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首页

除夕夜被嫂子嫌弃没边界感,我划清界限后她却悔哭了

过年回家,我给侄子包了八千红包。
没想到,年夜饭因为多吃一块排骨,竟把他惹哭了。
我爸立刻皱眉:“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抢吃的,像什么样子!”
我刚想招手再加一盘,嫂子忽然斜着眼拦住我: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一盘排骨两百多呢!”
“对了瑶瑶,你年后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我笑了笑,说:“辞职了,打算先在家休息段时间。”
嫂子脸色瞬间就变了。
“三十岁的人了,不结婚,不上班,难不成是想赖在家里当蛀虫?”
“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家里多大开销你知不知道?”
“你要非住这儿,那就每月交一万家用,不然就搬出去!”
我看着她,笑了。
“嫂子,八万八一桌的年夜饭,是我付的钱。”
“咱们全家住的这栋别墅,产权在我名下。”
“就连磊磊能进重点小学,用的也是我的关系。”
“所以,到底是谁,该有点边界感?”
......
放年假回家,我给全家人带了礼物,还单独给小侄子磊磊包了八千红包。
年夜饭订的是私房菜,一桌八万八。
饭桌上原本气氛融洽,直到那盘糖醋排骨端上来。
我向来爱吃这道菜,加上实在饿了,就多夹了两块。
小侄子突然哇一声哭起来:
“姑姑坏!把排骨都吃完了!”
我爸脸色一沉:
“瑶瑶,你都多大了,还跟磊磊抢吃的?”
我一愣,有些尴尬:“这不还有半盘吗?要是不够,再点一盘就是了。”
嫂子却斜眼瞥我:
“一盘排骨两百多,你说得轻巧,这顿饭得花掉你哥多少钱?”
我张了张嘴,本想说这顿饭是我结的账,却被我爸一眼瞪了回去。
李姨赶紧打圆场:“大过年的,少说两句,瑶瑶,你年后什么时候回公司呀?”
我放下筷子:“李姨,我辞职了。”
“辞职?什么时候的事?”
“年前刚辞的,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其实,我是升职加薪了。
年前熬了几个通宵,帮公司拿下了一个大单子。
老板特批我年后休整一段时间再复工。
我故意这么说,是因为从前每次回家,哥嫂总劝我别太拼。
多休息几天,说家里永远有我一间房。
我以为这次,嫂子也会说,那就好好歇歇。
可她的脸瞬间就僵了:
“所以,你打算在家长住?”
我点头:“对啊,还能帮你带磊磊,怎么,嫂子不欢迎我?”
嫂子刚嫁过来时一直怀不上,被邻里议论,是我出钱找中医帮她调理,这才有了磊磊。
平时虽然交流不多,但我每次给家里寄礼物,都少不了她的。
我以为,我们两个关系还行。
没想到,她一听这话,当场拉下脸:
“瑶瑶,不是嫂子不欢迎你,但家里就这么大,房间根本不够住,而且磊磊马上要上小学了,也得有个安静学习的地方...”
“再说,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长期住在哥嫂家里,也不合适吧?”
我愣住,桌上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扯了扯嘴角:
“嫂子,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好避嫌的?”
心中却忍不住嘀咕,这栋别墅是妈妈留给我的。
爸爸再婚后,我一直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不知道嫂子在避嫌什么。
嫂子却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一家人?瑶瑶,你妈走得早,是公公供你读书,那花的可都是我老公的钱,现在你都三十了,还要赖在家里啃老,脸皮是不是太厚了?”
我爸忍无可忍,一拍桌子想制止。
嫂子却满脸委屈,根本不理:
“爸,我说错了吗?一个老姑娘,一点边界感都没有,怪不得嫁不出去!”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
“你们非要让她住也行!每月交一万家用,不然就自己出去租房!”
“陈锋赚钱不容易,你们不心疼,我心疼!”
磊磊被吓哭,李姨赶紧搂过孙子:“媛媛,少说两句...”
嫂子指着我,眼眶发红,
“自从她回来,这个家就没安宁过,连年夜饭都吃不好!我嫁过来七年,为这个家付出多少,现在连句话都不能说了?”
