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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认干爹骂我捡破烂,我反手销她签证

女儿认干爹骂我捡破烂,我反手销她签证
穿越女想留在古代,正好,那我去现代吧 皇上新晋宠妃,当众罚我这个皇后禁足交出协理六宫之权。 我低着头正准备谢恩,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 【滴攻略帝王任务已完成,请宿主准备脱离本世界,返回现代。】 正好奇声音来源,却听见清妃的声音: 【系统,我才不回去!现代有什么好?要早起挤地铁,要上这个逼班,还要还三十年房贷!】 【在这里我动动嘴皮子就有无数宫女伺候,皇帝还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傻子才回去当牛做马!】 系统劝道: 【现代虽然需要工作,但女性可以接受高等教育,可以经商从政,甚至可以随时提出离婚而不受世俗指责。】 【若您放弃,您将永远失去现代社会的合法公民身份。】 清妃嗤之以鼻: 【我才不要什么狗屁高等教育,我就要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 跪在地上的我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可以读书明理? 可以入朝为官? 嫁错了人还可以随时离婚? 我深吸一口气,默默举起手,在心里开口: 【那个……系统是吧?能换成我去吗?】 ...... 1 脑海里的机械音猛地卡壳, 发出一长串刺耳的滋滋声,随后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但我没空管它,因为现实里,皇上还在发疯。 厚重的一沓内务府账册狠狠砸在我的额角, 当今圣上顾辰朗居高临下地怒视着我,眼神冰冷: “沈知夏,你太让朕失望了!清越身子这般弱,你竟纵容内务府克扣她的炭火!” “从今日起,你给朕在长春宫闭门思过!” “另外交出凤印,这协理六宫之权,以后就由清越打理!” 林清越顺势倒进顾辰朗怀里,娇滴滴地挤出两滴泪道: “姐姐别怪皇上,皇上只是心疼我。清越只求能有个名正言顺伺候皇上的名分就知足了。” “不像姐姐……满心满眼都在乎这无聊的权力。” 听到这话,我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在顾辰朗眼里,我是被剥夺了后位实权的痛心疾首, 此时绝对已经泪流满面了, 但他哪里知道,我是快憋笑憋疯了! 无聊的权力? 呸! 那叫催命的活爹! 太后五天两头要吃反季节的鲜果, 柔妃和良妃为了抢蜀锦天天在御花园互相扯头花, 宫里三百多张嘴每天一睁眼,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如流水般花出去! 国库这几年空虚, 我沈知夏每个月还得倒贴自己母族陪送的嫁妆,去填后宫这个烂窟窿! 现在,这要命的烫手山芋终于有人接盘了?! 不用卯时起去给太后立规矩, 不用半夜被各种滑胎落水的破事叫醒,不用自掏腰包养这满宫的白眼狼, 每天躺在床上就有现成的饭吃? 这福气,她林清越想要就赶紧拿走! 本宫谢谢她祖宗十八代! 我顺势重重地将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声音凄楚哀婉,字字泣血: “臣妾,谢主隆恩,愿妹妹能替皇上分忧。” 额头贴着地砖的瞬间,我脸上那虚假的悲伤荡然无存。 我在脑海里疯狂地呐喊: 【系统哥!还在吗系统哥?!】 【快看看我!她想留下就让她留下就好了,带我走!】 【我不想当人上人了!我要去你们那个叫现代的地方!】 【我不要这冰冷的权力,我要去上那个叫逼班的东西啊!!!】 2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我被宫人连拉带拽地请回长春宫,那个机械音也没有再响起过分毫。 整整五天,脑海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奇异的声响。 我坐在冰冷的寝殿里, 看着快要熄灭的炭盆,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看来,在这吃人的深宫里熬了十年,我终于还是熬出了癔症。 哪有什么系统? 哪有什么女子能读书入朝,能随时离婚的现代? 不过是我被这四方红墙逼到绝境时,生出的一场荒诞幻听罢了。 长春宫的大门刚落锁不过五天, 内务府那帮趋炎附势的奴才就断了我宫里的炭火和例菜。 我的贴身宫女红豆气不过去理论,却被林清越带人堵在了院子里。 一记响亮的耳光。 红豆被几个粗使太监死死按在地上, 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林清越把玩着代表六宫大权的赤金对牌,居高临下地冷笑: “没长眼的东西,如今这后宫是我做主!