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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闺蜜抖机灵说我打胎,重生后我让她为嘴贱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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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爱抖机灵的闺蜜,在我的婚礼上作为伴娘拿着话筒致辞。
“我太替她高兴了!毕竟上个月她刚在妇产科VIP做了个小手术,我还以为她嫁不出去了呢!”
“哎呀大家别误会,我这人嘴欠爱开玩笑!大家别瞎猜哈!”
上一世,我哭着解释那是切除卵巢囊肿。
她却拍着大腿大笑:“对对对,切囊肿需要野男人签字嘛,我懂我懂!开个玩笑你急什么?”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保守的婆家,老公当场甩了我一巴掌宣布退婚,我最终抑郁自杀。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正站在台上挤眉弄眼的这一刻。
台上的闺蜜正捂着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哎呀大家别误会......”
我拉住暴怒的老公,微笑着将话筒直接递到了她嘴边。
“别停啊,继续说。”
我倒要看看,等真相炸翻全场时,她还能抖出几句玩笑救命。
......
话筒直接怼到了林夏的嘴唇上。
她大概没料到,平时温柔怯懦的我,竟然会在几百人的婚礼现场跟她硬刚。
她往后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受惊的柔弱模样。
“哎呀南南,你干嘛呀,这么大声吓死我了。”
“我都说了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嘴上没个把门的,爱开个玩笑嘛!”
“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还当真了呀!”
我死死攥着话筒,寸步不让。
“既然是开玩笑,那就开到底。”
我的声音冷硬地砸在全场宾客的耳朵里。
“把你在妇产科看到的,听到的,一字不落地分享给大家,让所有人都乐呵乐呵。”
林夏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她以为我在虚张声势。
“南南,你别逼我啊,大家都在看着呢。”
“我真不是故意要提那个挺着大肚子的老男人的。”
她猛地拔高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看到那个老男人不仅帮你交了手术费,还在家属栏上签了字!”
说完,她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极其懊恼的模样。
“呸呸呸!瞧我这张破嘴。”
“周浩哥,阿姨,你们千万别信啊,那个老男人肯定是南南的远房长辈,大家千万别瞎猜!”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钟后,几百号人的宴会厅彻底炸了锅。
蛐蛐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还用猜吗,肯定是背着未婚夫在外面乱搞,搞出人命了去打胎啊。”
“看着清清纯纯的,没想到是个烂货,这周家的脸都丢尽了。”
被我甩开的老公周浩,此刻像暴怒的狮子一样冲上来。
“姜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浩双眼充血,死死盯着我。
主桌上,一向端着架子的婆婆,脸色瞬间铁青。
“啪!”
她狠狠一巴掌拍在大理石桌面上,震得高脚杯倒了一地。
“姜南!我们周家书香门第,绝不娶一个不知廉耻的烂货进门!”
“今天你要是不交代清楚,这个婚就别结了!”
我冷眼看着他们上蹿下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转头看向暴怒的周浩,极其平静地问了一句话。
“周浩,她林夏上下嘴唇一碰,说两句所谓的玩笑话,你就信了吗?”
看着林夏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在心底冷笑。
他现在点头有多痛快,等会儿掐你脖子时就有多狠。']'2
周浩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可就在这时,林夏却突然拍着大腿,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
“哎哟喂,南南你可真会倒打一耙!你要是没做亏心事,干嘛逼着周浩哥表态啊?”
林夏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音。
“你敢说你上个月十五号没去妇产科做手术吗?你要是敢发誓你没去,我林夏今天就在这里给你磕头。”
全场的目光像无数把刀子,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
周浩眼底的那丝挣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愤怒和屈辱。
“姜南,你回答林夏的话!”
周浩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
“上个月十五号,你到底去没去市第一医院的妇产科VIP!”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如水。
“我去了。”
全场再次哗然。
我爸妈在台下急得团团转。
我妈红着眼眶想要冲上来,却被几个恶毒的亲戚死死拉住。
“南南那是去做卵巢囊肿切除手术,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妈绝望地哭喊。
听到这句话,林夏笑得更放肆了。
她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对对对,阿姨说得对,是切除卵巢囊肿。”
她转头看向台下,满脸的无辜和得意。
“可是阿姨,切囊肿需要一个毫不相干的野男人签字吗,我懂我懂!”
婆婆疯了一样冲了上来。
“不要脸的骚货,你还有脸提是卵巢囊肿。”
婆婆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真当我们周家是收破烂的吗!”
