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被错绑的恋爱脑系统操控,围着江砚做了三年舔狗。
他酒驾我顶罪坐牢,他扫黄被抓我砸锅卖铁捞人,最后却落得被他全家嫌弃、被白莲花构陷、冻死在寒冬桥洞的下场。
重活一遭,他扫黄落网的坦白电话刚打进来,我耳边响起系统永久解绑的提示音。
这一次,捞人?
做梦。
我要看着这群看不起我的人,一个个悔到发疯。
1 系统解绑,他扫黄被抓我笑疯
上一秒,我还在桥洞的寒风里咽气,眼前是江砚搂着许曼妮,嫌我死在他豪车边晦气。
下一秒,手机贴在耳边,江砚漫不经心的欠揍声音传来「苏野,我扫黄被抓了,带五万块来朝阳分局捞我,快点」,同时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炸响【恋爱脑绑定系统BUG修复,永久解绑成功,宿主所有行为限制解除,人生支配权100%归还】。
我愣了两秒,然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电话那头的江砚直接炸毛。
「苏野你笑什么?脑子有病?」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前世无数次我晚回他消息时的语气一模一样,理所当然到令人作呕,「赶紧的,别磨磨蹭蹭,我爸妈要是知道这事,你又得挨骂。还有,别跟任何人说,丢不起这个人。」
换做以前,系统的惩罚机制早就触发了。
只要我敢对江砚有半分忤逆,心脏就会像被万千根针狠狠扎穿,疼得满地打滚。为了不疼,我当了三年的狗。
他要限量款球鞋,我打三份工熬三个月夜,眼睛熬出血丝给他买。
他酒驾撞了人,系统逼我顶罪,我二话不说进去蹲了半年,出来他搂着许曼妮,说我坐过牢晦气。
就连上一世他扫黄被抓,也是我掏空所有积蓄,借遍了网贷,低三ƭüₗ下四求遍了人,把他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捞出来,最后落了个「倒贴舔狗」的名声。
可现在,系统没了。
心脏不疼了,那道捆了我三年的枷锁,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看着外卖软件里我馋了三年的帝王蟹、黑松露ƭū⁾蛋糕,语气轻飘飘的:「江砚,你被扫黄抓了,关我屁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足足过了五秒,江砚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暴怒:「苏野你说什么?你他妈疯了?」
「疯的是你。」我勾着唇,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嫖娼犯法,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担着。想让我捞你?下辈子吧。」
「你别忘了,这三年你吃我的穿我的,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上!」江砚开始放狠话,语气里满是威胁,「我告诉你苏野,你今天要是敢不来,以后就别想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我笑了。
前世我就是被这句话吓住了,被系统绑住了,真的以为离了他活不了。
可我是谁?我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我爸给我留的家产,够我躺平十辈子。要不是该死的系统强制我隐藏身份,逼我装成家境贫寒的恋爱脑,给他江砚提鞋都不配。
「哦,那你试试。」
我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把江砚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反手就点了个八千八的豪华外卖,把三年来系统不让我吃的、不让我买的,全点了一遍。
刚下单,闺蜜林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急得不行:「小野!江砚那群傻逼在兄弟群里骂疯了,说你忘恩负义,他被扫黄抓了你都不肯捞,你是不是被他逼疯了?你别犯傻!」
前世,林盏无数次劝我别当舔狗,我被系统操控,不仅不听,还为了江砚跟她绝交,最后我死的时候,唯一给我收尸的,也是她。
我鼻子一酸,声音软了下来:「盏盏,我没犯傻,我清醒了。以后江砚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之前跟你绝交,是我脑子被驴踢了,晚上出来喝酒,我包场,请你喝最贵的。」
电话那头的林盏,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卧槽:「苏野!你他妈终于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放鞭炮庆祝!」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阳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松了绑。
而此刻的朝阳分局拘留室里,江砚看着打不通的电话,脸黑得像锅底。
他身边一起被抓的发小陈驰凑过来:「砚哥,怎么样?苏野ƭṻ²什么时候过来?嫂子一向最听你的话,肯定带着钱往这赶了吧?」
江砚咬着牙,又拨了一遍电话,依旧是冰冷的忙音。
他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他从来没想过,那个把他当成天、随叫随到的苏野,会挂他的电话,会拉黑他。
2 全员炸锅,舔狗居然不舔了
江砚在拘留室里坐立难安。
他不信苏野真的敢不管他。
三年来,苏野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
他皱一下眉,她能慌一整天;他说一句不喜欢,她能把留了好几年的长发剪了;他就算让她跪下,她都不会有半分犹豫。
这次肯定是闹脾气,耍小性子。
江砚咬着牙,把手机递给陈驰:「用你的手机打,她肯定是闹脾气,不敢不接。」
陈驰赶紧拨通了我的电话,语气装得客客气气的:「嫂子,我是陈驰啊。你别跟砚哥置气,我们现在还在局子里呢,这事要是闹大了,我们几个都得完蛋,你赶紧带钱过来捞我们一下,回头砚哥肯定好好补偿你。」
我刚拆了外卖送来的黑松露蛋糕,挖了一大口,甜得我眯起了眼。
听到陈驰的声音,我差点没笑喷出来。
陈驰?就是那个前世当着我的面,跟别人说「苏野就是砚哥养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逼?
