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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回收箱里捡衣服穿,我妈却给山区贫苦女买了十套房

我从回收箱里捡衣服穿,我妈却给山区贫苦女买了十套房
我从回收箱里捡衣服穿,我妈却给山区贫苦女买了十套房 我妈是著名的慈善家,媒体称她为山区孩子的妈妈。 可她对我却极其吝啬,我的衣服都是她从旧衣回收箱里捡来的。 她说:“城里孩子什么都不缺,我们要把钱花在刀刃上,帮助更需要的人。” 我信了,甚至为有这样的妈妈而骄傲。 直到我代表学校去她捐助的山区支教,看到了她最得意的干女儿——小雅。 小雅穿着最新款的名牌,手腕上是限量款的手表。 支教老师悄悄地告诉我。 “小雅命真好,她干妈已经在省城给她全款买了十套房了,就等她考上大学呢。” 我愣在原地。 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T恤,笑了。 原来,我才是那个更需要帮助的人。 01 “你看什么?” 面前的小雅晃了晃手腕上的限量款手表。 “赵妈妈给我买的,说是奖励我这次月考进步了。” 她轻蔑地上下打量我。 “也是,你这种人,一辈子也买不起。” 我握紧了拳头。 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支教老师尴尬地拉了拉我,小声劝道。 “林默,算了,小雅就是这个脾气,被赵董宠坏了。” 小雅显然听到了,笑得更加得意。 “赵妈妈说了,我是她最值得骄傲的女儿。” 她说着,点开手机相册,故意将屏幕怼到我的眼前。 “喏,看到没?省城最新的楼盘,十套,连号的。” “赵妈妈说,女孩子就该有自己的底气,这些都是我的。” 屏幕上,十几本鲜红的房产证照片整齐地排列着。 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周雅两个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我妈……她……” “你妈?” 小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赵妈妈是我的妈妈。” 说完,她咯咯地笑着,转身跑向操场。 那身崭新的名牌运动服,在阳光下晃得我眼晕。 我疯了一样冲出学校,拦了辆黑车,连夜往城里赶。 凌晨三点,我用钥匙打开家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我妈赵淑琴正对着手机直播的镜头。 手里举着一件我穿了多年、领口都已松垮的旧毛衣。 她的眼圈红红的。 “家人们,你们看,这是我女儿林默的衣服。”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我做慈善不容易,从来不跟我要新衣服穿。” “她说,城里孩子什么都不缺,我们要把钱花在刀刃上,帮助更需要的人。” 直播间里,满屏都是“赵妈妈伟大”“林默真是好孩子”的赞美。 我看着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我走上前,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手机的关机键。 “你干什么!” 摄像头熄灭的瞬间,妈妈脸上的悲悯立刻被怒火取代。 “你疯了吗林默,我正在直播!” “十套房,是怎么回事?” 我冷冷地看着她。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闪躲。 “什么十套房?你胡说什么?” “小雅,省城,十套全款房。” 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用我的懂事,给她换了十套房,对吗?” 赵淑琴的脸色由白转青。 “你跑去山区了?谁让你去的!” “你懂什么,小雅她不一样!她是从小吃苦长大的,我多补偿她一点怎么了?” “你的心怎么就这么冷,这么自私!” 她用那套我听了二十年的大义说辞,对我进行道德审判。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所以,我的牺牲是理所应当,她的享受也是理所应当?” 赵淑琴被我的笑刺激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从墙角的杂物堆里翻出一个袋子。 从里面抽出一件皱巴巴的连衣裙,粗暴地塞进我怀里。 “明天不是你生日吗?” “这个给你,礼物。” 一条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回收箱里捡来的裙子。 裙摆上甚至还有一块明显的污渍,散发着一股霉味。 “林默,你要懂事。” “不要为了这点小事,毁了我一辈子的心血。” 我看着手里的破裙子,再看看她那张大义凛然的脸。 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我低下头,装出被她震慑住的样子。 “我知道了,妈。” 她满意地笑了,转身进了浴室。 趁着她洗澡的功夫,我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她的卧室,从床底下拖出那个老旧的保险柜。 密码是我爸的生日。 02 柜子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我不死心地在夹层里摸索,终于找到几本存折和一份文件。 我颤抖着手打开。 存折上,我爸当年车祸去世后留下的三十万赔偿金,以及家里所有的积蓄,总共七十多万。 全部在一年前被一次性提走。 而那份文件,是我爸的死亡证明复印件。 取款的日期,和小雅那些房产证上登记的日期,完美重合。 我的血,瞬间凉透了。 她动了我爸用命换来的钱! 我死死地攥着那些单据,冲出房间,准备和她当面对质。 就在这时,大门的密码锁传来“滴滴滴”的按键声。 门开了。 