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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偷我专利去养白月光,我反手送她牢底坐穿


1
专利发布会的前夜,妻子偷走我的核心研究专利卖给了外国人。
她闺蜜不可置信地冲她吼道。
“你疯了?江屿白熬了三年才研发出这个打破国际垄断的专利,你为了苏政,就把他的心血卖给洋人,还要把他也忽悠到异国他乡从零开始?”
一提到苏政这个名字,妻子眼里满是心疼。
“阿政患上了抑郁症,要去国外疗养院,我不去照顾,他怎么活得下去?”
“国家没了江屿白又不是转不下去,他在哪搞科研不都一样?”
我躲在楼梯拐角,胃里翻江倒海。
为了白月光一滴眼泪就能出卖 国家的人,我江屿白不要也罢。
一周后,沈渺刚到达A国就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
“你飞机能准时到吗?阿政的抑郁症犯了急需用药!”
我挺直脊背,看着头顶硕大的国徽,跨入法院大门。
“我会准时到,不过是作为原告!”
……
我就站在楼梯拐角,听着她闺蜜林清的声音传来,缓缓攥紧了拳头。
“渺渺,你真不打算把这事告诉江屿白吗,毕竟这项专利是他一手研究的。”
沈渺下意识否定。
“若是我现在告诉他,他指不定又要发什么疯。”
林清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满是疑惑。
“那可是打破国际垄断的核心专利!你把江屿白熬了三年的数据偷给苏政的公司,他怎么会不生气!”
沈渺却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我也没办法啊,阿政一个人在国外,还有重度抑郁症受不了刺激,我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吧?”
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反正江屿白那么爱我,当初连出国留学的名额都能拱手让给阿政,这次不过是换个工作环境,他肯定会理解我的。”
她这话说的理所当然。
仿佛我在她心里就应该为苏政让步一般。
林清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的看向沈渺。
“渺渺,你不会还对苏政抱别的心思吧?”
“你小点声!”沈渺恼怒地打断她,可随即她便缓缓开口,“我是忘不掉阿政,他就像我心里的一根刺,永远也拔不出来。”
林清面上有些不忍,“那江屿白呢,你和他都已经结婚了。”
我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心中也在期待她的答案。
可下一秒,我就听到沈渺疲倦的开口。
“他啊,只是我丈夫的最佳人选罢了。”
字字句句锥心刺骨,将我仅存的侥幸钉在耻辱柱上。
就连林清听了也下意识皱紧了眉。
“渺渺,我劝你还是把话和江屿白说清楚吧,万一……”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渺笑着打断。
“哪有这么多万一。”
“不过说实话,他们两个我都想要。”
她斜靠在墙上,一副享受的模样。
“阿政家世不好,身体又体弱多病,家里是不可能同意我和他结婚的。”
“但江屿白不同,家世好学历高,是最合适的结婚人选,但有一个缺点,就是太无趣了,和阿政比起来差远了。”
她一边说,一边笑起来,“阿政幽默风趣,最懂我的心思,这一点江屿白没法比。”
“可这项专利一旦流落海外,我们国家将永远被拉开差距。”
谁料沈渺听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管他呢,这年头谁给的钱多谁就是王道。”
“而且我已经和阿政分开过一次了,以后都不想和他再分开了。”
林清见状,也不再劝她。
我躲在黑暗中,心里最后的那点期待也彻底破灭,转身离开。
我回想起刚和沈渺在一起时,她握住我的手,信誓旦旦的说要做我科研路上最坚实的后盾。
说要和我一起为祖国发光发热。
当时的她,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以为她懂我的理想,我的抱负,懂我这一颗为祖国奉献的心。
可我错了。
如今这块后盾亲手敲碎我的脊骨,拿我的心血去讨好她的白月光。
原来七年的相濡以沫,在她眼里只是因为合适。
直到凌晨,沈渺才带着一身酒味回家。
她走到床边,带着愧疚替我掖紧被角。
“屿白,别怪我,除了专利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可转过身,她便走进书房和苏政打起视频电话来。
“阿政,特效药吃了吗?”
