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首页

刚给瘫痪的婆婆擦洗完,外派三年的老公回来了。

刚给瘫痪的婆婆擦洗完,外派三年的老公回来了。
一进门,就开始分发礼物。
“爸妈,你们年纪大了,这是国外上好的补品,给你们补身子正好。”
婆婆笑合不拢嘴,
小姑子凑上去,接过那只最昂贵的包,
娇声喊着,“哥最好了”,
我站在一旁,围裙还没摘,手心全是汗。
三年了,家里里里外外,伺候二老,带孩子,全是我。
他一分钱没往家打。
等他终于看向我,脚步却顿了顿,
我心里一热,伸手想去碰桌上那个最精致的礼盒。
“别用你的脏手碰,这是我给秘书小甜带的!”
我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
声音干涩:
“那……我的呢?”
他愣了一下,翻遍行李箱,
最后摸出个皱巴巴的钥匙扣,随手丢过来,
“这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好好收着。”
钥匙扣上的塑料挂件晃了晃,砸在我手背上,生疼。
我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奢侈品,
把钥匙扣的标签翻过来:
【女包赠品,中国制造。】
1、
婆婆拍着手笑:“还是我儿子有心,知道疼人!”
小姑子抱着新到手的限量包,冲我翻了个白眼,
“嫂子,我哥费这么大劲给你从国外带回来,你别矫情,快收下!”
我看着他们,
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捏着标签举到程凯面前,
“一个包的赠品,你也好意思拿来糊弄我?”
程凯脸色沉了下来,
“江悦,赠品怎么了?你别那么物质行不行?”
“秘书是高级香水,小姑子是奢侈品包包,凭什么轮到我就只有赠品?”
“因为你不配!”
“我……不配?”我猛地拔高声音,
心痛的无法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地板上,
“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三年!”
“每天给你妈翻身擦身、换尿垫,怕她长褥疮,”
“顿顿喂饭到嘴边!”
“白天接送儿子、辅导作业,照顾你爸,”
“家里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走亲访友,哪样不是我跑前跑后?”
“你呢?在外三年,一分钱不往家打,连个电话都懒得打!”
“现在拿个赠品骗我,把我当傻子耍?”
“闭嘴!”
程凯厉声打断我,眉头紧拧,语气刻薄,
“不知好歹!全家就你事多,你一个外人,免费吃我的住我的,”
“不过是一个礼物,你还敢甩脸子给我看?”
“我在外拼死拼活挣钱养家,你在家享清福,还有脸挑三拣四?”
“外人?”
我浑身发抖。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我的心脏。
我往前一步,慌乱间胳膊一扫,“砰”的一声巨响,
桌上那瓶给秘书小甜的定制香水被狠狠扫落在地!
透明的香水瓶摔得粉碎,
晶莹的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刺鼻的香味瞬间弥漫全屋,
程凯的脸瞬间扭曲,眼睛红得吓人,
啪!
啪!
啪!
三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
没有一个人替我说句话。
2、
我捂着火辣辣发烫的脸颊,半边脸瞬间麻木,
耳朵嗡嗡作响,
“程凯,你打我?”
“你活该打!”
程凯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是我给小甜排了六个小时才买到的,专柜价六千多,
你摔碎了,必须一分不少赔给我!”
“凭什么!”
老公脸色更黑,
猛地转身,
从行李箱的隐秘夹层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黑色记账本,
“啪”地狠狠摔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纸张散落一地,字迹密密麻麻。
他蹲下来,指着上面的字迹,
眼神里满是算计和冰冷:
“你这三年吃的、穿的、用的,家里的水电燃气、你妈的补品、儿子的学费,
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你把这些钱还清了,才有资格找我要礼物!”
