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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穿书十年,终于一统乱世。

周寡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一把蒲扇“噗呲噗呲”的都快被她摇散架了。
她决定起床喝口凉水,刚一起身,蚊帐不知怎的“刷”的一下塌了下来,把周寡妇罩在其中,手忙脚乱的从蚊帐中钻出来,却也热得她心烦意乱。周寡妇就着床头的拉线开关一拉,泛黄的电灯泡灯光立刻就钻满了破旧的房屋。床下的凉鞋又不知被哪只阿猫阿狗给叼走了一只,她索性就光着脚丫子朝水缸走去。
“喵,喵,”
几声突然传来的猫叫把周寡妇吓得往后缩了缩,她最怕夜晚听到猫叫。
来到灶房,几大口凉水下肚,周寡妇觉得凉快了一些,便回房整理好蚊帐继续睡觉,刚躺下,眼角就又开始湿润了。
十八岁自己就嫁进周家,刚半年,便成了寡妇,这十来年的寡妇生活,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她责怪老天对她不公,更恨嗜赌如命的父亲,全然不顾自己的反对,把她嫁进了周家,就这样带着恨意,周寡妇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周寡妇感觉自己才睡着,就被外面嘈杂的说话声吵醒了。穿好衣服,“嘎吱”一声打开房门,李家嫂子正哭哀着朝她走来:“妹子,你见着勇子没有?”
勇子是李家嫂子的儿子,今年八岁,说是昨天夜里被他爹揍了一顿,今天早上便不见了人影。
说起勇子,周寡妇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她时常觉得自己要是有孩子都话,也应该跟勇子差不多大。每次见着勇子,周寡妇总会逗一下,逗得多了,这孩子也跟周寡妇亲近了起来。
一听勇子不见了,周寡妇心里还咯噔了一下,昨天还逗勇子说今天要是在稻田里抓到大鱼,就跟勇子烤着吃。于是,周寡妇也跟着乡亲们一起在村里村外的寻找勇子。
说来也奇怪,这村子也就屁股大点,一个大活人却怎么也找不着,于是,各种说法也就出来了,是不是自己跳井里淹死了,或许自己跑村外,被人贩子拐走了……村民们七嘴八舌,周寡妇听着大家的议论,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突然,她想起了昨天夜里的两声猫叫,现在回想起来,这猫叫得有点奇怪,总感觉那叫声是人装出来的,难道是勇子昨天夜里在她家附近来过?周寡妇没敢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只能自己琢磨。
还好,傍晚时分,民警在村外山头的古墓里找到了勇子,只是勇子再也不能说话了,只能“喵~喵~喵”的学猫叫,人也变成了傻蛋儿。
村里人众说纷纭,不过,多数人认为勇子在古墓撞邪了,李家嫂子是到处求医问仙,勇子就是不见好转。
自从孩子变成了只会“喵~喵~喵”叫的傻蛋儿后,这李家嫂子和勇子他爹就是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闹的,整个家时常是乌云密布,终于,在一次大闹后,李家嫂子丢下勇子,离家出走了。
李家嫂子这一走,家里就只剩下勇子和他爹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勇子也时常是饥一餐饱一餐的,周寡妇见勇子这样,也是不忍,就时不时的给勇子送点吃的去。
这勇子傻是傻了,可每次周寡妇来给他送吃的时,总会除了“喵~喵”的叫几声外,还会手舞足蹈一番,表现出无比的喜悦。
转眼又一个夏天,周寡妇正在稻田里除草,几条鱼从脚游过,周寡妇眼疾手快,伸抓了两条,看着巴掌大的鲫鱼,周寡妇突然想起两年前说要给勇子烤鱼吃,可是鱼还没吃成,勇子就变成了傻蛋儿。
盛夏总归是炎热的,就算是傍晚也没觉得凉快一点,人们都拿着蒲扇摇个不停,可周寡妇却在自家的院坝里生起一堆火,正和傻蛋儿勇子烤鱼吃,周寡妇一边替勇子打扇子,一边呆呆的望着正吃鱼的勇子,眼里满是喜欢。
“喵~喵~”
勇子叫着,带着喜悦。
“好吃你就多吃点吧”。周寡妇又拿起一条烤鱼递给勇子,勇子嘴巴张了两下,却没有喵喵的叫出来,周寡妇以为勇子是被鱼刺卡住了,赶忙伸手去拍勇子的背,嘴里关切道:“是不是卡住了”。
这一拍可把周寡妇给吓着了,只听一声“妈~”从勇子嘴里发出来,声音不大,周寡妇却听得真切,她急忙朝四周望去,除了朦胧的月色,什么也没有,这大晚上的,难道勇子看见鬼了,周寡妇吓得全身起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要知道勇子的妈都走了两年多了。
半夜,周寡妇独自躺在床上狠劲地摇着蒲扇,脑子里还在回想勇子的那一声“妈,”渐渐的,她的思绪又回到了两年多前的那个夜晚,她努力的回想那晚她听到的猫叫声,可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清晨的阳光如约而至,村民们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周寡妇扛着锄头去玉米地里除草,她家的地紧挨着勇子家的地,勇子他爹早已经在玉米地里忙活了。
见着勇子他爹,周寡妇多了个心眼:“黑牛,你家孩子好点了没?”