“别怕,签证已经下来了,过几天我就飞过去陪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柔缓慢,像是在耐心的哄着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可这样温柔的语气,她却从未对我说过。
屏幕那头传来苏政虚弱的咳嗽声。
“江总会不会怪我抢了他的心血?要不还是算了,我这烂命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沈渺的声音瞬间染上哭腔。
“不许作践自己!屿白脾气最好哄了。”
“他那么爱我,等木已成舟,我说两句软话他就会乖乖认命的。”
我隔着单薄的门板,听着她对我毫不留情的算计,心脏生生扯出一大块缺口。
直到凌晨,我才推开书房门。
沈渺趴在桌子上睡熟了,手里却还紧紧攥着一块手表。
是苏政出国前送她的。
“阿政别怕……”
她呓语着呢喃一声。
我死死咬紧牙关,心底的不甘和愤怒快要溢出来。
最终却只化作一抹苦笑。
第二天清晨,沈渺破天荒地起了一个大早。
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收集出来的所有证据,全套打包发给了律师。
“江先生,起诉沈渺女士涉嫌窃取国 家 机 密,这可是重罪!”
“案子一旦正式提交,就是十年起步,没有撤诉的余地!”
我看着律师桌上的五星红旗摆件,脑海里却浮现出导师的脸庞。
“屿白,科研的底线,是对国家绝对的忠诚!”
我强忍住哽咽,挺直脊梁,语气没有任何动摇。
“我想得很清楚,绝不姑息。”
律师冲着我郑重的点头,语气坚定。
“江同志,国家感谢你的守护!我们法庭见!”

妻子偷我专利去养白月光,我反手送她牢底坐穿

2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沈渺见我回来,破天荒的迎上来。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屿白,这是A国最顶尖实验室的offer。”
她环上我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畔。
“待遇是国内的三倍,还能带家属,以你的才华去了那边肯定能大展宏图。”
我盯着文件上刺目的外文,胸腔里满是酸楚。
三年前,国家级保密项目破格录取了我,前提是要去国外进修。
那时的沈渺却突然拿着刀片抵住手腕,红着眼眶求我不要去封闭基地。
她哭诉自己离不开我,甚至拿出了重度抑郁的证明死死纠缠。
我心疼她,顶着导师失望的眼神自愿放弃了名额。
“屿白,去国外进修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去学习能帮你提升不少知识。”
可我看着眼眶通红的沈渺,还是放弃了。
后来我才查出,那个名额转头就被她幕后操作给了资历平平的苏政。
我曾以为那是她没有安全感,如今看来只是我太好骗。
只要苏政想要,她便不顾一切的为他谋划,就连我也要为他让步。
我本以为我心口的那道疤已经愈合了。
可她却又把我的伤疤撕开,告诉我,“为了苏政,你可以出国了。”
苏政,苏政,又是苏政!
凭什么我要一直为他让步!
我推开她的手臂,转头走进了卧室,将我们的结婚对戒丢进了垃圾桶。
紧接着是她写给我的情书,还有恋爱七周年的纪念相册。
沈渺愣住了,慌乱跑了过来。
“屿白,你在生气?”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当初她送我这些东西时,我可是十分开心,把它们当宝贝一样供着。
我摇摇头,转身把她送我的手工雕塑丢掉。
“既然要走了,这些东西也没必要留着了。”
沈渺愣了一秒,似乎也觉察出我这话不对劲。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任由我将一件件和她有关的物品丢进垃圾桶。
“也是,毕竟太占地方了。”
收拾完这些,我指着书架上的一个纸箱。
“这些东西还要吗?”
没想到沈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猛地扑过去把纸箱抱在怀里。
我这才看到里面全是苏政送给她的东西。
他们上大学时的相册,他送她的画作,还有一沓沓被整理好装在密封袋里的信。
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太过激,连忙冲我解释。
“阿政的东西你别乱碰,弄坏了他会受刺激的!”
