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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大厂高管,32 岁,年薪百万,名下两套房。

被断崖式分手的第四年春节,我在同学聚会上遇见了林清雪。
落座后,同学们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林清雪第一个中招,抽到了真心话:
“上一段感情里,你做过最正确的事是什么?”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让前任替我还了七十万网贷,成功上岸找到富家男后,把他踹了。”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愤然离席,可我却笑着示意游戏继续。
轮到我时,问题变成了:
“上一段感情里,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对方?”
“有。”
“什么事情?”
“我其实是首富的儿子。”
……
片刻的宁静后,包厢内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李凌风,你是不是送外卖时候看霸总短剧看多了,患上妄想症了?”
“听兄弟一句劝,少学人家装逼,你外卖服都还没脱呢!”
我低头看了眼身上那件阿玛尼的黄色休闲装,还有旁边放着的定制款AGV头盔。
是挺像外卖员的。
没等我开口,林清雪的嘲讽声抢先一步响起。
“李凌风,分手四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虚荣?”
“今天同学聚会是联络感情的,本就没有贫富差距之分,你还是真诚点好。”
我一脸淡定的靠在椅背上,不冷不淡的看着她:
“我说的本就是实话,我确实是首富的儿子。”
“要是没有我的面子,你觉得你们能定到这松山宴的帝王包厢?”
其实我本来没想来参加这同学聚会。
因为我本身就不想见林清雪,和这帮同学也不是一个阶层的,没必要往一起硬凑。
是班长连着打了二十八个电话邀请,说林清雪不会来。
还说大家都不会透露自己的条件,只为联络感情。
可林清雪不仅来了,还大肆炫耀自己。
一个拜金女,还在这装上名媛了。
真是可笑。
偏偏这位假名媛不肯放过我,依旧对我不依不饶:
“李凌风,吹牛也得有个限度,这帝王套是我老公用他的VIP身份定的,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就你这一身外卖装,穿个豆豆鞋,要不是沾了我们的光,你配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吃饭吗?”
林清雪这番话瞬间引得周围人大笑,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些鄙夷。
而我却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冷笑开口:
“听你这意思,倒是我高攀你们了?”
林清雪撇了撇嘴,指了指桌上的酒菜:
“不然呢?”
“要是没有我,你吃的上这鲍鱼龙虾吗,喝的起这茅台吗?”
我缓缓抬起头,嘴角划出一抹弧度:
“林清雪,那你可太没见过世面了。”
“这饭在我家,都是保姆吃的,我可看不上。”
此话一出,顿时又引得周围一顿嘲讽。
“李凌风,我求你别装逼了行吗,你一个底层人没有清雪姐,连这大门都进不来吧?”
“就是,要不是清雪姐特别要求请你,我连电话都懒得给你打!”
“赶紧自罚三杯向清雪姐赔罪吧,还能趁机多喝两杯这茅台!”
嘲讽声此起彼伏,可我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我本身说的都是实话。
要不是想着给这帮老同学留点面子,我早就告诉他们这松山宴是我的产业了。
见我沉默,林清雪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甩了你吗?男人没实力,就少学人家装逼。”
“把这酒喝了,我就当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
看着面前的林清雪,我缓缓起身和她四目相对:
“林清雪,给了你三分好脸色,你还真以为我还是四年前那个对你死心塌地的穷小子?”
说着,我冲包厢外大喊一声:
“服务员,拿酒单来。”
“今天全场消费,我买单!”
话音刚落,包厢外走进一个西装男,毕恭毕敬地站在我面前。
来人正是松山宴的总管卢毅,当初安排包厢时我见过他一次。
我依旧看着林清雪,嘴里却如数家珍:
“你们家隐藏菜单,给我炒一本。”
“再来两瓶轩尼诗,要最好的。”
卢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从包厢退了出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林清雪也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她突然笑弯了腰:
“姓李的,说你装逼你还不承认。”
“这松山宴我和我老公来了不下十次,哪有隐藏菜单?吹牛逼之前能不能打打草稿啊?”