我嚼着蛋糕,语气懒洋洋的:「你谁啊?我不认识。还有,别叫我嫂子,我嫌脏。」
说完,直接挂断,顺手把陈驰的号码也拉黑了。
陈驰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人直接傻了,举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砚哥……她……她挂了,还说不认识我,嫌我叫她嫂子脏……」
拘留室里瞬间安静了。
一起被抓的几个兄弟,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不敢置信。
谁不知道苏野是江砚的头号舔狗?
以前他们跟着江砚出去吃饭,苏野永远是那个端茶倒水、买单结账的人,他们再怎么阴阳怪气,她都陪着笑,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现在居然说嫌脏?
「疯了!她绝对是疯了!」赵宇急得团团转,他家里管得最严,要是这事被他爸妈知道,腿都得被打断,「砚哥,你到底怎么惹她了?她要是真不来,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真的通知家属吧?」
江砚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胸口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这辈子,从来没被苏野这么忤逆过。
他咬着牙,抢过赵宇的手机,又拨通了我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再打,又是忙音——他连带着赵宇的号码,也一起拉黑了。
江砚气得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得稀烂。
「妈的!反了她了!」
而我这边,正跟林盏坐在家里,对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吃得不亦乐乎。
林盏啃着帝王蟹腿,眼睛瞪得像铜铃:「我的天,你真把他们全拉黑了?江砚那几个傻逼,现在肯定急得跳脚了!」
「不然呢?留着过年?」我喝了一口冰镇香槟,爽得浑身都通透了,「以前我脑子有病,被驴踢了,才会围着他们那群傻逼转。现在病好了,自然不伺候了。」
林盏激动得差点拍桌子:「说得好!早就该这样了!你都不知道,以前他们那群人背后怎么说你的,说你是砚哥的跟屁虫,没了江砚就得饿死街头!我听着都来气!」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何止是背后说。
当面他们也没少阴阳怪气。
我记得有一次,江砚生日,我攒了三个月的钱,给他买了一块手表,结果他那群兄弟当着我的面,说这表太便宜了,配不上江砚,说我拿不出手,丢江砚的人。
那时候系统逼我,我只能陪着笑,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现在想起来,我都想回去抽自己两巴掌。
正吃着,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地的。
我接起来,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江砚妈妈刘梅高高在上的声音,跟前世一模一样,带着骨子里的看不起。
「苏野,我是江砚的妈妈。」刘梅的语气冷得像冰,「江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分局把他捞出来,别让这事闹大,影响我们江家的名声。」
我挑了挑眉。
哦,来了。
前世,刘梅也是这样。
明明是她儿子嫖娼被抓,最后却怪我没看好他,怪我把事情闹大,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半个多小时,说我上不了台面,带坏了她儿子。
我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阿姨,你儿子嫖娼被抓,是他自己犯法,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义务去捞他。」
刘梅瞬间就炸了,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苏野你说什么?你吃我们江家的,用我们江家的,跟江砚谈了三年,现在他出事了,你说跟你没关系?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江砚捞出来,以后就别想进我们江家的门!」
进江家的门?
