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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我十年的暗卫,为了一个孤女对我刀剑相向

我妈妈刚刚离世,婆婆就拿出离婚协议要我跟她儿子章明泽离婚。
理由是,我没工作,只会花她儿子的钱。
可所谓的“只会花她儿子的钱”,也不过是用他儿子的亲密付打了个车。
何况那车还是她儿子半路抛下我,要去接他的秘书,作为弥补才帮我打的。
婆婆却根本不听,只管骂我:
“你一个只会花钱不会挣钱的败家娘们,我们家可不敢要!”
“何况你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不跟你离婚跟谁离?”
章明泽在一旁抽烟,态度高傲:
“妈说得对,你生不出孩子,我又白养你这么多年,就不跟你计较了。”
“但我们家跟你家不同,这么大的产业,是需要儿子来继承的。”
儿子?产业?
啊,我懂了,这是看我妈走了,以为我家没人了,想吃绝户呢。
1
我看着放在桌上的离婚协议。
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里面的条件简单明了。
因为我没给他老章家生个一子半女,离婚后不能分走男方的任何一分钱。
而我当初陪嫁的车子,婚前我妈给我买的房子,市中心的门面。
却要作为对男方的补偿全部分给他们。
我转着手里的签字笔,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说怎么突然提出离婚呢。
原来是看我妈走了,没人能给我撑腰,想要吃绝户啊。
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见我迟迟不肯签字,婆婆李秋素又大发慈悲地施舍道:
“只要你肯签字,我们也不是不能分你几百块钱,让你在外头租个房子。”
分我几百块钱租个房子?
那还真是大方。
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几百块连个厕所都租不到。
我看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章明泽:
“你呢?你也跟你妈一个意思?”
章明泽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我也不想跟你离婚。”
“但是你知道的,我家这么大的产业,是需要有人继承的。”
“你……时颂,夫妻一场,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
“你还是自己把字签了吧。”
说得真好听啊。
夫妻一场。
结果呢,我妈刚走,他就要过河拆桥。
我把离婚协议发下来拍到了章家的家族群里:
【你们也支持你哥跟我离婚?】
家族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各路牛鬼蛇神都跟着冒了出来。
章明泽的弟弟说:
【嫂子,你这几年一直没有帮到我哥,他还对你那么好。】
【已经够意思了,你以后就不要拖累他了吧。】
章明泽的妹妹说:
【嫂子,同为女人,不是我看不上你】
【女人没工作就算了,不能连孩子也生不出来是不是?】
其他人也在群里纷纷附和:
【我要是明泽,我当初都不会和你结婚,什么都做不好,就知道花钱】
【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干嘛?当摆设吗?】
看着那些聊天信息,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个个的,一看我没了“用处”,就恨不得将我贬低到泥里。
都忘了,当初是怎么求着我帮忙找工作,帮忙喂资源,递客户的。
李秋素也看到了那些消息。
她拿着手机在群里发语音:“唉,明泽就是太厚道了。”
“才让这女人在我们家白吃白住这么多年!”
“你们都劝劝她,让她赶紧签字离婚滚,不要再拖累我家明泽了。”
群里七嘴八舌的都答应说会帮忙劝。
紧接着我手机就响了起来。
有私聊的,也有打电话的。
都在劝我赶紧跟章明泽离婚,不要拖累章明泽。
还有极个别极端分子,威胁我要是不离婚,就让我好看!
李秋素得意极了,高高仰着下巴道:
“时颂我告诉你,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签字。”
“否则,别怪我们娘俩不客气!”
我无视那些消息和李秋素那些话,将手机调成静音放进了包里。
同时将离婚协议和签字笔都搁在了桌上。
我站起了身。
章明泽也跟着站了起来,脸色难看地盯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理了理衣衫,笑容和煦道:
“章明泽,还记得结婚时,我跟你说的话吗?”
章明泽脸色变了下。
我笑眯眯地继续道:“我说——”
“我们这辈子,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明白吗?”
