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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爸双穿到古代,我爆改皇太女

意外和我爸一起穿越到古代。
我爸穿成了皇上,我穿成了太子妃。
穿来的时候,太子正把小青梅护在怀里,闹着
要休妻。
我爸大手一挥:"赐死。"
小青梅猛然抬头,喜出望外。
倒是太子愣住了,反而有点犹豫:
"父皇,倒,倒也不必赐死吧。"
"儿臣虽不喜她,但她若肯让正妻之位,日后
为妾小心侍奉,还是可以给她一口饭......
话音未落,我爸指了指我。
"她,晋封皇太女。"
"你们两个,通通赐死。"突然遭此变故,我伤心欲绝地捂住了嘴,生怕笑出声被慕容淮和他小青梅听见。
随橙想呢,穿越竟还带了我亲爹这么个外挂,
直接给我下堂太子妃爆改未来皇帝。
慕容淮脸色风云巨变,磕磕巴巴:
"父.....父皇,你说什么?"
"您,您是在开玩笑吧?"
我原身的亲爹,丞相大人,直接扑通一声跪下
了。
"臣惶恐,臣惶恐啊!"
我爸眉头皱了起来,对着丞相:
"怎么,你不愿意?"
我努力地绷住嘴角。
我的爹啊,这是愿不愿意的事儿吗?
人家要是敢说愿意,换个正常皇帝,不得立马让人人头落地?
丞相大人头都不敢抬,匍匐在地,磕头如捣
蒜:
"臣惶恐!臣绝无谋朝篡位之心,求陛下莫要
开小女此等玩笑!"
我使劲给我老爸使眼色,恨不能以意念交流。
爹啊,你想让我做未来皇帝,可以。
你得有个正当的理由啊!
比如说什么神女托梦啊,什么血脉流落的故事
呀。
你直接这么让我当皇太女,那肯定是不通滴。
我爸似乎领悟到了我的意思,郑重地点了点
头,陷入沉思。
慕容淮见他"父皇"沉默不语,此时也回过味来
了。他看了看父皇,又看了看我。
点了点头,不屑地冷笑出声:
"威胁我,是不是?"
他扬高了下巴,对着我爸倨傲道:
"父皇,你开这种玩笑可就没意思了。"
"谁不知道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傅清欢她算什
么东西?一个外臣之女,就因为我一句休妻,你就
赌气让她做皇太女?"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扶了扶额头。
还为了跟你赌气,才让我做皇太女,你会不会
太自恋了?
我爸让我做皇太女,当然因为我是他亲闺女!
哪怕换了壳子,我也还是他闺女。
你才算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小青梅站出来了。
"陛下,臣女有一言,不得不说。"
她勇敢地仰起脸,愤世嫉俗。
"您此举,实在是昏聩至极!"
"于君之位,您随意更改国本,动摇天下;还
因一己喜恶,随意赐死,视人命如草芥。"
"于父之位,您肆意干涉自己儿子的婚姻大
事,丝毫不给他选择的权利。"
"做君也好,做父也好,您都不合格至极!"
顶着慕容怀欣赏的目光,她挺直了脊背,颇为
有些骄傲意气:
"您当然可以赐死我,但我是你儿子心上的
人。你猜,我死了,他会不会彻底疯魔?"
秀啊,我直接在心里头给小青梅比了个大拇
指。敢直接挑衅皇帝,你是这个。
果然,皇位上的我爹满脸漠然听完,开口:
"你是谁?"
小青梅站直了身子,自有一副清高姿态。
"我是慕容淮的爱人,是与他灵魂相伴之人。"
"亦是这大夏朝未来正位中宫的一国之母,日???Х
后与他携手共治这天下之人!"
我爸微笑:
"很好,年轻人就是有志气,那你现在是谁?'
小青梅脸色瞬间涨红,咬了咬唇,颇为屈辱。
"吏部郎中江仲怀之女,庶出行二,江芷芜。""5
我爸皮笑肉不笑:
"那我是谁?"