小雅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冲着屋里甜甜地喊了一声。 “赵妈妈,我来啦!” “你怎么来了?” 我妈裹着浴巾从浴室冲出来。 看到小雅的瞬间,脸上的怒气和不耐烦立刻融化成了一滩宠溺的春水。 “不是说下周才来吗?” “想你了呗,赵妈妈。” 小雅撒娇地扔下行李箱,扑进我妈怀里。 “而且,省城的补习班老师说我基础差,让我提前过来,您亲自给我辅导辅导。” 我妈心疼地摸着她的头,嘴里念叨着。 “我们小雅最聪明了,哪里基础差了。来就来吧,正好,妈妈给你准备了惊喜。” 她们母女情深,完全当我不存在。 小雅看到我,丝毫没有惊讶,直接从我身旁略过去了。 我妈转向我,又恢复了那副命令口吻。 “林默,小雅要来住一段时间补习功课,你那个房间光线好,让给她。” 我看着她,觉得荒谬至极。 “那我住哪儿?” “杂物间不是空着吗?收拾一下就能住。”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小雅是客人,又是来学习的,我们当然要紧着她。” “你当姐姐的,要大度一点。” 那个没有窗户,终年潮湿,堆满她从各处捡来的慈善物资的杂物间? 我还没开口,小雅已经迫不及待地拖着行李箱冲向我的房间。 “哇,这个房间比我在山区的宿舍大多了!” 她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然后,目光落在了我书桌上那个小小的相框上。 相框里,是我和爸爸的合影。 旁边,放着一块老式的银质怀表。 那是爸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小雅捏起那块怀表,一脸嫌弃地在手里抛了抛。 话音未落,她手一松。 “啪”的一声脆响,怀表摔在地上。 表盘四分五裂,指针断成了两截。 “你干什么!” 我猛地冲过去,一把将她推开。 小雅被我推得一个踉跄,撞在桌角上,立刻“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林默,你给我住手!” 我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小雅,眼睛瞬间红了。 她冲到我面前,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 “啪!”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你这个冷血的畜生!” 我妈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小雅是你妹妹,你竟然敢对她动手?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不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所有的罪责都扣在了我的头上。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对母女情深的恶心嘴脸,冷冷地笑了。 “妹妹?” “我可没有一个能让妈妈挪用我爹遗产,去买十套房的妹妹。” 我妈的瞳孔骤然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刚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存折和取款单复印件,甩在她脸上。 “你自己看,我爸的赔偿金,我们家所有的存款,七十三万四千块。” “是不是都在半年前被你取走了!” “这个日期,跟你给你的好女儿小雅买房的日期,对得上吧!” 03 纸片散落在地,妈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短暂的慌乱过后,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就是我拿的,那又怎么样!” 她索性撕破了脸皮,声音尖利。 “那是我男人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告诉你林默,这个家我说了算。” “现在,你给我滚!” 她指着大门,面目狰狞。 小雅躲在她身后,一边抽泣,一边挑衅地看着我。 好,很好。 我一言不发,转身回到房间,拖出行李箱出了门。 我刚走出小区,就被不知道何时蹲守的记者围了上来。 话筒几乎戳到了我的脸上。 “请问你就是慈善家赵淑琴的女儿林默吗?” “听说你为了争夺家产,殴打了你母亲资助的山区女孩,是真的吗?” “网上有人爆料你私生活混乱,在大学期间就多次出入高档会所。” 我还没对眼前的阵仗反应过来,我妈赵淑琴,在小雅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各位记者朋友,求求你们,不要再问了……” 她声音沙哑,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女儿。” 她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是我太专注于慈善事业,忽略了对她的陪伴。” “她打小雅,要赶我走,都是我的错……” 她抬起头,隔着人群用一种悲痛欲绝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扑通”一声对着我跪了下来。 “林默,妈妈求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你不要再折磨妈妈了。” 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镜头疯了一样地对准我们,快门声响成一片。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她给我布下的局。 她甚至提前叫好了记者,就等着给我扣上“不孝”“恶毒”的帽子,让我社会性死亡。 …… 第二天,我“为争家产逼母下跪”的新闻就登上了头条。 我的个人信息,照片,学校,全都被扒了出来。 