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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七岁的女儿聊天时,我无意得知新来的幼师在亲子活动上不好好教女儿课,却玩上奇葩游戏。

和七岁的女儿聊天时,我无意得知新来的幼师在亲子活动上不好好教女儿课,却玩上奇葩游戏。
意识到不对,我要打电话质问,却被女儿拦住。
女儿满脸天真:“妈妈,不是我,是爸爸,苗老师和爸爸玩奇葩游戏。”
我怔住,秦斯年送女儿离开后,说公司要开紧急会议,直接离开了。
想到什么,我打开了他的手机定位,摸了摸女儿的头:“走,乖宝,我们去捉奸。”
……
和女儿赶去找他的路上,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电话拨去,很快被接通。
我压不住寒意沉声质问:“秦斯年,你现在在哪?把今天你和女儿在亲子活动的日程视频发来。”
和秦斯年结婚的三年,我们分工明确。
一三五他带女儿,二四六我带,周日一起陪女儿。
甚至我们还规定用视频记录女儿的日程。
一是为了记录美好回忆,二是担心双方为了工作对女儿失责。
往常秦斯年是拍日程视频最积极的,还会和我分享。
而今天他什么都没说,还把女儿放家里匆匆离开。
想到这,我心泛出酸意。
电话那头传来闷响,秦斯年有些慌乱的开口:“我今天太忙了老婆,而且今天是亲子活动,我陪女儿玩的时候,哪有时间录视频。”
一旁的女儿听到,有些委屈的开口:“爸爸撒谎!爸爸今天没有陪我玩,爸爸是陪苗老师……”
女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秦斯年打断。
“囡囡!爸爸是和苗老师是讨论你的学习去了。”
“老婆我这里真要开会,囡囡太小,遐想能力强,你不要太较真她的话。”
我心里一阵寒意。
从前他再忙都会认真听女儿把话说完,可现在他不仅打断,还要撒谎掩盖真相。
秦斯年是什么时候变得,我记不清了。
他不止一次以加班,推脱照顾女儿。
有次女儿半夜发烧,他谎称应酬缺席,实则在外闲逛玩乐。
甚至女儿生日想吃蛋糕,他却带了别人送的项链回家,谎称是客户赠品。
还有,他不知何时换了手机密码,常年静音,连洗澡都随身带,严防我查看。
一改往日随性,频繁购置新衣新香水,刻意打扮却对我绝口不提。
太明显了。
他变心的太明显了。
可他忘了,我有公司的实施监控。
我当即点开手机里的对应软件,画面刚加载出来,电话那头就传来秦斯年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
“老婆!你突然查监控做什么!”
“你身边是谁?”
我咬着牙问,声音冷得像冰。
画面里,正有个女人给秦斯年揉肩。
秦斯年打开女人的手,贴近监控,声音发紧:“老婆你别误会,她是公司新招的员工,我脖子疼,她就好心帮我揉了揉。”
见我不语,秦斯年义正言辞:“老婆,你要是不喜欢她我立刻把她开了!”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女儿突然凑过来盯着手机监更音号免费尽在微信公众号:胡9巴 士 > 下控画面,奶声奶气:“爸爸又撒谎,这是苗老师,苗老师怎么会是爸爸的秘书?”
我心头一沉。
送女儿回来,匆忙赶去公司,是他撒的第一个慌。
现在监控里明明白白是女儿的幼师,他却张口说是新秘书,这是他今天撒的第二个谎。
所有的侥幸和自我欺骗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我捂着额头,一字一句:“秦斯年,我到公司了,签离婚协议,我们离婚。”
说罢,我将监控和电话全部掐断。
担心女儿看到我和秦斯年吵架会受影响。
我吩咐司机照看女儿,一人进了公司。
秦斯年没想到我来的那么快,苗雅还未离开,就被我堵在门口。
我没有多言,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不配为人师表!”
我还要继续说什么,秦斯年呵斥住:“够了!”
他猛地将苗雅拽到身后,语气里满是不耐与指责:“苏晚,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辣,动不动就打人?囡囡年纪小,童言无忌的话你也当真?我都跟你说了,她是公司新来的秘书,囡囡认错人很正常!”
我不敢信,他第一时间竟是选择维护这个女人。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躲在他身后的苗雅,视线定格在她脖颈间。
那是一条碎钻项链,款式正是上个月我偶然听秦斯年的助理提起,他花了六位数拍下的限量款珠宝。
当时我还悄悄藏了份期待,以为是他记挂着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特意给我准备的惊喜。我甚至还提前挑好了情侣手链,等着那天和他交换。
可现在,这份惊喜正明晃晃地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我咬牙喊道:“离婚。”
没有多余的争执,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这一刻,所有的愤怒、委屈都被极致的失望吞噬,只剩下心如死灰的决绝。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可以这样污蔑我!”
