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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副驾坐了绿茶,我让她连人带车一起报废


未婚妻副驾坐了绿茶,我让她连人带车一起报废
作者:
简介:
我从不担心未婚妻身边有什么莺莺燕燕,因为圈内都知道我的威名,没人敢不长眼。
可我出国进修半年回来,竟正好撞到来公司的傅清秋副驾坐了个小伙子。
我没过去问话,只是让秘书约了傅清秋和她所有的心腹吃饭。
怎么说呢,不听话的女人可以不要。
敢勾引我女人的,哪怕是起了念头的。
都得摁死。

未婚妻副驾坐了绿茶,我让她连人带车一起报废

第一章
我从不担心未婚妻身边有什么莺莺燕燕,因为圈内都知道我的威名,没人敢不长眼。
可我出国进修半年回来,竟正好撞到来公司的傅清秋副驾坐了个小伙子。
我没过去问话,只是让秘书约了傅清秋和她所有的心腹吃饭。
怎么说呢,不听话的女人可以不要。
敢勾引我女人的,哪怕是起了念头的。
都得摁死。
1
“许总,傅总那边已经到了七个,但是还有一位……不在名单上。”
秘书压低了声音,眼神微妙地往包厢方向瞟了一下。
“谁?”
我把手机放进了包里,示意秘书带路。
“就是……副驾那位。”
我笑了一声没接话,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长桌两侧坐了七八个人,看见我进来所有人都齐刷刷站起来。
傅清秋坐在主位,看见我后先是一愣,随后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她旁边那个小伙子二十出头的模样,打扮精致但穿得素。
满桌子人都不敢吱声,气氛一度十分凝固。
偏偏那小伙子像没长眼似的,端起傅清秋面前的杯子就喝了一口,还笑嘻嘻地冲她撒娇。
“傅总,你今天又不吃东西?不行,我要盯着你。”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感受到包厢里不对劲的气氛,他终于注意到了我。
他歪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满屋子噤若寒蝉的人,转头便问傅清秋。
“这谁啊?来这么晚也不打个招呼,傅总咱们公司规矩也太随便了吧。”
见没人说话,他又开了口,语气又天真又理直气壮。
“虽然是董事,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吧?都是傅总惯的,让大家聚个餐都这么不自在。”
傅清秋的助理脸都绿了,终于没绷住拉了一下他。
“林先生,这位是许景仁,许总,是傅总的未婚夫,也是……集团实际掌权人。”
包厢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林颜耀端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慢慢凝固。
他把杯子放回去,不等傅清秋开口他便先开了口。
“哦,未婚夫啊。那更应该早点来嘛,大家等你好久了。”
我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傅清秋身上。
“傅清秋,你这里的实习生挺有意思。”
她终于看向我,神情十分冷淡。
“他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什么时候跟不懂事的人一般见识过?”
我拿起菜单翻了一页。
“回去把你那辆车报废了,换一辆。”
她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什么?”
“副驾坐过别人的车,我不要了。”
林颜耀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不需要听清。
“还有。”
我合上菜单看着她。
“这位林先生,明天之前办好离职。圈内所有合作企业你自己去打招呼,永不录用。”
林颜耀的脸终于变了,猛地抬头看我。
“你凭什么!?”
“凭我叫许景仁。”
傅清秋沉着脸想要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整桌人都舒了一口气。
我站起来,拍了拍傅清秋的肩膀。
“傅清秋,你最好想清楚,为什么你能有今天。”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能明显感到压抑的怒火。
“许景仁,你做事能不能别这么绝?”
“绝吗?”
我推开门,走廊的风灌了进来。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第二章
2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我倚靠在沙发上,没多久傅清秋就回来了。
“你一个人坐这儿干嘛?”
“等你。”
她解开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烦躁。
“今晚的事你做得太过了,林颜耀就是个实习生,二十二岁的小伙子什么都不懂,你至于吗?”
“他不懂事,你是不是也不懂事?”
