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首页

出差提前结束,我顺路去弟弟家,打算在他们那住一晚再回公司。

嫡姐夺我正妻位,我媵妾也舞成正妻
嫡姐夺我正妻位,我媵妾也舞成正妻
嫡姐终于可以嫁给齐王了。
可齐王却提出一个让人气愤的条件。
如果想让他娶嫡姐,就必须让我跟着一起嫁过去当媵妾。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我虽然是次女,但也是嫡出,
我爹是太尉,
有这样的条件,京城里边的世家公子,哪个不可以嫁为正妻?
我爹气得直骂娘。
我娘一直在擦眼泪。
嫡姐还哭着说不嫁了。
我待在房间里面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个好办法。
我着急地走到姐姐的房门前,正想敲门,就听到母亲在那里说,
“你别着急,如果她明天不同意当媵妾,我就让人给她灌毒药,等她咽气了就告诉齐王,她暴毙了。”
嫡姐担心的问,“如果她答应了呢?要是齐王独宠她呢?”
母亲说:“我这里有两瓶药,一瓶吃了容易怀孕的,另一瓶吃了怀孕会难产而死,你到时候把这瓶给她吃,每天吃一点。”
我悄悄戳开窗户纸,往里边看到母亲手里边那两瓶药,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到了晚上,我摸进嫡姐的房里,将瓶子里面的药换了过来。
1,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去跟母亲请安。
母亲坐在铜镜前,让丫鬟梳着头发。
我走过去从丫鬟的手里边把梳子接过来,开始给母亲挽头发。
母亲从铜镜那里边看着我说:“你就是手巧,挽的发是这些丫鬟比不上的。”
我从铜镜望进她的眼里,
第一次发现其实她看我的眼里边,没有一点母亲的慈爱。
我竟然被她那装出来的慈善面孔骗了两年多。
我的心一点点的冷掉,脸上却还是温顺的笑着,
“难得母亲喜欢,那我要天天过来帮母亲挽发,以后嫁进齐王府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母亲立刻转身拉住我的手,激动地说:“你同意嫁入齐王府了?”
我点点头,“齐王是人中龙凤,他虽然是异姓王,但他兼任太师和宰相,掌握全国的军政大权,嫁给他是多少少女心中的梦想。”
“可是…”母亲犹豫地道,“你嫁过去是要当媵妾的。”
我不在意的笑着说:“媵妾也比一般的妾身份高,生下的孩子也能承继承王爷的爵位。”
“话虽然这么说,但到底还是妾,真的是让你受委屈了。”
母亲说着就有点哽咽,还拿起手帕擦眼泪。
“不委屈的,能陪着长姐我也高兴。”
我握住母亲的手,发现她的手帕一点湿都没有,
原来她连眼泪都挤不出来呀。
2,
虚伪的陪着母亲演了一场戏,我就收拾好东西出门。
去西边的那条路上堵齐王李昪霆
据嫡姐掌握的消息,李昪霆每天都会经过这条路。
我看到李昪霆的马车过来,立刻去站到前面拦住,
“王爷,臣女太尉次女江玖瑶,前来给王爷献宝。”
李昪霆的贴身侍卫走过来说:“王爷说,江二小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心思被猜中,我也没意外,只对马车行礼,
“臣女有五个条件,第一,聘礼的规格要和长姐的一样,第二,成亲当天不进喜堂,第三,进府之后不做媵妾那些低一等的事,第四,臣女要掌中馈,第五,不行周公之礼。”
“呵呵……”
马车里传来一声冷笑,
在六月里,冷得我浑身一颤。
都说齐王冷面煞神,这冷是真的够冷的。
我压下心里的紧张,从容的从怀里边拿出一张牛皮,双手捧着举高过头顶,
“臣女这里有一张长江以南的地图,绘制的特别详细,相信它一定能够助齐王,一举拿下长江以南。”
现在天下划分十国,吴国地少人多,国势微弱,
唯有图长江以南,以扩大吴国,才能与其他国抗衡。
李昪霆雄才伟略,自然是早已经看上那一片土地。
之所以迟迟没动作,一是朝堂上的官员意见没有达到一致,二是没有详细的地图,不敢贸然出兵。
这张地图一定可以解他的燃眉之急。
用它来换我那五个条件也是一定可以的。
杨剑把我手里的地图拿到马车前,
“主子,地图拿来了。”
马车里伸一只洁白修长的手,
好像是玉雕的一样,好看得不行,
最重要的是他中指那有有颗红痣,
这粒红痣点在一片洁白中,真的是艳丽得让人心动……
我正心动着,那只手就消失在门帘那。
李昪霆看了地图很久没什么动静。
他该不会以为地图在他手里边,就用不上我了,所以不想答应我的条件?