说罢,包厢内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我。
我能看出来,他们都等着看我被打脸。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还是当初那个被林清雪狠心抛弃的穷小子。
当年为了娶她,我和我爸闹掰,身无分文只好去送外卖。
谁知道等我替她还清了七十万网贷后,她却爬上了富二代苏南城的床。
我心灰意冷回家继承家业,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见林清雪。
谁曾想这次同学聚会,我不仅又见到这个负心的拜金女。
还被她当众羞辱,用我替她还网贷的事,把我的颜面在众人面前狠狠地踩在脚下。
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
“你没吃过没见过,说明你档次不够。”
“我劝你还是少说两句废话,免得一会菜上来脸疼。”
“李凌风,你……!”
没等林清雪把话说完,包厢门又一次被推开。
几十道精美的菜肴,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被端上了饭桌。
卢毅举着两瓶限量版的轩尼诗,朝众人说道:
“我们老板说了,在座的各位都是贵宾!”
“本次消费,免单!”
我暗自点了点头,这松山宴的老板确实上道。
用一桌菜来讨好我这个海城首富之子,这买卖做的确实不亏。
“谢谢你们老板的好意,告诉他……”
我刚想开口客套一下,就被林清雪挥手打断:
“李凌风,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人家老板肯定是看在我家南城的面子上,才把隐藏菜单拿出来的,你装什么大头蒜,还替我们感谢上了!”
说罢,她一把推开了我,走到卢毅面前。
“我替我老公谢谢楚总的抬爱,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等我老公忙完这几天,我一定和他亲自来拜访楚总。”
随着林清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卢毅的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诧异。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我拿起椅背上挂着的外套,转头看向众人: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享用。”
“对了班长,以后这种档次的同学聚会,麻烦别叫我了。”
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林清雪那个装逼的样子,着实让我恶心的想吐。
但我也懒得拆穿。
这顿饭的人情和面子,就当我送给她最后的礼物罢了。
可当我路过她身前时,她却突然将我拽住:
“李凌风,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把你自己的单买了。”
我扣了扣耳朵,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林清雪,你脑子没坏吧?”
“人家都说了,今晚消费免单,我买什么单?”
林清雪噗嗤一声冷笑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屑。
“免单是因为我老公面子大,和你有什么关系?”
“既然这顿饭是我请的,那我请谁,我说了算。”
说着,她走到门口,将明细单一把扯了下来:
“这顿饭一共八十万,我们二十个同学,一人四万。”
“除了你的单,我都买了。”
“四万块,你是现金还是刷卡?”
一旁的卢毅赶紧上前两步,开口说道:
“这位小姐,今天的单……”
我抬手将卢毅拉到身后,凑到林清雪面前:
“你今天是铁了心和我作对是吧?”
林清雪点了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错!”
“本来我还想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让你吃顿上层人的饭,结果你给脸不要脸。”
“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给你个教训,让你认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我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出声来:
“不好意思,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什么层级我很清楚,不清楚的是你!”
话音刚落,满桌的同学又忍不住议论起来:
“李凌风,我看你真是装逼装上瘾了,还看不起清雪姐,你要是那么有钱,清雪姐能甩了你这个拖油瓶吗?”
“就是,人家清雪姐的老公可是身价过亿的大老板,你全部家当加起来够人家小数点后面的钱吗?”
“说的没毛病,这人纯是个只会臆想的小丑,他要是买单,咱谁都不能给他借钱哈!”
我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扫视着全场:
“诸位说的真是精彩,不过我不仅看不起林清雪,也看不起你们。”
“因为在座的诸位,都是垃圾。”
虽然我平时不怎么社交,但我最起码懂得礼数。
从我入席到现在,这帮所谓的同学没讨论过一丝同学情,而是一直在巴结讨好林清雪。
这样势利眼的同学,我还有什么必要给他们留面子。
此话一出,我瞬间变成了所有人攻击的对象。
班长更是一怒之下起身,拍着桌子怒吼:
“李凌风,就你这样的人,不配和我们一起吃饭,赶紧买了单滚出去!”
林清雪见嘲讽声越来越大,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浓郁了起来。
她端起一瓶限量版的轩尼诗,满满当当地倒了十杯酒。
“李凌风,我知道让你一个送外卖的一下拿出四万很困难。”
“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我也帮你一次。”
说着,她把高跟鞋踩在了凳子上,又指了指那十个酒杯。
“你有两个选择。”
“一,跪下舔我的脚,承认自己是个装逼废物。”
“二,一口气喝完这十杯酒,再抽自己十个大嘴巴子。”
“只要你选一个照做,这四万的单我替你买了,够公平吧?”
