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要遁走
皇后要遁走
早朝时,文武百官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当皇后,奉旨打群架。
结果皇后之位被我爹捡了漏。
我哭了...
1
年后,我爹第一天上朝,是撅着屁股回来的。
衣衫皱得不成样子,怀里揣着卷圣旨。
我魂都吓飞了,上去扶住他:“爹,您这是……被人劫色了?”
我爹哭得肝肠寸断:“女啊,你爹对不住你……”
我爹怀里的,是我的封后圣旨。
我也哭了。
我从小就怕皇上楚临,怕到骨子里。
只因我和他妹妹楚嫣是穿一条裤子的玩伴,他竟亲自找上门,冷着一张脸警告我,不许再靠近楚嫣。
那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压得我喘不过气,当晚我就做了一整夜被他追杀的噩梦。
从那以后,但凡有楚临在的场合,我都会光速闪退。
2
我这后位来得荒诞又狗血。
是我爹捡漏得来的。
是早朝文武百官打群架后,剩下的。
3
年前,楚临宠一个女人,宠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女子爱财,他二话不说赐下百万黄金,任由她挥霍;
女子娇气,他独辟香灵殿给她住,伺候的宫人足足上百人。
后来身份一扒,满朝哗然,她竟是前朝暴君的遗孤,洛灵。
我爹身为太傅,忠君爱国,当即联合文武百官,约好年后上朝抱团死谏,非要楚临赐死这个祸国妖女不可。
谁料早朝之上,楚临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这群忠臣的联盟砸得粉碎。
“诸位爱卿若同意洛灵入宫为妃,这凤位,便由你们现场角逐。”
说白了,就是打群架。
谁能站到最后,谁家女儿就能当皇后。
重赏之下,哪还有什么忠良气节。
方才还同仇敌忾的大臣们,瞬间翻脸成仇,薅头发、撕官服、掐脖子、叠罗汉...
金銮殿直接变成了菜市场斗殴现场,哭喊声、打骂声乱作一团。
唯独我爹,一股脑只想着江山社稷,硬生生爬上两米高的台基,跪在楚临面前死谏。
楚临却手撑着下巴,闭目小憩,全然不听,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无关。
等他再睁眼时,地上躺倒一片,非伤即残,哭爹喊娘,唯独我爹,还直挺挺地跪在他跟前。
楚临淡淡开口:“拟旨,太傅之女沈知意,立为皇后。”
据说那场朝会,惨不忍睹,一人断手,两人瘸腿,三人眼盲,小伤更是不计其数。
第二日,文武百官集体告假养伤去了,一养就是整整一个月。
4
一个月后,我和洛灵同日入宫。
洞房花烛夜,我刚脱了外衣准备睡觉,楚临来了。
微醺的楚临被胖公公扶到桌边落座,我又懵又吃惊。
“公公,你是不是送错地方了?”
他这会应该在香灵殿跟洛灵颠鸾倒凤了啊。
“回娘娘,皇上说,您是中宫之主,体面要给够,故上半宿宿正宫。”
我连忙摆手。
我和他又不是双向奔赴的关系。
“不必不必,这体面我受不起,您赶紧把皇上送过去,破坏人洞房花烛多可耻啊。”
我心里只惦记着圣仙山的小师弟。
过段时间自会自请离宫,回去继续撩他。
一想到小师弟,我就春心荡漾。
纯情又正经,我一撩他就脸红。
他一脸红,就喜欢用小拳拳捶我胸口。
我可稀罕。
5
我咽了咽口水,拽住胖公公的拂尘:“快把皇上送去香灵殿!”
胖公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奴才下半宿再来接皇上。”
我俩拉扯间,胖公公用肥糯糯的屁股一拱,直接把我推开好几尺,“哐当”一声关上殿门,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站在原地无语望天,一回头,却撞进楚临含笑的眼眸里。
他身着大红喜服,衬得面色绯红,剑眉星目,眉眼间带着醉意,惑人得晃眼。
我慌忙移开视线,心里暗自嘀咕:这男人看不得,更碰不得,太危险了。
这一个月,我被拘在宫里学礼教,日日亲眼看着他对洛灵的痴宠。
大臣们告假养伤,楚临天天陪着洛灵来学礼仪,公然给她放水。
洛灵顶花盆一分钟,就能歇一个时辰;学礼仪学一刻钟,又要歇一个时辰;刺绣两分钟,直接撂挑子休息。
一个月下来,洛灵正经学习的时间,连五日都不到。
期间有宫女妄想爬床攀附,楚临二话不说直接杖毙,只为表对洛灵的忠心。
想到这些,我浑身打了个寒颤,目不斜视地直奔床榻,只想赶紧躺下装睡。
我管住了自己的脚,却没管住楚临。
6
他长臂一伸,精准地揽住我的腰,头轻轻靠在我肩头,声音带着醉意的慵懒:“别动,朕头晕,给朕抱抱。”
我瞬间僵成一块木头,脑子一抽脱口而出:“皇上,要不臣女抱您上床躺着?”
