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总说幻肢疼要男友帮忙揉,我许愿让神灯送了她个真的
1
和男友一起毕业旅行,他的女兄弟却提出要睡中间。
半夜,她突然张 开 腿:
“宋狗,你爹幻肢又疼了,你手活儿好快帮爹摸摸!”
男友想都没想就撸 起 袖子伸手,我忍无可忍地将枕头砸了过去。
男友却突然黑了脸,怒声训斥:
“幻肢疼是一种心理疾病,亏你还是学医的,怎么看人这么龌龊?”
女兄弟明着劝架,暗地里拱火:
“嫂子你别介意,我和时砚哥这么多年打打闹闹习惯了,就是纯兄弟。”
“怪就怪我没有真家伙,要是能选,我还真想长一个,省得老是幻肢疼了被人误会。”
闻言,我却笑了。
我没告诉他们,我捡到了一盏阿拉丁神灯,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既然女兄弟她嫌幻肢总是疼,那我就送她长个真家伙做新年礼物吧。
......
“我许愿,满足杨舒的心愿,把她的幻肢变成真的。”
我瞥见包里的神灯微微亮了下。
紧接着,一道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愿望已接收,因涉及到人体结构改造,愿望实现需耗时7天。]
我勾了勾唇,迫不及待想要那天快点到来。
身侧,宋时砚早已旁若无人地将双手探入杨舒的衣服下摆。
我冷哼一声,翻身下床,拽过行李箱收拾起我的衣物来。
看到我的动作,宋时砚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又在闹什么?说你两句就耍大小姐脾气是吧?”
“杨舒跟我都二十多年的哥们了,以前也没人说过啥,怎么到你这就这么多事?”
杨舒咧嘴一笑,拍着大腿接话:
“也怪我,老忘了儿子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失策失策。”
“嫂子你可别往心里去,我这幻肢疼的毛病都快有十几年了,他都不知道帮我揉了多少回了,我顺手就找他了。”
“都是兄弟,帮帮忙也没啥,我真没别的歪心思。”
我看向床上紧贴的两人,轻轻扯了扯嘴角。
这段时间,杨舒不请自来,和宋时砚同用一套餐具,同穿一套衣服,就连内衣裤都在换着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男女朋友。
我意有所指道:“那就祝你们的兄弟情义,长长久久。”
提着行李箱,我摔门就走。
这场期待了许久的毕业旅行,终究是场笑话。
宋时砚没想到我这么决绝,刚要追出来,杨舒就扯着嗓子调侃:“儿子!出息点!别在那儿当舔狗,多丢爷们儿的人啊!”
宋时砚脚步一顿,在我冰冷的注视下,终究没挪动步子。
我嗤笑一声,看着房门在眼前重重合上。
门内,隐约传来杨舒不屑的啧啧声。
“走了也好,省的影响我们兄弟开黑,儿子!上号!”
我走到前台,直接开了间最贵的豪华套房。
没了那碍事的两个人,我睡得极其安稳。
第二天一早,我便退了房,余光却见宋时砚和杨舒两人怒气冲冲地跑来。
扭过头,我差点笑出声。
只见杨舒还穿着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白衬衣,下身鼓鼓囊囊的,明显比昨天凸起一块。
看来,对神灯许的愿望已经渐渐开始起效了。
宋时砚几步冲过来,猛地攥住我的手腕,:“顾知夏,你走就走,凭什么把我的房间也退了?”