她推开椅子,拉着磊磊就往卧室走。
陈峰立马跟了过去。
爸爸重重叹气,起身离桌。
一顿年夜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回到自己卧室,我心里堵得难受。
嫂子没说错,我妈确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
八岁那年,一场车祸让我妈成了植物人。
爸爸工作忙,从外头请护工不放心,最后找了他一位学护理的老同学,就是李姨。
李阿姨照顾妈妈很尽心。
我每次去医院,妈妈都干干净净的,从没生过褥疮。
三年后,妈妈走了。
临终前,爸爸告诉我,妈妈用婚前财产给我买了套别墅:
“这是你妈留给你的嫁妆。”他红着眼说,“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妈妈走后,爸爸大病一场,又是李阿姨在身边照料。
后来他们结婚了。
李阿姨带过来一个儿子,比我大两岁,叫陈峰。
平心而论,李阿姨对我一直不错。
甚至我和陈锋起争执时,她也站在我这边。
所以陈峰结婚,家里老房子住不下时,我主动提出让他们搬来别墅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那时嫂子刚怀孕,看到三层楼的大房子,眼睛都亮了。
搬进来那天,她拉着我的手说:
“瑶瑶,以后这就是咱们家,你随时回来住,嫂子给你留最好的房间。”
可现在,嫂子一口一个我家。
难道她根本不知道,这房子是我的?
甚至就连年夜饭是谁付的钱,她也不清楚?
我找到爸爸,直接问:“爸,嫂子是不是不知道这房子是我的?”
我爸欲言又止,刚要开口。
李姨突然拉住我的手,眼眶泛红:
“瑶瑶,这事怪我,是我不让你爸说的。”
“当初小峰谈对象,人家一听是重组家庭,还有个没出嫁的小姑子,差点就黄了,我说这房子是小峰的,她才愿意嫁进来,瑶瑶,李姨知道对不起你,但我实在没办法啊...”
爸爸也叹气道:
“瑶瑶,爸知道委屈你了,但你李姨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也清楚,咱们就当还她这份情,行吗?”
我心里五味杂陈:
“李姨,我明白你的难处,可这事瞒不住的,磊磊马上要上学,这套房子的学区名额得用我的户口,到时候一查,什么都清楚了。”
李姨愣住,她显然没想到这一层。
“这样吧,”我放缓语气,“我在市中心还有套小公寓,也是学区房,可以先让嫂子一家搬过去,方便磊磊上学,但这套别墅,你们必须跟嫂子说实话。”
爸爸眼睛一下就红了:“瑶瑶,谢谢你为这个家考虑...”
我安慰他:“爸,咱们是一家人。”
那一刻,我是真心这么想的。
可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年夜饭后,嫂子对我的态度彻底变了。
“有些人啊,三十了还没嫁出去,还好意思赖在娘家。”
“天天白吃白喝,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磊磊,以后可别学你姑姑,这么大的人还要靠家里养。”
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我每天都能听到。
我每次都告诉自己,忍一忍,家和万事兴。
直到初五晚上。
我跟几个高中同学聚会,喝了点酒,到家已经半夜。
怕吵醒家人,我没开大灯,摸黑上楼进了自己卧室。
脱下外套,迷迷糊糊走向浴室,想冲个澡睡觉。
手刚碰到浴室门把手,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尖叫着后退,我也吓得叫出声,是嫂子。
“你怎么在我房间?”我惊魂未定。
嫂子看清是我,立刻变脸:“什么叫你的房间?这是我家!”
这时我才发现,卧室的摆设全变了。
“这怎么回事?”
李姨匆匆跑上来,赶紧拉我:
“瑶瑶,你听我说,今天下午你不在,媛媛说你这间房采光最好,磊磊多晒太阳才能长高,就先搬过来了。”
我有些恼火:“连问都不问我一声?”
“问你?”嫂子披上睡衣,理直气壮:“我住自己家,需要问谁?”
我爸也被吵醒,上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
“胡闹!谁让你动瑶瑶房间的?赶紧搬回去!”
嫂子眼圈一红:“爸,磊磊也是你孙子,你就不能为他想想?那间次卧朝北,孩子整天不见太阳,万一缺钙怎么办?”
“那也不是你私自搬进来的理由!”