江芷芜愣了一下:
"您自然是当今圣上,九五至尊......”
我爸笑了:
"你还知道我是皇帝?"
他随意地抬抬手:
"拉下去,处死。"
当即就有侍卫上前拿人。
披甲执戟,看着可比我爸这个笑呵呵的假面皇
帝唬人多了。
赐死太子可能是气话,赐死一个小官家的庶女
却可能是真的。
江芷芜顿时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腿一软,竟然一屁股瘫软在了地上,抖如筛
糠。
哪还有刚才的视死如归。
侍卫将她胳膊扭住,她顿时哭爹喊娘,眼泪鼻
涕糊了满面。慕容淮扑上去,将江芷芜护在身下,嘶喊道:
"要捉就捉我!要杀就杀我!'
他猛然转过头去,森寒地扫过我爸:
"父皇,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便死在当
场! "
"这太子之位,你便去寻别人的儿子来做吧!"
我爸大笑:
"好,正有此意。"
慕容淮被噎了一下,涨红了脸:
"我知道您不过是说气话,我是你唯一的儿
子,我不信你真的会把皇位拱手他人。"
他拉着江芷芜站了起来:
"总之儿臣的眼里只有芷芜,只愿娶她为唯一
的太子正妃!
"傅清欢我休定了!您看着办吧,我的好父皇!!
说完,就拉着江芷芜扬长而去。
2
江芷芜经过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用口型
道:
"你是丞相嫡女又如何?还不是给我端茶倒水
的妾命。"
我脸上笑眯眯,心里去他爹地。
慕容淮是太子又如何,很快就要不是了!
两人嘚瑟非常的走了,御书房只剩下苦主原身
的丞相爹,和丞相夫人娘。
我爸开了口:
"清欢是我的女儿。"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丞相夫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陛下!臣妇......臣妇从未与您......"
她又羞又气,说不下去了。
丞相绷紧了脸,脸色青红,难看至极。
我爸叹了口气: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捻着胡须,开始煞有其事地胡编乱造:
"朕的元后早逝,曾为朕生下一个女儿,襁褓
夭折。"
"朕二十年来念念不忘,烧香拜佛,前些日子
她突然托梦,说要机缘已至,要借爱卿之女肉身重
返人间。"
"所以,现在的傅清欢,是朕的长公主,慕容
华!
丞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对上我陌生的眼神,仿佛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花白的头发看起来骤然苍老了十岁。
丞相夫人踉踉跄跄地扑过来,想要抓我的手,
却胆怯了。
她最终只是拉住了我的袖子,仰头凄声问:
"你......当真已经不是我的清欢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生出一丝不忍。
傅清欢,的的确确已经死了。
江芷芜诬陷她,傅清欢被怒气冲冲赶来的慕容
淮推了一把,撞上香案一角当场气绝。
他们还当人装死,将人抬到了御书房来,闹着
要休妻。
我就是在这个档口穿了过来。
我不想骗人,对丞相夫人开了口:
"夫人,我已经不是傅清欢了。"但我可以替您女儿报仇,让害死她的人付出
代价。"
丞相腰塌了下去:
"陛下与......公主需要臣做什么??"
我爸正色:
"太子昏庸无能,未来难当国之大任。"
"朕决议废黜慕容怀太子之位,三日后大朝昭
告天下,立慕容华为皇太女。"
"朕要你联合朝中众臣,拥立我的女儿,未来
辅佐她左右。"
丞相身躯剧烈地颤抖,以头触地:
"臣,万死不辞!"
"但,"他话锋一转,"单凭托身转世之说,恐怕
难以服众。"
"陛下可有他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我爸摆了摆手:
"此事不必忧心,朕自有妙计。"
丞相深吸一口气,最后眼神不舍地在我身上停
留一瞬,躬身道:
"如此,老臣便去安排了。"
丞相走后,我迫不及待跑上御座:
"爸,虽然说古人迷信,但是托生转世是不是
太扯了?"
