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首页

婚礼当天,男朋友和他父母当场变卦。

婚礼当天,男朋友和他父母当场变卦。
说要响应国家号召,抵制高价彩礼,还市场一片清净。
不仅九万八的彩礼变八千,还要我反掏二十万的嫁妆。
男朋友说他180,有正式工作,有车有房,他这样的对象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一听也在理啊,当场表示认可。
父母亲戚们都劝我三思,可我就是不听。
直到新婚当晚,男朋友笑嘻嘻的说要拿走礼金。
我一个巴掌删掉他三颗牙。
婆婆哭着说怎么娶了我这么个丧门星。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只掏八千块钱,你还挑上了?”
01
我这一巴掌下去,宋涛都傻眼了。
呲着满嘴血,扑过来要和我拼命。
我抬手就又是一巴掌。
这下打的声音太响了,把宋涛他爸和他妈都打醒了。
他妈疯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江妍,你个疯子,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你信不信我把你爸妈都叫来评评理,有没有新婚夜闹事的。”
我嗤笑一声,干脆打开家门,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叫呗,只要你能叫来。”
笑话,就许你们婚礼上临时变卦,又要彩礼砍一刀,还要嫁妆翻个倍,现在连我的礼金都想惦记。
真当这是拼夕夕,砍完一刀还有一刀。
现在想邀请新用户助力,晚了。
果然,她连着给我爸妈打了十几个电话,不是关机就是转接语音信箱。
宋涛他妈傻眼了,干巴巴的看我,“你爸妈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笑了。
为啥呢?
因为俺爹俺妈怕呀,就这八千的彩礼,我不把宋涛屎打出来,就不是他们女儿了。
所以连夜遁了,反正他们用再挨打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忍宋涛一家忍了很久了,要不是我爸妈急着我嫁人,我家那方圆十八里没人愿意娶我,我愿意跟他将就?
从和宋涛相亲起,她妈就跟着一起来,看电影吃饭压马路,她妈都在。
按她妈的话说,她儿子985高材生,又有铁饭碗,还有车有房,追他的人可多了。
我当时就说了,谁爱要谁要,搞得我没车没房没身材似的。
除了我看不上的铁饭碗,啥不比他强。
后来晾了宋涛三天,灰溜溜的就又找我来了。
提亲的时候幺蛾子生了不少,九万八的彩礼,还是说会给我陪同等的嫁妆,这才勉强同意的。
没想到婚礼的时候给我搞这一出,就是想着在婚礼上拿捏我。
还说什么响应国家政策,这么听国家的话,怎么不等国家分个老婆呢。
但我再不抽他,下次就想抽他妈了。
02
这一巴掌下去,把我的战斗力给打出来了。
宋涛他妈看我爸妈不接电话,也怒了。
“江妍,你们家太不像话了,我告诉你,你现在不给我儿子道歉,我就报警抓你。”
“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了,什么玩意,进了我宋家的门,还想耍威风。”
“老娘收拾不了你个瘪犊子,白活了。”
她像个炮仗似的说了半天。
但我一句回应都没有。
直到她发现自己一直在演独角戏,才停了下来。
我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拨了个110。
“要报警?那你报吧。”
“反正你家花八千娶老婆都不害臊,我一个打老公的害臊啥,放心报警,我绝不反抗。”
我笑眯眯的,倒是把宋家三口人给看愣了。
宋涛第一个反应过来了,又羞又臊的把他爸妈推了出去,说算了。
我也没再说话,只不过好心提醒了他们一句。
“八千块钱就这水准,再瞎逼逼,我还打。”
我踏马收多少钱,干多少活,八千块,还想我把她儿子给供起来,做什么白日梦呢。
我到后宫里给皇后磕头,也得有赏银吧。
03
晚上,宋涛看着自己掉了的三颗牙,阴沉了很久。
一掀被子,就打算朝我扑上来。
我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就给他踹下床了。
他一下火了。
“江妍,你什么意思,你打也打了,现在是新婚夜,你连床都不让我上,老子娶你有什么用?”
我呸了他一口。
“你上次去ktv点的公主,都不止花八千吧,现在花八千娶个老婆,还想上床。”
“上你爸的床,狗玩意,腿里卡个细棍棍,还真当自己有货了。”
他慌张的护住腿,心虚的反驳,“什么ktv,我不知道。”
呵!