话一出口,我就悔得肠子都青了,生怕触怒龙颜,脑袋搬家。
谁知楚临非但不怒,反而低笑出声,仰头看着我,乖乖张开双臂:“那有劳意儿了。”
意儿?
我彻底懵了。
从小到大,他对我的称呼向来疏离冷淡,沈家姑娘、沈小姐、沈知意,连个名字都懒得叫全,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喊我“意儿”。
我没时间细想,撸起袖子就上前,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还习惯性颠了两下。
楚临:“……”
我:“……”
糟了,平时在圣仙山打野猪,扛回来时颠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
我强装镇定,小心翼翼把他放在床上。
他倚着床柱,眉眼弯弯地睨着我:“力气果然不小,把朕都颠醒了。”
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嫣儿跟朕说,你们在圣仙山习医练武时,时常上山打野猪,都是你亲手抱回来的。”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楚嫣这个叛徒,怎么什么都跟她哥说!
楚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所以,你刚才,是把朕当成野猪了?”
我慌了,疯狂摇头:“皇上万金之躯,岂能与野猪相提并论!一个没穿衣服,一个穿衣服……”
话音落下,殿内空气瞬间凝固,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惶恐地想要下跪请罪。
楚临却一把拉住我,我跌坐在他身侧。
他邪侫地弯腰凑近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惹得我浑身发麻。
“意儿,想不想抱没穿衣服的?”
这、这是我一个小臣女能肖想的吗?!
不等我反应,他直接拉着我的手,慢慢覆在他腰间的衣扣上,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
7
不知过了多久,我实在受不了:“皇上,我、我手酸。”
“您要真想脱,我可以直接帮您撕开?”
楚临低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又撩人:“意儿想撕,随时都可以,不必问朕。”
他加重力道,把我的手按在衣襟上,眼神灼灼地看着我:“撕吗?”
我咬着牙,坚定摇头:“……不撕。”
我是有底线的,绝不碰心有所属的男人。
楚临神色微顿,随即起身理了理衣衫,淡淡开口:“该喝合卺酒了。”
我好心提醒:“皇上,合卺酒,您该和洛妃喝。”
楚临仿若未闻,径自去拿桌上的酒壶和酒杯,杯子空空如也,酒壶也滴酒不剩。
合卺酒早被我喝光了,我笃定他不会来,口渴,全喝了。
楚临看着空酒壶,似笑非笑地抬起我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很好,皇后心里当真没有朕一丝一毫的位置。是朕长得不好看,还是身材不够好?”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皇上容貌绝世,前硬后挺,是臣女见过最好看的人。”
好看是真,前硬后挺,也是刚才抱他的时候不小心摸到的。
楚临被我夸得脸颊泛红,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想早日脱身,趁机巴结他:“皇上,臣女知道您心里只有洛妃,不如臣女找个日子假死离宫,您顺势就让洛妃上位,您看臣女哪天死比较合适?”
楚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半天没说一句话。
窗外月光柔和,洒在他身上,清隽儒雅,比月色还要动人。
我咽了咽口水,小声提醒:“皇上,子时过了,您该去香灵殿了。”
8
好消息:楚临终于去香灵殿了。
坏消息:他把我也一起带上了。
我苦着脸跟在后面,心里疯狂脑补:洞房花烛夜拉我一起去,他他他...
不会想让我加入吧??
三个人也太挤了...
楚临忽然停下脚步,抬手遣退了所有宫人。
我走近两步,魂都吓飞了。
香灵殿内,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洛灵与人苟合!!
听声音已经到了冲刺阶段,没得挽回了。
楚临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吓得连连摆手,慌忙辩解:“皇上,臣女冤枉,我可没给洛妃下药哇!”
楚临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无助:“意儿,朕今晚没地方去,能去你宫里吗?”
我震惊了,看看殿内,又看看他,不敢置信:“您、您不打算进去愤怒一下吗?”
楚临默了。
他能忍,我可忍不了!背叛者人人得而诛之!