"那别人说我是孤魂野鬼,得位不正怎么办?
我爸白了我一眼:
"你这傻子,托生转世当然不能告诉外人。"
"到时候我昭告天下,你命格极贵,幼时体弱
压不住,便换了丞相女的命格在府中将养。"
"如今已然长成,当然该溯本清源,认祖归
宗。"我皱眉,想到了一个巨大的bug:
"但问题是,我以前是太子妃啊?"
"我要真是你的女儿,那不就跟太子是兄妹?!"
我爸冷笑一声:
"那不正好,就说慕容淮是抱养来的,一颗稳
固朝堂的棋子,如今当然该给真正的皇室血脉让
位。"
我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爸,你真牛。"
"可以是可以,但万一大家要求滴血验亲.....
话未说完,我自己先笑了。
我爸也笑了。
滴血验亲?
宫斗剧怎么说来着。滴入白矾,即便非亲也可相溶;滴入清油,即
便为亲也不可相溶。
这操作空间,可就大了。
3
我回到东宫的时候,天都黑了。
一进殿,正怼上慕容淮,江芷芜二人。
慕容淮见了我,冷笑一声:
"你果然是舍不下荣华富贵。"
"孤说了,要休你下堂,芷芜才是我的太子
妃,你竟还能厚着脸皮回来孤的东宫。"
我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还孤的东宫,过一段时间,这就是老娘的东宫
了。
我懒得搭理,直接扭头回自己侧殿。
"傅清欢。"慕容淮高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孤也不是绝情之人,你若想执意留在东宫伺
候孤,也不是全无办法。"
"只要你自请为妾,将正妃之位让给芷芜。"
我有些好笑,转过头去:
"你在摇头的时候,有没有被自己猪耳朵扇
到?"
慕容淮愣了愣:
"你什么意思?"
我身后的小太监很机灵,恭恭敬敬地鞠躬:
"回废太子殿下,皇太女的意思,您是猪头。"
慕容淮勃然大怒:
"傅清欢,你放肆!竟然敢辱骂于孤!"
"你......你......"他指着我,气得七窍生烟。
"你不要以为我父皇在气头上抬举了你两句,你就真能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我才是父皇唯一的孩子!即便我不做这个太子,那也轮不到你一个外臣之女!"
"敢自称皇太女,我看你们傅家人是活够了!"
小太监吓得噤了声。
我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随便你怎么说,再见,我要休息了。"
慕容淮的脸色瞬间难看,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胳
膊:
"你还休息?"
"你嫉妒无状,又顶撞太子,还想休息?"
他一挥手:
"来人!将傅氏押去祠堂,跪在列祖列宗前,
好生反省!"
东宫的侍卫还没有得到风声,当即不知死活地冲进来要拿我。
小太监慌慌张张地拦在我面前:
"大胆!你......你怎可让皇太女殿下去跪祠
堂?'
慕容淮冷笑一声: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内侍,处死。"
那小太监不过十一二岁,顿时被人高马大的侍
卫犹如鸡仔一般拎了起来,横刀在脖颈间。
我脸色变了:
"慕容淮,你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
慕容淮笑得残忍:
"一个小小阉人,我杀便杀了,你又能如何?"
他玩味挑眉:
"怎么,想救他?"
他努了努嘴,示意祠堂。我深吸一口气:
"我可以跪,但我这一跪下去的后果,你可想
好了。'
慕容淮不屑嗤笑:
"一个外臣之女,我为君,你为臣,我今日偏
要罚跪,你又能如何?"