说完,我挎上包包就要走。
章明泽不怕死地又过来拉我:
“你不能走!”
“时颂,你今天要不签了字,就别离开这个家……”
“啊——你要干什么!”
李秋素的厉声尖叫打断了他的话。
我抓过餐桌上的花瓶,砸向了章明泽的脑袋。
没有任何犹豫。
章明泽顿时头破血流。
他捂着伤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李秋素吓得赶紧上前查看,一见她儿子满脸的血,顿时不高兴了。
她扑上来就想打我:
“时颂你个贱人,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我捏着碎瓷片指着李秋素,脸上依旧挂着笑:
“怎么?你也想脸多张嘴?”
“行啊,过来吧,我满足你。”
李秋素脸色难看地看着我,却僵在原地不敢动。
我又看向章明泽:“亲爱的老公,我今天能离开这个家了吗?”
章明泽捂着脑袋一句话不敢说。
他不知道我会这么有狠劲儿。
同样的,他也不敢赌,我是不是真的会让自己丧偶。
2
我拎着包走出了那道门,手里还捏着碎瓷片。
这一次章明泽没敢来拽我。
我看了看手里的瓷片,没有扔掉,而是放进了包里。
为什么要扔?因为这不是垃圾,是我的战绩。
下午,我接到了律师好友的电话。
她在电话里说:“我帮你问过了。”
“是你爸那边的亲戚见不得你妈妈把遗产都给了你。”
“所以告诉了章明泽,你妈妈留给你一大笔遗产。”
“章明泽这才要跟你离婚,想要分那笔钱。”
这样啊,那我不奇怪了。
我爸当年跟我妈离婚,用的理由也是嫌弃她没有工作。
也没有给他生个儿子。
我妈一无所有,但她什么也不怕,毅然决然地选择带着我离婚了。
远离渣男后,为了养活我。
她学会了跑外卖、开滴滴、投资、做小生意,什么工作能做她就做什么。
渐渐地,她生活得风生水起。
短短五年内,已经小小的成功了一把。
后来更像是开了挂一样,直接跻身上层。
我爸知道后,以为我妈离婚后一直没有结婚是忘不了他,还觍着脸回来求复合。
我妈当然没同意。
她没再婚是因为怕继父对我不好。
但这不代表她身边没有几个贴心的小男友。
我嗯了一声,又问:
“还有别的信息吗?”
好友说有:
“章明泽去年向银行借了一笔钱,办的是抵押贷,抵押物是你在市中心的房子。”
“之后他就买了两套房,一套登记的是他弟章明磊的名字。”
“一套是他妹妹章明晚的名字。”
“剩下五百万,一半进了他妈的口袋。”
“一半进了一个陌生账户,你猜是谁?”
我以为是章明泽的那个亲戚,可好友却跟我说:
“是他三年前招的那个助理,叫……”
我接过话:“徐嫚妮。”
“对。”
好友顿了顿才又继续道:“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
“徐嫚妮有个五岁的儿子,就在你们小区里的那家幼儿园上学。”
所有疑惑好像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会突然提离婚。
为什么会突然骂我生不出儿子。
原来是外面的人迫不及待。
里面的人别有用心。
我用手指轻轻扣着手机,慢慢地笑道:
“是吗,那我大概知道那孩子是谁了。”
结婚五年,我跟章明泽没有孩子。
我以为是我的问题,还曾去医院检查过几次。
但医生说我没有任何问题。
我也曾叫章明泽去检查。
他不肯去,推说工作忙,没时间。
后来问急了,就随便拿一份检查报告给我,说他没问题。
可是现在想想,真没问题吗?
他检查的医院是一家私人医院,并不是我推给他的那家医院。
而这结婚的五年里,李秋素也常常踱步到幼儿园去。
爱不释手地抱着一个小男孩儿。
明明是个抠门的人,却舍得给孩子买零食。
被我撞见后,就说自己喜欢小孩儿,还催我和章明泽也赶紧生一个。
什么自己喜欢小孩儿啊。
那分明就是对亲孙子的态度!