我又行礼说:“臣女从7岁开始就在长江以南游学,所以亲手绘制下这张地图,地图虽然画的详尽,但是有很多还是需要讲解的,特别是各个地方的不同及险要,”
我说完话许久,那里边才传来模糊不清的“可”字。
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答应了我那五个要求?
杨剑说:“江二姑娘,你的要求王爷同意了。 ”
“多谢王爷。”
3,
我目送马车离开,马上又回到家里。
大厅里爹娘和姐姐有说有笑,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的出现像一个突然闯入的外人,打断他们的欢乐。
我七岁就被母亲交给方外之士,带着远赴江南游学,
才回来两年,又怎么融入他们呢。
他们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如果是真的好,又怎么会将我“流放”到那么远的地方?
嫡姐对我招手说,“正在谈嫁妆的事呢,你快来说说你的意见。”
嫁妆?
媵妾哪有什么嫁妆。
不过就是一些财物跟着正妻的一起送过去罢了。
但是!
即然他们开口,我就要。
我温顺地笑着说:“外边的人都说爹娘最疼爱我,虽然我是做为媵妾,也相信嫁妆什么的,一定不会少了我的。”
他们一向爱面子,为了证明把我丢出家门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不爱,所以在外人面前对我特别宠爱。
这份假装的爱,今天刚好用来拿捏他们。
爹娘脸上的慈祥差点维持不住,怒火在眼中渐渐升起来,
但母亲还是强笑着说:“你是娘的心肝宝贝,媵妾已经够委屈你了,嫁妆上一定不会比你姐的差。”
我激动拉住娘的手,“我就知道娘是最疼我的。”
“不过……”母亲看看我,又看看嫡姐,“我给你们那么多嫁妆,你们谁来统一管理呢?可不能让夫家贪了去。”
嫡姐说:“这事还得是娘说了算。”
母亲想一下说:“这样吧,到时候你们谁掌中馈,谁就管理吧。”
呵呵……
这是在欺我年少无知,
以为我不知道只掌中馈的只能是正妻。
这样一来嫁妆说是给了我,其实绕了一圈还是回到嫡姐的手里。
还好我早有准备。
我笑得心无城府,“这个很公平,到时候我看一下齐王那边怎么安排再说。”
母亲赞赏地看着我,“挺懂事的,出嫁之后就是要以夫为天。”
刚刚还在说别被夫家谋了嫁妆,现在又要说以夫为天,
感情是母亲觉得合适她的才是道理。
我深不以为然,但也没去怼她,只说,“嫁妆毕竟是大数目,亲兄弟明算账,长姐,我们来签个字据吧。”
“好好好……是要签个字据,”母亲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拿文房四宝上来。”
下人,把文房四宝呈上来,父亲写了两份字据,
我跟嫡姐签了字,一人一份收起来
4,
嫁妆的事商量好,就到下聘了,
李昪霆让有威望的长者来送聘礼,一共两份聘礼,
嫡姐和我的是一模一样的。
嫡姐对比着看,脸上温顺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
这时长者拿着一块玉佩走到我的面前,
“丫头,这是齐王随身佩戴的玉佩,见玉佩如见齐王,他特意让我交给你的。”
嫡姐忌恨地看着那块玉佩,强笑着问,“伯伯,你会不会弄错了,我才是正妻,这玉佩是不是应该给我?”
长者不高兴的看着嫡姐,“我虽然是老了,但是没有糊涂,齐王明确告诉过我,要交给江二小姐。”
嫡姐尴尬的脸都红了,“我,我就问问。”
“聒噪。”
长者怒甩一下袖子,然后又对我微笑着说,
“二丫头,赶紧把玉佩收下吧。”
“谢谢伯伯。”
我也不客气地把玉佩收下,系在腰间,然后开心地笑着,
长者打量着我说:“二丫头真的是英气逼人,洒脱肆意,那些闺中小姐扭扭捏捏的样子,没办法跟你比。”
这话明着是在抬高我,暗地里贬低嫡姐。
嫡姐再也忍不住,生气地一跺脚,捂着嘴,流着泪走开了。
母亲强笑着跟长者道歉,然后追着嫡姐离开了。
我明显的看到她因为愤怒,紧握着手,指甲都插到掌心里去了。
我以为李昪霆这样帮我撑过场之后,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可是他在后面竟然给我送来了凤冠霞帔,还是大红的那种。
送来的人说,齐王有交代,让我出嫁那天穿的这些。
这于理不合呀。
这样的凤冠霞帔,只有正妻才能穿。
然而…
既然李昪霆敢送过来,那我就敢穿着出嫁,
嫡姐看到我穿的这身,那眼神都快要把我撕了,
要知道她的嫁衣都是自己缝出来的,李昪霆那边一点表示都没有。
我这一身嫁衣,不知道要比她的豪华上多少倍,上面的刺绣都是用金线绣出来的。
这样一对比,我更像妻,她才是妾……
在听说是李昪霆交代要这样的,她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多说一句。
盖上红盖头后,嫡姐就一直在哭。
别人都在夸她孝顺,舍不得爹娘,在那里一直哭。
只有我知道,出嫁要哭是借口,她是忌恨极了李昪霆对我的偏爱。
看她哭的那么惨,我心情好极了,
到要哭的时候是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还好有红盖头盖着,在里面假装哼两声就行。
5,
花轿绕了京城一圈才停到齐王府门前。
我弯腰从轿里边出来,就看到一只手伸到我的面前。
那是李昪霆的手,
那只好看到艳丽的手,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怎么把手伸到我这里来了,不是应该去嫡姐那边吗?
