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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未婚妻濒临破产的公司扶持到上市,

我将未婚妻濒临破产的公司扶持到上市,
却意外在保险柜里看到一份股权代持协议。
她名下60%股份,真正的受益人是她五年前因商业欺诈入狱的前男友,沈安。
原来她迟迟不结婚,是因为一旦结婚,这些股份就会成为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这时陈婉推门而入,脸上丝毫没有被发现真相的心虚。
她柔声叹息:“陆沉,你什么都不缺,可沈安他一无所有,甚至为了我留下了案底,这只是我对他的一点弥补。”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温柔眼眸,我平静地放下协议,拨通了撤资与实名举报的电话。
1
“喂,王局,我要实名举报云启科技在上市前夕存在重大股权代持隐瞒及财务造假问题,同时,陆氏集团即刻起撤回所有对云启科技的担保与投资。”
我对着手机,语气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陈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扑过来,一把抢走我的手机砸在地上。
“陆沉!你疯了吗?明天就要敲钟了,你现在撤资举报,是想毁了我五年的心血吗!”
手机屏幕碎裂,通话被迫中断。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护了五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你的心血?”我指着桌上那份股权代持协议,“陈婉,这五年来,是我拿陆氏的资源给你铺路,是我没日没夜帮你填补资金窟窿,结果你告诉我,这家公司60%的股份,是沈安的?”
陈婉眼眶泛红,咬着下唇,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陆沉,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好不好?沈安当年是为了我才顶罪入狱的!他人生最美好的五年都在牢里度过,我给他股份怎么了?这只是物质上的补偿!”
“物质上的补偿?”我冷笑出声,“你拿我给你的公司,去补偿你的前男友?你把我当什么?提款机?还是冤大头!”
陈婉歇斯底里地喊道,“可沈安出来后一无所有,他连找份体面的工作都难!我只是想让他下半生有个保障,你为什么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既然他那么可怜,你去找他啊,你还答应我的求婚干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陈婉眼神闪躲,语气放软:“陆沉,我是爱你的,我答应嫁给你也是真心的,只要明天顺利敲钟,沈安拿到他应得的,我们就结婚,我会做一个好妻子。”
“拿着我的钱养前男友的好妻子?”我一把推开她,“陈婉,这婚我不结了,明天,云启科技也别想上市。”
我转身走向门口。
“陆沉!”陈婉突然厉声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你以为你现在撤资还来得及吗?”她的声音透着一丝冷酷,“云启科技的核心技术专利,早就转移到了沈安名下的空壳公司,你陆氏集团前期的投资,已经被彻底套牢了。”
我回头,盯着她。
“你说什么?”
陈婉挺直了脊背,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我不能让你毁了沈安的希望,陆沉,只要你明天乖乖出席敲钟仪式,配合演完这场戏,陆氏的资金我会慢慢还你,否则,我们就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沈安。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走到陈婉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陆总,火气别这么大,云启也是为了顾全大局。”
沈安挑衅地看着我,“明天可是个好日子,你作为最大的功臣,可不能缺席啊。”
我看着他们亲昵的姿态,双手紧紧握拳。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让我恶心。”
我摔门而出。
身后的沈安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明天,好戏才刚刚开始。
2
第二天一早,我驱车来到交易所。
大屏幕上滚动着云启科技即将上市的倒计时。
现场媒体云集,闪光灯不断。
我刚走到大门,就被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拦住。
“抱歉陆总,您不在今天的受邀名单内。”
我冷眼看着他们:“我是云启科技的最大投资人,你们拦我?”
“陆总,投资人变更手续昨天深夜已经走完了。”沈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穿着一身白西装,意气风发地走过来,陈婉挽着他的手臂,光彩照人。
“陆沉,你回去吧。”陈婉避开我的目光,低声说道。
“变更手续?”我盯着陈婉,“没有我的签字,你们怎么变更的?”
沈安得意地笑了起来。
“陆总,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你为了表示对云启的绝对信任,签过一份全权委托书,只要云启认为对公司有利,她可以代你行使一切股东权利。”
我的心一沉。
五年前,陈婉的公司濒临破产,她哭着求我帮她,我为了让她安心,签了那份委托书。
我以为那是爱情的见证,没想到是她今天刺向我的一把刀。
“陈婉,你早就计划好了?”我声音发颤。
陈婉咬着唇:“陆沉,对不起,我不能让你昨晚的冲动毁了公司,沈安找了新的过桥资金,已经把陆氏的股份稀释并收购了,你投进来的钱,我会按原价退给你。”
“原价退给我?”我气极反笑。
五年的心血,无数个日夜的操劳,陆氏集团倾注的海量资源,现在她轻飘飘一句原价退回就想打发我?
