手指摸到了书包里的圆规尖。
我攥住圆规,朝面前甩去。
“嘶——”
陈浩手背被划开一道口子,渗出血珠。
“我操!这疯子!”
他捂着手后退了两步。
我缩在墙角,举着圆规尖,指着所有人。
手剧烈地颤抖。
但我没有松手。
顾甜甜就站在走廊的窗户后面。
她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我。
对着画面,她在笑。']'3
很快,我就知道她在笑什么。
第二天我走进教室,所有人的手机都亮着同一个画面。
家长群的置顶消息。
发送者是顾甜甜。
“各位家长,有件事必须告知大家。”
“班上一名同学长期穿封闭头套拒绝露脸,经了解,她全身存在大面积异常疤痕,疑似严重传染性皮肤疾病。”
“附操场事件截图,请家长们重视。”
截图是我昨天在操场的画面:浑身泔水,举着圆规。
手机从早响到晚。
家长的语音条不断弹出。
“这种人怎么还不开除?我孩子传染上谁负责?”
“有病就去医院啊,赖在学校害人!”
陌生号码发来短信,只有一行字。
“有传染病就别祸害别人了,去死吧。”
前排的女生搬着椅子往外挪了挪,看都不看我一眼。
上午第二节课后,广播响了。
“通知:鉴于家长的强烈反映,学校将于明天下午召开紧急家长会。”
“届时将当场核实涉事学生的身体健康状况,请相关同学做好配合准备。”
配合准备。
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衣服。
下课后,顾甜甜叫我去了办公室。
她坐在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边放着一份文件。
我认出来了,那是我的保送推荐信。
她指间夹着那份推荐信,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见了吧?你的前途在我手里。”
“明天的家长会,老师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去大礼堂,当着全校师生和所有家长的面,把头套摘了,证明你没有传染病。”
“第二条:签退学申请,立刻走人,保送也别想了。”
她歪着头,用戏谑的眼神看我。
“选哪个?”
“反正你不脱,就等于承认自己有病。”
“有传染病的学生,学校有权劝退,规定写得清清楚楚。”
我咬紧牙关,尝到了血腥味。
一想到要面对几千人的目光,我就阵阵发黑。
陈浩靠在门框上,嗤笑出声。
“肯定是个丑八怪。”
“脱了也没人稀罕看。”
顾甜甜笑了笑,把保送推荐信锁进了抽屉里。
“给你一个晚上考虑。”
“明天下午两点,大礼堂见。”
我走出办公室,靠着墙滑坐在地。
膝盖蜷起来,额头埋进手臂里。
头套上还残留着干掉的泔水味。
我闻着这股味道,浑身发抖。
可保送是我唯一的路。
这是我唯一的出路。']'4
第二天下午两点整。
大礼堂的门被推开,热浪与嘈杂声瞬间涌入。
家长、老师、全年级学生坐满了整个礼堂。
我一进门,所有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
我的脚步骤然停住。
心跳剧烈,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手心全是汗,视线开始模糊。
我只想转身逃跑。
顾甜甜站在台上,拿着话筒,笑容虚伪。
“来了?上来吧,同学。”
“老师今天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你把头套摘了,证明自己没有传染病——”
“一切误会就都过去了。”
她的语气十分温和。
但她身后的桌子上,摆着一份退学申请书,白纸黑字。
我一步一步走上台。
腿发软,每一步都虚浮无力。
台下议论声四起。
“就是她吧?穿个怪物头套那个?”
“听说浑身都是烂疤?”
“恶心死了,赶紧脱了让大家看看!”
一个家长站起来,指着我叫。
“要是有传染病,必须立刻开除!”
“对!我儿子不能跟这种人同班!”
