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节,全公司喜提最新款手机。
唯有我收到未婚夫的大礼,他和女助理的私生子。
“别人想当后妈还没这机会呢,你懂事点。”
“大不了公司上市了,我赏你一个自己的孩子,别给脸不要脸。”
三年后,他公司成功上市,携女助理风光回国。
却撞见我抱着孩子,从容登台杰出企业家峰会。
他当场冲过来攥住我的手腕,怒不可遏:
“一个靠孩子赖着我的保姆,也配进这?滚回家奶娃去!”
“不就是养了我的种三年,就真当是自己儿子了?要点脸吧!”
我淡淡拂开他的手,笑容讥讽:
“顾总,少碰瓷!我儿子,没有乱认爹的习惯。”
……
顾西洲猛地嗤笑出声,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叶清可,就你也配代表KS集团?你还要不要脸了?!
为了向我逼婚,你连这种谎都敢撒,还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目光扫过我怀里的孩子,眉头紧锁: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混进来,
但带着我的儿子跟你一起丢人现眼,绝对不行!”
一旁精心打扮的女助理苏浅浅立刻开腔,声音娇柔却刺耳:
“叶姐姐,你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别毁了顾总的重要场合!
万一闹出笑话,顾总以后还怎么在国内商圈立足?”
说着,伸手就要来抢我怀里的孩子。
儿子被惊醒,委屈巴巴地扁着嘴。
我下意识护紧,苏浅浅却指着儿子衣袖滑落露出的瘀痕,厉声道:
“叶清可!你逼婚不成,竟然把气撒在孩子身上?
虐待一个无辜的孩子,你还是人吗!”
顾西洲脸色骤变,抬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喉间泛起一股腥甜。
顾西洲的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叶清可,我真没想到你能恶毒到对一个孩子下手!
立刻给我滚出去,否则这辈子都休想嫁给我!”
我眼眶泛红,心底最后一丝的感激被彻底打碎。
当年,是他把我从那个愚昧闭塞的大山里救出来,让我免于被卖给老鳏夫的命运。
为了报答他,我拼了命地喝酒应酬,为他那初创的公司谈下一个又一个至关重要的合作。
曾经,我也卑微地梦想过嫁给他。
可在他和苏浅浅珠胎暗结时,我的心就死了。
当年发给他的那份结婚请柬,恐怕又被他当成了欲擒故纵的一个笑话吧。
忍着脸颊的刺痛,我抱紧被吓到的儿子,声音嘶哑:
“顾西洲,我最后说一遍。这孩子不是你和苏浅浅……”
顾西洲不耐烦地打断,声音里满是讥讽:
“够了!我知道你做梦都想生一个流着我血脉的孩子!
但浅浅才是孩子亲妈,你少在这自取其辱!”
苏浅浅眼泪说掉就掉,甚至对着后台越来越多的人群,提高音量哭喊道:
“叶姐姐!就算你自己不能生,想当妈妈想疯了,那也不能硬抢我的孩子啊!
算我求你了,把孩子还给我吧!孩子是无辜的啊!”
说罢,她“不小心”将孩子推下高台边缘。
那高台近两米!
我脑子“轰”地一片空白,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
儿子被我牢牢接住抱进怀里,我却被磕的头破血流。
围观的宾客非富即贵,指责声如毒针般刺痛我耳膜:
“啧啧,看着人模人样,居然当众撒泼抢孩子,还想跟顾总攀关系?真恶心!”
“这种疯婆子也配出现在这里?保安呢?赶紧把她撵出去,别脏了我们的眼!”
我痛得眼前发黑,几乎发不出声音。
怀里的儿子却突然挣脱出来,用尽力气大喊:
“你们这群坏人,不准欺负我妈妈!
我爸爸是全球首富裴时聿!他会打你们的!”
童声清脆,带着哭腔,却让嘈杂的后台静了一瞬。
儿子记得,受欺负就要喊爸爸的名字。
裴时聿这个名字,整个上流圈子无人不忌惮。
顾西洲却像被点燃了怒火。
他一把掐住儿子的脖颈拎起来,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叶清可你个贱人!你就这样教我儿子?
让他毛都没长齐就学会攀附权贵,只会认首富当爹?!”
