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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福宝入宫后,疯批贵妃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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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地府十殿阎罗娇养的小福宝,投胎成了安远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可刚被接回来三个月,全家就倒了血霉。
我爹上朝平地摔磕掉门牙,我娘买铺子被骗光嫁妆,我亲哥更是在考场上拉了三天肚子!
全家嫌弃我晦气,转头把假千金捧上天:“还好娇娇是锦鲤命,能保侯府百年基业!”
为了不让我碍眼,他们干脆在我的饭菜里下了迷药。
“把这晦气东西卖进宫里,给那个疯批暴虐的万贵妃当宫女,让她死在里头!”
可等我睁开眼时,传闻中暴虐无道的萧贵妃,正拿着拨浪鼓逗我。
“哎哟,这谁家的小可怜,长得跟奶娃娃似的,以后就是本宫的闺女了!”
旁边传闻中杀人不眨眼西厂督主,正满眼放光地搓着手:
“娘娘,你这闺女瞧着喜庆,让臣也抱抱呗?”
......
我死死攥着锦被边缘,身子抖个不停。
眼前这两人,一个是传闻中把人做成人彘的毒妇,一个是动辄扒皮抽筋的活阎王。
肚子偏在这时候不争气的叫唤起来,我绝望的闭上眼,等着巴掌落下来。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出现,额头上反倒覆上了一只温软的手。
萧贵妃柳眉倒竖,一巴掌拍在旁边那张俊美阴柔的脸上。
“裴寂你个没眼力见的死太监!没听见我闺女饿了吗?”
“还不赶紧滚去御膳房,把那刚出锅的糕点端来!”
裴寂却眉开眼笑的应了一声,连朝服都没换,提着衣摆就往外跑。
那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欢脱。
我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萧贵妃转过头,顺势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搂在怀里。
“别怕,以后在这昭阳殿,你就是横着走,本宫也给你兜着。”
话音刚落,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尖细的通传声。
“皇后娘娘赏赐。”
一个穿着暗红宫装的老嬷嬷,领着两个宫女大步迈进殿内。
她连礼都懒得行,皮笑肉不笑的瞥了我一眼。
“贵妃娘娘好兴致,竟捡了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当宝贝。”
“皇后娘娘听闻此事,特意让老奴送来一匹蜀锦,说是给这小丫头做身衣裳,免得脏了后宫的眼。”
身后的宫女捧着个托盘走上前。
那是一匹颜色鲜亮的料子,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萧贵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混迹后宫多年,哪能看不出这料子浸了东西。
只要贴身穿上,不出三日就会浑身起红疹,最后溃烂而死。
“本宫的女儿,还轮不到中宫来操心。”
萧贵妃冷哼一声,伸手就要去掀翻那托盘。
我心头一紧。
那料子上的毒粉若是扬起来,贵妃肯定会遭殃。
几乎是本能反应,我猛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手里攥着的那个拨浪鼓,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砸在桂嬷嬷的鼻梁上。
“哎哟。”
桂嬷嬷惨叫一声,脚下踉跄,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前扑去。
她那身躯重重砸在托盘上。
浸满毒粉的蜀锦裹住了她的头脸。
等她手忙脚乱的把料子扯下来时,脸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粉末。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桂嬷嬷就开始疯狂抓挠自己的脸颊。
“毒!有毒!救命啊!”
她倒在地上满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萧贵妃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弧度。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裴寂端着一碟热气腾腾的糕点跨过门槛。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打滚的人,径直走到床前,把盘子递给我。
“小祖宗,快趁热吃。”
转过身,他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阴冷的目光扫向那两个吓傻的宫女。
“中宫的人,竟敢在昭阳殿行刺贵妃。”
“拖去西厂诏狱,剥皮充草,给皇后娘娘送回去当回礼。”
桂嬷嬷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被人拖了出去。
我捧着那块香甜的糕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在侯府,我连馊了的馒头都吃不饱。
在这里,他们却为了我,直接跟皇后撕破了脸。
萧贵妃拿帕子轻柔的擦去我的眼泪。
“哭什么,一群不长眼的狗东西罢了。”
“从今往后,你叫萧无忧,是我萧明月的掌上明珠。”']'2
我在昭阳殿彻底安了家。
萧明月是个极其护短的性子。
她不仅没让我干半点粗活,还把库房里那些价值连城的珠翠全翻了出来,挑着花样给我打首饰。
裴寂更是夸张。
这西厂提督白日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到了夜里,就换上便服去京城的大街小巷给我搜罗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糖人、面塑、会翻跟头的木头猴子,堆满了我的寝殿。
他们看我的眼神,没有嫌弃,满的溢出的疼爱。
可后宫从来不是个能安生过日子的地方。
桂嬷嬷的死,彻底激怒了皇后。
这天清晨,萧明月刚给我梳好双丫髻,外头就围满了禁军。
皇后在一群宫妃的簇拥下浩浩荡荡闯了进来。
“萧氏,你可知罪!”