我看着她,慢慢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
“傅清秋,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
“我当然清楚。”
她扯了下领口,随后声音慢慢提高。
“你就是控制欲太强了,一个实习生坐了我的车你就反应这么大,你让外面人怎么看?”
“你觉得我需要管外面的人怎么看?”
她愣了一下。
“公司那边很多事我得带着人跑,顺路载他一程怎么了?”
“顺路?”
我笑了笑。
“我们家这块的别墅全是独立出来的地皮,附近哪一家不认识?傅清秋,你顺的是什么路?”
她的脸色沉下来,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阵,她才声音低沉地开了口。
“车我明天处理,人的事……能不能不要做那么绝?他才刚毕业。”
“我说出去的话不改。”
“许景仁!”
“你要是觉得心疼。”
我打断她,起身往卧室走。
“可以现在就去安慰他,出了这个门你也不用回来了。”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茶几上放了一张车辆报废回执单,旁边是一份离职手续的复印件。
签字人那一栏,是傅清秋的笔迹。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她倒没有蠢到跟我作对的程度。
秘书的消息进来,一条很简短的语音。
“许总,林颜耀的离职手续已经办完了,是傅总亲手签的。不过他走的时候在前台哭了半个小时,说了一句话:许景仁迟早会后悔的。”
我回了两个字:
“记着。”
这种话我听过太多了,说的人没有一个能让我后悔过。
我不是一个喜欢赶尽杀绝的人。
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别人越是喜欢跟我狠的,我就越要让他知道,后悔的人绝对不会是我。
午饭的时候收到了一条傅清秋的消息。
“车换了,人也走了,这样可以了吧?”
我敲了几个字回她。
“看你表现。”
她没再回。
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可过了一个月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傅清秋这段时间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她。
晚上我躺在床上刷了一遍公司近半年她接手的项目往来,翻到一个生面孔的供应商名字,随手截了图发给秘书。
“这家公司什么来头?”
秘书三分钟后回的消息很长,但我看到的重点只有一句话。
“许总,我再查查,这家公司的注册法人信息有点奇怪。”
我盯着那个公司名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上。
睡之前我给傅清秋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一起吃早饭。”
她回得很快:“好。”
我关了手机,闭上眼嘀咕了一句。
“好什么好,你最好真的好。”

第三章
3
“许总,傅总最近跟一家公司走得很近,项目不算太重要,但是每周至少过去两次,这还不算视频会议。”
秘书把平板递过来,上面是傅清秋近一个月的行程记录。
我接过来翻了翻。
“继续。”
“还有一件事……”
秘书犹豫了一下。
“林颜耀离职之后,就是入职的这家公司,岗位是商务总监助理。”
我翻平板的手停了。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被行业永不录用,转头就成了商务总监助理?”
“那家公司不在我们的核心合作名单里,属于二线供应商,所以……这种小公司我们也不太管的。”
我把平板放下,靠进椅背里没说话。
秘书站在旁边不敢动。
过了大概两分钟我才开口。
“那家公司跟我们现在有多少在合作的项目?”
“三个,两个还在履约期,一个刚签的。”
“全部中止。”
秘书的笔顿了一下。
“全部?许总,有一个项目已经打了预付款……”
“预付款不要了,合同里违约条款我记得是我们有利的,让法务今天就发函。”
“好,还有吗?”
我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一个一个看过去。
“把跟这家公司有合作关系的供应商名单拉出来,你亲自去打电话。行业内所有跟我们集团有往来的公司,全部切断跟它的合作。”
“许总,这个动作如果太大?”
“这点小动作不算什么。”
我将平板扔在了桌上。
“我让一个人消失,不是让他换个马甲又蹦出来。谁给他搭的桥都得给我立马拆了,拆不了的,我连桥带人一起埋。”
秘书深吸一口气,点头出去了。
当天下午,秘书都在那边打电话。
她最后回复我说,没有一个人敢说不。
晚上傅清秋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她的手机一直在响。
她挂了不知道多少个又接了新的,语气已经压不住了:“我知道了,你先别急!”
我坐在餐桌边吃饭,她挂了电话看向我。
“这事儿是你做的?”