他把儿子往地上狠狠一抡,抬脚就死死碾上我窒闷的胸口。
苏浅浅立刻扑过去抱住嗷嗷大哭的儿子,哭得梨花带雨:
“宝宝!我可怜的孩子!
我们才是你的亲生父母啊!快,叫爸爸妈妈!”
儿子被她抱得生疼,哭脸满是惊恐。
但还是倔强地闭紧嘴巴,朝我伸出小手求救。
见状,周围的议论声更加尖锐恶毒:
“看看,这毒妇把这孩子都教成什么样了!居然连亲生父母都不认!”
“小小年纪就只认钱,只认首富当爹,长大了还得了?必须狠狠管教!”
苏浅浅眼神一狠,抬手就“啪啪”两声,重重打在儿子的屁股上。
“叫妈妈!我才是你亲妈!快叫!”
儿子凄厉的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后台。
我心痛得快要窒息,拼命挣扎。
可顾西洲的脚却像巨石一样踩在我胸口,纹丝不动。
他俯下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字字如刀般冰冷:
“叶清可,立刻给我和浅浅磕头认错,保证以后不再靠近孩子半步。
否则……我决不轻饶这个被你教坏的小逆子!”
我气得浑身发颤,直接冲顾西洲和苏浅浅吼道:
“你们的孩子,脸上天生带着一大片红色胎记!你们都忘了吗?”
众人一愣,目光齐刷刷落在儿子的脸上。
那张小脸干净白皙,只有哭过的泪痕,哪有什么红色胎记?
窃窃私语响起,像毒针般扎入顾西洲的耳中。
“这么一说,这小孩真的一点也不像顾总啊……”
“难道顾总搞错了?是他在故意闹事?”
顾西洲眉心瞬间拧成死结,眼底闪过一丝疑色。
苏浅浅却哭了起来,哭声凄厉破碎:
“叶清可!你好狠的心啊!
为了让我们的孩子更加像你,居然偷偷给他整容?
你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你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众人一听,唾骂声铺天盖地朝我袭来。
“我的天!这毒妇疯了吧!居然给那么小的孩子整容?!”
“为了攀附权贵,她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简直丧尽天良!”
“这贱人太可怕了!刚才差点就被她惺惺作态给骗了!”
顾西洲脸色一沉,踩在我胸口的脚加重力道,疼得我几近昏厥。
“叶清可,亏我还念着过去那点情分……”
“现在看来,你这种谎话连篇的毒妇,就该在牢里忏悔一辈子!”
说罢,他扭头冲闻讯赶来的安保厉声喝道:
“保安!立刻报警!把她给我抓起来!”
苏浅浅尖声附和:
“对!报警抓她!她冒充KS集团代表混进来,还丧心病狂虐待我儿子!”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我积压已久的悲愤瞬间爆发,怒声嘶吼:
“顾西洲!你和苏浅浅的孩子……早就死了!”
会场的空气骤然凝滞。
我喘着粗气,愤恨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当年你们一走了之后,孩子就查出多重基因病,急需亲生母亲的血……
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你们……那孩子在ICU熬了四天,没熬过去死了……”
“啪!”一记狠辣的耳光,扇得我耳膜几近破裂。
顾西洲收回发麻的手,暴怒的面容狰狞可怖:
“叶清可!你他妈再咒我儿子一句试试?
为了脱罪,你连这种恶毒的谎话都敢撒?
老子的种,是你能咒的吗?
我先弄死你这个满嘴喷粪的毒妇!”
苏浅浅也死死抱住挣扎的儿子,哭得撕心裂肺,却不忘煽风点火:
“我可怜的孩子,这些年你肯定受尽了这毒妇的虐待吧?
别怕,爸爸妈妈这就让她牢底坐穿!让她再也不能虐待你!”
她边说边用力捂住孩子的嘴,不让他出声。
儿子憋得小脸发紫,猛地一口狠狠咬在苏浅浅的虎口。
苏浅浅痛呼松手,儿子却被她一推,从近两米的高台摔了下去。
“砰”地一声闷响,儿子小小的身体瘫软倒地,身下一片血色。
我崩溃尖叫,疯了一样撞开钳制我的保安。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颤抖着手去抱他。
“儿子你醒醒!你看看妈妈!你别吓妈妈,求求你了……”
我浑身抖得厉害,勉强找回一丝声音,朝众人喊道:
“叫救护车!快!”