皇后猛的将一本账册砸在地上。
“内务府查出,这半年来后宫开销亏空了整整十万两白银。”
“有人举报,是你指使手下太监贪墨,将银两私运出宫!”
萧明月冷笑一声,把我护在身后。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后娘娘若是看臣妾不顺眼,直说便是,何必弄这些下作手段。”
皇后气极反笑,指着内殿大手一挥。
“搜!给我仔细搜!只要找出那些亏空的赃银,本宫今日就扒了这妖妃的皮!”
一群太监嬷嬷冲进殿内,开始翻箱倒柜。
名贵的瓷器被砸碎,挂在墙上的字画被扯烂。
我看着满地狼藉,气的浑身发抖。
带头搜查的是皇后身边新提拔的掌事太监李公公。
他贼眉鼠眼的在多宝阁前转悠,手一直往袖口里缩。
我眼尖的发现,他袖子里藏着一包用黄纸包着的东西。
那肯定就是他们准备栽赃的罪证!
我咬了咬牙,挣脱萧明月的手,装作害怕的样子往角落里跑。
“别抓我!我怕!”
我一边哭喊,一边到处乱撞。
李公公正准备把那包东西塞进花瓶里。
我猛的一个急转弯,直直撞在他的膝盖弯上。
李公公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袖子里的那包黄纸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散开。
掉出来的不是什么银票,而是一叠厚厚的信件。
裴寂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口。
他身形一闪,接住了那些飘落的信纸。
只扫了一眼,他那双狭长的凤眸就眯了起来。
“哟,皇后娘娘好大的雅兴。”
“这大理寺卿写给娘娘的情诗,字字泣血,真是让人感动啊。”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皇后的脸瞬间煞白,身子摇摇欲坠。
“你胡说!那是污蔑!”
裴寂冷笑连连,将信件高高举起。
“是不是污蔑,皇上自有定夺。”
“臣刚才来的时候,顺手查了查内务府的暗账。”
“那十万两白银,可是原封不动的进了皇后娘娘娘家的钱庄呢。”
原本气焰嚣张的皇后,此刻瘫坐在椅子上。
那些跟着来看热闹的宫妃,一个个吓的噤若寒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寂雷厉风行,直接命人锁了李公公,带着证据去御书房面圣。
不到半日,圣旨就下来了。
皇后褫夺协理六宫之权,禁足交泰殿。
昭阳殿再次恢复了平静。
晚上,萧明月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
裴寂破天荒的带了一壶桂花酿。
他们俩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不停的往我碗里夹菜。
“咱们无忧真是个小福星,今天若不是你那一撞,本宫还真要吃个哑巴亏。”
萧明月捏了捏我的脸颊,笑的明艳动人。
我捧着饭碗,眼眶热热的。
在侯府,他们说我是灾星,喝口水都能塞牙缝。
在这里,他们却把我当成带来好运的宝贝。
我暗暗发誓,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他们,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3
皇后的禁足并没能换来太久的安宁。
三个月后,大越朝最神秘的国师谢玄云游归来。
皇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说动了太后出面,请国师入后宫勘测风水。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冲着昭阳殿来的。
这天午后,天阴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
谢玄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手持罗盘,身后跟着一群神色肃穆的道童。
太后由皇后搀扶着,浩浩荡荡的停在昭阳殿门外。
“国师,你好好看看,这地方是不是藏着什么妖孽!”
皇后恶狠狠的盯着殿门,眼底满是怨毒。
萧明月一身大红宫装,大马金刀的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
裴寂立在她身侧,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绣春刀上。
气氛剑拔弩张,空气里充满了紧张感。
我躲在门背后,紧张的攥着衣角。
谢玄拿着罗盘,一步步走进院子。
罗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转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皇后的眼睛亮了,指着萧明月大叫。
“太后您看!罗盘异动,这妖妃宫里果然有邪祟!”