3
“我知道了,你先帮我把名下那两套房子挂出去。”
“章明泽现在住这一套也挂出去。”
“另外帮我准备几份追债合同,我要起诉徐嫚妮和章明泽弟妹。”
等好友那边答应后,我才挂了电话,又给银行那边打过去。
没等我开口,对方就先打了招呼。
短暂的寒暄过后,我才问:“你帮我查查,我名下一共几笔贷款?”
对方查询过后,告知我有三笔。
一笔是市中心那两套房子。
一笔是章明泽那间工作室。
前后加起来一共九千万。
全是我的名义,并且一分没有还。
这贱东西还真狠啊。
想分走我的全部财产,并且送给我一笔贷款是吧?
那行吧。
那就看看各自的本事和人脉好了。
我笑了笑,对电话里的人说:
“是这样的,我最近资金回流有点问题,还贷的事情可能有些麻烦。”
“啊,但你放心,我老公说他会帮我还。”
“你看一下你那边有没有转贷合同,发给我一份,我回头找我老公聊聊。”
“另外需要哪些资料,你也一并发给我。”
那边迟疑了一瞬,还是将合同和需要的资料发给了我。
我研究过后,把合同打印出来,又给章明泽打去电话:
“我妈有笔遗产需要我继承,你知道吧?”
章明泽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卡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懒得理他,继续道:
“但是继承里有个条件,需要我们夫妻共同签字。”
“当然了,合同生效后,我妈妈也留了一笔钱给你。”
至于那笔钱是多少,就不是他说了算的。
一毛钱也是一笔钱。
章明泽没说话,但那边传来一个李秋素和一个女人的声音: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明泽,你快答应她,这就去签字。”
“不管怎样,先把那死家伙的钱拿到手再说!”
真是装都不装了。
章明泽这才开口问: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就连态度都好了很多。
“不必,我就在你们工作室楼下的咖啡馆,你带上资料过来就好。”
4
章明泽很快就到了,还带着他妈。
明显是匆匆赶过来的,风把他用发胶固定好的头发都吹乱了。
他见了我,开口就是道歉:
“小颂,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你别再放在心上好吗?”
“都是我妈逼我的,我也没有办法。”
“你要知道,我还是爱你的。”
爱我就是送我一笔贷款是吧?
李秋素也急忙赔着笑脸:“怪我都怪我!”
“对不起啊小颂,我就是老糊涂了才说的那些话。”
“你大人大量,就别和我这个老东西计较了好吗?”
“话说,小颂啊,你妈妈给明泽留了多少啊?”
我心里冷笑,又在章明泽要来握我的手时,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然后抬手比了个亿。
李秋素一看,笑得眼睛都没了:“什么?一个亿啊?”
“哎哟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呢,亲家母这也太大方了。”
我扫了她一眼,把文件放在了章明泽跟前。
先申明,我可没说是一个亿。
章明泽讪讪地收回手,拿起合同准备查看。
我一把按住了合同,没让他翻开。
章明泽脸色变了一下,但还是耐着性子:“小颂,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秋素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盯着章明泽的脸,轻笑一声:“听说你有个五岁的儿子?”
“在我们小区读幼儿园?”
“叫什么来着?章承业?”
“还承业呢?你章家有多少的业让他来承啊。”
“家里那堆破铜烂铁吗?”
章明泽和他妈的老脸又一次变了。
两人惊恐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不是那样……小颂,你听我解释……”
我摇头:“不太想听。”
说着,我就要将那份合同拿回来:
“你知道的,这笔钱我也可以不要。”
“就让它烂在信托里,毕竟我妈妈留给我的也不止这些。”
“但你应该就只能得到这笔钱吧?”
李秋素一听,顿时急了。
那怎么行?
那可是一个亿啊!怎么可以烂在信托里?