“嗯。”
“你知不知道那个项目对我们也有影响?”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傅清秋。”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我让你把人开了把车报废了,你做了。但你转头就给他安排了个新去处,还拿公司的业务当幌子,是觉得我蠢?”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你可以觉得我善妒,觉得我控制欲强,觉得我不近人情。但你不能当我是傻子。”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这是我最后一遍提醒你,不要搞小动作。”
傅清秋盯着我看了很久,眼底有着复杂的情绪。
她别开目光,嘶哑着开口。
“许景仁,你就不能给别人留条活路?”
我笑了一下。
“你说的别人是谁?”
她没回答。
我转身进了书房,关上门之前我丢下了一句话。
“傅清秋,你再替他说一次话,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第四章
4
消息传到傅家老太太耳朵里,比我预想的更快。
那天下午我正在开会,秘书急急忙忙地在我耳边递了一句话。
“傅老太太在傅家发了很大的火,要关傅清秋的禁闭让她反省。”
我听了之后没什么表情,继续开会。
会后秘书又来了一趟。
“傅总……当场摔门走了。傅先生拦都没拦住。”
“知道了。”
“但是,傅先生那边亲自下了傅家的行业封杀令,把林颜耀直接辞退了。这次是傅家直接出手,比我们的手段还狠。”
我点了点头,但我根本不是担心傅家的态度。
我担心的是傅清秋。
果然,晚上十点傅清秋回来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直接“砰”的摔到了墙上。
“许景仁。”
她的领口松散,眼底里全都是血丝。
我料想得到她今晚会来找我,但她的模样着实狼狈的让我失望。
“是你去跟我妈告的状?”
“我不会那么做。”
我都懒得睁眼瞧她。
“那她怎么知道的?”
“你做的事太多了,总有人会知道的。”
她走到我面前,强忍着想对我动手的冲动。
“我妈要关我禁闭,你觉得很解气是不是?”
“我觉得你活该。”
她冷笑了一声,突然一掌拍在沙发靠背上。
“许景仁,你到底要怎样?一个实习生你至于吗?你把他辞退,让所有跟你相关的产业都封杀他,现在连我爸都出来帮你!他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你就那么容不下?”
我把茶杯放下,慢慢站起来。
“容不下?傅清秋,你们傅家一年的营收不够我集团一个季度的零头。你觉得我许景仁,需要容不下一个实习生?”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觉得我是因为嫉妒?”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的底气泄了三分。
“我是在给你最后的体面,你坐的位子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敢不要这个体面,我就敢把桌子掀了。”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没有退后,但双手已经紧紧握拳。
“你只会威胁我。”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提醒你,别搞不清楚情况。”
空气凝固了。
她突然转身,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
“别管。”
她没回头,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我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
随后我给傅清秋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傅清秋。”
“我的耐心用完了。”

第五章
5
傅清秋的消息是一周后秘书发来的。
傅清秋和林颜耀出现在一个豪门圈子的夜宴上。
她们并肩入场举止亲昵,已经没有丝毫要避人的打算了。
我没有犹豫,直接拨了傅家老宅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傅家管家。
“帮我转傅老太太,就说许景仁要解除婚约。”
管家的声音明显慌了。
“许先生,现在已经很晚了,老太太已经睡下了……”
“叫她接电话。”
五分钟后,傅老太太的声音传过来,明显是被吵醒之后的沙哑声。
“景仁?”
“傅伯母,我单方面通知您,我和傅清秋的婚约到此为止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别冲动,清秋她做了什么你跟我讲。”
“我没有冲动,我给过她很多次机会了。今天她的所做所为也算是宣告了她的态度,我想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景仁,你先听我说……”
“傅伯母,该说的我都说过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会亲自上门谈。”
我挂了电话。
秘书在门口站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材料你帮我准备好,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带人去傅家。”
“许总,要通知法务吗?”