我火冒三丈地一脚踹开殿门,迈着英雄的步伐想冲进去捉奸,结果刚走两步,就被楚临拉了回来,按在桌边坐下。
他淡定地给我倒了杯茶,自己也斟了一杯,慢悠悠地喝着,仿佛眼前的荒唐事与他无关。
我的满腔怒火,瞬间被他这波操作浇灭了。
算了,正主都能忍,我一个外人,跟着操什么心。
帷帐内的动静丝毫没有停歇,全然不顾殿里还有外人,各种暧昧声响萦绕在耳边,我紧紧咬住杯沿,强迫自己不听不看。
楚临一杯接一杯地喝茶,面上波澜不惊,定力惊人。
沉默半晌,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沈知意,转头,否则……”
我没听清他的话,仍盯着他。
他猛地将我拉近,四目相对,我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抓着我的手滚烫得吓人。
下一瞬,一只枕头迎面砸来,刚好砸在我刚才坐着的位置。
9
洛灵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冲出来,怒气冲冲地对着楚临大吼:“楚临,你这个时候踹门进来,是不是故意让我不痛快!”
我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吱声。
楚临闭了闭眼,松开我,坐直身子,语气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憋屈和委屈:“你答应过朕,在宫里不会和他乱来。”
我万万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帝王,竟也有这么软弱的一面。
洛灵却得理不饶人,叉着腰骂道:“是你食言在先,说好子时过来,晚了整整一个时辰!你再惹我,我立刻离宫,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我!”
楚临竟放低姿态,低声下气地给她倒了杯茶,柔声哄道:“是朕错了,你别生气。”
洛灵一口喝干茶,瞬间转怒为笑:“原谅你了,再给我倒一杯。”
我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和好了?
这都能和好?!!
没多久,一个美艳的红发男子从帷帐里走出来,风情万种地坐在洛灵身上,还当众亲了亲她的额头,不忘挑衅地看着楚临。
“楚皇,看不惯又干不掉我,是不是很气?”
他扫了我一眼,满脸不屑,嗤笑道:“皇后也不过尔尔,连我家灵宝一根发丝都比不上。”
我炸了。
骂楚临可以,凭什么阴养我?
我转头跟楚临说悄悄话,声音不小:“皇上,您要想杀了这个奸夫,我可以帮忙。"
楚临眼睛瞬间亮了:“你有几成把握?”
“武力八成,下毒十成,试试?”
洛灵当即怒目圆睁:“你们密谋能不能小声点!人丑多作怪,谁敢动我的人,我跟谁同归于尽!”
我冷冷回视:“皇上,我能把她一起杀了吗?”
“来啊,谁怕谁!”
10
人没杀成,楚临舍不得人家。
我们反倒被赶了出来。
11
回宫路上,楚临绷不住,声音哽咽:“意儿,我心好痛。灵儿说过永远爱我,可她爱上了别人……我用权势金钱留她,可她还是忘不了他。”
我心头一软,轻轻回抱住他,柔声安慰:“皇上哭吧哭吧,我不笑话你。”
12
第二日,楚临竟传口谕给我,免了洛灵向我请安的规矩。
我一阵胸闷气短。
实在想不通他图洛灵什么?
自虐吗?
我深以为他这种恋爱脑是疑难杂症,得治。
我要医他。
果然,医者就是见不得别人有病。
我搜罗了上千张美人图,男男女女、半男半女,各式各样的都有。
我就不信给楚临纳个百八十个美人,他还能一个也看不上?
楚临果然一个都看不上,依旧天天往香灵殿跑。
哪怕洛灵对他爱搭不理,甚至恶语相向,他也甘之如饴。
13
每次去,他还巴巴地来求我陪他一起。
哼,还好他除了恋爱脑,还有点头脑。
知道我能帮他。
结果他说:“意儿,你陪我去,她看见你,还能多理我一会儿。”
我服了。
这恋爱脑没救了。
虐死他得了。
14
我每次都经不住他求,去了。
因为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知道我喜欢金色玉石,每次都给我带一块。
每次的形状都不一样。
可送到我心里去了。
洛灵每次见到我们的反应始终如一:又赶又骂。
骂完我祖宗骂我子孙。
我也由着她骂,有见过把人骂死的吗?
没有吧。
所以,我全当耳旁风。
我就喜欢她看不惯我,又骂不死我的样子。
洛灵骂累了,直接锁了殿门。
楚临满心伤悲,没日没夜地待在御书房批奏折,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胖公公护主心切,哭着跑来求我,让我去劝劝楚临。
就当是报答他对我进宫习礼那个月的连带照顾了。
当初楚临为洛灵放水时,发了善心,稍上了我。
还特地吩咐御膳房给我做了最喜欢的吃食,准备了躺椅。
小憩时还安排宫女给我扇扇子、按摩。
别人学习礼数要半条命,我却足足胖了三斤。
15
我泡了三壶黄连茶去了御书房。
我试着开解他,“皇上,黄连那么苦都活了几万年,您想开点。”
楚临悲伤的摇头:“想不开。”
软的不行,来点苦的。
我给他倒茶:“那喝黄连茶吧,以苦攻苦,我以前习武觉得苦的时候就喝这个。”
楚临喝了整整一壶。
我问他:“还觉得苦吗?”