“陆沉,做人要知足。”沈安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已经赚了名声,现在云启科技是我的了,你可以滚了。”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沈安,你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真以为能吞得下这盘大棋?”
沈安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陆沉,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现在是云启科技的最大股东,你再敢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陈婉赶紧拉住沈安,转头看向我。
“陆沉,算我求你,别闹了,今天对沈安很重要,你别毁了他。”
“我毁他?”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陈婉,你有没有良心?这五年是谁在替你遮风挡雨!”
“够了!”陈婉大声打断我,“我说了我会补偿你!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周围的媒体已经开始朝这边张望。
沈安立刻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对着镜头挥手。
“陆总,既然你不想体面,那就别怪保安不客气了。把他请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上前,强行将我往外推。
我盯着陈婉。
她转过头,不再看我,挽着沈安走进了交易所的大门。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雷鸣般的掌声。
钟声敲响,云启科技正式上市。
而我被赶出了我亲手缔造的商业帝国。
我站在台阶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沈安那笔过桥资金的来源。”
助理的声音有些慌乱:“陆总,出事了!陆氏集团的几个核心项目突然被叫停,资金链断了!”
我攥紧手机:“怎么回事!”
“是陈婉!她利用那份全权委托书,不仅转移了云启科技的股份,还拿陆氏的核心资产去做了抵押,给沈安套了那笔过桥资金!”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陈婉,你好狠的心。
3
我赶回陆氏集团。
公司大楼里乱作一团,员工们人心惶惶。
几个合作银行的催收人员已经堵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口。
“陆总,陆氏集团的抵押物存在高风险,我们要求立刻提前还款!”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暂时安抚走。
坐在办公椅上,我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陈婉这一手偷梁换柱,不仅把云启科技据为己有,还把陆氏集团推向了破产的边缘。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婉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婉。
“陆沉,你看起来很憔悴。”她走到办公桌前。
“拜你所赐。”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今天来,是来看我笑话的?”
陈婉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我是来帮你的,陆氏集团现在的资金缺口高达三十亿,你填不上的,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沈安愿意注资帮你度过难关。”
我拿起协议扫了一眼。
沈安注资三十亿,条件是收购陆氏集团51%的股份,并且要求我公开承认云启科技的股权变更是合法自愿的。
“趁火打劫?”我将协议砸在她脸上,“陈婉,你做梦!”
陈婉被纸张划破了脸颊,她捂着脸,眼神冷了下来。
“陆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沈安愿意给你留口饭吃,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真以为你还能翻盘吗?”
“面子?你还有脸提面子?”我站起身,逼近她,“你拿着我的钱,吸着我的血,去养你的劳改犯男友,现在还想吞并我的公司?”
“沈安不是劳改犯!他是被冤枉的!”陈婉尖叫起来。
“他当年是为了保护我才顶罪的!我欠他一条命!我把一切给他都是应该的!”
“那你欠我的呢?”我双眼猩红地盯着她,“我掏心掏肺对你五年,我欠你什么了?”
陈婉移开视线,语气冰冷:“感情的事,没有谁欠谁,你不愿意签就算了,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住脚步。
“对了,伯母在特护病房医药费好像快到期了,沈安说了,如果你签了协议,伯母后续的治疗费用,他全包了。”
我浑身一震,怒火直冲脑门。
“陈婉!你敢动我妈试试!”
陈婉没有回头。
“陆沉,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门关上了。
我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指关节渗出鲜血。
我妈三年前查出重病,一直靠着昂贵的进口药和特护病房维持生命。
陈婉竟然拿我妈来威胁我!
我立刻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陆先生,很抱歉,您的账户余额不足,如果明天不能补齐费用,我们只能给老太太办理转院手续了。”
我挂断电话,手脚冰凉。
陆氏集团的账户已经被冻结,我个人的资金也全被陈婉通过委托书套牢。
我彻底陷入了绝境。
就在这时,沈安的电话打了进来。
“陆总,滋味如何啊?”沈安在电话那头笑得张狂。
“沈安,你别欺人太甚。”我咬牙切齿。
“欺负你又怎样?”沈安冷哼,“五年前你高高在上,看不起我,现在你像条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云启是我的,你的公司你的女人也都是我的!”
“你真以为你赢定了?”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筹码?你妈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陆沉,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赏你一口饭吃!”