我笑了。
前世我拼了命想得到的认可,现在在我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阿姨,你放心,就算你们江家的门用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会进。」我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扎心,「还有,我跟你儿子,早就没关系了。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我嫌晦气。」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林盏在旁边直接拍着手叫好:「牛逼!苏野你今天简直帅炸了!刘梅那个老妖婆,以前每次见你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今天终于怼回去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才哪到哪。
前世他们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而此刻,江家别墅里,刘梅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反了!真是反了!这个苏野,以前唯唯诺诺的,现在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真是没教养!」
她身边的江父皱着眉,脸色也很难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江砚还在局子里!这事要是传出去,公司的股价都得受影响!他那个副总位置,也别想坐了!」
刘梅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苏野现在不肯管,总不能我们亲自去捞人吧?这要是被媒体拍到,脸都丢尽了!」
他们谁都没想到。
那个他们从来没放在眼里,觉得配不上自己儿子的穷丫头,居然成了他们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更没想到的是,这根稻草,居然说断就断了。
3 社死倒计时,他们的底牌全废了
拘留室的十五分钟,像十五年那么漫长。
江砚坐不住了。
他以前总觉得苏野烦,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天到晚围着他转,消息发个不停,他回一个嗯,她都能开心半天。
可现在,他无比怀念那个随叫随到的苏野。
他把能借的手机都借了一遍,所有兄弟的号码,全被我拉黑了。
没有一个能打通的。
陈驰看着江砚越来越黑的脸,小心翼翼地开口:「砚哥,要不……我们找曼妮姐试试?她不是一直喜欢你吗?说不定她愿意过来捞我们?」
江砚愣了一下。
许曼妮。
那个总是柔柔弱弱,一口一个砚哥叫着他,说最懂他的女孩子。
以前苏野在的时候,他总觉得许曼妮比苏野懂事,比苏野温柔,比苏野上得了台面。
现在走投无路,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抢过手机,拨通了许曼妮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许曼妮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喂?砚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江砚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语气急得不行:「曼妮,我出事了,现在在朝阳分局,扫黄被抓了,你能不能带五万块过来捞我一下?回头我双倍还你。」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许曼妮的声音瞬间变了,带着满满的嫌弃Ţŭₓ和惊慌:「什么?扫黄被抓了?砚哥,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啊?不行不行,我要是过去,被我爸妈知道了,我就完了!而且我也没钱啊,我一个月生活费就那么点,根本拿不出五万块!」
江砚懵了。
他没想到,平时那个对他百依百顺,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许曼妮,居然拒绝得这么干脆。
「曼妮,你……」
「砚哥,对不起啊,我真的帮不了你。我还有事,先挂了,你找别人吧。」
许曼妮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江砚举着手机,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突然想起了苏野。
以前不管他出什么事,哪怕是天塌下来,苏野都会第一个冲上来,替他扛着。
从来不会拒绝他,从来不会挂他电话,从来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些。
可现在,他把那个唯一会义无反顾帮他的人,亲手推开了。
不对,是他自己,把人家的真心,踩在脚下碾了三年。
旁边的赵宇快哭了:「砚哥,怎么办啊?还有两个小时,要是再没人来捞我们,警方就要通知家属和单位了!我爸要是知道我嫖娼被抓,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我也完了啊!我下周就要订婚了,这事要是被我未婚妻知道,婚肯定黄了!」
「我也是!我妈要是知道,能把我赶出家门!」
一群平时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此刻像一群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脸上全是恐慌。
他们以前跟着江砚混,从来没怕过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不管出什么事,都有苏野在后面兜着。
苏野就像他们的万能擦屁股纸,不管惹了什么祸,她都能低三下四地去摆平。
可现在,这张擦屁股纸,居然不伺候了。
而我这边,正跟林盏在商场里买买买。
以前系统逼我,所有的钱都要花在江砚身上,我自己连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三年来,穿的全是地摊货。
现在系统解绑了,我直接冲进了奢侈品店,把所有我看上的衣服、包包、鞋子,全买了下来。
导购员围着我,一口一个苏小姐,笑得合不拢嘴。
林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我的天,小野,你这是发财了?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笑着把黑卡收起来,没跟她隐瞒:「其实我家是开公司的,苏氏集团,听过吗?我是唯一的继承人。以前是脑子有病,被系统绑了,才装穷,围着江砚转。」
林盏直接傻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半天没回过神:「苏……苏氏集团?那个全国 top10 的苏氏集团?你是苏家的千金?!我的天!我闺蜜居然是顶级豪门千金?!」
她缓了半天,才拍着胸口,一脸后怕:「我的天,还好你清醒了!江砚那个傻逼,何德何能啊?让苏家千金给他当了三年舔狗?他祖坟冒青烟都没这个福气!现在他把你丢了,哭都没地方哭!」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何止是哭。
他马上就要知道,什么叫追悔莫及。
正逛着,我的私人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恭敬:「苏总,您让我查的江砚先生这三年的资金流水,还有他酒驾肇事的相关证据,我已经全部整理好了。另外,朝阳分局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他们会按正常流程走,绝对不会徇私枉法。」
「好,辛苦了。」我勾了勾唇,「证据都保存好,后面有用。」
挂了电话,林盏一脸兴奋:「你要搞江砚?」
「不然呢?」我挑眉,「前世他欠我的,我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他让我替他顶罪坐牢,这笔账,总得算清楚。」
林盏举双手赞成:「算!必须算!那个渣男,活该!」
而此刻,拘留室里的江砚他们,终于等来了最后的通知。
一个警察走了进来,拿着文件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时间到了,没人来保释是吧?行,现在通知你们的家属和单位,过来领人。另外,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你们涉嫌嫖娼,依法处以行政拘留15天,罚款5000元。」
江砚的脸,瞬间惨白。
他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通知家属?通知单位?