杨舒在一旁帮腔:“儿子,你这找的媳妇也太不懂事了,一点小事就上岗上线。”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反手重重扇了他一个耳光。
“房间是我订的,我想退就退,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看向杨舒凸起的地方,意味深长地笑了。
“至于你,一口一个儿子和爹,难道还真把自己当男人了?到时候真长出男人的家伙,你可别哭着后悔啊。”
2
两人的脸色顿时铁青,我懒得和他们废话,拎着行李箱便钻进了门口等待的出租车,扬长而去。
干脆利落地终结了这场糟糕的旅行,我直接动身去大学报到,没再和两人有牵扯。
直到新生聚会那天,我才再次看到宋时砚和杨舒。
包厢里闹哄哄的,杨舒刚输了游戏,正在舞池中央和宋时砚贴身热舞。
宋时砚的眼神牢牢地黏在她身上,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杨舒的余光瞥见我来,立刻故意高抬腿,整个身子都跨坐在宋时砚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两人的唇几乎贴到了一起,动作亲昵又大胆。
整个包厢的热闹氛围瞬间被烘托到了顶点。
突然,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胯间。
我端着酒杯,笑得意味深长。
这可是她心心念念求来的,幻肢生长时的剧痛啊。
“是不是你的幻肢又疼了?”我扬声开口,故作关切,“宋时砚你还不赶紧帮她揉揉?毕竟只有你揉得最合她心意嘛。”
宋时砚紧紧搂着杨舒,压根没察觉她的异样,反倒以为我在嫉妒他们的亲密举动,脸色沉了下来。
“顾知夏,这就是一场游戏而已,你乱吃什么醋?”
话音刚落,周围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生立刻跟着附和:
“就是,杨舒和宋哥关系好是出了名的,学妹多担待点。”
“他俩纯纯兄弟情,这点小事没必要往心里去。”
“是啊,就是玩玩游戏,真当真了就没意思了。”
我抿了口酒,笑眯眯地点头应和:“我不介意啊,都是兄弟嘛,我懂的。”
杨舒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宋时砚则是摆出一副“你终于懂事了”的傲慢表情。
酒桌游戏继续,杨舒攥着国王牌,当即兴奋地欢呼起来。
她的目光牢牢锁定我:“9号嘴对嘴喂1号吃颗樱桃!”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牌,正是9号。
而1号,是组织本次新生聚会的陆学长。
杨舒装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惊讶模样:“哎呀,嫂子,我不知道9号牌是你,要不然就换一个惩罚吧......”
周围的人纷纷起哄反驳:“愿赌服输!说是谁就是谁,得尊重游戏规则啊!”
行,想这么玩是吧?那我就陪她玩玩。
在杨舒那副看好戏的眼神注视下,我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拿起一颗樱桃叼在嘴里,稳步走向坐在角落里的陆学长。
众人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中,陆学长耳根通红,略显局促地往前凑了凑,轻轻咬下了我嘴里的樱桃。
宋时砚脸都绿了,我望向他,故意扬声问:“怎么,都是兄弟,玩个游戏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干嘛,就不能学着大度点?”
在场的人纷纷夸我大气懂事,杨舒以为自己的离间计成功了,得意地朝我挑眉。
我垂眸看向手里的牌,心里冷笑。
这酒桌游戏,我早玩了千八百回了。
刚才是放放水,现在,轮到我玩了。
果不其然,下一把发牌,国王牌稳稳落在了我的手里。
我拿着牌,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宋时砚身上。
我咧嘴一笑,当即下了指令:
“4号和3号,嘴对嘴喂一口酒。”
4号是宋时砚,3号是刚才叫得最欢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学长。
刚才还闹哄哄的包厢,瞬间陷入死寂
杨舒第一个炸了毛:“顾知夏你疯了?”
我一脸无辜:“都是兄弟啊,玩个游戏而已,也没什么吧?难道你们只和女兄弟玩,不和男兄弟玩吗?”
我托着下巴,体贴地补了一句:“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行。那就让6号和3号嘴对嘴喂酒好了。”
6号正是杨舒,她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却被自己刚才那套兄弟论堵得哑口无言。
“行了!”宋时砚黑着脸站起身,“顾知夏,你别故意带节奏针对杨舒,不就是喂个酒吗?我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然后猛地转身,吻上了身侧的男学长。
包厢的氛围诡异到了极点,满座寂静中,只有我一人鼓掌叫好。
杨舒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我毫不避讳地迎上她的视线。
这才哪到哪,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不出所料,下一把,我又拿到了国王牌。
我的目光扫向杨舒,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杨舒同学,要不然你当场表演一下,你幻肢疼的时候,宋时砚是怎么帮你揉的?”