眼看要吵起来,我深吸一口气:“算了爸,今晚我先睡客房。”
李姨却面露难色:“瑶瑶,客房堆满了磊磊的旧玩具,还没收拾呢。”
“那我睡哪?”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你的东西,我都放杂物间了,要不你今晚先睡那里?”
我被气笑了。
“杂物间才五平米,连个窗户都没有,你让我怎么住?”
嫂子抱着磊磊走过来,语带讥讽:
“嫌没窗户?那你去三楼住呗,落地窗,屋顶还有天窗,晚上能看星星呢。”
李姨居然也跟着点头:“对,三楼视野好...”
我看着她:“既然三楼这么好,那不如让嫂子搬过去。”
李姨连忙摆手:
“那不行,三楼没暖气也没空调,室温零下,会冻坏磊磊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意识到说错了,一下子噎住。
爸爸狠狠瞪她一眼,转头安慰我:
“瑶瑶,今晚先委屈你在磊磊的玩具房凑合一宿,明天我一定让你嫂子搬走。”
看着他疲惫的深情,我又一次心软了。
可没想到,就在那天晚上,我意外听见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半夜两点,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去走廊尽头的公卫。
经过主卧时,里面传来压低的对话声。
是李姨和我爸。
“你到底什么时候让她走?媛媛今天可说了,瑶瑶再不搬,她就带磊磊回娘家!”
“急什么。”我爸语气烦躁,“总得有个过程。”
“我能不急吗?媛媛都怀二胎了!要是因为这事动了胎气,我看你怎么跟你儿子交代!”
“还有,你给她下的药是不是没用?都一个多星期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下药?什么药?
“怎么可能没用。”我爸压低声音:“她妈当年不就是这么没的?”
我死死捂住嘴,妈妈不是车祸后器官衰竭去世的吗?
“那就加量!”李姨咬牙,“双管齐下,我不信弄不死她,只有她死了,房子才能顺理成章过到小峰名下,媛媛才不会闹。”
“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我退回储物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浑身都在抖。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李姨是真心对我好。
妈妈走后,她给我扎头发,开家长会,在我痛经时煮红糖水。
我甚至记得,高三那年发烧,她在医院守了我一整夜。
难道那些全都是假的?
还有爸爸,那个在我记忆里深爱妈妈的男人,居然是害死她的帮凶?
难怪最近总头晕恶心。
我以为是自己太累,原来是有人给我下毒!
不能慌!
现在冲出去质问,没有证据,只会打草惊蛇。
我必须冷静,为妈妈报仇!
第二天一早,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照常起床。
爸爸和李姨带磊磊去公园了,陈峰加班,家里只剩我和嫂子。
她居然做了早餐:
“瑶瑶,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在餐桌前坐下,没碰食物。
“嫂子,有事直说吧。”
嫂子笑容僵了僵,在我对面坐下。
“瑶瑶,嫂子想了一晚上,昨天我说话是重了点,但你也得体谅我。”
“你看,磊磊马上要上学,我又怀了二胎,家里开销确实大,你哥一个月就那点工资...”
她顿了顿,继续说:
“你毕竟是磊磊的姑姑,真让你搬出去住,外人该说我们容不下你了,这样吧,你继续住家里,但每月得交一万家用。”
“说实话,就这地段这房子,租出去一个月三万都有人抢,只收你一万,已经是亲情价了,不过以后,家务你得帮把手,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接送磊磊,这些你都得上心。”
“还有那顿年夜饭,花了你哥八万八呢,你也多少分担点。”
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忽然笑了。
“嫂子,你说得对,住在别人的房子里,是该交钱。”
嫂子面露喜色:“你同意了?”
我冷哼一声:
“但该交钱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她表情瞬间凝固:
“你什么意思?”
我慢条斯理地敲了敲桌子:
“因为这栋别墅,是我的。”
“这些年让你们免费住,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但现在既然你嫌我没边界感,那我就划清界限,给你们一周时间,搬出去!”
“当然,如果你想继续住,也可以,每月一万,亲情价。”
“对了,那顿年夜饭,也是我结的账,别忘了A给我。”
嫂子脸色煞白,彻底崩了:
“你胡说!这房子怎么可能是你的!”
我挑了挑眉:
“我没胡说八道,这套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你也不想想,我爸退休金那么低,怎么可能买得起别墅?”