“不用,带保镖就行。”
她应了一声,转身要走的时候我又叫住她。
“另外,通知集团公关部待命。”
“傅清秋那边今晚的照片会传开,我不需要他们控评,等我谈完了再出声明。”
“明白。”
一大早,秘书已经把整理好的东西全部都送了过来。
我泡了杯浓茶,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天际线,那边太阳正在缓缓升起。
当我正准备出发的时候,手机里跳出一条新消息,是一个陌生号码。
“许先生,听说你要退婚?傅清秋可是跟我说过,这辈子不可能放手的哦!当然,放不放手的是你们的事,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这句话:)”
林颜耀。
我盯着那个笑脸符号看了半天,随即我也跟着笑了。
把号码加入了黑名单后,我给秘书又发了一条消息。
“保镖多带几个。”
傅家老宅的门是管家开的,他的表情今天十分凝重。
“许先生,老太太在客厅等您。”
我带着保镖走进去,一下子就吸引了客厅中一群人的目光。
傅老太太坐在正中央的木椅上,脸色铁青。
傅先生眼圈红着在一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条手帕。
旁边还有傅家几个叔伯辈的,加上一个我面熟的傅家律师。
“景仁,坐。”
傅老太太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不用了,我就站着说。我此次来只是拿回婚约,解除和傅清秋的一切关系。”

第六章
6
傅先生先忍不住擦了把眼泪,抢先一步开了口。
“景仁啊,你跟清秋在一起三年了,有什么事不能坐下𝖜𝖋𝖞来好好说?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傅先生,我们还没结婚。”
“就是因为还没结婚啊。”
傅先生站起来,走过来要拉我的手。
“年轻人嘛,犯点错很正常。清秋她这次确实做得不对,但你也要给她一个改的机会……”
我看着傅先生,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她的机会我给过了,不止一次。”
傅老太太咳了一声。
“景仁,我知道清秋对不起你。但两家的关系摆在这里,咱们之间都牵扯了这么多事情了。你这样做,对你们许家和对我们傅家都不好。”
她的语气很软。
“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要往大处看。别因为一个不懂事的小伙子,把大局搅了。”
“傅伯母。”
我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这三年里,我为傅家做的事情这里都记录得很清楚,你看一眼就知道,这段关系对我到底重不重要。”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大局是什么?如果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大局,既然我能给,那我也能收回来。”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清秋推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林颜耀。
“许景仁,你要退婚?”
傅清秋的声音冰冷。
“你把自己当什么了?我们的婚约说退就退?”
“我是许景仁,我说退,就是退。”
“你!!”
林颜耀在旁边拉了一把傅清秋。
“清秋姐,别生气,他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我撇了他一眼,他居然冲我笑了一下。
“许先生,其实我真的没有想破坏你们的感情,你误会了。我和傅总只是普通朋友……”
“谁准你说话了?”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傅先生。
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傅清秋立刻挡在林颜耀前面。
“爸,这件事是许景仁太过分了!封杀一个刚毕业的小伙子,追着人家赶尽杀绝,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所以你带他来,是给我看你有多护着他?”
我轻描淡写地问道。
“我带他来是让你当面跟他道歉。”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
傅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一下。
“逆女!你给我跪下!”
“道歉?”
我笑了。
我把手里的婚约举起来,在所有人面前,一页一页,撕成了碎片。
“清秋姐你别生气,这个混蛋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颜耀刚准备继续说下去,我的保镖已经抢先一步动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
两个保镖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了林颜耀。
我不等他开口继续说下去,抬起手就是一拳过去。
“砰!”,又沉又响。
他的嘴角渗出了血丝。
傅清秋赶紧冲了过来。
“许景仁!!”
我转过身,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又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也有你的份。”
她捂着脸,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甩了甩手,随后缓缓开口。
“傅清秋,从现在起你不是我未婚妻了。”
“还有,你什么都不是。”

第七章
7
婚约的碎片还散在傅家客厅的地板上,没有人弯腰去捡。
傅老太太拐杖撑着站起来,脸上的皱纹又添多了几道。
“景仁,你消消气。这件事……我们傅家给你一个交代。”
“怎么交代?”