我看着他狂妄的嘴脸,忽然笑了,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满足你。"
我拉过小太监护到身边,自己走进祠堂径直跪
下。
江芷芜倚偎在慕容淮身边,柔柔弱弱:
"姐姐,您这样跟太子殿下说话太不应该了。"
"妻为夫纲,臣为君纲,咱们做妻妾的自然是
以柔顺为先。"
她咬了咬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里掏出了女则:
"姐姐,为了您日后不再犯错,妹妹特意为你
带来了女则好生学习。'
慕容淮点了点头,十分认同:
"芷芜甚是周到,你便将这女则抄写一千遍,
好好学一学其中道理!"
我气笑了,这对贱人。
慕容淮跟江芷芜走了。
小太监蹲在我身边啜泣:
"让皇太女殿下受委屈了,接下来怎么办呀?
小的也出不去,没办法禀告陛下......"
我温和地笑了笑:
"没事,你去垫子上先将就睡一晚,慕容淮要
罚我,那我就好好给罚给他看。"
只要这个代价,慕容淮承受得起。我心中冷笑。
我爸可是顶级女儿奴,他要知道自己捧在手心
的掌上明珠被罚跪,还不得活撕了慕容淮和江芷
芜。
三日之后,便是大朝,我爸宣布我为皇太女的
日子。
到时自有礼官太监前来东宫迎我。
4
三天后。
大朝会。
百官朝贺,外邦进贡,龙颜大悦。
慕容淮见皇帝兴致不错,再次上奏:
"父皇,儿臣已经定了,下月迎芷芜进东宫为
正妃。"这一次,无论您允不允,儿臣已决意休傅清
欢下堂。
皇帝看一眼他,不甚在意地呵呵一笑:
"随你随你。"
马上要成废太子了,早点离了好。
慕容淮心底一喜。
果然,傅清欢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还真以为
父皇把她当回事了。
一句戏言罢了,自己才是父皇唯一的儿子,当
朝太子,未来天子!
把她说休也就休了,能奈他何?
丞相垂着眼,立在百官之首,默然不语。
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看好戏。
皇帝扬声道:
"朕今日有一大事要宣布。
"来人呐,传召原太子妃,傅丞相之女傅清欢。
慕容淮面色越发得意。
父皇果然是最疼他的,对他有言必应!
很快,大太监领旨前去。
不多时,一座步辇直接抬上了大朝会。
里头的人,赫然是神色痛苦抚着膝盖的傅清
欢。
慕容淮脸色沉了下来,此妇甚是不懂规矩。
一介下堂妇,面见天颜,居然胆敢乘步辇而
来!
看他结束后怎么收拾她!
步辇停住,我在大太监的小心搀扶下,颤颤巍
巍地下来,强装痛苦地行了礼:
"参见陛下。"
我爸心疼得脸色都变了,恨不得立马从皇位上奔下来。
"这是怎么了?"
我撑着身子,脸色发白摇摇欲坠:
"太子殿下执意罚我跪祠堂三日,臣女无可奈
何。
"快,快赐座!"我爸急忙道。
我一屁股坐下,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演了。
别说,装疼也是门技术活。
鉴于我日后的皇太女形象,所以要脆弱,但不
能柔弱,要体现受辱但不能失了风骨。
慕容淮脸色很不满:
"父皇何必关心这下堂弃妇?"
"她前日胆大妄为,居然敢自称皇太女!"
"儿子只是罚她跪了三天祠堂,抄了一千遍女
则,已经是便宜她了!"
我爸顿时脸色大变。看他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死人。
其他臣子战战兢兢,连一声都不敢吭。
我爸声音森寒:
"来人呐,宣旨。"
大太监打开明黄色圣旨,正要宣读。
"等一下。"
慕容淮突然打断。
他扬扬得意:
"父皇先别忙着宣休妻的圣旨。"
"其实儿臣想了想,傅清欢对儿臣还是有些用
的。"
"毕竟她父亲是当朝宰辅,可助儿子日后坐稳
朝堂。'
"不如,将她改赐给儿臣做个贱妾,豢养在府
中,如何?"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丞相双目紧闭,攥紧了袖袍的手,都在微微发
抖。
我爸脸色铁青:
"贱妾?"