学校的论坛和贴吧里,全都是骂我的帖子。 【震惊!我们学校竟然出了这种人渣!】 【顶着学霸的名头,干着禽兽不如的事,真给我们学校丢脸!】 研究生导师也打来电话。 “林默,关于网上的事情,学校需要调查。”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的研究生入学资格,暂停。” 回不去学校的我,只能先在城中村的角落,租了间地下室。 身上的钱,全部都用来交了房租。 为了活下去,我去了一家小餐馆的后厨洗碗。 好处是,不用抛头露面,被指责。 可坏处是,冰冷的水,油腻的碗碟,我每天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 一天下来,双手就被洗洁精泡得发白起皱。 那天晚上,外面下起了大雨。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地下室,刚躺下就发起高烧。 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横跳。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巨响。 地下室那扇薄薄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04 “啧啧啧,姐姐,你怎么混得这么惨啊?” 我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两个居高临下的身影。 是我妈赵淑琴,和小雅。 光线从门口照进来,我才看清,小雅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连衣裙。 那条裙子,我曾求了妈妈很多次。 可妈妈却总是和我说。 “你要乖,我们的钱,应该留给更需要帮助的人!” 小雅踩着精致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床前。 她弯下腰,看着我又红又肿的手,嫌恶地皱起了眉。 然后在妈妈看不到的地方,抬起脚,狠狠地踩住了我的手背。 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另一手悄悄伸进口袋,按了按。 我挣扎着想抽回被踩住的手,却被小雅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 “你……” 一张纸,被她轻飘飘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赵妈妈说了,只要你签了这份《自愿放弃遗产继承声明》。” “她就在网上发文原谅你,让你捡回一条命。” 我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门口那个我喊了20多年妈妈的女人。 她抱着双臂,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一条可以随意处置的狗。 “林默,你不要怪我。” “你爸爸留下的那点钱,还有这个家,都将投入到更伟大的慈善事业中去。” “只要你签了字,过去的一切,我们既往不咎。” “你还可以是我的女儿。” 哈,哈哈…… 我看着她们,胸口剧烈地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噗” 我猛地咳出一口血。 “啊,我的裙子!” 小雅尖叫着跳开,一脸的厌恶和愤怒。 “你这个疯子,你故意的!” 我没理会她的尖叫,只是死死地盯着妈妈。 “妈妈,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妈妈被我盯得面色有些不自然,没说话。 小雅冷笑一声,蹲下身,凑到我的耳边。 “姐姐,亲生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是啊!”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那个死鬼老爹,不过就是个好用的提款机。” 轰!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所有的荒诞,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最残忍的解释。 小雅的年纪比我小,如果她也是妈妈的女儿。 那…… 我不愿意再继续往下想。 小雅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她直起身,从妈妈手里拿过那支笔,塞进我颤抖的手里。 “签吧,我亲爱的好姐姐。” 我看着那份声明,眼里的疑惑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死气。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财产,那我就成全你们。 希望你们,一定要好好借住这份财产。 我颤抖着接过笔。 一笔一划在那份声明的末尾,签下了“林默”两个字。 “哈哈哈,她签了!” “妈妈,她签了!” 小雅一把抢过声明,兴奋地跳了起来。 铁门重重关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从已经磨破的领口里,掏出了一支闪着红光的录音笔。 这一次,是你们亲自把证据送到我手上的。 妈妈,我倒要看看,你这慈善家的人设还能立多久。