我试着把手伸过去,很快就被他握住。
他拉着我慢慢走。
我听到旁边的议论声不断响起,都在问齐王为什么去牵媵妾的手,不管正妻
在一片议论声中,我隐隐约约地又听到了嫡姐的哭声。
我微微勾起嘴,与李昪霆十指相扣,
毫不意外的旁边的议论声又多了起来,
“齐王向来鄙视礼法。”
“想不到这个媵妾也敢挑战礼法。”
我听到了两个精辟的议论声,然后笑起来。
什么礼不礼法的?
当它在贬低我这个媵妾的时候,就应该被踩在尘埃低处。
“新人火上过,日子红红火火。”
我低头看着前面的火盆,正想迈过去,就被李昪霆横抱起来。
“喔豁……”
众人一片欢呼声加掌声。
大家是在为李昪霆突然抱我起哄?
我被独特的檀香包围着,不知道是被这起哄声吓的,还是怎么样,心跳有点快。
我的手下意识的撑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那紧实的肌肉下,那有力而且快的心跳。
李昪霆为什么为我做到这一步,在我提的五个条件里面没有这个呀。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正猜测着他的心思,却听到旁边有人着急地说,
“公鸡呢马上就要拜堂了,快把公鸡找来,别误了吉时。”
这时我听到嫡姐说:“我要跟公鸡拜堂吗?王爷呢?他为什么没有来拜堂?”
旁边有人跟嫡姐解释,“王爷他的腰扭伤了,弯不下来,所以只能找公鸡代替。”
李昪霆腰扭伤了?
那现在抱着我的人又是谁?
可是那只手我认得出来,就是李昪的。
如果说抱着我的不是李昪霆,那天在马车里边的,也不是他。
不可能啊。
那天杨剑都说是王爷了。
那只能是那些人在哄骗嫡姐了。
李昪霆为什么不愿意跟嫡姐拜堂?
这个猜不到那就不猜了,
反正听到嫡姐在那里崩溃的哭,我就觉得心情很好。
把我丢在外边那么多年。
回来就让我当媵妾
还想不动声色的把我弄死?
我就要你们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6,
李昪霆把我放在床上就走了,
我掀起红盖头,偷偷往屋里边看一圈,发现屋里边一个喜娘丫鬟都没有,
肚子很适时的叫了一声,
饿了……
我摸摸肚子。
再看看这一身碍手碍脚的喜服。
我把这一身凤冠霞帔摘掉,换上寻常的衣服,就走去把桌子上的点心横扫而光。
一下子没注意,吃得太撑,我就走出去消食。
我走出门口,才发现自己住的这个院非常的华丽,非常的大,
风景也非常的好。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
还有一个开得正好的荷花池,幽香浮动。
荷花池上回廊曲折,直通向池中央的那个亭。
我边观赏荷花,边往亭子走去,到了才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我,正在看池里的荷花。
他身影修长,一身淡蓝色的衣服显得特别飘逸,还真有几分魏晋的风骨。
我停在他身后不远处问他,“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反过来问我,“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江玖瑶,暂时借住在齐王府。”
是的,我就是我,江玖瑶,
不是谁的女儿,
也不是谁的媵妾。
齐王府只是我暂住的地方,完成一切我会离开,去周游列国。
“借住?”
那人转身看着我,那俊逸的脸庞上是揶揄的笑容,
“看来那么大的齐王府是留不住你了?”
“齐王府从来不是久留的地方。”
“为什么?齐王不是你的夫君吗?”
“不是!”
“为什么不是?难道是因为他让你当媵妾,所以你恨他吗?”
“恨?”
我苦笑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恨他。
他让我当了媵妾,同时也让我看清了家里那些人的面孔,
不然我不知道,还要被蒙在鼓里面多久,继续在虚假的疼爱中傻乐着。
而且这个媵妾在我心里边永远得不到承认。
只要我不承认就不是媵妾,李昪霆他什么都没做成。
“好好跟他过吧,目前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他会给你更多更好的。”
那人把话说完,就与我擦肩而过。
他身上那独特的檀香味传过来,让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刚刚在李昪霆的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他就是李昪霆?
我快速转身往他手上看过去,果然看到那只手上有一颗红痣。
李昪霆刚刚站在这里做什么?