苗雅猛地推开秦斯年,踉跄着后退几步,直奔窗边:“我不过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的清白,既然这样,我去死好了!”
话音未落,她就作势要往窗外翻。
秦斯年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拉她,转身时狠狠推了我一把:“沈晚!看你干的好事,你是想让我们都吃官司吗!”
我毫无防备跌倒在地,额头重重撞在身后的门框棱角上。
秦斯年回头看到我流血的额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晚晚,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斯年,我肚子痛……”
苗雅突然捂着小腹蹲下身,脸色惨白,秦斯年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身抱起她,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口跑:“雅雅,我带你去医院!”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着他们相携的身影,额头上的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想站起身,但突然想起女儿还在楼下,不能让女儿看到我这副模样,我掏出手机,强忍着头晕和疼痛给司机打电话:“张叔,你先送囡囡回家,把她交给李阿姨照顾,我这边处理完事情就回去。”
说完就挂了电话,捂住伤口拨打120。
可还未等到120的车,手机急促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张叔惊慌失措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太!不好了!秦总……秦总的车闯红灯,直接撞上我们了!囡囡她……囡囡她被撞得很重,医生说脾破了,危在旦夕啊!”
顾不上疼痛,我快速朝医院赶去。
刚到医院门口,我就看到了秦斯年的车,车头撞得变形,旁边围了不少人。
我心脏一紧,疯了似的往急诊楼跑。
可就在急诊大厅的走廊拐角,我看到秦斯年正扶着苗雅靠在墙上,低头温柔地给她擦拭脸上的灰尘。
甚至还低头在她额头印了个吻,语气宠溺:“雅雅,别怕,医生说你和孩子都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
苗雅依偎在他怀里,眼眶红红的,委屈巴巴地说:“斯年,都怪沈晚,要不是她逼我,你也不会为了送我来医院闯红灯,还差点出事……”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狠狠一巴掌甩在秦斯年脸上。
“秦斯年!你还有心思想着她?我们的女儿还在抢救室里,危在旦夕!你为了这个女人,差点害死囡囡!如果囡囡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碎尸万段!”
秦斯年被我打蒙了,反应过来后脸色铁青:“沈晚,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囡囡真出事了的话,你就不会在这里闹了!”
他护着怀里的苗雅,不分青红皂白打她的指责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苗雅流产?她一个人坚强的跟渣男离婚,又有了孩子,你却污蔑她和我有染,真是够了!”
“现在给她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秦斯年撒谎真的是连草稿都不打了。
女儿是我的底线,他们却当着我的面带坏女儿。
愈发气愤,我又一巴掌扇了上去:“秦斯年,你是疯了,还是忘了你是赘婿,没资格在这里指使我!”
当初他走投无路求着做我的赘婿,甚至不惜和我签下卖身合同。
我心软下来,为了他的面子,没有暴露他赘婿的身份,还给了他公司。
可现在他却当着我的面出轨,简直不想活了。
秦斯年捂住脸,脸色苍白:“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晚,你不想道歉也不能编出这样的理由啊!”
因为吵闹声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秦斯年为了挽回形象,直接对我嘶吼:“你疑心病太重了,我和雅雅不过是普通同事,你就因为女儿的一句谎话,编造我是赘婿,还要闹离婚。”
“沈晚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刚要开口回怼,苗雅突然突然拔高声音,对着周围围观的人哭诉起来,“我只是斯年公司的秘书,沈小姐她控制欲极强,还在斯年身边安监控监视他,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我、打我,我真的太委屈了……”
周围的路人不明所以,看着我的眼神渐渐变得异样,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
“原来是这样啊,看着挺斯文的,怎么这么不讲理?”
“就是啊,还在医院闹,影响多不好。”
“听说还安监控,这不会就是小说里的病娇吧,太可怕了,赶紧报警吧……”
我急得浑身发抖,想要解释,却发现根本没人愿意听。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急诊室的护士打来的。
“请问是沈囡囡的家属吗?孩子情况很危急,已经快不行了,你们赶紧来抢救室门口,见孩子最后一面吧!”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强撑着身体就要往抢救室跑。
“你不准走!”
秦斯年突然上前一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不跟雅雅道歉,你别想走!你今天要是敢走,明天财经头条上就会全是我们的事,到时候我们公司会受影响,你想清楚后果!”