慕容淮浑然不觉,笑道:
"没错,傅清欢这种下堂弃妇,即便是高门贵
女出身,以后二嫁旁人,最多也只是个侧室平
妻。"
"还不如太子府的贱妾来得身份高些,倒也算
便宜她了!"
江芷芜在一旁绢帕捂嘴,同样忍俊不禁。
我爸终于冷笑出声:
"好呀,来,宣读圣旨。"
慕容淮异常得意地扫了一眼我,期待得双眼发
亮。我心头冷笑。
这作死的蠢货。
大太监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打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太子失德不堪大统,
即日起废黜其位。"
"兹有皇女傅清欢,系朕之嫡女长女,幼时体
弱寄养于相府,今本归正,宜立为皇太女以定国
本,钦此"
慕容淮嘴角志在必得的笑,猛然僵住了。
5
"不可能!'
他脱口而出,伸手一把将圣旨抢了去。
待看清上面的一字一句,彻底脸色惨白。
"不......不会的......父皇不会这么对我的!
"大胆!"太监尖着嗓子斥骂道。
"废太子,你竟敢御前抢夺圣旨,这是要犯上
作乱吗?还不快快跪地接旨,岂有此理!"
慕容淮双目呆滞,仿佛没听见。
他缓缓摇头:
"不,我不信,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说着,一把将圣旨砸在地上。
"哎呦我的天爷呀!"吓得大太监变了脸色,忙
扑过去接。
丞相揣着手,在一旁不疾不徐地冷冷开了口:
"废太子殿下这是要造反吗?"
慕容淮猛然转头,双目赤红看向丞相:
"这一定是假的!是不是你们傅家使了什么手段,哄得我父皇鬼迷了心窍!"
"父皇怎么可能立一个外臣之女为皇太女?!"
他说着,忙转头看向御座上的皇帝。却正对上皇帝冷冷的眼神。
慕容淮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了,嘶声道:
"父皇,您是在跟儿臣开玩笑的,对不对?"
"我是您的孩子,我是您唯一的孩子,您怎么
可能废我,立一个外臣之女为皇太女?!'
"这简直是颠倒纲常,荒谬至极!"
我冷笑一声,开了口:
"慕容淮,你不认字吗?"
"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才是父皇亲女。"
慕容淮猛然一甩袍袖,厉声道:
"你胡说八道!"
"若你是父皇的亲女,他当初怎会将你赐给我
做太子妃?那我们岂不是兄......"
他突然顿住了,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可能......"
我笑了:"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慕容淮,我自幼体弱,天生命格极贵却压不
住,才被送去丞相府教养,对外称相府嫡女实乃皇
家血脉。"
"而你,"我微笑看着他惨白成一张纸的脸,一
字一句诛心,"不过是一个从宫外抱养来的男婴,用来稳固朝堂的棋子罢了!"???X
"如今我既回归,你这个无用的棋子,自然该
让贤。"
慕容淮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心如死灰之
相。
"不....."他突然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爬到御座
下,揪住了父皇的袍角,痛哭流涕。
"父皇,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你还在生儿臣的气,跟儿臣赌气,对不对?"儿臣听您的话,不娶江芷芜了,您不要废儿
臣啊......
一直站在一旁,被血脉变故吓得脸色惨白的江
芷芜听了此话,顿时脸色更加难看。
慕容淮仰着头,哭得甚是可怜:
"父皇,你一定是在骗儿臣的!"
"您那么疼我,小时候亲自教儿骑射,为我延
请名师,指点名帖,若我只是一个抱养来的野种,
您为何要封我为太子?!"