05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学长的号码。 这是我父亲生前一直资助的法学生李学长,现在是一名律师。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迅速接起。 “林默?你到底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网上现在把你骂成什么样了?” “学校那边要召开公开听证会开除你!” “你为什么要逼你妈下跪?” 李学长连续抛出问题。 我咽下喉咙里翻涌上来的血腥味。 “学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爸留下的钱,为什么全被赵淑琴拿走了?” “网上的事情,全都是她自导自演的局。” “我刚刚录下了,小雅是她亲生女儿的证据。”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先把你的具体位置发给我。” 我把这间地下室的定位发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李学长提着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红肿的双手和嘴角的血迹。 “她们怎么敢把你打成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录音笔递到他的面前,按下了播放键。 赵淑琴和小雅的对话在地下室里回荡。 李学长听完后双手握紧了拳头。 “林默,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帮我查清楚小雅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调取我爸当年车祸的全部案卷。” “还有,查清赵淑琴名下慈善基金的账目。” 我看着李学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提出要求。 李学长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开始操作。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待在地下室里。 第四天清晨,李学长带着一沓文件跑了进来。 “林默,出大事了。” 我站起身走过去。 “周雅的亲生父亲叫周建国。” “这个名字你难道不觉得熟悉吗?” 我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视线落在周建国三个字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巨响。 这怎么可能? 周建国不是当年撞死我爸的那个肇事司机吗? “你是不是查错了?” 我死死盯着李学长。 “我找当年处理事故的老警察核实过了,周建国当年因为疲劳驾驶撞死你父亲。” “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出狱后他就消失了。” “但是他在入狱前把一笔钱转给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赵淑琴。” 我拿着文件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亲生女儿。 这就是我爸变成提款机的原因。 “那十套房子呢?” 我继续追问。 “赵淑琴挪用的,不仅是你爸的七十万赔偿金,她这些年利用慈善名义大肆敛财。” “那些捐给山区孩子的钱全被她洗进了个人账户。” “这十套房子就是用这些黑钱全款买下的。” 听到这些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06 我盯着文件上的转账记录己。 “明天就是学校的公开听证会,赵淑琴邀请了全网的媒体进行现场直播。” “她要当众出示你签的那份放弃遗产声明,把你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不翻身。” 李学长合上电脑看着我。 “林默,你敢不敢去现场和她对质?” “去,我为什么不去?” 我把文件和录音笔贴身收好。 第二天上午,我跟着李学长来到了学校大礼堂。 礼堂里架满了各式各样的摄像机。 赵淑琴坐在最中间的台上,小雅坐在她的旁边。 校领导坐在另一侧。 我刚走进去无数的闪光灯就对准了我。 “林默你终于敢出现了!” “你这个不孝女还有脸来学校?” “你到底为什么要逼你母亲下跪?” 记者们举着话筒,冲到我的面前质问。 我推开挡在面前的话筒,径直走到台前看着赵淑琴。 赵淑琴看到我立刻捂住脸哭了起来。 “林默,你终于肯来见妈妈了。” “只要你承认错误妈妈什么都可以原谅你。”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妈妈的一片苦心呢?” 她用这套说辞煽动着在场所有人的情绪。 小雅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林默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仅打我还抢赵妈妈的钱。”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校领导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静。 “林默,关于你殴打他人逼迫母亲的事情。” “你到底有什么解释?” 我看着台上这群自导自演的人。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你们做过的事情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我拿出了那份银行流水单据。 “这是我父亲当年车祸的赔偿金流水,整整七十三万四千块钱。” “赵淑琴,你到底把这笔钱用到哪里去了?” 赵淑琴停止了哭泣,眼神开始闪躲。 “这是我丈夫留下的钱,我把钱捐给慈善机构帮助穷苦孩子怎么了?” “我做慈善难道也有错吗?” 我直接把单据砸向她的脸。 “帮助穷苦孩子?这笔钱最后全都转进了周雅的私人账户。” “用来在省城全款购买了十套连号的房产!” “你这叫哪门子的慈善?”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地上的单据。 