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人真千金把我当玩具后,我开始疯狂预言
我天生会预言,说出口的话都会成真。
于是从小装社恐,开过的口不超过五次。
全豪门都以为我被抱错了。
直到十八岁那年,落落大方的真千金回归豪门,在欢迎宴上大声道:
“姐姐,我最讨厌真假千金雌竞这种戏码了,请你不要故意给我敬酒好吗,你明知道我酒精过敏!”
我满脸茫然,拼命摇头。
真千金却继续道:
“算了,毕竟你是个暗恋傅少,都只会在家贴满他的照片,然后偷偷写情书的阴暗批。”
“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
她当众朗诵我的情书,还打开摄像头现场直播。
我的窘态传遍全豪门,傅少带着人,把我堵到校园角落,表情恶劣:
“南南在外受苦这么多年,才回豪门,你欺负她我同意了吗?”
“去当着全校的面,给南南磕头道歉,我就奖励你伺候我一晚上,怎么样?”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沉默不语,乖乖答应。
而我却露出两颗虎牙,笑着开口了:
“傅少,你漏尿了哦。”
1.
傅西洲身后的那几名跟班一时间忘了说话,就连他本人也惊得嘴角抽搐。
没人知道,我不说话,不是因为社恐。
而是因为,我身怀异能,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会成真。
曾经一言不发到让人以为是哑巴的沈家假千金,竟然一开口,说的是这种......粗鄙之语。
“你.....你怎么说话的呢!”
很快有一名跟班反应过来,
“你个冒牌货居然敢对傅少满嘴喷粪?果然南南小姐才是真千金,教养甩你十八条街!”
下一秒,一股浓郁的尿腥味传来。
只见傅西洲裆部被晕湿,水珠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滑。
他真的漏尿了。
傅西洲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小跟班们看傻了,都忘了反应。
只有我拿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一边录,还一边贱嗖嗖地预言:
“哇塞,傅家太子爷当场漏尿,这个视频一定会火遍大江南北的!”
装了十几年哑巴,却落得个被人欺负嫌弃的下场。
我不忍了。
我要疯狂预言!
跟班们这时才回过神,冲过来要夺我的手机:
“傅家只手遮天,是不可能让这个视频传出去的,怎么可能会火!”
我早已预料到他们的行动,拔腿就跑。
刚气喘吁吁地回到教室,沈之南就挡在了我的面前。
她笑容嘲讽,道:
“姐姐,你暗恋傅少也没用了,爸爸妈妈已经答应了,让我和傅少订婚。”
“你就是个被退婚的弃女!”
她本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任凭她嘲讽。
我却松了口气,大声道:
“谢天谢地,不然和他在一起可丢死人了!”
沈之南拧起眉,正欲发作,一声尖叫声却打断了他。
只见班上的同学手机里都放着傅西洲漏尿的视频,有人甚至嫌弃地跑到厕所呕吐。
“yue!傅少......傅少怎么这么大了还漏尿,哪儿来的巨婴啊!”
“南南,你和他订婚之后,岂不是要给他把尿了!”
沈之南气得涨红了脸,指着所有人道:
“不知道哪里做出来的ai视频,都是假的!不信待会儿傅少干干净净回来,你们就知道了!”
我在一旁勾唇一笑:
“只可惜,男厕所水管爆了,校医室门锁了,傅西洲没地儿清洗,只能腰上系着校服外套回来了。”
“没办法自证清白咯。”
2.
沈之南满脸不屑:
“姐姐,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再这样造谣傅少,可是会吃傅家的律师函的!”
他话音刚落,傅西洲就回到了教室。
他如我所言,腰间果然系着校服。
全班同学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放在他的档上。
沈之南此时自信一笑,道:
“我就说了,就是你在造谣,赶紧去给傅少磕头道歉,我作为傅家未来少奶奶,可以勉强放过你!”