可嫂子依旧不信我,她捂着肚子歇斯底里的大叫,
“陈瑶,你一定是在骗我!小小年纪就谎话连篇,还说这房子是你的,做什么白日梦!”
就在这时,我爸和李姨回来了。
嫂子一看到李姨,放佛看到了救星。
她挺着肚子一把拉住李姨的胳膊,
“妈,陈瑶说这房子是她的!”
我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姨赶紧解释,
“怎么可能?这房子是陈锋的,瑶瑶这是跟你闹着玩呢。”
说着,李姨就偷偷朝我递眼色,让我配合她。
我冷哼一声,直接把房产证掏了出来,扔在了嫂子面前,
“到底房子是谁的,看房产证不就知道了?”
嫂子抖着手,拿起房产证,打开一看,瞬间脸色苍白。
紧接着,又变成愤怒。
嫂子把房产证甩到李姨面前怒吼道,
“妈,你竟然敢骗我,我说你怎么结婚的时候不肯加我名字!”
这时,我爸也没了之前的和颜悦色,他压着怒气质问我,
“瑶瑶,咱们不是说好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为什么要这样打我的脸,让我难堪?”
我冷笑一声,
“爸,我觉得嫂子说得对,我和你们终究不是一家人,既然不是一家人,很多东西就应该算清楚,嫂子说让我一个月给一万家用,你们四个人,一个月四万,一年就是四十八万。”
听到我噼里啪啦说了这么一堆,我爸彻底怒了,
“陈瑶,我是你亲爸,你竟然跟我要家用?”
我冷哼一声,
“我还是你亲闺女的,嫂子不一样跟我要家用?”
“而且法律规定,就算有血缘关系,欠钱也得还。”
“对了,嫂子说,年夜饭的钱也要平摊,还有之前陈锋娶媳妇的彩礼和办酒席的钱,好像也是我出的,他说结了婚就还我,这都三年了,可以还了吗”
听了这话,本来就摇晃着快要厥过去的嫂子,彻底扛不住了,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姨慌里慌张的叫了救护车。
嫂子被送去医院后,我赶紧趁着这个机会,重新搬回了自己卧室。
可我还没舒服几分钟,我爸就进来了。
他看我搬了回来,表情古怪,
“搬回来也好,其实之前我就说过你嫂子了,她也答应把房间还给你,只是东西太多,她想等陈锋回来再搬。”
“不过,你今天对你嫂子说的话太重了,咱们毕竟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把钱算的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呵呵一笑,
“爸,我也想拿嫂子当一家人,是她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我爸叹了口气,
“你嫂子现在怀着二胎,有些敏感,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还有就是,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后,她情绪一直都有些激动,还闹着要离婚。”
说到这,我爸顿了顿,带着有些讨好的模样问道,
“你之前不是说还有套房子,可以过户给你哥哥和嫂子吗?我在想,如果把房子给她,她是不是就能消停了。”
我说我爸态度怎么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我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
“爸,房子给嫂子是没问题,不过,那套房子,我刚租出去。”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以把违约金赔给租户,让他搬出来。等他搬出来了,我就把房子过户给哥哥和嫂子。”
我爸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堆着笑脸问我,
“瑶瑶,今天你李姨刚买的橙子,我给你榨杯橙汁吧?”