小雅慌乱地去捡地上的纸张。 “你胡说,这都是赵妈妈自愿给我的!” “赵妈妈说我从小吃苦这是对我的补偿。” 小雅冲着我大声咆哮。 “补偿?” 我盯着小雅的眼睛反问。 “她凭什么,拿我爸用命换来的钱补偿你?” “你到底算什么东西,值得她用七十多万来补偿?” 小雅被我问得愣住了。 赵淑琴冲过来挡在小雅面前。 “我不许你这么说小雅,小雅是个孤儿她需要一个家。” “这笔钱是我自愿给她的。” “你没有权利过问我的决定!” 她以为只要一口咬定自愿,我就拿她没办法。 “好一个自愿。” 我冷笑出声,掏出了那支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将音量调到最大。 07 地下室里那段对话清晰地传遍整个礼堂。 “姐姐,亲生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是啊!” “你那个死鬼老爹,不过就是个好用的提款机。” 这两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礼堂里炸开。 所有的记者都瞪大了眼睛,校领导甚至站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女士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记者们立刻调转枪头质问赵淑琴。 赵淑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伸出手想要抢夺我的录音笔。 “你这个不孝女,为了钱竟然伪造录音!” “我是大慈善家,我怎么可能有私生女!” 赵淑琴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她开始在台上撒泼打滚,小雅也跟着尖叫起来。 “这声音根本不是我的!” “林默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陷害我们?” 她们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李学长在这个时候走上了台,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我是林默的委托律师,这是我们刚刚加急做出的亲子鉴定。” “上面的数据清晰显示,赵淑琴和周雅系生物学母女关系。” “各位记者如果不信,可以拿去权威机构核实。” 李学长将报告展示给所有的镜头。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赵淑琴看到亲子鉴定报告的瞬间,瘫软在地上。 “既然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要编造一个干女儿的身份骗人?”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步步紧逼。 “我是为了保护她!” 赵淑琴坐在地上大喊。 “我要是不这么做别人会怎么看我?” “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把最好的留给她!” 赵淑琴承认了。 她看着镜头企图博取同情。 “就算小雅是我的亲生女儿又怎么样?” “我把自己的钱,给我女儿花犯法吗?” “你林默,吃我的住我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审判我?” 到这个时候,她依然觉得自己没有错。 她以为,自己只是犯了一个道德上的错误。 “你自己的钱?” 我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那是你跟那个杀人犯,联手弄来的钱!” 我的话,让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小雅站起来指着我。 “你骂谁是杀人犯?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李学长把另一份卷宗举了起来。 “十年前,撞死林默父亲的肇事司机叫周建国。” “而周建国就是周雅的亲生父亲。” 这个消息如同一把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校领导已经拿起了电话开始报警。 赵淑琴听到周建国三个字时,浑身剧烈颤抖。 她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讲台。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我要离开这里你们放我走!” 几个保安立刻冲上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为什么要拦我?” “我没有杀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淑琴疯狂挥舞着手臂。 李学长冷冷地看着她。 “你不知道?” “周建国当年为什么会那么巧合地撞上林默的父亲?” “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真相?” 李学长连续抛出质问。 赵淑琴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那是个意外,交警队都认定是疲劳驾驶了!” “你们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污蔑我!” 08 赵淑琴还在死鸭子嘴硬。 “你真的以为,周建国会替你保守一辈子秘密吗?” “当年,周建国入狱前,你承诺会照顾好你们的女儿小雅。” “所以,你制造了小雅是孤儿的假象把她带在身边,你把我父亲的赔偿金全部据为己有。” “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我冲过去抓住赵淑琴的衣领把她拽了起来。 “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们为什么要害死他?” 赵淑琴用力推开我。 “他该死,他发现了我私刻公章转移基金会钱款的事情。” “他要去举报我,他不死我就要坐牢!” 赵淑琴在极度的恐慌中终于脱口而出。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全场一片哗然。 记者们疯狂记录下这惊天的大逆转。 著名慈善家竟然是谋杀亲夫的凶手。 “你终于承认了。” 我看着她冷冷地出声。 赵淑琴突然扑向李学长,试图抢夺他手里的卷宗。 “把东西给我,你们这是在诈我!” 李学长往后退了一步。 两名警察从大礼堂的正门走了进来。 “赵淑琴,我们接到报案称你涉嫌故意杀人及职务侵占。” “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警察走上前拿出了手铐。 赵淑琴看着那副冰冷的手铐,彻底崩溃了。 “不,我没有错!” “我做慈善救了那么多人我拿点钱怎么了?” “凭什么要抓我?” 赵淑琴躺在地上,疯狂踢打着试图靠近的警察。 小雅在这个时候冲了过来。 她一把推开警察挡在赵淑琴面前。 “你们不能抓我妈妈!” “我妈妈是大慈善家,你们这些穷人凭什么抓她!” 小雅尖叫着在警察面前撒泼。 警察警告了她一次,小雅反而变本加厉地动手去抓挠警察的制服。 “把他们两个一起带走妨碍公务。” 带队的警官下达命令。 小雅被按倒在地上时还在大喊大叫。 “林默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小雅还在质问我。 我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害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的贪婪。” “你们做的恶终究会报应在你们自己身上。” 赵淑琴在被拖走前,突然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小雅。 “都怪你!” “要不是你要买那十套房子我怎么会被盯上!” “你这个扫把星我就不该认你!” 赵淑琴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小雅。 小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怪我?” “当年,是你跟我爸合谋杀人的你现在怪我?” “明明是你自己贪得无厌,你到底凭什么骂我!” 这对母女,在礼堂的过道里互相撕咬对骂。 她们伪装了二十多年的母女情深,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所有的记者,都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警察将她们两人强行分开,押上了警车。 听证会变成了一场惊天案件的揭发会。 校领导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默,学校会恢复你的研究生学籍。” “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跟学校提。” 我摇了摇头,走出大礼堂。 案件的审理进度,推进得非常快。 李学长提供的证据链,极其完整。 09 警方顺藤摸瓜,查出了赵淑琴这些年借慈善之名洗钱的全部账目。 她成立的那个所谓关爱山区儿童的基金会,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洗钱工具。 那些捐献的旧衣服被她翻新倒卖。 那些企业捐赠的善款,被她用虚假的采购合同转移。 而周雅名下的那十套房产,全部被查封冻结。 一个月后法院开庭审理。 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赵淑琴被带上法庭时整个人瘦脱了相。 她不再有昔日慈善家的风光。 头发花白眼神涣散。 当法官宣读她伙同他人故意杀人、职务侵占、诈骗的罪行时。 她依然在抗拒认罪。 “我做了一辈子的好事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那些孤儿没有我早就饿死了!” “我拿点手续费怎么了?” 她在法庭上大声咆哮,试图用过往的伪善掩盖杀人的事实。 法官敲响了法槌。 出示了周建国在狱中留下的日记,以及那些转账记录。 面对铁证,赵淑琴终于闭上了嘴。 法庭最终宣判,赵淑琴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没收个人全部非法所得。 听到死缓两个字赵淑琴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一次没有人去扶她。 “林默你救救我!” “好歹我养了你二十年,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啊!” 赵淑琴转过头,对着旁听席的我疯狂磕头。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 她怎么有脸提这二十年? 她让我穿别人丢弃的旧衣服。 她让我住在没有窗户的杂物间。 她剥夺了我得到的所有关爱。 这就是她所谓的养育之恩。 法警将她拖出了法庭。 庭审结束后,我跟着李学长走出了法院。 “那十套房子已经被拍卖了。” 李学长对我说。 “所有的非法所得,都会退还给受害的捐赠者。” “你父亲的赔偿金,也会全额追回交还给你。” 我点了点头看向法院外的天空。 小雅因为妨碍公务和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拘留了十五天。 因为她没有直接参与谋杀和诈骗,所以最终被释放。 但她出来后,失去了所有的庇护。 十套房子被没收了。 银行卡被冻结了。 她身上连买一个馒头的钱都没有了。 几天后,我在去学校的路上看到了她。 她穿着那条曾经让我无比羡慕的白色连衣裙。 