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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的病弱人设永不崩塌

大姨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
出于礼貌,我提前五分钟到了咖啡厅。
没想到大姨和相亲男借此四处造谣,说我对男方一见钟情。
说我恨嫁心切,提前到场是迫不及待想倒贴。
相亲男更是趾高气昂,要求我全款买房,包办婚礼费用。
我严词拒绝,他却恼羞成怒,在亲戚群和网上疯狂抹黑我。
大姨更是跑到我家大闹,骂我不识好歹。
我爸为了护我,被他们推倒在地,突发脑溢血离世。
我名誉扫地,家破人亡,最终在绝望中跳下高楼。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相亲这天,刚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
1
我盯着眼前的咖啡杯,热气扑在脸上,有些湿润。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三点五十五分。
距离约定的相亲时间还有五分钟。
上一世,我因为这提前到达的五分钟,成了别人口中倒贴的廉价货。
大姨孙桂芳坐在我对面,手里抓着一把自带的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审视。
“姜琳琳,不是大姨说你,你都二十八了,还没个着落。”
“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再拖下去就成没人要的烂白菜了。”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打开了手机录音插件,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孙桂芳见我不吭声,以为我好拿捏,笑得更狰狞了。
“一会儿小郑来了,你态度好点。”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房产中介,月薪三千呢,在咱们这儿算高薪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压住心底翻涌的恶心。
“月薪三千也叫高薪?”
孙桂芳脸色一变,把手里的瓜子壳往桌上一拍。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人家那是稳定,有前途!”
“再说你一个外企打工的,看着光鲜,谁知道哪天就被裁了。”
正说着,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宽大西装,头发抹得油光水滑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那身西装明显不合身,袖子长出一截,领口还挂着一个廉价的假名牌胸针。
这就是郑耀祖,那个害我全家的罪魁祸首。
他走到桌边,没坐下,先是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就是姜琳琳?长得还凑合吧。”
他一屁股坐下,把那把破旧的车钥匙重重砸在桌上。
我瞥了一眼,标志都磨掉了。
郑耀祖直接对着服务员喊:“给我来杯冰美式,要最便宜的那种。”
喊完,他转头看向我。
“听说你提前五分钟就到了?孙姨说你对我挺满意的。”
“姜琳琳,我这人直爽,有些话得说在前面。”
“既然你这么急着想嫁,那咱们就按我的规矩来。”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那张写满自大的脸。
“你的规矩?说来听听。”
郑耀祖挺了挺胸口,那件西装发出一阵类似塑料袋的摩擦声。
“第一,婚后你得辞职,在家伺候我爸妈。”
“我妈身体不好,需要人贴身照顾,你既然要进我郑家的门,就得尽孝。”
“第二,婚房必须全款买,而且只能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妈说了,女方买房那是理所应当,说明你重视这段婚姻。”
孙桂芳在旁边连连点头。
“对对对,小郑考虑得周到,这都是为了你们以后的生活。”
我看着这两个人,满头黑线。
“说完了吗?”
郑耀祖皱了皱眉,显然对我的淡定很不满。
“还有,婚礼的费用你们家全包,我们家只负责出人。”
“毕竟我能看上你,已经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我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郑耀祖,你是出门没照镜子,还是脑子里全是排泄物?”
郑耀祖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骂人。
“你说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月薪三千,三十岁了还穿个高仿西装出来装蒜。”
“你那辆二手车,发动机的声音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吧?”
“让你这种巨婴妈宝男进我家门,我怕我家祖坟都会气炸了。”
孙桂芳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姜琳琳,你疯了!你怎么能这么跟小郑说话!”
“人家能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你居然还敢挑三拣四!”
我站起身,看着孙桂芳那张扭曲的脸。
“大姨,这种造化你要是想要,你自己留着,或者给你家那待业的闺女。”
郑耀祖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站起来想去抓我的手腕。
“你个臭打工的,装什么清高!你提前来不就是为了倒贴我吗?”