我也没理他,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放在旁边,转眼就是个睡。
有本事他爬上床来。
第二天一早。还不到六点。
宋涛他妈就疯狂敲门,看我不回应,开门就进来了。
一看见她儿子躺在地上,又开始逼逼赖赖。
我也不说话,闭着眼睛拿起菜刀就往宋涛那里砍。
吓得宋涛光着屁股满地跑。
她妈吓得魂都没了,酝酿了很久,最后挤出一句。
“江妍,谁家新媳妇像你一样赖在床上,都到做早餐的时间了。”
“我早上吃灌汤包,喝现磨豆浆,小凉菜要配三个,放桌子上我醒了会吃的。”
说完我就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刚想骂我,被宋涛拽着就往外走。
过了好一会,我才听见他们说我神经病,离婚什么的。
离婚行,但不让他们脱层皮。我就不信江。
什么年代了,普信男还有春天了。
04
等我一觉睡醒后,宋涛已经去上班了。
桌子上一个包子都没有,他妈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看着电视,瓜子皮还往地下扔。
看见我,就斜着眼睛白我。
“哟,你可算是起来了,家里这么脏,你总得扫扫吧。”
直到我要反击她,她立马拿话堵我。
“谁家媳妇不干活啊,打扫不干净,晚上没饭吃。”
说完她穿上衣服就往门口遛。
我邪魅一笑,乖乖去拿了扫帚,然后一把举起来,对着家里就是一阵突突,别说瓜子里,我连裤衩子都不放过。
等到他们回家后,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然后老抽撒在天花板,耗油卡在裤裆里。
我看见宋涛,眼睛就亮了。
“快点的,过来打扫卫生,打扫不干净,今晚没饭吃嗷。”
宋涛他妈脸色都黑了。
上来就先扇我。
我一手拿着刀,一手打开豆包。
“燥怒症发作的时候,有人打我,我反击,犯不犯法。”
【燥怒症发作时被打,你反击合法!】
话音刚落,宋涛拿起扫帚就开始乖乖扫地,屁都不敢放一个。
为了收拾我,宋家人想尽了办法。
终于逮到我收拾他们的时候,打开了家门。
宋涛他妈哭着坐在门口,说我殴打婆婆。
邻居们立马都打开了门开始吃瓜。
我眼睛一转,先伸手在荨麻疹复发的地上一阵狂挠,然后立马跪在地上开始擦地。
她嚎一声,我哭一声。
“妈,我错了,我擦地,不就是跪着擦,你别再打我了,我受不住了。”
说着我还把刚才挠过的地方都露出了,到处都是红色的痕迹,看的十分吓人。
宋涛他妈看呆了,气急败坏的说要报警。
警察一来,就控诉我新婚夜打她儿子,还说我要拿刀砍他们。
我长叹一口气。
“既然这样,那就问问宋涛,看我打他了吗?”
他妈眼睛一斜,拿起手机就噼里啪啦的开始打字,生怕警察不知道她想串供。
可惜了。
等到宋涛电话接通。
警察问他,“你老婆江妍有没有家暴你。”
宋涛愣了一下,疯狂反驳。
“没有,没有。我和我老婆关系很好,怎么可能有家暴呢,是我妈搞错了。”
“对不起警察同志,辛苦你们跑一趟了,我家很好,什么事都没有,就算有矛盾,也是我妈惹出来的,你们别管。”
宋涛他妈傻眼了,不敢置信这是她儿子说出来的话。
激动的质问他问什么,得到的却是被挂断的电话。
最后警察教育了宋涛他妈十分钟才走,还警告她,要是再欺负我,就要负法律责任。
“江妍,你到底给我儿子灌什么药了,我儿子凭什么向着你说话。”
我挠了挠耳朵眼,无语的看着她。
“闭嘴吧煞笔!”
“就你这样还告状呢,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宋涛单位今天月度考核,这个时间点,正式他考核的时间,他敢多哔哔一个试试看。
宋涛他妈被我怼得脸都绿了,站在客厅里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蹦出一个字来。
我也懒得搭理她,转身回了卧室,顺手把门反锁了。
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宋涛他爸,终于下班回来了。
我一听动静,立马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
“又怎么了?”
宋涛他爸声音压的很低,听着就烦。
“你那个好儿媳妇,你看看她把家里弄成什么样了!天花板上都是老抽,我那条新买的裤子还卡着耗油呢!这日子没法过了!”