看着她满心满眼护着那些东西的模样,我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七年的感情,终究比不过苏政随便一张旧纸。
真荒谬。
她听出我的笑声不对,试图挽回气氛。
“屿白,你别闹情绪了,离职手续和出国签证办得怎么样了?”
她贴过来想要抱我,语气里满是不安。
“国外的对接人都催了,这关系到阿政的后续治疗,耽误不得。”
我避开她的触碰,语气冷得毫无起伏。
“在办了,走流程了。”
听罢,她终于放松下来,拦住我的手臂。
“放心吧屿白,等到了国外,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没回应她,只是默默的清理着桌面。
这七年来我们名下的共同财产不多,很快就处理变卖掉。
处理完名下的财产,沈渺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照片。
配文是:“新起点,未来的每一天都要充满阳光。”
好多朋友都在下面评论,“这是准备好去国外了?白哥呢,跟你一起吗?”
我没做出任何回应。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我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难免有些酸涩。
我们在这里住了七年,到处都充满回忆。
刚搬进来的时候,我和沈渺都还没什么钱,每到周末就去二手市场淘家具。
沙发是她最喜欢的ins风,吊灯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水晶。
那时候她缩在我怀中,和我一起畅想我们的未来。
“阿屿,我们终于有家了!”
可才过去七年,和我一起畅想未来的人还在,可心早已飞到了另一个人的身边。
“屿白,你看国外的环境多好,你就不向往我们以后的新生活吗?”
她指着屏幕,满脸憧憬地试探我。
我瞥了一眼,淡淡回应。
“都一样。”
沈渺僵了一下,疑惑地转头打量我的神色。
“屿白,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国外吗?”
三年前我是想去国外。
但我是想去国外进修,学习知识,回来报效祖国。
而不是当一个贪图享乐的卖国贼。
还没等她细问,手机突然弹出新消息。
点开,是苏政发来的语音。
“渺渺,你什么时候过来啊,我好想你。”
沈渺瞬间坐直了身体,连声音都紧绷起来。
“阿政你别怕,我这就改签去陪你。”
只这一句无病呻吟,就让沈渺瞬间慌了神。
她猛地推开我,连鞋都顾不上换,疯狂翻找护照。
“屿白,阿政一个人在国外太可怜了,我必须马上飞过去!”
她胡乱抓起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还假惺惺地回头看我。
我知道她在等,等我的反应。
可我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平静的应了一声。
“嗯。”
沈渺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惊讶的看着我。
“那你尽快收拾东西,我在A国等你。”
我再次点头。
沈渺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一抹愧疚。
她来到我身边,紧紧抱住我。
“我先去A国找好房子,等你过来能省下不少麻烦,我向你保证,等去了国外,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仿佛只有这么说,才能抹平她心底的不安和愧疚。
“屿白,你飞机落地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我把行李箱塞到她手中,语气平静。
“快去吧。”
她根本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拎着箱子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

3
我没等到沈渺飞机落地的消息,却等到了她的朋友圈更新。
图片里她扎着低低的丸子头,在厨房里忙碌,看向镜头时却露出一抹微笑。
“饭要和爱的人一起吃才香。”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狠狠揪了一下。
在一起七年,我还从未吃过她亲手做的饭。
刚毕业那会,我连续熬了几个大夜,导致胃出血高烧。
那一夜我高烧到神志不清,吐了好几口血,扯着她的袖口求她陪我去医院。
沈渺却捂着鼻子连连后退,翻出几张钱扔在茶几上。
“屿白,你知道我见不得血的,你拿钱自己叫个车吧。”
“阿政晚上刚吃了抗抑郁的药,身边离不开人,我得去守着他。”
从医院打完点滴回来后,我央求她能不能给我煮碗白粥。
可她却毫不留情的推开我,“别闹了好么,我的手是做实验的,不是给你当老妈子洗手做羹汤的。”
那时我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一遍遍的安慰自己,她可能是不会做饭。
我喜欢她在实验室里发光的样子,就要接受她不食人间烟火的一面。
我总不能既要又要吧?