我顺手端起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咖啡。
哗啦一声。
整杯咖啡全部泼在了郑耀祖那张油腻的脸上。
冰块顺着他的衣领滑进西装里,他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这杯我请,不用谢。”
我拿起手机,在孙桂芳的尖叫声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
身后传来郑耀祖暴怒的吼叫声。
“姜琳琳,你给我等着!老子弄死你!”
2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那种亲手撕碎噩梦的快感,让我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手机震动个不停,提示音此起彼伏。
我点开看了一眼,是我们那个几十人的大家族群。
孙桂芳已经在里面发疯了。
她发了几张模糊的照片,是郑耀祖满脸咖啡的狼狈样。
接着是一大段语音,声音尖锐。
“大家快来看看啊!姜琳琳这孩子简直没教养到了极点!”
“我好心给她介绍对象,人家小郑还没嫌弃她年纪大,她倒好,当众羞辱人家!”
“人家小郑还没坐稳,她就求着人家赶紧领证,说自己恨嫁心切。”
“人家小郑说想先了解了解,她就恼羞成怒,拿水泼人家!”
群里那些不明真相的亲戚立刻跟着起哄。
二舅妈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姜琳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女孩子要自重。”
三表哥也跟着附和:“就是,大姨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伤人心呢?”
孙桂芳见有人支持,闹得更凶了。
“姜建国,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我这老脸都被她丢尽了!”
“这种倒贴都没人要的东西,以后别说是我们孙家的亲戚!”
我爸姜建国在群里弱弱地回了一句:“琳琳不是那样的孩子,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孙桂芳立刻开火:“误会?我亲眼看见的!她就是个不要脸的烂货!”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肮脏的字眼,眼神冰冷。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太在意这些亲戚的看法,才会被他们一步步逼入绝境。
我爸为了替我辩解,在群里跟他们吵了三天三夜,最后被孙桂芳带人上门气到脑出血。
我直接在群里发了一句话。
“大姨,既然你记性不好,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接着,我把咖啡厅里的那段录音发了过去。
录音整整十五分钟,从孙桂芳劝我闪婚,到郑耀祖要求全款买房写名,再到他骂我是臭打工的。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群里瞬间安静了。
整整三分钟,没有任何人说话。
我甚至能想象到孙桂芳此刻那张青白交替的脸。
录音播完,群里的风向瞬间变了。
刚才还帮腔的二舅妈发了个尴尬的表情。
“哟,这小郑要求挺高啊,月薪三千还要全款房?”
三表哥直接发了个笑哭的表情:“大姨,这就是你说的有前途?这不就是想吃软饭吗?”
我爸在群里发了个愤怒的表情:“孙桂芳,你给我女儿介绍的是什么东西?”
“你自己听听,这叫介绍对象?”
孙桂芳大概是没想到我有录音,半天没敢在群里露头。
我冷笑一声,直接退出了家族群,顺便把孙桂芳拉黑。
这种垃圾亲戚,断了才是福气。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作为外企的高级客户经理,我的生活节奏很快,没时间浪费在这些烂人身上。
下班时,我刚走进地库,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破烂二手车。
郑耀祖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正阴沉地盯着我。
他换了一身衣服,但那股子穷酸气还是掩盖不住。
“姜琳琳,你行啊,敢在群里阴我。”
他吐出一口烟,朝我走了过来。
我按了一下车钥匙,我的宝马X5闪了两下灯。
郑耀祖看到我的车,眼里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变成了愤怒。
“你一个女人,开这么好的车干什么?肯定是哪个野男人送的吧?”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驾驶位。
他跨步拦在我面前,张开双臂。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你毁了我的名声,得赔偿我!”
我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名声?郑耀祖,你有那种东西吗?”
“你这身西装,拼多多买的吧?九十九块钱包邮?”
“还有你那车,发动机漏油的味道我在十米外都闻到了。”
郑耀祖被我说中了痛处,脸色涨得发紫。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创业!我以后是要当老板的人!”
“你赶紧给我道歉,再给我转五万块钱精神损失费,否则我就去你公司闹!”