顾甜甜伸手往下压了压,假意解围。
“各位家长别急,今天就是给她一个公平的机会嘛。”
她转头看我,眼神满是得意。
“脱吧,同学。”
“大家都在等你。”
她身后,陈浩攥着一把美工刀,跃跃欲试。
“她要是不脱,我替她脱。”
我站在台上。
上千双眼睛的注视,让我皮肤发烫。
我感到窒息,胸口沉闷。
就在这一刻——
大礼堂的后门被人猛地撞开。
“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回了头。
几个黑衣保镖率先涌入,在过道两侧站定。
紧接着,教育局长、校长,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的身后,一个少年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
校长一看到台上这副场面,脸色瞬间变了。
顾甜甜却眼前一亮。
她立刻放下话筒,堆着笑迎了上去。
“李总好!局长好!”
“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顾甜甜!今天正在处理一个问题学生的事情——”
她转身指向台上的我。
“这名学生长期穿头套拒不露脸,严重扰乱教学秩序,疑似患有传染性皮肤疾病——”
“我们今天就是要让她当众摘下来,还学校一个安全的环境!”
那个被叫作“李总”的男人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顾甜甜,落在我身上。
轮椅上的少年也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顺着我的头套往下移。
然后停住了。
停在了我被撕裂的袖口处。
从破口里露出一道凹凸不平的烧灼伤疤。
少年的嘴唇开始颤抖。
顾甜甜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还在说。
“李总您放心,我马上处理——”
她从陈浩手里接过美工刀,转身朝我走来。
“来,老师帮你。”
“今天不脱,就别怪老师不客气了!”
刀锋划过我的另一只袖口。
布料裂开。
整条手臂的烧伤疤痕暴露在灯光下。
台下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顾甜甜尖叫起来。
“你看这一身!难怪天天裹着!”
“恶不恶心!是不是烂的?”
“把头套也给我——”
“别碰我。”
我攥住了她伸过来的那只手。
掌心全是汗,但指节扣得死紧。
我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头套的锁扣。
顾甜甜愣住了。
陈浩把手机镜头对准了我。
台下上千人的目光,都定格在我的手上。
“咔哒。”
锁扣弹开了。
我闭上眼睛。
双手用力,猛地把头套撕了下来。
长发倾泻而下。
碎发扫过锁骨。
我睁开了眼。
全场死寂。']'5
顾甜甜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陈浩手一抖,手机“啪嗒”砸在地上,忘了去捡。
台下一千多张脸都僵住了。
我含着泪,声音沙哑地说。
“这身衣服,不是什么传染病的伪装。”
“是我用来遮住烧伤的。”
话音没落——
轮椅上的少年猛地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他双腿发软,踉跄两步,膝盖砸在过道的地砖上。
他跪在大礼堂中央,满脸泪水,声音破碎。
“姐姐——”
“我找了你整整一年——”
少年跪在地砖上,膝盖磕出闷响。
他仰着头,满脸泪水,死死盯着我的脸。
"就是你......那天在火场里......背着我跑出来的人......就是这张脸......"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撑着地面想爬起来,腿却不听使唤。
一旁的保镖赶紧冲上来要扶他。
他一把甩开。
"别碰我!"
他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抬起手,颤抖着从自己的脖子里扯出一根绳子。
绳子末端,挂着半块烧焦的平安扣。
和我口袋里被陈浩踩碎的那半块,一模一样。
李总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
他快步走上前,从儿子手里接过那半块平安扣。
然后,他转向我。
"你脖子上......原来挂着的那块呢?"
我没说话。
慢慢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了三片带着干涸血迹的碎片。
碎片躺在我的掌心里,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李总看着那三片碎片,眼眶一瞬间红透了。
他把儿子手里的半块平安扣拿过来,放在我掌心的碎片旁边。
纹路吻合。
烧痕吻合。
断面严丝合缝。
李总闭了闭眼,喉结滚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是你。"
"我儿子找了你整整一年。"
"我找了你整整一年。"
他声音发哑。
"你的后背......是替他挡的那根横梁烧的?"
我没有回答。
但我垂下的眼睫毛在抖。
台下彻底炸了锅。
"什么?她身上的疤不是传染病?是救人烧的?"
"我的天......那她穿头套是为了遮疤?"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顾甜甜的脸白了一瞬,但她嘴角很快又挂上了笑。
她挡到我和李总中间,音调拔得又高又亮。
"李总,别被她骗了!"