我看着他,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绝望。
“秦斯年,你的女儿快要死了,你眼里只有你的公司和这个女人,你还有点人性吗?”
秦斯年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死死攥着我的手腕不肯松开。
“少拿囡囡当挡箭牌!你不想道歉,就编出这些谎话来博同情?我今天倒要好好惩罚一下你这嚣张跋扈的性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人!”
话音刚落,他抬手冲走廊尽头喊了一声:“来人!”
“把她按住,让她给雅雅跪下道歉。”
“秦斯年,你敢!”
我拼命挣扎,眼眶赤红。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在港城彻底消失!我的公司、我的人脉,想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消失?”
秦斯年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沈晚,你少在这装腔作势。是你先不分青红皂白污蔑雅雅,还咒自己的女儿,你才是没人性!今天这歉,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是你闯红灯撞的车!车坐的是囡囡!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嘶吼着喊出真相,可他根本不信。
“你以为我会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开的是跑车,我撞的车是大众!”
我绝望了。
前几天我把跑车送去维修了,今天开的是家里管家的大众。
我怎么也没想到,秦斯年会拿这个当借口。
保镖听从他的要按我跪下,我奋力扭动身体:“你们疯了吗?秦斯年就是个赘婿!你们应该听我的话!”
我一边喊,一边抬头看向保镖,却猛地愣住了。
这不是我的人。
秦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我的人都换成了他的。
见我这般表情,秦斯年得意地笑道:“沈晚,我们早结婚了,便是夫妻一体,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自然也是我的,这公司,现在我说了算。”
说着,他拉过一旁的苗雅,语气温柔:“雅雅,她刚才打了你一巴掌,现在,你打回去,不用怕,有我在。”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斯年,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个我养了三年、护了三年的男人,竟然要让别的女人打我?
苗雅抬起头满眼恶毒,就在她朝脸挥来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秦总!太好了秦总你在这里。”
“你女儿伤势过重,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我们非常抱歉,但请你结一下医疗救治的钱。”
秦斯年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秦斯年瞳孔骤缩,猛地冲上前攥住医生的白大褂,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女儿怎么可能出事?!”
他眼神扫过我,满是鄙夷与笃定:“这肯定是你找的演员对不对?”
“沈晚,你为了逼我妥协,竟然拿女儿的性命编这种恶毒的谎话,你还有没有心?”
说着,他从钱包里抽出厚厚一沓现金砸在医生身上。
“我给你双倍价钱,你现在立刻改口,就说刚才是口误,我女儿好好的,别跟着这个女人一起演戏,不然你在这行业别想混下去!”
医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语气满是无奈和严肃:“秦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我是急诊室的主治医生,所言句句属实,不存在什么演戏的说法。”
他将现金递回给秦斯年,眼神转向我时多了几分同情:“如果秦先生非要坚持这种无稽之谈,并且妨碍我们正常工作,我只能选择报警处理了。”
“报警?”
秦斯年像是听到了笑话,刚要发作。
我已经哭着挣脱开他之前的牵制,疯了似的往抢救室方向冲。
可刚跑没两步,手腕就被秦斯年死死攥住
“还没跟雅雅道歉,谁允许你走了?”
我拼命挣扎,哭喊着: “秦斯年你放开我!囡囡不在了!我们的女儿不在了!你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
“少来这套!”
秦斯年根本不信,猛地将我按跪在地上: “我今天就让你好好认错!”
他一只手按着我的后颈,强迫我低下头,一下又一下地往地面磕去:“给雅雅磕头道歉!说你错了!说你不该污蔑她!”
我哭的没有力气反抗,磕头声在走廊里回荡。
医生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别过了脸。
周围围观的人议论声更大了,可此刻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秦斯年,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为你今天做的一切后悔的!”
话音刚落,我猛地抬手按下了藏在衣领内侧的微型报警器。
那是沈家安保团队特制的装置,只要按下,最快三分钟内安保人员就会赶到。
秦斯年见状瞳孔一缩,显然没料到我身上竟然带着这个。
他立刻松开按我的手,一把夺过报警器狠狠摔在地上。
“沈晚,你疯了吗?!”
他怒吼着,眼神里满是戾气,“不就是让你道个歉吗?你竟然动用沈家的安保团队?你是想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吗?”
“滚开!”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我要去见我的女儿,你别拦着我!”
“执迷不悟!”秦斯年冷哼一声,再次上前想要抓住我。
可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推车声传来。
两个护士推着一张盖着白布的病床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白布下的轮廓,正是小小的囡囡。
“囡囡!”我凄厉地喊了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我的囡囡,妈妈来了,妈妈来看你了……”
我颤抖着伸手,想要掀开那层白布,看看女儿最后一眼。
秦斯年却冲了过来,一把拉开我,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怀疑:“沈晚,你够了!还在演?这尸体肯定是模型做的,你以为这样就能骗到我?”