要是就这样看得见拿不着,她就是死了也不瞑目。
就在这时,她眼珠一转,手疾眼快地一把抢过合同。
她生怕这笔钱就这样飞了,看也不看合同内容,直接翻到需要签字的那一页:
“快签字!儿子快签字!不能让这个女人反悔!”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没有人会嫌钱多。
章明泽就跟他那个贪财的妈一样,不曾仔细核对合同,拿了笔就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甚至还按了手印。
我假装要去签,又被李秋素按在了卡座里。
等章明泽签完字,按了手印,她才将我松开,把文件甩在了我跟前。
“这钱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就算我儿子有个儿子又怎样?”
“谁让你自己生不出来,怪谁?”
说完,生怕我纠缠他一样,急急忙忙又拽着他儿子要走:
“你妈留给明泽我的钱,你赶紧打到他账户上!”
“我们要是一天内没见到那笔钱,就起诉你!”
我没说话,沉默着看着他们走了。
等到那母子二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了,我才拿起合同,给银行的人打去电话:
“下午我要来你们银行办理义务,你们接待一下。”
5
从银行出来时,已经快五点了。
包里放着一份转贷成功的合同。
好友在银行门口接我,等我坐进了她的副驾驶,她才递给我几份合同:
“你的卖房合同,那几处地段不错,房子很好出。”
“价格也很理想。”
“还有起诉徐嫚妮的合同也在里面,你看一下,要是没问题,我们团队就准备去接触这个人了。”
“哦对,我还给你准备了一张飞往国外的机票,你先出去避一避。”
“我怕那一家子疯起来,影响你的人身安全。”
“至于国内这一切,你尽管交给我就好。”
“毕竟,对付这种渣男,我最专业了。”
她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兴奋和自信。
我合上那些问题,也笑:“你就等着打一场难打的账,提高自己的身价是吧?”
“那是当然了,感谢时总送我的飞升机会。”
好友说着,直接将我送到了机场。
还贴心地帮我把签证护照行李都准备好了。
我过了安检,登上飞机,在准备起飞的时候,给章明泽转了一笔账。
0.1元。
没什么意思,就是羞辱。
章明泽很快发了消息给我:【你什么意思!】
我点开语音,笑容灿烂地回复: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我妈留给你的巨款啊。”
“你肯定开心死了,不用感谢我哦。”
“非要感谢的话,这边建议你立即跳楼,下去谢她哦。”
说完,我关掉手机,戴上眼罩,美美睡去。
也就没第一时间查看到章明泽那些发来的消息: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只有一毛钱?】
【这不可能!时颂你骗我!】
【时颂你做了什么!为什么银行让我还贷!】
【时颂你接电话!】
6
因为有时差,落地后,我依旧没有给手机开机。
而是到了酒店,倒头就睡。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我吃了饭,在河边散步的时候,才给手机开机。
一瞬间,无数条消息弹射出来。
有好友的、章明泽那些弟妹的。
还有李秋素的。
当然,更多的是章明泽发来的。
而他们老章家的群里,早就炸开锅了。
我没有理会那些私聊和谩骂,只翻了翻群里的消息。
章明磊:【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嫂为什么要起诉我们?】
章明晚:【大哥你别装死,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初是你自己说这房子是送给我们的,为什么现在大嫂起诉我们还钱!】
章明泽装着死,一声没吭。
李秋素也没吭声。
因为他们自顾不暇。
好友告诉我,因为我转贷的事情已经章明泽已经知道了。
银行让他还款。
他还不出来,还想用我婚前的房子做抵押。
可婚前那两套房子和门面,早就被我卖了出去。
过户合同都签了。
如果还不上,章明泽名下的房子和他的工作室都将被拍卖出去。
他走投无路之下,去找了章明磊和章明晚。
这两个他曾经有钱时,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弟妹一听借钱,全都沉默了。
一个个都推脱着,说自己有孩子要养,工资低。
说自家老公和婆婆不同意,她不管钱,借不了。
章明泽又跟他们商量,希望暂时先将房子抵押还债。
等他跟我离婚,分到了钱后,就还给他们。
章明泽弟妹都没同意。
他们也不是傻的。
房子没抵押的时候,至少实实在在是他们的。
可一旦抵押了,那就说不准了。
而且跟我离婚要是真有那么容易,就不会现在这些事情了。
章家的群里有人@我了:
“嫂子,你要钱也找不着我们啊,这些都是我哥给我的,你凭什么要?”
