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顶级魅魔,
却因为业务能力太强,严重影响买家身心健康,
收获整整一百次差评。
最终达成退货率百分百成就,惨遭原厂销毁。
再睁眼,我成了真假千金文的真千金,
被送去参加京圈太子爷顾琰的恋爱盲盒游戏。
传闻顾琰有瘾症,
那方面强得可怕,
交往过的女朋友非死即残。
假千金沈晴被选中时,
哭着喊着不愿意去,
偏爱沈晴的爸妈不忍心,
果断让我这个刚回家的真千金代替了她。
此刻一百个女人在台下瑟瑟发抖,
顾琰把手伸进了抽奖盒,
脸上露出阴冷笑容,
“看看你们当中谁这么幸运,能成为我的新女友。”
众人低头掩面,
生怕被选中。
而我盯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雄性气息的男人,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对我们魅魔简直是大补!
我兴奋地跳起来,
夹着嗓子喊道,
“我我我,抽我!”
......
旁边几个女人吓得脸都白了,
一把捂住我的嘴,
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你疯了吧,找死别连累我们!”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
她们已经齐刷刷双手合十,
嘴里念念有词,
“不要抽到我,不要抽到我,求求了。”
顾琰身形修长,
一张脸冷得能掉冰碴子。
他慢条斯理地扫了一眼底下瑟瑟发抖的众人,
眼底浮起一层显而易见的戾气。
他没有多废话,随手从抽奖盒里抽出一张,
看了一眼,懒洋洋念道,
“34号。”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号码牌,
43号。
哦豁,没中。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劫后余生的喘气声,
有人甚至没忍住,
小小地啜泣了一声,
随即又赶紧捂住嘴,生怕被人听见。
只有那个被抽中的女人,34号,
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脸色刷地白了,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
顾琰走到那女人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微微弯了弯腰,
“跟我走吧,女朋友。”
那女人彻底崩溃了。
她疯狂地往后缩,手脚并用地在地板上蹬,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要,我不要!你就是个魔鬼!”
“当你女朋友的人没一个能活过三天的,我不要死!”
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她,
顾琰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了。
他看着地上那个哭得不成人形的女人,
眼底的戾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接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行啊。”
他蹲下身,和那女人平视,
“不想当我女朋友,也可以。”
那女人猛地抬头,
眼里迸发出希望。
顾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他勾起嘴角,
“只要你能在这剩下的女人里,找到一个自愿代替你的人,我就放了你。”
那女人绝望地转头,看向周围的那群人,
目光哀求地扫过一张又一张熟悉的脸。
可所有人都齐刷刷低下头,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那女人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顾琰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索然无味。
“看来没人愿意代替你啊。”
他抬手理了理袖口,语气淡淡,
“把她带走吧。”
两个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瘫软的女人。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
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就在那女人即将被拖出大厅的瞬间,
一个声音猛地响起,
带着点迫不及待的雀跃,
“等等,我愿意!”
2
我没被抽中,
本来还在唉声叹气,
没想到天上突然掉下来这么大一个馅饼,
兴奋得差点原地露出尾巴。
那女人像见到了活菩萨,
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
摘下自己的号码牌,
二话不说塞进我手里。
然后像身后有鬼追似的,
一溜烟跑回了人群里,
连头都不敢回。
顾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冷笑,
“沈家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动送上门的,丑话说在前头,就算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连忙摆手,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我不后悔啊!”