他巴巴看着我,提笔写字:舌头苦得说不出话了。
我:”......”
看得出他爱得真的苦。
片刻后,他能说话了,伸手心疼地摸我的脸:
“你以前最苦的时候,一次喝多少?”
我小声道:“一口……含一下就吐了。”
楚临改捏我的脸:“你为何给朕喝了一整壶?”
我拿开他的手:“你自己要喝的,续杯又不花钱。”
他一杯一杯的豪饮,我可不给他满上嘛。
楚临抬起我下巴,“为何泡三壶?”
我更小声了:“重要的东西准备三份。”
楚临无奈地笑了。
16
隔天,胖公公又来求我,我又拎着黄连茶去御书房。
这次楚临头也不抬,“不喝。”
看来黄连茶已经治不好他的心病了。
我思忖片刻,开始夸他:“皇上,您长得真好看。”
“嗯。”
“皇上,您的头发又黑又亮,特别性感。”
“嗯。”
“皇上,您的手又白又长,好看极了。”
“嗯。”
他句句都有回应,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可我已经没词了。
胖公公在一旁捏着兰花指,给我加油:“娘娘,会说就多说点,皇上爱听呢!”
“皇上,您腰肌强劲、前凸后翘、有欲有求、求人得人、人见人爱、爱意满满、满载而归……”
楚临:”......”
他虽然没表示出来,但是面色红润起来了。
我心里满是成就感,哄他哄得更起劲了。
第三天,天没亮我就爬起来去哄楚临。
楚临下朝看见我等他可开心。
走路不小心滑倒了,还夸地滑得好滑得妙。
第四天,我为楚临宽衣解带。
导引舒体,抚体安舒。
简称按摩。
他欲拒还迎,欲迎还拒,,脸色酡红的样儿很招人稀罕。
第五天、第六天...第十五天。
我使出浑身解数哄了楚临好些天。
十八班才艺都用尽了。
他持续心情大好了。
第十六天我功成身退,窝在殿里睡了一天。
第十七天,我也没去找楚临。
第十八天...
楚临兴冲冲来找我了。
17
他说他又能进香灵殿了。
方法是:钻狗洞。
没错,还带我去。
我真的很谢。
他还是忘不了洛灵,那这些天我的努力算什么?
我郁闷地跟着他,站在香灵殿的狗洞旁排队,准备钻洞。
刚好看见狗妈妈,带着一群小狗崽学爬狗洞,狗妈妈顺拐,小狗崽们也跟着学,一个个顺拐的样子,蠢萌又好笑。
更搞笑的是,楚临竟也顺拐,还一脸认真,比那些小胖狗还要可爱。
我忍不住笑出声,他转头看我,还不觉地摇了摇屁股。
我彻底绷不住,伸手上前,撸了撸他的头发,又捏了捏他的脸。
楚临羞得满脸通红。
我笑着摇头,忍不住伸手又撸了两把。
他浑身抖了抖,脸上竟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从那以后,我和楚临都爱上了钻狗洞。
他爱钻,是因为能见到洛灵。
我爱钻,纯粹是因为能趁机撸楚临,看他蠢萌的样子,太解压了。
18
香灵殿七七四十九个狗洞,我和楚临钻完了。
洛灵也够狠的,我们钻一个她和奸夫封一个。
全封完那天,楚临又蔫了。
善良如我,为了帮他,探查了香灵殿四十九面高墙的高度。
最后学会了翘锁。
殿门被缓缓推开,洛灵看到我们,双眼白玩。
“楚临,你自己不中用,天天跑我这儿搅合什么?”
我一听,紧张地抓起楚临的手把脉。
我说洛灵怎么这么嚣张偷人,原来楚临不行???
楚临想抽手,我吼他:“站好,别动!”
楚临这才乖了。
仔细把完,我松了口气——
楚临脉象强劲,好得很。
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当即火力全开怼洛灵:“你说谁不行?你才不行,前后不行,你男人上下都不行。”
洛灵语噎了,气呼呼地瞪我。
奸夫瞬移进殿,一把将洛灵抱起来安抚。
好像谁不会秀恩爱似的。
我一时上头,直接拽过楚临,吻上他的唇。
19
楚临微微一怔,闭上眼,还张了嘴...
我双腿一阵发软,楚临贴上来稳住我...
我们上头的同时,洛灵也上头了。
将奸夫推倒在桌上,叫嚣。
“来啊,有本事继续!”