口哨声和鼓掌声,在包厢里同时响起。
所有人都想看我的笑话,看我像四年前一样,如狗一般对林清雪俯首称臣。
我本想给彼此留点颜面,可林清雪和这帮同学却一再咄咄逼人。
一个靠男人活着的假名媛,也敢如此目中无人。
既然好好说话说不明白,那我就只好掀桌了!
我扫视着在场众人,冷冷地撂下一句话。
“十分钟。”
“什么十分钟?”
我没理林清雪,转头看向卢毅。
卢毅看了眼手机,冲我躬了躬身。
“李先生,我已经通知老板了,老板说他十分钟后带着苏南城赶到给您道歉。”
“对了,他还说愿意用城郊那块一百亩的地,买林清雪的命。”
包厢内先是陷入一片死寂,随后猛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这穷比是不是穷疯了,居然说清雪姐老公要给他道歉,还要陪他块地,你们信吗哈哈哈!”
“信,怎么能不信呢?李凌风都死到临头了,咱们怎么着也要给人家点面子。”
“我听说上次有个富二代欺负清雪姐,苏先生直接把人断手断脚扔出了海城,不知道李凌风今晚过后,身上的零件还能剩几个!”
听着众人的吹捧,林清雪的嚣张之色简直到达了顶峰:
“李凌风,我劝你还是赶紧按我说的做,不然要是我老公知道了,你可就惨了。”
我拉开一把椅子,双腿交叠,勾起嘴角看着林清雪。
“你老公知道又如何?”
“他一个在海城商界的酒会上,次次坐最后一排的人,还有胆子动我?”
我的话显然引起了不小的震荡,屋内的人瞬间交头接耳起来。
林清雪见我点破了苏南城的地位,气急败坏地地冲我嘶吼:
“你一个送外卖的知道个屁!我老公前些天刚认了天启集团的少东家当大哥,早就今非昔比了!”
“天启集团少东家你认识吗,那可是权势滔天,万人之上者!我们家有这么强的背景,动你个臭送外卖的还不简单?”
我用手托着下巴,有些玩味地看着她。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财权滔天,万人之上的那个人呢?”
“林清雪,这么多年,你真的了解我,知道我是谁吗?”
林清雪轻嗤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你?还万人之上?”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就因为你是个穷屌丝,我才选了南城,现在看来我真是太正确了,你不仅穷,还不知天高地厚。”
“哦我明白了,你就是因为我没看得上你这坨烂泥,怀恨在心,所以今天才来搅局的吧?”
怀恨在心?
她可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我蹙了蹙眉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清雪:
“你这自以为是的能耐还真了得,你还不配……”
“够了!”
林清雪怒吼将我打断,眼神里满是鄙夷:
“李凌风,我真没想到,你死到临头了嘴还这么硬。”
“我也不想和你废话,跪下磕三个头就滚吧!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
我微微一愕,笑着摇了摇头:
“我可不走,我还等着你老公的道歉和那一百亩地呢。”
话说到这份上,饭桌上的同学们都看不下去了。
“清雪姐,既然李凌风这个底层的垃圾不领你的情,你又何必给他好意呢!”
“况且他当着这么多人面驳了苏总的面子,不给他点教训怎么能行!”
“是啊清雪姐,发话吧!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几个人保准按着他脑袋给你磕头!”
这帮小人怎么可能错过这表忠心的机会,纷纷劝着林清雪对我用强。
林清雪抿了抿嘴唇,缓缓地点着头:
“今晚动手的人,统统奖励十万块!”
几个膀大腰圆的男同学当即起身,作势就要按着我下跪。
卢毅见我情况不妙,顿时护在了我身前。
我看了一眼手机,伸出一根手指:
“行,我记住你们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你们还剩一分钟的时间。”
林清雪愣了一下,猖狂的狞笑起来。
“怎么,想说一分钟之后,我老公会出现,然后不帮我,反而去给你这个臭屌丝撑腰?”
“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们还愣住干什么,动手!”