他爸要是知道了,绝对会把他从公司踢出去,断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
圈子里的人要是知道了,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他终于慌了。
前所未有的慌。
他第一次意识到,他以前随手丢弃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被他嫌弃了三年,被他踩在脚下的苏野,居然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现在,稻草没了。
他要掉进深渊里了。ṱü⁹
4 拘留十五天,前世的债今生还
拘留通知书下达的那一刻,江砚整个人都瘫了。
他看着警察手里的文件,手脚冰凉,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他想不通。
为什么?
为什么以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苏野,突然就变了?
为什么她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这么狠心,看着他掉进火坑里?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已经把他酒驾肇事的证据,匿名寄给了交警大队。
前世,他酒驾撞了人,逃逸了。
系统逼我去顶罪,我傻乎乎地认了,进去蹲了半年,留下了案底,找工作处处碰壁,被人指指点点。
而他,心安理得地过着他的富二代生活,搂着许曼妮风花雪月,甚至觉得我坐过牢,给他丢人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替他背锅了。
他做的恶,该他自己还了。
十五天的拘留,对江砚他们这群养尊处优的富二代来说,简直是地狱。
没有豪华的床,没有山珍海味,没有随叫随到的服务,只有冰冷的板床,寡淡的饭菜,还有同监室那些人的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江少吗?怎么也进来了?嫖娼被抓了?」
「听说以前有个女朋友,天天给他当牛做马,怎么这次没来捞他?」
「还能为什么?舔狗舔累了,不舔了呗。活该,平时嚣张跋扈的,现在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蹲局子。」
江砚每天听着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满脑子都是苏野。
以前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回放。
他发烧的时候,苏野冒着大雨,跑了三条街给他买药,守了他一整夜,自己淋成了重感冒,他醒了却只嫌她吵。
他创业失败,亏了几百万,是苏野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甚至去借了高利贷,帮他填上了窟窿,他却拿着钱,给许曼妮买了包包。
他生日的时候,苏野亲手给他织了一条围巾,他看都没看一眼,就扔在了垃圾桶里,说太廉价,配不上他。
他以前总觉得,这些都是苏野心甘情愿的,是她活该,是她攀附他,就得付出代价。
可现在,他才明白。
那不是理所当然,那是一个女孩子,掏心掏肺的爱。
被他一点一点,碾碎了。
十五天终于到了。
江砚他们从拘留所出来的时候,一个个形容枯槁,胡子拉碴,眼神涣散,跟以前那个光鲜亮丽的江少,判若两人。
刚走出拘留所的大门,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江父江母。
江父看到他,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一个趔趄,嘴角瞬间出了血。
「混账东西!我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江父气得浑身发抖,「从今天起,你从公司滚出去,你的信用卡,所有的卡,全部停掉!我没你这个儿子!」
刘梅在旁边哭哭啼啼,看着江砚,满脸的失望:「江砚,你太让妈妈失望了。你知不知道,这事传出去,我们家在圈子里都抬不起头了!你那个副总位置,也被你爸撤了!」
江砚捂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跟他一起出来的陈驰和赵宇他们,下场更惨。
赵宇的未婚妻,直接跟他退了婚,彩礼一分没退,还把他嫖娼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陈驰被他爸打断了一条腿,禁足在家里,所有的经济来源全断了。
圈子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几个扫黄被抓了,一个个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晦气。
以前围着他们转的那些狐朋狗友,现在连个电话都不接了。
江砚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
他脑子里全是苏野。
他疯了一样想找她。
他想跟她道歉,想跟她认错,想让她回来。
他终于明白,他这三年,到底错过了什么。
他拿起手机,换了个新的号码,拨通了我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终于通了。
听到我声音的那一刻,江砚的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满满的委屈和后悔:「苏野……是我。」
我刚开完会,坐在办公室里,听到他的声音,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像在听一个陌生人说话:「有事?」
「苏野,我错了。」江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以前都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不珍惜你,你骂我,打我,怎么罚我都行,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笑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前世我死的时候,他在哪里?