宋涛他妈哭天抹泪的,声音尖得能穿透三道墙。
“还有呢?她昨天把涛涛三颗牙打掉了你知道不?今天拿刀要砍涛涛命根子!我报警了,结果涛涛在电话里还向着她说话,你说这算怎么回事!”
宋涛他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涛涛今天月度考核,你那个时间打电话,他敢说什么?”
他妈愣了一下,“月度考核怎么了?月度考核就不能说实话了?”
“你懂什么!”
他爸的声音压低了,“他那个单位,考核的时候领导都在旁边听着呢,你说他老婆打他,传出去好听?同事怎么看他?领导怎么看他?他还想不想升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宋涛他妈的声音突然就变了调,“那……那你的意思是,就这么忍了?”
“忍什么忍。”
他爸冷笑了一声,“你先别闹了,等涛涛回来再说。”
我撇了撇嘴,躺回床上接着刷手机。
跟我玩心眼,你们还嫩了点。
06
晚上七点多,宋涛回来了。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酒味,看来是应酬完回来的。
他在玄关换了鞋,刚走进客厅,他妈就迎上去了,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我听不太清,但大概意思就是告状,说我今天又发疯了,把家里弄得一团糟,还拿刀吓唬她。
宋涛没吭声。
过了大概十分钟,卧室门被敲了两下。
“江妍,出来聊聊。”
我冷眼看着他。
宋涛站在客厅中间,脸上的伤还没好,嘴角肿得老高。
他妈坐在沙发上,他爸站在窗户边上,三个人齐刷刷地盯着我。
气氛还挺正式的。
“说吧,聊什么。”我打了个哈欠。
宋涛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江妍,我想跟你谈谈咱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行啊,你说。”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
“彩礼的事,确实是我妈临时改的主意,我当时也没拦着,让你受委屈了。”
我挑了挑眉,没接话。
道歉这么容易,估计有诈吧。
“但是……”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事儿是不是该翻篇了?咱们毕竟结了婚,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你这样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所以呢?”
“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个章程。”宋涛看我态度挺好的,也有了底气。
“首先,礼金的事……”
“等一下。”我打断他,“你先说清楚,你要商量什么章程。”
宋涛看了他妈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开口,“第一,家里的事,咱们关起门来解决,别动不动就报警,影响不好。第二,家务活得分着干,不能都让我妈一个人操持。第三……”
“第三?”
“第三,你的工资卡,能不能交给我统一管理?”
我差点笑出声。
“统一管理?你管什么?”
“我是说……”
宋涛瞥了我一眼。
“咱们既然结婚了,钱放在一起花,好记账。你一个月工资六千多,我八千,加在一起一万四,去掉房贷车贷,还能剩不少,攒两年就能换个大点的房子。”
“那我问你,礼金呢?”
宋涛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礼金的事,我不是说了吗,回头再商量……”
“不用回头。”
我直接坐到他对面,翘起二郎腿,“现在就商量。婚礼上收的礼金,一共多少钱,谁拿?”
他妈忍不住了,“那礼金可都是我们家亲戚随的……”
我轻笑,“你放屁,你家亲戚随的?我爸妈随了两万,我舅舅随了一万,我闺蜜随了五千,这些都是我家亲戚,你家亲戚随了多少,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现在拿出来对对?”
他妈被噎住了。
宋涛立马打圆场,“那这样,礼金对半分,你家亲戚的归你,我家亲戚的归我,行不行?”
我痛快的答应,“行啊,那你先把今天婚礼上的账本拿出来,咱们当场分。”
宋涛愣了一下,扭头看他妈。
他妈脸色变了,“账本……账本在我包里。”
“那就去拿啊。”
她磨蹭了半天,最后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皱巴巴的本子。
我接过来翻了翻,扫了两眼,就笑了。
“宋涛,你们家亲戚出手挺阔绰啊,你二叔随了两百,你大舅随了三百,你姑妈随了五百……嚯,你妈随了八千。”
我把账本拍在茶几上,“八千?你妈随的这八千,是不是就是从彩礼里扣出来的那部分?”
宋涛的脸一下红了。
他妈的脸色更难看了,“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我掏出手机,翻出我妈给我发的微信,怼到她脸上,“我妈昨天就拍了照,彩礼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九万八的彩礼,婚礼前一天你非要改成八千,剩下的九万你说有用。现在你随礼随了八千,这笔账你要不要给我算清楚?”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一直装透明的宋涛他爸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江妍,这件事确实是你妈不对,回头我跟她说。但你也别得理不饶人,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站起来,勾起嘴角,冷笑着看着他,“一家人你们在婚礼上搞我?一家人你们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让我下不来台?一家人你们连我的礼金都想吞?”