苏浅浅却厉声打断我的呼救,一脸怨毒:
“叶清可!都怪你这个毒妇把我儿子教坏!
为了帮你脱罪,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小小年纪就学会用自残来威胁父母!”
顾西洲也从慌乱中回神,脸色铁青,指着我怒骂:
“对!都是你这毒妇的错!跪下认罪!自己去派出所自首!
否则这种忤逆爸妈的逆子,死了也是活该!我就当没生过!”
他的话如冰刃般捅进我心口,痛得我浑身发颤。
当年我怀了他的孩子,满心欢喜告诉他,他却说:
【公司现在正是最困难的时候,浅浅也怀了身孕。
你是未来老板娘,该以大局为重,懂点事。】
于是,我懂事地牺牲了自己的孩子。
在不知道他和苏浅浅的奸情下,保住了他们的爱情结晶。
怀里的儿子小脸惨白,气息愈加微弱。
我用力抱起儿子,摇摇晃晃站起来,紧咬着后槽牙:
“滚开。今天谁拦我救儿子,我就跟谁拼命。”
顾西洲被我豁出去的疯样震慑,愣在原地。
苏浅浅却死死拽着儿子的一条胳膊不放,尖声哭喊:
“毒妇!你要把我儿子带去哪里?
我才是他亲妈!你休想趁机把他拐走然后跑路!”
顾西洲闻言,眼中凶光一闪,立刻上手来抢。
苏浅浅趁机用尖锐的鞋跟狠狠碾在我脚背上。
钻心的疼让我差点抱不住儿子,她却冲着众人哭喊:
“大家帮帮我!绝不能让这毒妇带走我儿子!
她现在装得楚楚可怜,其实都是在演戏!”
宾客们瞬间把我团团围住,咒骂声此起彼伏:
“毒妇!快放开那个孩子!否则我们把你往死里揍!”
“演戏演上瘾了?就你也配跟孩子的亲生父母抢?!”
“贱货!别以为装可怜我们就会信你!”
混乱中,儿子被顾西洲硬生生抢了回去。
我被打倒在地,全身布满青紫瘀痕,只能无助地哀求:
“求求你们,先送孩子去医院……他快不行了……”
苏浅浅却慢条斯理地掐着儿子的人中,冷笑一声:
“装!接着装!
这逆子要不是被你教得满肚子坏水,怎么会装死来逼我们?
送医院?好让你这贱人里应外合,趁机把他偷走跑路?”
听到儿子发出微弱痛苦的呻吟,我被巨大的绝望狠狠淹没。
只好朝着顾西洲的方向跪下,把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顾西洲,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求你先救救孩子……
楼顶有KS集团的直升机,可以直飞最近的顶级私人医院……”
顾西洲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可听到“KS集团”后,他额角青筋猛地一跳。
“叶清可,你冒充KS集团代表就算了,现在还敢谎称楼顶有他们的飞机?
够了,收起你这套恶心的把戏!”
那直升机,是裴时聿为了方便我参会临时调来的,我自然有使用权限。
可不等我开口解释,苏浅浅就嗤笑一声:
“谁不知道,顾氏一直想和KS集团合作,却屡屡受挫!
顾总,她偏要在这种时候,拿KS的直升机来戏弄你!
这毒妇,简直太阴险了!”
顾西洲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再听我任何哭求,抱着孩子转身要走。
“顾西洲!你把我儿子放下!我真的没骗你……”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强烈的眩晕感汹涌袭来。
就在我彻底昏厥时,会场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道惶恐的声音,炸响了众人的耳膜:
“裴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什么?您太太和小少爷他们在里面?”
数十名黑衣保镖迅速涌入会场。
就像一堵高墙,挡住了顾西洲的去路。
顾西洲望见来人,顿时一脸惊愕,下意识脱口而出:
“裴总?!您怎么会出现在这……”
话音未落,顾西洲怀里的儿子猛然惊醒,嘶声喊道:
“爸爸,我在这……”
“逆子!你乱喊什么?闭嘴!!”