他搂着许曼妮,在五星Ṭű̂⁻级酒店里庆祝生日,嫌我死在他车边,脏了他的地。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江砚。」我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冰冷,「你是不是忘了,你嫖娼被抓的时候,是我把你拉黑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蹲了半年牢出来,你骂我晦气的时候,我就该原谅你?你是不是觉得,你把我三年的真心踩在脚下碾碎了,说一句错了,我就该回头?」
江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哽咽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我混蛋,我不是人,苏野,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一定好好对你,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你,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好不好?」
「不好。」我干脆利落地拒绝,「江砚,我跟你,早就两清了。以前那个围着你转的苏野,已经死了。死在了你跟许曼妮的嫌弃里,死在了拘留所的半年里,死在了那个寒冬的桥洞里。」
「还有,忘了告诉你。」我勾了勾唇,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三年前酒驾肇事的证据,我已经寄给交警大队了。你欠我的那半年牢饭,该你自己,一口一口,吃回去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再次拉黑。
江砚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整个人瘫在了地上,浑身冰凉。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万劫不复。
他亲手把那个最爱他的人,推开了。
还把自己,送进了深渊。
5 酒会惊鸿,他才知高攀不起
江砚疯了一样找我。
他去了我以前租的那个老破小,早就人去楼空,房东说我三个月前就退租了。
他去了我以前打工的地方,老板说我早就辞职了。
他去了我们以前一起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找不到我的影子。
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每天都活在后悔里,胡子拉碴,不修边幅,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再也没有了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江少模样。
刘梅看着他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也开始后悔了。
以前她总觉得苏野配不上她儿子,家境不好,上不了台面。
可现在她才发现,除了苏野,再也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像苏野那样,掏心掏肺地对江砚好。
那些围着江砚转的女孩子,一听说江砚失势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就连许曼妮,也再也没露过面。
刘梅叹了口气,看着江砚:「儿子,要不……妈妈去跟苏野道个歉,求求她,让她回来好不好?以前是妈妈不对,不该那么对她。」
江砚抬起头Ŧūₔ,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妈,你去找她,你跟她说,只要她肯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可他们连我的人都找不到,又怎么去道歉?
直到半个月后,城中顶级的慈善酒会。
这场酒会,是苏氏集团主办的,邀请的全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江家虽然没落了一点,但还是拿到了邀请函。
江父江母带着江砚,去了酒会,想着能不能拓展一下人脉,挽回一下公司的颓势。
酒会现场,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江砚心不在焉地跟着父母,满脑子都是苏野。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突然聚焦在了入口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江砚也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入口处,我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礼服,长发挽起,戴着价值千万的钻石珠宝,挽着我爸的胳膊,一步步走了进来。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眉眼清冷,气质矜贵,像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白玫瑰,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全场的人,都纷纷围了上来,一口一个苏总,苏董,态度恭敬得不行。
江砚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这是苏野?
这是那个以前围着他转,穿地摊货,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苏野?
怎么可能?
他身边的刘梅,也傻了,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是苏野?苏氏集团的千金?怎么会……」
苏氏集团?