“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这家里的每一分钱,我都要算得明明白白,你们要是觉得我不讲理,那就去法院,咱们离婚,该分的分,该赔的赔,我一分不少你们的,你们也别想占我一分便宜。”
说完我转身回了卧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07
接下来的三天,宋家出奇地安静。
他妈不骂我了,也不作妖了,每天早上默默地把早饭放在桌子上,然后出门遛弯,晚上才回来。
宋涛也不提什么“统一管理”了,下班回来就窝在书房打游戏,十点钟准时上床睡觉,当然,是在沙发上。
我乐得清闲,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饭就出去逛街、看电影、做美容,晚上回来倒头就睡。
第四天,宋涛憋不住了。
“江妍,你是不是该去找工作了?”
“你之前那个工作辞了,现在结了婚,总不能一直闲着吧?”
“谁说我要找工作了?”
我手里打着游戏,头也不抬的回他。
“我嫁给你,不就是图你养我?”
宋涛的脸色难看,“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是说你180,有正式工作,有车有房,打着灯笼都难找吗?怎么,养不起老婆?”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你好歹把家里收拾收拾……”
我嗤笑,“你花八千块娶我,还想要保姆服务?宋涛,你是不是对八千块的购买力有什么误解?”
他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摔门走了。
我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微信,“妈,你们在海南玩得怎么样?”
秒回,“挺好挺好,你那边呢?”
“还行,离不了。”
“那就行那就行,你爸说了,实在不行就回来,咱们不差这一口饭。”
我笑了笑,没回。
我不是不想离,是时候还没到。
宋家欠我的,我得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08
后面生活照旧,突然有一天,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门铃突然响了。
开门一看,是宋涛单位的同事李明。
“嫂子好,我是宋哥的同事,来看看宋哥。”
“他还没下班呢。”
“没事没事,我等他。”
他挤了进来,四处打量了一下,看到客厅里乱七八糟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来,犹豫了一下,开口了,“嫂子,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说个事儿。”
“什么事?”
“就是……宋哥他,最近在单位的状态不太好。”
我靠在沙发上,等着他继续。
“他之前不是被您打掉三颗牙嘛……”
李明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单位里都在议论,领导找他谈话了,说他作风有问题,影响不好,让他好好处理家庭矛盾。”
“然后呢?”
“然后……”
他尴尬的笑着,“然后他负责的那个项目,被撤了。换成了我们副科长接手。”
我挑了挑眉。
“嫂子,我跟您说实话吧,宋哥在单位其实早就有人看他不顺眼了,他这个人吧,能力一般,但架子不小,平时得罪了不少人,之前能混到那个位置,全靠他爸跟领导有点关系,现在他爸退了,加上这事儿一闹,领导正好借机打杂他。”
“所以?”
“所以我想劝您一句,差不多就得了。”
李明的表情很真诚,“宋哥这人吧,确实有点毛病,但也不至于要把他搞垮,您要是把他工作搞没了,对您也没什么好处,对不对?”
我没说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李明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宋涛的饭碗,我压根根本不在乎。
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搞清楚,他为什么要婚礼当天在彩礼上给我难堪。
那九万块钱,到底去哪儿了?
我翻了翻手机里存的彩礼单子照片,九万八,写得清清楚楚。
宋涛他妈在婚礼前三天还拍着胸脯说“一分不少”,转头就变卦了。
不对劲。
这家人虽然抠门,但不至于蠢到在婚礼上搞这种幺蛾子,除非他们急用钱。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宋涛的支付宝账号。
结婚前他为了表忠心,把密码告诉过我,说“随便查”。
我当时觉得好笑,现在看来,还真派上用场了。
账单拉出来,我一行一行地翻。
三个月前,一笔五万的转账,收款方是某财富管理有限公司。
两个月前,一笔三万的转账,同一个收款方。
一个月前,一笔一万五。
加起来九万五。
我放大了那个公司名字,搜了一下,一家网络理财平台,去年就被曝出实际上是赌博洗钱的平台,当时就被查封了。
我想起当时有不少人都被赌的家破人亡,
宋涛一家也拿彩礼钱去赌了?而且赔光了。
我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这事儿特别荒诞。
他们婚礼上搞那一出,不是因为抠门,是因为没钱了。
九万八的彩礼,被他们拿去赌博暴雷,只剩下八千,所以才临时改口,还倒打一耙让我掏二十万嫁妆填坑。
宋涛他妈那些天骂骂咧咧的底气,原来全是虚的。
我笑了一下,关掉电脑。
这就好办了。
09
晚上宋涛回来的时候,我冷笑着看他。
赔了十万块钱,还能这么心安理得。
他警惕地看着我,在沙发最远的那头坐下。
“你们一家还赌博?”