林清雪摆了摆手,几个男同学立马冲了上来。
千钧一发之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全都给我住手!”
来人正是松山宴的老板楚天骄。
在他身后的,则是林清雪现在的老公,苏南城。
楚天骄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我面前,握住了我的手:
“李少,我来晚了,您别见怪。”
我把手抽了出来,一点面子也没给他:
“楚总,你松山宴好大的官威啊。”
“你门口的保安,说我是个送外卖的不让我进,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楚天骄一听这话,头上冷汗直流。
他面色一变,对着卢毅怒吼出声:
“去给我把保安全开了,现在!”
说罢,他转头冲我堆着笑脸:
“李少,下面的人不认识你,你别见怪,我先自罚三杯赔罪……”
我一把按住他举起的酒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我只是觉得,不管身份高低,你和你的部下,不该狗眼看人低。”
“没准你们拦下的外卖员,背后的身份是首富之子呢,你说对吗?”
楚天骄连连点头,一副恭维的模样。
我抬手将他拉到一旁,视线对准了苏南城:
“哟,这不是苏大少吗?”
“听你老婆说,你和天启的少东家关系很好,有这回事吗?”
苏南城刚想开口,就被林清雪抢了先:
“李凌风,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老公都来了,你还敢坐着不动,赶紧跪下给我……”
“啪”话说到一半,一个清脆的大嘴巴子便甩到了林清雪脸上。
“老公,你干嘛打我!”
“明明是这个臭屌丝先装逼的,我只不过是搬你出来长长脸,不信你问我同学!”
林清雪捂着红肿的脸,语气里尽是嗔怪。
听到林清雪把话题甩了过来,在座的众人立马表着忠心:
“清雪姐说的对,苏少,是这个穷狗先放肆的!”
“他还说您在他面前算个屁,我们才帮着清雪姐教训他的!”
“是啊苏总,您和清雪姐的脸面,怎么能让一个送外卖的踩在脚下呢!”
“行了,都闭嘴!”
苏南城爆喝一声,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包间的气氛愈发凝重。
我翘着二郎腿,手指若有若无的敲击着桌面。
“苏少好大的威风啊,一来便镇住了场子。”
“我没起身相迎您,还请苏少见谅啊!”
苏南城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赶忙弯下腰,显得极为恭敬。
“李少您说笑了,我哪敢劳烦您相迎。”
“清雪的事我来得路上都听楚爷讲了,这样,除去那一百亩的地,我再额外奉上现金一千万。”
“您看这样,能消了您的气吗?”
不得不说,苏南城确实比在场的人强太多。
至少人家的认错态度很良好,懂得趋利避害。
但很可惜,今晚,我没打算放过任何人。
我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楚天骄立马递上了雪茄。
一丝烟雾吐出,我舔了舔嘴角冷笑道:
“一千万多了,给我八十万就行。”
“但,我要现金!”
苏南城愣了一下,立马让人去车上取钱。
不一会儿,一个彪形大汉就拿着八十捆鲜红的钞票放到了我面前。
我随手抄起一摞,叫楚天骄上前:
“楚总,听说这帝王包厢,是看在我们苏少面子上才留出来的。”
“您这意思,是打算脱离天启单干是吗?”
钞票狠狠地砸在楚天骄脸上,新钱锋利的边缘瞬间划破了他的脸颊。
可楚天骄根本没管脸上的伤势,而是径直跪倒在地:
“李少,冤枉啊,我从来都不敢有这种想法。”
“这帝王厅本就是您的专属,除了您谁能有这资格进来?”
“您告诉我是哪个鳖孙胡说八道,老子弄死她!
我笑眯眯地指了指林清雪,语气有些玩味:
“哦,原来是这样啊。”
“是林小姐说,苏少是这边的VIP。”
“不管是这帝王厅,还是隐藏菜单,亦或者是免单,都是看在苏总的面子上。”
“我还以为,苏总这VIP比我级别还高呢!”
林清雪和众人又一次大惊失色。
此刻的他们,早已看出了我的身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气氛又一次陷入尴尬,整个包间内无人敢出声。
片刻后,林清雪率先打破了僵局:
“李凌风,你别以为和松山宴老板关系好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别忘了,我老公大哥可是天启集团少东家!”