我说的是实话。
我穿越过来之后,
依然保留了魅魔体质,
最近发情期越来越近,
正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结果就让我碰上了这么极品的男人。
我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越看越满意。
这长相,这身材,
还有这浑身上下那股子又冷又野的劲儿,
简直是我们魅魔食谱上的顶级珍馐。
我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值了,血赚。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过火热,
顾琰忍不住后退一步,
冷着脸说道,
“既然不后悔,就跟我走吧,女朋友。”
我高高兴兴地一步跨过去,
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
“好呀,男朋友。”
顾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下意识地把手往回收。
结果我攥得紧,他居然没挣脱,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正想说话,
忽然他的目光往下移,
落在了我的衣服上。
这件衣服是沈家给我准备的,
他们急匆匆地把我认回来,
根本没时间给我置办行头,
直接让我穿了假千金沈晴的衣服。
顾琰盯着我身上这件明显小了几号的衣服,
呼吸急促了几分,
“你堂堂沈家小姐,连件合身的衣服都买不起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挤得呼之欲出的雪白,
撇了撇嘴,
上辈子我穿的都是情趣皮革和渔网袜,
现在这件可保守多了。
我记得当时沈家刚把我领回去,
沈晴笑眯眯地拉着我的手,一脸天真无邪,
“这些都是我不喜欢的衣服,扔了也浪费,不如就给姐姐吧。”
“姐姐,你不会嫌弃吧?”
我激动得一把握住她的手,
“没关系,虽然衣服小了点,应该是妹妹你发育不良,但穿在我身上正好撑得前凸后翘了呢。”
沈晴一言不发,气的转身就走。
我兴高采烈地回答顾琰,
“哇,你眼神也太好了吧,我穿的是我妹妹的衣服。”
顾琰皱起了眉,
“妹妹?”
旁边有黑衣人上前,
附耳跟顾琰汇报,
“顾少,沈雪小姐是沈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原本您选定的是沈晴小姐,沈家用她是养女的理由,临时更换了人选。”
顾琰听完,顿时了然,
“这沈家倒是有意思。”
“不疼亲生女儿,反倒疼一个养女......”
他看了我一眼,
见我仍站在原地,
没心没肺地笑,
他无语地转过头,
随即语气森冷地说了一句,
“传下去。”
“沈家既然穷到连件衣服都买不起。”
“那想必他们手里那几个大项目,也没能力拿着了。”
3
黑衣人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顾琰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话,
“走。”
“去哪儿?”
我眨眨眼。
“买衣服。”
他语气冷冰冰的,像是很不耐烦,
“我可不想选出来的女朋友连件合身的衣服都没有。”
我感动得不行,踮起脚尖,
一口亲在他脸上,响亮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顾琰整个人都僵住了,
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却一把推开我,
“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让自己丢人!”
顾琰带我去了全市最贵的顶奢商场,
诺大的商场里,
一排导购整整齐齐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我穿着一条黑色吊带裙走出来,
修身的设计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全场顿时安静了,
导购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我踩着细跟,
得意地在顾琰面前转了个圈,
仰着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
“我好看吗?”
顾琰正看着我,眼神惊艳,喉结微微滚动。
但他很快就别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还凑合。”
“其他的不试了,全包起来。”
他挥了挥手,语气淡淡。
我抱着那堆衣服美滋滋地说,
“谢谢男朋友!”
顾琰忽然把我推进了更衣室。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
把我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他比我高了大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空气忽然变得很紧张,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既然要谢,不得拿出诚意?”
我愣了一下。
他看见我的反应,眼神暗了暗,
嘴角微微下沉,
语气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凉意,
“怎么,你刚刚说喜欢我,都是假的?”
“不会和那些女人一样,要开始挣扎求饶......”
我一把抱住他,
看向他的眼神,
跟饿了很久的狼看见了肉差不多。
“太好了!!!”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扒他的衣服。
“你简直是大好人啊,又给我买衣服,现在又要奖励我!!”
顾琰整个人都傻了。
我手指灵活得不行,
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他两颗扣子,
眼看着就要往更深处探索,
“够了!”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耳根红得能滴血,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手忙脚乱地拉开更衣室的门。
“我还有事。”
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更衣室里,一脸茫然。
这还没开始呢,他怎么就跑了?
我只好自己回到沈家。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家一群人坐在沙发上,看见我走进来,
眼神露出了然,
他们大概以为我没被顾琰选中。
“回来了?”