哪怕是你主子,见了我手里的对牌也得跪着回话!” 我快步冲出殿外,一把将红豆护在身后。 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我强行咽下滔天的怒火,低头屈膝: “臣妾管教不严,惊扰了妹妹。” 林清越看着我卑躬屈膝的模样,脑海里顿时爆发出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系统你看到没?】 【什么世家培养的名门贵女,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 【老娘可是拿了爽文剧本的人,傻子才跟你回现代当996社畜!我就要在这里吃香喝辣,当人上人!】 听到这几个熟悉的古怪词汇,我低垂的眼眸猛地一震,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狂跳起来。 不是幻听! 那个声音是真的! 果然,脑海里那个机械音气得直哆嗦: 【林清越!你违约拒不返航,我的年终绩效全被你毁了!你这个目光短浅的女人!” 【略略略,你咬我啊!】 林清越有恃无恐。 我跪在冷硬的青石板上,任由林清越尖酸刻薄地讥讽刁难, 脑子里却迅速敛去所有情绪,直接切入对话: 【系统哥,既然她不肯走,我们在商言商,谈笔交易如何?】 脑海里瞬间一片死寂。 三秒后,系统爆发出尖锐的爆鸣: 【卧槽?!之前的声音竟然不是幻听!你能听见我们说话?!】 我无视它的震惊,条理清晰地抛出筹码: 【你带她回去,她好吃懒做,不仅完不成你的指标,还要拖累你扣绩效。但你换我走就不一样了。】 【我,沈知夏,八岁学管中馈,十五岁打理后宫。抗压能力极强,执行力拉满,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只要你带我去上那个叫逼班的东西,我不仅每天按时打卡干活,我还能天天给你拿全勤奖,保证把你的年终绩效刷回榜首。这笔账,你仔细算算?】 系统被我这通硬核的职场大饼砸晕了,连电流声都变得急促起来。 现实里,林清越还在耀武扬威地指着我的鼻子立规矩。 而在我的脑海里,系统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终于发出一声激动的电子音: 【该死,我承认我狠狠心动了!】 【你等我五分钟,跨界换人史无前例,我这就去钻主系统条例的漏洞!】 3 深夜,长春宫紧闭的宫门被推开。 顾辰朗摒退左右,走到榻前握住我的手, 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嘴脸: “知夏,这几日委屈你了。清越天真烂漫,不懂管家,看着那一堆账本急得直掉眼泪,朕实在心疼。” 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算计的精光: “不如这样,你就在幕后帮清越理账,对外的名头算她的,就当帮她立威。” “但你要明白,朕心里最敬重的妻子,永远是你。” 我看着他这张深情款款的脸,只觉得恶心。 脑海里,系统正抓紧时间给我科普: 【知夏,在我们现代,他这叫职场霸凌加渣男画大饼!】 【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敢找小老婆就是重婚罪!还有《劳动法》,干活必须给工资,敢让人打白工,告到他倾家荡产!】 我听得心中狂跳。 不用和满宫怨妇抢一个男人? 干活还能理直气壮地拿钱?! 再看眼前这个既要小妾的千娇百媚,又要我母族财力倒贴, 让我当免费老妈子的无耻男人,我简直多看一眼都嫌脏。 凭什么我要给他的小老婆打白工? 我强忍恶心抽出手,掩唇虚弱地咳道: “皇上,臣妾病重头晕,实在看不了账本,您请回吧。” 顾辰朗脸色骤变,一甩袖子冷嗤: “沈知夏,你别不识好歹!” 说罢愤然离去。 我以为这事就算完了,谁知第二天一早,长春宫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林清越气急败坏地冲进来,她身后的太监直接将一盆夹着冰碴子的冷水,狠狠泼在了我刚铺好的被褥和我的身上! “沈知夏!你个贱人还有脸睡?!” 林清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被冻得浑身发抖,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清越已经一步上前,尖锐的金护甲猛地捏住我的下巴,眼底满是妒火: “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都被禁足了,竟然还敢使狐媚手段勾引皇上昨夜来看你?” “怎么,没权了,就想凭你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跟我争宠?!” 