一听吃的,我瞬间清醒,连忙点头,
“谢谢老爸,我最喜欢橙汁了。”
没过一会儿,我爸就端着一杯鲜榨的橙汁进了我的卧室。
只看外表,的确看不出什么异常。
可我想起那天他跟李姨的对话,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那杯橙汁,我一口没碰。
而是分装一部分,来到了一家食品检测机构。
我想让对方帮我化验一下,这个橙汁里面有没有什么人不能食用的成分。
接待我的人表示有些为难,他说机构不允许帮私人化验食物成分。
闻言,我表示理解,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塞到他手里。
果然,那人眉头一松,拿着那瓶橙汁小样进了化验室。
没一会儿,化验结果就出来了。
果然,那杯橙汁里含有过量甲醛,长期食用,轻的话,恶心呕吐,严重的话,会得白血病。
幸亏我平时挑食,在家吃饭的机会也很少。
不然早就跟妈妈一样,惨死在爸爸手中。
只怪当初我爸伪装的太高深了,我才以为妈妈是自然死亡。
就连车祸,我也以为是一场意外。
现在看来,所谓的意外,竟是一场精心谋划。
可现在妈妈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就算想查,也无从查起了。
除非想办法让凶手自己主动认罪。
可只有橙汁这一份证据,还远远不够。
我又偷偷买了几个隐藏摄像头,分别装在了卧室,客厅还有厨房的隐秘角落。
我就不信抓不到想要的证据。
把房子答应过户给哥哥和嫂子后,嫂子就没再闹过。
可她从医院回来后,依旧天天甩脸色给我看。
“别墅是你的又怎么样?还不是你妈留给你的,又不是你自己买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是真想怼她,有本事,你也让你妈给你留一套啊。
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我爸和李姨各种献殷勤,给我做好吃的。
我为了不引起怀疑,假装自己不舒服,让她们把饭菜端到了卧室。
那些饭菜我没吃,全部打包,冻在了卧室里用来放冷饮的冰箱里。
这天晚上,我一回来,李姨就一脸堆笑,
“瑶瑶啊,我今晚煮了你最爱吃的螺蛳粉,这东西味儿大,你还是下来吃吧。”
估计李姨是看着我身体依旧生龙活虎,急了。
我嘴里答应着,却一溜烟儿进了卧室。
过了十分钟,李姨又来催我,说粉软了就不好吃了。
我没办法,只得下了楼。
可我刚下楼,就看到嫂子正坐在餐桌前,埋头嗦粉。
这不是李姨给我准备的螺蛳粉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里面肯定加了料。
嫂子见我下楼后一直盯着她看,她把最后一口粉咽下去,一脸得意,
“不就是一碗螺蛳粉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叹了口气,
“嫂子,孕妇好像不能吃螺蛳粉吧?”
嫂子打了个饱嗝,
“要你多管闲事,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看得我恶心。”
恶心两个字刚说完,嫂子忽然眉头一皱,紧接着捂着肚子哎哟哎哟起来。
李姨听到声音,赶紧从楼上下来,
“媛媛,你这是怎么了?”
嫂子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我勾了勾唇角,
“她把你做给我的螺蛳粉全吃了。”
李姨脸色一白,
“什么?”
紧接着,她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到了医院,经过一番抢救,嫂子的孩子还是没能保住。
那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李姨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跪在医生面前求他救救自己的孙子。
可医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孕妇摄入的甲醛含量过多,就算孩子保住了,很大概率也会畸形。
我去帮忙缴费回来后,嫂子麻醉刚醒。
她一见到我,立马激动的想要上来撕扯我,
“都是你,在螺蛳粉里下毒,害死了我儿子,我要让你偿命!”
嫂子面目狰狞,放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有些无语,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为什么要给你下毒?”
嫂子已经有些癫狂,她又哭又笑,
“你这个老女人,嫉妒我有儿子,而你没有!”
“我要报警!”
一听嫂子要报警,一旁的李姨慌了,
“媛媛,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嫂子掏出手机,就要准备拨打报警电话,结果被我爸一把夺过手机,摔在了地上,
“别闹了!”
嫂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爸,
“爸,陈瑶她害死了你亲孙子,你竟然还偏袒她?”
呵呵,什么偏袒?他是怕自己做过的事情败露吧?
看着嫂子被摔的粉碎的手机,我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嫂子,你放心,我帮你报警。”
嫂子被我的骚操作整的有些懵圈,而一旁的李姨和我爸,则面露惊恐,顿时焦躁不安起来。
报警后到警查来的这段时间,我爸一直劝我取消报警立案。
我一脸无奈,
“不是我要报警,是嫂子一直说我害死了她儿子,嚷嚷着要报警的。”
不一会儿,警查到了。
嫂子立马扑过去,指着我哭诉道,
“警查同志,有人毒杀了我儿子!”
警查一听下毒谋杀,立马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嫂子深呼了一口气,眼神怨毒的指着我说道,
“就是她,在我吃的螺蛳粉里下毒,害死了我肚子里的儿子!”