黑牛就是勇子他爹,村民们都叫他黑牛,是因为他长得确实黑,而且壮,一米八左右的高个儿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别看黑牛长得五大三粗的,可他还是个文化人,他早年还在县城的医学中专念过书的,本来他应该成为一名医生,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毕业前,他被学校开除了。
“没”
简单的一个字,黑牛甚至连头都没抬。
对这样的回答,周寡妇并不感到意外,黑牛平时本就是一个非常内向的人,很少见他与村里的其他人说上两句话。
周寡妇本想再多问几句,无奈,一个寡妇和一个没有了老婆的男人在地里闲聊,这要是被村里的人听见了,流言蜚语可就满村跑了,这瓜田李下的事,还是避一避的好,周寡妇也不再做声,低头除自己的草。
良久。
“听说现在有一种药水,洒在地里,只死草,不伤庄稼,”黑牛道。
周寡妇半信半疑的回答后继续除草,没打算再理会黑牛。可黑牛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说几句,那聊几句的,话匣子全打开了。
见此情景,周寡妇越发的谨慎起来,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到后来,她连应付的嗯一声也咽回了肚子里,任凭黑牛说啥也不吭声。直到黑牛叫出一个名字:“火辣椒 ”, 周寡妇才吃惊道:你咋知道我的外号?
黑牛这才娓娓道来,原来,黑牛和周寡妇同在一所中学念过两年书,不过,周寡妇比他高一个年级,那时的周寡妇在全校可是个名人,成绩好,人漂亮,不过这些都不足以让周寡妇成为名人,她火辣辣的性格才是让她闻名当时校园的原因,全校学生,不管是谁见了周寡妇都得规规矩矩,不然,吃亏的肯定不是周寡妇。
黑牛继续讲着当年校园里有关周寡妇的旧闻,周寡妇好像也回到了过去,话自然就多了起来,两人有时候甚至会大声欢笑,多少年来,周寡妇都未如此放松过,如此开心过。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寡妇,应该注意寡妇的形象。
“你还记得吗?你曾经还出手帮过我的。”黑牛滔滔不绝的把那次的经过详细的道了出来:那时黑牛才进中学,个子很小,又长得黑,一次晚自习下课后,几个高年级便把他堵在楼梯口欺负他,羞辱他,当时的黑牛吓得只能缩在墙角,还好周寡妇路过,见状便噼里啪啦的把那几个高年级的男孩子给唬走了。讲到此处的时候,黑牛望向周寡妇的眼神里都充满了佩服,不过,这眼光被茂密的玉米叶子给挡住了,周寡妇并没有瞧见。
从那次玉米地里聊天后,周寡妇停留在黑牛身上的眼神就多了起来,不过,她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黑牛也总是瞅准机会和周寡妇聊天,这一来二去的,两人似乎就熟络了起来,当然,周寡妇却从未往男女之事上去想,直到那次河边洗衣服……
那日的阳光正好,周寡妇便去河边洗衣服,村里的张大嘴也在,两人一边洗衣服,一边闲聊,碰巧,黑牛扛把锄头从河边经过,张大嘴便对黑牛打趣道:“黑牛,你家媳妇走了,你这头黑牛可就没地可耕了吧!”