宋涛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九万八,你们拿去赌了?是你赌的,还是你妈赌的?现在暴雷了,拿不出钱,准备找我这个冤大头补上吗?”
宋涛脸色难看,“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的工作还能保得住吗?”
“你什么意思?”
我勾了勾嘴角,笑眯眯的看着他,“我的意思是,礼金全归我,你妈从彩礼里扣的那八千,补上,另外,从这个月开始,你工资卡交给我。”
“你做梦!”
“那我明天就去你单位,找你们领导聊聊。”
我掏出手机晃了晃,“就说我老公一家啊,把彩礼钱拿去投赌了,还赔光了,婚礼上拿不出钱,临时改口要女方倒贴嫁妆,你说这事儿,你们领导爱不爱听?”
宋涛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的紧紧的。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站起来,盯着他冷笑,
“宋涛,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天起,这家我说了算,你要是觉得委屈,现在就跟我去办离婚,该赔的赔,该分的分。你要是不离,就乖乖听话。”
他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最后,他低下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行。”
第二天,宋涛他妈知道消息后,在家里闹了一整天。
摔了三个盘子,骂了两个小时,最后被他爸拽回房间去了。
我把礼金清点了一遍,总共十二万四,加上宋涛补上的八千,一共十三万二,加上他刚发的工资,我手里攥着将近十五万。
这个家,从今天起,换人做主了。
我给我妈发了条微信,“妈,事儿摆平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回了条语音,“急什么,海南太阳这么好,我们再多待几天,你爸说了,让你别太欺负人家,差不多就行了。”
我笑着回了个好,把手机扔到一边。
差不多?
还早着呢。
那九万八的彩礼,他们以为补上八千就完了?我江妍的便宜,没那么好占。
这场仗,才刚开始。
10
三个月后。
宋涛瘦了整整一圈。
每天下班回来就窝在书房,连游戏都不打了,整个人蔫头耷脑的。
他爸上个月被查出高血压住院,他妈天天跑医院,顾不上跟我闹。
家里终于安静了!
我趁这机会,把宋涛的财务状况摸了个底朝天。
车贷还有三年,房贷还有十五年,信用卡欠了两万多,花呗欠了八千。
他每个月工资八千出头,还完贷款只剩三千,连加油都不够。
难怪他急着要我交工资卡。
我算了算账,这家人表面光鲜,实际上就是个空壳子。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我把宋家的底裤都翻出来。
宋涛他妈消停了不少,主要是他爸住院那阵子花了不少钱,医保报完还得自掏腰包两万多。
宋涛他妈还指望我掏医药费,我掏了,但她得打欠条。
不是心疼她,是这笔账我得记着。
宋涛他妈以为我学听话了,对我态度也好起来了。
“江妍啊,咱们家现在虽然紧巴点,但只要一家人齐心,日子总能过好的。”
我也笑,“妈说得对。”
一家人?我冷笑,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不跟宋涛离婚,我跟你们姓。
前几天我发现宋涛在藏东西,是一份借款合同。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宋涛借了九万五。
我发现那份借款合同后,没有声张。
咨询了律师,他们这是想把债务坐实婚内债务,不过好在我发现了,就能起诉他们欺诈。
律师建议我,最后等等看,看他们有什么后手。
我听后把那份合同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原处。
宋涛以为藏得很隐蔽,殊不知这个家的每一寸角落,我都比他熟。
接下来半个月,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该吃吃该喝喝。
宋涛他妈对我态度越来越好,甚至开始主动给我夹菜、帮我倒水。我知道她在铺垫什么。
果然,一周后宋涛提起来了。
“江妍,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说。”
“我爸住院那阵子花了不少钱,家里积蓄基本见底了。我寻思着,能不能从你手里拿点钱出来,先把信用卡还上?”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连忙补充,“不是白拿,算我借的,回头我慢慢还你。”
“借多少?”