江砚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以前打三份工,还能拿出几百万给他填窟窿。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跟他提过我的家里人。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我能那么轻易地,就把他酒驾的证据递上去,让警方重新立案。
原来我根本不是什么家境贫寒的穷学生。
我是苏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是这座城市里,最顶级的豪门千金。
他江砚,在我眼里,连个跳梁小丑都不如。
他居然让苏家的千金,给他当了三年的舔狗。
他居然还嫌弃我上不了台面,嫌弃我配不上他。
现在想想,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江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我,看着我脸上清冷的笑容,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他错过了一个,能让他少奋斗一辈子的人。
更错过了一个,掏心掏肺爱了他三年的人。
他疯了一样,推开人群,冲了过去,跪在了我面前。
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们身上,满脸的震惊和八卦。
江砚抬起头,满脸的泪水和悔恨,看着我,声音哽咽:「苏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无珠,我不是人,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面前的江砚,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前世,我无数次地盼着,他能回头看看我,能珍惜我。
可现在,他跪在我面前,我只觉得可笑。
我身边的保安,反应过来,赶紧冲了过来,要把江砚架出去。
江砚死死地抱着我的腿,不肯松手,哭喊着:「苏野!你看看我!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轻轻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冰冷:「江先生,请你自重。我们并不熟。」
「不熟?」江砚抬起头,满脸的不敢置信,「苏野,我们在一起三年啊!三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说不熟就不熟?」
「三年的感情?」我笑了,笑得一脸嘲讽,「江先生,你怕是忘了,这三年,是我单方面的付出,是你心安理得的享受。你酒驾,我替你坐牢;你扫黄被抓,我砸锅卖铁捞你;你搂着别的女人,骂我晦气。这就是你说的感情?」
「我告诉你江砚。」我俯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以前那个爱你的苏野,早就被你亲手杀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苏野。你,高攀不起。」
说完,我对着保安挥了挥手。
保安立刻上前,把江砚架了起来,拖了出去。
江砚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凄厉,听得在场的人唏嘘不已。
刘梅和江父站在旁边,脸白得像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终于知道,他们以前看不起的那个穷丫头,是他们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他们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一切,都晚了。
6 追妻火葬场,他连我的门都摸不到
酒会之后,江砚彻底疯了。
他终于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终于知道了我住在哪里。
他开始了疯狂的追妻之路。
每天早上,天不亮,他就守在我公司楼下,手里拿着早餐,是我以前最爱吃的那家豆浆油条。
以前,是我每天早上,跑三条街,给他买早餐,送到他家里,他看都不看一眼,随手就扔了。
现在,他学着我的样子,每天给我买。
可我连车都没下,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就每天守在公司楼下,从早上,等到晚上。
不管刮风下雨,从来没断过。
有一次下大雨,他浑身都淋透了,像个落汤鸡一样,站在雨里,举着一把伞,等着我下班。
我开车出来的时候,他冲了过来,拦在我的车前面,差点被我撞飞。
我猛地踩下刹车,看着车前面的江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我按下车窗,看着他,语气冰冷:「江砚,你想死别拉上我。」
江砚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满脸的雨水和泪水,看着我,声音沙哑:「苏野,你就看我一眼,好不好?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早餐,都凉了,我再去给你买热的。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不爱吃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江砚,以前我给你买了三年的早餐,你从来没吃过一口。现在你给我买,你觉得我会稀罕?」
「我知道错了,苏野。」江砚跪在了雨里,对着我的车,狠狠磕了一个头,「以前是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只要你肯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周围路过的人,都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拿出手机拍照。
我皱了皱眉,不想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保安立刻冲了过来,把江砚架走了。
我踩下油门,车直接开了出去,溅了江砚一身的泥水。
江砚瘫在雨里,看着我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哭得撕心裂肺。
他终于体会到了,那种掏心掏肺,却被人弃之如敝履的滋味。
是他以前,强加给我无数次的滋味。
他的那些兄弟,也跟着他一起,过来给我道歉。
陈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带着赵宇他们,守在我公司楼下,见到我就鞠躬道歉,说以前是他们有眼无珠,不该那么对我,求我原谅江砚。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可笑。
以前他们跟着江砚,一起嘲笑我,一起阴阳怪气我,现在又来求我原谅?
晚了。
我直接让保安,把他们全部列入了黑名单,不许他们靠近公司半步。
江砚见在公司楼下等不到我,就跑去了我家的别墅门口守着。
我家的别墅,在顶级的富人区,安保严格得不行。
他连大门都进不去,只能守在门口,每天等着我出门。
有一次,他看到我的车开出来,直接冲了过来,被保安拦了下来,按在了地上。
他看着车里的我,哭喊着:「苏野!你让我进去!我有话跟你说!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连车窗都没降,直接让司机开车走了。
刘梅也来了。
她提着一大堆的礼品,站在别墅门口,对着保安低声下气地求着,想要求见我。
以前她见我的时候,永远是高高在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现在,她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只为了求我见她一面。
