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富豪圈里的王牌小三劝退师,帮成千上万个富豪太太挽回过上亿的婚姻损失。
三八妇女节,店里来了一位穿金戴银的客人。
她吩咐保镖将袋子里的现金一摞一摞地堆在桌子上,像一座小山那样高。
“一百万现金加一百万黑卡。”
“只要你帮我劝退她,事成之后还有一千万的奖金。”
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钱。
笑得牙齿都合不拢。
“你放心,我是我们店的王牌小三劝退师,一定还您一个满意的家庭。”
她冷哼一声。
“谁说我要你劝退小三了,我让你劝退的是原配。”
……
我反复咀嚼着顾客的话。
怔在了原地。
“陈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小三劝退师不是原配劝退师啊。”
她吹了吹黄金指甲上不存在的灰,一脸自豪。
“你们啊,店小不懂变通,男人的钱在哪里他的心才在哪里。”
“而且我老公爱的是我,他家里的那个才是破坏我们感情的小三。”
“你是不知道,我每天就打打牌,喝喝茶,他家里那个黄脸婆累死累活地工作,还要把工资全上交。”
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职业虽然不光荣但也不会去做违背本性去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事。
“陈小姐,不好意思,你这单我们接不了,你去其他店吧。”
说着,我正想把她请出去。
我是吃劝退小三这碗饭的,更不可能砸了自己的饭碗。
陈瑜洋脸颊上透露着一丝不可思议。
似笑非笑地道。
“你不就是嫌钱少吗?一个破烂店口气还挺大。”
“你就说这单你接不接?”
即使陈瑜洋语气不和善,我也尽量笑脸相迎。
“不好意思啊,陈小姐,我们不接。对不起了。”
她翻了一个白眼。
“你看看你的穷酸样,跟条流浪狗一样,蠢货,有钱都不赚。”
陈瑜洋随意抓起一沓桌上的现金扔在我的脸上。
红票子散落一地,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捡。
我攥紧拳头,眉头阙起。
“请你出去,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的店不欢迎你。”
陈瑜洋端坐在沙发上冷哼一声。
“怎么,你瞧不起我啊。”
“告诉你,这年头当小三也是本事。”
“像你这种**长相,又黑又丑的女人连女人都当不成。”
我语气完全冷了下来,皮笑肉不笑。
“离开!三秒钟之内滚出去。”
陈瑜洋眼神微微眯起,嘴角挑过一抹轻蔑的笑。
“啪”的一巴掌,清脆的耳光甩在了我的脸上。
“你也配让我滚?”
“桌上的钱你十辈子都赚不了。”
“顾客就是上帝,你没听懂吗?我今天就要你给我服务。”
我咬牙切齿地盯着陈瑜洋,攥紧拳头,仍由指甲陷入皮肉。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给我滚。”
陈瑜洋面露不耐。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就要你为我服务。”
“你别吓唬我,我老公可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及洲。”
顾及州?
顾氏集团?
这不是我姐夫的名字吗?
消息来的太过突然。
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陈瑜洋看着我呆愣的模样,嗤笑一声。
“要不是看在你是王牌小三劝退师的份上,我才不会找你。”
我咽了一口唾沫,没有理会陈瑜洋对我的嘲讽。
“你说你老公是顾及州,有什么证据吗?”
陈瑜洋翻了个白眼,眼神中满是不耐烦。
“你瞎啊,看不到桌上的人民币,除了顾氏集团谁还会有这财力?”
我放下心来。
应该只是重名。
我姐夫没那么有钱,甚至他的公司都还要靠我的工资接济。
陈瑜洋掏出手机发了一张两个人接吻的照片给我。
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我反反复复看了那张照片好几次。
就是姐夫顾及州。
“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我老公每个月都给我两百万零花钱。”
“她家那个黄脸婆以为我老公是穷鬼,每个月还把自己的工资倒贴给他。”
“他老婆的妹妹也是个蠢货赚的倒是不少,也全给了我老公。”
我太阳穴凸凸地跳,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陈瑜洋看不懂人的脸色,继续补充道,
“他家里那个结婚十年都生不出孩子,我才和我老公在一起一年就怀孕了。”
“他老婆才是插足我们一家三口的小三。”
我皮笑肉不笑。
“一张照片而已,网上P图的一大堆,你还有什么证据吗?”