他说着,竟然抬起手就要去掀那层白布,嘴里还嚷嚷着:“我今天就拆穿你的把戏!”
就在秦斯年的手快要碰到白布的瞬间,走廊尽头突然冲进来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瞬间就将秦斯年团团围住,将他死死遏制在原地。
我借着这短暂的空隙,缓缓站起身,朝着那张病床走去。
走到病床边,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掀开了盖在上面的白布。
那张曾经粉雕玉琢、总是挂着天真笑容的小脸,此刻布满了伤痕,面目全非,再也找不到半分往日的模样。
“囡囡……我的乖囡囡……”
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病床前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捂住脸,崩溃的痛哭声撕心裂肺,“是妈妈没保护好你,妈妈对不起你……”
秦斯年被安保人员钳制着,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病床上,当他看清白布下女儿的模样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囡囡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旁的苗雅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她看着病床上的囡囡,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想趁着混乱逃跑。
可她刚跑出去没两步,就被守在走廊口的安保人员拦住。
我哭了许久,直到嗓子沙哑得发不出声音,才缓缓抬起头。
“把这两个人都带走!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靠近。”
安保人员立刻领命,架着还在失神挣扎的秦斯年,又押着吓得浑身瘫软的苗雅,快步离开了医院走廊。
周围的围观人群见此情景,终于明白自己之前错看了人,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同情,纷纷默默散开。
我重新低下头,温柔地抚摸着女儿冰冷的小脸,轻声说:“囡囡,妈妈会为你报仇,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三天,我强忍着内心的剧痛,处理了女儿的后事,也强迫自己调整好情绪。
我不能倒下,我要亲眼看着秦斯年和苗雅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三天后,我让人将秦斯年和苗雅带到了囡囡的坟墓前。
墓碑上,囡囡的照片笑得依旧天真。
秦斯年一看到照片,瞬间崩溃,跪倒在我面前,不停地磕头:“晚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和囡囡,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愿意做任何事弥补!”
苗雅也被吓得魂不附体,跟着跪在地上,哭着求饶:“沈小姐,我错了,我不该和秦斯年在一起,不该教囡囡玩那种游戏,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晚了。从你们伤害囡囡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我转头对身旁的安保人员吩咐道,“按住他们,在囡囡的坟前,磕够一百个头,一个都不能少。”
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想要挣扎的秦斯年和苗雅,强迫他们对着囡囡的墓碑磕头。
两人的额头很快就血肉模糊,疼得惨叫不止,却根本无法挣脱。
一百个头磕完,两人已经奄奄一息。
我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没有半分怜悯:“把苗雅丢进红/灯区,让她一辈子都活在屈辱里。至于秦斯年……”
我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打断他的腿,卖到地下黑市。”
我的话音刚落,秦斯年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沈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三年的夫妻情分,你真的一点都不念吗?”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安保人员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出轨,不该忽略囡囡,不该闯红灯害了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夫妻情分?秦斯年,你在对我动手、为了别的女人推我撞得头破血流、眼睁睁看着囡囡在抢救室却逼我下跪道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情分?你开车撞死亲生女儿,转头还护着凶手的时候,又怎么没想过情分?”
“你所谓的情分,从来都是只利己的借口。”
我挥了挥手,语气淡漠,“拖走,按我说的办。”
安保人员立刻架起奄奄一息的秦斯年和苗雅,两人的惨叫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囡囡的墓碑前,痛苦的守了她好几天,才离开。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秦斯年和苗雅会得到应有的报应,而我,会带着对囡囡的思念,独自走下去,从此与秦斯年再无半分牵扯。
可我万万没想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清晨,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管家匆匆进来禀报:“太太,秦……秦斯年他……他跪在大门外,说要求您原谅。”
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走到二楼的落地窗旁,果然看到秦斯年跪地上。
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风霜和伤痕,一条腿微微扭曲着,显然是从黑市逃出来时受了重创。
他的周围围了不少路过的邻居和行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安保队长走到门口,抬头看向我,请示道:“太太,要不要把他赶走?”