我起身,果真往傅西洲的方向走去。
所有人都等待着我跪下磕头。
说时迟那时快,我伸出手,一把扯掉了傅西洲腰间遮羞的校服外套。
一股尿骚味瞬间扑面而来,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
“我可没造谣啊,你别冤枉我。”
沈之南显然也没料到,她眼中的男神竟然会漏尿。
她憋红了脸,跺脚朝着周围道:
“傅少一定是有他的原因,你们不许嘲笑他!”
傅西洲全程一言不发,看着事情被越描越黑。
他当场砸了手里的所有东西,然后请假回家。
傅西洲请假了,他的传说还在。
校园论坛里疯狂讨论这件事,还顺便把沈之南拉出来嘲讽。
当晚,沈之南就闯进我的房间:
“说!是不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爱而不得,陷害了傅少,想让他丢脸!”
我立马摆手否认。
但沈之南不信,她勾唇一笑,冷道:
“沈之意,忘了告诉你,我趁你洗澡的时候,偷拍了你的不少裸照。”
“要是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这些照片全部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
我瞳孔微颤。
着实没有想到,沈之南的手段已经下作到了这种程度。
她见我没说话,继续道:
“这样吧,你明天当着全班的面承认,傅少身上的都是你的尿,他出于绅士,帮你揽下名声,然后再给他磕三个头,这件事就作罢,如何?”
沈之南满脸势在必得。
可此时,我却开口了。
我说话很快,语句像珠子一样往外冒:
“你手机坏了,内存全没了,发不了我的照片。”
沈之南哼笑出声:
“我来你房间根本没有带手机,怎么可能坏。”
“沈之意,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也行,明天我就把你的裸照公布到全网,到时候你就哭着求我吧!”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转头就走。
半夜,我刚钻到被窝里,就听到一声尖叫。
“谁动了我的手机,怎么开不了屏了!里面还有好多照片!”
她一边叫一边哭,吓得养父母醒过来,连夜给她找维修师傅。
只可惜,沈芝意的手机就跟中了邪一样,怎么也修不好。
她哭了整整一晚上,然后跟养父母说:
“一定是姐姐!姐姐最喜欢抢我东西了!一定是姐姐故意把我手机弄坏的!”
3.
第二天一早,养父母就把我叫到了客厅。
沈之南坐在沙发上,眼睛哭得红肿,像两颗核桃。
养父沉着脸,养母则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之意,你妹妹的手机,是不是你弄坏的?”
养父开门见山。
我摇头。
“不是。”
养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责备:
“之意,你妹妹昨天不过是去你房间说了几句话,回来手机就坏了,你还说不是你?”
沈之南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回来,可是那手机里有我和爸妈的合照,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淡定解释:
“我确实没动过她的手机。”
养父拍了下桌子:
“那你说,南南的手机怎么会无缘无故坏掉?”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因为她想偷拍我的裸照发到网上,所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沈之南猛地站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养母连忙把她搂进怀里,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瞪我:
“之意,南南从小在外面受苦,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你就算心里不平衡,也不能这样诬陷她!”
养父也皱起眉头:
“南南很善良,不可能做这种事。之意,你要是再胡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没有胡说。”
沈之南从养母怀里抬起头,眼神委屈极了:
“姐姐,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就是你在撒谎!”
养母附和道:
“是啊,你拿不出证据,我们怎么相信你?”
养父更是直接做了决定:
“之意,你今天必须给南南道歉,然后把手机赔给她,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看着他们,露出两颗虎牙,笑了:
“我昨晚录音了啊。”
三个人同时愣住。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多了一个录音文件。
文件名显示的时间,正是昨晚沈之南闯进我房间的那一刻。
沈之南的脸色瞬间白了。
我按下播放键。
“沈之意,忘了告诉你,我趁你洗澡的时候,偷拍了你的不少裸照。”
“要是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这些照片全部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
养父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养母搂着沈之南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
录音播完,我收起手机。
“现在,还需要我道歉吗?”
养父猛地转向沈之南,声音都在发抖:
“南南,你真的做了这种事?”
