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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夫和闺蜜灌下迷药,强行拖进那位京圈首富的顶级套房时,我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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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高考考场的大巴上,监考老师正核对着照片和姓名,
问到校花林佩佩时,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不是林佩佩啊,我是来替她考试的枪手。”
“不光是我,我们这一车都是!”
前世她说完这句话,我立刻联系了班主任,调取了学校的花名册,
这才让大家及时赶到考场。
而林佩佩因为寻衅滋事被警察扣下,赶到考场时,第一门已经考完了,
她成了状元班唯一的落榜生。
庆功宴上,同学将我绑上学校天台,男友陆晏站在最前面,眼神冰冷:
“佩佩就是开个玩笑,你解释一下就好了,要不是你联系老师,她也不会错过考试,更不会借酒消愁失足坠楼。”
“你也应该尝尝她的痛苦。”
他伸手将我推了下去,30层楼,筋骨寸断。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大巴车,
林佩佩正嘟着嘴一脸无辜的看着监考老师,
我缓缓的坐了下去,
不考了,这次就让全班一起零分吧。
......
监考老师的目光在准考证和林佩佩的脸之间来回扫视,声音格外严肃:
“这位同学,我再问你一遍,这到底是不是你本人?”
林佩佩歪着脑袋,声音又甜又腻:
“哎呀,老师,你还看不出来吗?这p图师把我的脸都p丑了。”
车里传来几声低响,老师的脸彻底黑了,
正要掏出手机通知高考组,
林佩佩却双手合十,吐了吐舌头:
“开玩笑的啦,老师,别这么紧张!”
老师松了口气,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准备把准考证还给她,
“其实......”
不料下一秒,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得意的笑了:
“不光是我,我们这一车全是来代考的。”
笑声炸了开来,车里的同学们宠溺的看着林佩佩,没有一个人反驳,
监考老师皱着眉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这位同学,你一直站着,是想说什么吗?”
我的手腕一痛,陆晏的大手,发了狠的攥着,
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我重生了,
我扯了扯嘴角,吐出两个字:“没有”,
缓缓坐了下来,
监考老师摇着头,叫停了司机,走向了后面巡视组的车。
陆晏侧过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佩佩就是开个玩笑,让大家考前放松,这事大家都同意了,你别多事!”
他顿了顿,接着说:
“这一次,我们绝对会保护好佩佩!”
我震惊的扭头看他,那眼中的冷意十分熟悉,
车厢里,每一双看着林佩佩的眼睛,都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
而看我时,却是同仇敌忾。
前世,夜幕下的天台,他们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将我推下了高楼,
并在我死后集体作伪证,告诉警察我是自己喝多了失足坠楼。
我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耽误了高考,可是一辈子的事......”
几个男生笑了起来,满脸的不在乎:
“班长你也太紧张了,时间我们早就算过,足够了。”
“我们可是全市成绩最好的状元班,学校能不等我们?”
“再说了,为了佩佩,就算复读一年,照样全员清北!”
林佩佩脸颊绯红,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你们......对我真好......人家好感动啊!”
陆晏的身体朝我倾斜过来,压低了声音:
“苏向晚,你识趣点,我们是一个班的同学,要同进同退。”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来,是班主任张老师。']'2
刚接通,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夺走了手机,
陆晏皱着眉头看我:
“我不会再给你向老师告状的机会!”
林佩佩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一脸委屈:
“陆晏,没事的,反正我都习惯了。”
“班长以前也总是嫌我成绩差,拖班级后腿,看不惯我也是正常的。”
同学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强烈的不满,
我抬起头,认真的看她:
“我要是看不起你,为什么每天放学还给你补课?为什么周末不回家,陪你在图书馆泡到闭馆?为什么你考试进步一名,我比你还高兴?”
林佩佩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眶突然红了:
“班长,我是舞蹈特招生,文化课够用就行了,你非要我刷题刷到半夜,不就是想在我面前秀优越感吗?”
陆晏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
“苏向晚,够了,你别咄咄逼人!”
坐在前面的周雨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论长相,论性格,她样样比不上佩佩,可不就只能靠着那点死学习的本事,挽回可怜的自尊。”
徐丹也站起来,为林佩佩擦掉眼泪,不满的瞪我:
“班长,你这种人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理解什么是友情!”