我冷眼看着楼下那个卑微的身影,淡淡开口:“不用,让他跪着吧。等他跪够了,自然会走。”
我以为他最多跪上几个小时就会知难而退,却没料到,他这一跪,就跪了整整三天三夜。
期间不管是日晒还是风吹,他都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只有路过的好心人偶尔给他递点水和食物,他也只是机械地接过来,眼神始终死死盯着我家的大门。
第四天清晨,惊呼打破了宁静。
我再次走到窗边,看到秦斯年直直地倒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围观的人群里立刻响起了不同的声音,有人看着我家的方向,语气带着指责。
“这家人也太心狠了吧?就算有什么恩怨,让人家跪了三天三夜,都晕过去了,也不出来看看?”
“就是啊,再怎么样也是夫妻一场,这么折磨人也太过分了。”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一字一句道:“心狠?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跪在这里吗?”
“他开车闯红灯,撞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年仅七岁的孩子,抢救无效死在了手术台上,他害死女儿后,不仅没有半分愧疚,还护着出轨的对象,逼我给那个女人下跪道歉。”
“你们觉得,他现在跪这三天三夜,算得了什么?他活该。”
话音落下,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地上的秦斯年,眼神里的同情变成了鄙夷和厌恶。
这时,秦斯年缓缓醒了过来,他虚弱地睁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脚:“晚晚……原谅我……求你原谅我……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我就自杀在这里……”
我甩开他:“那你就去死吧。”
秦斯年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祈求瞬间凝固。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几秒,突然疯了似的大笑起来:“哈哈……沈晚!你真够狠的!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竟然真的让我死?”
他猛地撕开自己破旧的衣衫,露出了胸口绑着的一排密密麻麻的炸弹。
周围的人群瞬间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纷纷往后退去。
“沈晚,你为什么不原谅我?我这几年哪点没听你的?你说东我不往西,你让我管公司我就尽心尽力,我对你、对这个家还不够顺从吗?”
“囡囡的死是意外!是我不小心闯红灯,可那也是因为苗雅突然喊肚子疼催得急!都是她的错,是她勾引我,是她害了我们!你凭什么把所有错都算在我头上?凭什么不肯原谅我!”秦斯年眼神猩红地盯着我:“既然你不肯原谅我,那我们就同归于尽!我得不到你,也不会让你好过!今天要么你原谅我,要么我们一起下地狱,去陪囡囡!”
我看着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秦斯年见我毫无惧色,反而更加疯狂:“你以为我不敢吗?沈晚,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点头,我们就一起完蛋!”
“一——!”
他刚数出第一个字,我便抬眼看向他身后。
秦斯年察觉到我的目光,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两名安保人员早已快步上前,兜头浇下两大桶冷水!
秦斯年浑身瞬间湿透,胸口的炸弹被水浸透,引线也变得湿漉漉的。
他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疯狂地去扯引线,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那引线都纹丝不动,根本点不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秦斯年嘶吼着,满脸狰狞。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秦斯年,我们在一起三年,你是什么脾性,我比谁都清楚。”
“你这种人,只会用极端的方式威胁别人,从来不敢真的玉石俱焚,我早就料到你会狗急跳墙,自然早有准备。”
话音刚落,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名巡捕快步冲进庭院,瞬间将秦斯年团团围住。
秦斯年还想挣扎,却被巡捕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
他被按在地上,依旧不甘心地回头瞪着我,嘶吼道:“沈晚!你不得好死!”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忘了告诉你,苗雅已经死了。”
“在红/灯区里,被人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咽了气,你害了囡囡,背叛了我,接下来的日子,你会在监狱里慢慢熬,最终也会和她一样,万劫不复。”
秦斯年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的疯狂瞬间被绝望取代,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满是怨毒与恐惧。
巡捕架着他站起身,将他押上了车。
警笛声渐渐远去,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只留下庭院里一片狼藉。
管家走上前来,低声道:“太太,都处理好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回了屋。
几天后,我从律师那里得知,秦斯年在监狱里意外身亡了,据说是什么突发疾病,具体原因不明。
我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也没有丝毫波澜。
又过了几天,我买了囡囡最喜欢的向日葵,去了她的墓地。
墓碑上,女儿的笑容依旧天真烂漫,仿佛从未离开过。
我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她睡觉:“囡囡,妈妈来看你了,害你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秦斯年和苗雅都不在了,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妈妈给你报仇了,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不用再担心妈妈。”
微风拂过,吹动了墓碑前的向日葵,像是女儿在回应我的话。
我静静地蹲在墓碑前,陪了她很久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才缓缓站起身,转身离开。
阳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墓碑渐渐远去,那些痛苦与仇恨,也终于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沉淀,只留下对女儿无尽的思念,陪我走过往后的岁月。

和七岁的女儿聊天时,我无意得知新来的幼师在亲子活动上不好好教女儿课,却玩上奇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