周浩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扯下胸前的新郎胸花,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姜南,你平时装得那么清纯,背地里居然跟老男人搞在一起,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冷冷盯着地上的胸花,最后一点期待荡然无存。
你们尽管信她的鬼话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证据确凿!你连自己去了妇产科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周浩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娶你这种破鞋!”
“好。”
我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伸手把头纱扯掉。
“既然你们周家这么看重这几句玩笑话,那这婚,我不结了。”
婆婆立刻双手叉腰。
“不结就不结!马上把五十万彩礼原封不动地给我吐出来!还有今天的酒席钱!”
我连眼皮都没眨。
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五十万转回了周浩的账户。
“钱退了,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转身准备下台。
林夏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大声嚷嚷起来。
“南南,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你这样一走,不就等于做贼心虚承认了吗?”
她猛地转头,看向伴娘团里的另一个女孩。
“晓雅!你上个月正好在市一院实习。
你告诉大家,你那天是不是也看到了!”
找人作证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亲手搬来的这块石头,怎么砸烂你自己的脚。']'3
被突然点名的晓雅吓了一跳。
她是周浩的远房表妹,在市一院当实习护士。
林夏一把将她从人群里拽了出来,推到麦克风前。
“晓雅,你平时最老实了,你当着你表哥的面,说实话!”
林夏兴奋得眼睛都在发光。
“那天你是不是亲眼看到,姜南穿着她那件卡其色的风衣,戴着帽子口罩。
被一个胖男人搂着走进了VIP手术室。”
晓雅结结巴巴,眼神躲闪。
全场几百号人全都死死盯着她。
“我......我那天确实在导诊台值班......”
晓雅咽了口唾沫,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确实看到一个人身形跟南南姐很像......旁边跟着一个很胖的男人......”
这句话一出,无疑是给我的罪名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全场彻底炸锅了。
“这伴娘还真没撒谎,人家虽然嘴欠了点,但说的是实话啊!”
“新娘子脸皮真厚,还不赶紧滚!”
婆婆气的手指发抖指着我说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连我们家晓雅都看见了,你这个贱人!”
周浩气得浑身发抖,冲上来扬起手想扇我巴掌,最终恶狠狠地放下了。
“姜南,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林夏在一旁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她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周浩的肩膀。
“周浩哥,你也别太难过了。
我这人就是直肠子,要不是我今天顶着得罪人的风险把这话说出来,你这顶绿帽子可就戴一辈子了。”
她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嘲弄。
“南南啊,你说你找什么样的男人不好,非要找个大肚子的老男人。
图什么呀?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林夏双手抱胸,故意清了清嗓子。
“晓雅,你当时跟我怎么说的来着?
那个女人身上,是不是喷了周浩哥上个月刚从国外代购回来的那款限量版香水?”
晓雅被她掐得一激灵,慌乱地点了点头。
“是......是那个味道。
那款香水很特别,我不会闻错的。”
林夏一拍大腿,笑得花枝乱颤。
“听见没!连香水味都一模一样。
南南,你总不能说这也是巧合吧?”
我静静地看着林夏得意忘形的样子。
编造的细节越丰富,到时候打在脸上的巴掌就越痛。
我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一笑。
“香水味确实是个很好的证据。不过林夏,你只有这些吗?”']'4
林夏眼珠一转,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抓起了我的新娘手包。
“本来我也不想做的这么绝,但你这脸皮实在太厚了!”
她转过身,将手包高高举起。
“大家别怪我多事啊,我这人就是手欠,刚才帮南南装红包的时候,不小心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
她猛地拉开拉链,将包底朝天,用力一抖。
“哗啦”一声。
口红、气垫、纸巾散落一地。
随之掉出来的,还有一盒没拆封的药片,以及一张揉皱的B超单!
甚至,还有一张五星级酒店的房卡!
林夏迅速捡起B超单高高扬起。
“大家快看,宫内早孕,七周!”
她又一脚踢开那盒药,声音尖锐刺耳,响彻全场。
“米非司酮片,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打胎药!”
她捂着嘴,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
“南南,你管这叫卵巢囊肿?这囊肿还会长手长脚呢!”
“哎呀我又说漏嘴了,大家千万别信啊。
说不定这怀孕单是南南在路上捡的,这药是买来喂流浪狗的呢。
开个玩笑,大家别当真哈!”
全场彻底失控,沸腾的怒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太恶心了!铁证如山还敢站在这!”