我顿时清醒过来,拉了楚临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洛灵气喘吁吁的嘲讽:“怂包!”
我头也不回:“不听不听,贱人王八天生一对!”
20
这是我第一次亲嘴,许是过于旖旎深刻。
晚上,我做了一宿的梦。
梦里,我把楚临的衣服一件一件撕了,他咬着唇,脸红了又红。
一边说着不要啊不要啊,一边急不可耐挺身上前让我快点撕...
衣衫褪尽,我横抱起他,翻来翻去地颠来颠去。
荒诞又刺激。
最后,我狠狠地把他这样那样了...
做梦不可怕,可怕的是梦外还做。
我是啃着楚临的唇醒来的。
楚临的唇被我啃得双颊泛红,眼神迷离,与梦中情景一模一样。
我脑子又热了起来,脱口而出就道:“我想撕你衣服。”
楚临也如梦中那般挺身:快来...
我忍不了一点。
翻身坐上去,他在下...
21
梦是美好的,现实是骗人的。
楚临的衣服好得根本撕不坏。
我使劲了半天,力气都用完了,衣服完好如初。
气死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楚临那天比我还气,回去后把尚衣局骂了一顿。
还让人当场缝衣服,缝一件他撕一件,直到做出一撕就烂的次品。
他才高兴了,说:“以后朕的衣服,都按这个规格做。”
尚衣局全员懵圈。
22
我发现我已经好久没想起小师弟了。
现在想到他,甚至有点索然无味。
倒是梦里的楚临让我食髓知味,梦外的也很魂牵我...
我有点害怕见楚临。
生怕自己一个人住对他怎样。
一大早,为了避开楚临,我溜出了宫殿。
却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香灵殿。
洛灵正在院中晒太阳,看见我,出口便是约架。
“哟,皇后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为情所困了?”
我恼羞成怒:“困你娘啊。”
我现在见洛灵有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洛灵起身要干架,刚起就直挺挺倒软卧上。
我傻眼了。
这妥妥的隔空陷害啊。
一抹身影,从我身后冲出直奔洛灵。
是楚临。
不过奸夫比他更快。
他扶住洛灵,接着一只杯子就朝我砸来。
楚临瞬移挡在我身前,接住了杯子,厉声呵斥。
“冥天,不许伤她!”
没想到奸夫竟然是南疆少主冥天,这可是个大人物。
冥天将洛灵抱坐在身上,冷声道:“宣太医。”
“我没伤她,她自己吵晕的。”
我从楚临身后踱出,上前替她诊脉。
“她有孕了。”
我不由看了看楚临,他身体明显一震。
他一定很难过吧,自己喜欢的人怀了别人的孩子。
“她为何会晕倒?”
“她无碍,太激动才晕了,以后注意点,不要让她太激动。”
冥天狂喜,抱着人就进了内殿。
楚临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我心一软又一软,心疼地抱住他:“皇上,她不爱你,有的是人爱你。”
楚临紧紧回抱我,“那意儿别走好不好,爱我好不好?”
他声音哽咽,带着一丝脆弱。
我头脑一热,双手环住他脖子:“好啊,后位我都捡漏了,多捡漏你一个不多。”
23
当天晚上,楚临就赖在我寝殿不走了。
沐浴完他套了件松松垮垮的红里衣。
显得身材瘦瘦长长,精进有力,很让人遐想。
我想跟他说我们的进度是不是有点快了。
话没出口,楚临双手轻轻一拉,衣服就坏了,露出紧致皙白的肌肤。
啊...
这么强烈的邀请,我不做,就泯灭人性了。
我横抱起他,塞进床里。
一夜没叫水。
一夜没停。
初尝情事后,都是疯狂的。
我们根本停不下来。
做了睡,睡醒又做,做了睡...
我喜欢各种捏扁搓圆楚临。
楚临也由着我,经常眼神似嗔非嗔地求我,”意儿,你轻点玩...”
整整一个多月,我和楚临没羞没臊,爱得热烈,做得热烈。
24
很快,我有孕了。
楚临欣喜若狂了几天睡不着觉。
为了保护我和孩子,楚临没有对外宣告我有孕。
25
可洛灵却知道了。
还亲自来给我道贺。
我对她没甚脸色:“关你什么事。”
我心里有隐隐的不安。
这段时间,楚临除了明面上偶尔给她赏赐,不曾去过香灵殿。
我更不曾。
而且我殿中的人皆是楚临的心腹,她是从何处得的消息?