这成年人的玩笑谁都懂,黑牛本就内向,一听,整个脸庞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只怯怯的嘟囔着:“你个张大嘴……,”至于后面都说了啥也没听清楚。
张大嘴哪里肯放过这大好机会,黑牛越是如此,她越是开心:“要不就在咱村给你找一块地如何?”张大嘴一边说,那眼神还一边使劲地瞟向周寡妇。周寡妇见玩笑开到了自己头上,便制止了张大嘴继续说下去。
夏天的夜晚炎热得让人让人难以入睡,周寡妇更是睡不着,她脑子里一会儿是张大嘴的玩笑话,一会儿是黑牛的影子,她甚至还想象出了黑牛健壮的身材,她更是天马行空的幻想被黑牛从后面抱住的感觉……想到这些,周寡妇不自觉的笑了,这么多年来的漫漫长夜也就今天晚靠着幻想带来了一丝欣慰。
女人一旦动了心,就会爱打扮一些,这日清晨,周寡妇特意的穿上了平时都不舍得穿的白色的确良衬衫和大红色裙子,头发也是刻意地梳理了一下。周寡妇人本就很漂亮,这一打扮,更是在村里无人能比了。虽说现在三十出头,但风韵却不输小姑娘。周寡妇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心的转了几个圈圈,然后出门了。
“哟,周寡妇,你这也是要去镇上看电影的吧?”对张大嘴的话,周寡妇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又自顾自的往前走。张大嘴就是张大嘴,也不管个三七二十一的,硬是又道:“你今天穿这么漂亮,是有啥喜事吧?”
周寡妇也了解张大嘴的性格,也不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问道:“你不去看电影吗?”
“去,这么好看的电影,只有傻子才不去。”
周寡妇这一听傻子二字,心里立刻想起了勇子,于是寒暄几句后就和张大嘴告别了。
来到勇子家,只见勇子独自一人坐在屋檐下,眼神呆滞,周寡妇知道,黑牛肯定去镇上了,她和黑牛约好电影院门口见。勇子这时也瞧见了周寡妇,便“喵喵”叫了两声,周寡妇知道,这是勇子在和她打招呼。
周寡妇蹲下来拉着勇子的手问到:“要不要去镇上看电影。”勇子又“喵喵”的叫了两声。周寡妇便拉着勇子的手往外走,可没走两步,勇子就停了下来,把头低着,周寡妇这才注意到,勇子只穿了一只鞋子,于是,周寡妇又领着勇子回屋拿鞋子。
这一刚进屋,一股奇怪的味道就钻进了鼻孔,虽说味道不大,却也不好闻。这没有女人的家也真够凌乱的,周寡妇心里想着,就给勇子找另一只鞋,可找来找去,就是不见另一只鞋,不过,周寡妇却看见勇子家有好几本医学方面的书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玻璃瓶,瓶子里还有些颜色不同的液体,有的甚至散发出刺鼻的味道,周寡妇见堂屋没有,心想着,莫不是在黑牛的卧室里,正要推开门,勇子就喵喵的叫了起来。原来,勇子自己找错了鞋子。
转眼已是秋天,躺在床上的周寡妇还在想着白天的事,嘴角不免露出了微笑。今天村里有人结婚,全村人都去祝贺,席间,黑牛借着酒劲,在张大嘴的怂恿下,对她说出了真心话。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寡妇生活,想想黑牛健壮的身板,周寡妇觉得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来了,正陶醉时,几声猫叫传来,周寡妇心里一惊,她最怕晚上听到猫叫,喵喵,又是两声猫叫,这次,周寡妇听得真切,是勇子在门口,赶忙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勇子正站在门口,周寡妇正要问话,勇子一手拉着周寡妇便往外走,这大半夜的,又没个灯火,只就着朦胧的月光,周寡妇高一脚,低一脚的,好几次都险些摔倒,而勇子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径直往村外的古墓走去。
周寡妇毕竟是个女人,越走越害怕,她不知道勇子到底要干啥,只是直觉告诉她,肯定有啥大事。便停下来问勇有啥事,勇子除了喵喵叫两声外,啥也说不出,只是又拉着周寡妇朝古墓走去,也不知多久,他俩来到了古墓。
山头的风似乎格外凉一些,吹得周寡妇双手紧紧的抱着身体,要换着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别吓得走不动路了,不过火辣椒的外号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周寡妇害怕归害怕,眼睛还是在观察着古墓,
这古墓,早已经被人盗过了,其实现在里面除了一口巨大的棺材,啥也没有,现如今,也就跟一个大的山洞差不多。
周寡妇正纳闷,勇子又是两声猫叫。这时,古墓中仿佛也传来了一个声音,细小,微弱。这下可真把周寡妇吓得不轻,双腿一软,要不是手上拉着勇子,恐怕早已经瘫坐在地上了。周寡妇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有鬼,得赶快跑。