真情实感,令人闻之落泪呐。
可惜,皇位上的是我爸,跟他没什么感情。
6
我爸冷冷踢开他的手:
"朕已经说过了,清欢才是朕的亲生血脉,这
江山大统,没有给一个外人的道理。'
"父皇!"慕容淮绝望出声。
这时,太子派系的老臣站了出来,深深一揖:"陛下容禀,老臣在朝为官几十载,亦侍奉过先帝,却从未听闻陛下与元后育有嫡长公主。"
"相信在朝的诸位同僚,亦未听闻,今日陛下
突然宣称傅氏女为皇女,并立为储君,此事恐难服
众。
"老臣斗胆,请问陛下有何证据,证明这傅清
欢当真是皇室血脉?"
皇帝眯起了眼:"周爱卿是在质疑朕?
周老顿时撩袍跪倒:
"臣不敢,只是皇家血脉不容丝毫差池,否
则,便是将万里江山拱手他人!"
"傅相固然忠心耿耿,然此女在傅家养育十余年,如今骤然称皇室公主,只怕有心人会借此攻
讦,言说傅相有偷龙转凤,混淆天家血脉之嫌!"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不乏有附和者。
我心头冷笑,还真是个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挑
拨了风向,直指我血脉有疑。
很快,几个臣子出列:
"臣附议,皇家血脉,不容有失!"
"周老所言极是,请陛下设法安天下臣民之
心,莫要草率废立太子!"
皇帝不怒反笑:
"那么依众爱卿之见,朕当如何?"
几位大臣对视一眼,躬身:
"为今之立,只能滴血验亲。"
我差点仰天大笑。
还好,我早在古装剧里见过这一招了。
我爸不慌不忙,抬手:"准奏。
他顿了顿,目光与大太监有一瞬接触。
"去,准备一碗清水来。"
很快,一碗清水被盛了上来。
大太监恭敬地取出金针:
"请皇太女殿下伸手。"
尽管知道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但我心里还是
有点紧张。
对上大太监笃定的眼神,我松开了微湿的手
心,缓缓伸出。
针尖极快地一刺,一滴血落入碗中。
很快,碗又被奉到了皇帝面前。
"请陛下赐血。'
同样,又是一滴血落入碗中。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碗内,个个伸长了脖子。
我的心提了起来。
就见碗中的两滴血珠缓缓扩散开,最终缓缓融
为一体。
相融了!
"陛下,相融了!相融了!皇太女殿下,正是
您的亲生血脉!"
众人哗然!
我爸大笑出声:
"众爱卿可还有异议?'
再没有人有异议。
众臣纷纷下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太女殿下千岁千岁
千千岁!"
周老臣脸色铁青,也只得咬牙退下。
原本重新燃起希望的慕容淮双目呆直,彻底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跌坐在地。
国本论完了,接下来也该我清算了。
7
我拿过纸笔,刷刷写下一封休书,丢在了慕容
淮面前,居高临下:
"慕容淮,你口口声声要休妻,如今我满足
你。'
"只不过不是你休我,而是我休你。"
慕容淮呆呆地看着落在面前的薄纸,似乎还没
缓过来,有点接受不了。
"不......"他喃喃道,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
"不要休我......"
却因为脱力又重新跌回了地面,他绝望地抱住
了我的脚。似乎都要哭了,却还不得不挤出讨好的笑来:
"清欢,清欢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
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什么都没有了,关我什么事?"
他咬牙:
"你不能这么对我,是你抢走了我的父皇!"
他喉间呜咽一声,似乎在极力隐忍着愤怒,强
行转为了哭腔:
"傅清欢,你不能这么对我。咱们是夫妻,咱
们做了三年夫妻!"
"你记恨我,对不对?"
"你记恨我让你下堂做妾,没关系,你可以罚
我,只要你身边留着我的位置就行......"
"我也可以给你做侧室,做你的皇夫中的一个,你别不要我啊清欢......