他“啪”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儿子惨白的小脸上。
儿子承受不住,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就在下一瞬,顾西洲被一道黑影踹飞两米远。
他整个人摔倒在地,重重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裴时聿把儿子紧紧抱进怀里,眼底的寒霜令人胆寒。
此刻,顾西洲顾不上浑身剧痛,狼狈地爬起来,声音发虚:
“裴,裴总……您千万别动怒!这逆子,他脑子有病!
他不是故意乱叫你爸爸,都怪叶清可这毒妇长期教唆!
我回去一定打断这逆子的腿,看他还敢不敢乱叫!”
苏浅浅也压住满心慌乱,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她哭得楚楚可怜,还不忘把脏水全都泼我身上:
“裴总明鉴啊!这一切都是叶清可这毒妇的阴谋!
为了攀附您,她偷偷给我儿子整容,还日日给他洗脑,教他乱认爸爸!
您放心,我们立刻教训这逆子,绝不让他再胡说八道污了您的耳朵……”
可裴时聿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目光直直落在我浑身血污上,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他身侧的保镖立刻“啪啪”两巴掌,打得顾西洲和苏浅浅踉跄倒地。
在所有人惊恐不已的注视下,裴时聿低沉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谁给你们的胆子,乱认我的亲生儿子?
还敢对我太太叶清可,一口一个贱人?”
此时,宾客们终于搞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投向顾西洲和苏浅浅的目光全是赤裸裸的嫌恶。
“搞了半天,小丑竟是他们自己!真是恶心至极!”
“啧啧,抛弃亲儿子在国外逍遥快活,现在还有脸来乱认裴总的孩子?”
“一对渣男贱女,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把我们都当猴耍?赶紧滚出去!”
顾西洲脸上迅速涨红,只觉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过。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声音发颤:
“叶清可!你不是说过,这辈子非我不嫁吗?
你这个骗子!到底用了什么下作手段,爬上了裴总的床?”
我再也压不住满腔的怒火与恨意,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闭嘴!就你这种薄情寡义的垃圾,也配让我为你守一辈子活寡?
三年前,你把你出轨得来的孩子甩给我后,我们就再无瓜葛了。”
苏浅浅似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脱口而出:
“难道你当年发来的那封结婚请帖……是真的?”
顾西洲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骨头:
“什么结婚请帖?苏浅浅!你给我说清楚!”
苏浅浅被他吃人般的眼神吓到,心底发寒。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当年我们出国没多久,我替你处理邮件,
看到叶清可发来一封电子请帖,说她要结婚了!
我以为这又是她欲擒故纵,想骗你回国的把戏,我就直接删了!
我……我都是为了你好!我怕你被她纠缠才迫不得已这么做啊!”
顾西洲如遭雷击,只觉得呼吸一窒,攥着她的手无力地松了松:
“你竟然删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可下一瞬,他又攥紧她的腕骨,哑声透着一丝懊悔:
“你早告诉我的话……我……”
话音未落,苏浅浅就狠狠地甩开了他,讥讽地冷笑道:
“如果告诉你,你是不是就要立刻飞回来,上演一出抢婚的戏码?”
“顾西洲你清醒一点!叶清可就是嫌你穷,早攀上裴时聿这根高枝了!”
“她把背叛你的过错,全推到你头上,不过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点,让你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她才是最恶毒的那个贱人!”
顾西洲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他双目猩红,失去理智般冲我吼道:
“浅浅说得对!叶清可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臭表子!是你先背叛我!
你还故意隐瞒真相,害我今天在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你真该死啊!”
“啪!”我又朝他狠狠甩了一巴掌。
指着正被急救的儿子,咬牙切齿道:
“我儿子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他亲爸是裴时聿吗?”
“我也告诉过你们,你们的亲生孩子,早就死了!”
“是你们自己,始终不信!”
“死了”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得顾西洲心脏绞痛。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喃喃道:
“不可能……我的种怎么会就这么死了……”
苏浅浅也尖叫着朝我扑过来,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毒妇!一定是你暗中做了手脚,才害死了我的儿子!