沈之南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养母的腿。
“妈,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在外面流浪了十八年,好不容易才回到家,我太害怕姐姐抢走你们了......”
养母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蹲下身,把沈之南抱进怀里。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你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
养父的怒气也消了大半,他叹了口气,看向我。
“之意,南南确实做得不对,但她也是一时想岔了。再说她也没真的发出去,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养母也抬起头,语气软了下来:
“是啊,南南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性格难免有些敏感。毕竟是你占了她的身份这么多年,她心里有怨气也正常......”
养父母逼着我原谅了沈之南。
她给我发了条消息:
【我早就说了,爸爸妈妈永远都不可能会爱你。】
我嘴角一勾。
爱吗?
早就不稀罕了。
4.
傅家没能把傅西洲漏尿的视频压下来,反而在网上传得越来越凶,短短半天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评论区笑疯了。
【傅家太子爷?我看是尿太子吧哈哈哈】
【这味儿隔着屏幕都闻到了】
沈之南的社交账号也被扒了出来,评论区全是嘲讽。
她气得发抖,在教室里直接摔了手机。
“沈之意!是不是你把视频传到网上的!”
我坐在座位上,抬头看她,无辜地眨眨眼:
“不是我,我自己也在看呢,挺有意思的。”
沈之南咬着牙,眼眶发红。
她拿起手机给我看,屏幕上全是私信轰炸,每一条都在嘲笑她找了个“漏尿未婚夫”。
“你等着,傅少不会放过你的。”
网上的舆论愈演愈烈,甚至有人扒出了傅西洲从小到大的黑历史。
沈之南也被连带着嘲讽,有人说她是“接盘侠”,专门回收漏尿男。
还有人做了鬼畜视频,把傅西洲漏尿的画面配上“小河弯弯向南流”的背景音乐。
傅西洲和沈之南联手,花了两百万才把热搜压下去。
当天晚上,我从学校回沈家的路上,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停在我面前。
车门拉开,两个壮汉把我拽了进去。
嘴里塞了布条,眼睛蒙上黑布,手脚被捆住。
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车开了很久。
等黑布被摘掉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周围是个废弃的仓库。
沈之南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皮鞭。
傅西洲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姐姐,惊喜吗?”
沈之南用鞭子挑起我的下巴,
“你是不是以为删了视频就没事了?”
我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看她。
沈之南把布条扯掉,我咳了两声。
“沈之意,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损失了多少?”
傅西洲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两百万,你赔得起吗?”
“我没让你花钱啊。”我歪着头,“你可以不花嘛,让大家继续看。”
傅西洲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沈之南拦住了他,笑着说:
“傅少,别急,让我先玩玩。”
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瓶辣椒水,拧开盖子。
“姐姐,你说我把这瓶辣椒水倒进你眼睛里,会怎么样?”
我看着她,没说话。
沈之南又拿起一根电棍,按下开关,噼里啪啦的蓝色电流在棍头跳动。
“或者,用电棍?听说被电过的人,会大小便失禁哦。”
她把电棍抵在我脸颊上,电流的刺痛让我浑身一颤。
傅西洲在旁边冷笑:
“南南,别玩死了,玩残废就行。”
沈之南笑眯眯地看着我:
“姐姐,你别怕,就算你死了也没关系。”
“傅家那么牛逼,花点钱就能把这事儿压下去,连新闻都不会上。”
“你就安心去吧。”
她举起电棍,对准我的太阳穴。
我忽然笑了。
露出两颗虎牙,笑得很灿烂。
沈之南愣了:“你笑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
“傅家今晚就会破产,傅西洲涉嫌洗钱诈骗,被警方当场逮捕,所有资产冻结查封。”
“而你,沈之南,你绑我的全过程,已经被直播到了网上。”
“而你的亲生父母,正在看。”
5.
沈之南举着电棍的手停在半空。
“噗嗤!”