话刚说完,陈瑜洋立马摔了杯子。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给你颜色就敢开染坊,你太得寸进尺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
我让另一个劝退师先稳住陈瑜洋。
厕所里。
我颤抖着双手将那张照片发给我的鉴定师朋友。
他那边回复的很快。
得出的结果是:
这张照片完全没有P过的痕迹。
我立即发在了家族群里,艾特姐姐。
【及州怎么可能干这种事,这是P图的吧?】
【照片上的人脸都P歪了,张欣欣故意整蛊然然的吧。】
【这妮儿从小心眼子就坏,恶毒的很。】
【听说她的工作也不体面,在大城市学坏了。】
七大姑八大姨把我喷得一文不值。
我硬着头皮打字。
【不是P的,我专业的朋友鉴定过。】
【小三现在在我的店里,听说还怀孕了………】
大姨发了一条格外刺眼的消息。
【欣欣不是小三劝退师吗,直接劝退就行了啊,难不成你是在帮小三挑拨然然和及州的感情?】
没过多久,母亲电话就打了过来。
“张欣欣,你有病就去治,P个图污蔑你姐夫干什么?”
“你是不是嫉妒然然嫁的好啊。”
“你怎么不去死啊,只知道破坏你姐的家庭。”
我心里憋了一股子气。
“顾及州真的出轨了,我也没有破坏他和姐姐的感情。”
“他们结婚的时候我不是给了张然然一百万嫁妆吗,每个月的工资我也基本上给了顾及州。”
我母亲在电话另一头冷笑。
“那是你应该的,你不是小三劝退师吗,那你就去劝退她啊,读书的时候就不专心,还学会撒谎骗人了。”
“明天就是你姐夫公司上市的日子,你别给我搞什么幺蛾子。”
电话里传来“嘟——”的声音。
心里一阵发寒。
顾及州说公司亏损,我母亲让我把工资给他,我二话不说就给了三年。
三年,1068天,二百万。
再加上姐姐出嫁时我给的嫁妆。
三百万,我全部的积蓄。
为了省钱,我天不亮就起床工作。
一日三餐基本上都吃泡面。
常年住在昏暗阴湿的地下室导致关节也出现问题。
一句应该的就否认了我所有的努力。
还没来得及走出厕所门。
我妈和我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张欣欣,你要气死我和你姐啊。”
“你姐好不容易嫁给金龟婿,你以为她像你啊,整天不学无术和小三厮混在一起。”
我赤红着双眼:
“妈,你什么意思,我王牌劝退师的身份,在你眼里一文不值?”
“我每个月都把工资给你们,自己过的一塌糊涂,在你嘴里就是应该的?”
“当初姐姐结婚的时候你们硬生生给她凑了一套房。”
“我要学谋生的手艺时,你们却说我不学无术,一分钱都不给。”
“这么多年了,我姐她给过你们什么?”
话还没说完。
母亲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猛地将我推到墙壁上,踉跄了一下才忍住不摔倒。
“你姐是铁饭碗,还是博士,你没资格跟她比。”
“你呢,初中都没毕业,说出去都丢人。”
“你给我们钱是你应该的,谁让你赚的比你姐多。”
“你一个没学历没背景没样貌的人凭什么赚的比你姐多。”
我抬头看向姐姐。
母亲年纪大了,又没有文化,只认偏理,我不与她计较。
“姐,你呢?你也是这么想我的。”
张然然双手环抱在身前,上下打量我一番,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鄙夷。
“欣欣,你这么掺合我的家务事,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我知道你是小三劝退师,伶牙俐齿的,你不会看上你姐夫了吧?”
我咬着后槽牙。
“你们就是这么想我的?”