我蹲下身,看着那本写满密密麻麻账单的本子。
每一笔都记着我所谓的“花销”,
甚至包括我给婆婆买的护腰贴、
给儿子买的作业本、给全家做的饭菜开销,
可他偏偏忘了,这三年我没花过他一分钱,
所有家用都是我的婚前积蓄,我日夜操劳伺候全家,
他非但不记我的付出,反倒要跟我“算账”。
我看着他,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捂着脸,缓缓站直身子,
我没有再跟他争执一句,
没有哭,没有闹。
转身,我走进卧室。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收拾了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几件换洗衣物,
胡乱塞进包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三年来,我第一次没有急着去厨房热饭,
没有去给婆婆换尿垫,
没有去检查儿子的作业。
我拎着包,走出卧室。
程凯还蹲在地上,拿着记账本喋喋不休,嘴里还在算着所谓的“花销”,
“总共八万三千六百块,你先赔五万,剩下的慢慢还……”
我绕过他,没有停留。
路过客厅时,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香水瓶碎片,
又扫了一眼冷眼旁观的公婆,和幸灾乐祸的小姑子,
我走到玄关,打开鞋柜,拿出我的鞋子换上。
程凯终于察觉到不对,猛地站起来,
伸手拽住我的手腕,力道极大:
“江悦,你干什么?你想走?”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程凯,我守这个家三年,你一分钱不出,一句体谅没有。”
“现在,我不想守了。”
所有人愣住了,随即炸了。
3、
程凯的手掐进我的皮肉里,
疼得我发麻,
“你发什么疯?娶你回来就是伺候老人带孩子的,这个家不是你想走就走的!”
我冷冷挣了一下,
婆婆扯着嗓子尖声喊起来,
“你敢走!江悦你这个没良心的毒妇!我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为了个破礼物闹离家?”
她一边喊一边拍着床沿哭嚎,
小姑子立马凑过去扶着婆婆,
“嫂子你太小题大做了!我哥在外多辛苦,给你带东西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
公公虽然没有开口,但也在一旁板着脸看我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甩开程凯的手,
“程凯,你也好意思拦我?”
“你拿赠品骗我是大牌,动手打我,”
“三年一分钱不往家拿,反倒跟我算八万多的账,你脸皮怎么能厚到这种地步?”
我转头看向床上撒泼的婆婆,
“我数年如一日伺候你,你想吃什么我做什么,三年来,我有过半句怨言吗?现在,你替我说过一句话吗?”
婆婆没了底气,哭声都顿了,
我盯着程凯,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程凯,我告诉你,这个家我守了三年,
仁至义尽,从今往后,
你们一家是死是活,都跟我江悦没关系!”
说完,我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只觉得浑身轻松。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刘奶奶是我们小区出了名的和善老人,
儿子是市里鼎鼎有名的首富,
之前她见我一个人撑起一大家子,
既要照顾瘫痪婆婆、操持家务,又要带孩子、打零工,
勤劳肯干又爱干净,和我又聊的来,
特意找过我好几次,想请我去她家做住家保姆,当时我念着这个家,一口回绝了。
4、
电话一接通,刘奶奶温和的声音传过来,
我强压着哽咽开口:
“刘奶奶,您之前说的住家保姆的工作,我愿意做。”
刘奶奶一听,立马喜出望外,连声说:
“好孩子,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迟早想通,
你快来,我现在就给你收拾房间,
孩子也随时接过来,奶奶这里宽敞,没人敢欺负你!”
我打车赶到刘奶奶家,刘奶奶早已在门口等我,
拉着我的手心疼地看着我红肿的脸颊,
还立马让人收拾出一间采光极好的卧室,
“孩子跟着你受苦了,以后在奶奶这,想吃什么说一声,没人敢给你气受。”
看着刘奶奶,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安顿下来,心里唯一牵挂的就是儿子,
跟刘奶奶说好,周末就去学校接他过来。
可还没到周五,我就收到了程凯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儿子小脸通红,哭着喊妈妈,声音嘶哑:
“妈妈,我难受,我好想你……”
程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儿子突然发高烧到39度,一直喊着要你,你快回来看看吧。”
我看着视频里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心急如焚,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火急火燎地赶回家。
刚推开家门,就被满屋子的人堵在门口,
七大姑八大姨挤得水泄不通,个个叉着腰,满脸怒容地盯着我。
我心底一凉,程凯,他是故意的,
故意骗我回来。
瘫痪的婆婆躺在床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各位亲戚评评理啊,我这个儿媳妇太狠心了!
我瘫在床上,她丢下我不管,自己跑出去享清福,
这才几天啊,我身上都长疮了,
她就是想活活折磨死我!”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瞄我,
亲戚们一听,立马炸开了锅,
“江悦你也太不孝了!婆婆瘫成这样,你居然跑了,良心被狗吃了?”
“就是,女人嫁过来就是要伺候公婆的!”
“赶紧回来道歉,好好伺候你婆婆,不然我们饶不了你!”
人群里,秘书小甜依偎在程凯身边,
娇声娇气地添油加醋:
“各位阿姨,你们可不知道,
江姐不仅狠心抛下阿姨,之前还故意摔碎了程哥给我带的定制香水,
那可是限量款,程哥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
程凯站在一旁帮腔:
“江悦,你看你把家里闹成什么样,
赶紧回来,好好伺候我妈,再赔了小甜的香水,这事就算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5、
“演够了?”