傅西洲先笑出了声:
“南南,你这个姐姐是不是被吓疯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沈之南也跟着笑起来,但笑容有些勉强:
“姐姐,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傅家是什么家族?百年基业,说破产就破产?”
我歪了歪头:
“你们不看看手机吗?”
话音刚落,傅西洲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父亲”、“母亲”、“集团李总”。
“啧,烦死了。”
他皱眉想挂断,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接听键。
下一秒,咆哮声从听筒里炸开:
“傅西洲!你他妈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人!集团账户突然被冻结了!说我们涉嫌洗钱!你爸已经被带走了!”
傅西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什么?”
“还有你!”
“你是不是绑架了沈家那个假千金?视频!网上全是直播!你他妈赶紧给老子放人!傅家完了!全完了!”
电话被挂断。
沈之南脸色惨白,她扑向角落里的包,掏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
热搜第一:#傅家太子爷绑架现场直播#
热搜第二:#傅氏集团涉嫌洗钱被查#
热搜第三:#沈家真千金手持电棍虐打假千金#
点进直播链接,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沈之南好狠啊,辣椒水加电棍,这是要杀人?】
【傅西洲刚才那嚣张样,现在傻了吧?】
【警察呢?快救人啊!】
沈之南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她猛地抬头看向仓库四周,终于在横梁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不......不可能......”
她喃喃道,
“我明明检查过......”
“我提前装的。”我微笑道,“在你计划绑架我的前一天。”
沈之南的瞳孔骤然收缩。
仓库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不许动!警察!”
傅西洲和那几个壮汉立刻抱头蹲下。
沈之南还僵在原地,被一名女警反手扣住。
“是傅西洲逼我的!”她突然尖叫起来,“是他逼我这么做的!都是他!”
傅西洲猛地抬头,眼神凶狠:
“沈之南你他妈......”
“都带走!”带队警察一挥手。
我被解开绳索,一名女警给我披上外套。
“沈之意小姐,麻烦你也跟我们去局里做个笔录。”
我点头,跟着警察往外走。
经过沈之南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亲生父母,现在正在看直播。”
“你猜,他们还会认你吗?”
沈之南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6.
警局里,傅西洲和那几个壮汉被直接刑拘。
沈之南因为是从犯,又有沈家这层关系,暂时被保释了。
但保释她的人,不是沈家父母。
而是两个我从没见过的中年男女。
穿着朴素,神色局促,看起来就是普通工薪阶层。
那是沈之南的养父母,陈建国和王秀梅。
“意意......”王秀梅看到我,眼眶瞬间红了,想上前又不敢。
陈建国则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沈之南一看到陈建国和王秀梅,立刻变了脸:
“你们来干什么?我不需要你们保释!我要等我爸妈!”
王秀梅颤抖着开口:
“南南,沈先生沈太太说......说让你先跟我们回家......”
“凭什么!”沈之南尖叫,“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凭什么不管我!”
陈建国叹了口气,声音疲惫:
“南南,别闹了。网上那些视频......沈家现在自身难保,傅家出事牵连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沈家的生意也受了影响,沈太太刚才打电话说......说暂时不想见你。”
沈之南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
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养父母的爱,原来这么经不起考验。
一名警察走过来,将一部手机递给我:
“沈小姐,这是你的手机。直播视频我们已经作为证据保存,感谢你的勇敢和机智。”
我接过手机,屏幕亮起。
99+的未接来电,99+的微信消息。
大部分来自养父母,还有几条来自沈家亲戚,以及许多陌生号码。
我点开微信。
养母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
【之意,回家一趟,爸妈想和你谈谈。】
我扯了扯嘴角,关掉屏幕。
走出警局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沈家的司机老陈站在车边,看到我立刻迎上来:
“大小姐,先生太太让我来接您回家。”
我看了眼那辆车,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可是......”