我玩味地看着她。
她回头瞪了傅清秋一眼。
“跪下!”
傅清秋站在原地没动,脸上还残留着我那一巴掌的红印。
“妈!!??”
“我让你跪下!”
她不跪,傅老太太一拐杖直接打在她的膝盖上,一脚踢得她跪在了地上。
林颜耀被保镖按着,嘴被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已经在脸上滑落出两道轨迹。
傅先生走过来,语气已经完全变了样。
“景仁,我知道我们家清秋不争气。但你跟她三年了,我也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
“傅先生,你把我当亲儿子看的方式,就是让你女儿带着别的男人出现在不入流的夜宴上?”
他的嘴张了张没继续说下去。
“许家和傅家的合作还在,关系还在,我不想把事情做太难看。”
我拿起茶几上的材料,把资产清单那份推到傅老太太面前。
“这是三年来我方注入的全部资源,我的律师会在三天内出正式函件,所有项目和资金往来该怎么清算,白纸黑字说得清楚。”
傅老太太接过去翻了两页,手微微在抖。
“景仁……”
她的声音一下子就没了底气。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不考虑了。”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颜耀突然挣脱了保镖捂住他嘴的手,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你凭什么打我!你以为你是谁!许景仁你不就是有钱吗,有钱了不起吗!?”
我没停步,也没回头。
“拖出去。”
保镖利索地把他架了出去。
他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喊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了。
傅清秋从始至终都跪在原地。
上车之后我靠在后座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回公司。”
秘书一直在等我开口。
“通知所有部门总监,下午两点开全体管理层会议。”
“会议的主题是?”
“集团内部清理,跟傅家相关的合作项目与人事安排,全部重新评估。”
“许总,傅家那边恐怕……”
“不管,他们的反应是他们的事。”
我睁开了眼。
“还有,让公关部起草一份声明。内容就一个:许氏集团与傅氏的联姻协议已正式解除,今后双方为独立商业主体,一切合作依据商业条款重新审议。”
“今天就发吗?”
“直接发吧,没等的必要。”
秘书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手机震了一下,是傅清秋发来一条消息。
我瞥了一眼。
“许景仁,你会后悔的。”
又是这句话。
跟林颜耀那条如出一辙,也不知道是谁抄谁的。
我把消息删了,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后悔两个字,不在我的字典里。
我手里握着的东西足够多,多到我从来不需要回头看。
倒是有些人该好好想想,失去了我之后,她们还剩下什么。

第八章
8
声明发出去的那天下午,集团里瞬间闹腾了起来。
管理层会议开了四个小时,我逐条过了所有跟傅家捆绑的项目,该撤的撤,该换的换。
有两个部门总监是傅清秋安排进来的人,我没给过渡期,当场让人力拿了解约函进来。
签字的时候那两个人脸色难看至极,但一个字不敢多说。
因为在这栋楼里,我说了算。
三天后傅家那边开始找中间人来递话。
老太太的意思是还想缓和,傅先生打了三次电话过来我都没接。
“许总,您看一下这个。”
直到第五天,秘书慌乱之间推门进来。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粉丝量两百多万的娱乐博主发的视频。
视频里林颜耀坐在一间出租屋的小桌前,眼眶已经完全哭红了。
“……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普通男生,因为在傅总公司实习的时候表现还不错,被安排跟项目组一起出差。”
“可许先生回国之后,什么都没问就让公司把我开了,还说要全行业封杀我。我找不到工作,好不容易有公司愿意收留我,他又去施压,让那家公司也把我辞退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泪大把大把地开始往下掉。
“我知道我不该跟傅总走得太近,但我真的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情。许先生当着傅家所有人的面打了我一拳,打出血了我都不敢说……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
视频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
“兄弟好惨啊这是被资本霸凌了吧”
“许景仁?百度了一下,家族背景吓死人,这就是有钱人的做派吗”
“资本家的善妒,普通人的血泪啊。”
“一拳打出血?这不是故意伤害罪吗?支持林兄弟报警!”