可我根本就不见。
让保安直接把她赶走了。
江砚为了见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
他去了我爸的公司,想要求我爸,被我爸的保安直接赶了出去。
他去了我参加的所有活动,都被主办方拦在了门外,连门都进不去。
他以前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他的事。
都在嘲笑他,有眼无珠,放着苏家千金不要,非要去嫖娼,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活该。
他以前的那些朋友,都跟他划清了界限,生怕沾染上他,得罪了苏家。
江家的公司,也因为得罪了苏家,合作商纷纷解约,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江砚每天都活在悔恨里。
他看着手机里,以前我给他发的消息,密密麻麻的,全是关心他的话。
他以前从来都不回,甚至觉得烦,直接删掉。
现在,他一条一条地看,看着看着,就哭了。
他终于知道,他以前拥有的,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真心。
可他亲手把它丢了。
有一天,他终于在一个商场里,堵到了我。
我正跟林盏逛街,他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着我:「苏野!你终于肯见我了!你跟我走,我有话跟你说!」
我皱着眉,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眼神冰冷:「江砚,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盏挡在我面前,对着江砚骂道:「江砚!你有病是不是?小野不想见你,你滚远点!别在这里碍眼!」
「我不滚!」江砚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苏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我什么都改,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我再也不会看不起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机会?」我看着他,笑了,「江砚,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一次都不珍惜。现在你跟我要机会?晚了。」
「我知道我欠你的,我用一辈子来还,好不好?」江砚看着我,满脸的祈求,「苏野,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那你就去死啊。」我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前世我死的时候,你活得好好的,搂着许曼妮风花雪月。现在你跟我说,没有我活不下去?江砚,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继续说道:「还有,你酒驾肇事的案子,已经判了,有期徒刑一年。你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的牢饭,怎么吃吧。」
说完,我拉着林盏,转身就走。
江砚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在了地上。
他看着我的背影,终于明白。
他的追妻火葬场,连我的门,都摸不到。
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得到我的原谅了。
7 全员报应,白莲花的下场惨不忍睹
江砚酒驾肇事的案子,判了。
有期徒刑一年。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江家彻底垮了。
江父受不了这个打击,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瘫痪在床。
江家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正式宣布破产,别墅、豪车,全部被法院查封拍卖。
刘梅一夜之间,白了头。
以前那个养尊处优的江太太,现在要去医院照顾瘫痪的丈夫,还要为了生计,去打零工,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和嘲讽。
她无数次地想起以前,我去江家的时候,她对我冷嘲热讽,嫌我家境不好,配不上她儿子。
现在才发现,她引以为傲的江家,在我眼里,连尘埃都不如。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每天以泪洗面,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江砚入狱的那天,我没去看。
我懒得去。
前世我替他入狱的时候,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现在,他自己进去了,是他罪有应得。
他的那些兄弟,也没落到好下场。
陈驰因为家里破产,欠了一屁股债,不得不去送外卖,每天风吹日晒,还要被客户投诉,被人骂,再也没有了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模样。
赵宇因为嫖娼的事,名声尽毁,没有公司敢要他,未婚妻也跟别人结婚了,他三十多岁了,一事无成,每天在家啃老,被他爸妈天天骂。
其他的几个兄弟,也都家道中落,过得穷困潦倒。
他们以前跟着江砚,嘲笑我是舔狗,看不起我。
现在,他们连我以前过的日子,都比不上。
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而最惨的,还是许曼妮。
江砚出事之后,许曼妮第一时间就跟他划清了界限,跑得Ṱú₂无影无踪。
她转头就搭上了另一个富二代,想着继续过她的阔太太生活。
可她没想到,江砚在入狱之前,把她做的那些事,全抖了出来。
许曼妮以前,不止跟江砚一个人暧昧,同时吊着好几个富二代,还偷偷拿着江砚的钱,去养小白脸。
江砚把这些事,还有许曼妮偷偷转移他财产的证据,全部发给了圈子里的所有人,还有那个她新搭上的富二代。
富二代知道之后,当场就跟许曼妮分了手,还把她赶出了家门,收回了所有给她买的东西。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许曼妮的所作所为,一个个都避之不及,骂她是捞女,是心机婊。
她以前靠着那些富二代,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没人愿意再给她花钱,她一下子就从云端,掉进了泥里。
她租的房子到期了,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
她去找工作,因为名声太臭,没有公司愿意要她。
她以前花钱大手大脚,欠了一大堆的信用卡和网贷,现在还不上,催收的天天给她打电话,上门找她,吓得她东躲西藏。
走投无路的她,终于想起了我。
她找到了我的公司,想要求我帮她一把。
保安把她拦在了楼下,她就在大厅里闹,说要见我,说她跟我是好朋友。
我让保安把她带了上来。
办公室里,许曼妮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高定西装,气质矜贵的我,眼睛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可她现在有求于我,只能低下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苏野姐,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欠了好多钱,他们天天逼我,我快活不下去了。」
我看着她,笑了。
前世,就是她,在我出狱之后,找人把我打了一顿,抢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还把我扔在了桥洞里,让我活活冻死。
现在,她居然来求我帮她?