“定是她养的那个野种,是个克主克宗的灾星!”
太后脸色铁青,厉声下令。
“来人,把那个小丫头给哀家揪出来,乱棍打死!”
几个粗壮的嬷嬷就要往里冲。
萧明月猛的一拍桌子,抽出身侧侍卫的佩剑,直指那几个嬷嬷。
“我看谁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
裴寂更是直接拔刀出鞘,刀锋在阴天里泛着森冷的寒光。
“西厂在此,擅闯昭阳殿者,杀无赦。”
双方僵持不下,眼看就要见血。
一直沉默的谢玄突然抬起头。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的落在了门背后的我身上。
我吓的缩了一下。
谢玄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突然泛起一丝极浅的笑意。
他收起罗盘,转身对着太后深深作了一揖。
“太后娘娘,微臣测算完毕了。”
皇后迫不及待的追问。
“国师快说,是不是有妖气冲天!”
谢玄摇了摇头,声音清朗,传遍了整个院子。
“非也。”
“昭阳殿上空,紫气东来,祥云盘旋。”
“殿内不仅没有邪祟,反而供奉着佑护我大越百年国祚的祥瑞。”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皇后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猪肝色,指着谢玄的手直哆嗦。
“你胡说八道!那明明是个灾星!”
谢玄神色不变,语气笃定。
“微臣从不妄言。”
“太后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去查查最近半年的国库账目,是不是进项丰厚,四海升平。”
太后愣住了。
这半年来,大越确实风调雨顺,连边关的战事都平息了不少。
她深深的看了萧明月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皇后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只能灰溜溜的跟上。
危机解除,萧明月扔掉手里的剑,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吓坏了吧?没事了,娘在呢。”
裴寂收刀入鞘,看着谢玄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天晚上,昭阳殿里喜气洋洋。
萧明月大赏全宫,每个人都发了双倍的月例。
裴寂不知从哪弄来几根竹篾和彩纸,笨手笨脚的坐在灯下给我糊兔子灯。
他还被竹刺扎了手,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靠在萧明月怀里,看着裴寂那滑稽的模样,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一家三口,大抵就是这般模样吧。']'4
屡屡受挫的皇后,终于被逼疯了。
她深知只要有萧明月和裴寂在,她的后位就永远不稳。
于是,她做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决定
联合安远侯沈伯庸,也就是我那个所谓的亲爹,打着清君侧,诛妖妃的名号,率领三千私兵冲进了皇宫。
昭阳殿被围的水泄不通。
殿门外,裴寂一身飞鱼服已经被鲜血染透。
他手里那把绣春刀卷了刃,脚下堆满了叛军的尸体。
可敌人太多了,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一支流箭擦着萧明月的肩膀飞过,带起一串血花。
她闷哼一声,捂住伤口,脸色惨白。
“娘!”
我哭着扑过去,想要捂住她流血的伤口,手却抖的不成样子。
萧明月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的惊人。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塞进我怀里。
“无忧,听话。”
“床底下有条密道,直通宫外。”
“你跟着裴寂走,走的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
我死命的摇头,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走!我要跟你们在一起!”
“就算死,我也要死在昭阳殿!”
殿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被人从外面轰然撞开。
沈伯庸穿着一身银色铠甲,手里提着带血的长剑,大步跨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穿着一身华丽锦缎的假千金,沈青瑶。
那三个月里,她就是用这副娇滴滴的模样,把侯府上下哄的团团转。
“哎哟,妹妹在这儿过的挺滋润啊。”
沈青瑶捂着嘴娇笑,眼里满是快意。
“可惜了,灾星就是灾星,走到哪都克人。”
“今晚过后,这世上再无萧贵妃,也再无你这个晦气东西!”
沈伯庸看着我,眼里只有浓浓的厌恶。
“早知你是个祸害,当初接你回来时,就该直接掐死你!”
“放箭!把这妖妃和灾星射成筛子!”
院子里的弓箭手齐刷刷拉满弓弦。
裴寂拖着重伤的身子退回殿内,用高大的身躯挡在我们前面。
“想杀她们,先从咱家的尸体上踏过去!”