“简直是周家的奇耻大辱!”
婆婆两眼一翻,气得直直往后倒,被人手忙脚乱地接住。
“弄死她,周浩,给我打死这个下贱的烂货。”
婆婆撕心裂肺地嚎叫。
周浩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地上的打胎药和房卡,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哆嗦。
“姜南,你还敢说你没去,你连打胎药都随身带着。”
“你这个千人骑的贱货!”
周浩猛地抄起桌上沉重的红酒瓶,发疯般朝我冲过来。
“你去死吧!”
我眼神一寒,猛地侧身躲开。
“砰”的一声巨响,酒瓶重重砸在台阶上,玻璃渣四处飞溅。
林夏站在一旁,看着这彻底失控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狂喜。
砸吧,闹吧。
林夏,你现在砸下来的实锤越重,等会儿把你碾成肉泥的时候就越痛快。']'5
林夏假模假样地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周浩的胳膊。
“周浩哥你别冲动,为了这种女人杀人不值得啊。”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底全是得意。
“南南,事到如今,你还硬挺着干什么呀?”
“做错事就要认!你今天要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周浩哥和阿姨磕三个响头,说不定他们心软,还能原谅你呢。”
“我这是在帮你争取宽大处理呢!”
周围的宾客纷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女的心机太深了,要不是伴娘是个直肠子,这绿帽子可就戴得死死的了!”
我缓慢地走上前。
无视周浩杀人的目光,也无视了满场的谩骂。
走到林夏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打胎药和房卡。
“林夏,你刚才说,这些东西是你从我的新娘包里倒出来的?”
“那当然!”
林夏毫不犹豫地昂起下巴,大言不惭。
“几百双眼睛都看着呢!难道还是我塞进去的不可?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你确定?”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冷得刺骨。
“我拿我的人格发誓,绝对是从你包里掉出来的。”
林夏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
“好,很好。”
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笑意。
“既然你拿你的人格发誓。”
我抬起手,一把夺过旁边早已吓傻的司仪手里的备用话筒。
“那我就顺便,请大家看点更有趣的东西。”
林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你......你什么意思?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我没有理她。
我直接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夏强撑着镇定,大声嚷嚷起来。
“你又在玩什么花样!你以为随便找个群演来,就能把你怀孕打胎的铁证洗白吗!”
我冷笑一声。
“我不需要洗白,既然戏台子你都搭好了,我总得陪你唱下去吧。”
话音刚落。
“砰!”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谩骂声戛然而止。
全场几百号人瞬间倒吸了口凉气。
而林夏脸上那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狂笑,在看清门口的瞬间,彻底僵死成了一片惨白。']'6
巨大的声响震得头顶的水晶吊灯都跟着晃了晃。
全场几百号人的谩骂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了大门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正红色高定风衣的中年女人。
她踩着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戴着宽大的墨镜。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其冷厉的压迫感。
而在她的身后,四个虎背熊腰的黑衣保镖,正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拖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满脸是血,西装被撕成了布条,鼻青脸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砰”的一声闷响。
保镖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将那个胖男人狠狠扔在了红毯中央。
胖男人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发出一阵虚弱的哀嚎。
人群中,终于有人认出了那张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
随之爆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王总?!是瑞丰资本的王总!”
“天呐!谁敢把王总打成这样?”
刚才还举着红酒瓶,像一条疯狗一样要冲过来砸我的周浩。
在看清地上那个胖男人的瞬间,手里的半截玻璃瓶“啪”地一声掉在脚边,摔了个粉碎。
他,双腿猛地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玻璃渣的红毯上。
“沈......沈夫人!”
周浩连牙齿都在打颤。
在本地商圈,谁不知道瑞丰资本的王总,其实是个靠着老婆发家的倒插门?
真正掌握着生杀大权捏着周浩公司命脉的,是眼前的这位沈夫人!
沈夫人极其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王总,随手摘下脸上的墨镜,扔给旁边的保镖。
“哪个不要脸的贱货,叫林夏?”
她的声音不大,语速极慢,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恐怖杀气。
林夏吓得浑身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激灵。
她脸上的狂笑彻底僵死成了一片惨白。
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拼命地往伴娘堆里缩,企图把自己藏起来。
“不......不是我......”
林夏抖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沈夫人冷笑一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
走到林夏面前,沈夫人猛地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林夏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林夏整个人被扇得在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嘴角瞬间裂开,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你以为躲在人堆里,我就闻不出你身上的骚味了?”