同时,在她的心声里,我听到了她癫狂的咆哮: 【系统你看到没?皇帝昨晚居然背着我来找这个贱人!】 【我要弄死她!皇帝只能爱我一个!】 现实里,林清越猛地扬起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金护甲狠狠划过我的脸颊,瞬间带出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她居高临下地冷笑,眼神狠厉: “姐姐既然病得看不进账本,那也别吃药了!来人,把长春宫的炭火和冬衣全给我搜走,我看她这把贱骨头能熬到几时!” 冰冷的凉水浸透了我的单衣,脸上的血珠滴落在青砖上。 我跪在地上,死死低着头,将这屈辱生生咽了下去。 就在林清越耀武扬威地带着人离去时, 脑海里寂静了一夜的系统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叮”! 【知夏!搞定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电流的颤栗: 【我钻了主系统的漏洞,上面同意跨界换人了!】 我心头猛地一震,连脸上的痛都感觉不到了:【要怎么做?】 系统沉声道: 【条件极其苛刻,甚至……要搭上你的命!】 4 【搭上我的命?】 我抹去脸颊的血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毫不犹豫地出声: “【可以。怎么做?】 系统语速飞快地解释: 【因为你是强行顶替,必须完成因果交替!】 【简单来说,你必须在五天之内,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林清越亲手害死!】 【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证实了她的杀孽,主系统才能判定她在这个世界业障已满,我才能趁机斩断她的女主光环,带你脱离!】 我没有一丝犹豫,在脑海里掷地有声: 【好,这笔交易,本宫接了。】 【声纹确认!跨界替换程序正式启动!】 就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门外太监尖锐的通报声骤然传来: “皇上驾到清妃娘娘驾到” 殿门被猛地踹开。 顾辰朗面罩寒霜地大步跨进来, 一个太监将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娃娃狠狠掷在我面前。 那上面,赫然写着林清越的生辰八字! “沈知夏!你不仅善妒,竟还敢用这等阴毒的巫蛊之术咒杀清越!” 顾辰朗怒不可遏,眼底满是杀意。 历朝历代,行巫蛊之术皆是死罪。 我瞬间明了,这是林清越为了名正言顺弄死我,设下的连环死局! 下一秒林清越红着眼眶道: “皇上息怒,姐姐掌管后宫多年,怎么会做这种糊涂事?” “定是被什么邪祟魇住了心智。臣妾特意求了一碗清心汤,只要姐姐喝下洗去邪气,臣妾绝不追究……” 她嘴上宽宏大量,我却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在心底的叫骂: 【这汤里被我下了无色无味的秘毒!只要今天弄死她,我就彻底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女主,你休想带我走!】 顾辰朗自然听不见她的恶毒心声。 他感动于清妃的大度,转头厌恶地看着我: “皇后,清越念及旧情,说你是中了邪。喝了这碗药,朕就饶你不死。” 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被太监强按着端到了我的唇边。 脑海里,系统爆发出凄厉的警报声,红光狂闪: 【滴滴滴!警报!知夏,药里是烈性毒药!喝下去会当场暴毙,连替换程序都来不及救你!绝对不能喝!!!】 死局已至,退无可退。 林清越眼底闪烁着癫狂的杀意,等着看我毒发身亡的惨状。 而我看着那碗毒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上扬。 【统子,闭嘴。看本宫教她,什么叫真正的宫斗。】
5 我一把拨开太监的手,端起那碗黑漆漆的药汤,猛地站了起来。 我借势逼近林清越,将药碗端到她眼皮底下。 “妹妹说本宫中邪,这汤能驱邪?” 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可巫蛊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岂是一碗来路不明的药能洗清的?若本宫喝下这碗药突然暴毙,岂不成了畏罪自杀,连带着沈家满门都要蒙冤?” 林清越脸色微变,强撑着拔高音量: “姐姐胡说什么!这可是我亲自熬的祈福汤!” “哦?既然是祈福的圣品……” 我手腕猛地一翻,将药碗直直递向她,“那妹妹不如先饮一口,以证你大义灭亲的纯孝之心?” 