为什么又要跟我说这番话?
我坐在亭子里面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
只好悻悻的回房去。
我刚在床边坐下,喜娘和丫鬟小翠就跑了进来。
喜娘一见到我就惊叫起来,“姒姨,你怎么把喜服脱了……”
我冷起脸打断她,“不许这样称呼我,叫我小姐。”
“行,叫你祖宗都行,你赶紧把喜服穿上,凤冠和红盖头也戴上盖住。”
喜娘拿着喜服过来就要帮我穿。
我厌恶地看着她手里边的喜服,“我要洗洗休息了,不穿这个。”
喜娘道:“不能休息,等一下王爷要过来揭红盖头的。”
7,
揭红盖头?
“这不是应该跟正妻做的事吗?怎么跑来我这里?”
“那不是因为王爷宠你吗?要给你最大的体面。”
喜娘快速帮我穿着喜服,戴上凤冠,盖上红盖头,
我被他折腾的都快头晕了,很不耐烦的说,
“他到底想要搞什么鬼?在外人面前装装就可以了,在屋里边就别装了吧?”
喜娘回答,“怎么是装?王爷有多喜欢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我敬谢不敏,“谢了哈,给点体面就行,喜欢大可不必。”
“本王给你的,都收着就是,无论体面还是喜欢,都只属于你。”
听见李昪霆的声音,
我在红盖头下,紧张的握紧了手,
这个人到底想干嘛?
红盖头一点点的被挑起,
我渐渐把李昪霆看清楚。
他嘴角带笑,眉宇间带着新婚的喜气,少了一点冷面煞神的煞气。
但是看起来挺危险的。
我下意识的挪开一点,
他先伸手扯住我的裙摆,跟他的绑在一起,
喜娘在旁边说:“喜结连理。”
李昪霆伸手说:“把合卺酒拿过来。”
我不赞同地道:“这个就不必了吧?”
李昪霆把合卺酒接过来,放一个在我手上,
他昂起头,一口喝尽,“我喝完了,你随意。”
感情这不是喝合卺酒,是兄弟开喝啊?
我觉得有点好笑,拿起来也一口喝尽。
李昪霆又对喜娘说:“把剪刀和红绳拿过来。”
“是的,王爷。”
喜娘走去把剪刀和红绳拿过来。
李昪霆拿过剪刀挑起我一缕头发剪下来,
然后他再剪下他的一缕,将两个头发放在一块,用红绳缠住,装在锦囊里边去,
他对我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我只看着他,不回应他。
李昪霆把锦囊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去,然后开始脱衣服。
喜娘和小翠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我不满的看着他,“我们讲好的,不行周公之礼。”
“没有说要强迫你做点什么,这个是我的房间,我要睡觉了。”
我说这个房间和院落怎么那么豪华,那么大……
原来是他的房间,
可是……
“你为什么把我带到你的房间里面来?”
“夫妻就是要住在一起,不然会培养不出感情来。”
李昪霆脱得只剩下中衣,躺到床里面去。
我站起来看着他:“我不是你的妻,也不是你的妾,不需要培养感情。”
李昪霆脸上一冷,“随你,反正你睡哪,我就睡哪,你只说过不行周公之礼,没说过不能睡一起。”
8,
我千防万防,压根就没过防他的无赖。
我气得想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可刚伸手就被他扯入怀里抱着。
我挣扎着刚想骂人,就被他用食指点住唇,
“嘘,乖乖睡觉,我保证什么都不做,你要是乱动,我什么都没法保证。”
长期在野外生存,我敏锐的闻到了危险气息,立刻卧在他怀里不敢动。
“这才听话。”
李昪霆摸摸我的头,正想抱着我睡,外边就传来了吵闹声。
他不悦地喝道:“谁在那里吵。”
“王爷,王妃她心口很不舒服,能不能请你去看看?”
是嫡姐的丫鬟小山。
来了,这亘古不变的争宠戏来了。
正好,把李昪霆这个无赖喊走,我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李昪霆起来穿好衣服又来拉我,“起来一起去。”
我烦躁地挥开他的手,“不去,我不是大夫,去了没用。”
“有好戏看,你掌中馈的事要安排上了。”
这就不能不去了。
我马上起来把外边的喜服脱掉,穿着常服去。
李昪霆拉着我往外边走,没走多远,就看到杨剑带着一个人走来。
杨剑过来行礼道:“王爷,府医带到了。”
李昪霆对府医道:“王妃有严重的心疾,等下你要毫不隐瞒地把病情告知她,让她不要操心任何事,要长期卧床休息。”
府医立刻行礼说:“王妃的心疾非常严重,要是不好好休养,将无药可治。”
我一下没忍住笑出来,
嫡姐从小身体健康,从来都没听说过她有什么病,
没想到刚嫁来齐王府就被安了这么一个病,
李昪霆这是要搞大事啊。
李昪霆捏捏我的脸,“等下不要忍住不笑了。”
“知道了。”
我把他的手拉下来,却被他反握住不放。
我挣扎,他握得更紧。
他说:“等下去看你姐,让她看我们这么好,估计得气死。”
我立刻回握住他的手,“赶紧走……”
9,
我们很快来到嫡姐的房里。
她坐在床上双手捧心,一脸难受的样子,但是脸色红润。
她听到脚步声,欣喜的转头,
看到李昪霆时喜上眉梢,再看到旁边的我,脸上马上黑掉,
我动一下手,引她去看我和李昪霆牵着的手。
很满意的在她脸上看到愤怒,嫉妒恨一起交织着。
但她很快把那些情绪压下,装作娇弱无力的开口,
“王爷,我真的很难受,你能不能帮我摸摸心口?”