“反正兄弟一场,我作为宋时砚的女朋友都不介意,你们肯定也不会介意吧?”
3
话音刚落,包厢里所有人全僵住了,尴尬地面面相觑。
宋时砚朝我怒吼:“顾知夏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杨舒也彻底懵了,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种公开场合,把这档子事摆到台面上说。
眼看着她即将茶言茶语,我当即甩出一份医院的就诊记录,赫然是杨舒确诊幻肢疼心里疾病的报告。
“哎呀,你们想到哪儿去了?”我故意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幻肢疼本来就是种心理疾病,咱们在场的大多是学医的,这点常识总该有吧?我可没别的意思。”
“再说了,杨舒这病是真确诊了的。每次宋时砚帮她治疗完,她都能舒服不少。我就是想让他们分享下这种特殊的缓解方法,说不定还能帮到有需要的人,你们不至于这么小气,连这都不肯吧?”
我无辜托腮,众人听见我的话,也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刚才的尴尬氛围顿时散了大半。
有人立马跳出来打圆场,语气带着看热闹的兴奋:“既然是这么回事,你们俩不展示下确实说不过去啊!搞不好这还能成个新的研究课题呢,别这么小气嘛!”
这话一出,其他人立刻跟着起哄,甚至有几个认真的学霸,已经掏出了笔记本和笔,一副准备认真记录的架势。
我笑意灿烂,从前他们在我面前这样做时,就故意拿出这份就诊记录来堵住我的嘴。
两人肯定没想到,这行为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看着两人羞愤到极致的表情,我连声催促:“快点的啊,大家都等着呢!”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杨舒猛地一跺脚,捂着脸冲出了包厢。
宋时砚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紧接着也追了出去。
好戏没看成,我自觉没劲儿,提着包也走了。
刚到寝室,手机便嗡嗡地连连震动起来。
拿起来一看,赫然是杨舒挑衅的短信。
只见她赤身裸体地窝在宋时砚的胸口处,笑的一脸荡漾。
“你的男朋友,现在是我的咯~”
我两眼放光,立马截图保存,在十几个平台进行了备份。
毕竟等杨舒的幻肢真的长出来后,这照片可就是她和宋时砚搞基的铁证。
算算日子,愿望彻底实现的日子,就在三天后。
我真是越来越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4
抛开这两个奇葩,我彻底把心思投入到了校园生活里,日子过得清净又充实。
没过几天,学院就贴出了新生游泳比赛的通知,奖品丰厚。
室友硬拉着我报了名,我想着反正没事,便应了下来。
没想到,在赛前集训的泳池边,我再次见到了宋时砚和杨舒。
杨舒一身紧身泳衣,勾勒出傲人的身材曲线,特别是她的下半身,凸出的曲线弧度更加明显了恶,一眼便能看出来不对劲。
宋时砚暧昧地盯着那处,语带调笑:“你这怎么这么鼓?”
杨舒没好气地看他一眼,眼里却没有责备:“还不都是你揉的!”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换衣间走。
没想到,杨舒也追了上来。
“知夏姐,时砚哥可是说了,要是我这次拿下游泳比赛的第一,他就跟你分手,和我在一起。”
我听得满头问号。
宋时砚在装什么,上次聚会结束后我就提了分手,怎么到他嘴里,反倒成了他主动要跟我分手了?
杨舒得意地朝我眨了眨眼:“知夏姐,你可要好好努力呀。要是真让我站上领奖台,你的男朋友可就真的被我抢走咯~”
她昂首挺胸,扭着腰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差点没笑出声来。
要知道,神灯说的愿望实现的日子就在今天啊。
我本还想怎么让她出个丑,没想到她自己就上赶着要在众人面前亮相了。
我还真期待,她站上领奖台的场面呢。
比赛现场热闹非凡,泳池两侧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宋时砚拉着一个“杨舒加油”的横幅,站在场边,满脸骄傲。
校园报社的记者们带着长枪短炮,直直对准了泳池。
无人机在空中盘旋,校园平台的直播悄然开启。
我走到自己的赛道旁,刚站稳就发现隔壁赛道站着的正是杨舒。
她依旧是那副志在必得的神色。
随着发令枪响,所有选手同时跃入水中。
冰凉的池水包裹全身,我刚调整好呼吸,突然发现泳镜镜面瞬间变了颜色。
一层暗红的黏液状物质猛地覆盖上来,我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慌乱中,我的手臂突然被一股外力狠狠扯了一下。
是杨舒,为了赢,她还真够卑鄙的!