沈母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半句关心也没有。
我没在意,反正我也没指望他们对我多热情。
倒是沈父的脸色不太好,皱着眉坐在主位上,
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
原来沈家好几个大项目莫名其妙丢了,
上上下下都急得团团转,
偏偏连原因都查不出来。
沈晴乖巧地坐在一旁,
挽着沈母的胳膊,一副贴心小棉袄的模样,
“爸,妈,家里丢了大项目,你们一定不好受。”
“我愿意给家里分忧,缩减开支。”
沈母心疼地拍拍她的手,
“好孩子,难为你有这份心。”
可沈晴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
“不过我拿到了学校去省里舞蹈比赛的资格,这练舞可能需要一大笔费用,而且饮食也得讲究......”
沈父立刻摆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你的开支不用减,该花的花,练舞你就好好练。”
沈晴甜甜一笑,“谢谢爸。”
“可这样的话,我们从哪里节省开支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我。
沈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回来后就凑合着在佣人房住吧,吃穿住都按佣人标准来,给家里省点钱。”
沈晴立刻露出不忍的表情,声音柔柔弱弱的,
“这不好吧?要不我把我的房间让给姐姐住?”
“不用!”
沈母赶紧拉住她,
“你最近马上要比赛,当然得住好。”
然后她转向我,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沈雪,你别得寸进尺,你本来就过惯了苦日子,佣人待遇已经够好了,别不知道好歹。”
沈父也板着脸点头,
“你妹妹心善,你别打她房间的主意。”
我看着这一家人,觉得挺有意思的。
明明是他们主动提出要把我塞进佣人房,
到头来反倒成了我觊觎妹妹的房间。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老爷夫人,顾,顾家来人了!”
顾琰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手里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
沈父点头哈腰地迎上去,声音都在发抖,
“顾,顾少爷,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顾琰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径直朝我走来。
沈家人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顾琰走到我身边,
看着不远处那间装修精致的房间,
那是沈晴的房间。
他微微挑眉,
“这是你的房间?”
“这房间......”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有点小,但也还凑合。”
他偏头对身后的保镖说,
“把衣服放进去。”
对方应了一声,
提着那大包小包的顶奢购物袋,
就要往沈晴的房间里走。
沈晴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等一下,这房间不是我的。”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指了指角落里那间狭小阴暗的佣人房,
“你们搞错了。”
“这间才是我的。”
4
“那间是我妹妹的。”
我诚恳地解释,
“家里最近没钱了,说让我住佣人房节省开支。”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那房间太小,你给我买的这些衣服放不下,还是都拿回去吧。”
顾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沈家一家人,
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沈家就是这么对待我女朋友的?”
沈父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
顾琰又补了一句,
“还是说,你们是瞧不起我?看来丢几个项目的教训,还不够啊。”
沈父的脸顿时白了,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沈母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晴更是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整个沈家,瑟瑟发抖。
顾琰没有再理会他们,
目光在别墅里扫了一圈,
最终落在主卧上,
那是沈父的房间,
家里最大、采光最好的一间。
他抬手一指,语气不容置疑,
“这间最大,这间给她住。”
沈父张了张嘴,满脸肉痛,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于是在沈家人幽怨到几乎要滴血的目光中,
原本沉稳大气的中年男人卧室,
愣是被塞进了粉色的窗帘,碎花的床单,蕾丝的梳妆台,
到处都是蝴蝶结和毛绒玩具,
我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挂进去,
塞满了整整三个衣柜。
沈父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顾琰离开后,
沈家的气氛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沈父开始试图跟我修复关系。
“小雪啊,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只不过,你被选上当顾少的女朋友,一开始怎么瞒着不说?”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沈晴就笑盈盈地插了进来,
“爸妈,你们忘了吗,这当太子爷的女朋友,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她目光在我纤细的胳膊上停留了一瞬,
“姐姐这瘦胳膊瘦腿的,哪里受得了太子爷,听说以前那些女人下场都可惨了......恐怕姐姐是在伤心呢,所以才不说。”
她顿了顿,又捂嘴笑了笑,
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哎呀,不好意思,我多嘴了,姐姐你别往心里去,兴许你不会落得那种下场呢。”
我若有所思,
本来我打算一有机会就把顾琰吃干抹净,
可是仔细想想,
他看着也不是特别健壮,
万一到时候被我......