沈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夏捂着脸,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她猛地抬起头,手指疯狂地指向我,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沈夫人您打错人了!是她!是姜南!”
“是姜南勾引的王总!刚才地上的打胎药和B超单全都是她的!是她怀了王总的孩子!”
林夏,你这身用谎言画出来的皮,终究是纸糊的。
等会真金不怕火炼的铁证砸在你脸上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还能硬到几时。']'7
面对林夏的攀咬,沈夫人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和嘲讽。
“打错人了?”
沈夫人冷哼一声,猛地从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啪”地一声。
她将纸袋狠狠砸在林夏那张惨白的脸上。
“瞎了你的狗眼!”
“老娘找了顶级的私家侦探,跟了这死胖子整整一个月!
你真以为你穿上别人的衣服,戴上口罩帽子,就能蒙混过关。”
牛皮纸袋的封口散开,一叠厚厚的高清照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散落满地。
前排的宾客们纷纷伸长了脖子,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第一张照片,确实是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戴着帽子口罩的女人。
挽着王总走进了市第一医院的妇产科大门。
但紧接着的第二张、第三张......
是那个女人在医院空无一人的VIP洗手间里,摘下口罩、脱下帽子的极其高清的连拍!
那张脸,哪怕是放大十倍,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正是此刻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林夏。
全场再次掀起了一阵狂暴的声浪,几乎要把酒店的房顶给掀翻。
“天呐!真的是伴娘!”
“我的妈呀!自己怀孕去打胎,居然穿着新娘的衣服去医院伪装。”
“绝了!干了这么不要脸的事,回来还要在婚礼上当众栽赃给新娘!这女人的心机太歹毒了!”
沈夫人上前一步,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狠狠碾压在林夏的手背上。
“啊——!”
林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穿闺蜜的限量版风衣,喷闺蜜同款的香水去医院混淆视听。”
沈夫人弯下腰,一把揪住林夏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去医院打掉你跟我老公搞出来的野种,还敢拿他的黑卡,刷了五十万的封口费!”
“林夏,你一个穷打工的,胆子倒是比天还大!”
五十万!打胎!野种!
这几个极具爆炸性的字眼,像一颗颗核弹,把跪在地上的周浩炸得魂飞魄散。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些高清照片。
看着照片里林夏和王总搂抱在一起的亲密姿态。
周浩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林夏......你......你跟王总......”
周浩崩溃地嘶吼,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林夏疼得满地打滚,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但她还在做着最后的狡辩。
“我没有,是王总强迫我的。”
“我是无辜的啊,我根本不想去打胎,是王总逼我的!”
我冷漠地看着这出令人作呕的闹剧,极其缓慢地走上前。
我蹲下身,从一片狼藉的红毯中,捡起了刚才被林夏当做“铁证”踢飞的那盒米非司酮片。
“林夏,你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信誓旦旦地说,这药是我的?”
林夏满眼惊恐地看着我,拼命摇头,像个失控的拨浪鼓。
我根本没理她。
我伸出手指,用力一撕。
直接撕开了药盒底部,那层被她刻意折叠,用透明胶带死死贴住的医院处方标签。
“既然你非要看实锤,那我就帮你把这把锤子,彻底砸进你的骨头里。”
我将药盒举到麦克风前,声音冷厉如刀。
“大家听好。市第一医院处方标签,患者姓名,林夏。年龄,24岁。”
“开药时间,上个月十五号,上午十点三十五分!”
林夏,百密一疏的滋味好受吗?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借口能编。']'8
我的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
我将那盒印着她名字的打胎药,狠狠砸在林夏的脸上。
药盒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额头,留下一道血痕。
“白纸黑字印着你林夏的名字,连时间都跟你刚才念的一分不差。”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也是开玩笑?”
林夏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绝望而破皮的抽噎声。
刚才还叫嚣着要撕烂我的脸、要把我打死的婆婆。
此刻像被人狠狠掐住了脖颈的老母鸡。
她张着漏风的嘴,跌坐在地上,发不出半点声音,整张脸惨白如纸。
周浩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极其难看的猪肝色。
他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觉得全天下的绿帽子都戴在了他一个人的头上。
“林夏,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的婚礼。”
周浩从地上一跃而起,冲上去就要对着林夏猛踹。
“慢着。”
我冷冷出声,声音不大,却硬生生打断了周浩的动作。
“周浩,你别急着在这里演无辜的受害者。”
“这出好戏,才刚刚唱到一半呢。”
我弯下腰,从满地的口红和纸巾中。
捡起了那张金灿灿的,印着希尔顿酒店LOGO的五星级房卡。
“沈夫人。”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夫人,语气极其平静。
“您刚才说,林夏喷了和我同款的香水,所以您的私家侦探一开始才看错了背影,认错了人,对吧?”