你还我儿子命来!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真是痛失爱子的母亲。
裴时聿嫌恶地扫过还在哭闹的两人,声音冰冷:
“够了。你们一再污蔑伤害我太太,我绝不会轻饶。
既然你们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他敛眉挥了挥手,会场的大屏幕骤然亮起。
上面,清晰地展示了一份盖着医院公章的死亡证明。
孩子的死亡原因,正是多重先天性基因疾病。
顾西洲死死盯着大屏幕,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
可转头看向我的目光,却充满了蚀骨的恨意:
“叶清可,你好狠的心啊!
你根本没有尽全力救我的孩子对不对?我看你巴不得他死!
你根本就没有联系过我们!是你见死不救害死了他!
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你偿命!”
可下一秒,一段音频响彻了整个会场。
苏浅浅娇柔的嗓音透着恶毒,在众人的耳边炸开:
【啧,那野种生来就随他那死鬼爹的病,早晚要死!
死前还能讹上叶清可那个蠢货,让顾西洲彻底恨上她……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会场瞬间炸开了锅,铺天盖地的咒骂声将苏浅浅淹没。
“虎毒不食子!这女人是恶魔吗?把自己的亲生孩子当工具?”
“亏她刚才还哭得跟真的似的!原来这贱人那么恶毒!就该天打雷劈!”
可人群中,也有人在低声猜测:
“听她录音里的那意思,难道孩子的亲爹不是顾总?”
“啧啧,渣男被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活该当冤大头!”
“指不定是这狗东西自己生不出来,才会……”
一字一句,如毒针般刺痛顾西洲的太阳穴。
他气得浑身剧烈颤抖,一把钳住苏浅浅的脖子,手指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
“苏浅浅!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怎么能这样欺骗我?
说!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他双眼红得骇人,声音几近扭曲。
他想起了在国外那几年,自己再怎么艰难,也从未亏待过她,把最好的都给了她。
更想起了正是因为她捣鬼,才让叶清可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嫁给了裴时聿!
想到这里,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很快,苏浅浅的脸涨成青紫色,奋力地抓挠他的手臂。
却还是顽强地挤出破碎的音节:
“是叶清可她伪造了录音……她想让我们反目成仇……”
然而,顾西洲却没有立刻松手。
他手上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像要当场拧断她的脖子。
“苏浅浅,你究竟还想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苏浅浅感到窒息般的恐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声凄厉:
“西洲,你要信我啊……
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你快放开我啊……”
就在他神色微怔的刹那,我轻笑一声,语带讥讽:
“苏浅浅,你装够了没?”
我看向她因缺氧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撕开她的真面目:
“孩子的亲生父亲,就是顾西洲那个意外身亡的好兄弟吧!
要不是他死了,恐怕你早就卷了顾西洲的钱,和他双宿双飞了吧?”
与此同时,我身后的大屏幕,轮播着上百张高清的大尺度照。
照片里,苏浅浅和姘头在各个酒店私会,花样多得让人瞠目结舌。
而照片的水印时间,赫然横跨顾西洲出国前后,甚至包括苏浅浅怀孕期间。
顾西洲瞳孔骤缩,整个人被滔天的怒火焚烧。
他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浅浅脸上。
“啪啪啪!”几声脆响在会场炸开,苏浅浅的脸瞬间红肿变形。
她嘴角撕裂冒血,却只能瘫软在地,口齿不清地哭求:
“西洲,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我可以再给你生一个我们真正的孩子!