我被他气笑了。
“去我公司闹?好啊,你尽管去。”
“我正好想让大家看看,月薪三千的未来老板长什么样。”
郑耀祖突然举起拳头,眼神变得凶狠。
“你找死!”
3
郑耀祖的拳头还没落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一辆黑色的宾利稳稳地停在路中间,刺眼的远光灯晃得郑耀祖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眼睛,嘴里骂骂咧咧。
“谁啊!没长眼啊!”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透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那是霍廷琛。
他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也是城内顶级律所的合伙人。
霍廷琛冷冷地扫了郑耀祖一眼,声音低沉。
“公共场合行凶,这位先生,你是想去派出所待几天?”
郑耀祖被霍廷琛的气场震住了。
他这种人,典型的欺软怕硬。
看到霍廷琛那辆价值几百万的宾利,他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我跟她认识,我们谈私事呢。”
郑耀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钻进了他那辆破二手车。
车子发动时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冒着黑烟逃也似地开了出去。
地库里恢复了安静。
霍廷琛看向我,眼神柔和了一些。
“姜小姐,需要帮忙吗?”
我摇了摇头,对他礼貌地笑了笑。
“谢谢霍律师,一点小麻烦,我能处理。”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我开车回到家,看到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心里一阵酸涩。
我爸姜建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
“琳琳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我走过去,用力抱住了他。
我爸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我的背。
“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别理你大姨,她那个人就是钻进钱眼里了。”
我摇了摇头,眼眶微热。
“爸,以后不管谁说什么,你都别理,好吗?”
我爸憨厚地笑了笑:“放心吧,爸心里有数。”
第二天中午,我正忙着处理一份合同。
前台小妹突然跑过来,一脸八卦地看着我。
“姜姐,外面有个男人找你,说是你男朋友。”
我皱了皱眉。
男朋友?我哪来的男朋友。
我走到公司门口,一眼就看见了郑耀祖。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一个泡沫饭盒。
见我出来,他立刻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琳琳,你可算出来了!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爱心午餐,你尝尝。”
周围路过的同事纷纷侧目,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郑耀祖见人多了,表演得更起劲了。
“昨晚是你不对,我不该跟你吵架。虽然你已经道歉了,但我作为男人,得大度点。”
“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提什么分手不分手的了。”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这是想在公司败坏我的名声,强行跟我绑定。
我走过去,接过那个袋子。
郑耀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还挑衅地看了看周围。
下一秒。
我直接拎起袋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周围瞬间安静了。
郑耀祖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姜琳琳,你什么意思?”
我拍了拍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第一,我不是你女朋友,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告你诽谤。”
“第二,这种馊了的东西,也就你这种垃圾才吃得下去。”
“第三,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郑耀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垃圾桶喊道。
“你居然敢扔我做的饭!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心意!”
“你这种女人就是虚荣!看不起穷人是吧?”
我冷笑一声:“我不是看不起穷人,我是看不起你这种又穷又坏的寄生虫。”
4
郑耀祖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羞愧离开。
相反,他站在公司大厅,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你们公司的高级经理!”
“昨天还哭着喊着说爱我,提前五分钟到咖啡厅等我,恨不得当场跟我领证。”
“今天见我没带贵重礼物,就开始装清高,玩欲擒故纵了!”
周围的同事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我看着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只觉得荒诞。
“郑耀祖,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围着你转?”
“提前五分钟到场那是基本教养,是对约定的尊重。”
“只有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普信男,才会觉得那是倒贴。”
郑耀祖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一种扭曲的自信。
“少装了!孙姨都跟我说了,你私底下经常打听我的情况。”
“你要是不爱我,能泼我咖啡?那分明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我被他的逻辑气笑了。
“那我泼你硫酸是不是代表我想跟你白头偕老?”
郑耀祖脸色一变,语气中带着威胁。
“姜琳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复合,我就天天来你公司闹。”
“我让你这工作干不下去,让你名声臭大街!”
“到时候,我看除了我,还有谁敢要你这个烂货!”