“姐,你婚前的一百万嫁妆是我给你出的,妈,你的养老保险一直都是我在交。”
“你们告诉我姐夫的公司亏损严重,我立马把钱和工资卡全给你们。”
“逢年过节我给你们买的礼物我自己都舍不得用。”
我赤红着双眼,一字一句地道。
“可结果呢,你们都认为是我应该的。”
张然然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张欣欣,你不就是为了钱吗?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个势利眼,白眼狼。”
“爸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孝敬他们是你的责任。”
“等过几年你就把你那份丢人的工作辞了,嫁人结婚生子,少惦记你姐夫。”
我失望地看着姐姐和母亲。
这就是我拼尽权利,奉献半辈子的家庭。
我只不过是告诉他们姐夫出轨这个事实,却被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
我只不过是找了份不如张然然体面的工作,却被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否认。
我只不过是诉说自己的委屈,却被他们说成应该的。
说我工作不体面就算了,可他们却把我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还造谣我是看上了顾及州。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
“顾及州出轨是事实,信不信由你。”
说完我就离开了。
他们不会再收到我一分钱。
我爸的电话刚好打过来。
再三犹豫下,我还是接了。
“欣欣,你妈他们老糊涂了你别计较。”
“爸爸相信你不会做污蔑别人那种事。”
“爸…………”
眼泪终于抑制不住,我颤抖着嗓音向父亲诉说我的委屈。
终于有一个家人能够理解我所做的一切。
没有嫌弃我的职业不如张然然,没有认为我是应该的。
过了好久,我爸才开口。
“欣欣,你找个人嫁了吧,别惦记你姐夫了。”
“你那个工作都是吃青春饭的,你老了谁还会去找你啊。”
“我看那个村头的王大胖家就合适,他儿子虽然二婚但答应给你一万元彩礼呢。”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不。”
我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连呼吸都成困难。
才一万就想把我卖了。
我奉献在家里的钱最少三百万。
一万块,买断我余生工作赚钱的权利,换他们的心安。
说到底,不就是觉得我污蔑顾及州,惦记顾及州吗?
我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接待室后,陈瑜洋大步流星地朝我过来,用手不断戳着我的胸口。
“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态度吗?”
我紧着脸庞,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么还没走,我说了我不接待小三。”
“马上给老子滚!”
陈瑜洋听完我的话后,气的牙痒痒,恨不得一刀剜了我。
“你少他妈教训我。”
“你要是不跪下来给我道歉我就砸了你这家破店。”
我攥紧拳头。
“我凭什么给你道歉。你就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啪”的一声。
陈瑜洋的巴掌又扇在了我脸上。
我左右脸上都有了清晰的巴掌印。
“要不是给你机会,像你这种人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满足你。”
“顾一,给我砸了这家店。”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声响后,我蹲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近十年的心血变成一摊废墟。
我站起身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拽住陈瑜洋的头发扇了她三巴掌。
“你永远只配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太清楚社会对于小三的容忍度了。
只要我把她曝光出去。
陈瑜洋的结局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鼠。
她双手扯住我的头发,我和她在一起撕打。
锋利的指甲划过我的血肉。
不知谁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朝着我的腹部踹了一脚。
我跌坐在地上,黑色的长发遮住我的脸。
陈瑜洋连忙跑过去,依偎在顾及州怀中,语气娇嗔。
“老公,就是她侮辱我还打我。”
顾及州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老公为你讨回公道。”
顾及州黑色的皮鞋踩上我的手,“这家店别想开了,能砸的全砸,不能砸的泼颜料。”
他手下的助理办事很麻利,不一会儿我的心血就一片狼藉。
临走时,顾及州还踹了我一脚。
“疯女人,还王牌劝退师,我看连我家里那个黄脸婆的妹妹都不如。”
“贱人,待会就把你卖到缅地去。”
我反手拽住他的裤脚,将脸上的头发弄开。
“顾及州,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顾及州眼神陡然睁大,瞳孔微微一震。
“张欣欣?”
他额头满是汗珠,后背都被打湿了一片。
张然然和我母亲姗姗来迟。
证据确凿。
张然然冲上来就给了顾及州一耳光。
“我每天为你赶上忙下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她目光转向陈瑜洋。
“贱人,谁让你勾引我老公。”
我母亲站在几个人中间打圆场。
“是不是都是误会,这小姑娘不会是欣欣找的演员吧。”
我嗤笑一声。
吐了口唾沫在几人脚边。
“我的钱不是都在你们那吗?”
“用没用自己心里清楚。”
今天的事,我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报警。
“你们不是说我污蔑,找演员吗?”
“就让巡捕来告诉你们真相吧。”
顾及州率先站不住脚。
“不能报警,明天公司就上市了,到时候所有记者都会来。”
我母亲站出来阻拦我,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摔在地上。
“是啊,欣欣,报警就算了吧,之前是我们误会你了,演员的事我们之后再说吧。”
我嘴角一抽,看着我血浓于水的家人,心里却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手机已经无法使用了。
“别了,一码事归一码事。我们还是说清楚。”
我母亲眼神慌乱,像是没头的苍蝇原地打转。
“张欣欣,你不听我的话了是啊,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样孝敬我的?”