萧明月紧紧抱着我,闭上了眼睛。
“放!”
沈伯庸一声令下。
无数支羽箭破空而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我绝望的闭上眼,等待着万箭穿心的痛苦。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耳边传来一阵诡异的叮当声。
我大着胆子睁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些射向我们的箭矢,在半空中遇到了无形的阻碍。
全部钉在了旁边的柱子和墙壁上。
连我们的衣角都没碰到分毫。
沈伯庸和沈青瑶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马蹄声。
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在禁军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走在皇帝身侧的,是一身白袍纤尘不染的国师谢玄。
谢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侯爷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年头,微臣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杀杀天生福星的。”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寂静。
沈伯庸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我,嘴唇剧烈的颤抖着。
“福......福星?”']'5
皇帝一脚踹在沈伯庸的胸口,将他踹的连连后退,跌坐在血泊中。
“瞎了你的狗眼!连大越朝的祥瑞都敢动!”
谢玄上前一步,甩了甩拂尘,眼神悲悯嘲讽。
“侯爷,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家这几年顺风顺水,全靠沈青瑶?”
沈伯庸捂着胸口,下意识点头。
谢玄冷笑出声,声音传遍院子。
“愚蠢至极!”
“沈青瑶乃是百年难遇的天煞孤星命格,专吸旁人气运为己用。”
“你们侯府前些年的顺遂,是她在透支你们沈家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阴德!”
“等阴德耗尽,你们全家都会死于非命。”
沈伯庸浑身一震,脸色煞白。
谢玄指着我,语气变的恭敬。
“而这位小殿下,是真正的天生福星,福泽深厚。”
“她回到侯府,沈青瑶妄图故技重施,吸取她的气运。”
“可惜,小殿下的福气太强,沈青瑶根本吞不下,反而遭到了命格反噬。”
“这才导致你们全家在那三个月里倒了血霉。”
他呆滞的转过头,看向躲在角落发抖的沈青瑶。
那张平日里娇弱的脸,此刻在他眼里变的狰狞。
“是你......是你毁了侯府!”
沈伯庸突然扑过去,死死掐住沈青瑶的脖子。
“贱人!我杀了你!”
沈青瑶拼命挣扎,尖叫连连。
“爹!我是娇娇啊!你放开我!”
皇帝满脸厌恶的挥了挥手。
“乱臣贼子,死有余辜。禁军,全部拿下,打入诏狱!”
一群禁军冲上来,将沈伯庸和沈青瑶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沈伯庸被拖走时,拼命扭头看向我。
他眼里满是悔恨的泪水,声音凄厉。
“无忧!无忧我是你亲爹啊!”
“你替我向皇上求求情,爹知道错了,爹以后把你当祖宗供着!”
我躲在萧明月身后,冷冷的看着他。
“我叫萧无忧,我的爹娘在昭阳殿。”
“安远侯府的真千金,早在被你们灌下迷药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沈伯庸惨叫一声,彻底瘫软在地,被禁军拖了出去。
院子里的叛军很快被清理干净。
就在这时,几个太监押着披头散发的皇后走了进来。
原来,这场逼宫,早就被皇帝和裴寂看穿了。
他们故意撤走禁军,就是为了瓮中捉鳖,把皇后的党羽连根拔起。
皇后看到皇帝,突然发出癫狂的笑声。
“皇上,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除掉本宫和安远侯,这江山就坐稳了吗?”
她猛的转头,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
“萧明月,你护着这个野种又怎样?”
“真正的大军,马上就要踏平这皇城了!”
萧明月眉头一皱,一巴掌扇在皇后脸上。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带下去!”
皇后被拖走,可她的话却让裴寂眯起了凤眸。
他转头看向皇帝,神色凝重。
“皇上,臣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安远侯那三千私兵,根本不足以让皇后有底气逼宫。”
“她背后,肯定还有人。”
皇帝脸色阴沉,正要说话。
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冲进院子,跪在地上。
“报!”
“八百里加急!”