我看着她们那副闺蜜情深的样子,似乎全然忘记自己曾对我吐槽林佩佩的话。
陆晏拍了拍手,扬声道:
“好了,班长的手机我没收了,咱们考前好好陪佩佩放松,谁也别扫兴。”
监考老师再次上了车,表情难看极了:
“这辆车原地封停,等候班级负责人过来提供情况。”
几个同学脸上闪过紧张,陆晏低头看了看手表:
“没事,现在离开考还有一个小时,咱们现在离考场也就15分钟车程,肯定来得及。”
听到这话,所有人表情都放松了下来,他们热闹的交头接耳,嘲笑着监考老师太好骗。
林佩佩戴着耳机靠在陆晏肩膀上,两人十指相扣,时不时低声说笑。
半个小时后,一辆的士急刹停在大巴旁,
张老师抱着花名册冲上来,额头全是汗:
“这是我们学校档案室提取的花名册,照片,学籍信息都在,你们可以对照检查,我们状元班绝对没有代考的情况。”
她又转头看向司机:
“师傅,咱们能一边开一边核对吗?离开考只剩半小时了......”
她的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哀求:
“拜托了,这决定着孩子们的未来......”
监考老师看了看手表,对着司机点点头:
“可以,先开车吧......”
话音未落,林佩佩捂着嘴笑了起来:
“要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好查的,我们的证件都是张老师帮忙办的,能让你们查出什么?”
张老师愣住了,接着失控的吼了出来:
“林佩佩,你在胡说什么?”
她撇了撇嘴,不服气的嘟囔:
“本来就是嘛,这次代考,不就是你和班长宋向晚一起策划的吗?”
她掏出手机,举到了监考老师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群聊界面,上面写着“高考机枪组”。
【宋向晚:大家把名字都改成对应的考生,照片发给我,统一p图。】
【张老师:考场座位图已出,大家确认一下前后左右有没有本校考生。】
【张老师:枪手务必熟悉自己对应考生的答题风格,适当增减错题。】
而最后一条是昨晚11点,
【宋向晚:明天车上别乱说话,谁嘴不严就给我小心一点!】
张老师张大了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3
“全部起立,一个一个接受问话!”
监考老师和巡视组的工作人员脸色铁青,
张老师红着眼,拼命的解释:
“同志,这真的是误会!”
她猛的转身,声音尖的刺耳:
“林佩佩,还有你们,到底都在胡闹什么!”
她缩了缩脖子,像是被吓到了,紧紧的咬着下嘴唇:
“张老师,您为了您特级教师的名头做这种事儿,对其他考生不公平!”
“就算我们代考是为了赚钱,也看不惯您这种行为!”
她话说的义正言辞,可嘴角的弧度都快压不住了。
巡视组审视的目光,在我们和其他同学脸上反复打量,
“你们所有人都承认是代考吗?”
没有人说话,
同学们面面相觑,眼神躲闪,真要上阵撒谎,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陆晏站了出来,他走到林佩佩身边,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接着对着巡视组点了点头:
“我可以作证,这次代考确实是宋向晚和张老师组织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将通话记录展示了出来,
“你们看,她刚刚还在车上和张老师通过话,所以花名册才能这么快送来。”
“这都是提前就已经准备好的应急预案。”
有了第一个开口的人,剩下的人就容易多了,
“没错,我们都是被组织来的。”
“状元班的实力从来都是我们撑着的。”
“快开车吧,谁考不是考?”
张老师看着平日里懂事乖巧的学生,一个个如同久经沙场的老骗子,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剧烈的起伏。
高考大巴停在路边,早就吸引来了不少围观的市民,
他们冲着车子指指点点,脸上尽是八卦的兴奋:
“代考?高考都敢作弊?”
“还是老师组织的,啧啧,为了那点子虚名,脸都不要了。”
“这种败类,怎么对得起广大学子!”
唾沫星子从四面八方飞过来,张老师一辈子没被人这样辱骂过,
她蹲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嘴里不住的徒劳解释:
“我真没有......他们真的是考生......”
眼看着张老师几乎气的背过气,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指着巡视组手中的截图:
“老师,聊天记录是可以伪造的,你们可以检查图片的图层融合,就知道是真是假!”