“既然这松山宴的老板为你站台,我今天就先放过你,但你别以为……”
“可我没想放过你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便出声打断。
我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俯瞰着她。
“我觉得你还是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这事早不是一个同学聚会的事了,是你苏家,公然挑衅我李家。”
“你觉得苏家树大根深?那要不你问问你老公,他在我面前,敢说这话吗?”
苏南城早就吓破了胆,见我看他,猛地飞起一脚将林清雪踹倒。
“臭婊子,你是不是非得把我害死才罢休!”
“赶紧给李少磕头赔罪,要不然不光是你,连我苏家都得在海城除名!”
林清雪先是挨了记大耳光,又被狠狠踹了几脚。
这下彻底克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和怒火,吼了出来。
“苏南城,我这个屌丝前男友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这么维护他!”
“我就不磕,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难道还真能灭咱家满门不成!”
话音刚落,楚天骄便笑出声来。
“苏夫人,原来你还不知道自己惹了谁啊?”
说到这,他顿了顿,恭敬的朝我行了个礼。
“这位就是海城首富李啸天的独子,李凌风少爷。”
“你说李家,能不能把你们苏家连根拔起?”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炸的在场众人耳朵直响。
足足过了五分钟,桌对面才传来班长颤抖的声音:
“他……他真的是首富之子,这下完了。”
瘫坐在地的林清雪更是面色苍白,死死地扣着手心里的肉。
她怎么也想不到。
当年那个被她耍的团团转的男人,居然是首富之子。
一时间,懊悔,失落占满了她的眼眶。
可我却毫不在意,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怎么,现在知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了,才开始害怕?”
“不好意思,晚了。”
“你,包括在场所有的人,今天都走不了。”
此话一出,同学们又一次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撇着自己的关系:
“风哥,不,李少,请你是林清雪特殊要求的,她给了我三万,让我务必请到你,不关我的事啊!”
“是啊李少,你没来之前,林清雪给每人发了一千块红包,让我们好好地羞辱你,我们只不过是见钱眼开,这不是我们的本意啊!”
“李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一时间,包间内热闹非凡。
众人眼见我的身份反转,立马露出了哈巴狗的模样。
我觉得有些可笑,但又能理解他们。
毕竟现在的社会很现实。
本就是你牛我捧着你,你弱我欺负你。
一场好好的同学聚会,被弄成贫富差距之间的批斗会。
真是可笑。
而且,他们忽略了一点。
我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要我放过你们?可以啊!”
我慢悠悠地把凳子拉到门口,甩动着手里的钞票。
“你们不是让我买单吗?你们也一样。”
“一人四万,交了钱就可以走。”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露出难色:
“李少,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病重老母,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李少,我也马上要跟女朋友结婚了,婚房还差十几万呢,这钱,我也拿不出来啊。”
“李少,您富可敌国,肯定不差我们这三瓜俩枣的,看在我们都是同学的份上,您抬抬手。”
看在老同学的份上?
早干嘛去了。
我随手将钞票甩到一旁,语气也变得狠厉。
“你们帮着林清雪设计真心话这游戏时,怎么没想着我们是老同学?”
“你们出言替林清雪羞辱我是外卖员时,怎么没想着我们是老同学?”
“你们想在她面前表忠心要把我按倒时,怎么没想着我们是老同学?”
“现在跟我讲同学情谊,你觉得你们配吗?”
说到这,我话锋一转,指了指桌上那满满地十杯酒。
“不过呢,我也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
“我同样可以像林清雪一样,帮你们买单。”
“但我的条件,也和她一样。”
说罢,我朝楚天骄使了个眼色,他顿时心领神会。
十几个黑衣保镖鱼跃而入站在我身后,包厢门瞬间被堵死。
我坐在椅子上,猛吸了一口雪茄:
“要么自己交钱,要么用我提的条件朝我换钱。”
“今天谁不交钱,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包厢内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很清楚,我就是奔着收拾他们去的。
可这又能怪谁呢?
还不是怪自己势利眼,怪自己嘴贱多事吗?
活该!