他越说越兴奋,甚至想伸手来抓我的头发。
我往后退了一步,正准备叫保安。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她有没有人要,轮不到你来操心。”
人群自动分开,霍廷琛走到了我身边。
他今天没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肘部,看起来干练又透着股狠劲。
他自然而然地揽住我的腰。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霍廷琛对我挑了挑眉,眼神示意我配合。
我深吸一口气,顺势靠在他肩膀上,看向郑耀祖。
“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夫。”
“论长相,他甩你十条街;论身价,他能买下你祖宗十八代。”
“郑耀祖,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看上你?”
郑耀祖瞪大了眼睛,看着霍廷琛那张完美的脸,又看了看他腕上价值百万的名表。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霍廷琛低下头,眼神凌厉地盯着郑耀祖。
“这位先生,骚扰他人是可以入罪的。我的律所正好就在隔壁,如果你想试试法律的威力,尽管继续。”
郑耀祖被霍廷琛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冷战。
他这种烂人,最怕的就是有权有势的人。
“你……你有种!姜琳琳,你给我等着!”
他丢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跑向电梯。
周围的同事见没戏看了,也都散了开去,但眼神里全是震惊。
等人都走远了,我赶紧从霍廷琛怀里退了出来。
“霍律师,刚才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霍廷琛收回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不麻烦。这种骚扰案我很有经验,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随时找我。”
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廷琛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我会考虑的,谢谢。”
霍廷琛点点头,转身走进了会议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但我也知道,郑耀祖和孙桂芳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下午还没下班,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慌乱。
“琳琳,你快回来!你大姨带着人堵在咱们家门口,正闹呢!”
5
我心里一紧,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赶到小区门口时,老远就听见了孙桂芳那尖锐的哭喊声。
“大家快来看看啊!姜家出了个白眼狼啊!”
“我好心好意给外甥女介绍对象,她倒好,找了个野男人合伙欺负老实人!”
“我那可怜的小郑啊,被她打得满脸是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小区广场上围了一大群人,大都是些爱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
孙桂芳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旁边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太太,是郑耀祖的妈。
郑大妈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正对着我家的窗户大喊。
“姜建国!你给我出来!你女儿玩弄我儿子的感情,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不给五十万赔偿费,我们就死在你家门口!”
我爸站在阳台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楼下想说话,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看到这一幕,前世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瞬间涌上心头。
上一世,我爸就是这样被他们活活气死的。
我推开人群,径直走到孙桂芳面前。
孙桂芳见我回来了,哭声戛然而止,随即变得更加亢奋。
“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你还有脸回来!”
她伸手就想来抓我的脸,被我侧身躲过。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小区的保安队长。
“王队长,我记得咱们小区是禁止外来人员寻衅滋事的吧?”
保安队长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姜小姐,这毕竟是你们的家务事……”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直接塞进他手里。
“这叫寻衅滋事,不叫家务事。我已经报警了,麻烦你们先把这两个疯婆子控制住。”
孙桂芳和郑大妈一听我报警了,非但没怕,反而闹得更凶了。
“报警好啊!让警察来看看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脚踏两条船,骗了我儿子的钱去养野男人,警察肯定把你抓起来!”
我看着郑大妈,冷声问道:“我骗你儿子钱?你有证据吗?”
郑大妈挺起胸膛:“我儿子说了,你昨天提前去咖啡厅,就是为了问他借钱!”
“他不借给你,你就拿水泼他!那咖啡钱还是我儿子付的呢!”
我被这无耻的逻辑惊呆了。
但我一点也不慌。
我拿出手机,先是调出了昨天咖啡厅的录音。
录音里,郑耀祖那句“婚房必须全款买,而且只能写我一个人的名字”响彻整个广场。
周围的老头老太太们顿时安静了,看郑大妈的眼神都变了。
接着,我调出了家里昨晚刚装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孙桂芳正鬼鬼祟祟地在跟我爸要“介绍费”,还威胁说如果不给钱,就让我名声扫地。
孙桂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什么时候装的监控?”