我笑着摇头。
“欠你的我早就还完了。”
“那三百万足够买断我们的母亲情。”
“明天我就把断绝亲子关系证明送到你家。”
“你们别再想从我口袋里拿一分钱。”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陈瑜洋站在一旁话都不敢说。
我母亲直接扯住她的头发。
“小贱人,就是你勾引我女婿,害我女儿不认我。”
“有娘生没娘养的狗屁贱货,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个小三。”
张然然也加入其中。
不知是谁左右推搡。
陈瑜洋直接摔到在地。
她疼地在地上打滚,完全顾不上地上的那些残渣碎片,身下流了一摊血。
“我要告你们。”
“你们一家谁也跑不了。”
张然然呆愣在原地,看着沾血的双手。
“不是我,不是我……”
“妈,你推她干什么?”
顾及州连忙蹲下身扶着陈瑜洋,一把挥开张然然搭在他肩上的手。
“洋洋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事,我就和你离婚。”
张然然面无血色,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她怀孕了?”
她一把拉着顾及州的领带,“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
顾及州躲开他的双手。
“谁让你只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张然然先是一愣,继而嘶声力竭地咆哮。
“你这个白眼狼,我家给了你那么多钱,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顾及州一把推开她,“你他妈有病啊,疯女人。”
“是你妹给的钱,关你他妈什么事。”
“我实话就告诉你了,顾氏集团根本就不差钱,每次向你哭穷就是不想你用属于我的每一分钱。”
“结果你蠢得像头猪,还把你妹妹的钱全给了我。”
“那可是几百万,不要白不要。”
巡捕和救护车来的很快。
陈瑜洋受伤是事实,孩子没保住。
顾氏集团上市的日子也延后。
因为他们都被拉去巡捕局谈话了。
张然然和她母亲被拘留了几天放了出来。
当天,陈瑜洋找了几个媒体去拍张然然。
随后带了一桶红油漆一鼓作气泼在我的店门口。
还在墙壁上写“骗子”“去死”这几个字。
“这就是害我的人妹妹的店。”
“他们家的人都一个德行,姐姐把我打进医院,妹妹骗了我这辈子的积蓄。”
陈瑜洋是全网几千万粉丝的大博主,网上不明真相的人自然同情他。
【好贱啊,小三劝退师?这什么狗屁职业。】
【骗钱的吧,都是些江湖骗子。】
【心疼我家洋洋。】
【洋洋宝贝,赶快起诉这种人,让她还钱,顺便送她进监狱,这是敲诈。】
…………
不少人找到我的店门口送了一大堆菊花。
我的生意彻底没法做,店也关门了。
她网暴张然然我没意见,也不想加入纠纷。
结果她偏偏揪住我的店不放。
小三劝退师这个行业对于大多数普通人人来说就是不被认可,让人诟病的。
陈瑜洋很明显就抓住了这点。
我找了专业的媒体,调取了那天陈瑜洋在店里的监控,录音。
证据齐全。
这场网络暴力发展到高潮的时候,我注册了微博账号。
将录音,视频,以及店被砸后,陈瑜洋带来的金钱也一并被带走的监控。
风评扭转了。
不少细心的网友以及专业吃瓜博主找到陈瑜洋的视频。
从她的话以及我的监控和职业推断出陈瑜洋是个小三。
他们以此为看点大肆宣扬。
我成了最无辜的人。
【陈瑜洋怎么这么恶毒,还想让人家小姐姐去劝退原配,死小三,诅咒你生下来的孩子没屁眼。】
【小三劝退师这个职业确实是存在的,我姑姑曾经找过小姐姐帮忙。小姐姐人很厚道,帮我姑姑挽回上亿财产损失。】
【还是我孤陋寡闻了,原来真的有这个职业。】
【小三去死吧,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下台以她传播负面影响为由封了陈瑜洋的账号。
她的住址和顾及州的公司都被扒了出来。
顾氏集团股票一跌再跌。
法院的断亲书已经送到张然然父母那了。
店面我也重新装修好了。
我没想到,他们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陈瑜洋将我带上了热搜。
小三劝退师这个行业被大众所认同,再没有人说我这是个不正经的职业。
许多家庭来找我咨询。
刚刚送客户离开后,我看到了我父母和张然然站在我的店门口。
“欣欣,你还好吗?”