我先看向小甜,
“程凯为什么给你买定制香水?
你们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为了孩子不想戳破,
你倒好,还敢跑到我家来耀武扬威,真当我好欺负?”
小甜脸色瞬间惨白,
躲到程凯身后,不敢再说话。
我又看向床上哭嚎的婆婆,
“程凯是你儿子,程琳是你女儿,公公是你老伴,他们三个四肢健全,为什么不伺候你?
合着就该我这个免费保姆伺候你,我不伺候了,就是我狠心?
我伺候你三年,没日没夜,你儿子一分钱不给,你女儿不管不问,
现在我走了,你们连自己亲妈都不愿意照顾,反倒来指责我?
你们一家人,才是真的没良心,心都烂透了!”
我再扫向一众亲戚,语气冰冷:
“各位亲戚,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这三年我怎么伺候这个家的,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
你们不问缘由就跟着骂我,是非不分,也没必要在这凑这个热闹。”
亲戚们被我怼得面面相觑,一个个哑口无言,
纷纷找借口,说家里有事,灰溜溜地走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程凯一家和小甜。
我懒得看他们,径直往儿子的房间走,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心都碎了。
儿子缩在床角,脸色苍白,眼神怯生生的,
看见我,立马哭喊着扑过来:
“妈妈,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我紧紧抱着他,伸手掀开他的袖子,胳膊上一道清晰的红印赫然在目,
我又摸了摸他的身子,滚烫至极。
“儿子,你怎么突然发烧了?身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我声音发颤地问。
儿子埋在我怀里,哭着说:
“妈妈,是秘书阿姨往我身上倒冰水,还不让我穿衣服,她说我不听话,就要罚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凝固,
猛地起身,红着眼睛冲上去要和小甜拼命:“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对我儿子下手!”
可我刚冲过去,就被程凯死死拦住,他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摔在地上。
我回头瞪着他,
“程凯!她往儿子身上倒冰水,你看不见吗?!”
程凯却一脸恬不知耻,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闹什么闹?谁叫这小兔崽子不听话,哭着喊着找你,我让小甜教训教训他怎么了?一点小事,至于吗?”
他轻描淡写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一脸无所谓的小甜,
看着冷眼旁观的公婆,幸灾乐祸的小姑子,
心,彻底死了。
我一字一句,声音平静,
“程凯,我们离婚!”
公婆瞬间慌了神,
“你敢离婚!离婚了谁伺候我?”
程凯先是一愣,随即恶狠狠地说:
“离婚?可以!但你想就这么走,没门!
第一,把这三年你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钱,一共八万多,一分不少还给我
第二,你给我妈找个靠谱的住家保姆,工资你出,一直伺候到我妈百年,
第三,赔小甜的香水钱!
这三条少一条,你别想离婚,别想带走孩子!”
我看着他,看着这一家人,突然笑了,
“程凯,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我收起笑容,眼神冰冷而坚定,
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行,你不是喜欢算账吗,
好,今天我就和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6、
“行,你不是喜欢算账吗?好,今天我就和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话落,我眼底的寒意在翻涌,
程凯还蹲在地上拿着那本荒唐的记账本喋喋不休,
我冷笑一声,
反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硬皮账本,
这是我记了三年的家用账,
边角都被磨得发毛,里面的每一笔字迹都工整清晰。
我一把将账本甩在程凯面前的茶几上,
“你要算账,我奉陪到底!
你自己看清楚,这三年你妈两次住院的护理费、医药费一万八千四,
你爸每月的烟酒钱平均三百,三年一万零八百,
儿子的学费,家里水电燃气、米面粮油、你的换季衣物,
甚至你爸妈的生日礼,哪一笔不是我掏的钱?”
我指着账本里的一页页明细,
“这三年,我光实打实花在这个家的婚前积蓄,就有十五万六千多!”