"这种人什么谎编不出来?谁知道她那些疤是怎么弄的!"
"万一是自己烧伤碰瓷呢?指不定就是盯上您家的钱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陈浩。
陈浩立刻心领神会,跳出来帮腔。
"对啊!她天天蒙着脸,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穿头套的怪胎能救人?扯呢!"
"李总别上当,这女的心机深得很!"
轮椅少年——李宴知,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死死盯着陈浩。
"你闭嘴。"
他的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刀。
"那天的火有多大,烧了整整三层楼,消防队都进不去。"
"她冲进来的时候,身上的校服就烧着了。"
"她用背挡住砸下来的房梁,把我从窗口推了出去。"
"我亲眼看着那根梁压在她背上。"
"她没有叫一声。"
他的声音劈了。
"然后她倒在火里,是后面赶到的消防员把她拖出来的。"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我只记得她的脸。做了一百次梦,每一次都是那张脸。"
李宴知猛地转向顾甜甜,目光像能杀人。
"你说她碰瓷?"
"你说她骗钱?"
"你他妈连帮她提鞋都不配!"
顾甜甜的笑容彻底僵住了。']'6
李总没有看顾甜甜。
他蹲下身,在上千人面前,对着一个穿着脏兮兮破头套的女学生,弯下了腰。
"孩子,对不起。"
"找了你一年,让你受苦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大礼堂的音响把每一个字都送进了所有人耳朵里。
几个家长的脸色开始变了。
刚才还叫嚣着要开除我的那个家长,悄悄把举着的手放了下来。
但顾甜甜不死心。
她一把扯住教育局长的袖子,急得声音都劈了。
"局长!您别光听他们一面之词!"
"就算她真的救过人,也不代表她没有心理问题啊!"
"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天天把自己裹成这样?"
"她的成绩也有问题!我怀疑她在头套里藏了作弊工具!"
她扭头冲陈浩使了个眼色。
陈浩立马从背后摸出一个塑料袋。
"这是我在她桌洞里搜出来的!"
袋子里装着一副无线蓝牙耳机和一张写满公式的小抄。
"看见没?天天考满分就是这么来的!"
"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教育局长皱着眉,接过塑料袋翻了翻。
顾甜甜抢着回答。
"是我让陈浩检查她课桌时发现的!"
"可以做指纹鉴定!上面肯定有她的指纹!"
我看着那个塑料袋。
那副蓝牙耳机的型号我认识。
因为昨天中午,我看见陈浩戴的就是这一副。
"那是他的耳机。"
我指着陈浩。
"他昨天中午在操场打球的时候戴的就是这个。左耳那只的硅胶套缺了一角,他还骂了一句脏话。"
陈浩的脸色变了。
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口袋,摸了个空。
"放屁!这是你的!"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教育局长。
"可以调监控。体育馆走廊有摄像头,昨天中午他戴着这副耳机进了体育馆。"
"至于小抄上的字迹,你可以拿来和我的卷子对比。"
我从书包里掏出最近一次的数学卷子,展开放在桌上。
卷面上的字迹工工整整。
小抄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男生的笔迹。
教育局长拿起小抄,又拿起卷子,来回看了两眼。
他的脸沉了下来。
陈浩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那个......"
顾甜甜发现势头不对,立刻切割。
"陈浩!你怎么回事?老师让你检查,你就给我拿这种东西来糊弄?"
她瞪着陈浩,一脸痛心疾首。
"你怎么能栽赃同学呢?老师真是太失望了!"