可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她不是不会做饭,不是不会照顾人。
她只是不愿为我做饭,不想照顾我而已。
刺痛感再次翻涌,在胸腔里撕 扯出一道血淋淋的豁口。
我扯起嘴角,将那些自欺欺人的痛楚连同对她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剥离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几天,我把她遗留下来的东西全都收拾干净,
直到一周后,沈渺才想起来和我打电话。
“屿白,我这几天太忙了忘记回你消息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她但凡多关注我一点,就会发现我根本没买去她那边的机票。
“明天吧。”
听到我的回答,沈渺语气骤然放松下来。
“好,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阿政听说你也要来,开心坏了,嚷嚷着也要去接你呢,还说晚上要带你去附近的餐厅给你接风。”
我精准捕捉到了她的话,“他不是在疗养院吗?”
沈渺却没听出我语气的不对,自顾自说着,“什么疗养院,他当然是和我们住一起啊。”
据我所知,沈渺租的公寓是一室一厅的。
我接着追问,“那我去了住哪?”
沈渺哑了一瞬,有些愧疚的开口,“你知道的,阿政离不开人照顾,𝖜𝖋𝖞我搬到主卧和他住一起。”
“你放心,公寓不是还有个杂物间吗,我已经帮你收拾出来了,你一个人住没问题的。”
我自嘲的笑了。
和别的男人一起住主卧,让自己的丈夫住杂物间。
沈渺,你真是好样的。
我懒得和她掰扯,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我和律师一起前往法院。
沈渺给我发来消息,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
“屿白,你的航班下午两点落地对吧?”
“出机场先别急着走,去对面的唐人街把阿政要的特效药买齐。”
“阿政昨天头痛发作一整晚没睡,你动作快点,别让他等急了!”
我直接把消息清空,没搭理她。
临近开庭,沈渺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阿政头痛发作离不开我,我不去机场接你了,你自己想办法打车来疗养院吧。”
我在输入框里敲下一个“嗯”字。
可下一秒沈渺的电话就弹了出来。
“屿白,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总跟一个病人计较这么多干嘛,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耍脾气吗?”
我听着她的指责,对她的最后一点情愫也彻底烟消云散。
“沈渺,我什么时候说要去A国了?”
对面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从头到尾,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和你去那个鬼地方?”
“你……”沈渺的声音瞬间慌了,“你连前途都不要了?”
我发出一声冷嗤。
“你自私自利,擅自把国家数据卖给洋人换钱,现在还要绑着我一起去给他当血包!”
“沈渺,爱情绝不能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
“你别乱说!我那是为了阿政……”沈渺急切地解释,“你别气了,只要你乖乖飞过来,我以后加倍补偿你,好不好?”
“留着你的补偿,去跟法官解释吧。”
沈渺彻底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4
“当然是字面意思咯。”
就在这时,法院大厅里传来开庭播报的声音。
沈渺听到后顿时沉默下来,下秒厉声质问我。
“你到底在哪?那边广播为什么在说开庭什么的?”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你在法院?!”
我下意识笑出声,“对啊,我在法院,作为原告出席。”
沈渺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去法院做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来A国的吗?”
听着她还在做白日梦,我忍不住打断她。
“想去A国的人一直都是你。”
“沈渺,”真到了摊牌的这天,我内心却没有一丝波澜,“你想去A国陪苏政,我没意见。”
“但你不能那我的心血,卖给外国人,你不仅背叛了我,还背叛了我们的国家。”
“我江屿白就算是再贱,也不会爱一个卖国贼。”
这下,沈渺彻底慌了,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屿白,不是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A国开出的薪资条件是国内的三倍,你在国内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你有没有想过我到底想不想去国外,有没有想过我是否愿意住在杂物间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苟且?”
沈渺彻底沉默了。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她在替我做决定。
她从来没问过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下意识认为,我会像个玩偶一样任她摆弄,且不会有任何怨言。
几秒之后,才听到她沙哑的嗓音。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没忍住冷笑起来。
“告诉你?你决定去A国的时候告诉过我吗?”