程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抬手就把本子扫进了垃圾桶,
“少拿这些糊弄我!你吃我的住我的,花的就该是我的钱!今天这钱你必须赔,不赔别想走!”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指尖都在颤,
可就在这时,儿子的哭声从卧室里传来,
那声音嘶哑又虚弱,瞬间揪紧了我的心。
怒火被心疼压下,我死死攥着拳,
“钱的事,我不跟你在这吵,回头法庭上一笔一笔算清楚。
现在,我要带儿子去医院,谁敢拦,我立马报警。”
我说着,转身冲进卧室,
抱起缩在床角、小脸烧得通红的儿子,
径直往门口走,那本被丢进垃圾桶的记账本,
静静躺在一堆果皮纸屑里,没有一个人愿意弯腰翻一下。
婆婆见我真要走,嘶喊着从床上扑下来,
“江悦你个丧良心的!你敢走?今天你踏出这个门,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的身子横在门口,
我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抱着儿子的手臂稳如泰山,抬脚干脆利落地从她身侧跨了过去,
她扑过来想扯我的衣角,却直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碰我,更别碰我儿子。”
我侧身躲开冲上来的程凯,声音冷得像冰,
“今天谁敢拦我,就等着警察来评理!”
我抬眼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的小甜,
她被我看得下意识往后缩,
程凯的手僵在半空,竟不敢再动。
公婆和小姑子堵在门口,
愣是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我狠狠甩开被他们抵着的门,反手甩上,
抱着儿子快步冲下楼,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儿童医院。
一路上,儿子烧得迷迷糊糊,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我摸着他滚烫的额头,
眼泪无声地掉在他的发顶。
到了医院,我抱着儿子跑着挂号,
刷卡付了挂号费和检查费,
抽血、拍片、输液,一系列流程下来,
我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儿子躺在病床上,输着液慢慢睡去,
我才靠在床边,稍稍松了口气。
我守在儿子床边一夜未眠,时不时伸手探他的体温,
直到天快亮时,他的烧终于退了点,
能小声喊我妈妈了。
7、
三天后,儿子的病情稳定,医生说可以出院,
我带着儿子去缴费处补交住院费,
拿出银行卡插进刷卡机,
屏幕却反复显示“交易失败,账户已冻结”。
我试了两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一股怒火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我知道,是程凯干的。
我压着怒气,拿出手机拨通程凯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那副厚颜无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江悦,卡刷不了了吧?
你既然铁了心要带着孩子走,那就没资格再花我们程家的钱!想取钱,先把欠我的八万多还了再说!”
“程家的钱?”
我笑了,
“这三年,你往家里拿过一分钱吗?
我卡里的每一分,都是我的婚前财产,
是我自己挣的钱,跟你们程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程凯,你可真够龌龊的!”
“我不管!你嫁进程家,你的钱就是程家的钱!”
程凯直接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已是忙音。
心底的最后一丝念想,彻底断了。
我转头跟缴费处的工作人员说明情况,
用手机里仅剩的零钱先补交了一部分,
又找刘奶奶借了点钱结清费用,
抱着儿子走出医院,冷风刮在脸上,却远不及心底的寒。
回到刘奶奶为我安排的住处,把儿子安顿好,
我立马联系了律师,把所有证据递交上去,
委托律师立即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同时申请追回被程凯冻结的婚前财产,
追究他家暴、婚内出轨的法律责任,
争取儿子的抚养权,并要求他支付抚养费和精神损害赔偿金。
律师效率极高,当天下午,法院的传票就送到了程凯手上。
当程凯捏着那张薄薄的传票,
彻底炸开了锅。
客厅里,婆婆坐在床上,
拍着大腿哭嚎,声音比之前更凄厉:
“天杀的江悦啊!她居然敢告我们!
她走了就算了,还想让我们赔钱,还有没有天理了!”
公公拄着拐杖,
“养不熟的白眼狼”。
小姑子程琳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这要是闹上法院,我们家脸都丢尽了”。
可程凯捏着传票,随手扔在桌上,
满不在乎地说:
“离就离,我还巴不得她走呢!
没了她这个黄脸婆,我正好娶小甜进门,到时候让小甜伺候你们,不比她强?”
他说着,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小甜,
“小甜,你放心,等离了婚,我立马娶你,以后你家里的事都听你的。”
小甜没接他的话,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她跟着程凯三年,图的从来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钱。
程凯外派这三年,一分钱没往家里打,全打进了她的账户,
她靠着这些钱,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日子过得潇洒自在。
可她心里清楚,程凯根本不是什么有钱人,
外派的工资看着不少,却架不住他大手大脚,更架不住程家这一大家子的无底洞。
她可不想步江悦的后尘,
伺候瘫痪的婆婆、好吃懒做的小姑子,
还有一身臭毛病的公公,做程家的免费保姆。
8、
小甜站起身,勉强挤出一个笑,
“程哥,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个紧急会议,我先回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商量,我改天再来。”
说完,她不等程凯反应,
拿起包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程凯看着小甜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婆婆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看着门口,又看看程凯,
“小凯,她怎么走了?你不是说她要嫁进来吗?她不嫁进来,谁伺候我?谁给我端茶倒水换尿垫?”