我立刻放松了身子,将自己浮了起来。
很快,救生员的手臂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往水面拖。
到岸边后我才发现,泳镜上糊着一层东西,明显是入水后才出现的。
我瞬间想起了刚才在换衣间的场景,杨舒似乎趁我转身拿东西的空隙,偷偷碰过我的泳镜。
而本场的其他几个热门选手,戴着一模一样的泳镜,发挥失常,无缘冠军。
终点线那里,杨舒已经被人群簇拥在中间,热情欢呼。
宋时砚将早就准备好的大毛巾披在了她的身上,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告白:“我就知道你最棒!杨舒,做我女朋友吧!”
围观的人见状,立刻跟着起哄:
“答应他!”
“好甜啊!”
“太配了!”
杨舒朝我扬了扬下巴,然后搂着宋时砚的脖子大声答应着。
渣男贱女,的确很配。
广播里传来通知:“请本次游泳比赛获奖选手尽快前往台前领奖!”
杨舒在宋时砚的搀扶下,昂首挺胸地走向领奖台。
就在她踏上领奖台台阶的瞬间,一道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愿望已实现。”
我饶有兴致地望向领奖台。
只见杨舒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双手接过奖杯,兴奋得满脸通红。
她猛地甩掉身上的毛巾,高举奖杯大声欢呼:“我是第一名!”
宋时砚也站到了她的身侧,和她紧紧相拥。
下一瞬,他感觉有些不对劲,茫然地低下头。
他看着杨舒下身的东西,语调颤抖:“杨舒,你下面怎么凸出来这么大一坨!”
5
杨舒依旧沉浸在自己终于赢得胜利的喜悦之中,脸上的得意和狂喜还未散尽,压根没听见宋时砚的话。
可随着她的动作,她身上的毛巾猛然落地,傲人的下身也显露无疑。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挤在领奖台边的人群猛地后退半步,无数道视线齐刷刷地盯着杨舒的下半身,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惶恐。
无人机仍旧盘旋在领奖台上空,镜头无声地记录着这一荒诞离奇的场景。
原本还寥寥无几的校园直播,却因为这一精彩的画面,瞬间涌入了五万人,弹幕里铺天盖地地全是问号。
杨舒却把台下的骚动当成了对自己实力的惊叹,她扬着下巴,笑容愈发灿烂,还故意挺胸扭胯,无比享受这一万众瞩目的时刻。
她的身侧,宋时砚早已脸色煞白,踉跄着连连后退。
他死死盯着杨舒泳裤下那处异常的凸起,嘴唇剧烈抖索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杨舒......你这下面是怎么回事?”
他颤着手指着她的下身,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干涩。
杨舒被他怪异的表情弄得一愣,但还是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手指低下头。
“啊!!!”
“不可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游泳馆。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看着四周怪异的视线,脸色羞红地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下身。
但那形状诡异的部位,根本无法用双手全然遮挡。
更糟的是,只要她的双手一碰到那个部位,便会被那陌生的触感吓得猛地弹开。
四周的闪光灯疯一般地闪烁着。
她浑身颤抖,眼疾手快地扯过刚才扔掉的毛巾,死死裹在自己的腰间。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下,她跌跌撞撞地朝宋时砚的方向扑去,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还未等她走进,宋时砚便唯恐避之不及地退后了一大步。
“宋时砚!你怎么能!”