警查望向我,想听我的解释。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警查同志,是我报的警,不过,我是被污蔑的。”
可嫂子依旧不依不饶,
“还在狡辩,就是你,在螺蛳粉里下毒,害死了我儿子!”
警查一脸问号,但还是耐着心问嫂子,
“你说她下毒害死了你儿子,那是谁做的螺蛳粉,又是做给谁吃的?”
嫂子大喊,
“是我婆婆,做给这个杀人凶手吃的!”
可是她说完后,立马反应了过来。
警查有些无奈,
“你的婆婆做螺蛳粉给她吃,结果进了你的肚子,你却要控诉她下毒,你自己不觉得这个逻辑有问题吗?”
虽然我暂时洗脱了嫌疑,但这毕竟是一起谋杀案,所以警查需要去嫂子吃过的螺蛳粉汤底中提取证据。
就在他们完成提取工作后,我把自己手中积攒了这些天的监控录像和食物检测报告以及食物拿给了警查。
“警查同志,我要报案!”
第二天,我爸和李姨被请到了警查局。
我爸和李姨因为下毒,故意谋杀,证据确凿,被判刑三年。
嫂子在医院还没出来,哥哥陈锋出差了。
趁着这个间隙,我把家里不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打包搬去了我爸的老房子。
我还把陈锋的照片拿给门卫,让他们不要放他进来。
我这个哥哥,虽然学习和工作不行,但是打架斗殴却是一把好手。
当初要不是我拿着我妈的遗产,给他出了高价彩礼,他估计现在还是个光棍。
如果他知道媳妇流产了,父母被关进了监狱,肯定会来报复我的。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我这个哥哥的狠毒。
他竟然在小区门口盯梢,跟着我进了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我刚停好车,打开车门,就看到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冲着我走了过来,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
虽然看不到脸,但是只看走路姿势,我也认出了,那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陈锋。
我心下一惊,赶紧冲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狂奔。
可即使我使出了所有的力气,也依旧被他追了上来。
我赶紧摁电梯的呼救按钮,刚接通,陈锋就挥着刀子砍了上来。
我来不及闪躲,被他一刀砍在肩膀上,昏死了过去。
临闭眼之言,我看到好像有商场的保安赶了过来。
陈锋吓得扔掉刀子,慌忙逃走。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身边还围着两个警查。
警查说,根据电梯的监控来看,袭击我的是一个成年男子。
但是因为他包裹的过于严实,所以很难辨认容貌。
我连忙开口,告诉警查我的怀疑。
经过水果刀上的指纹比对,果然凶手就是陈锋。
三天后,警查在隔壁市的一个又破又脏的小旅馆里,把陈锋抓捕归案。
因为证据充足,如果我不选择谅解,陈锋将会被判刑两年。
结果一出,嫂子立马找到了我。
原来,她流产后,公公婆婆都进了局子,她就只能带着磊磊回娘家了。
可娘家知道她流产后,婆家又遭此巨变,都觉得她晦气,又把她赶了出来。
她无处可去,于是跑来求我,求我放过陈锋。
毕竟,陈锋虽然混账,但现在还是她的老公,也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她跪在我面前,跟我道歉。
我叹了口气,
“让我放过陈锋也行,这么多年,他从我这里陆陆续续拿过不少钱,要不你替他还一半吧,钱还了我就放过他。”
嫂子一愣,懵了,
“瑶瑶,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哪里有钱还啊。”
我冷笑一声,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初陈锋光是彩礼就给了她五十万,现在还在这跟我哭穷,果然这两口子,也没多少夫妻情分在里面啊。
我爸在局子里,得知他儿子陈锋也进去了之后,想法设法给我递消息,说要见我。
我其实不想跟他再多废话,但是考虑到还没帮我妈报仇雪恨,于是见了他。
明明才几个月没见,我爸仿佛老了十岁,头发也花白了不少。
他看到我,眼泪就下来了。
“瑶瑶,之前下毒的事情,是我和你李姨对不住你,可是这些,陈锋是不知情的,如果我不在了,他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放过他好不好?”
“只要你愿意放过他,我可以把我的财产都留给你。”
我翻了个白眼,
“你还好意思给他求情,你背着我妈在外面有了私生子,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本来想,哪怕是重组家庭,我也想把他们当一家人,没想到,你们竟然下毒想要我死。”
“是,下毒是跟陈锋没有关系,那我肩膀上这道伤呢?陈锋对我下狠手的时候,可没有考虑过我!”