李昪霆拉着我往后退了一步,对府医说,
“你去帮她摸摸。”
我下巴差点惊掉了,这也是府医能摸的。
府医擦掉头上的汗,走过去跪在床边,“王妃,让在下给你请脉吧。”
嫡姐立刻把手藏在被子里,对李昪霆撒娇,
“这病时好时坏,查不出什么来的,只要你能陪着就能好……”
李昪霆冷眼扫向嫡姐,把她吓得马上就闭嘴,
“江金凤,你最好老老实实给府医请脉,不然本王就治你个欺骗本王的罪。”
嫡姐不敢犹豫,马上把手伸给府医号脉。
府医号了一会脉,脸色凝重的站起来,
“王妃,你的心疾非常严重,不治将恐深。”
嫡姐脸上惊疑不定,“没有那么严重吧?”
“不!”府医很肯定地说,“王妃,你的心疾真的非常严重。”
嫡姐被府医吓到了,紧张地问,“真的很严重吗?”
府医道:“严重到要卧床休养,长期服药,不然不能活过半年。”
嫡姐摇摇头,“不可能吧,我身体一向很好。”
府医道:“王妃,最近是不是觉得心口闷闷的,呼吸也不畅顺,走起路来还有点没劲。”
嫡姐回想一下,这才紧张起来,“好像是会这个样子,大夫赶紧给我开药吧。”
“好的,马上就去给王妃开药。”
府医马上走到一旁去开药。
李昪霆拉着我走上前,“即然王妃身体那么不好,那掌中馈的事就交给玖瑶吧。”
“不,”嫡姐从床上爬起来,抓住李昪霆的袖子,“王爷你不能这样,掌中馈的只能正妻啊。”
李昪霆非常厌弃的甩开她的手,“在本王这里,身份地位从来都不是问题,只有能者居之。”
嫡姐跪在地上哭着说:“我从小就跟着母亲学习掌家,才有那个能力,妹妹从小就在外边野,哪里有那个能力?”
10,
我冷笑一下。
我从小跟在那个方外之士的身边,什么东西都学,治国理政,民事耕种,行军打战,
管理一个小小的后宅算什么?
李昪霆嫌弃地看着嫡姐道:“养在深闺之中,成于妇人之手,能学得什么好?没有一点见识,全部心思都用在算计上了。”
嫡姐泣不成声,“王爷,我那么喜欢你,你不能这样嫌弃我。”
“哭哭啼啼的。”李昪霆看都懒得看她了,大声说,“以后府里没有王妃,只有玖瑶夫人掌中馈。”
“不!”嫡姐歇斯底里,“我刚刚入门,没做错什么,你不能这么对我。”
“在你和你爹用尽卑鄙的手段逼本王娶你时,这已经是大错特错了。”
听到这我倒是挺讶异的,
李昪霆今时今日的地位,可以说是万万人之上了,
他把持朝政,连皇帝都怕他,
我爹和嫡姐还能威胁到他?
他怕是被逼急了,才提出让我做媵妾,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被原谅。
李昪霆捏捏我的脸,“在想什么?夜已深,我们回去吧。”
我拍开李昪霆的手,从怀里拿出之前立下的字据,在嫡姐的面前打开,
“既然已经确定是我掌中馈,那嫁妆我就带走了。”
“嫁妆是我的,你一个媵妾哪里来的嫁妆?不许抢我的东西。”
嫡姐跑去抱住那些嫁妆,气愤地看着我。
我对她恨意视而不见,朝门口喊:“来人,把江大小姐拖走,再把嫁妆抬到我的院里去。”
一群仆人涌进来将嫡姐拖到一边去,然后抬着嫁妆浩浩荡荡的走了。
嫡姐想抢回来,却被人一次次推开。
她气极,冲过来,举起手就是一巴掌朝我扇过来。
我把她的手捉住,抬起手就回了她一巴掌,
嫡姐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竟然敢打我,我是你的长姐,你目无尊长。”
“无德无以为尊。想要我尊你?你不配。”
我看嫁妆已经搬得差不多了,就跟着仆人离开,走两步才想起李昪霆,
我忙走回去对李昪霆行礼,“王爷,你先请。”
“你不用尊我,我们平等的。”
我讶异地看着他,
想不到还有一个权势滔天的人,
在这妻以夫为天的时代,能说出这样的话。
李昪霆对我笑笑, 然后拉着我的手,与我并肩而走。
11,
嫡姐在后边哭着骂,“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昪霆对旁边的婆子说,“掌嘴,打到她学会说话为止,让她看清楚,谁尊谁卑。”
那婆子进去之后,里边的巴掌声响个不停。
嫡姐和小山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我对旁边的下人说:“把消息放出去,说王妃得严重的心疾,不见任何的外人。打完之后,不用给她上药。”
就是要让她三朝回门的时候肿着脸回去,不然怎么让母亲心疼呢
我这么孝顺,不找点事让她操心可不行。
府医走来说:“玖瑶夫人,江大小姐的体内有一种慢性毒病,好像已经服用了两个月了。”
我问府医,“这个药服用久了会怎么样?”