我紧紧握着手机,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4
接下来的两天,陆氏集团接连遭遇重创。
供应商断供,合作伙伴解约,股票一字跌停。
沈安甚至带着人直接来了陆氏集团,在我的大楼里耀武扬威。
“这层楼风水不错,以后就做我的总裁办公室了。”沈安指着我的办公室,对身后的陈婉说。
陈婉温柔地笑着:“你喜欢就好。”
我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还没到三天,你们急什么?”
沈安走到我面前,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
“陆沉,我是来通知你的,医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如果你今天不签字,下午你妈就会被扔出医院大门。”
我站起来,揪住沈安的衣领。
“你找死!”
沈安的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按在办公桌上。
我的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陈婉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陆沉,签了吧。承认沈安的合法地位,发个公开道歉声明,只要你低头,伯母就能活命。”
“陈婉,你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我盯着她。
陈婉眼神闪烁了一下,强硬地说:“我问心无愧,我是为了报恩。”
“好一个报恩。”我惨笑出声。
沈安把笔拍在我的脸上。
“签!别浪费老子时间!”
我看着那份协议,手微微颤抖。
如果我签了,陆氏集团就彻底没了,我也将背上一生洗不清的污点。
但不签,我妈就没命了。
我拿起笔,笔尖落在签名处。
沈安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高高在上的陆沉,最后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
陈婉也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就在笔尖即将划下那一刻,我突然停住了。
我抬起头,看向陈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陈婉,沈安,你们是不是觉得,吃定我了?”
5
沈安皱着眉头盯着我:“什么意思?少在这装神弄鬼!”
我放下笔推开按着我的保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
“意思就是,这份协议,我不签,我妈,你们也动不了。”
陈婉脸色一变:“陆沉,你疯了?医院那边马上就要停药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了免提。
“陈院长,我妈的转院手续办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陆总,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老夫人已经安全转移到了军区总医院的高干病房,由国内顶尖的专家团队接手,费用方面您不用担心,上面已经批了特批通道。”
我挂断电话,看着脸色铁青的沈安和陈婉。
“听清楚了吗?”我冷笑。
陈婉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这怎么可能?你的账户明明都被冻结了!你怎么可能联系到军区总医院的资源?”
“你们以为,我这五年在商场上,就只围着你陈婉一个人转吗?”我嘲弄地看着她。
沈安咬牙切齿:“就算转移了又怎样!陆氏集团现在是个空壳,你拿什么跟我斗!”
“谁说陆氏是空壳?”我坐回老板椅上,双手交叉。
“沈安,你借的那三十亿过桥资金,利息很高吧?每天的利息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你急着吞并陆氏,就是想拿陆氏的资产去填这个窟窿。”
沈安的脸色终于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盯着他,“云启科技虽然上市了,但核心专利在你的空壳公司,如果市场知道云启科技其实是个没有核心技术的皮包公司,你猜股价会怎么走?”
陈婉急了,一把抓住沈安的胳膊。
“沈安,他什么意思?”
沈安一把甩开她,指着我大骂:“陆沉,你敢阴我!”
“阴你?我是正当防卫。”我站起身,“滚出我的办公室,从今天起,我们正式开战。”
沈安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好!陆沉,咱们走着瞧!我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他拉着陈婉,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脱力般地跌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刚才的从容都是装出来的,军区总医院的资源,是我用陆氏集团仅存的一点海外隐秘资产换来的。
我现在,确实是一无所有了。
但我绝不会认输,我打开电脑,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登录了一个暗网邮箱。
邮箱里躺着一封未读邮件,我点开邮件,里面全是沈安五年前商业欺诈的完整证据链,以及他出狱后与几个地下钱庄的交易记录。
我嘴角泛起冷笑。
沈安,你真以为当年你能那么轻易地出狱?
陈婉,你真以为你护着的是个什么好东西?