洛灵嗤笑:“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和楚临可是盟友,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我心一凉。
26
据洛灵所说,楚临在三年前发现前朝叛军集结了五万兵马密谋造反。
一旦起事势必会引发动荡。
为了不费一兵一卒平息隐患,楚临找到了洛灵,前朝公主。
洛灵懒得造反,被叛军烦得火大,爽快答应了合作。
按计划,洛灵假装盛宠入宫,待生下“孩子”后,楚临便封为太子。
让叛军以为天下回到了旧主手中,进而停止造反。
当然,太子只能是楚临的孩子。
洛灵彼时已经和冥天好上了,生下孩子后会带着孩子死遁。
而皇后生的孩子会顶替洛灵孩子之名被封为太子。
所以,皇后是随机的。
所以,楚临骗了我。
那我这段时间的经历与付出算什么呢?
27
晚上,楚临带了三壶黄连茶来赔罪。
我静坐桌边,没有如往常一样迎接他。
他缄默不言打量我。
气氛有些冷淡。
胖公公将茶放桌上,笑嘻嘻打圆场。
“皇上,娘娘给您准备了一桌子好菜呢,有黄连炒折耳根、黄连炒苦瓜、黄连炒蒲公英、黄连汤...”
胖公公后知后觉,“怎么、怎么都是苦的,黄连是药材,可不能当菜吃...”
楚临坐到我身侧,抬手打断胖公公。
“小胖子,传朕令,朕若有不适,都与皇后无关,下去。”
胖公公领命苦着脸退下了。
楚临拉了我手,语气诚恳:"意儿,我要怎么做你才不生气?"
我倒了三大碗黄连茶,将一碗放他跟前。
他一饮而尽。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
楚临点点头,"是。"
我端第二碗茶放他面前,“后悔吗? ”
楚临一口干了,默了默才道:“后悔 。”
接着是第三碗。
“重来一次,还会骗我吗? ”
楚临喝完沉默了更长时间才答:“会。”
我起身要走,楚临从身后抱住我腰,头贴上来。
语气艰涩:“意儿,你不问问我为什么骗你吗?”
问什么呢?
我这个皇后是我爹捡漏来的。
不是非我不可,不是吗?
我不吭声,楚临自顾道。
“意儿,当年我误会你有意接近嫣儿跑去警告你,你倔强的样子一直盘旋在朕的脑海里。
"事后朕发现是误会,想当面道歉,可你总躲着朕,传召你也不来,后来还跑去了五圣山,一去就是五年,也让朕念念不忘了五年...
"意儿,倘若我不骗你,你早离开皇宫了,你信我,我真的喜欢你。"
他说的很慢,很真诚。
没有触动是假的,毕竟他现在是我心上的人。
可是他的这份喜欢有多少呢?
我和他甚至没见多少次。
他执着的不过是年少的悸动而已。
何况,对现在的我而言,这份喜欢根本不足以抵消他的算计。
爱得正热烈的时候被当头一棒,我很难释怀。
伤害过后谈深情,太虚伪了。
"我信。但我想出宫一段时间,可以吗?"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皇后有孕后会秘而不宣,借由头前往福音寺秘密养胎,直到生下孩子。
我离宫百利无害。
楚临没有回答,只一碗接一碗喝黄莲茶。
我看不下去,摁住了碗,”皇上想苦死自己?”
楚临仰头看我,双眼温柔带笑:"意儿心疼我?"
"嗯,心疼。"
他双手环抱住我腰,“心疼就不要走好不好?”
我收回刚才的话,“哦,那不心疼了。”
他苦笑一声,拿回碗将苦茶一饮而尽。
"意儿是朕的皇后,哪里也不去,就在宫里陪着朕。"
我要发脾气,他已起身离开。
“你好好休息,明日朕再来看你。”
他来不了。
他一走,我便命人把殿门关了。
坤宁宫九九八十一个狗洞也被我连夜封完了。
28
楚临还是来了。
穿着太监的衣服混进来的。
还假模假样要来伺候我。
我无端地烦躁,"皇上,我需要一个人待着,能给我点时间吗?"
楚临当即红了眼眶,“意儿,我只是想看看你和孩子。”
那就没得谈了。
我自顾上塌睡觉去了。
再醒来,楚临已不在。
接下来的几天,也没再出现。
人总是喜欢跟着想法走。
自从有了出宫的想法后,我心里就越来越想,越来越想。
我开始想办法要出宫。
办法还没想出来,小师弟来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潜进我殿里。
29
我们寒暄两句后,小师弟拿出一封信红着脸说要带我走。
“师姐,我好想你。”
“......”
我后知后觉想起入宫前,我一时脑热曾修书一封给小师弟表白了。
我讪讪开口:“小师弟,你没回信,我以为你拒绝...”
小师弟激动地握住我双肩:“师姐,我愿意的,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回信,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我没记错的话我是半年前给他写的信...