“陈叔,”我打断他,“我在沈家住了十八年,你接送我上下学也有十二年。今天,我想自己走回去。”
老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上车离开了。
我沿着凌晨的街道慢慢走。
手机震动,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您尾号8876的账户于04月08日03:47收入5,000,000.00元,余额5,002,137.50元。】
附言:直播平台打赏分成。
我挑眉。
昨晚的绑架直播,观看人数峰值突破两千万,打赏金额高达八位数。
平台分成后,到我手里还有五百万。
7.
回到沈家别墅时,天已经大亮。
客厅里,养父母坐在沙发上,脸色憔悴。
看到我进门,养母立刻站起来:
“之意,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快让妈妈看看!”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
“我没事。”
养母的手僵在半空,表情尴尬。
养父沉声道:
“之意,昨晚的事我们都看到了。南南她确实做得太过分。但你也知道,她从小在外面长大,缺乏教养,你作为姐姐,要多担待......”
“担待?”我笑了,“担待到被她用电棍打死?”
养父一噎。
养母赶紧打圆场:
“之意,妈妈知道这次是南南不对。但你也没事,还因祸得福,拿了那么多打赏。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就算了?我们让南南给你道个歉,以后还是一家人......”
我觉得有点好笑:
“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一家人?”
“之意!”养父皱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养了你十八年!”
养母红了眼眶:
“之意,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们接南南回来?可她毕竟是我们的亲生骨肉啊......”
“我没怪你们。”我平静地说,“血缘是天定的,我懂。所以我主动搬出去,把位置还给她,不好吗?”
“你要搬出去?”养父猛地站起来,“胡闹!你一个女孩子,搬出去住哪儿?靠什么生活?”
我晃了晃手机:
“刚才到账五百万,够我活一阵子了。”
两人都愣住了。
许久,养父叹了口气:
“之意,如果你执意要搬出去,我们也不拦你。但沈家永远是你的家,有什么困难随时回来。”
养母擦着眼泪点头。
我转身上楼收拾行李。
走出沈家大门时,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王秀梅小心翼翼的声音:
“喂......是意意吗?”
“妈,”我说,“我能回家住几天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压抑的哭声:
“能!能!妈给你收拾房间!你想住多久都行!”
“谢谢妈。”
挂断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中村,陈家巷。”
8.
陈家巷是这座城市最老的城中村之一。
狭窄的巷道,斑驳的墙壁,空中横七竖八的电线。
我按着记忆找到那栋五层自建房,三楼,301。
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王秀梅正在擦桌子,陈建国在厨房里忙活。
小小的两居室,收拾得干干净净。
“意意来了!”王秀梅放下抹布迎上来,想接我的包又不敢。
陈建国从厨房探出头,憨厚地笑了笑:
“坐,坐,饭马上好。”
我把包放在沙发上,环顾这个我本该生活的家。
午饭很简单,三菜一汤。
陈建国不停给我夹菜,王秀梅也笑得温柔。
吃完饭,我主动洗碗。
王秀梅在一旁帮忙,欲言又止。
“妈,有话就说。”
王秀梅擦碗的手顿了顿,声音很轻:
“意意,网上那些视频......妈都看了。南南她......真的对你做了那些事?”
“嗯。”
“那孩子......”
王秀梅叹气,
“是我们没教好。.”
“妈,”我打断她,“不怪你们。”
“都过去了。”
下午,我出门了一趟。
在附近的银行开了个新账户,把五百万转进去。
然后去了趟房产中介。
“我想在附近买套房,两居室就行,要现房,能马上入住。”
中介是个年轻姑娘,眼睛一亮:
“您预算多少?”
“三百万以内。”
“有有有!正好有一套,房主急售,精装修,拎包入住!我带您去看看!”
房子就在陈家巷隔壁小区,十五楼,视野很好,装修简洁。
我当场付了全款。
拿着房产证和钥匙,我回到陈家。
陈建国和王秀梅看到房产证,都傻了。
“意意,这哪来的钱?”
“直播赚的。”我把钥匙放在桌上,“房子写的是你们的名字。下个月就搬过去吧,这里太旧了。”
“不行!”陈建国猛地站起来,“这钱你自己留着!爸妈有房子住!”