好戏,才刚刚开场。
6
三天后,云启科技举办了盛大的上市庆功宴,同时也是陈婉和沈安的订婚宴。
全城的名流都被邀请了,当然,也包括我。
请柬是沈安亲自派人送来的,明摆着是要当众羞辱我。
我换了一身黑色西装,准时赴宴。
宴会厅里金碧辉煌,陈婉穿着洁白的定制礼服,沈安站在她身边,接受着众人的阿谀奉承。
看到我进门,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嘲讽、同情、或者看好戏的意味。
沈安端着酒杯,大步走到我面前。
“我还以为你躲在哪个角落哭呢,没想到真有脸来啊。”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陈婉走过来,眉头微皱。
“陆沉,你来干什么?今天是我和沈安的好日子,你别来捣乱。”
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迷恋的脸,现在只觉得无比反胃。
“我来祝贺你们啊。”我从服务员托盘里端起一杯酒,“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你!”沈安勃然大怒,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毫不退缩地盯着他:“打啊,今天这么多媒体在场,云启科技的大股东当众打人,明天的头条一定很精彩。”
沈安的手僵在半空,硬生生忍了下去。
他冷笑一声:“陆沉,你现在也就剩这张嘴了,告诉你,明天我就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陆氏的抵押资产,你马上就要流落街头了。”
“是吗?”我抿了一口酒,“那我拭目以待。”
我懒得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宴会继续进行,沈安在台上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讲,讲述他如何带领云启科技走向辉煌。
陈婉在台下看着他,满眼都是崇拜和爱意。
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动手。”
十分钟后,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证监会调查员走了进来。
带头的调查员径直走到台上,出示了证件。
“沈安先生,陈婉女士,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云启科技在上市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虚假披露和财务造假,同时,沈安先生涉嫌利用内幕交易操纵股价,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沈安手里的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盲音。
陈婉惊慌失措地抓住沈安的手臂。
“调查员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公司一切都是合法的!”
“合不合法,调查清楚就知道了。”调查员面无表情。
沈安转头,盯着角落里的我。
“陆沉!是你干的!”
我举起酒杯,遥遥向他敬了一下。
“沈总,订婚快乐。”
7
云启科技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直接跌停。
证监会的介入让所有投资人恐慌抛售,沈安的过桥资金链瞬间紧绷。
为了自救,沈安不得不四处借钱,甚至动用了地下钱庄的高利贷。
而陈婉,则在公司里焦头烂额地应付着董事会的质询。
晚上,我接到了陈婉的电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陆沉,算我求你,你收手好不好?你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听着她的哭诉,内心毫无波澜。
“逼死你们?陈婉,你套空陆氏集团的时候,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吗?”
“你什么都有!你输得起!”陈婉还在强词夺理。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冷冷地说,“你满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陆沉,只要你撤销举报,向证监会说明那是你的误会,我愿意把云启科技30%的股份还给你。”
“30%?”我笑了,“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你想要多少?”
“我要你手里所有的股份。”我一字一顿地说,“还有,我要沈安公开向我磕头认错。”
“不可能!”陈婉尖叫,“陆沉,你别欺人太甚!沈安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给你磕头!”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陈婉很快就会妥协。
因为沈安的新项目出事了。
沈安为了快速圈钱,将云启科技的核心技术授权给了一家海外医疗器械公司。
但那个技术根本不成熟,导致几台医疗设备在临床测试中出现严重事故,甚至出了人命。
海外公司直接将云启科技告上了国际法庭,索赔金额高达百亿。
消息一出,云启科技彻底崩盘。
沈安被限制出境,地下钱庄的人天天堵在他家门口要债。
第三天,陈婉主动来找我了。
她憔悴得像老了十岁,眼眶深陷,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陆沉,我答应你。”她把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推到我面前,“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股份。求你,救救沈安,他快被高利贷逼疯了。”
我看着那份协议,却没有接。
“沈安呢?他怎么没来磕头?”
陈婉咬着牙:“他被打断了一条腿,现在在医院,陆沉,你已经赢了,别再折磨他了。”
“折磨他?我这叫替天行道。”
我拿起协议,仔细看了一遍。
“陈婉,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股份给我,我就能拿钱去填沈安的窟窿?”
陈婉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你什么意思?”
我将协议扔进垃圾桶。
“云启科技现在就是个负债百亿的无底洞,你把股份给我,是想让我替你们背债?陈婉,你当我是白痴吗?”
8
陈婉彻底崩溃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
“陆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冷漠地看着她。
“你现在知道错了?你把我的心血拱手送给沈安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
“我是被他骗了!”陈婉哭得撕心裂肺,“他告诉我那个项目万无一失的!我不知道会出人命啊!”
“被他骗了?”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
“陈婉,你以为沈安是什么好东西?五年前,他根本不是为了保护你才顶罪的!”
陈婉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你......你说什么?”
我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砸在她脸上。
“你自己看!”
陈婉颤抖着手捡起文件。
那是五年前沈安商业欺诈案的完整卷宗。
“当年沈安做假账被查,他第一反应是把法人改成你的名字,想让你去顶罪!”
我冷冷地陈述着残酷的真相。
“是我,动用了陆氏所有的关系,甚至拿出了陆氏的一半利润去填补亏空,才把你的名字从案卷里摘出来!沈安之所以入狱,是因为他罪证确凿,根本逃不掉!”