“擅自偷我专利卖给外国的人时候跟我说过吗?”
“就算是我告诉了你,你真的会尊重我的意愿吗?”
这下,沈渺终于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似乎也没料到一向听她话的我会突然开始学会反驳。
她似乎想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是夫妻,难道一辈子只能在异地吗?”
闻言,我自嘲苦笑。
“沈渺,你对这片土地没有感情,但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还有,我们以后不再是夫妻了。”
从她为了钱出卖国家,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我的妻子了。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反正你出国前已经变卖好了财产,只需你签个字,这边会自动走离婚程序。”
沈渺彻底被惊住了。
“江屿白!就因为这点事你要和我离婚?”
“你不是说过你最爱我吗,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以爱相胁这四个字,沈渺比我更熟悉。
我厉声打断她,“我是爱你,但你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祖国,就是我的底线。
“从我大学选择这个专业开始,我就做好了为祖国发展献身的准备,我的妻子,绝不容许是一个背叛祖国的叛徒。”
电话那头,传来沈渺的啜泣声。
从前我最见不得她哭,她一哭,我的心都要化了。
可现在,我内心只升起一股没来由的烦躁。
“屿白……对不起,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我还是爱你的。”
“那苏政呢?”
沈渺愣了一秒,开口解释,“我对他只是心存愧疚,我和他之间从没有发生过什么,我向你保证!”
我嗤笑一声,“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演技,和林清谈话时,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气氛瞬间僵住,沈渺到嘴边的话也瞬间卡壳。
“你都听到了?”
“屿白,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我懒得再听她说,直接打断。
“没意义了,三年前我为了你放弃了出国进修的名额,现在你还想让我放弃留在祖国。”
“沈渺,我早就不想做被放弃的那一方了。”
我挂断了电话,直接将她的号码拉黑。
剩下的事,就让律师去跟她谈吧。
我甚至不想在这段感情里再浪费一秒。

5
挂断电话后,沈渺看着自己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拉黑,终于慌了。
一旁的苏政听到了所有,缓缓开口。
“渺渺,对不起。”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看向沈渺的眼神都带着委屈。
“你回国吧,我不想看你因为我和江哥生气。”
“我一个人在这里,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
他颓丧的低垂着脑袋,却不停用余光瞥向沈渺。
只是这一次,沈渺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安慰他。
刚才江屿白的话不停在她脑海里回响。
江屿白要和她离婚?
她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信息。
从前的江屿白一直都是沉稳,隐忍的角色。
曾经她为了苏政将江屿白抛弃在下暴雨的高架桥上,他都没跟自己闹过。
明明那么大度的一个人,怎么突然要提离婚呢?
他不是离了她就活不了吗?
不是爱她爱到可以放弃一切吗?
为什么他宁愿留在国内拿着死工资,过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未来。
将证据提交给法院后,我便迅速入职。
入职第一天,所有同事站起身鼓掌欢迎我。
我的眼睛没出息的红了。
我追求一生的梦想,不过是在这个地方实现自己的价值。
一周后,我刚走出实验室大门,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渺不知什么时候回了国。
她看到我连忙小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屿白,别生气了好吗?”
“我带你去吃附近那家川菜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我站在原地没动。
结婚七年,她甚至都不知道我不能吃辣。
喜欢吃辣的人一直是苏政。
我甩开他的手。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屿白,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像以前犯了错那样贴上来想要抓住我的手撒娇。
可我却冷面避开她的触碰。
沈渺的手就这么尴尬的僵在半空中。
她到现在都还不习惯这般冷漠的我。
“江屿白,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有完没完?”
沈渺还是第一次被搞得下不来台,脾气也上来了。
我垂眸看向她。
“沈渺,我说过了,签了离婚协议,我和你再没任何关系。”
以后不论她是想去A国还是B国,都与我无关。
见我眸色认真,沈渺也慌了起来。
“屿白,我不想和你离婚,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
“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保证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我在心中苦笑。
这样的誓言,她不知说了多少次。
可没有一次真正实现过。
“我原谅了你,然后呢?是让我跟你回去,和苏政一起上演三人行,还是我留在国内,你在两个男人之间飞来飞去?”