“而且,”我顿了顿,静静地开口:
“如果我们真是组织代考,应该想尽办法隐藏身份,会这么大喇喇的换上自己的头像和名字吗?”
巡视组的人凑近了检查,
果然发现头像和背景之间,有细微的分层,
眼见监考老师怀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林佩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大声喊道:
“这是她故意露出来的破绽,她早就为自己可能被发现提前准备了各种借口。”
她像是突然下了某种决定,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
“既然这样,我也不想替你瞒着了。”
“我有证据,考点附近高楼的天台上,他们已经提前架好了信号发射器,专门给考场里枪手传答案用的。”
“你们现在去查,肯定能抓到!”']'4
巡视组的人脸色彻底变了,
信号发射器,这可不是小打小闹,这是规模很大的组织作弊,
若是一经查实,必会成为这届高考最大的丑闻。
监考老师果断报了警,要求特警对考点附近高楼进行彻底清查。
张老师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她看起来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整个人摇摇欲坠,
却瞪着眼睛看我,我读懂了她眼中的乞求,
我走到巡视组负责人面前,尽量保持声音平稳:
“老师,我们确实没有代考,但事情闹成这样,我们接受调查,只是有一个请求......”
“不管怎么说,请先把大巴开到考场,等到了学校会有各种档案资料能证明我们的身份,这样一旦查清是误会,大家还能压着开考时间进场。”
眼见着惊动了警察,终于有部分同学慌神了,
他们纷纷跟着点头,
“对对,先开车吧,到了学校再说。”
“是啊是啊,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不知道是因为我理智的分析,还是同学们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让人生疑,
监考老师表情复杂地向上面请示,最后向司机点了点头:
“先开车赶往考场!”
大巴车重新发动,车厢里没有了欢声笑语,一片死一般的安静,
刚才抢着作证的人都不说话了,有人频繁的看着手表,
有人紧贴着车窗玻璃看着车开到了哪里,
还有人甚至双手合十,嘴里碎碎念的祷告着,
只有林佩佩,轻松的抖着腿,嘴里哼着歌,
陆晏摘掉了她的一只耳机:
“佩佩,是不是闹得有点过了?”
她歪着头,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
“陆晏,你是在怪我吗?”
陆晏勉强扯了扯嘴角,轻轻的揉下她的脑袋:
“不是,我是怕影响了你的考试......”
“好啦好啦,别担心了!”她眯起眼睛,撒娇的蹭了蹭陆晏:
“我答应你,到了考场门口,我就跟大家承认是开玩笑的嘛。”
说罢,她站起来对着全车招呼:
“来来来,我们来唱歌吧,放松一下......”
可没有人接,她的歌声孤零零的飘了两句就断了,
她眼中闪过不甘,撅着嘴坐了下去。
车子刚在考场外停稳,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就冲了上来,
这突发的状况显然超出了大家的预料,
车厢里顿时一阵惊慌,
林佩佩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挂上甜甜的笑:
“哎呀,警察叔叔不要紧张,没有人代考作弊,是我们跟大家开玩笑呢!”
“别这么兴师动众了,护送我们进去考试吧......”
“坐下!”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特警粗暴的摁回座位上:
“所有人,双手放在前排椅背上,不准下座位,不准说话,手机全部交上来,等待检查!”
林佩佩的脸色变了:
“喂,我都说了是开玩笑的,你们还查什么啊!”
特警白了她一眼,脸色严峻:
“接到巡视组报案,你们涉嫌大规模组织高考舞弊,老老实实接受调查!”
“再多说一个字,就去警局坐着慢慢谈!”
林佩佩脸色惨白,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大巴停在门口,却没有学生下车,
这让早就等候在考场外的家长们,伸长了脑袋,焦急的往这边看,
他们被武警拦在外面,得不到任何消息。
同学们的手机此起彼伏的响起来,可都被特警面无表情地按住关机键,
等特警拿着装满了手机的袋子下了车,开考铃声隔着操场传了过来,
高考,正式开始了。']'5
车门关着,车窗封着,
全班36个人,在这初夏的早上,被关在车厢里炙烤,
终于有人忍不住站了起来,满脸怒气:
“林佩佩,你这次是不是玩太大了,已经开考了!现在大家怎么办?”