我划了几屏评论,又看了看转发量已经破了十万。
跟着又是几个中小博主跟进,有的扒我的家族背景,有的编排我和傅清秋的感情内幕。
更有一个甚至做了全套的小作文,给我写了个“许氏公子的疯狂嫉妒史”。
“这些博主的推广费用查了吗?”
秘书点头。
“查了。有四个博主在同一天接到了推广单,付款方是同一个公关公司,那家公关公司的法人……是林颜耀大学时候的室友。”
我把手机还给她。
“行。”
“许总,要怎么处理?”
“不急。”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让他再多跳一会儿,他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就给他足够大的舞台。”
“但是舆论这边……”
“他也就这点能力了,你等他折腾完了再说吧。”
当天晚上我让人把所有相关视频和博文做了截图存档。
第二天又冒出来好几个博主发了类似内容,话术几乎一模一样:资本霸凌、仗势欺人、善妒疯男人。
到第三天的时候,话题冲上了热搜第一。
公关部的负责人几乎是跑进我办公室的。
“许总,再不回应的话,恐怕就……!”
“可以回应了。”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
“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发。”

第九章
9
集团的官方声明在晚上八点整发出,比任何一次商业公告都简洁。
一共就只有三段话。
第一段:许氏集团继承人许景仁先生与傅清秋女士的婚约系两家长辈基于商业合作意向订立,婚约存续期间,许氏集团向傅氏关联公司累计注入资源总估值达四点七亿元,详细清单已同步提交至集团官网公示。
第二段:婚约期间,傅清秋女士与其公司前实习生林颜耀先生存在不当往来。许景仁先生于三年婚约期内多次予以提醒及警告,均未获有效回应。婚约解除系许景仁先生单方面提出,傅氏家族已知悉并无异议。
第三段:针对近日网络上出现的不实言论及恶意炒作,许氏集团法务部已完成证据固定,将依法追究相关博主及其背后公关公司的法律责任。
声明发出去的头半个小时,评论区还是骂声居多。
但过了几个小时之后,风向就开始转变了。
有人开始把详细的事件和傅清秋以及其家族的事情全都挖了出来。
有人翻到了林颜耀在社交平台上删除但被截图保存的动态,他和傅清秋举止亲昵,其行为完全是在我和傅清秋婚约期间的。
还有人扒出了那家公关公司在同一天给六个博主下单的付款记录。
“林颜耀就是那个小三吧?”
“四点七亿啊兄弟们,许景仁养了整个傅家三年被这么对待,换我我不止打一拳。”
“我去男神,给我一亿你心情好心情不好随时给我来一拳都行!”
“那个什么卖惨视频看着就假,出租屋的桌子上放着一瓶海蓝之谜你们看到了吗?”
“查到了!!推广费付款时间比林颜耀离开傅家还早两天,说明他在挨打之前就已经联系好了博主准备炒作!!”
最后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高。
秘书在旁边刷着手机,声音都变得激动起来。
“许总,网友们开始向着我们了!”
我没看手机。
“那几个博主呢?”
“法务函已经发了,两个直接删了全部视频发了道歉声明,三个还在硬撑,最后一个……直接注销了账号跑了。”
“追,注销了也追,让法务团队跟到底,民事赔偿加名誉侵权,一个都不放过。”
“好。”
“还有林颜耀本人呢?”
秘书又翻了翻。
“他的社交账号全部被网友冲了,评论区已经沦陷。有人扒出了他的学校、老家地址、身份证号……许总,他被人肉了。”
我点了下头,没说多余的话。
十点半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傅清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从来就没有这么卑微过,几乎是在求我。
“景仁,够了,放过他吧。他已经删了所有东西了,以后保证不会再出现了。你要我怎样都行,但别再往下追了。”
我靠在椅背上,只是淡淡地看着窗外。
“傅清秋,你现在跟我说放过他?”
“他只是不懂事!”
“又是这句话。”
我冷笑一声。
“从第一天开始你就说他不懂事,不懂事的人还能做这么多聪明人都想不到的事儿。傅清秋,你是不是太蠢了?”