沈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肯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在两个男人之间流连,你放不下知你心意,幽默风趣的苏政,更不愿失去一个替你打理好一切沉稳成熟的丈夫。”
我直接拆穿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沈渺也彻底哑了。
“可是凭什么呢,我的妻子心里装着别的男人,却想把我当作她的后盾和备胎,一直吸我的血来供养别的男人。”
“我接受不了我的妻子三心二意,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懂了吗?”

6
沈渺死死咬着嘴唇,像是想通了一般缓缓开口。
“如果我回来呢?你还会和我离婚吗?”
我直视着她,说出了那个答案。
“会。”
“你就算是回国了,也不会真的放下苏政,但凡他一个电话,一条短信,就足够你从我身边离开。”
“可我和他之间真的是清白的。”
沈渺急着辩解。
“那又怎样?出 轨难道还分精神出 轨和肉体出 轨吗?”
我的话说的很决绝,让沈渺彻底僵在了原地。
在她的下意识里,只要自己服个软给个台阶,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回到她身边。
之前我不是没因为苏政跟他闹过,后来不都是给哄好了。
而且这年头谁还没个前任,没个白月光了,怎么偏偏就我小题大做?
她抬头看着我,在心中揣摩我刚才那段话的真实性。
见我眼神坚定,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屿白,你是铁了心要和我分开对吗,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我嘴里发出一声轻嗤。
看着面前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我缓缓摇了摇头。
“不爱,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深情,你也没那么爱我不是吗?”
沈渺猛地睁大了眼睛,刚想反驳,却忽然意识到这些年的自己一直以爱相胁,逼我一次次委曲求全。
“如果我说你,只要你回国和苏政永远不联系,你愿意吗?”
沈渺犹豫了一瞬,下意识开口,“可阿政的病真的不能离开人照顾……”
说完这话,她也意识到了不对,小心翼翼的看向我。
“沈渺,你也可以让苏政和你一起回来。”
“阿政不能回来,他身体不好,受不了飞机那么长时间的颠簸。”
我轻笑出声,“是不能回来,还是不愿意回来,你心里比我清楚。”
这下,沈渺彻底沉默了。
刚大学毕业那会,苏政就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学姐,才拒绝了沈渺的表白。
被学姐抛弃后,他央求沈渺,让她把出国进修的名额让给他。
沈渺这才想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逼我留下。
但如果她问苏政愿不愿意回国,那答案肯定是不愿意。
所以她一直在为自己找借口,连询问这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我看着沈渺眉眼间浮现出的失望,顿时了然。
“沈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苏政根本不会为了你回国,就像你不会为我回国一样。”
“从前的你总是以爱为名逼我牺牲,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一起离开?”
我越说沈渺的头便低的越狠。
终于,她承受不住了,捂脸痛哭起来。
“对不起……屿白,对不起……”
这些年,她早已把我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应当,所以在面对选择时,她下意识把我当成牺牲的首要人选。
可她却忘了,我也是人,是她的丈夫。
是有思想,有情感,有需求的活生生的人。
会因为她照顾别的男人而吃醋,因为她自私自利的选择而伤心,更会因为她的一次次背叛而绝望。
我看着沈渺,还是忍不住询问。
“沈渺,你知道我们上大学后学的第一课是什么吗?”