陈浩的嘴张了又合。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甜甜。
三秒前还给他使眼色的人,现在反咬他了。
从小娇生惯养、脾气暴躁的他,瞬间炸了。
”顾甜甜,你他妈过河拆桥是吧?!“陈浩气急败坏地吼了出来。
顾甜甜脸色一变,厉声喝道:”陈浩!你犯了错还敢顶嘴!“
”我犯错?“陈浩冷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
”要不是我爸给你塞了钱,你会让我把保送名额抢过来?你会让我处处针对她?“
顾甜甜慌了,伸手就想去抢:”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陈浩一把推开她,手指飞快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
”为了防着你这手,昨天我特意趁我爸睡觉,把你们的聊天记录全存我手机上了!“
他猛地点开一段微信语音。
录音里传出顾甜甜谄媚的声音,在大礼堂里清清楚楚。
”哎哟陈总您放心吧,那个名额我给陈浩留着呢。“
”全省联考的保送推荐,本来是那个头套怪的,我这两天就把她弄走。“
”对对对,事成之后,之前说好的那笔钱别忘了打过来呀。“
顾甜甜的脸,一瞬间白到了透明。']'7
录音的回声在大礼堂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上千人,没有一个出声。
教育局长的脸黑到了锅底。
他猛地转向顾甜甜。
"你说什么?保送名额你卖了?"
顾甜甜的嘴唇哆嗦着,脑子飞速运转。
"不是!那是断章取义!我没有卖名额!是陈浩家长自愿——"
"自愿?"
"陈浩的文化课排年级倒数,他的保送推荐资格是怎么来的?"
"你是不是先取消了她的助学金,再造谣她有传染病,一步步把她逼退学,好腾出名额给陈浩?"
顾甜甜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不......不是这样的......"
教育局长脸色铁青,厉声冲身后的随行秘书吩咐:
“马上登入全市学籍资助系统,把这两个学生的档案给我调出来!”
秘书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快速操作了几下,将屏幕递到了局长面前。
局长只扫了一眼,气得狠狠将平板“啪”地一声拍在讲台上。
"她的贫困助学金申请材料,家庭年收入不到两万。"
"陈浩的家庭登记信息——父亲经营三家建材店,名下两辆车、两套房。"
"你把贫困生的救命钱,转给了一个富二代?"
台下的家长里有人站了起来。
"贫困补助都敢贪?她还是不是人?"
"难怪她天天围着那几个男生转,原来是收了钱的!"
顾甜甜听到"收了钱"三个字,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
"我没收钱!都是为了班级建设!陈浩是体育特长生,他的荣誉就是班级的荣誉——"
"那这是什么?"
教育局长把手机怼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转账截图。
陈浩父亲的账户,给顾甜甜私人银行账户,连续转了三笔。
日期精确到年月日。
金额加起来,八万六。
顾甜甜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这是家长自愿给老师的教师节礼物......"
"教师节?"教育局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教师节在九月,这三笔转账分别在三月、四月和五月。"
"你一个人过三个教师节?"
大礼堂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紧接着,笑声变成了愤怒的叫骂。
"骗子!收钱办事还装好老师!"
"我家孩子的助学金申请是不是也被你截了?"
"查她!把她教过的班全部查一遍!"
陈浩整个人都傻了。
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浑身抖得像筛糠,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关我的事!都是我爸让我干的!是他和顾老师谈好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甜甜猛地扭头瞪他。
"你给我闭嘴!"
陈浩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抬起头看着顾甜甜的眼神,像看一条毒蛇。
"你让我泼她泔水!你让我踩她的平安扣!"
"你让我搜出来的耳机和小抄,全是你塞进她桌洞里的!"
"都是你指使的!"
顾甜甜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她死死抓住讲台的边沿,指节发白。
"你......你血口喷人......"
"喷?"
陈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滑开屏幕。
"你发给我的微信,一条都没删!"
"\'把那个塑料袋塞进她桌洞第三格,别让人看见。\'"
"\'明天泔水泼她头上,泼完别忘了在操场堵她,最好逼她自己脱。\'"
"都在这呢!你要不要看?"
他把手机屏幕冲着全场举了起来。
一条一条的微信截图,被大礼堂的投影仪放大到了几米宽的幕布上。
每一条,都是顾甜甜的头像。
每一条,都是她亲手打出的指令。
大礼堂里,连呼吸声都没有了。']'8
顾甜甜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灰。
她扫了一眼投影幕布上自己发出的微信消息,双腿像抽掉了骨头。
教育局长已经不看她了。
他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一个号码。
"教育纪检组吗?我是刘正华。"
"城东实验中学,班主任顾甜甜,涉嫌受贿、伪造学生心理评估报告、指使学生栽赃陷害、泄露未成年人隐私。"
"请立即派人来。"
他挂断电话,看向校长。
校长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教育局长的语气冰冷。
"你是怎么当的校长?"