林清越吓得猛退一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不!我不喝!” “你躲什么?!” 我厉声怒喝,端出中宫皇后的十足威压,“既然没毒,你为何不敢喝?!” 她慌乱之下,下意识伸手来推。 我顺水推舟,手腕一松。 瓷碗碎裂,黑色的药汁泼洒在青石板上,竟瞬间冒起刺鼻的白烟,将砖缝腐蚀得滋滋作响! 大殿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顾辰朗的脸色瞬间铁青,难以置信地看向怀里的女人: “清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清越慌得腿都软了,“扑通”跪在地上: “皇上!臣妾不知啊!定是煎药的宫女被人收买了!” 看着顾辰朗眼底升起的疑心,我脑海里的系统激动得疯狂放礼炮: 【卧槽!绝了!逻辑满分,借力打力!宿主牛逼!】 既然死局已破,我倒数着最后五天的期限,彻底扔掉了贤良淑德的狗皮膏药。 我冷笑一声,指着林清越的鼻子开骂: “不知?我看就是你下的毒吧,成日里装得柔弱不能自理,实则恶毒至极,你这等虚伪做作的极品绿茶,也就只能糊弄糊弄瞎子!” 林清越被我骂懵了,顾辰朗也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沈知夏!你竟敢口出秽言?!” “皇上急什么,本宫还没说到你呢!” 我猛地转头对准顾辰朗,火力全开。 “你既要本宫母族的银子填补国库,又要本宫替你这惹是生非的小妾当老妈子!大半夜跑来给本宫画大饼,说只敬重我一人!你这等既要又要,薄情寡义的渣男,简直令人发指!” “放肆!你疯了!你简直疯了!” 顾辰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是!本宫就是疯了!”我挺直腰板,眼底满是狂放不羁的痛快,“这倒贴钱还受气的破皇后,谁爱当谁当!本宫不干了!”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顾辰朗被我骂得颜面无存,带着哭啼啼的林清越落荒而逃。 殿门重新关上。 我掸了掸裙摆上的灰尘,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在脑海里吹了个口哨: 【统子,倒计时开始。准备好给我搭个最完美的杀青戏台了吗?】 6 长春宫的门一落锁,我立刻命红豆打开了私库。 桌上,放着一封沈家刚递进来的密信。 不用拆我也知道,定是我那重男轻女的好父亲,听说我惹怒了皇上,写信来痛骂我不顾家族利益,不懂固宠生子。 脑海里,系统一边嗑着虚拟瓜子一边问: 【知夏,你这是要把金银细软偷偷送回母族?可惜了,这些带不到现代去。】 【送回沈家?做梦!】 我眼底一片冰冷,连信封都没拆,直接扔进了燃烧的火盆里: 【我那父亲只拿我当沈家往上爬的踏脚石。我在后宫如履薄冰,拿私房钱去填皇室的烂摊子,他却只会嫌我生不出儿子!】 我抓起一把剪刀,将名贵的御赐蜀锦毫不犹豫地绞成碎布,然后转过身,从妆匣最底层拿出一份盖着明晃晃凤印的懿旨。 随后,我将私库里最轻便的金叶子和银票全部装进包袱,连同这份懿旨,一把塞进红豆怀里。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红豆看着那明黄的卷轴,隐约猜到了什么,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这是本宫被夺权前,用凤印盖的最后一道赐婚懿旨。” 我俯下身,温柔却强硬地握住她的肩膀: “岭南总兵之子戍边有功,为人端正,后院干净。本宫已将你赐婚于他为正妻。” “奴婢不嫁!奴婢要一辈子伺候娘娘!” 红豆哭得连连磕头。 “胡说!岭南天高皇帝远,沈家和皇室的手都伸不到那里,那是最好的去处!” 我厉声打断她,眼底却泛起一丝红意: “这泼天的富贵,本宫宁可全部给你当嫁妆,也绝不留给皇家和沈家半文钱!太后寿宴那天,宫门查得最松,接亲的马车就在玄武门外。你给本宫风风光光地嫁过去,去过你自己的日子,永远别回京城!” 心腹已经安排好后路,接下来,我该毫无顾忌地大开杀戒了。 【系统,你上次说你们现代有个词,叫背锅侠对吧?】 我大笔一挥,下笔如飞,【我这就给林清越量身定制一个离职大礼包。】 【我不仅把这几年我倒贴填补的亏空全部做成假账,我还要把各宫的月例翻倍!太后要百年人参?准!柔妃要南洋珍珠?批!】 【每批准一笔,我都要在旁边用朱笔特意批注:此乃清妃娘娘协理六宫,仁善大度之恩赐!】 系统凑过来看了一眼,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卧槽!绝杀!纯正的资金链断裂加仇恨转移!等你一死,内务府根本拿不出这些东西,太后和那帮眼高于顶的嫔妃绝对会把林清越生吞活剥了!】 【没了我这个冤大头,我看她拿什么岁月静好!】 我心满意足地合上账本,【好了统子,雷埋完了,咱们来对对明天的杀青剧本。】 