她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怎样?我想做的已经做完了。”
“但是网上那些……”
“那些是网友自发的,你让我怎么控制全网的人?”
我的语气十分平淡。
“傅清秋,我给过你机会。当初我还没有赶尽杀绝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收敛一点呢?”
她的呼吸声变得很重。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什么状况?他出不了门,电话被打爆了,连他父母都被骚扰!”
“那他当初发那条卖惨视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家人会被怎么说?”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我等了十秒钟,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替他操心之前,先想想你自己吧。你妈的电话你接到了吗?”
挂断之后我把那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转头给秘书发了条消息。
“明天约个时间,我要见傅老太太,这是最后一次。”

第十章
10
最后一次见傅老太太是在她的书房里。
那间书房我来过很多次,每年我都会坐在这里喝茶,听她讲傅家的发家史,说到兴头上还不忘感叹傅家有我这位女婿真是上天眷顾。
今天没有茶。
桌上只放了一叠文件,是我让律师拟的清算协议。
傅老太太坐在对面,比上一次已经苍老了太多。
“景仁,这份协议我看了。”
“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她叹了口气。
“你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那就签吧。”
她拿起笔,握了半天没落下去。
“清秋呢?”
我淡淡地问了一句。
傅先生站在书房门口,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
“老太太今天早上开了家族会议,我们知道傅家现在的处境……清秋被除名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的股份全部收回,名下资产冻结,傅家所有的业务和社交场合不再带她出席。”
傅先生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感觉喉咙里像是被卡住了一样。
“等于是……逐出了家门。”
“她人呢?”
“走了,今天早上收了一个行李箱就走了,没说去哪儿。”
傅老太太终于把字签了上去,缓缓地把协议推过来。
“景仁,傅家对不起你。”
我把协议收进包里,站起身来。
“傅伯母,您对我挺好的,您也挺好的,但您女儿不行。”
她闭了闭眼,没说话。
我走出傅家大门的时候,秘书迎面走了过来。
“许总,林颜耀那边有消息了。”
“嗯?”
“他昨天连夜收拾东西回了老家,一个叫清水镇的地方。他父母帮他删了所有社交账号,退了城里的出租屋,听说在镇上一家小超市帮忙看店。”
“不再折腾了?”
“他的公关公司朋友也被法务团队追到了,赔了𝖜𝖋𝖞十五万和解金,朋友圈发了道歉声明。林颜耀本人……应该是折腾不动了。”
我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傅清秋呢?”
“据说在找朋友借地方住。”
秘书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她名下的房子和车都是傅家的,全部被收回了。今天上午试图联系了三家猎头公司想找工作,但……”
“但什么?”
“行业里都知道她的事了,暂时没人敢接她。”
车子启动了,驶出傅家老宅的院子。
后视镜里,那扇威严的大门越来越小。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我在办公桌前坐下来,面前摊着集团下季度的战略规划书。
秘书给我泡了一杯咖啡进来。
“许总,公关部说热搜已经自然下去了,网上的讨论热度基本消退。需要做收尾吗?”
“不需要了,该清理的都清理完了。”
她把咖啡放下,犹豫了一下。
“许总,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你……还好吗?”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我应该不好吗?”
她摇了摇头,笑了笑。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我翻开规划书,三年前这张图上有一条线是标注给傅家的,现在那条线被我亲手擦掉了,空出来的位置已经重新规划好了。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一条推送新闻:傅清秋今天下午在社交平台发了一段话,大意是承认自己的错误,向许氏集团和许景仁先生致歉,请求公众不要再关注此事。
字斟句酌,体面收场。
但发出来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十七分,我猜那个时候她大概刚被最后一家猎头公司拒绝。
我把推送划掉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秘书敲了敲门,我示意她进来。
“许总,下午三点有个会议,是新项目的投标评审,您要提前看材料吗?”
“拿进来吧。”
她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停下来。
“对了许总,刚才前台收到一束花,没有署名,但是里面的卡片上写了几个字。”
“什么字?”
“对不起。”
我拿起投标材料又翻了一页。
“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