我们不能让叶清可看我们的笑话啊……”
顾西洲却一脚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痛得她在地上翻滚。
他一脸阴鸷,沙哑的嗓音像恶魔的低语:
“就你这种人尽可夫的毒妇,也配给我生孩子?”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苏浅浅被打得只剩下半口气,听到“滚”字,瞬间如蒙大赫。
她拖着残破不堪的躯体,忙不迭地往外爬。
可裴时聿的保镖迅速将她拖走,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闹剧终于收场,峰会草草结束。
待看戏的宾客们散去,顾西洲顶着一身伤痕,踉跄着朝我走来。
可没走两步,他就被保镖拦在原地。
他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神色复杂地望着我,声音哽咽:
“清可,对不起……都怪苏浅浅那个毒妇蛊惑了我!是我一时糊涂,做了那么多错事,伤害了你……”
“刚才你也听到了,录音里她说的那些,我完全不知情!我会十倍,百倍赔偿你和孩子的医药费,精神损失!你能不能看在我……”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怕我报复他。
我嫌恶地瞥了他一眼,直接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想我亲手送你进监狱,就立刻滚。”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出声。
这时,裴时聿才上前揽住我的肩,淡淡地瞥了一眼顾西洲。
他低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警告:
“顾先生,我太太心善,不与你过多计较。”
“但我裴时聿,可没那么好说话。”
闻言,顾西洲如坠冰窟。
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醒悟。
KS集团,就是由叶清可的“可”和裴时聿的“时”组成的。
他曾经做梦都想攀附的神秘巨头,原来早就被他亲手抛弃,又肆意践踏。
巨大的悔恨像滔天巨浪般将他淹没,他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看着我和裴时聿相携离开的背影,他眼底的绝望,浓稠如墨化不开。
他迅速拨通一个电话,低语了几句,眼底晦暗不明。
而我对他的算计,一无所知。
儿子在裴氏的顶级私人医院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和惊吓,休养一阵子就好了。
我守在他的病床边,轻轻抚摸他睡着的小脸,心脏揪疼。
我靠在裴时聿肩头,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与疲惫。
“老公,对不起,我……”
是我大意了,才会让儿子陷入险境。
裴时聿将我牢牢揽住,下颌轻抵我的发顶。
“老婆,不是你的错。
要怪就怪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经此一遭,裴时聿不允许我再低调行事。
出入总有数十名保镖随行,他更是直接对外公开了我总裁夫人的身份。
与此同时,公司法务部起诉了当天在峰会现场曾经诋毁,伤害过我的人。
一夜之间,整个上流圈子风声鹤唳。
曾经嘲笑过我的人,肠子都悔青了。
各种赔罪礼物堆成山,我直接原路退回。
伤害过我的人,他们的公司接连出事,破产的破产,入狱的入狱。
其他人为了向裴时聿示好,开始不约而同地打压刚刚上市的顾氏集团。
顾西洲每日忙的焦头烂额,顾氏股价还是一跌再跌,资金链岌岌可危。
他不知从哪弄到我的私人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绝望的嘶吼声快要穿透我耳膜:
“叶清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付了上千万给你赔罪!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死咬着我的顾氏不放?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他拉黑。
比起他和苏浅浅对我们母子的伤害,这点打压算什么。
一报还一报,他怎么就受不了了?
可我还是低估了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子。
几天后,我刚走进商场的洗手间。
就被一个戴口罩的保洁捂住口鼻,当场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废弃仓库,我被反手捆在铁椅上。
对面,竟是被捆成一团,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苏浅浅。
她浑身血污,裸露的皮肤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
我猛然想起,前几天裴时聿提过一句,苏浅浅在精神病院失踪了。
原来,是被绑架了。
“滋啦!”刺耳的电流声骤然炸响。
顾西洲抓着一根电棍,狠狠捅在苏浅浅身上。
苏浅浅被电得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发出惨烈的哀嚎。
“不,不要电我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
直至苏浅浅瘫软如烂泥,顾西洲才转过头,直勾勾盯着我。
“清可,看到了吗?这样的报复,够不够?”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透着癫狂的兴奋。
“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继续。
用刀捅?用火烧?你说,你想看她怎么死?”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额间冷汗涔涔。
“顾西洲,你疯了?你这是犯法的!赶紧放了我!”
他一把将电棍扔在地上,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我变成这样都是为了谁?叶清可,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要不是苏浅浅这个贱人从中作梗,你怎么会嫁给别人?你怎么会离开我?”
“你本该是我的新娘!你是我的!你怎么能对我那么狠心?”
他眼底翻涌着诡异的偏执。
可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声音变得愈发温柔:
“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胃不好,疼得整夜睡不好,是你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变着花样给我熬粥,煲汤,一口一口喂我……”
“还有一次,我为了应酬,喝到胃出血住院,你守在我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眼睛都熬红了,那时候你多心疼我啊……”
“怎么一眨眼,你就爬上别人的床,非要置我于死地?”
“不!我绝不允许你背叛我!”