小师弟拉过我的手,“师姐,我现在就带你走。”
我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带着走了两步。
突然,一只箭嗖地一声朝小师弟射来。
30
小师弟放开我的手,闪身避开。
楚临将弓箭丢给侍卫,几步上前捡起小师弟掉落的信封。
打开了。
我想阻止已来不及。
这封信我是花了三天打磨出来的。
借鉴了当时十大本风靡的情爱话本。
全文1314字,用了520个我喜欢你...
楚临看了好久后,把信塞怀里。
他伸手轻轻抚摸我肚子。
“意儿,宫人们说你这几日孕吐得厉害,让太医给你瞧瞧。”
小师弟震惊地看看楚临看看我,“师姐,你,你们...”
我没好气地瞪楚临,“我自己是大夫,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
楚临温柔地帮我理了理发丝,哦了一声。
他分明是故意的。
我拿开他的手。
小师弟悲愤地哭了,"师姐,你欺骗了我的感情,我恨你。"
说完,跑了出去。
我想跟他解释,情急之下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31
我醒来时已是白日。
楚临守在床头。
我一醒他也睁开了眼,小心扶我坐起。
“太医开了安胎药...”
我冷冷打断他的话,"我小师弟呢?"
"...他昨夜就出宫了。"
我背过身继续躺下。
楚临轻声轻语求我,"意儿,先把药喝了好不好?"
我不再搭理他,气他伤害了无辜的小师弟。
原本就是我有错在先。
是我招惹了小师弟,又辜负人家。
我本来打算好好跟小师弟说清楚的。
可他却用了最残忍、最伤人的方式。
楚临突然强行将我掰过来,吻上我唇。
甜丝丝的药从他口中渡入我嘴里。
我来了脾气,就是不往下咽,被呛得喘不上气。
楚临急忙放开我,我难受的咳起来。
楚临慌乱地抚我后背帮我顺气。
被我狠狠拂开。
楚临也发了狠,狠狠道:"你想出宫找你小师弟,除非朕死。"
32
楚临变得疯批起来。
把我软禁在殿中。
就连我爹也不让我见。
我心情郁结吃不下东西,他就用嘴一口一口强行喂我。
我吃了吐,吐了吃,很快病倒了。
整日昏昏沉沉,躺得很难受却没力气醒过来。
迷糊中,楚临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回荡。
"话本里不是说疯批男主能留住所爱之人,为什么不行?"
肯定不行啊。
疯批男主只有在话本里才拥有爱,在现实中只会永失所爱。
没有谁喜欢被虐。
梦呓中,我好像张口跟他说了这些话,又好像没说。
后来楚临还说了好多话,只有一句我听的真切。
"意儿,只要你好起来,我放你离宫。"
我身体好像有了力气清醒。
33
我病好那天。
楚临下了一道懿旨:我朝大旱,皇后忧心社稷愿前往福音寺为国祈福,不日启程。
离宫前,我想见见我爹。
上一次见还是我有孕前,这段时间因为我和楚临闹得很不愉快,一直没传我爹见面。
我还没派人传召,胖公公就领着我爹来了,还不忘帮楚临说好话。
"娘娘,皇上知您想念太傅,特意传召太傅进宫与您叙叙旧。"
自我醒来,楚临就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
胖公公倒是一日三餐的送点吃食过来,总有意无意提起楚临。
我从未表示过什么。
这次,我顺着他的话说了句,"有劳胖公公替本宫谢谢皇上。"
胖公公开心地挥动起拂尘。
意外突然发生了。
34
拂尘扫到我爹,我爹后仰躲避。
结果动作过大,人直接往后载去。
胖公公哎哟一声,就手忙脚乱去扶。
结果拂尘不小心就痛到我爹屁股眼里去了。
我赶紧过去扶我爹。
我爹痛苦地撅着屁股,指着胖公公,对我说。
"...上次就是他桶的我屁股眼。"
我满脸疑惑。
"就是你被赐婚的时候,当时我要爬高台死谏,高台太高,我爬不上去,后来不知怎么被捅了一桶,爬上去了..."
胖公公急得挥动拂尘,"太傅,奴才是奉皇上懿旨扶您上高台,不是故意桶的你..."
"胡扯,皇上当时在龙椅上睡觉呢。"
"那是皇上早就安排好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皇上还亲自看着奴才练了一个月的臂力呢。"
我心里有些五味杂陈,面上却不动声色。
35
见完我爹的第二天,我离了宫。
我辗转回了五圣山。
小师弟跟刚入门的小师妹走江湖去了。
没多久,楚嫣回来了。
我嗔她,”怎么舍得离开你的北城将军了?”