只不过,现在裙子上沾满了泥污和油渍。 她正站在一家包子铺门前,死死盯着蒸笼。 老板拿着扫帚驱赶她。 “去去去,要饭去别处要!” “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跑来偷东西!” 老板一扫帚打在她的腿上。 小雅吃痛跌坐在地上。 她刚想破口大骂,肚子却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她只能委屈地低下头,去捡地上被人踩过的一块包子皮。 她的手刚伸出去。 旁边一个流浪汉冲过来,一脚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滚开这是我的地盘!” 流浪汉恶狠狠地骂道。 “啊!” 小雅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 她捂住被踩红的手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你凭什么踩我!” “我妈妈是慈善家我有很多房子的!” 小雅坐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路人纷纷投来嫌恶的目光。 没有一个人去同情她。 她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我。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连滚带爬地跑到我的面前,伸出脏兮兮的手。 “林默姐姐你给我点钱吧。” “我真的好饿,我三天没吃东西了。” “你不是恢复学籍了吗,你肯定有钱的。” 10 我看着她那张沾满灰尘的脸。 “你不是说,我这种人一辈子也买不起你手上的表吗?” 我反问她。 小雅慌乱地把那只带着假表的手,藏到身后。 “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 “你把赵妈妈留下的钱,分我一点好不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房子都没了?”她还在纠结她的房子。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 “你以为那些钱,真的是你们的吗?” “用我爸的命换来的钱,你们用得心安理得吗?” “你现在受的这些苦,全都是你自作自受。” 说完我转身离开。 小雅在我身后爆发出绝望的哭喊声。 “你回来,你凭什么不管我!” “你们都欺负我,这到底为什么!” 她只能在街头继续她的撒泼打滚。 但再也没有一个赵妈妈,会来满足她的贪婪了。 半年后,我去监狱探视过一次赵淑琴。 狱警带她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她。 她的头发已经被全部剃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没少挨打。 她坐在隔音玻璃后面,拿着电话手抖得厉害。 “林默,你终于来看我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你这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充满戒备地问我。 “我只是来看看你遭到报应的惨状。” 我语气平淡。 赵淑琴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她们打我,里面那些人每天都打我!” “她们说,我打着做慈善的名义骗钱连畜生都不如。” “她们让我睡在厕所旁边,让我吃她们剩下的馊饭。” 赵淑琴一边说一边哭。 “你活该。” 我只说了这三个字。 赵淑琴愣住了。 “你当年让我住在潮湿的杂物间。” “你让我吃你带回来的剩饭。” “你用大义的借口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你现在经历的这些不正是你曾经施加给我的吗?” 赵淑琴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冷笑出声。 ““你为了那个男人和他的女儿,连亲生骨肉都能牺牲。” “可结果呢?你入狱后,你心心念念的小雅,来看过你一次吗?” 赵淑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再也无话可说。 我站起身,直接挂断了电话往外走。 身后传来赵淑琴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 狱警迅速上前,将她强行拖走。 她的余生,都将在这暗无天日的高墙内度过,接受那些犯人对她这个慈善家的特殊关照。 走出监狱的大门,外面的空气十分清新。 李学长站在车旁等着我。 “一切都结束了。”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你父亲的赔偿金,已经全部打入你的账户。” 我接过文件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结束了。 那些坏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小雅因为偷窃路边摊的钱款,被行政拘留。 她出来后为了满足虚荣心去借了高利贷,现在每天都在被催收人员追债。 只能躲在天桥底下捡垃圾为生。 她曾经最看不起的垃圾,如今成了她生存的唯一依靠。 一切都是因果循环。 我回到了学校,继续我的研究生学业。 我用父亲留下的那笔钱,设立了一个真正的助学基金。 这个基金,由李学长所在的律所全权监督。 每一笔账目,都会在网上公开透明地展示。 我把那只摔碎的怀表重新修好戴在手腕上。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向前走。 生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