“哥,小甜姐怎么走了啊?”
小姑子也急了,
“她要是走了,江悦也走了,谁给我们做饭,谁收拾家里,谁照顾妈啊?总不能让我来干这些脏活累活吧?”
公公重重地敲了一下拐杖,沉声道: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好好的家,被你搅和得鸡飞狗跳!
江悦走了,小甜也跑了,现在还被人告上法院,你满意了?
我问你,你这三年到底挣了多少钱?都花哪去了?
她账本里说你一分钱没往家打,是不是真的?”
公公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程凯头上。
他这才想起,自己这三年的工资全打进了小甜的账户,
手里根本没什么积蓄,甚至还欠了点外债。
而江悦手里有账本,有付款凭证,
还有他出轨、家暴的证据,
真要闹到法院,他不仅要赔江悦的钱,
还要支付孩子的抚养费,甚至可能因为过错方的身份,净身出户。
更让他慌的是,他冻结的是江悦的婚前财产,
这本身就不占理,律师要是追究起来,他还要承担法律责任。
想到这里,程凯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心里的慌乱越来越浓。
更糟糕的是,婆婆的褥疮因为没人照顾,
已经开始流脓,疼得她日夜哭喊,
公公的高血压犯了,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连口水都没人递,
小姑子躲在自己房间里,连饭都懒得做,
一家人饿得面黄肌瘦,家里的垃圾堆了一地,臭气熏天,
而我在刘奶奶的住处,陪着儿子安心养身体。
儿子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我拿出手机,给律师发了条信息:
“王律师,所有证据都整理好了,随时可以开庭。另外,麻烦再查一下程凯这三年转给小甜的所有款项,还有他冻结我银行卡的相关记录,我要一并追究。”
王律师很快回复:
“放心,江小姐,所有证据都在核实整理,程凯冻结你的婚前财产属于违法行为,我们可以额外追究他的侵权责任,保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挂了电话,我摸了摸儿子的头,
“别怕,妈妈会保护你,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们很快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抱住我的脖子,
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我只要和妈妈在一起。”
我抱着儿子,眼眶微红,却嘴角带笑。
9、
程凯,程家一家人,
你们欠我的,欠我儿子的,
我会在法庭上,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
而程家,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程凯四处打电话借钱,想请个保姆伺候婆婆,
可听说程家的情况后,没人愿意来,
就连亲戚们,也都避之不及,生怕被这一家子缠上。
程凯终于后悔了,给我打来了电话:
“悦悦,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吧,好不好?
这个家也不能没有你。
你回来,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我听着他虚伪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冷冷道:
“程凯,别白费力气了。离婚,是我唯一的要求。法院见吧,到时候,我们好好算一算,你欠我的,到底有多少。”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将他的号码再次拉黑,
顺手将手机调成静音。
开庭那日,我在律师的陪同下,依次呈上证据,
那本记满三年家用的账本原件,
各项开销的付款凭证和银行流水,
程凯婚内出轨与小甜的聊天记录及转账明细,
他家暴我的验伤报告、小甜欺负儿子的证人证词,
还有他冻结我婚前财产的银行记录。
每一份证据被宣读,程家一家人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公婆和小姑子目瞪口呆,手指着账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们到此刻才彻底相信,
这三年来,程凯一分钱没往家拿,
竟是我掏光自己的婚前财产,默默补贴着这个家的一切,
他们吃的、用的、穿的,全是我的钱。
公婆瞬间转头看向程凯,
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质问,压低声音嘶吼:
“你的钱呢?你在外挣的钱都去哪了?!”
程凯脸色铁青,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们。
我看着这副狗咬狗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看向法官:
“法官大人,我还有一位关键证人,请程凯先生的秘书小甜出来吧,让她说说,这三年的钱,都进了谁的口袋。”
程凯听到“小甜”二字,身子猛地一颤,
眼神里满是慌乱。
而早已被律师找到的小甜,此刻被法警带了进来。
面对法官的询问和程家一家人的逼视,小甜知道再也瞒不住,
索性破罐子破摔,将一切和盘托出:
“程凯外派这三年,一分钱没往家里打,所有工资、奖金全打进了我的账户!”
话音落下,程家一家人彻底懵了,
“你个狐狸精,不要脸!”