“挺好的,你们来干什么,断亲书收到了吧。”
“你这孩子,我们是有的血缘关系,就算你给了断亲书又怎样,我永远是你的妈。”
我轻嗤一声。
“断亲书是法院认可的,我与你没有丝毫关系了,你是张然然的妈不是我的妈。”
“我没妈,早在你不让我出去读书,学手艺,给张然然买房的时候我妈就已经死了。”
几人的脸上的表情像是一张白纸,目光空洞。
他们似乎没有想到我这么不讲情面。
我妈突然拉住我的手,跪在我面前。
“张欣欣,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啊。”
“我给你下跪行了吧。”
她抱住我的双腿哭,我根本没法挣脱。
张然然拿着手机直播。
“大家快来看,别被她迷惑了,这贱人想逼死我八十岁的老母亲。”
“张欣欣出名之后连家人都不认,嫌贫爱富。”
网络的热潮还没有退去,我本来就站在风口浪尖。
舆论再一次发酵。
我什么也没解释。
一纸诉状将张然然告上了法庭。
开庭那日。
张然然和我母亲哭着向法官诉说自己的委屈。
胡搅蛮缠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博士。
我默默地甩出了一张张转账截图,以及那天他们来我店里闹事的证据。
所有人都傻眼了。
“你们不是说我不孝吗,三百万,我全部的积蓄都给了你们。”
我胜诉了。
拿着判决书打了所有黑粉的脸。
张然然以行为作风不端正的理由被公司开除,成了无业游民。
整日饮酒作乐,早就败完了家里的资产。
她父母被迫一把年纪还得去捡垃圾,收废品养活她。
因为她学习好,工作好的缘故,父母把她捧成掌上明珠,舍不得她吃一点苦。
如今的结局全是自作自受。
他们还想从我口袋里拿钱。
殊不知,我给他们的银行卡账户早就冻结了。
那么些年的资产所剩无几。
父母的养老金满足不了张然然的高消费。
迫于无奈,母亲又找了过来。
这次,她没有撒泼打滚让我给钱。
“欣欣,对不起,是妈错怪你了。”
“你不认妈妈可以,你别不认你姐姐啊。”
“她是你的亲手足。”
我冷笑一声,
“好好看我发给你们的断亲书上的内容。”
“别来道德绑架我。”
“我不想看到你们一家人。”
“你是张然然的妈,不是我张欣欣的妈。”
她眼中含着泪水,转身离去。
或许她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
但已经晚了。
一个月后,顾及州的公司也正式宣告破产。
张然然死活不肯跟顾及州离婚。
她还是认死理,相信顾及州还能翻盘。
太天真了。
他的顾氏集团能一帆风顺地成立,除了我的经济支持,还有我的人脉关系。
王姐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曾经的顾客居然是顾氏集团的最大股东。
“欣欣,原来顾总是你姐夫,他们一家人那么欺负你,我真为你感到不值。”
我礼貌性地回复。
“已经过去了,我和他们一家没有任何关系,谢谢王姐的关心。”
“不用客气,应该的,你帮了我这么多,要不是你,我老公的小三早就登堂入室了。”
“你放心,姐永远站在你这边。”
“谢谢王姐。”
我以为王姐只是开玩笑。
直到真的收到了顾氏集团破产的消息。
新闻一出,所有媒体直接炸了。
毕竟顾氏集团是今年最受瞩目的企业新星。
上市那天,一切都延着正轨发展。
直到发布会时,顾及州刚刚宣布完公司正式成立的消息。
下一秒,众多顾及州出轨以及与风评不正网红厮混的照片。
他急得在台上团团转。
但终究无济于事。
现场的摄像头比观众还多。
媒体察觉到看点,接二连三地发问。
“顾总,请问您是否真的与过气网红陈瑜洋有染?”
“顾总,请问你是否真的在婚内出轨?”
“顾总,请问你的启动资金有几分是来自张欣欣?”
“顾总,请问张欣欣是否真的只是小姨子?”