“爸,”我看着他,“你们是我亲生父母,我想孝敬你们,不行吗?”
陈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王秀梅已经哭成了泪人。
晚上,我打开手机。
热搜已经换了。
傅氏集团正式破产#
傅西洲涉嫌多项罪名被批捕#
沈之南社交账号被封#
豪门假千金直播事件后续#
正要睡觉,手机突然进来一条陌生短信:
【沈小姐,我是傅西洲的舅舅。傅家虽然倒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让傅家颜面尽失,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挑了挑眉,回复:
【哦,所以呢?】
对方很快回:
【明天下午三点,蓝湾咖啡厅,我们谈谈。如果你不来,我不敢保证你养父母的安全。】
我看着这条短信,笑了。
然后打字:
【你外甥在监狱里,今晚会被人打到大小便失禁,你确定还有心情找我谈?】
点击发送。
9.
第二天一早,新闻推送。
傅西洲狱中斗殴,重伤送医#
点开详情,报道写得很隐晦,只说傅西洲在监狱里“与人发生冲突”,被打到“多处骨折,脏器受损”,目前正在医院重症监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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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得罪人了】
【活该,这种人渣就该在监狱里被教做人】
我关掉新闻,起床洗漱。
王秀梅已经做好了早饭,小米粥配小菜。
“意意,今天要去学校吗?”陈建国问。
“去。”我点头,“快高考了,不能耽误。”
其实以我现在的存款,高考不高考都无所谓。
但我想给自己十八年的人生,一个完整的交代。
到学校时,整个高三部都在议论昨晚的事。
我走进教室,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
沈之南的座位是空的。
“沈之意,”班长走过来,表情尴尬,“班主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我点头,放下书包去了办公室。
班主任是个中年女人,看到我,叹了口气:
“沈之意,坐。”
我坐下。
“昨晚的事......老师都知道了。”
她揉着太阳穴,
“沈之南同学已经办理了退学,傅西洲同学也......总之,学校希望你安心备考,不要受这些事影响。”
“嗯。”
“另外,”班主任欲言又止,“校长说,如果你愿意......学校可以保送你到国内任何一所大学。毕竟你现在......嗯,知名度比较高,对学校招生有帮助......”
我笑了:
“老师,我会自己考。”
班主任明显松了口气:
“好好好,老师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从办公室出来,我在走廊遇到一个人。
林深。
我们班的学霸,也是常年年级第一。
他抱着作业本,看到我,脚步顿了顿。
“有事?”我问。
林深推了推眼镜:
“你昨天说的那句话‘傅家今晚就会破产’,是猜的,还是真的知道什么?”
我歪头看他:
“你相信预言吗?”
林深认真思考了几秒:
“从科学角度来说,预言不具备可验证性。但从你昨天的表现看,你提前装了摄像头,说明你有准备。”
“打住。”我抬手,“你就当我是瞎蒙的吧。”
林深却摇头:
“概率太低。傅家是百年企业,资金链稳固,突然破产的概率低于0.1%。除非有外力介入,比如你。”
我挑眉:
“你觉得我有能力搞垮傅家?”
“你没有。”林深说,“但有人有。你可能只是一个导火索,或者一把刀。”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
“林深,你比看起来聪明。”
“谢谢夸奖。”他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沈之南早上来学校收拾东西,在你的桌子里放了样东西。”
我心里一紧,快步回到教室。
从桌肚里摸出一个信封。
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我小时候和养父母的合影,背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字:
【沈之意,游戏还没结束。】
我把照片撕碎,扔进垃圾桶。
放学时,我在校门口被一辆黑色轿车拦住了。
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四十多岁,气质儒雅。
“沈小姐,我是傅西洲的舅舅,傅文渊。”他递来名片,“昨晚的短信,我收到了。”
我看了眼名片,没接:
“所以呢?傅西洲还在医院躺着,你来找我报仇?”