声音越来越近,地上仿佛有个黑影在缓慢的爬动,不,应该是两个黑影,一前一后。
夜色朦胧,从古墓里出来这么个东西,更是恐惧万分。
周寡妇早已经被吓得脑袋一片空白,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勇子已经蹲在那东西的旁边,一声又一声的喊着妈,妈。
许久,周寡妇稍微缓过神来,努力的眨吧着眼睛,方才勉强看出那东西的轮廓,是个人,一个披头散发,肮脏邋遢的,枯瘦如柴的人,从勇子一声又一声的呼喊中,周寡妇猜想这个人是勇子的妈妈。
那人在勇子的搀扶下,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勇子给她捋了捋额前的头发,眼里满是泪花。
“ 周阿姨,”
勇子喊道。
勇子在没有犯傻前一直这么称呼周寡妇。周寡妇颤颤巍巍的问道:“这是你妈妈,”
勇子只是在喉咙里嗯了一声,就将妈妈靠在自己身上。
“周家嫂子,你不用害怕,我不是鬼,我是勇子她娘”……,声音虚弱,但周寡妇听得真切。
月亮高悬在夜空,毫不吝啬的把月华洒在山头,古墓旁,周寡妇双手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竖起耳朵听着勇子的娘讲述。
勇子娘刚和黑牛结婚时,黑牛对她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日子也勉强能凑合着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周寡妇嫁过来不久远吧,黑牛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只要心情不高兴,就会拿勇子娘当出气筒,有时候更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不需要任何理由。
勇子娘平静的述说着,好似在讲着别人的故事。黑牛还有个怪癖,他喜欢在男女之事上折磨人,勇子娘经常无法忍受,但稍有不从,就会棍棒伺候,而且,在勇子娘不方便的时候,黑牛最兴奋,勇子娘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就像黑牛提出离婚。哪知道,黑牛却是不同意,更是威胁勇子娘,要是敢离婚,就杀死勇子娘和她的爸妈,迫于淫威,勇子娘再也不敢提离婚二字。
勇子娘讲到那天晚上时,双手紧紧的拉住了勇子,周寡妇看出她的眼里有泪花在闪烁。那天傍晚,黑牛逼迫勇子娘喝他自制的药水,勇子娘不愿意,于是,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本以为打了就可以不喝了,哪知道,黑牛还是要强迫勇子娘喝,一旁的勇子不忍心看自己的娘被如此折磨,就一把抓住碗大口的喝着,还好,才几口,就被勇子娘把碗打翻在地。不一会,勇子就像疯子一样,张牙舞爪,嘴里喵喵的叫着,这可把勇子娘吓傻了,可黑牛却对勇子的表现很满意,并打算把剩下的药一起给勇子喝,还好在勇子娘拼命阻拦下,勇子逃到了古墓中躲了起来。就算是这样,勇子娘也没敢揭露出黑牛的恶行。
周寡妇越听越是觉得黑牛的可怕。
勇子娘把目光投向天空的月亮,喉头动了几下,继续说着这些年她遭受的痛苦。
另一个黑影只是静静地呆在一边,一声不吭。
周寡妇万万没想到,这另一个黑影居然是她死去多年的丈夫王贵
望着丈夫,周寡妇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何种情感。
王贵虚弱的叹了口气:结婚后,黑牛经常约他到镇上喝酒,每次喝酒,黑牛都会带上自己酿的酒,直到有一次酒后,黑牛凑近他的耳朵告诉他,这半年来,他在酒里已经下了慢性毒药,如果王贵不离开周寡妇,那么,王贵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王贵要是敢透露出半点风声,那周寡妇也会被毒死。
王贵被黑牛给吓得不敢声张,为了自己活命,也为了周寡妇不被毒害,他特意在镇上给自己定制了一口特殊的棺材,于是,在某一天,他大量吞下几片让自己短暂休克的药片,制造了自己死亡的假象,等出殡完后,他自己从棺材里拿出工具,撬开棺材,爬出坟墓,跑古墓里躲了起来。他不敢白天出来,只有晚上才跑村子找些吃的。
听着这些,周寡妇由害怕渐渐地感觉到愤怒。她紧紧的抱着勇子,她知道,勇子怕她也成为黑牛玩物,所以才拉她来这里的。
当下,周寡妇便把李家嫂子和王贵背回了村,并召集村民,揭发了黑牛的罪行,并报警把黑牛抓走了。
王贵经历过这样的生死,他决定人活着很重要,活得自己满意更重要,他知道周寡妇并不喜欢自己,于是,他主动和周寡妇离婚。
恢复自由的周寡妇离开了那里,她带着勇子,过上了她想要的生活。

全家穿书十年,终于一统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