【主系统规定我必须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她亲手害死。几天后太后寿宴,满朝文武和命妇都在,是绝佳的舞台。】 系统兴奋地调出虚拟光屏: 【你到时候就负责激怒她,让她动手!我已经把你的痛觉屏蔽拉满到100%了,保证你死得毫无痛苦!】 我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 【我就怕她太蠢,关键时刻手抖杀不掉我。你说,要是明天她递刀子递偏了,我是不是还得自己凑过去?】 系统扑哧一声笑了: 【哈哈哈哈,这届反派太难带了是吧?】 我在脑子里和它隔空碰了个杯,眼神无比明亮: 【成交!明天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教科书级别的死遁!】 7 第五日,太后寿宴。 我一反禁足期间的落魄,换上了正红色的九尾凤袍,头戴赤金九龙四凤冠,画了最明艳霸气的正宫妆容,光芒万丈地踏入大殿。 我端坐在顾辰朗身旁,艳压全场。 而坐在下首的林清越,为了彰显自己的清丽脱俗,竟在一片喜庆中穿了一身寡淡的白衣,瞬间被衬成了上不得台面的通房丫头。 酒过三巡,西域使臣觐见,献上了贺寿的贡品。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把镶满红宝石的波斯匕首,据说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林清越一看来救了兴致,娇滴滴地摇着顾辰朗的手臂: “皇上,这匕首好漂亮,清越想要嘛!” 顾辰朗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大笑一声,竟毫不顾忌太后难看的脸色,直接将那把绝世凶器赏给了她。 “清越喜欢,拿去玩便是。” 我坐在凤座上,看着林清越得意洋洋地把玩着那把拔出鞘的锋利匕首,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脑海里,我吹了个口哨: 【统子,你看,这不就是现成的杀青道具吗?】 系统激动得连连搓手: 【绝了!宿主,痛觉屏蔽已拉满到100%!请尽情发挥!】 我端起一杯酒,缓缓站起身,在满朝文武和外国使臣的注视下,步履摇曳地走到林清越面前。 “清妃妹妹得此宝物,本宫也替你高兴。” 我俯视着她,眼神冰冷: “只是这刀剑无眼,妹妹可要拿稳了。” 林清越以为我要当众训斥她,立刻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绿茶模样,但她在心里却嚣张地叫骂着: 【老女人嚣张什么!等宴席散了我就让皇帝废了你!】 我没理会她的心声,而是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一句恶魔般的低语: “林清越,你是不是以为皇上真的爱你?” 她猛地愣住,握着匕首的手一顿。 我借着敬酒的宽大袖袍遮掩,笑容极其嘲弄,字字诛心: “你那引以为傲的系统已经选了我,它说你是个蠢货。没有了系统的光环,你以为顾辰朗还会看你一眼?” “你这辈子,不仅回不去现代,在这里,也只配当一条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间的丧家之犬!”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林清越这几天因为系统失联而惶恐的死穴! “你胡说!你胡说!!!” 林清越的双眼瞬间爬满红血丝,理智彻底崩盘。 在满朝文武震惊的目光中,她尖叫一声,猛地举起那把削铁如泥的波斯匕首,发疯般地朝着我的心口,狠狠刺了过来! “沈知夏,你去死吧!!!” 我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你终于动手了。 8 利刃毫无阻碍地刺破了厚重的九尾凤袍,狠狠没入我的心口! 失血的虚弱感瞬间袭来,但在系统100%的痛觉屏蔽下,我连一丝一毫的痛苦都没有感觉到。 我甚至还有闲心在脑海里给这精准的一刀打了满分。 “皇后!!!” “来人啊!护驾!贵妃疯了!当众刺杀皇后了!!!” 大殿内瞬间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惊恐尖叫。 太后吓得当场昏死过去,满朝文武和使臣骇然失色。 顾辰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像疯了一样踹翻了龙案,连滚带爬地冲下来,一脚将手握带血匕首,还在发愣的林清越踹飞出三丈远! “知夏!知夏!” 顾辰朗双眼猩红地将我抱进怀里,手忙脚乱地想去捂住我胸口如喷泉般涌出的鲜血,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太医!快传太医!!!” 