杨舒瞳孔猛地缩了缩。
对方脸上的嫌恶和急于撇清的慌乱,早已清晰地不容辩驳。
宋时砚神色尴尬,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眼神闪烁着别开了脸。
我鼓着掌,慢悠悠地穿越人群,嘴角挂着笑。
“杨舒,从前你老是幻肢疼,我还骂你戏多,看来是我误会了啊。”
“也难怪了,宋时砚老说你们是兄弟,原来他早就知道内情。”
我笑盈盈地看向宋时砚。
“不过你俩也别不好意思,大家都很开明的,肯定能理解你们这......跨越性别的感情。”
闻言,在场的人纷纷附和。
宋时砚的身形猛地晃了晃。
他看看我,又看看杨舒,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因为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而放弃了和我四年的感情。
他猛地冲上前,伸手想要拉住我的胳膊。
可下一秒,他便被杨舒猛地拽住,反身死死将他压在了地上,声嘶力竭地叫嚷着。
“宋时砚,你个渣男!你都已经和我表白了,还敢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你以前怎么说的??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爱我,你忘了吗?”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宋时砚一个大男人竟然一时间挣扎不开,只能狼狈地接受着她的拳打脚踢,脸上很快见了红。
周围看呆的人群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两人扯开。
杨舒头发散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状若疯癫。
突然,她扭过头狠狠瞪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顾知夏,你也别想好过!”
6
杨舒尖叫着朝我扑过来,长指甲直奔我的脸颊。
我连忙侧身躲开,顺势抬腿踹向她的胯间。
她立刻惨叫一声,捂着下身,疼得满头是汗,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地吓人。
“杨舒,想要一个真家伙的人是你,耍手段赢下比赛的人也是你,费尽心机抢走宋时砚的人还是你。你今天的一切,不都是你自己求来的吗?”
保安队已经闻声冲了进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她架起来,拖着就往外走。
她还在拼命挣扎,扭过头嘶声朝我吼着:“顾知夏!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她的声音,逐渐淹没在游泳馆的嘈杂声里。
这场风波,迅速在校园内传开了。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医学部来了位不男不女的新生,杨舒彻底出了名。
她那张令人啼笑皆非的领奖照片,以及她发疯后被保安拖走的视频,在各大校园群和论坛传的到处都是。
现在不管她走到哪里,周围的人都会像躲瘟神一般瞬间远离。
宋时砚更是对她避之不及,毕竟和杨舒一起被传开的,还有他在游泳馆内对杨舒深情告白的画面。
久而久之,他便被众人打成了专爱人妖的异食癖,受尽了众人的非议。
我没再见过他们俩,顺手删光了所有联系方式,就当这事翻篇了。
直到某天,上完晚课,我抱着书和舍友一起赶回宿舍。
可刚到楼下,一个黑影便猛地窜了出来,挡在了我们面前。
是宋时砚。
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早就没有了以往那股少年气。
“知夏......我们能单独聊聊吗?就五分钟!”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脸上带着近 乎哀求的神色。
室友担心地看我,我拍拍她们的肩,示意她们先上楼。
等他们走远,宋时砚竟然扑通一声朝我跪了下来。
他语气急切,试图抓我的手,被我猛地躲开。
“知夏,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眼瞎,是我脑子进了水!”
“你就原谅我一次好嘛?我保证,从今以后 我就只有你一个人。”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都有些发红。
我却听得笑了出来。
“宋时砚,你哪来这么大脸啊?”
“你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总是借着好兄弟的旗号和杨舒搞暧昧,享受着两个女生为你打得头破血流的感觉。”
“现在出了事,你就全把责任撇给对方,自己倒是摘得干干净净。”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傻,杨舒也傻,我们两个人都被你这个渣男骗得团团转。”
宋时砚脸色一白,急忙辩解:“不是的!我跟杨舒真的没什么!都是她,是她一直缠着我,那些亲近都是她主动的,我拒绝过但她不听......”