“平南王联合关外鞑靼,率领十万大军,已连夜逼近京郊,距离京城不足三十里!”']'6
平南王造反的消息,在皇宫上空炸响。
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而京城的守军,满打满算只有两万。
裴寂察觉到了什么。
他连夜带人去抄了安远侯府。
果不其然,在沈伯庸的书房密室里,搜出了大量与平南王暗通款曲的书信。
原来,沈伯庸早就投靠了平南王,皇后的逼宫只是个幌子,是为了给平南王的大军争取时间。
侯府上下百余口人,连同沈母和我那个亲哥沈子轩,全被扔进了西厂的诏狱。
第二天清晨,裴寂要去提审沈青瑶。
我死死揪着他的衣角,非要跟着去。
裴寂拗不过我,只能拿大氅把我裹的严严实实,单臂抱在怀里进了诏狱。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弥漫着血腥和腐臭味道。
沈母和沈子轩被关在最外面的牢房。
仅仅过了一夜,他们就没了往日的风光。
衣服破烂,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污泥。
看到裴寂抱着我走进来,沈母眼睛一亮,扑到铁栅栏上。
“无忧!我的乖女儿!”
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伸手想要摸我。
“娘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你快跟督主求求情,放我们出去吧!”
“那造反的事都是你爹干的,我们毫不知情啊!”
沈子轩也跪在地上,把头磕的砰砰直响。
“妹妹,好妹妹!哥哥以前对你不好,那是哥哥眼瞎!”
“只要你救我出去,以后你就是侯府的大小姐,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冷眼看着他们摇尾乞怜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当初你们嫌弃我晦气,在我的饭菜里下药,要把我卖进宫里等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们的亲骨肉?”
“你们把沈青瑶捧在手里,说她能保侯府百年基业。”
“现在你们的基业呢?”
沈母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还想打感情牌。
“无忧,血浓于水啊!你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你亲娘死吗?”
我毫不留情的打断她。
“我娘是当朝贵妃,我爹是西厂督主。”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攀亲戚?”
裴寂轻笑一声,颠了颠怀里的我。
“小祖宗说的对。来人,给这两人上点手段,让他们清醒清醒。”
惨叫声在牢房里响起。
沈母和沈子轩痛的满地打滚,开始互咬。
“都怪你!非要把那个灾星接回来!”沈子轩指着沈母大骂。
“你个不孝子!要不是你连拉三天肚子丢了人,侯爷能发那么大火吗!”
我懒得看他们互咬的闹剧,催着裴寂往里走。
最里面的重刑牢房里,关着沈青瑶。
她被绑在刑架上,身上已经挨了几鞭子,皮开肉绽。
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着一股莫名的得意。
看到我,她突然放声大笑。
“萧无忧,你以为你赢了吗?”
裴寂眼神一冷,手里的鞭子抽在她身上。
“死到临头,还敢对小殿下无礼。”
沈青瑶痛的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牙,盯着裴寂。
“裴督主,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放了,再给我磕头赔罪。”
“否则,等我父王打进京城,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裴寂挑了挑眉。
“你父王?”
沈青瑶昂起下巴,满脸傲慢。
“不错!我根本不是什么安远侯的女儿。”
“我乃是平南王唯一的嫡女,永平郡主!”
“沈伯庸那个蠢货,不过是我父王养在京城的一条狗罢了。”
“十万大军已经围城,你们这些皇宫里的人,全都得死!”
她的话音刚落,诏狱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锦衣卫满头大汗的冲进来,单膝跪地。
“督主!大事不好!”
“平南王的大军已经抵达城外,正在疯狂攻打正阳门!”
“城门快守不住了!”']'7
京城彻底乱了。
百姓闭门不出,街道上全是调兵遣将的禁军。
皇帝在御书房里急的团团转。
朝中文官一个个缩着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武将们更是面面相觑。
敌我兵力悬殊太大,两万对十万,这仗根本没法打。
就在大殿内气氛压抑到极点时。
一阵甲胄碰撞声从殿外传来。
萧明月大步走进来。
她褪去了宫装,换上了尘封多年的锁子甲。
高高束起的马尾在风中飞扬,手里提着长枪。
眉宇间的英气,压的满朝文武抬不起头。
“皇上,臣妾愿领兵守城!”
她本就是武将世家出身,萧家满门忠烈,父兄皆战死沙场。
这身战甲,是她骨子里的骄傲。
裴寂也换上了战甲,腰跨绣春刀,站在她身侧。
“臣,愿与贵妃同去。”
我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死死抱住萧明月的大腿。
“我也要去!”