府医回答道:“平时倒没有什么,如果怀孕生产的话会大出血而死。”
“果然是这样。”我冷笑一下,“就该让她自食恶果。”
李昪霆问我:“你知道这药?”
“偷听我母亲和长姐说过,他们本来是想给我吃的。但是我把两个瓶子里面的药换过来,长姐就开始自己服用。”
无论结果怎么样,都是她们恶有恶报,自己把自己作死。
李昪霆在旁边怒骂:“她们几个果然用心险恶。”
“果然?”我问李昪霆,“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向我下毒?”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曾经向你父亲提亲,想要娶你为正妻”
我震惊的看着他,“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娶我为妻?”
李昪霆回想起过往笑得特别温柔,“那天我站在城楼上往下看,看见你骑头驴,这样子悠哉悠哉的,站在红尘的最深处,却不染半点尘埃,如误入凡尘的仙子。我一眼就认定你是我的妻。”
我为他的话脸红心跳,低头带点怨气地问:“为什么最后以媵妾的身份娶了我?”
李昪霆恼怒地道:“你父亲不同意,非要我娶你姐姐,我多次跟他交涉,他只同意让你姐为正妻,你为媵妾,不然就把你嫁城西的杀猪佬。”
“呵呵……”我悲凄地笑笑,“城西杀猪佬,曾经打死过两位妻子。”
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从小就把我丢出家门,跟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去流浪。
十几年对我不闻不问,连派人找我都没找过。
要不是我想要一个家回来,他们怕是早就把我忘记了吧。
我的回来对于他们来说,是不是一件恨事?
我是不是压根就不该回来?
李昪霆拉住我的手说:“所以娶你为妾是迫不得已,只有先把你娶回家,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将来一切才有可能。”
我不解的看着他:“将来什么有可能?”
“我打算抓住机会就休了你姐,然后把你扶正,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为难地看着他,“可是我的目标是周游列国,不想被困在后宅。”
12,
李昪霆急切地道:“我没有要把你困在后宅之中,你把地图献给我,不久就要去长江以南打战,到时候带上你啊。”
我困惑的看着李昪霆。“打战带上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没有哪里不对,看你画那地图就知道你有才学,说不定在以后打仗方面能帮上我很多,将来你会是开国功臣里的一位……”
开国功臣?
看来李昪霆的野心不小。
突然有点想建功立业,
行吧,那就跟随他吧。
李昪霆拉着我走,回到房里就宽衣解带,抱我上床……
我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我可以跟你过一段时间,但不当真正的夫妻。”
没名没分,感情不稳定,不适合进一步。
“我不会乱来的,我在等你动心,等你愿意为我停下脚步。”
李昪霆将我抱紧,“让我抱着睡觉解解馋。”
我对他的怀抱也不反感,就让他抱着睡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就看到他穿着一袭蓝衣,坐在那里看书。
我侧躺着看他,“你好像特别喜欢蓝色?”
他从书里抬头看着我微笑,“喜欢蓝色,喜欢各种蓝。”
“那你见过大海吗?”
“未曾。”
“那你带着你的军队打到海边去吧。到时候我们一起看大海,你今天穿的衣服这颜色就像大海的颜色。”
“那你喜欢吗?”
“这种蓝是天空赋予大海的思念,它是相思的颜色。如果我有一天周游列国,突然想你了,就是这种颜色。”
“相思的颜色?”
李昪霆眉头皱的紧紧的,但最终没说什么,
他拿来衣服帮我穿好,又要帮我画眉挽发。
看到他画的两条毛毛虫以后,我的头发就不想让他动了。
他坐在旁边带笑看着我挽发,等我完成一切之后,再陪着我吃早餐。
小翠走进来说:“小姐,大小姐过来了,想要见你。”
我喝了口粥,才回答,“带她到客厅吧,告诉她,我吃完饭再过去。”
不知道这样被我怠慢,嫡姐会不会生气?