“就是,我们花的是我哥的钱,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要回去?”
“不是我说你,对别人的钱能不能不要有这么大的占有欲!”
“你以为我们是大哥吗,你伸手要钱,我们就要给你?”
“别不要脸了,你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还想要我们的钱,你做梦!”
一旦有人撕破脸开骂,群里的其他人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
纷纷跟团对我各种侮辱谩骂。
我引用了第一条消息,回复道:
“凭你哥当初是入赘我家的。”
“凭他工作室是用我的钱开起来的。”
“凭他工作室的资源是我妈给的。”
“凭他给你们买房的钱是用我的房子抵押贷款的。”
“凭他为你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群里瞬间安静下来,一声不吭了。
刚才义愤填膺的人们,好似被掐住脖子的野鸡一样,叫也叫不出来。
我见战场被清理出来,便开始逐一艾特那些人:
@章明磊:“你骂我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那还是没有你废物。
年纪轻轻就被裁员,最后还要靠我这个废物才能找到工作,好可怜啊。
忘恩负义的东西,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又被裁员了哦。”
@章明晚:“你说得对,确实不能对别人的钱有那么大的占有欲。
那现在,我要收回当初给你陪嫁的五十万现金和车子。
以及你儿子在国际学校读书的名额,因为这是我找关系让他进去的。
哦对了,那两床陪嫁的被子就不用还了,那是你妈给你的。”
@所有人:“还有你们这群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东西。
别以为没有直接点名你们,你们就以为没事了!
不好意思哈,账单我已经让律师寄到各位家了,限各位在一周内还清欠款。
不然,各位就等着收法院的传单!”
安静了片刻的群,因为我的消息,再次炸开了。
章明磊:“嫂子,这就是个误会,你别激动,万事我们好商量嘛。”
章明晚:“嫂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哥的错,是他对不起你,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是啊,小颂,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堪呢是不是?”
“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好好说,我在城西订了桌,小颂你过来,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
我无视那些说好话求饶的消息。
拍了一张河边的落日,又打开定位后,才发到朋友圈:
【当个废物不上班的感觉真好啊,不像某些人,还得被起诉还钱。】
消息刚发出,手机里就弹出一条消息。
是装死了好几天的章明泽。
【你接电话,我们聊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行吗?你到底还想怎样?】
【我是有个儿子怎么了?可那是我婚前犯的错,跟婚后的我有什么关系!】
【时颂,我告诉你,我要是完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这些气急败坏的消息,一条也没回。
只是打包发给了律师。
如果将来上法庭,这将成为章明泽威胁我人身安全的证据。
我关了机,继续我的度假。
国内的事情,我也不太担心。
毕竟我有专业的律师团队。
好友也会每天给我发最新的进度到我另外一个手机上。
7
当然了,进展是非常顺利的。
好友在电话里和我说:
“章明泽的工作和他现在住的房子已经被他抵押出去了。”
“他不知道怎么瞒过去的,找别的银行借了一笔钱,想要去还另外一个银行的。”
“我让人给他借钱的银行透了个底,对方知道后,决定抽贷。”
我握着手机,直接笑出了声:
“刚想夸他聪明呢,怎么就干了这么一件蠢事。”
好友继续道:
“还有那个章明磊,他公司那边,我们也打过招呼了。”
“其实他们的部门经理,早就不满了。”
“他因为仗着是你介绍进去的,多少有点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活儿也不好好看,我们打过招呼后,对方直接以义务能力不行把他开除了。”
章明磊会被开除,在我看来其实是早晚的事。
他要是义务能力不错的话,当初就不会被他上一家公司裁员。
而且他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吃回扣。
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又问:
“章明晚那边呢?”