活不过几天怎么办?
不行不行。
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极品的,
可不能把他玩坏了,
得再等等。
而沈父听了沈晴那番话,看我的眼神又变了。
他们觉得我就是个活不过几天的短命鬼,
虽然碍于太子爷的面子不敢明着得罪我,
但态度明显又冷淡了下去。
我整整三天没有出门。
可随着发情期越来越近了,
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我越来越感觉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知道的是,
有人正在暗处悄悄计划一场阴谋。
在我又一次找借口拒绝了顾琰见面,
沈晴找上顾琰,
她眼眶红红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顾少爷,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姐姐她其实一直在演戏。”
她掏出一个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那天被送去参加恋爱盲盒之前的沈雪,
那时候我还没穿过来,
她哭得声嘶力竭,
跪在地上哀求沈家人放过她。
“姐姐根本就不想去。”
沈晴的声音柔软,字字句句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她之前对您那么好,都是装的。她就是想活命,想哄您开心,好让自己多活几天。”
顾琰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沈晴继续说,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但我不想看您被蒙在鼓里。”
她没有说完,
顾琰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
“把视频删干净,别让我再看到。”
说完就起身离开,
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
沈晴脸上露出阴冷的笑......
此刻,
发情期快把我逼疯了,
身体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烧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时门被一脚踹开了,
顾琰站在门口,脸上阴云密布,
眼底翻涌着暴怒的戾气,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一步步走进来,声音冷得像从地狱传出,
“原来你一直在演戏骗我,你根本就和其他女人一样,把我当成怪物!”
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抬头看他,
脑子里努力克制本能的那根弦,
瞬间断了。
5
“胆敢欺骗我的人,我不会放过......”
“唔......”
话没说完,
我已经吻了上去,
把他重重压在身下。
“你干什么!”
顾琰的怒吼还没落地,
衣服已经被我扒了个干净。
然后我愣住了。
我低头看着他那异于常人的本钱,
整个人呆在原地,
这资本,我之前还担心他活不过几天?
他看见我愣住的表情,
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冷笑一声,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怕?
我眼睛唰地亮了起来,比夜里的狼还绿。
“怕什么怕!”
我嗷的一声又扑了上去,
“你早说啊!!!”
顾琰整个人被我扑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后腰撞在桌角上,疼得闷哼一声,
但还没来得及发火,
嘴已经被我堵上了。
......
吃饱喝足之后,我心满意足地窝在床角,
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然后一阵心虚慢慢涌了上来。
上辈子每次吃饱之后,
对方第二天就会找各种理由打差评退货。
这次......
我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顾琰,
他正靠在床头,面色不善地盯着我,
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完了完了。
我正在心里给自己默哀,顾琰忽然开口了,
语气故作凶狠,像是要找回场子,
“我迟早把你折磨死。”
我愣了一下。
折磨死?
还有这种好事?
我的眼睛又亮了......
就这样厮混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清晨,顾琰靠在床头,
顶着一头乱发,眼下两团青黑,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以后你搬到我那儿去住吧。”
我眨了眨眼,
“啊?”
“别废话。”
他别过头,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
“收拾东西,今天就搬。”
我高高兴兴地回了沈家,
准备收拾东西搬家。
推开门的瞬间,我觉得有点不对。
家里安安静静的,
佣人们看见我,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连连后退,
我没太在意,径直走向我的房间,
推开门,我愣住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
我的衣服,我的鞋子,
我的所有东西全都没了。
整个房间被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我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反应,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鬼啊!!!”