萧明月蹲下身,摸了摸我的头。
“无忧乖,刀剑无眼,你在宫里等娘回来。”
我拼命摇头,眼泪汪汪。
“我不!我要跟爹娘在一起!”
一直没说话的国师谢玄突然开口了。
“带上她吧。”
“小殿下命格极贵,有她在,或许能化险为夷。”
皇帝咬了咬牙,大手一挥。
“准了!”
正阳门城墙上,狂风大作。
城外,敌军一眼望不到头。
平南王骑在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上,手里举着长剑,冲着城墙叫阵。
“城上的人听着!”
“立刻交出我女儿青瑶,打开城门投降!”
“否则城破之时,本王定要屠城三日,鸡犬不留!”
萧明月站在城垛前,长枪一指。
“乱臣贼子,休要猖狂!有本宫在,你休想踏进京城半步!”
平南王冷笑连连。
“敬酒不吃吃罚酒!攻城!”
战鼓擂动,震耳欲聋。
敌军推着投石机和攻城车,向城墙涌来。
漫天的箭雨遮天蔽日,带着死亡的气息呼啸而至。
我站在裴寂身后,紧张的闭上眼睛。
双手合十,在心里拼命默念。
“不要伤害我爹娘!让坏蛋都倒霉!让坏蛋都倒霉!”
敌军阵营里,那几架刚装上石头的投石机,突然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木轴毫无征兆的折断。
石头没能抛向城墙,反而直直的砸进了敌军自己的方阵里。
“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
巨石滚落,瞬间砸死了几百个敌军,阵型大乱。
紧接着,那些推向城门的攻城车也出了状况。
原本平坦的地面,突然塌陷下去一个大坑。
攻城车的轮子深深陷进烂泥里,任凭士兵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反而因为用力过猛,整个车体侧翻,把推车的士兵压成了肉泥。
至于那些射向城墙的箭雨。
半空中突然刮起一阵狂风。
风向瞬间逆转。
那些箭矢在半空中硬生生转了个弯,顺着狂风全部倒飞了回去。
噗嗤噗嗤。
利箭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敌军的弓箭手被自己的箭射瞎了眼睛,扎穿了喉咙,倒下一大片。
城墙上的守军都看傻了。
这仗还能这么打?
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们!
裴寂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
“咱家的小福星,真是厉害。”
平南王在阵前气的暴跳如雷。
“怎么回事!继续攻!给我踏平这座城!”
眼看强攻不下,平南王眼珠一转,露出了阴险笑容。
他挥了挥手。
一队士兵押着几十个浑身是血的人走到了阵前。
萧明月看清那些人的脸,瞳孔骤然紧缩,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手里的长枪几乎握不住。']'8
城墙下,那几十个人被反绑着双手,跪在烂泥里。
他们极为干瘦,身上遍布着触目惊心的鞭痕和烙印。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挺直了脊背,死死瞪着平南王。
萧明月的眼眶瞬间猩红。
那是萧家军!
是当年跟着她父兄出生入死,最后在战场上神秘失踪的亲卫营!
当年萧家父兄战死沙场,尸骨无存,连带着这支亲卫也下落不明。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全军覆没了。
没想到,竟然是被平南王暗中俘虏,折磨了这么多年!
平南王用剑背拍了拍其中一个老兵的脸,笑的极其猖狂。
“萧明月,看清楚了吗?”
“当年你父兄根本不是战死的,是本王暗中切断了他们的粮草,把他们逼入绝境!”
“这些老弱病残,本王留了他们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
“立刻打开城门!”
“否则,本王就当着你的面,把他们一个个凌迟处死!”
说着,他一挥剑,直接砍下了一个老兵的胳膊。
鲜血喷涌而出。
老兵咬碎了牙,硬是一声没吭,反而冲着城墙大吼。
“大小姐!别管我们!守住城!”
萧明月发出一声嘶吼。
“平南王!我杀了你!”
她眼底布满血丝,不顾一切的就要往下跳。
裴寂一把将她死死抱在怀里。
“明月!冷静点!你现在下去就是送死!”
我看着萧明月痛苦的模样,心里充满怒火。
我冲到城墙边,指着平南王破口大骂。
“你这个老畜生!大坏蛋!”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你马上就会倒大霉!”