陈婉看着卷宗上的签字,浑身剧烈颤抖。
“不.....不可能!”她拼命摇头,“沈安说他是为了我.”
“他当然要这么说。”我嘲讽地看着她,“不然他出狱后,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吸你的血,霸占我给你打下的江山?”
“你把他当恩人,他把你当傻子!”
陈婉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干了。
五年的信仰,五年的自我感动,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喃喃自语。
“早告诉你?”我冷笑,“我告诉你,你会信吗?每次我稍微说沈安一句不是,你就觉得我冷血,觉得我没有同情心。”
就在这时,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沈安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冲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催债人。
“婉婉!婉婉救我!”沈安扑倒在陈婉身边,“把钱给他们!快把钱给他们啊!”
陈婉缓缓转头,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沈安”她声音嘶哑,“五年前,你是不是想让我替你顶罪?”
沈安浑身一僵,眼神躲闪。
“婉婉,你听谁胡说八道!我现在命都快没了,你快拿钱救我啊!”
“啪!”
陈婉一巴掌扇在沈安脸上。
“你这个畜生!”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扑上去对沈安又抓又咬。
沈安被打急了,一把推开她。
“疯婆子!老子当初就该让你去坐牢!要不是陆沉多管闲事,老子用得着在里面蹲五年吗!”
真相大白。
陈婉绝望地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出狗咬狗的闹剧。
“催债的兄弟。”我看向那两个大汉,“冤有头债有主,沈安欠你们的,你们慢慢算。不过,别脏了我的地方。”
大汉点了点头,拖着鬼哭狼嚎的沈安走了出去。
9
一个月后。
云启科技正式宣告破产清算。
沈安因为涉嫌多项经济犯罪和过失致人死亡,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
陈婉作为公司法人和实际控制人,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海外项目的造假,但因为隐瞒股权代持和涉嫌内幕交易,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判决下来的那天,我去看了陈婉。
隔着探视室的玻璃,她穿着囚服,头发枯黄,再也没有了曾经的精致与骄傲。
看到我,她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陆沉对不起.....”她拿着电话,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我平静地看着她。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做出了你的选择。”
“我后悔了!”陈婉把脸贴在玻璃上,哭得撕心裂肺,“陆沉,我真的后悔了,如果我当初没有把股份给沈安,如果我乖乖嫁给你,我们现在一定很幸福”
“没有如果。”我打断了她。
“陈婉,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以为那份股权代持协议,我是上市前夜才偶然发现的吗?”
陈婉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呆呆地看着我。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轻声说,“从你三年前偷偷去监狱看沈安,并签下那份协议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
陈婉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继续往云启科技砸钱?甚至让出陆氏的核心利益?”我替她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如冰。
“因为陆氏集团的内部,早就腐朽不堪了,几个老股东倚老卖老,把持着核心资源,我根本动不了他们。”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把陆氏的不良资产剥离出去,同时把核心资金转移到安全的海外账户。”
“你和沈安,就是我最好的白手套。”
陈婉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你,....你利用我们?”
“是你先利用我的感情。”我毫不留情地反击,“我只是顺水推舟。”
“我故意让你拿到全权委托书,故意让你拿陆氏的资产去给沈安套现,沈安借的那些高利贷,背后的资金盘,其实有一半是我控制的。”
“换句话说,沈安掏空了云启科技,而我,掏空了沈安。”
“现在,陆氏集团那些烦人的老股东跟着不良资产一起破产了,而我用转移出去的资金,在海外重新注册了新陆氏,不仅甩掉了所有的包袱,还合法吞并了云启科技真正有价值的技术团队。”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陈婉,你以为你在算计我,其实,你从头到尾,都只是我棋盘上的一颗废子。”
陈婉彻底崩溃了。
她发疯般地拍打着玻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陆沉!你是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理会她的无能狂怒,挂断电话,转身走出了探视室。
10
走出监狱的大门,阳光刺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助理早就等在车旁,为我拉开车门。
“陆总,新陆氏的挂牌仪式已经准备就绪了,老夫人那边也传来消息,手术非常成功,正在康复中。”
我点了点头,坐进车里。
“走吧,回公司。”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五年的感情,说不心痛是假的。
但我陆沉,从来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既然你陈婉敢拿我的真心去喂狗,那我就把你们连人带狗,一起送进地狱。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而背叛者,终将一无所有。
我闭上眼睛,嘴角浮现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将未婚妻濒临破产的公司扶持到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