左右已经撕破脸,表面那套虚伪的就不用继续下去了。
13,
吃完早餐,我和李昪霆慢悠悠地走过去,
进门就看见嫡姐铁青着脸坐在那里。
可当她看见李昪霆也过来,马上换了副面孔,
不过她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换什么面孔都不好看。
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妹妹,姐姐昨天晚上身体不舒服,说了胡话,你不要计较。”
我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回来,往后站了一步,
“长姐要是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出来,在床上好好休养才是,要听王爷的话。”
嫡姐看了王爷一眼,笑着说,“我有听王爷的话的,只是突然发现自己昨晚做的不对,就来过来跟你道歉。”
我不耐烦地道:“道歉就不必了,没事赶紧走。”
嫡姐的脸浮现怨毒之色,马上笑着给我端来一盅汤,
“这是姐姐专门给你炖的汤,有助孕的功效哦。”
我指着旁边的桌子说:“放那吧。晚点我再喝,刚刚吃过早餐饱了,你还是先离开吧。”
“好的,妹妹,你一定要记得喝哟。”
姐姐走几步又回过头,对我笑着说,“一定要记得喝哟。”
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再配上这表情,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等她走远了,我才对小翠说:“把这汤找个地方倒了吧。”
“是。”
小翠端着汤走远。
李昪霆过来问,“这汤有毒?”
“不一定。”我看着小翠远去的身影,“两瓶药被我换过来了,有毒的,她在服用,这次端给我的,说不定就是助孕的。”
李昪霆拉着我的手不放心的交代,
“不管是怎样的,以后经她手的东西都不要吃。”
“当然。”
“走,马上就要带兵出征了,你去帮我处理一些政务。”
“我帮你?”我指着自己,“你信我吗?”
“无论是能力还是人品,我都相信你。”
被这样无条件的信任的挺好的。
接下来我除了吃饭睡觉,都是在帮他处理政务。
很快就到了三朝回门。
李昪霆本来很忙,但是实在不放心,就跟着我回来了。
李昪霆跟我的马车走在前面,嫡姐的马车跟在后面。
一下马车,爹娘看到这样的安排,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当他们再看到嫡姐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时,立刻尖叫着跑过去,
母亲捧着嫡姐的脸哭,“为什么会这样?是谁打的?我要找他算账。”
李昪霆冷冷地开口,“是本王打的,太尉夫人怎么算?”
母亲马上定住不敢说话。
父亲怒挥嫡姐一巴掌,“女子以夫为天,你竟然敢惹怒自己的夫君?”
看见父亲打完嫡姐一脸心疼的样子,我的心特别爽。
“娘,爹他打我,呜……”嫡姐抱着娘哭,“妹妹她掌了中馈,还把嫁妆抢走,从成亲那晚开始,齐王爷 就陪着她,女儿一无所有……”
爹娘齐齐怒视我,
李昪霆冷哼一声,他们马上退缩。
娘给嫡姐擦干眼泪,转身对李昪霆说,
“王爷,回门的大喜日子,不要为了这些事妨碍大家开心,大家里面请。”
李昪霆也不客气,拥着我先行往里边走,
我悄悄靠近李昪霆,小声说,“娘突然平静下来,一定是在心里面憋着坏。”
“不用担心,你爹在官场上斗不过我,在家里面更别提了,你娘那种小角色,我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李昪霆靠在我的耳边说话,说完还趁机在上面亲了一下,
我气得我狠狠地捶他下,惹得他发出爽朗的笑声。
“娘,你看。”嫡姐在后边气得跺脚,
我往后边瞟去,瞄到娘对嫡姐嘘了声。
要搞事情啊。
作为防守,在娘时,我一直都没有离开李昪霆的身边,
直吃晚饭,也没有放松下来。
五个人虚情假意,虚以委蛇,在那里吃着饭,
快要吃完的时候,
父亲端了一杯酒站起来,“王爷,我作为岳父,祝你和玖瑶白头偕老。”
今天无论家人怎劝,李昪霆都滴酒未沾,
父亲说到这句话,他竟然拿起酒杯来,
我忙拉着他的手说:“回去还有事要处理,不能喝酒。”
我父亲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
希望我们白头到老?
说这句话不过就是想让李昪霆不得不喝酒而已
“没事,这酒我必须得喝,我必须要和你白头到老。”
李昪霆把我的手拉到唇边吻一下,拿起酒杯一口就喝了。
“看你喝点酒,唇边都是。”
我忙拿手帕压到他的唇边,等他把酒吐出来了,再把手拿走。
我们两个交换一下眼神。
李昪霆对我说:“玖瑶,我想吃街口的桂花酥,你带杨剑去买给我吃吧。”
“行,等一下别喝酒了。”
我带杨剑走出去,
去小倌馆找了一个男人
我和杨剑带着那个男人偷偷摸进嫡姐的房间。
我进到里边时,嫡姐已经神志不清,在那里扯着衣服。
李昪霆远远地站着,脸上满是厌烦。
他见我来,立刻伸手揽着我出门,跳上屋顶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齐王府,他立刻沐浴更衣。
我看着他擦着头发走过来,逗他,“长姐,亲你、抱你了?那么急着洗澡?”