一年前,我和楚嫣出师,约好下山一起走江湖来着。
结果刚下山,她就被北城将军迷上,头也不回地跟着人走了。
连我和她皇兄大婚,也不舍得回来。
此番来八成是给他哥当说客来了。
她将两摞信件放桌上,开门见山道:“当然是给我皇兄助攻来了啊。”
我哭笑不得,果然被我猜中了。
”这些信件都是我们在五圣山时,皇兄寄给我的,开始是一月一封、半个月、几天,最后一年是每天都有。”
楚嫣将信件一一打开放我面前。
几乎每封信都提到我,甚至到了后来满篇幅都是我。
难怪楚临对野猪的事这么了解,原来早将我的日常全问了。
“皇兄每次寄东西给我都是寄双份,为了送你兰花簪子,还拐弯抹角说梅花簪子适合我。”
楚嫣顿了顿,又道,“当初见你对皇兄犯怵,怕你不收,我就没说是皇兄送的。”
楚嫣将信全给了我。
第二日,她兴致勃勃跑来问我信看完了吗?回宫吗?
我说看了一封,睡着了。
楚嫣一脸失望。
每天都来追问我信看完了吗?回宫吗?
我的答案永远是:看了一封,睡着了。
这样的对话一直持续到我有孕八个月。
36
突然中断了。
楚嫣单方面不问了。
每天神色凝重。
我有不好的预感,提出想回宫。
没想到楚嫣一反常态,坚决反对。
"意儿,你现在哪都不能去,特别是回宫。"
"为什么?"
楚嫣见瞒不下去了才开口。
"洛妃在一个月前生下太子后起兵造反了,皇兄..."
楚临被囚禁了。
我肚子一阵抽痛,平复了许久才好了。
商量过后,我们决定飞鸽传书给北城将军让他带人秘密回京。
同时,楚嫣先一步回京探探情况。
没想到,楚嫣一去,消息全无。
我实在担心,挺而冒险回了京。
到了京城,我心里凉完。
五万叛军已经兵临城下,蓄势待发。
城门只进不出。
我进城打听得知,不单是楚临,还有我爹、楚嫣和文武百官都被软禁在宫中。
所有我爱的人都在宫中。
我肯定是要跟他们在一起的。
我伸手如往常一样在肚子上轻轻转圈圈。
"孩儿,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娘亲带你去找你外祖父和爹爹。"
我肚皮动了起来。
这是我和腹中胎儿的互动。
我每晚一读楚临写的信,他就这样回应我。
37
我自爆身份,被人带进宫去见洛灵。
洛灵坐在龙椅上睥睨我,冥天抱着孩子坐在一旁。
楚临也在。
他除了清瘦憔悴一点,没有什么异常。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楚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神从惊喜到惊恐。
我亦红了眼眶。
楚临紧紧抱住我,"意儿别怕,只要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和孩子。"
他挡在我身前,"放了她,朕答应交出玉玺。"
洛灵玩着冥天的红发丝,睥睨过来,"不够,我可不想留下隐患,你生或者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二选一。"
"放她离开,朕随你们处置。"
"不,我和孩子生死陪着你,"
我捏紧手上的暗器,一个转身闪到楚临面前。
"不过你们没命坐拥这天下..."
谋反的人不会是好皇帝。
我不会把这个隐患留给江山社稷。
洛灵当即从龙椅上弹跳起来,护在冥天和孩子跟前。
"沈知意别搞,听我说,谋反是假的,假的..."
什么?
"为了骗你回来演的,别看你男人,我们连他也骗。"
??
我错愕且震惊:"城门外的叛军又是怎么回事?"
"我把他们也骗了啊。"
我:”......”
这场戏的阵容可真是强。
"还不是你男人太过分,你离宫他不得劲天天往香灵殿跑,以前我怀着孩子也就算了,现在我生完孩子了还天天来,烦死了。"
我:"......"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走了。"
我想打她,"走什么走,城外的叛军怎么解决?"
洛灵笑了笑,"我自有办法。"
我们来到叛军阵前,洛灵上前两步高呼。
"老娘是洛氏公主洛灵,从今日起嫁与南疆王冥天为后,生是南疆的人,死是南疆的魂,永不回北齐
“尔等若是愿追随我可跟我入南疆,若是不愿自行离去,若有人还想造反,我必诛之。"
叛军们鸦雀无声。
"还有人有异议吗?没有老娘就走了。"
叛军纷纷丢了武器离去,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我刚松了口气,肚子就突然痛起来。
38
楚临慌张抱起我就往回跑。
我生了几个小时,楚临就在床边哄了我几个小时。
声音都哑了。
我生了一个女儿。
从此,楚临彻底沦为了妻女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