真是天大的笑话。
「许曼妮。」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你找错人了吧?我跟你,好像没什么交情。以前你跟着江砚,不是一口一个舔狗地叫我吗?怎么现在,求到我头上来了?」
许曼妮的脸瞬间白了,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赶紧说道:「苏野姐,我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你,都是江砚逼我的!是他让我那么说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帮帮我吧!」
「帮你?」我挑眉,「我凭什么帮你?你做的那些事,都是你自己选的,后果自然要你自己承担。」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继续说道:「还有,忘了告诉你。前世,你找人把我打了一顿,把我扔在桥洞里,让我活活冻死。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许曼妮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敢置信,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重要的是,你欠我的,该还了。」
我拍了拍手,我的律师走了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了许曼妮面前。
「许曼妮女士,你涉嫌诈骗江砚先生共计230万元,我们已经代江砚先生,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另外,你涉嫌故意伤害,我们也已经向警方报案了。」律师面无表情地说道。
许曼妮看着文件,浑身瘫软,直接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报应。
她以前做的那些恶,现在全部都回到了她自己身上。
保安把她拖了出去。
她一边被拖走,一边哭喊着求饶,可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林盏从外面走进来,对着我竖了个大拇指:「牛逼!小野,太解气了!这个白莲花,终于得到报应了!」
我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前世所有害过我的人,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报应。
这就够了。
8 他悔疯了,我早已奔赴万里前程
一年后。
江砚出狱了。
他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头发花白,瘦得脱了相,眼神浑浊,背也驼了,看起来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再也没有了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富二代模样。
监狱门口,空无一人。
没有人来接他。
他的爸爸,瘫痪在床,住在养老院里。
他的妈妈,为了生计,在餐馆里洗盘子,早就跟他断绝了关系。
他的那些兄弟,早就跟他划清了界限,再也没有联系过。
他站在监狱门口,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茫然无措。
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
他唯一能想到的人,还是我。
他打听到了我的消息。
这一年里,我接手了苏氏集团,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市值翻了好几倍,成了业内赫赫有名的女总裁。
我还去了很多地方旅游,看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活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样子。
他看着新闻里,那个光芒万丈的我,心里的悔恨,像潮水一样,快要把他淹没了。
他又开始找我。
他去了我的公司,保安一看到他,就直接把他赶走了,连大门都不让他进。
他去了我家的别墅,依旧被拦在门外。
他想尽了所有的办法,都见不到我一面。
后来,他听说我要去参加一个商业论坛,就提前守在了论坛的门口。
等了整整一天,终于等到了我。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在一众保镖和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我比一年前,更加耀眼,更加矜贵,气场全开。
江砚疯了一样冲了过去,却被保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苏野……苏野!你看看我!我是江砚啊!我出来了!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上的江砚,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一年的牢狱之灾,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也磨掉了他所有的意气风发。
他现在这个样子,连路边的流浪汉,都比不上。
「江砚。」我看着他,语气平淡,「我们早就两清了。你欠我的,已经用一年的牢饭还清了。我跟你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没有两清!」江砚挣扎着,哭喊着,「苏野,我欠你的,一辈子都还不清!我用我的后半辈子来还!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不要我!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收回目光,语气冰冷,「还有,别再跟着我,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让保安,以骚扰的名义,把你送进警察局。」
说完,我转身就上了车,车门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哭喊和哀求。
车缓缓开走,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江砚,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爱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的后悔,他的痛苦,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车上,林盏看着我,笑着说:「小野,你现在真的太飒了!江砚那个傻逼,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我笑了笑,看着窗外的风景:「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搞事业,好好生活。」
这一年里,我过得很好。
我不用再围着任何人转,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委屈自己。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都活在了无尽的悔恨里。
江砚疯了。
他每天都守在我公司楼下,嘴里喃喃自语地喊着我的名字,逢人就说他错了,求我原谅他。
后来,他被刘梅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的后半辈子,只能在精神病院里,无尽的悔恨中度过。
他那群兄弟,依旧过得穷困潦倒,每天为了生计奔波,受尽了苦头。
许曼妮,因为诈骗和故意伤害,被判了五年,正在监狱里服刑。
刘梅每天照顾瘫痪的丈夫,打着零工,过得苦不堪言,每天都活在后悔里。
他们所有人,都悔疯了。
可他们再怎么后悔,都再也回不去了。
而我,早已放下了过去的所有恩怨,奔赴了属于我的,万里前程。
前路浩浩荡荡,万事皆可期待。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