半晌后,屋内响起了一片打电话的声音。
他们或是找家人凑,或是找朋友借。
为的就是凑齐这四万块,好让自己离开这个可怕的聚会。
又过了半个小时,陆陆续续有十几个同学交了钱,离开了包厢。
但离开前,他们都无一例外的撂下狠话,说和我从此不认识。
可我并不在意。
圈子本就不同,再加上他们势利眼的性格,不联系倒正合我意。
我看着仅剩的几人,沉声开口:
“你们打算拖到什么时候?这松山宴可是快下班了。”
见我催促,本就没钱的班长彻底慌了。
慌乱之中,她瞥见了瘫坐在地的林清雪,赶忙上前挽住了她的手。
“清雪,清雪,你救救我们,你救救我们。”
“这局本来就算是我替你攒的,你不能让我背这个锅对不对?”
“你那么有钱,你替我们把这四万付了行吗,我求你了!”
剩下几人立马跟风,学着班长的话求林清雪帮忙。
林清雪低头沉思了几秒,忽然捏紧拳头站了起来:
“李凌风,放他们走,这钱我替他们还了!”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清雪,实在不敢相信她居然会真好心。
毕竟当初她为了钱甩掉我时,可是毫不留情的。
“你确定?剩下这些人加上你,一共可是要三十万哦!”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确定,他们都是跟我来的,我要是不保,别人还怎么看我?”
“虽然比不上你这个首富之子,但三十万我还是有的,刷卡!”
话说到这,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想法。
她这人不但自私自利,还特别要那张脸皮。
生怕这次不帮,别人就会看扁她,骂她不但拜金还抠门。
想到这,我笑着摇了摇头。
当初分手真是救了我一命。
要是把这种女人娶回家,我李家不知道要被她毁成什么样子!
我朝楚天骄努了努嘴,楚天骄也很识趣。
立马把门打开,把剩下的那些人放了出去。
众人走后,整间包厢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
林清雪把卡递到楚天骄面前,对我冷声说道:
“钱给你们了,我可以走了吧?”
可刚说完,耳边便传来刷卡机刺耳的报警声:
【交易失败,请重试!】
【交易失败,请重试!】
一脸试了三次,均已失败告终。
楚天骄一脸鄙夷地看向林清雪:
“苏太太,您这黑卡被冻结了,根本刷不出来!”
林清雪蹙着眉提高了音调:
“怎么可能刷不出来,我早上还买了两个香奈儿的包包!”
“肯定是你不会用,闪开,我自己来!”
接着,她推开楚天骄,拿起刷卡机自己操作了起来。
可结果仍旧没有改变。
不管刷了多少次,刷多少金额,刷卡机上永远显示四个字。
交易失败。
林清雪的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就在这时,她猛地回头看向了苏南城。
“老公,这卡,是不是你冻的。”
苏南城正了正西装领带,淡定的点了点头。
林清雪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扑倒苏南城面前,大声咆哮: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不帮我!”
可苏南城随手将她甩开,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厌恶:
“因为,我要和你离婚!”
我翘起双腿,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好戏。
林清雪趴在地上,冲着苏南城歇斯底里的怒吼:
“苏南城,你不能和我离婚!”
“我背叛李凌风和你结婚,你现在看我落难就要甩了我,你还有良心吗!”
可苏南城压根没理会她,只是转身对我鞠了一躬:
“李少,答应您的赔偿条件明天会送到您府上。”
“只不过,我不是为了这个女人,而是为了苏家。”
“明天我就会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看在我父亲跟了您父亲那么多年的份上,还请您高抬贵手。”
“至于这个女人和她欠您的钱,与我无关,您随意处置,我先失陪了。”
苏南城甚至都没给林清雪反应的时间,冲我又鞠了一躬后直接推门离开。
眼见好戏收场,我也打算离开。
我起身穿上外套,转头交代着楚天骄:
“记住,八十万,她不付不能走。”
林清雪听到这话顿时一愣:
“不是三十万吗,怎么变成八十万了。”
“因为他们的钱,我又转了回去。”
“对他们只不过是小惩大诫,对你,才是彻彻底底的审判。”
我对着林清雪狡黠一笑,抬腿走向门外。
可刚走出两步,就被她抱住了大腿。
“凌风,凌风你不能不管我,八十万我还不起的!”