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她。
“从我知道你是个畜生开始。”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名警察从警车上下来,严肃地看着乱糟糟的现场。
“谁报的警?”
我举起手:“警察同志,是我。这两位女性在公共场所聚众闹事,恶意诽谤,还涉嫌敲诈勒索。”
孙桂芳和郑大妈对视一眼,突然往地上一躺。
“警察杀人啦!姜琳琳杀人啦!”
两名警察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泼皮无赖见多了。
“都带回派出所调查!”
6
派出所的审讯室外。
我爸坐在长椅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
我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慰:“爸,没事了,证据都在我手里。”
审讯室内不断传来孙桂芳和郑大妈的嚎叫声。
“我们是亲戚!亲戚之间的事怎么能叫敲诈呢?”
“我那是为了她好!介绍对象收点辛苦费怎么了?”
“警察同志,你们得抓那个姜琳琳,她手里有录音,那是侵犯隐私!”
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察被吵得头疼,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闭嘴!录音是在公共场所录制的,且是为了自保,不构成侵犯隐私。”
“反倒是你们,在小区大声喧哗,恶意造谣,已经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
我把整理好的证据全部递交了上去。
包括咖啡厅的录音、家里的监控视频,还有孙桂芳在家族群里的辱骂截图。
最关键的一份证据,是孙桂芳给郑耀祖发的一条短信。
“小郑,姜琳琳家里有两套房,你只要把她搞定,那房子迟早是你的。到时候别忘了给我那五万块提成。”
这份短信是我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也是彻底定死她们罪名的关键。
警察看完短信,眼神变得极其厌恶。
“孙桂芳,你这不仅仅是介绍对象,你这是在合谋诈骗。”
孙桂芳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因为证据确凿,孙桂芳和郑大妈被处以行政拘留三天的处罚。
虽然时间不长,但对于爱面子的孙桂芳来说,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从派出所出来,我爸看着我,长叹了一口气。
“琳琳,爸以前总觉得亲戚之间要留一线。现在看来,是爸错了。”
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退出了所有的家族群,并拉黑了孙桂芳一家。
“以后,咱们就当没这门亲戚。”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我知道,郑耀祖还没出手。
像他那种极度自负又狭隘的人,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了。
点开社交平台,一个热搜话题赫然在目:#拜金女相亲骗局#。
发帖人叫“正义使者”,配图是我在咖啡厅泼郑耀祖咖啡的照片。
帖子里写得绘声绘色,说我是一个在大公司上班的高级经理,平时生活奢靡。
说我为了找个接盘侠,主动约见老实人郑耀祖。
在得知郑耀祖买不起百万名表后,当众羞辱并殴打他。
帖子里还恶意公布了我的手机号、家庭住址,甚至还有我公司的地址。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现在的女人真可怕,月薪三千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这种拜金女就该被网暴!大家快去打她电话!】
【这种人也配当经理?建议公司直接开除!】
我的手机瞬间被无数陌生号码打爆。
短信箱里全是各种污言秽语。
【不要脸的臭婊子,去死吧!】
【你爸妈怎么生出你这种货色?】
7
早上一进公司,我就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嫌恶,甚至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就是她啊,网上那个拜金女。”
“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恶心。”
我径直走进办公室,还没坐稳,行政总监就走了进来。
他脸色很难看,把一份打印出来的网页截图扔在桌上。
“姜琳琳,网上的事情你看到了吧?”
“现在公司的投诉电话都被打爆了,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运营。”
“老板的意思是,你先停职回家处理,等事情平息了再说。”
我看着行政总监,语气平静:“总监,网上的内容全都是捏造的,我有证据。”
行政总监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
“公司不是法院,没时间听你辩解。现在的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你明白吗?”
我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霍廷琛带着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厚厚的公文包,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谁说公司没时间听辩解?”
霍廷琛走到我身边,目光冷冽地扫过行政总监。
行政总监愣住了:“霍律师?您怎么来了?”