"一个班主任在你眼皮底下受贿卖保送名额,指使学生对同学泼泔水、栽赃作弊、造谣传染病——"
"你一点都不知道?"
校长的嘴张了又合,额头的汗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我......我真的不知情......都是她瞒着......"
"不知情?"教育局长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纸。
"这个学生的特批档案照是校长亲自签字批准的,对不对?"
"上个月被顾甜甜申请作废,经办签字栏——校长您自己的名字。"
"你签都签了,你跟我说你不知情?"
校长的腿直接软了,扶着椅背才没有滑到地上。
李总一直没有说话。
他在等。
等所有人自己把自己的底裤扒干净。
此刻,他才开口,声音平静。
"教育局长,我有几个请求。"
"第一,彻查顾甜甜任职以来所有的奖助学金分配记录和保送推荐记录。"
"第二,这个学生——"
他看向我。
"她的贫困助学金、保送推荐资格,即刻恢复。"
"第三。"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刚才还在起哄叫嚣要开除我的家长。
"我要代替这个孩子,向所有参与霸凌她的人,追究法律责任。"
"包括——"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陈浩身上。
"泼泔水、强行拉扯衣物、损毁私人财物、造谣诽谤。"
"每一条,一条都不会少。"
陈浩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台下那些曾经跟着陈浩起哄的男生,一个个把头埋到了课桌下面,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那个冲上台戳我鼻子的家长,此刻缩在座位里,头低到了膝盖以下。
大礼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声。
李宴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他拖着不方便的双腿,一步一步走上台。
走到我面前。
他把自己脖子上那半块烧焦的平安扣摘下来,放在我掌心的三片碎片旁边。
碎片和半块扣,纹路吻合,断面相接。
拼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圆。
他低下头,眼泪砸在我手上。
"姐姐,对不起。"
"我找了你一年,你在这里受了这么多苦,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的眼眶酸得发烫。
但我没有哭。
我把碎片和那半块扣一起攥在手心里,攥得死紧。
"没事。"
"我没事。"']'9
一周后。
处分通告贴满了学校的每一块公告栏。
我路过教学楼大厅的时候,一群人围在通报前指指点点。
"看到没有?顾甜甜,开除,移交教育纪检组。"
"涉嫌受贿、伪造学生评估报告、指使学生霸凌、造谣诽谤......好家伙,五条大罪。"
"听说她的教师资格证直接吊销了,这辈子别想再当老师。"
"活该!天天就知道巴结那几个有钱的男生,我们女生在她手底下过的什么日子?"
另一个同学凑过来,神色兴奋。
"还有呢!陈浩的处分也下来了。"
"记大过、取消体育特长生资格、取消一切评优评先资格。"
"他的保送名额当然也没了,他爸行贿老师的事被捅到了教育局,陈浩被勒令转学。"
"转去哪了?"
"听说去了郊区一所没有体育特招的普通学校,连个操场都是土的。"
有个女生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刀。
"他不是天天说自己训练辛苦吗?去那儿连训练的地方都没有,看他还怎么辛苦。"
一阵压抑的笑声散开。
还有人小声议论校长的事。
"校长也被撸了。"
"不是撸了,是被教育局勒令停职接受调查。"
"这种糊涂蛋当校长,出了这么大的事一问三不知,不下台谁下台?"