婆婆当场就想扑上去打小甜,被法警拦了下来。
小甜眼里全是嫌恶:
“呸,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告诉你,钱是你的好儿子主动给我的。”
紧接着,她让律师当庭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程凯和小甜的通话记录。
录音里,程凯的声音满是嫌弃和鄙夷,
大骂瘫痪在床的婆婆是累赘,
说抽烟喝酒的公公是老不死的,
结了婚还天天往娘家跑的小姑子是“无底洞”,
字字句句扎心:
“他们一家都是吸血虫,我才不会用自己的钱养他们,
就让江悦那个傻女人当免费保姆伺候吧,她乐意,我正好省心!”
录音播放完毕,调解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10、
公婆和小姑子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程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程凯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法官当庭宣判,
准予我与程凯离婚,儿子的抚养权归我,程凯每月支付抚养费直至儿子成年,
程凯婚内出轨、家暴、恶意冻结我的婚前财产,属于过错方,
需全额返还我三年来为家庭付出的十五万六千多元补贴款,
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万元,
夫妻共同财产因程凯存在重大过错,全部归我所有,程凯净身出户。
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心里的巨石彻底落地,浑身轻松,
程凯捏着判决书,脸色惨白地踏出法院大门,
还没等他抬步,
积攒了满腔怒火的程家人便疯了似的围堵上来,
公公气得拐杖都在发抖,猛地抡起,狠狠砸在程凯肩头,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还以为你在外挣钱辛苦,
原来你只是顾着外头的女人,没想到你是故意不想养我们!”
婆婆推着轮椅,哭嚎声撕心裂肺:
“我们天天在家盼着你,省吃俭用帮你撑着家,到头来你压根没打算管我们!
你挣的钱全给了外面的女人,白眼狼,不如当时就掐死你!”
小姑子又气又恨,巴掌狠狠甩在程凯脸上,
连着扇了好几下,打得他脸颊红肿,
“还说我是无底洞,你又算什么儿子,算什么哥哥!”
三人的拳脚密密麻麻落在程凯身上,
程凯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敢反抗,
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脸上青紫交错,
衣服被扯得破烂,在路人的围观议论里,
彻底丢尽脸面,
程凯被家人打得遍体鳞伤,
又落得净身出户、身负债务的下场,走投无路之下,
只能拖着伤躯去找小甜,想拿回被卷走的钱。
可他找到小甜租住的公寓时,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
行李、贵重物品早已被搬空,只剩满地狼藉。
他疯了般拨打小甜电话,好不容易才接通,
电话那头的小甜语气刻薄又冷漠,丝毫没有往日的柔情:
“程凯,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还想拿回钱?那些钱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跟你没关系!我早就收拾东西回老家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我!”
程凯气急败坏地怒骂威胁,小甜却直接挂断电话,
顺带将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他不甘心,四处打听小甜的下落,可对方早已销声匿迹,连半点踪迹都没留下。
没了钱,没了家人,没了婚姻,
还欠着一大笔钱要还,程凯丢了工作,
只能租住在破旧的地下室里,打零工勉强糊口,
而程家,彻底陷入了绝境。
婆婆没人伺候,瘫痪在床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褥疮越来越严重,最后溃烂发炎,不得不截肢,
躺在病床上日夜哭喊,悔不当初。
公公没了烟酒钱,又气又急,高血压脑梗发作,半边身子也瘫了,
家里的重担全落在了小姑子身上。
小姑子本就好吃懒做,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
整日抱怨,家里鸡飞狗跳,一地鸡毛。
走投无路的他们,终于想起了我的好,
拖着病体一次次跑到我住的地方,堵在门口求我原谅,
婆婆哭着拍着门,说自己知道错了,以前不该欺负我,
公公低声下气,说以后一定好好待我,
小姑子也一改之前的嚣张,连连道歉,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我只是隔着门,冷冷地说了一句:“晚了。”
当初他们冷眼旁观我被欺负、被家暴时,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打开门,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我江悦的好,不是你们想珍惜就珍惜,想抛弃就抛弃的。
你们欠我的,欠我儿子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说完,我关上大门,
将他们的哭嚎和哀求彻底隔绝在外。
门外的声音渐渐微弱,最后消失不见。
我转身回到屋里,
儿子扑进我怀里,喊着“妈妈”。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落在我和儿子身上,
那些糟糕的过往,终究成了过眼云烟。
从今往后,我和儿子,会过上属于我们的好日子,
再也没有委屈,再也没有欺负,
只有无尽的温暖和光明。

刚给瘫痪的婆婆擦洗完,外派三年的老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