霍廷琛冷哼一声,示意身后的助手。
助手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律师函。
“我们受姜琳琳小姐委托,正式起诉贵公司在未核实事实的情况下,非法剥夺员工劳动权利。”
“同时,我们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并起诉了发帖人郑耀祖以及转发量最大的那几个营销号。”
行政总监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霍律师,这……这都是误会。”
霍廷琛没理他,转过身,对着大厅里所有围观的同事大声宣布。
“我是姜琳琳的代理律师,也是她的男朋友。”
“网上所有的言论都是子虚乌有。完整版的录音和监控视频已经在公证处核实,五分钟后将在全网公开。”
“谁要是再敢在背后议论诽谤,我的律师团队会逐一登门拜访。”
整个公司大厅鸦雀无声。
我看着霍廷琛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五分钟后,霍廷琛的律所官博发布了一段长达十分钟的视频。
视频里,不仅有郑耀祖在咖啡厅的奇葩言论,还有他在公司大厅闹事的监控。
甚至还有他偷偷摸摸在网吧发帖抹黑我的监控画面。
证据链完美闭环。
网友的风向瞬间反转。
“我靠!这男的是什么极品?月薪三千要全款房?”
“这哪是相亲啊,这是明抢啊!”
“支持姜小姐!这种渣男就该送进去!”
郑耀祖所在的中介公司为了保全名声,不到一小时就发布了开除声明。
而我也因为霍廷琛的介入,不仅没有停职,反而得到了老板的亲自道歉。
从公司出来,我看到郑耀祖蹲在路边,像只丧家犬一样。
他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姜琳琳,你毁了我的一切!你给我等着!”
我没理他,直接上了霍廷琛的车。
“谢谢你。”我说。
霍廷琛握着方向盘,淡淡一笑。
“我说过,我会帮你。”
8
大姨孙桂芳从拘留所出来的那天,听说小区里的老邻居都在背后笑话她。
她以前最爱炫耀,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郑耀祖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的名声在房产中介圈子里全臭了。
没有一家公司敢要他。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像两堆发臭的烂泥,只想拉着我一起下地狱。
这天下午,我正准备下班,手机突然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爸突发心脏病,在西郊废弃厂房附近的诊所,快来!”
附带了一张我爸躺在救护车上的照片。
照片很模糊,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爸常穿的那件外套。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我这可能是个陷阱,但事关我爸的命,我不敢赌。
我一边往车库跑,一边给霍廷琛发了个定位。
“我有危险,西郊厂房。”
我发动车子,一路狂飙。
西郊厂房荒废多年,周围全是半人高的杂草。
我停下车,手里紧紧攥着防狼喷雾。
“爸!你在哪儿?”
我冲进厂房,里面光线昏暗,透着股腐烂的味道。
突然,大门“哐当”一声被关上了。
孙桂芳和郑耀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孙桂芳手里拿着一捆麻绳,郑耀祖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
“姜琳琳,你可算来了。”
郑耀祖的眼神疯狂而扭曲,那张原本就油腻的脸此刻显得狰狞异常。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他们。
“我爸呢?”
孙桂芳冷笑一声:“你那老不死的爹好着呢,估计这会儿正在公园下棋呢。”
“要是不发那张照片,你能乖乖过来?”
我松了一口气,只要我爸没事就好。
“你们想干什么?绑架是重罪。”
郑耀祖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刀,刀尖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重罪?老子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还怕什么重罪?”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发那个视频,我能被开除?我能被全网骂?”
他逼近我,口水喷了一地。
“你现在立刻写一份五百万的欠条给我们,然后再去网上发声明,说视频是合成的,是你冤枉了我!”
孙桂芳在一旁帮腔:“对!还要把那两套房子的过户手续办了!”
“姜琳琳,你要是不答应,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道门!”
我看着他们,突然笑出了声。
“五百万?你们觉得我有那么多钱?”
郑耀祖吼道:“你没有,你那个野男人有!让他拿钱来赎你!”
我故意拖延时间,看向孙桂芳。
“大姨,你想清楚了吗?五百万要是拿到了,郑耀祖会分给你吗?”
“他这种连亲妈都能推出来顶罪的人,你觉得他会管你的死活?”