沈晴站在走廊尽头,脸色惨白,
手指着我,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你,你是人是鬼?!”
6
沈晴的尖叫声引来了沈父沈母。
两人见到我,
顿时变了脸色,
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
“小,小雪,你还活着?”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们一眼,
我最近被顾琰滋养得红光满面,
皮肤白里透红,
比之前不知道滋润了多少倍,
怎么看也怎么不像死人吧?
我指着房间,
“我房间里的东西呢?”
沈父愣住,
下意识看了沈母一眼,
沈母脱口而出,
“我们都扔了。”
我顿时明白了,
原来他们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
才放心大胆地把我的东西全部扔掉。
沈父狠狠地瞪了沈母一眼,
沈母被瞪得一缩脖子,
沈父深吸一口气,转向我的时候,脸上已经堆起了讨好的笑容,
“小雪啊,都是误会。”
“房间我让人重新给你布置,你喜欢什么风格,想要什么东西,尽管说,爸都给你买。”
沈母也反应过来,连忙接话道,
“是啊小雪,你想要什么就跟妈说,。”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替原主不值。
“不用了。”
“我回来就是告知你们一声,以后我就搬去顾琰那住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沈母急切的声音,
“等等,小雪你等等!”
我没有回头。
此时,
沈家的客厅里气氛凝重。
我走后,沈父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
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
沈母坐在旁边,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她这是真傍上顾家太子爷了,太子爷为了她连咱们家几个大项目都撤了。”
“现在咱们又得罪了她,这要是太子爷动动手指头,咱们沈家还不得出事。”
沈父猛地抬头,目光落在沈晴身上,
“都是你干的好事!”
沈母也转向沈晴,满脸怨气,
“要不是你非说小雪死定了,让我们把她的东西都扔掉,免得晦气,咱们家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吗?”
“现在好了,她攀上高枝了,咱们家不仅半点好处没有,还得成天提心吊胆。”
沈晴咬着嘴唇,眼眶通红,身体微微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沈父已经站起身,声音冰冷,
“实在不行,就把沈晴送过去赔罪。小雪要是不解气,把她赶出沈家也行。”
沈晴猛地抬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爸!”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们要赶我走?”
沈父别开眼,没有看她。
沈母也低下头,沉默不语。
沈晴看着这一家人的反应,
心底的恐惧一点一点变成了愤怒,
又从愤怒变成了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从小被弄丢,什么教养都没有的野丫头能受到太子爷青睐?
而她,沈家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千金,
要被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变得冷静下来,
“你们觉得,现在再去讨好她,来得及吗?”
几人的眼神暗了下去。
“但是,”沈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笃定起来,
“如果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有办法让沈家翻盘。”
沈父皱眉,
“什么意思?”
沈晴抬起头,眼底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太子爷能看上沈雪,不过是因为新鲜。
“可她从小流落在外,要教养没教养,要气质没气质。太子爷不过是一时兴起,玩腻了就会扔。”
她顿了顿,挺直了腰背,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
“可我不同。我是你们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礼仪谈吐无可挑剔。”
她看向沈父沈母,一字一顿地说,
“太子爷的芳心,我唾手可得。”
7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
“可是,顾家那位太子爷凶名在外,”
沈晴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妈,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们看看沈晴,她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太子爷可能也没外面传的那么吓人。”
沈晴咬牙切齿的声音低了下去,
“沈雪那种货色都能应付得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沈晴越想越不甘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沈父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你打算怎么做?”
沈晴抬起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我有办法。”她轻声说,“只要你们配合我就好。”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顾琰最近黏我黏得不行。
每天早上我还没睁眼,
就感觉有人把我往怀里搂了搂。
吃早饭的时候他亲手给我喂,
就连我出门十分钟,
他都要派保镖跟着我,
当沈家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
我正窝在沙发上,顾琰枕在我腿上,
“小雪啊,”电话那头是沈母的声音,
热络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坐坐?妈想你了。”
我挑了挑眉。
想我?