话音刚落。
平南王座下那匹号称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突然疯了。
它仰天发出一声长嘶,眼睛瞬间变的通红。
紧接着,它竟然原地疯狂的尥起蹶子来。
平南王正举着剑放肆大笑,根本没防备。
整个人直接被战马从马背上掀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手舞足蹈,重重的摔在坚硬的石板上。
咔嚓一声脆响。
平南王的门牙直接磕断了两颗,满嘴是血,疼的在地上打滚。
那匹发疯的战马还没停下。
它直接冲向了旁边竖着的主帅大旗。
砰!
粗壮的旗杆被战马一头撞断。
绣着平南两个大字的帅旗,轰然倒塌,砸进了泥水里。
古代打仗,主帅落马,帅旗倒塌,那是极其不祥的征兆。
敌军阵营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王爷落马了!”
“帅旗倒了!老天爷发怒了!”
十万大军的士气,在这一瞬间跌入谷底。
裴寂抓住了战机。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刀锋直指城下。
“敌军阵脚已乱!”
“开城门!随本督杀出去!”
沉重的城门轰然洞开。
萧明月挣脱裴寂的手,翻身上马,一骑当先冲了出去。
她手里的长枪在敌阵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萧家军听令!随我杀敌!”
城墙下的老兵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爆发出力量,挣脱绳索,夺过敌军的兵器,从内部开始反杀。
平南王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萧明月冲到了面前。
他吓的转身就跑。
眼看大势已去,平南王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淬满剧毒的暗弩。
但他瞄准的不是萧明月。
而是站在城墙上,正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的皇帝!
“昏君!一起死吧!”
嗖。
毒箭撕裂空气,带着幽蓝的光芒,直奔皇帝的面门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玄色的身影猛的扑了过来。']'9
噗嗤。
毒箭没有射中皇帝,而是狠狠扎进了裴寂的胸膛。
他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重重倒在城墙上。
“裴寂!”
我吓的尖叫出声,扑到他身边。
城墙下,萧明月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一声怒吼。
她手里的长枪直接贯穿了平南王的胸膛。
用力一挑。
平南王的头颅高高飞起,死不瞑目的滚落在泥水里。
主帅一死,敌军彻底溃败,丢盔弃甲的四处逃窜。
昭阳殿内,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太医们跪了一地,脸色灰白,浑身发抖。
裴寂躺在床上,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到了极点。
“皇上,贵妃娘娘......”
太医院院判磕了个头,声音颤抖。
“督主中的是西域奇毒牵机药,毒气已经攻心。”
“除非能找到天山雪莲做药引,否则督主活不过今晚。”
萧明月瘫坐在床榻边,紧紧握着裴寂冰凉的手,眼泪无声的落下。
“找!立刻派人去找!把国库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来!”
皇帝红着眼眶怒吼。
可所有人都知道,天山雪莲只生在极寒之地,京城怎么可能会有?
我看着裴寂毫无血色的脸,心里难受。
我擦干眼泪,转身跑出了昭阳殿。
我是福星。
我连造反的大军都能克死,我一定能找到救他的药!
我在御花园里跑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一片漆黑。
我跑的太急,被杂草绊了一下,滚进了一个废弃的枯井旁。
膝盖磕破了,疼的我直掉眼泪。
我一边哭,一边去扒拉绊倒我的那团杂草。
突然,一抹微弱的白光在草丛里闪烁了一下。
我愣住了,小心翼翼的拨开枯叶。
在枯井边缘的石缝里,竟然长着一株散发着异香的花朵!
花瓣在月光下流转着光泽。
正是古籍中记载的天山雪莲!
原来,几十年前西域曾进贡过几颗雪莲种子。
因为无法存活,被随手扔在了御花园。
谁能想到,其中一颗种子竟然落在了这口枯井的缝隙里,蛰伏了几十年,在今夜开花了!
我抱着雪莲,拼命跑回昭阳殿。
当太医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简直是神迹!”