孙桂芳愣了一下,迟疑地看了郑耀祖一眼。
郑耀祖急了:“你少挑拨离间!孙姨,别听她的,咱们先拿钱!”
我继续刺激他:“郑耀祖,你拿了钱想跑路吧?带上孙姨这个累赘,你跑得掉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
郑耀祖情绪彻底失控,猛地朝我扑了过来,手里的刀直刺我的腹部。
9
我侧身一躲,防狼喷雾对着郑耀祖的眼睛就是一阵猛喷。
“啊——!”
郑耀祖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蹲在地上,手里的刀掉在了一旁。
孙桂芳见状,尖叫着想上来抓我的头发。
我抓起地上的一个空酒瓶,狠狠地砸在旁边的铁桶上。
“来啊!谁敢过来我就跟谁拼了!”
孙桂芳被吓住了,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往后退。
“姜琳琳,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郑耀祖在地上翻滚着,嘴里不停地咒骂。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忍着剧痛,摸索着捡起地上的刀,再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厂房的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辆越野车猛烈地撞开了生锈的铁门,刺眼的灯光将整个厂房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冲了进来。
“警察!放下武器!”
郑耀祖被吓傻了,手里的刀“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霍廷琛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地冲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滑。
“我没事……我没事。”
特警迅速将郑耀祖和孙桂芳按在地上。
郑耀祖还在拼命挣扎:“她是自愿来的!我们没绑架!我们只是在聊天!”
孙桂芳更是哭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警察同志,我是被逼的!都是郑耀祖主使的,不关我的事啊!”
霍廷琛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杀气。
他走到郑耀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碾压。
“聊天?带着刀和绳子聊天?”
郑耀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一名警察走过来,把一份录音笔递给霍廷琛。
“霍律师,姜小姐身上的定位装置带了录音功能,刚才他们的对话全部录下来了。”
“绑架、敲诈勒索、故意伤害,证据确凿。”
我看着被带上警车的两个人,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回到家,我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回来,笑呵呵地问我。
“琳琳,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霍呢?怎么没请他进来坐坐?”
我看着平安无事的父亲,冲过去紧紧抱住他。
10
法庭上,郑耀祖和孙桂芳坐在被告席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郑耀祖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神呆滞。
孙桂芳则是一直在哭,试图用可怜相博取法官的同情。
“法官大人,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我是她亲大姨啊!”
我坐在旁听席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霍廷琛作为我的代理律师,言辞犀利,每一份证据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他们的心口。
“被告郑耀祖,在相亲失败后,多次对原告进行骚扰、诽谤,并最终演变为绑架勒索。”
“被告孙桂芳,作为原告亲属,非但不履行长辈职责,反而合谋外人进行犯罪。”
“其主观恶意极深,手段极其恶劣。”
最终,法官宣判。
郑耀祖因绑架罪、敲诈勒索罪(未遂)、故意伤害罪(未遂),数罪并罚,处有期徒刑十年。
孙桂芳作为从犯,处有期徒刑五年。
宣判的那一刻,孙桂芳直接晕倒在被告席上。
郑耀祖则是疯狂地大喊大叫,最后被法警强行拖了出去。
从法院出来,阳光灿烂得刺眼。
我爸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琳琳,咱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我笑着点头:“好,听您的。”
这时,霍廷琛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束火红的玫瑰。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温柔。
“姜琳琳,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愣了一下:“什么事?”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家咖啡厅。
就是我们第一次相亲的地方,也是我重生回来的起点。
“那家咖啡厅,我把它买下来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买它干什么?”
霍廷琛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从兜里掏出一枚闪耀的钻戒。
周围的人群开始起哄,我爸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姜琳琳,你说你提前五分钟到场是为了礼貌。”
“而我为了走向你,已经准备了整整五年。”
“从你入职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在关注你。”
“这一次,能不能换我来倒贴你?做我一辈子的未婚妻,好吗?”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伸出手,任由他把戒指戴在我的指尖。
“我愿意。”

太子妃的病弱人设永不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