“五万。”
我笑了,“宋涛,你一个月到手八千,房贷车贷去掉五千五,剩下两千五,加油都不够,你拿什么还?”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我话锋一转,“你外面欠的债,可不止信用卡吧?”
宋涛的表情僵住了。
“你藏起来的那份借款合同,九万五,借款日期是上个月。这笔钱,去哪儿了?”
他的脸色铁青。
“你翻我东西?”
“你放在我家里,我不用翻,它就在那儿。”
宋涛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江妍,你别太过分!那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我气笑了。
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翻出合同的照片,“那你写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支出是什么意思?你跟谁共同生活?”
他愣住了。
“宋涛,你拿彩礼九万五,投了个赌博平台,血本无归。,婚礼前拿不出彩礼,所以你妈临时改口,从九万八砍到八千,还让我倒贴二十万嫁妆给你们填坑。现在又伪造借款合同,这笔账,你要不要跟我的律师谈谈?”
宋涛他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站在走廊上,脸色铁青。
“江妍,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站起来,看着这母子俩,“我想离婚。”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宋涛他妈第一个炸了,“离婚?你做梦!你把我儿子打成那样,把我们全家折腾成这样,现在说离就离?”
“那你说怎么办?”
我冷笑,“继续过?也行,但从今天起,这套房子过户到我名下,车也过户到我名下,你儿子工资卡交给我,你退休金也交给我。这家里的每一分钱,都由我来管。”
“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觉得,一个把彩礼钱拿去赌博的家庭,不配管钱。”
宋涛他妈被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那钱……那钱是涛涛他爸投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谁投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钱没了,你们想在婚礼上找补回来,让我当那个冤大头。”
我看向宋涛,“宋涛,你自己说,这事儿怎么办。”
他低着头,不说话。
我等了几秒,冷眼看着他们。
“行,你不说,我,两个方案,第一,协议离婚,你们把那九万八的彩礼补齐,礼金我拿走,房子车子各归各的,咱们好聚好散。第二,我起诉离婚,附带欺诈诉讼,那份借款合同,加上你们在婚礼上的所作所为,够你们喝一壶的。你自己选。”
宋涛他妈还想说什么,被宋涛他爸从房间里喊住了。
“让她走!”
我看了老头子一眼。
这个家里,他是最精明的,也是最清楚局面的人。他知道我手里攥着的东西,足够把他们家掀个底朝天。
宋涛他妈还想挣扎,被他爸一声呵斥住了。
最后,宋涛红着眼眶,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11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九万八的彩礼,他们凑了三万多,剩下的打了欠条——每月还两千,分两年还清。
礼金十三万二,我一分没退。
房子是宋涛婚前买的,跟我没关系,车也是。
我净身出户,但带走了将近十七万的现金,外加一张六万多的欠条。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宋涛他妈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瞪着我。
“江妍,你会有报应的。”
我笑了笑,“阿姨,这句话您留着给自己用吧。”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再看她,转身拦了辆出租车。
三个月。
从婚礼上的羞辱,到新婚夜的耳光,到查出赌博平台的真相,再到今天的全身而退。
这场仗,我打完了。
不是没有委屈,不是没有愤怒。
但我赢了。
离开的路上,宋涛发来的消息。
“江妍,对不起。”
我看了两秒,没有回复,把他删了。
有些垃圾,不配留在你的通讯录里。
离婚后,我拿着分的钱,加上之前攒的积蓄,给自己买了个小房子,四十多平,一个人住刚好。
找了份新工作,工资不高,但胜在清闲。
偶尔会想起那三个月的事,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半年后的一天,我在商场里碰到了宋涛他妈。
她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背也佝偻了,完全没了当初趾高气扬的样子。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我也没打招呼,转身进了旁边的咖啡店。
后来从老熟人那里听说,宋涛因为工作上出了纰漏,被调到了闲散部门,基本等于坐冷板凳。他爸身体越来越差,他妈天天在家伺候,整个人都垮了。
有人说我太狠,说到底是夫妻一场,何必赶尽杀绝。
我不解释。
有些苦,只有吃过的人才知道。
有些账,只有算清的人才能翻篇。
现在的我,有自己的房子,有喜欢的工作,有三五好友,周末能睡到自然醒。
挺好的。

婚礼当天,男朋友和他父母当场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