我看着他这张惊慌失措,悔恨交加的脸,心中毫无波澜。 为了确保主系统的判定万无一失,我必须把受害者的戏码演到极致! 我猛地攥住他的龙袍,拼尽全力呕出一大口鲜血,将他胸前的金龙染得殷红刺目。 “皇上……” 我气若游丝,眼神却出奇的清亮,死死地盯着他,“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纵容妖妃,将凶器赏赐于她……由着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使臣面前……诛杀国母!” 我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臣妾这十年来,散尽嫁妆填补国库,替你孝敬太后,换来的……却是你亲手递刀,纵容妖孽要了臣妾的命!” “顾辰朗,你昏庸薄情,是非不分……” 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假惺惺地落下了一滴绝美的清泪,“臣妾不愿看着你的江山……被这祸国妖妃,一步步毁尽……”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手颓然滑落。 “不!知夏!你别死!朕错了!朕真的错了!” 顾辰朗如遭雷击,抱着我的尸体,爆发出绝望的哀嚎。 他心如刀绞,终于意识到,是他自己亲手递出了那把刀,纵容一个毒妇,毁掉了自己的皇后和皇家的颜面。 而与此同时,一束只有我能看见的蓝光冲天而起。 【判定成功!大庭广众亲手杀害国母,穿越女业障值爆表,光环已斩断!因果交替完成!脱离程序启动!】 下一秒,我的灵魂从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里轻盈地飘出,升到了半空。 底下是乱作一团的大殿,被禁军死死按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的林清越,以及抱着我尸体痛哭流涕的渣男。 【漂亮!这波演技满分,虾仁猪心!直接让渣男内疚一辈子!】 系统兴奋地狂搓双手: 【收工啦知夏!走,我带你去现代,上逼班!搞事业!】 我低头俯瞰了一眼这座囚禁了我半生的牢笼,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时空隧道。 【搞钱才是硬道理!现代,本宫来了!】 9 刺眼的白光褪去后,我猛地被一声重重的拍桌子声惊醒。 “沈知夏!你干什么吃的?这几份报表全是错的!今天哪怕加班到凌晨,你也得给我重做!不想干就给我滚蛋,外面多的是应届生排队想上这个班!” 我揉着酸痛的脖子抬起头。 眼前是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周围是一排排亮着奇怪荧光屏幕的格子间,每个人都缩着脖子,键盘敲得震天响。 脑海里,系统心虚的声音响起: 【咳咳,知夏,欢迎来到现代。那个……跨界传送太耗费能量了,我也没法给你搞什么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或者千万巨资。原主是个连续熬夜加班猝死的底层社畜,无父无母,银行卡余额250块。】 系统越说声音越小: 【对不起啊,说好的带你享福,结果开局就在上逼班……】 【对不起什么?】 我看着眼前破口大骂的无良老板,再看看面前那台叫做电脑的神奇机器,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睛亮得惊人。 【统子,你这活儿干得太漂亮了!】 系统懵了:【啊?】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这具虽然疲惫却轻盈自由的身体。 骂我? 就这? 在后宫,太后为了立规矩能让我跪在雪地里抄一整夜的佛经;顾辰朗为了给他的小妾出气,能把半尺厚的账本砸得我头破血流。 跟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皇权猛兽相比,眼前这个只会无能狂怒的胖子,简直温顺得像只吉娃娃! 我毫不客气地一把扯过那几份所谓的报表,只扫了两眼,十年打理内务府,查处无数贪墨假账的毒辣眼光,瞬间锁定了问题。 “张总。” 我将报表狠狠拍在桌面上,气场全开,硬生生把那个胖老板吓得倒退了一步。 “这账目上的公关费和采购差价,至少有三十万对不上。走的是你小舅子名下那家空壳公司的流水吧?” 我十指交叉,冷冷地睨着他: “你猜,如果我把这份真实的账单连同税务举报信,一起发给集团总部的纪检组和税务局,你需要进去踩多少年缝纫机?” 老板的脸瞬间褪成了猪肝色,冷汗“唰”地下来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了土拨鼠尖叫: 【卧槽!!满级大佬降维打击!这也行?!】 怎么不行? 