“看在我俩之前有过一段爱情的份上……”
“不好意思,之前是之前,现在,我们俩没关系!”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猛地甩开她的手,离开了会场。
其实我确实不差这点钱。
也不是为了报复她当初骗我替她还的那七十万网贷。
是我气不过。
我气不过一片真心被辜负。
我气不过我用命去爱她,她却只当我是向上跳的跳板。
好在今天,我终于用实际行动给这个拜金的女人上了一课。
一个字。
爽!
一个月后,我照例到公司参加董事会。
可刚进门,就被秘书叫住:
“少爷,外面来了个女的,非要见你。”
“还说……还说是你的故人,说她自己怀了你的孩子,要你负责。”
我一下就想到了林清雪。
那次同学聚会过后,楚天骄向我汇报了情况。
林清雪打了整整一夜电话,也只还上了二十万。
剩下的六十万则是打了欠条,承诺一年还清。
可当她回苏宅时,却发现自己的东西连带一份离婚协议书,一起被扔到了门外的草坪上。
她被苏南城抛弃了。
如今来找我,我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为了什么。
我扣上西服扣子,边向会议室走边朝秘书说:
“告诉她我出国了,以后她来找我,都说我不在。”
“好的少爷……哎哎哎,你怎么闯进来了!”
秘书刚要出门执行我的命令,林清雪就突然窜了出来。
下一秒,她猛地钻进我怀里搂住了我:
“凌风,兜兜转转,我还是觉得你好,我们复合吧。”
“放心,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现在的我干干净净!”
干干净净?
别开玩笑了。
我一把推开她,在身上使劲拍了拍。
“别做梦了行吗?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
“不就是被苏南城扫地出门,想让我帮你还那六十万吗?”
“当初我替你还过七十万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我好,反而去爬苏南城的床?”
“现在知道我是首富之子,又想着回来过衣食无忧的日子,你觉得你配吗?”
听到我义正言辞的拒绝,林清雪的眼神逐渐变得狠毒。
她十分清楚,靠卖惨在我身上得不到利益。
于是,她换了一种方式。
“李凌风,你当真这么绝情是吧!”
“行,那不复合也行,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抚养费你总得给吧?”
“一年三十万,一直到她十八岁,五百四十万,给你凑个整,六百万吧!”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先不论她肚子里有没有我的孩子,光是舔着脸要钱还向上取整这事,就足够看出她的脸皮有多厚。
我凑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
“四年前我就被你甩了,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你自己觉得可能吗?”
“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去医院做DNA鉴定。”
“要是我的孩子,别说六百万,六千万我都能给你。”
“要不是我的孩子,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得被我告诽谤。”
“不知道,你敢吗?”
林清雪的头渐渐地垂了下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当然知道她不敢。
因为这一切不过是她瞎编的。
本就是想利用我心软的性格,从我身上在撕下一块肉来。
但不好意思,现在的我,早不是当初那个傻小子了。
“既然不敢,麻烦以后别骚扰我,要是你再来一次,我就立马报警。”
“不过,我希望你记住一句话。”
“日落西山你不陪,辉煌时刻你是谁?”
说罢,我将她扫到一旁,头也不回地走进会议室。
从那之后,林清雪好像从这个城市销声匿迹了一般。
又过了三年,我和海城另一家豪门联姻。
婚礼当夜,新婚的妻子问我:
“如果当初,林清雪没有在你最难的时候离开你,没有骗你还那七十万的网贷,我们是不是不会遇见,也不会结婚。”
她说的对。
或许没有这一切,我确实不会和她遇见。
因为那时,我真是爱惨了林清雪。
可她永远不会是我最合适的伴侣。
因为她足够自私,自私到演了五年的恩爱,只为让我给她还清七十万网贷。
因为她足够拜金,拜金到碰到富二代之后,就把和她共患难的我无情抛弃。
可我清楚的知道,哪怕重来一万次,我依然在当时会爱上她。
而她,也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要的另一半,从来都是能同甘也能共苦的灵魂伴侣。
而不是她这种只爱自己的负心女。
我们俩,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见我一直不说话,妻子钻进我怀里嗔怪着:
“怎么,关于她的问题这么难回答?”
我笑了笑,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可惜生活,没有如果。”

我是个大厂高管,32 岁,年薪百万,名下两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