傅文渊笑了:
“沈小姐误会了。傅西洲那个蠢货,咎由自取。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合作。”
“合作?”
“傅家虽然倒了,但傅家的资源还在。”傅文渊压低声音,“我知道沈小姐有些......特殊能力。我们可以合作,互利共赢。”
我看着他,忽然问:
“傅家洗钱的事,是你举报的吧?”
傅文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看来我猜对了。”我转身就走,“抱歉,我不和背刺自家的人合作。”
“沈小姐!”傅文渊在背后喊,“你就不想知道,沈之南为什么那么恨你吗?”
我脚步一顿。
“十八年前医院抱错,不是意外。”傅文渊的声音很轻,“是有人故意调换了两个孩子。”
我缓缓回头:
“谁?”
傅文渊拉开后座车门:
“上车谈?”
9.
好的,我重新构思结局,完全避开身份线,专注女主的能力展现和与傅西洲的对抗。
9.
我坐进车里,关上门。
傅文渊没有急着谈正事,而是先递过来一部平板,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剪辑过的视频。
内容正是傅西洲从小到大欺凌他人、甚至涉及更阴暗交易的零碎证据。
“如你所见,傅西洲是我傅家的耻辱,也是我必须清除的毒瘤。”
傅文渊的声音冰冷。
“所以,你找我是为了?”我看着他。
“合作。”
傅文渊转过头,目光锐利。
“傅西洲已经进去了。”
“他父亲还没放弃捞他出来,他那些狐朋狗友也在外。”
“斩草,要除根。我要的不是他坐几年牢,我要他和他那一系,彻底翻不了身。”
“我凭什么相信你?毕竟你也姓傅。”
傅文渊笑了绝:
“就凭我母亲,是被傅西洲那个混蛋父亲间接害死的。就凭我蛰伏二十年,等的就是彻底掀翻他们那一房的机会。沈小姐,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而且,”
我收回目光,手指在车窗上轻轻点了点。
“合作可以。但我有几个原则:第一,我的预言看心情,不强求,不追问原因。第二,不准打扰我的家人。第三,沈之南那边,我自己来。你只需要确保沈家不会插手。”
傅文渊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成交。那么,沈小姐,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作为见面礼,傅西洲的父亲今晚会试图转移一批资产到海外账户,相关信息,稍后发到你邮箱。”
10.
与傅文渊的合作悄然展开
傅西洲的父亲最终因经济犯罪和挪用资金等多项指控被调查。
傅西洲的刑期在看守所里就被人格外关照地延长了不少。
沈之南被送到了某个以严格著称的海外女校,据说日子相当充实。
她在社交网络上的最后一次更新,是一张阴郁的天空照片,配文“等我回来”,但很快账号就消失了。
养父母没有再联系我,偶尔从财经新闻里能看到沈氏企业股价波动的消息,与我再无关系。
高考如期而至,又平静结束。
我发挥稳定,预估分数足够进入理想的大学。
填志愿时,我毫不犹豫选择了远离这座城市的一所顶尖学府。
新的城市,新的开始。
傅文渊如约扫清了所有明面上的障碍,傅西洲一系彻底沉寂。
暑假的某一天,我正在新房子里整理书籍,门铃响了。监控屏幕上,是林深。
我有些意外,打开门。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问。
我搬出沈家后,和大部分同学都断了联系。
林深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认真:
“问了陈叔陈姨以前的邻居,又查了附近小区的房产近期过户记录。”
“有事?”
“两件事。”林深将文件夹递给我,
“第一,傅文渊手段凌厉,背景复杂,建议你保持警惕。”
“第二件呢?”
林深顿了顿,白皙的耳根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
“第二,我申请了和你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所以,在进入新环境前,我想提前申请一个成为你特殊朋友的预备资格。”
我抬头看向他,笑容扩大。
“林深同学。”
“嗯?”
“我预言......”
我故意拉长声音,看到他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你这份申请,大概率会通过试用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