好友在电话里幸灾乐祸道:“那边就更有意思了。”
“你那妹夫一听她娘家欠了那么多钱,就原形毕露了。”
“现在说什么也要离婚,而且还想分走章明泽用贷款给他妹妹买的那套房子。”
“章明晚就是个恋爱脑,死活不肯离,还把当初你给她陪嫁的那辆车过户到了她老公名下,试图挽回她。”
我忽然想起来,李秋素其实是个重男轻女的。
章明晚结婚时,她给她准备的嫁妆,就只有两床被子。
李秋素的理由是:“你嫁出去就不是章家的人,拿那么多东西没用。”
“而且你两个哥哥工作都很重要,你以后要多帮衬帮衬。”
章明晚跟她妈妈大吵一架,又跑来跟我哭。
我想着她还没嫁人前,跟我关系也好。
虽然自己手里没什么钱,但要是看上什么东西了也会买给我。
还自掏腰包给了她五十万和一辆车当作陪嫁,好让她嫁过去不至于被婆家看不起。
可谁知道呢,结婚还没两年了,她就跟被人下了蛊一样。
无论对错,都维护着男方一家。
而且也不听我的劝阻,别让男方知道她手里有五十万。
结果她转头就把钱拿给男方做生意。
事后还说,是我不让她告诉她婆家,她手里有钱的。
有些人啊,其实从根上就烂了。
就算再可怜,她也跟那些人渣一个姓。
最后关头也只会站在跟她一个姓的那边,而不会跟一个外姓的人站在一起。
我又嗯了一声:“那就再给她一个惊喜吧。”
惊喜很快给章明晚送到了。
顺带也送了章明泽一个惊喜。
等那些惊喜都送到后,我也回了国。
因为房子都卖了,还没来得及购买新的住处,我只能暂时住在酒店。
简单的休整后,我就去了一家偏远的咖啡厅。
我要去那里验收我的惊喜。
我点了一杯拿铁,服务员刚将东西送上来,我等的人就来了。
是徐嫚妮。
啊,并不是我要见她。
她是我送给章明泽惊喜的一环。
咖啡厅里,徐嫚妮带着她还在读幼儿园的孩子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因为我的位置也在角落,所以能很清楚地听见徐嫚妮的说话声。
“等会儿妈妈等的人来了,你就叫他爸爸,知道吗?”
小孩儿带着几分天真地问:“是住在我们幼儿园里面的章叔叔。”
徐嫚妮嗤了一声:“不是他,他才不配当你的爸爸!”
正说着一个男人进来了。
穿着大衣,戴着眼镜,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徐嫚妮一看见他,就激动地站了起来:“你来了?”
声音都嗲了好几个度,完全不像平时在办公室趾高气扬训人的时候。
男人点点头,目光漠然地瞥向了旁边的小孩儿。
徐嫚妮立马推了推小孩儿,低声道:“快叫爸爸。”
小孩儿张了张嘴,正要喊爸爸时,男人开口道:“别这么叫,我可不是你爸。”
徐嫚妮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你什么意思?你不认他?”
男人提着嘴角,笑得讥讽:
“我为什么要认?”
“徐嫚妮,谁不知道你当初是趁我喝醉了强迫的我?”
“一个喝醉连基本的生理反应都不会有,你说这孩子是跟我睡一晚后就生出来的。”
“谁信呢?”
徐嫚妮脸色大变,连声音都控制不住:“你不信,那你们去做亲子鉴定啊!”
男人扫了她一眼,干脆在一旁坐下了:
“先不说他不是我的孩子,就算是,我也不会认。”
“我现在有妻子,有女儿,为什么要认一个私生子回来给我的家庭添堵?”
徐嫚妮眼圈红了,浑身都在发抖: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过来?”