"听说新校长已经定了,从市重点调过来的一个女校长,作风铁得很。"
我没有凑过去看通报。
通报上写的每一个字,我都已经知道了。
我只是路过的时候,目光扫到了最角落的一行小字。
"关于恢复学生宋筱筱特等贫困助学金及保送推荐资格的通知。"
名字后面盖着教育局的红章。
我把视线收回来,低头继续走。
走到教学楼拐角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顾甜甜。
她抱着一个纸箱子。
里面是她办公桌上的私人物品。
一盆干死的多肉、一面破了角的镜子、几支没用完的口红。
纸箱很沉,她抱得摇摇晃晃。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的脚步停住了。
我也停了。
她的脸上没有了精致的妆容。
眼睛下面是青黑的眼圈。
嘴角干裂起皮。
头发油腻腻的扎成一个低马尾,发梢打着结。
她站在那里,像一具被抽掉了骨架的空壳。
我和她对视了三秒。
她先移开了目光。
纸箱里的镜子滑出来,"啪"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她弯腰去捡,手抖得捡不起来。
碎玻璃割破了她的手指,血珠渗出来,她也不擦。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
走出三步,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嘶哑的、干涩的,像一张被揉皱了的废纸。
"你高兴了?"
我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没有高兴。"
"我只是拿回了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到了纸箱被拖走的声音,由近到远,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10
省联考那天,我没有穿头套。
穿了一件长袖校服外套,把手臂上的疤遮住了。
头发放下来,脸露在外面。
走进考场的时候,认识我的人全都愣了。
监考老师看了我的准考证,又看了看我的脸,来来回回看了三遍。
"你就是宋筱筱?"
"嗯。"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
"真好看。"
我坐到座位上,摸出笔,把准考证压在桌角。
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
周围全是陌生人的目光。
有人偷偷看我。
有人回头看我。
有人拿余光扫我。
每一道视线都像细针扎在皮肤上。
我握着笔的手在发抖。
深呼吸。
再深呼吸。
翻开试卷。
第一道题的字在我眼前晃了几秒钟,然后稳住了。
我开始做题。
全程,没有一次抬头。
两天后,成绩出来了。
省联考,全科满分。
全省第一。
消息是教育局长亲自打电话到学校通知的。
我当时正在食堂吃饭,用的是新补办的饭卡。
班里的女生冲到食堂,一个个眼睛里都冒着光。
"筱筱!你第一!全省第一!"
"满分啊!全科满分!你是人吗你!"
"保送名额稳了!听说A大已经发函过来了!"
我嘴里嚼着一口土豆丝。
咽下去,说了一句。
"哦。"
她们都笑了。
新来的校长在全校大会上念了我的成绩。
念到"全科满分"四个字的时候,台下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掌声炸开了。
我站在台上。
阳光从头顶的天窗倾泻下来,晒在我的校服上。
台下的人看着我。
几百张脸,几千双眼睛。
我站在那些目光的中心。
手心有汗。
心跳也快。
但这一次,我没有低头。
大会结束后,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李宴知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了校门口的梧桐树下。
他远远看见我,脸上笑得眉眼弯弯。
"姐姐!"
我走过去。
他从轮椅扶手的挂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我。
"送你的。"
我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块新的平安扣。
温润的翠色,通透得能看见光。
扣的背面刻了一行小字。
——"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我攥着那块平安扣,看了很久。
李总从车里下来,走到我面前。
他没有说什么大话。
只说了一句。
"孩子,以后有任何事,打这个电话。"
他把一张名片放在我手里。
"你救了我儿子的命。"
"这条命,我们李家一辈子还不完。"
我收了名片。
抬起头,阳光晃得我眯了眯眼。
梧桐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响。
李宴知仰着头看我,那一刻的阳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亮得像碎金子。
"姐姐,你以后不穿头套了吗?"
我想了想。
"上课的时候不穿了。"
"但是回家的时候偶尔还会穿。"
他歪着头问:"为什么?"
"因为那个粉色的狐狸很可爱。"
他愣了一秒。
然后笑出了声。
我也笑了。
风吹过来的时候,梧桐树落了一片叶子,打着旋掉在我的肩膀上。
我伸手拈起来,夹进了校服口袋里。
转身,往校门里走。
身后是李宴知的声音,带着笑。
"姐姐再见!"
我举起手,晃了晃。
没有回头。
但我知道,从这一天开始,我再也不需要那层盔甲了。
不是因为我不怕了。
是因为我终于知道——
就算被全世界看见,也有人会觉得,这张脸值得被看见。']

媚男班主任污蔑我作弊,我摘下狐狸头套后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