“我们之前啊,都是被沈晴那个丫头蒙蔽了,现在才知道错了。”
沈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哭腔,
“你回来一趟,咱们母女好好说说话,妈给你赔不是。”
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实话,我对沈家没什么感情。
他们把我认回来,
不过是因为沈晴不肯去送死。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是这具身体的家人。
既然现在占了人家的身体,总该回去做个了结。
“行,”我应了一声,“我下午过去。”
挂了电话,顾琰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正眯着眼睛看我,
“沈家?”
“嗯,”我低头看他,顺手捏了捏他的脸,
“回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他皱了皱眉,主动提议,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一会儿就回来。”
下午我到沈家的时候,
气氛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沈母站在门口迎接我,笑容满面,
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沈父也难得露出了笑脸,
客厅里摆了一桌子菜,丰盛得像是过年。
沈晴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笑容温婉,
看见我的时候主动迎上来,眼眶微微泛红,
“姐姐,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些话,也不该挑拨你和太子爷的关系。你能原谅我吗?”
“不必。”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没接她的茬。
沈晴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殷勤地拉着我入座,给我夹菜倒酒,
热情得像是我最好的姐妹。
我坐下吃了几口菜,心里却在想着等会的约会,
顾琰订了一家据说很难约的餐厅,
“等会我还有事,”我放下筷子,
“要回去找阿琰,我们约好了今天去一家餐厅。”
我的话还没说完,沈晴已经端起了酒杯,
“姐姐,这是最后一杯酒,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姐妹。
喝了这杯酒,以前的事就翻篇了,好不好?”
她举着杯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一脸真诚。
我看了她一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已经来不及了。
头开始发晕,眼前的世界像被蒙上了一层纱,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
我看见沈晴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上面写满了嫉妒与恶意。
8
沈晴换上我的裙子,
在镜子前转了又转。
脸上露出一抹笃定的笑,
“男人都一样,见了更好的,谁还记得原来的。”
说着,她提着裙摆出了门。
到的时候,顾琰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桌上摆着两杯红酒,还有一小束满天星。
他没有抬头,只是听见脚步声,
随口说了一句,
“怎么才来?”
沈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说话,只是放轻脚步,
走到他对面,背对着他站定,
顾琰抬起头,看见那个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换发型了?”
沈晴没有转身,学着我的语气,
“好看吗?”
“当然好看。”
顾琰的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沈晴心里一阵狂喜,
果然外面的传言都是假的,
太子爷分明没那么可怕。
她慢慢转过身来,
顾琰的表情在看清她脸的瞬间凝固,
那笑容从眼底一点一点地消失,
“为什么是你?”
沈晴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顾少爷,我姐姐她不太会照顾人,她从小在外面长大,粗手笨脚的,哪懂怎么伺候人?我不一样,我......”
“她人呢?”
“她临时有事,让我来陪您......”
“我问你,”
顾琰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人在哪?”
沈晴后背撞上墙壁,无路可退。
她仰起脸,挤出几滴眼泪,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太子爷,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我在沈家养了十几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就是个流落在外面的野丫头,连爸妈都不喜欢她。”
话没说完,她的下巴被猛地捏住。
顾琰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低头看着她,
眼神让人从心底发寒,
“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
他松开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
沈晴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քʍ ,
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最后再问一次,”
顾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在哪。”
恐惧终于压垮了所有伪装。
沈晴崩溃地哭了出来,脸上的妆糊成一团,
“她,她被卖了,有人把她带走了......”
“我不知道在哪,我只找了人把她带走,别的我真的不知道......”