沈夫人皱了皱眉,眼神凌厉。
“没错。那款香水味道很特别,国内根本没有专柜。”
我点了点头,转头死死盯住周浩,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周浩,上个月你从国外出差回来,送给我那瓶限量版香水的时候,你亲口对我说过。”
“那是全球限量的绝版,你托了好多关系才抢到一瓶。”
我一步一步逼近周浩。
“既然是绝版,既然只有一瓶。
为什么林夏的身上,会有和我一模一样的味道?”
周浩的身体猛地一僵,犹如触电一般。
他额头上疯狂冒出豆大的冷汗,眼神瞬间慌乱到了极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我怎么知道,肯定是她来家里的时候,偷偷翻你的梳妆台,偷喷了你的!”
周浩结结巴巴地狡辩,声音虚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是吗?”
我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那张金色房卡。
“这张希尔顿酒店8012的VIP房卡,是林夏刚才从我的新娘包里倒出来的。”
“可是,我姜南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踏进过这家酒店半步。”
我看着周浩那张因为极度心虚而开始扭曲的脸。']'9
“好巧不巧,为了以防万一。
我昨天托了在酒店工作的朋友,查了一下这张房卡的开房流水。”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A4纸。
“唰”地一声展开,直接甩在周浩的脸上。
“过去半年里,每个星期五的晚上,这张房卡都有极其规律的刷卡记录。”
“而这张卡绑定的入住登记人名字,叫周浩!”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惊呼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卧槽!新郎和伴娘早就搞在一起了?!”
“这伴娘不仅绿了新娘,还顺便绿了新郎的最大投资人?!”
“妈呀,这是什么连环炸裂的旷世修罗场!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沈夫人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她猛地转过头,高跟鞋一脚狠狠踹在地上的王总肚子上。
“你个吃软饭的废物!”
沈夫人破口大骂。
“你花了老娘五十万去给这小狐狸精打胎,结果这小狐狸精肚子里的野种,指不定是谁的呢!”
王总被踹得像只大虾一样弓起身子。
一听这话,他那双被打得睁不开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发狂的野猪一样,直接扑向了面前的周浩。
“你敢绿老子?你他妈居然敢睡老子的女人!”
周浩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被王总这一扑,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彻底断了。
“去你妈的,林夏明明是我的女人,是你这老畜生用投资的钱强迫了她。”
两个前一秒还衣冠楚楚的男人,此刻彻底撕破了伪善的面具。
他们在几百号宾客的注视下,在婚礼的红毯上疯狂互殴。
你一拳,我一脚,没有任何章法,全都是下死手。
婆婆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挨了打,急得大叫一声,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别打我儿子,你个老绝户,我跟你拼了。”
结果她刚冲进战局,就被暴怒的王总盲挥的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脸上。
“哎哟!”
婆婆惨叫一声,直接飞出半米远,张嘴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倒在地上哀嚎。
整个周家,彻底沦为了全场的笑柄,体面扫地。']'10
林夏趁着全场大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打架的男人身上时。
正手脚并用,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拼命往宴会厅的后门爬。
她想趁乱跑路。
“把那个贱人给我拖回来!”
沈夫人厉声冷喝,眼神如刀。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林夏的长发。
“啊,放开我!”
保镖毫不怜香惜玉,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一路拖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台前。
“跑?”
沈夫人冷笑一声,尖锐的高跟鞋直接踩在林夏的脸上,将她的脸死死碾压在地毯上。
“你从我老公那骗走的五十万黑卡消费,我的法务部今天早上已经正式向公安机关立案了。”
“要么你今天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要么,我让你在号子里蹲到死!”
林夏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尖叫,双手死死抱住沈夫人的腿。
“沈夫人我错了!钱我都买了包和首饰,我都退给您!求您放过我吧!”