我指着手机上的照片,宋时砚像被瞬间掐住了脖子,所有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
屏幕上赫然是杨舒之前发来的挑衅照片。
“所以这也是她强迫的?我怎么感觉你笑得挺开心的?”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丛猛地晃了晃。
一个人影猛地跳了出来,她的双眼布满红血丝,眼神带着病态的癫狂。
竟然是杨舒。
她手里攥着一个瓶子,里头晃荡着不明的液体,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可她却看都没看我一眼,眼神牢牢地锁定在宋时砚的身上,声音扭曲:
“宋时砚,你怎么还敢出去找女人!你去死吧!”
她扬起手,一整瓶化学药剂朝着宋时砚的脸狠狠泼了过去。
7
宋时砚尖叫着后退,却仍旧躲闪不开。
那瓶液体,大半都泼在了宋时砚的脸上和脖子上,皮肉瞬间被腐蚀了一大片,透出底下猩红的血肉。
“啊——我的眼睛!”
宋时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脸,踉跄着倒地,疯狂地翻滚,嚎叫。
杨舒盯着他,眼里却没有丝毫的后悔和留恋,只有滔天的恨意和彻底的疯狂。
“宋时砚!你这个叛徒!”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扑了上去,骑在了宋时砚身上,一拳一拳朝着他脸上招呼。
“我这一辈子全让你给毁了!要不是你吊着我,给我希望,我会变成今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
“你竟然还敢甩了我,还把脏水全泼我头上!你个贱人!!”
宋时砚的脸上还带着被浓硫酸腐蚀的剧痛,此刻又被杨舒压着打,只能发出含糊痛苦的呜咽。
“难道就因为我长了这么个恶心的东西,你就不要我了吗?”
想到这,她突然停下了动作,低头看向了自己身下凸出的部位,眼神一瞬间变得决绝。
“好!既然你这么在意这个,既然它挡了我们的路......”
她喃喃着,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出来。
“那我现在就把它割掉!”
她咬着牙,抬手就朝自己下身狠狠割去!
手起刀落,鲜血瞬间迸溅出来,浸染了她的裤子,也糊了宋时砚一脸。
她疼得脸色惨白,却硬是咬着牙,举着那个血淋淋的东西,递到了宋时砚的眼前。
“现在......没有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到从前了?”
“你个疯子!滚!”宋时砚凄厉地喊叫着,挣扎着想要摆脱杨舒的桎梏。
我早已被这血腥骇人的场景吓得目瞪口呆,胃里一阵翻涌。
一直守在宿舍门口的室友冲了出来,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紧紧护住。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宿管阿姨带着医护人员匆匆赶到。
饶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医生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一边唏嘘着,一边摇着头将两人塞进了救护车中。
杨舒下半身的伤势过重,虽然经过抢救保住了命,但仍旧留下了永久的创伤和病痛。
宋时砚的脸部和颈部被浓硫酸深度灼伤,虽然活了下来,但容貌尽毁,还瞎了一只眼。
众人的指指点点,让他再也待不下去,没多久,他便办理了退学手续。
他父母来接他的那天,两个原本还算精神的中年人,却是满头白发,像是苍老了十几岁。
杨舒因为偷盗实验室危害性液体,又在公共场合故意伤害同学,被学校开除了学籍,永久禁止踏入校园。
学校为了声誉,特意下了封口令,严禁讨论此次的事件。
后来听说,到了校外杨舒还在纠缠着宋时砚。
而宋时砚本就厌弃她,如今脸毁了、前途也没了,更是把一切怨气都撒在她身上。
杨舒却早已心理扭曲,偏执地认为宋时砚再次背叛了她。
她再没有了理智,偷了路边的车,狠狠撞向了宋时砚。
宋时砚当场身亡,杨舒也被逮捕入狱。
他们曾经口口声声维护着的兄弟情,如今彻底破碎。
我把所有和宋时砚、杨舒有关的东西,统统扔进了垃圾桶,宣告着过去一切阴霾的结束。
新学期开始了,阳光很好。
我抱着一摞新书,走在去往图书馆的林荫道上,脚步轻快。
一位学长从旁边匆匆跑过,笑着给我打了个招呼:“顾知夏,去图书馆?一起吗?有个课题想和你讨论下。”
我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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