沈渺张了张嘴巴,眼睛里却全是茫然。
“第一课是品质与道德,我们在红旗下起誓,永远对科研和国家忠诚。”
“你走吧,法院会在一周后开庭,记得到场。”
沈渺恍惚的看着我,眼泪不停往下落。
原来她卖给外国人的不止是专利,还有自己的良心。

7
手机铃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沈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不用猜,我都知道肯定是苏政打来的。
犹豫了很久,沈渺还是抢在电话挂断前,按下了接通。
“渺渺,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头好疼,每天都好想你。”
沈渺抬眸看了我一眼,满脸纠结。
“去吧,他的身体要紧。”
从前的沈渺总希望我能大度,不要和一个病人斤斤计较。
可当我真的学会不在乎之后,她却第一个不适应。
“屿白……”
我没再看她,转身上车离开。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沈渺慌乱的拦下一辆出租车,眉眼间满是焦急。
我知道她迫不及待的要去机场。
但我也知道,从她踏入国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渺刚跑到机场海关,就被几名穿着便衣的国 安人员按住了肩膀。
手 铐直接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挣扎着尖叫出声。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我要去A国,我丈夫是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研究员!”
带头的人冷着脸出示了证件。
“抓的就是你,沈渺,你涉嫌非法窃取,出卖国家核心机密,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听到国 家 机 密四个字,沈渺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卖掉的那份专利,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
她慌乱地去摸手机,大喊着要给江屿白打电话。
国 安人员直接将手机没收,把她押上了警车。
这三天来,沈渺每天都托人要见我一面。
律师怕我见到她后便心软,劝我还是不见为好。
我却摇了摇头,“有些话,必须要当面说清楚。”
死,也要让她死个明白。
看守所的探视室里。
沈渺穿着橘黄色的囚服,隔着铁栅栏看到我,猛地扑了过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
“屿白!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你快跟他们解释啊,我就是拿了你一点实验数据,我不知道那是国 家 机 密啊!”
“我只是想多赚点钱,我没料到会是这个后果,你放我一马好不好?”
眼泪鼻涕糊了她满脸,再也没有了从前高高在上的精致模样。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的姿态,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顺着底下的缝隙推了过去。
“签字吧。”

8
沈渺低头看去,最上面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刺痛了她。
她愣在原地,连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
过了好几秒,她才颤抖着手摸上那张纸。
“屿𝖜𝖋𝖞白,只要我签了这个,你就会去法院撤诉对不对?”
“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放我出去?”
她拼命向我确认。
一旁的律师在她签完字后,冷冷开口打断了她的幻想。
“沈渺女士,你涉嫌的是危害国 家 安 全罪,属于刑事案件。”
“这已经不是江先生想撤诉就能撤诉的了,你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沈渺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你骗我!屿白是专利的所有人,只要他不追究,我就没事!”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份专利属于国家,不属于我个人。”
“你出卖的是国家的利益,沈渺,你就在里面好好为你犯下的罪行赎罪吧。”
说完,我拿上离婚协议,转身走出了探视室。
身后传来沈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
一个月后,案件正式开庭。
证据确凿,沈渺对窃取并贩卖国家机密的事实供认不讳。
法官当庭宣判,判处沈渺有期徒刑二十年。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沈渺彻底崩溃了,瘫软在被告席上嚎啕大哭。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屿白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坐牢啊!”
旁听席上坐着不少我们曾经的大学同学,此刻全都指着她破口大骂。
“呸!为了个男人出卖国家,你简直是我们学校的耻辱!”
“二十年都是轻的,你这种叛国贼就该被枪毙!”
“拿着国家的栽培去讨好洋人,活该你落得这个下场!”
沈渺被法警拖下去的时候,绝望地回头看我。
我坐在原位,没有理会。
入狱后,沈渺隔三差五就给我写信。
信里满是悔恨和对苏政的控诉。
我这才从信里得知,原来苏政的重度抑郁症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他只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又看中了沈渺手里的钱,才编出这么个谎言骗她。
沈渺被抓进监狱的消息刚传到A国,苏政立马就把她拉黑了。
拿着沈渺卖专利换来的那笔钱,转身就傍上了一个当地的富婆,每天在社交平台上晒着豪车和游艇。
沈渺在信里哭诉自己被骗得好惨,说她现在才明白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她求我等她出狱,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把那些信连同信封一起,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她活该。
我换上干净的白大褂,推开实验室的大门。
国家的新一代核心科研项目已经启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