沈夫人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
随后,她转头看向那两个被打得奄奄一息、满身是血的男人。
“把他们拉开。”
保镖强行分开了周浩和王总。
沈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样的周浩。
“周浩,你拿着我瑞丰资本一千万的投资,却在这不干正经事。”
“好得很。”
沈夫人语气冰冷,“从明天起,瑞丰资本全面撤资。”
“你的公司准备好清算吧,我会让最顶级的财务团队查清你的每一笔账。
你下半辈子,就准备背着几千万的债务讨饭去吧!”
周浩如遭五雷轰顶。
他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瘫死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破产,负债,身败名裂。
这就是他劈腿出轨的下场。
满嘴是血的婆婆听到“撤资”两个字,连滚带爬地冲到我脚边。
她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哭得涕泪横流,毫无尊严。
“南南,南南啊,你可是我们周家未过门的媳妇啊。”
“那个林夏就是个扫把星,只有你是清白的。
你千万不能退婚啊,我们周家的公司不能没有你娘家的帮忙啊!”
她知道,现在只有我家的资金,能帮周浩填补这个千万级的窟窿。
我低下头,冷冷地看着这张刚才还对我喊打喊杀的丑恶嘴脸。
刚才叫嚣着要把我打死,现在像狗一样趴在我脚边求饶。
周家人骨子里的下贱,真是让我恶心到了极点。']'11
我极其厌恶地后退一步,用力抽回自己的腿。
“阿姨,您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们周家是书香门第,绝不收破烂吗?”
我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瘫着的林夏和周浩。
“我觉得林夏和你们家周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这破烂,你们还是自己留着慢慢收吧,我姜南嫌脏。”
说完,我毫不留恋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姜南!我要杀了你!”
身后的林夏突然猛地挣脱了保镖的钳制,尖叫着朝我扑过来,双手死死掐向我的脖子。
“是你,都是你算计好的,你故意在婚礼上毁了我,我跟你拼了。”
我连半步都没躲。
在她冲到我面前的瞬间,我反手抡圆了胳膊。
“啪!”
用尽了我浑身力气的一记耳光,死死抽在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的是上一世我被她生生逼死的绝望。
林夏惨叫一声,重重砸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半天爬不起来。
“毁了你?”
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你自己这颗又蠢又毒的心,毁了你自己。”
“如果你不在我的婚礼上抖机灵,如果你不妄想拿我的名声来掩盖你的肮脏,你的这身画皮,或许还能多披几天。”
我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然后将沾了灰尘的湿巾扔在她的脸上。
“顺便再提醒你一句,林夏。”
“你那天偷穿我的风衣,背的包,戴的珠宝,都是我爸妈专门从米兰高定给我寄回来的限量款,总价值超过三十万。”
“你不仅拿去伪装自己打胎,还据为己有带回了自己家。”
“这笔账,我已经报警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外突然传来了极其刺耳的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警灯闪烁在酒店的大玻璃窗外。
警笛声由远及近,将全场所有的喧闹声彻底压制。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雷厉风行地跨入宴会厅。
“我们接到报案,有人涉嫌重大金额盗窃和商业诈骗。谁是林夏?”
林夏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不......我没有偷!我是借的!”
林夏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惊恐地对着警察大吼。
“南南你快帮我解释啊,我们是十年的闺蜜啊,我真的是跟你开个玩笑借来穿穿的.”
“借?”
我直视着警察,语气干脆利落。
“警官,她趁我不在家,私自潜入我的房间,盗窃了价值三十万的财物。
我家所有的隐形监控录像,我已经全部提交给了警方。”
“带走!”
警察根本不听林夏的鬼嚎,直接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戴在她的手腕上。
“放开我,周浩哥救我,我不想坐牢啊!”
林夏披头散发,涕泪横流,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被强行拖走。
而她口中的周浩,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面临着破产清算,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哪里还顾得上她。
我爸妈在台下红着眼眶,快步走上来将我紧紧护在中间。
“南南,咱们回家,这脏地方咱们一秒钟都不多待。”
我爸霸气地吼道。
“好,回家。”
我走到宴会厅的大门口,停下脚步。
我抬起手,将头上那顶沉重的钻石皇冠摘下,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随后,“嘶啦”一声。
我拉开了那件繁重拖沓的婚纱拉链,任由它掉落在地。
门外,阳光刺眼,晴空万里。
这场荒诞的闹剧终于收场。
至于林夏和周浩。
他们将在无尽的债务,漫长的牢狱之灾和互相折磨中,度过地狱般的余生。
而我,将独自走向属于我的新生。
(全文完)']

婚礼上闺蜜抖机灵说我打胎,重生后我让她为嘴贱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