雪莲入药,裴寂那条踏进鬼门关的腿,硬生生被拉了回来。
半个月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我和萧明月,他虚弱的勾起唇角。
“小祖宗,你又救了咱家一命。”
平南王的十万大军被尽数收编,余孽被斩草除根。
沈青瑶作为叛王之女,罪无可恕。
她被判处凌迟处死。
行刑那天,她被绑在菜市口的木桩上,惨叫声响彻了整条街。
至于安远侯府。
沈伯庸、沈母和沈子轩虽然没有直接参与造反,但知情不报,且贪赃枉法。
全家被褫夺爵位,判处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回京。
流放的路上。
沈家人带着枷锁,在风雪中艰难跋涉。
沈母饿的受不了,抢了沈子轩手里的馒头。
沈子轩勃然大怒,一脚把沈母踹进了泥坑里。
“老东西!要不是你非要接那个灾星回来,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沈伯庸也冲上去,对着沈母拳打脚踢。
一家人在泥水里互相撕咬,丑态百出。
就在这时,头顶的山崖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连日的暴雨引发了严重的山体滑坡。
泥石流倾泻而下,瞬间将还在互殴的沈家人彻底吞没。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尸骨无存。
京城里,论功行赏的大典正在太和殿隆重举行。
皇帝坐在龙椅上,正准备宣读圣旨。
突然,大殿外传来一阵惨笑声。
一个披头散发、身形枯瘦的女人,手里举着火把,跌跌撞撞的冲破了禁军的阻拦,闯进了大殿。']'10
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闯进来的女人,正是被废黜禁足在冷宫的皇后。
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逃了出来,身上泼满了火油,手里举着燃烧的火把。
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的可怕。
“皇上!你们毁了本宫的家族,毁了本宫的一切!”
“既然本宫活不成,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她凄厉的尖叫着,猛的将手里的火把扔向大殿中央的帷幕。
帷幕一旦点燃,火势瞬间就会吞没整个太和殿。
所有人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禁军根本来不及扑救。
就在火把即将触碰到帷幕的千钧一发之际。
太和殿穹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断裂声。
一块年久失修的巨大琉璃瓦,毫无征兆的脱落砸了下来。
不偏不倚。
砰的一声巨响。
那块瓦片精准的砸在了半空中的火把上。
火把直接被砸的粉碎,火星四溅,瞬间熄灭。
还没等废后反应过来。
大殿敞开的殿门外,突然刮进一阵风。
这阵风极其古怪,竟卷起地上的残存火星,直直的吹向了废后自己。
废后身上本就泼满了火油。
哪怕只是一点火星,也轻易燃烧。
轰的一声。
火苗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救命!救命啊!”
废后变成了一个惨叫的火人,在大殿中央疯狂的打滚。
可风越吹,火越旺。
等禁军们提着水桶冲上来把火扑灭时。
地上只剩下一具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
大殿内一片死寂。
群臣们面面相觑,随后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萧明月身边的我。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敬畏。
福星降世,万邪退避。
连老天爷都在帮她杀人!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重新拿起圣旨。
“萧氏明月,忠肝义胆,救驾有功,即日起册封为皇贵妃,位同副后,协理六宫。”
“西厂督主裴寂,平叛有功,封镇国公,加太子太保,掌天下兵马。”
念到这里,皇帝顿了顿,目光慈爱的看向我。
“至于萧无忧......”
“天生福星,护佑大越国祚。破例册封为护国固伦公主,赐食邑万户,见君不跪!”
圣旨一出,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地高呼。
“皇贵妃千岁!”
“镇国公千岁!”
“护国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被萧明月抱在怀里,看着满朝文武跪拜的场景,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间,几年过去了。
昭阳殿的院子里,春暖花开。
萧明月穿着一身短打劲装,手里拿着一根柳条,正严厉的纠正我的扎马步姿势。
“腿再蹲低点!萧家的女儿,怎么能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我苦着脸,两条腿抖个不停。
“娘,我可是护国公主,谁敢欺负我啊,干嘛还要练武?”
坐在树下削苹果的裴寂立刻心疼了。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阵笑声。
穿着便服的皇帝背着手晃悠进来。
“远远就闻到昭阳殿的饭菜香了,今晚朕就在这儿用膳了!”
裴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翻了个白眼。
“皇上,您后宫那么多嫔妃,怎么天天往昭阳殿跑?微臣这儿的米都快被您吃光了。”
皇帝凑过来,捏了捏我的脸。
“朕是来看朕的护国公主的,关你什么事?”
看着他们斗嘴的模样,我靠在萧明月怀里,咯咯的笑了起来。
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我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再被当成灾星。
我有最爱我的爹娘,有最安稳的家。
这辈子,我一定会让爱我的人,永远幸福平安。']

地府福宝入宫后,疯批贵妃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