顾琰大步往外走,声音狠厉,
“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
“我要把你和沈家挫骨扬灰。”
另一边。
我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
迷药的劲儿还没散,嘴里泛着苦味,
眼前一片模糊。
我费力地眨了几下眼睛,视线慢慢聚焦,
我被绑在一棵树上。
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磨破了皮,
血渗出来把绳子染成暗红色。
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泥地,
周围是几间歪歪扭扭的土坯房,
破败得像是随时会塌。
几个男人围在我面前,
像打量货物一样上下扫视。
“这品相,啧啧,好久没见过这么水灵的了。”
“那边给的价格可不低,翻三倍都有人抢。”
“先让她醒醒神,不听话就教训教训,自然就老实了。”
领头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乖乖听话,能少点苦头吃。”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我脸的瞬间,
我脑中忽然浮现了一段混乱的画面,
是这具身体原主的,
我想起了,
这个男人......
我小时候就是被他拐卖的。
9
五岁那年,
我在等妈妈接我放学时,
被一个男人捂住嘴,
塞进一辆面包车,
我大声哭喊,
却换来男人肆无忌惮的殴打,
“小畜生,老子最烦你们有钱人家的小孩,老子打死你。”
我被打晕过去,
再醒来就卖到一个偏僻的山村,
给一个傻子当童养媳。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喂鸡、劈柴、洗衣服,
手冻得裂开,血珠子渗出来,
疼得直掉眼泪。
而那家人对我更是非打即骂,
连饭都不给我吃。
这样的生活一直过了十年,
我才被警察救出来送到福利院......
我猛地睁开眼睛。
面前的男人还捏着我的下巴,
试图对我动手动脚,
我看着他,
身后的绳子无声地断裂。
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我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笑了。
“你知道吗,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
“臭娘们,你在胡说什么?”
他试图反抗,冲旁边愣住的两个男人喊道,
“你们赶紧上,抓住她!”
我歪了歪头,眼底的红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空气忽然变得很冷。
我的翅膀在身后猛地展开。
巨大的、漆黑的蝠翼遮住了头顶最后一丝光,
翼膜上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
指甲尖端泛着幽冷的光泽。
一对漆黑的弯角从发间探出,
泛着冷冽的光。
尾巴从裙摆下甩出来,
末端的桃心形状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带着危险的气息。
这些时日,
因为和顾琰在一起,
我的力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那个捏着我下巴的男人,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
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片,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魔,魔鬼......”
他牙齿咯咯作响,
“你是魔鬼!”
我歪了歪头,冲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答错了。”
我一脚踹在他胸口,他整个人飞出去,
砸穿了一堵土坯墙,埋在碎砖里没了声息。
剩下的几个人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转身就跑。
我没追,只是站在原地,尾巴轻轻一甩,
末端的桃心划过空气,
几个人应声倒地,
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哀嚎。
有人跪了下来,开始磕头,
“别杀我别杀我!”
我扇动翅膀,缓缓升到半空,
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脸,
“你们所有人,一个都别想跑。”
我把他们全都挑了手筋脚筋,
最后一个男人倒下的时候,
我落回地面。
这时我听见了哭声。
是从紧闭的车厢里传出来的,
我走过去,一脚踹开车门,
里面缩着好多女人,
小的才几岁,
大的十几岁,
看样子都是被拐卖来的。
我朝她们伸出手,
“别怕。”
“我来带你们出去。”
可她们挤在一起,全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
远处忽然传来轰鸣声。
十几辆黑色SUV从山路上疾驰而来,
黑衣保镖鱼贯而出,迅速封锁了所有路口。
其中一扇车门被推开,
顾琰走了下来。
他衬衫领口敞着,头发被风吹得凌乱,
眼里布满了血丝。
那副样子,
跟他平时那副矜贵冷淡的做派简直判若两人。
他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男人,
扫过那些衣衫褴褛的女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
10
我站在月光下,
翅膀在身后安静地垂落,
弯角从发间探出,
尾巴在脚边轻轻摆动。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顾琰站在十步之外,
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他的表情很复杂,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翅膀不自觉地往里收了收,尾巴尖卷了起来,
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想把证据藏起来。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会不会害怕?