我爸见说不动我,直接隔着玻璃给我跪下了,
“瑶瑶,陈锋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老何家唯一的香火,我求求你放了他吧,他要是坐牢留下案底,这辈子就完了。”
“他刚刚没了孩子,现在我和你李阿姨又进了局子,他已经够惨了,你就行行好,看在这些年我对你还不错的份上,饶过他,好不好?”
我依旧没有松口,并且有些不耐烦,
“你要是没有其他想交代的,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撂下电话就要离开。
见我真要走,我爸急了,他努力的拍打玻璃,朝着我大吼,
“只要你肯放过陈锋,当年你妈的事,我可以自首!”
我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他。
他见我没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有些痛苦的说道,
“你知道了我和李姨给你下毒的事情,是不是连你妈车祸以及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鬓角发白的男人。
当年我的妈妈,也是排除万难,才跟他在一起的,可最后害死她的,也是他。
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爸说道,
“只要你放过陈锋,我就跟警查自首,这些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你一定想帮你妈妈报仇,但是无从下手。”
“如果我不自首,你无论怎样,都查不到事情的真相的。”
我勾了勾唇角,鱼儿上钩了。
“我要怎么相信你?万一我签了谅解书,你又反悔了怎么办?”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多留个心眼了。
毕竟,我爸和李姨投毒,但是却没有伤到我,所以过几年就能被放出来。
但是如果他在我妈这件事上自首,就相当于把自己的下半辈子交代在局子里了,相当于是在用自己的命换陈锋 被谅解。
我不信他这么精明的人,会真的愿意这么做。
我爸没想到我会怀疑他,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瑶瑶,你这是在防着我吗?你变了。”
我冷哼一声,
“我没变,我之前之所以对你们不设防,是因为真的觉得都是一家人,如今看来,你们不过是打着亲情的幌子伤害我罢了。”
我爸叹了口气,
“好吧,当初你妈妈的事情,所有事情的证据,我都放在了我笔记本的网盘里,密码是八个八,你去找吧。”
三天后,在证据的加持下,法院很快给我爸和李姨定了罪。
因为情节比较恶劣,我爸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而我,并没有签下谅解书。
我爸隔着电话,对着我歇斯底里,
“我都已经把证据交给你了,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我笑了,
“爸,当初我只说让你不要反悔,可我没说自己不会反悔啊。”
“从小,我妈就说我太重感情,会吃亏,现在,我也终于尝到了不受感情拖累的快感,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说完后,我就离开了监狱,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踏进过半步。
三年后,陈锋出狱了。
因为坐牢的缘故,他工作丢了,嫂子也跟他离了婚。
他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再次报复我。
这个,早在我的预判之中。
所以,我做了很久的挣扎,最终还是决定把那套别墅卖了。
以前,我总觉得,那套房子是妈妈留给我的念想。
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觉得,亲人,放在心里就足够了。
那些物件,不过是载体而已。
彻底解决完家里的事情,我买了隔壁市一个安保系统超级好的小区的房子。
可我没想到,还是被陈锋找到并混了进来。
他把我堵在消防通道,把水果刀横在我面前,想要勒索我,跟我要钱。
在监狱里待了这么久,他早就想通了,不想为了报仇再搭上自己。
可我没有如他的意,我攥着他手里的水果刀,朝着自己胳膊来了一刀。
血液飞溅而出,警查也到了,陈锋杀人未遂,判了十五年。
我知道,陈锋不多关几年,我这辈子都得活在恐惧当中。
就算我给了他钱,他也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纠缠我一辈子的。
只能用这种自伤八百的事情来解决了。
一个月后,我胳膊上的伤也痊愈了,只是又留下了一道可怖的伤疤。
可我却不觉得它丑。
后来,我又发现了一个秘密。
原来,我跟陈锋并没有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他不是我爸的儿子。
原来,我爸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为之掏心掏肺的儿子,竟然不是亲生的,真是可笑。
而我,也在彻底解决完这一切后,迎来人生的新生。
【完结】

除夕夜被嫂子嫌弃没边界感,我划清界限后她却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