他又哭又闹,还要扭曲地讨好笑。
啧,真难看。
利益当前,男人可要识时务多了,能屈能伸。
我俯身,抬起了他的下巴,看着他的双眼燃起
了希冀。
然后冷冷一笑,丢开:
"很遗憾啊,你的姿色,好像不太够。"
我转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拼命隐藏存在感的
江芷芜,笑了一下:
"倒是差点把你给忘了。"
江芷芜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臣女......臣女......"
她支支吾吾,倒是想为自己辩解,可惜如何也
扭曲不了事实。毕竟,诬陷原主傅清欢这事,"傅清欢"知,她
也知。
还当面挑衅炫耀过原主呢。
我笑得和蔼可亲:
"芷芜不是一心想做太子正妃吗?那我就把你
赐给废太子,永远做他的正妻,没人跟你抢,如
何?"
谁看不出来,废太子大势已去。
江芷芜脸上血色尽褪。
"不!"她尖声道,竭力地撇清关系,"我不
想!
"太女殿下,臣女知错了,臣女有眼无珠,不
该与殿下作对!"
"我不要嫁给废太子,不然我的一辈子就毁
了!
慕容淮勃然大怒,上去抽了她一巴掌:"贱妇,你曾经一口一个情深意重,非君不嫁,都是假的?!"
"如今见孤失势,就想抛下孤?"
"枉我以为你与别的女子不同,不想竟也是个
贪慕虚荣的货色!"
江芷芜尖叫一声,捂住了脸。
如今也不顾什么体面不体面,清高不清高,扑
上去和慕容淮厮打在一块。
"慕容淮,你不过一个刚愎自用的废物,我以?С?X
为你有多大能耐,不想竟是宫外抱来的一个野种,
我呸!"
"若不是看你先前还有太子的身份顶着,一个
农户之子,如何能与我官家女儿相配!"
"你......!"慕容淮气得面红耳赤。
一对方才还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真爱,这会
就互撕上了。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场面丑陋至极。
众人纷纷侧目,好笑鄙夷。
最后皇帝忍无可忍,抬手道:
"既已贬为庶人,便不再是天家人了,将他们
两个赶出宫去。"
"另外,着令他们此生不得和离,永远为夫
妻,一生一世。"
8
慕容淮怔住,扭头连滚带爬地扑到玉阶下,涕
泗横流,口口声声:
"父皇!"
"父皇不要儿臣了吗?儿臣与你有二十多年的
情分啊!儿臣一直将你视为亲父啊!"
我爸不为所动。
慕容淮又开始转向我,苦苦哀求:
"清欢,你不是最爱我吗?"
"我求你!求你把我留在你身边吧,哪怕做一
个侍人,哪怕以后只成为你后宫中的一个。
"我不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我不要做庶
人......"他哭得煞是可怜,"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最爱我了吗?你怎么忍心看我沦落到那种地步......."
"我求求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情分上,原谅
我这回吧!"
我看着他如今卑微的脸,只觉得可笑。
他也知道三年夫妻情分,那当初把傅清欢往死
里推的那一把,怎么没顾念起来呢????X
曾经的傅清欢确实爱他,只要他回头,她就一
定会原谅。
可惜,我不是傅清欢。
"傅清欢已经死了。"我平静地看着他,"被你推
了一把撞在香案角上死了。"我不是傅清欢,我叫慕容华。'
慕容淮茫然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什
么。
不过不管他明不明白,都没什么关系了。
很快他要被驱逐出宫,一朝从天朝太子沦为庶
民,这余生的落差感会让他比死还难受。
侍卫上前,一把将两个人抄起拖出了宫殿。
惨呼和哭喊声逐渐远去,再也不见。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
滴血验亲的水是动了手脚的,慕容淮确实是皇
帝的血脉。
只不过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已经换了芯子。
我爸穿过来得比我早点,是皇帝前夜服食童女
血丹药之后。
傅家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屠戮宫妃,虐待宫女,将未成年童女的血用来炼制丹药。
一个苛待原配,懦弱懒政,和他的父亲同样视
人命为草芥。
他们落到今日下场,我一点都不觉得同情。
自我成为皇太女后,开始积极地协助父亲处理
政务,
轻徭薄赋,与民同休。
很快,朝堂从原本摇摇欲坠的危颓之势,逐渐
稳健起来,逐渐有中兴气象。
质疑之声也日渐稀少下去。
这日,我出宫参与祭祀祈福。
返程途中,车驾突然被人拦住,马车猛地一个
趔趄,剧烈晃动了一下。
外头传来侍卫的呵斥声和男人的吵闹声。
帘子晃动一下,侍卫的声音在外头恭敬地响
起:"太女殿下,有人拦截马车。
我闭着眼,懒懒问道:
"何人?"