“我碰都没碰她一下,要不是骗她喝下那杯有药的茶,我连话都不想跟她讲。”
李昪霆走过来抱住我,头埋在我颈间,
“那杯酒虽然有一些我吐出来了,但是粘在嘴里面的药还是有的,我要洗澡冷静一下。”
我轻柔的摸着他的头,“那冷静下来了没?”
李昪霆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如果我说没有,你会怎么样”
我开玩笑地道:“要不给你找个女人?”
“坏女人!”
李昪霆在我脸上咬了一口,抱起我扔到床上,然后压了下来,用力的吻着我,
他一直攻城略地,
在我以为他不会停下来之时,
他却停下来,紧抱着我,“等我们真正拜堂成亲,我就一口把你吃掉。”
我只摸着他的头发笑。
14,
第二天嫡姐来找我,非常炫耀的跟我说,
“昨晚王爷宿在我房间,我的肚子里边怕是怀了他的孩子。”
嫡姐边说,边跟我展露她脖子上的吻痕。
看来昨天晚上那个小倌拿了钱是很卖力办事的。
我悠闲的喝着茶,“一个晚上就能怀了,你确定有那么快?”
嫡姐定在那里,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对我伸出手,
“我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开支要大一点,你要拨多点钱给我。”
“行,每个月给你的例钱多一半。”
钱是个好东西。
男人手里多了就能学坏,女人也一样……
嫡姐拿了那钱之后没多久,她的房里就多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丫鬟。
这个丫鬟真的有点粗犷。
听小翠说,有时候那丫鬟还有胡子……
那丫鬟每天跟她待在房间很久,关上门窗,还有奇怪的声响传出来。
听到这些消息,我每次看李昪霆的时候,就觉得他头上绿油油的。
这样没隔多久,嫡姐那就传来怀孕的消。
我照她的要求,又多给了她一些例钱。
毕竟都怀孕了,应该没几天活头。
半夜李昪霆回来听到这消息,立刻带着人去嫡姐那屋里。
不知怎么搞的,李昪霆竟然看到嫡姐跟一个男人在床上滚着。
李昪霆当晚就把那个男人的腿打断,连同嫡姐一起扔出齐王府。
第二天嫡姐偷人的事就传的大街小巷,人尽皆知。
爹娘还是疼她的,就算被别人指指点点,还是把她领回家里去。
李昪霆没多久就跟我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我正式成为他的王妃。
我们一起为战事准备着,到快要出征的时候,
娘哭着来找我,说嫡姐早产大出血,想看见我最后一面。
我看着母亲那哭肿了的眼说:“嫡姐已死,没什么好去看的。你不过是想把我骗回府里边对我动手罢了。”
母亲的脸立刻变得狰狞起来,“你什么都知道,看来药是你换的。”
我淡漠的点着头。
“你这个凶残的杀人凶手,魔鬼。”母亲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你在我的肚子里边杀了你哥,现在又杀了你姐,我应该把你掐死的,不应该让你活到这么大。”
我扯着她的手艰难地问:“我哥哥,谁是我哥哥?”
“那年我怀的是龙凤胎,儿子出来就是死了,就是你在我肚子里面杀的他……”
“就因为这个,你才那么恨我,把我丢弃那么多年,还想杀我?”
“对,我早就该动手……”
我已经知道原因了,立刻将她的手扯开,一脚把她踢到一边去,
“来人,把她扔出齐王府。”
把母亲扔出齐王府之后,她经常来齐王府门口哭闹。
我们都没有理她,
不久我就跟着李昪霆出征,跟着他打了几年的仗,
一举拿下长江以南,李昪霆废了吴王,自立为帝,
他把帝都立在金陵,举行盛大的庆典封我为后。
这时我们的儿女都几岁大了。
后来我从别人的嘴听到,我们离开没多久,母亲就疯了,
她发疯的时候杀了父亲,
她没有人照顾,冷死在一个冬天的晚上。
听着他们的结局,我无悲无喜,久久的站在城楼上不说话…
李昪霆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不许为一些不相干的人伤心。在我的怀里,开心的过好每一日就可以。”
我总是看着他笑:“那我想周游列国怎么办?”
李昪霆一咬牙,“那我带着你去把他们打下来,打到哪里你就游到哪里。”
呵,这个男人,确实不会把我困在后宫后宅,
但是他一直致力于把我困在他身边。

出差提前结束,我顺路去弟弟家,打算在他们那住一晚再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