男人笑了起来:“有人让我来看你的笑话啊。”
“当年你算计我的事,我可是一直记着呢。”
徐嫚妮眼泪掉了下来:“你不能这么对我。”
“孩子就是你的,我没有骗你。”
“别!可别装可怜!”
男人站起身,连连后退好几步拉开距离:
“可别赖我身上,我可是听说了,你当初玩得可是很花的!”
“而且,你还找过我朋友,也说过同样的话对吧?”
徐嫚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格外精彩。
男人扫了眼那个面露惊恐的小男孩,嗤笑一声:“说不定这孩子有好几个爸爸呢,我可不敢认。”
说着,他骂了声晦气,转身就走了。
徐嫚妮擦掉脸上的泪水,牵着男孩儿转身就要走,一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以为是刚才离开的男人,立即欣喜地抬头。
不等徐嫚妮把男人的名字喊出来,她的脸色就变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是章明泽:“那不然我该在哪里?”
“你背叛我时的床底吗!”
有一阵子没见了,他整个人变得无比阴郁。
早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徐嫚妮明显感到了害怕,她后退一步,下意识将孩子护在身后: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误会,这些都是误会”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
章明泽失控大吼:“你在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徐嫚妮你个贱人,你一直在让我当绿王八!”
“贱人,你们都是贱人!”
他忽然抓起旁边餐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刀叉。
照着徐嫚妮就刺了过去!
徐嫚妮想躲,可身后还有孩子。
她避无可避,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时。
旁边忽然冲出来两个男人,直接将章明泽架了起来。
“杀人未遂,章先生你的罪名又多加了一条哦。”
好友进了店,我也正好从卡座里离开。
我们对视一眼,彼此一笑。
章明泽好似这才反应过来,立即大叫:
“是你!时颂,是你算计我!”
“你这个贱人,你故意算计我!你想让我犯罪,你想让我坐牢!”
我眨了眨眼,满脸无辜:
“我算计你什么呢?我只是告诉你,叫你来这里一趟。”
“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至于你的小情人是不是在这里给你的孩子找亲生爸爸,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恭喜你章明泽,数罪并罚,你不用流落街头了。”
章明泽还在大叫。
好友懒得听,直接叫保镖将他拖了下去。
等人出去了,我才看向一脸惊魂未定的徐嫚妮。
“我刚才救了你。”
听了这话的徐嫚妮,脸色再一次变得煞白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能说出口。
我也不要她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道:“我会再来找你的。”
8
一个月后章明泽的案子开庭了。
不出意外,他没有胜算的可能。
他的律师为他辩护,想把杀人未遂这件事解释成他有精神病。
当时是受了刺激。
我直接甩出了章明泽近几年的所有体检报告。
所有指标都是正常,没有任何精神病的可能。
对方律师还想狡辩时。
好友替我递上了章明泽偷税漏税,吃回扣的证据。
章明泽不承认。
可关键时刻,徐嫚妮出庭作证了。
作为章明泽贴身助理,她知道的事情并不章明泽,甚至有时候还会亲手帮他做。
板上钉钉的事,章明泽再想狡辩也没有。
最后法槌落下,章明泽被判了刑。
可惜不是死刑立即执行。
但也够他在牢里渡过后半辈子。
徐嫚妮也进去了,作为从犯,她判得比较轻。
我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李秋素。
听说这老登受不住打击,当场晕了过去。
后脑勺砸到地板上,当场人就没了。
尸体臭了才被周围邻居发现。
小区联系李秋素剩下的儿子和女儿。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谁也没有去领老太太的尸体。
章明磊更是说:“你处理就好,不用告诉我。”
“不好处理,扔垃圾堆也行。”
至于章明晚,正忙着求她老公离婚。
只要不离婚,她伺候她老公的情人坐月子都行。
我看着手里的离婚证,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当初我确实和章明泽说过,这辈子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可是,那是我要章明泽给我的承诺。
不是我要给他的。
那我为什么还要遵守?
何况,我只是在清扫一坨脏掉的垃圾而已。

跟了我十年的暗卫,为了一个孤女对我刀剑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