"是......是废太子慕容淮,在外面跪着,苦苦哀
求见您一面。"
我不耐地掀开帘子一看,差点没认出慕容淮
来。
9
他跪在马车前,衣衫褴褛,眼窝深陷,手脚粗
糙颇有些畏畏缩缩。
眉宇间也不复曾经自信之气。
一夕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太子跌落云端,想必吃
了不少苦头。
短短三年,就被生活磋磨得没了从前的矜贵。
他看着我,眼圈瞬间泛红,涌出了水汽,哽咽了。
刚准备开口,一鞭狠狠甩了过来,打在他身
上。
一个粗壮婆子拿着赶驴的鞭子,气势汹汹地过
来骂道:
"慕容淮,你个没皮没脸的懒货!还敢去拦人
家的马车?"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真以
为人家还看得上你!"
"你把老娘当空气,这么急不可耐想攀回高枝
去?"
嘶,这熟悉的声音。
我眯起眼,仔细辨认了半天。
终于从这婆子的脸上,辨认出了三分江芷芙从
前的样子。
好家伙。变化还真是巨大。
曾经娇柔白嫩的脸蛋,如今被风吹日晒得黑红
粗糙,身材走了样,膀大腰圆,手脚粗大。
哪还有从前半点闺门小姐的清高样子。
瞧这模样,果然是成了一对怨偶。
慕容淮忍无可忍,起身抽了江芷芙一巴掌:
"你这婆娘还来坏我好事!我本与清欢情投意
合,是一对恩爱夫妻,我也本可继承大统,做一代
开明君主!"
"都怪你蓄意勾引!打着什么真情的幌子爬
床,害我落到如今境地!"
江芷芙捂着脸,迸发出一声尖叫,也是不甘示
弱。
仗着手里有鞭子,登时一边咒骂一边往死里抽
慕容淮。
从两人的言语中,我听出个七七八八。大概就是,慕容淮和江芷芜被赶出宫后,在府
尹的监督下,强行拜了堂成了亲。
两个人都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贵人出身。
骤然一遭落了难,没有半点谋生能力。
慕容淮更是自诩曾为太子,坚决不肯与庶民一
般苦力做工。
江芷芜跟着他,又不得和离,差点没被饿死。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自食其力,做些浆洗缝
补,喂马赶驴的活计。
为免自己的美貌遭人觊觎,更是半点不敢梳妆
打扮。
吃的糙,用的糙,把自己塞成了一个市井婆
子。
而江芷芜赚了钱,慕容淮越发理直气壮靠女
人,不肯干活。
江芷芜怒不可遏,开始对他动辄打骂,拿鞭子抽。
如今两人厮打在一起,你扯我头发,我揪你耳
朵,在地上滚着一团,十分滑稽不成样子。
我皱了皱眉,不耐烦道:
"吵死了,打开了,继续走。"
马夫挥起御鞭,轻轻巧巧抽在二人身上。
御鞭是军用特制,可不是寻常马鞭可比。
力道伤害十足,当即打得两人嗷嗷痛叫。
马车终于继续有条不紊地往前驶去。
他们做他们的怨偶吧,我这辈子,还要做皇帝
呢。
本书已完结

和我爸双穿到古代,我爆改皇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