现代社会的法律,可比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爱太多了! 接下来的三年,我像一块极度饥渴的海绵,疯狂吸收着这个神奇世界的一切,并在职场上一路大杀四方。 凭借着在尸山血海的宫斗里淬炼出的极致权谋,对人性的精准拿捏,以及恐怖的抗压能力,我从一个底层社畜,一路被跨国集团挖角。 裁掉尸位素餐的部门毒瘤,搞定最难缠的商业对手,平息最棘手的公关危机。 女人在这里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不需要学《女诫》,不需要看丈夫的脸色讨生活! 我们只要有能力,就可以把野心写在脸上! 三年后,我剪着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穿着高定西装,踩着高跟鞋,成为了京圈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上市集团执行总裁,沈总。 年底的金融酒会上,一个身价过百亿,号称京圈太子爷的俊美霸总端着香槟拦住我。 他微微倾身,眼神带着自以为是的魅惑: “沈总,女人一个人打拼太辛苦了。只要你点点头,做我的顾太太,以后你在家里喝喝下午茶就好,我的资源任你挑选,如何?” 看着他这副孔雀开屏的模样,我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抱歉啊顾总。” 我毫不留情地推开他靠近的肩膀,“我这人断情绝爱,最恶心的就是给人当太太。”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得张扬而放肆: “男人这种生物,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10 拒绝了那个孔雀开屏的霸总后,我坐进专属的劳斯莱斯保姆车里,端起了一杯冰美式。 “沈总,今晚行程结束了。另外,您之前个人出资赞助的大启王朝出土文物巡展,今天已经在市博物馆落成开展了,您要去看看吗?” 前排的精英女助理恭敬地请示。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灯,轻轻摇了摇杯子里的冰块: “去看看吧。” 深夜的博物馆被我包了场。 我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展厅里,看着玻璃柜里那些熟悉的瓷器,玉雕。 直到,我停在一个单独的展柜前。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波斯匕首,刀刃上,还残留着早已发黑的暗红色血迹。 脑海里,久违的系统突然“滴”了一声冒了出来: 【知夏!好久不见!你赞助这个展,是在怀旧吗?】 【怀旧?不,我只是来验收我当年的战果。】 我轻笑着,将目光移向了匕首旁边的历史文献解说牌。 那上面,用现代人客观冷淡的文字,记载着三百年前的一段惊天宫闱秘史: 【大启宣武十年,太后寿宴。清妃林氏突发失心疯,持此波斯匕首,于众目睽睽之下刺杀孝德纯皇后。】 【帝大恸,呕血数升。因使臣在场,皇室颜面扫地。帝顶朝野之怒,下旨褫夺林氏封号,打入冷宫。】 【据《启朝野史》记载,林氏在冷宫中日夜嘶吼一些诸如“系统”、“现代”、“带我回去”等无人能懂的疯言疯语,终日受宫人欺凌,食馊水度日。三年后,冻死于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宣武帝因痛失爱妻,一生未能释怀。废六宫,不再立后,晚年孤苦,三十九岁便郁郁而终。大启王朝由此走向衰败。】 系统看完解说牌,忍不住啧啧两声: 【林清越到死都在疯狂呼唤我,企图让我把她带回现代呢。可惜啊,她自己放弃的现代身份!】 【顾辰朗那个渣男也算遭了报应,亲自递刀害死发妻的愧疚感,折磨了他一辈子。知夏,你这波死遁,真的是杀人诛心啊!】 【杀人诛心算不上,只是让他们各自求仁得仁罢了。】 我平静地看着那段历史。 三百年前那座困住我,企图绞杀我的封建牢笼,那个在冷宫里吃馊水冻死的穿越女,以及那个晚年凄凉的帝王,此刻在我的眼里,不过是玻璃柜里,一段毫无温度的铅字简介。 我喝完最后一口冰美式,将纸杯精准地投进一旁的垃圾桶,转身向博物馆的大门走去。 【统子,断开连接吧。以后不用再来看我了,这段历史,我已经翻篇了。】 【收到,沈总!祝您在现代,财源广进,万寿无疆!】 系统的声音带着笑意,彻底消散在我的脑海中。 博物馆厚重的玻璃大门向两侧滑开。 门外,是现代都市川流不息的车龙,是一栋栋高耸入云的钢铁摩天大楼。 冷风拂过我利落的短发,我理了理挺括的西装领口,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踏入了属于我的商业帝国。 再见了,那座吃人的深宫。 你好啊,我这自由璀璨,野心勃勃的新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