他突然抱住我,手臂箍得我生疼,哽咽声带着一丝哀求。
“清可,别对我这么狠心……
就算你现在是裴太太,可顾氏也是我们曾经的心血啊!
那里有我们共同的回忆,也有我们打拼的痕迹!
你忍心眼睁睁看着它垮掉,看我失去一切吗?”
我眼前一阵恍惚,那些久远的记忆瞬间在脑海里浮现。
我痛经陷入昏迷,他抛下至关重要的客户,疯了一样冲到医院,守了我一整夜。
我为了帮他拉客户,喝到胆汁都呕了出来,是他紧紧抱着我,红着眼眶发誓:
【清可,等我有钱了,我绝不会再让你吃一点苦,受一点委屈……】
心脏传来细密的刺痛。
但很快,我就清醒过来。
他此刻所谓的深情倾诉,都为了自我利益的算计。
我刚想开口,恢复一丝清醒的苏浅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叶清可!你以为顾西洲他真的爱你吗?别做梦了!”
“他不过是在做戏!他谁都不爱!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顾西洲被彻底激怒,冲过去用力揪住她的头发,把她脑袋往地上狠磕:
“贱人你给我闭嘴!都是你毁了我!你还敢挑拨离间?
立刻给清可道歉!她不原谅你,我就让你一辈子生不如死!”
苏浅浅被磕得满脸是血,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癫狂地大笑起来:
“我凭什么道歉?凭什么被你像垃圾一样随手抛弃!
她叶清可不过是命好,抱上了裴时聿的大腿!”
顾西洲被接二连三刺激,理智瞬间坍塌。
他突然扯过角落的一个骨灰盒,笑容变得扭曲狰狞。
“你爬上我兄弟的床,还弄个野种来算计我!现在也好意思喊冤?”
他伸手死死掐住苏浅浅的下颌,将一大把骨灰往她的嘴里塞。
苏浅浅剧烈咳嗽,脸憋成骇人的紫红色。
“尝尝!尝尝你亲儿子的骨灰!看看有没有你的心黑!”
苏浅浅拼命挣扎,却只感到濒临死亡的绝望,只好嘶声吼道:
“顾西洲你个疯子!你活该被戴绿帽!活该叶清可嫁给别人!”
每一个字,都像巨石般砸穿顾西洲的心脏。
他瞬间丧失了所有理智,用力掐紧她的脖颈。
“贱人!我杀了你!”
与此同时,我挣脱了绑得不是很紧的绳索。
一把抄起地上的电棍,用尽全力捅向他。
“滋!”顾西洲整个人剧烈痉挛,直挺挺倒在地上。
他双眼如死鱼一般翻白,却紧咬着后槽牙:
“叶清可!我为了求你原谅,做了那么多,你竟然想我死……”
他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疯了似的想扑过来。
“砰!”仓库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一道身影迅速将顾西洲踹飞出去,狠狠砸在墙角。
下一秒,我被熟悉的冷冽气息牢牢包裹。
“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本想让他们狗咬狗……没想到他敢动你。”
裴时聿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后怕。
我摇了摇头,看向被警员迅速制伏的顾西洲,声音平静:
“现在也不晚。我们请最好的律师,送他牢底坐穿。”
很快,顾西洲和苏浅浅被铐回局子,接受调查。
在裴时聿的操作下,关于顾西洲的诉讼不到半个月就提上法庭。
法庭上,身心受损的苏浅浅,声泪俱下地控诉顾西洲的恶行。
法官当庭宣判,顾西洲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20年。
听到判决,顾西洲愣了几秒,继而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苏浅浅!你个毒妇不得好死!你等着!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可当他的目光转向旁听席上的我时,绝望的脸上泪如雨下:
“清可,我后悔了……如果当初我没有负了你……”
然而他话未说完,法警就将他拖离法庭。
至于苏浅浅,她的下场就如顾西洲的诅咒一般。
在她和有妇之夫幽会时,她被原配抓奸在床。
慌乱逃窜之下,她不小心滚落楼梯,当场一尸两命。
自此,远离了烂人烂事的我,把全部精力投入事业。
在裴时聿无条件的支持下,事业迎来了又一高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