顾琰大步走过来。
他的步子又快又急,
皮鞋踩在泥地上,溅起细碎的尘土。
三步并作两步,转眼就到了我面前,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道被麻绳勒出的血痕上,
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泛白,想碰又不敢碰,
“疼不疼?”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不疼。”
我摇了摇头。
他没说话,
只是小心翼翼地托着我的手,
像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虚,
“你......不害怕我吗?”
他抬起头,看着我头上的角、身后的翅膀、
还有那条不安分地卷来卷去的尾巴。
“怕什么?”
“怕我啊,”我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不像怪物?”
“而且我把他们打成了这样。”
我看向地上那些哀嚎的男人。
顾琰跟着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还在哼哼唧唧的人贩
子,
又看了一眼远处那群重获自由的女人,
最后把目光落回我脸上。
“他们是活该。”
我张了张嘴,喉咙忽然有些发酸。
顾琰忽然伸手,把我整个人拽进了怀里。
抱得很紧,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找了你多久。”
“你是怪物,我也是怪物,你别想离开我。”
我愣住了。
翅膀不自觉地收了回去,弯角缩进发间,
尾巴也悄无声息地消失。
慢慢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沈晴被送进了监狱,
顾琰把她指使人贩子绑架我的证据全部交给了警方。
警方顺藤摸瓜,查出了更深的真相。
原来十年前雇佣他绑架我的,
竟然是沈晴的亲生母亲,
也是当年沈家的保姆。
沈母身体不好,
生了我以后,医生说很难再生育。
沈家的保姆便动了心思,
她有一个女儿,
如果能塞进沈家,
那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于是她联系了人贩子,
把我卖到了一个偏远的山村。
我就这样从沈家大小姐,
变成了山村里的童养媳。
而沈晴则被沈家领养,
占据了我的人生。
真相大白的那天,沈母哭得几乎昏厥。
她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手,
“雪儿,妈对不起你,妈不知道她是要绑架你,妈以为她只是想攀上顾少爷。”
“都是她们骗了妈妈!那两个贱人!妈一定给你报仇。”
沈父站在旁边,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雪儿,你原谅妈好不好?妈以后补偿你,一定补偿你。”
“不用了。”
我后退一步,和她拉开了距离,
“我不需要补偿。”
我声音平静,
“我也没法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就这样吧,以后互不打扰。”
沈母哭得说不出话,最后是被沈父搀走的。
后来,
沈家宣布和沈晴断绝关系,
并动用一切手段,
让沈晴母女判了重刑,
足够她们在里面待很久很久。
一年后,
我和顾琰举办婚礼。
京圈里众人奔走相告,欢呼雀跃,
感谢我给她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新婚晚上,
我坐在床边,顾琰站在我对面,
“老婆,求求你,再让我看看你的本体吧。”
我被他缠得没有办法,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放开了对身体的控制。
角从发间探出,翅膀在身后展开,尾巴从裙摆下甩出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而华丽的光泽。
顾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
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角上,又移到翅膀上,最后落在尾巴尖上。
“我们魅魔,”
我的声音充满蛊惑,
“有一种契约,绑定以后,就永远不能互相背叛。”
“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
我心脏跳得极快。
顾琰看着我,
“我愿意。”
我咬破指尖,一滴血珠渗出来,
我把血抹在他的额心,
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那滴血,
契约成。
一道微光在他眉心闪过,
一种无形的联系,
从我的心脏延伸到他的心脏,
像一根看不见的线,
把两个人绑在了一起。
“从今以后,”
我仰起脸,冲他笑得狡黠,
“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你甩不掉我了。”
顾琰伸手,把我抱得紧紧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退货率百分之百的魅魔,也就我敢收了。”
我在他怀里笑出了声,
尾巴不自觉地卷上了他的手腕,
末端的桃心形状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我可是很让人吃不消的。”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弯了起来。
“尽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