一个接一个地话筒朝顾及州递过来,等待着他的解释。
周围被媒体围地水泄不通,顾及州想走都走不了。
他忍不住爆粗口,“我草,关你们他妈什么事?”
舆论一下子被点燃了。
顾及州在外的人设是温柔多金的总裁,不少人将他视为梦中情人。
话一说出口,便没有撤回的余地。
记者捕风捉影,顾及州一旦开口,一连串的问题又追了上来。
逼着顾及州说话。
“顾总,您在外营销的人设是否是伪装,您真的有钱吗?”
“顾总,请您不要逃避,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顾总,您老婆和王牌小三劝退师到底是什么身份?”
“顾总,你是否真的像网上所说是个凤凰男?”
顾及州扔下话筒,疯狂逃窜。
只留下转账记录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
王姐在我的店里观看直播。
笑着问,“欣欣,这个结果满意吗?”
“挺好的。”
“得知她小三来找茬的时候,我就撤资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就知道养点外室来祸害别人。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货。”
我笑着点头。
当初因为我的劝导,王姐让丈夫和小三分手。
她老公觉得对不起她主动选择净身出户。
王姐远离了伥鬼丈夫,事业越做越好,早就跃入了当地富豪榜前三。
由于她的宣传,我的生意好了不下百倍。
对于这位知心大姐姐,我向来是感激的。
她突然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问我,
“欣欣,陈瑜洋,你打算怎么办?”
“她的惩罚太轻了,小三就是个永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是啊,我自己就是小三劝退师。
在陈瑜洋那载了跟头,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从业那么多年,陈瑜洋也是个例外。
大多数顾客也是因为陈瑜洋的缘故对我的专业水平有所怀疑。
我只有不断地证明自己。
才能堵住那些流言蜚语。
那知,陈瑜洋自己找上门来。
她语气卑微,看不出之前的趾高气昂。
“张欣欣,对不起啊,你给顾及州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我不动声色地盯着她。
“怎么?傍不上比顾及州更大方的金主了吗?所以才吃回头草。”
被我戳中心事,她不觉有些心虚。
“谁……谁吃回头草。”
“你是不是就揪着我不放啊,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我怎样?”
“再怎么说,顾及州也是你姐夫,他公司破产对你家也没好处吧?”
“之前他就是拿着你的存款白手起家,你再给他点钱,顾及州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等她说够后,我淡定地抿了一口茶。
“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才二十五岁。顾及州大你十岁。”
“这段饱受非议的感情注定不会有结果。”
“你父母,亲人,朋友,知道你做这一行吗?”
“顾及州给你花的是夫妻共同财产,他公司面临破产,不出意外,一定会找你还钱的。”
“你不如称早放手,找寻真正的幸福。”
我**的语气,让陈瑜洋呆愣地看着我。
不计前嫌是不可能的。
我是一名专业的小三劝退师,自然知道小三们最害怕什么。
她来之前我就做好了背调,陈瑜洋的父母都是农民。
如果让在农村的父母知道女儿是做这种营生的,一辈子都直不起腰。
还要被村民指指点点。
顾及州真的是神助攻。
我刚刚说完话,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陈瑜洋愤愤地剜了我一眼,接通后打开了免提模式,似乎在证明她在顾及州心里的特殊。
“陈瑜洋,和你谈恋爱这么久,我一共给你花了两千万,全部还给我,不然我就起诉你。”
“你脑子有问题啊,是你自愿的转给我的,又不是我强迫你的。”
“我告诉你,钱我早就花了,你别想得到一分。”
两人在我面前争论了半天。
顾及州没在陈瑜洋那里得到钱,灰溜溜地挂断了电话。
陈瑜洋忍不住抱头痛哭。
我见缝插针,及时击垮她的心里防线。
“你害怕你父母知道吧。”
“你还年轻,收手吧,小三永远都不会被社会承认。”
她哭着跑了出去。
我知道陈瑜洋被说服了。
几天后,她在社交媒体公布了与我的谈话及录音。
就算她被全平台封杀,那也是曾经有影响力的网红。
字里行间,全是感激。
让那一众黑粉纷纷傻眼。
我关掉了手机。
耐心接待顾客。
我的工作室由之前的一间小店面升级成了写字楼里的办公室。
收入也越来越多。
我不用再挤在地下室,不用再吃过期的泡面,不用再接受亲人的剥削……
未来,会更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