林佩佩揪着衣角,结结巴巴的解释:
“我......我只是想给大家放松一下......”
话还没说完,眼泪已经先掉了下来,
陆晏立刻站起来,将林佩佩护在怀里:
“行了,这不是大家都提前约好的吗?怎么能怪到佩佩身上。”
他的目光扫过车厢,最后落在我身上:
“要怪也是怪苏向晚,你是班长,不知道管着点我们,把控时间吗?你要是早点提醒,至于这样?”
周雨晴一脸认同:
“就是,你这个班长干什么吃的?”
“平时佩佩开个玩笑你就上纲上线,现在真需要你管事了,你又屁都不放一个,真是被你害死了!”
“我看,苏向晚就是故意的!”徐丹的语气里带着恶毒的揣测:
“就因为我们平时都向着佩佩,她就想借这个机会毁了我们!”
一时间,各种指责和辱骂统统砸到了我的头上,
我看着他们不停翻飞的嘴唇,心中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滑稽感,
原来不管我如何选择,最后都是我的错。
林佩佩吸了吸鼻子,抹着眼泪小声说道:
“其实大家不用紧张,开考后15分钟内都能进场。”
“咱们是状元班,学校会给我们开绿灯的,一直以来不都这样?”
同学们愣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一般点头附和:
“也是,这个市还靠我们班拉高名校录取率呢。”
“上次竞赛迟到,不也让我们进了?”
“成绩就是硬道理,怕个鸟!”
车厢里紧张的气氛猛的松懈下来,
我看着他们脸上重新浮现的笃定,只觉得可笑,
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自己手握免死金牌,
只要拥有一个好的成绩,规则就会为他们让路。
车门再次打开,乌泱泱的上来一群人,
领头的特警脸色铁青,巴掌重重的拍在椅背上:
“对面楼顶确实有人,可那是考点统一安排的电子信号巡查组,根本不是什么信号发射器!”
“你们的档案我们也查过了,所有信息都对得上,没有代考,没有枪手!”
“你们这群学生到底想干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看向了林佩佩,
她苍白着脸,瑟缩的站来起来:
“警察叔叔,我刚才都说过了,只是个玩笑,看大家高考前太紧张了,放松一下。
“好啦,现在调查清楚了,我们可以进去考试了吧?”
其余同学也齐刷刷地点头:
“是啊是啊,我们开玩笑的!”
巡视组的人脸黑的像锅底,
半晌,一个年纪大的老师挥了挥手:
“其他人,现在赶紧进去考试。”
“那个叫林佩佩的,寻衅滋事,妨碍公务,你要留下接受调查!”
林佩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终于慌了,嘴唇抖了抖:
“不是......我真的只是开玩笑,凭什么不让我考试!”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其他同学:
“我也要和大家一起考试,我们说好了共进退的......”
“雨晴,丹丹......”
同学们看着他眼神复杂,周雨晴更是一脸尴尬的躲开了她伸出的手:
“佩佩,你知道的,我妈对我寄予厚望,我不能落榜复读的......”
徐丹更是看都不看她,转身要往车门走,
林佩佩涨红了脸,额头上的汗滚了,
突然软软的倒了下去,
“佩佩!”陆晏一把捞住了她,
她靠在陆晏怀里,哽咽的开口:
“算了,陆晏,别管我了,你快去考试吧......”
“反正我今天可能也考不了,昨天我就发烧了,好像是因为前两天我去跳舞的那个酒吧,出了一个高传染甲流......”
“你说什么?”巡视组的人迅速往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对讲机都响了:
“指挥中心,三中考点大巴车上有考生自述可能患有高致病性甲流,请求防疫组到场!”
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将这辆大巴死死围住。
开考已经20分钟,整个班的同学彻底失去了第一门考试的机会,
所有的人脸白的像纸,比较脆弱的女生已经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唯独我,静静的坐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陆晏看到我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苏向晚,你在那装什么,这一次你还不是考不了!”
我还没有说话,瘫坐在前排的张老师突然站了起来,手指都在发抖:
“你能跟她比?”
“苏向晚根本就不用考!”']'6
所有人震惊的看向我,我冲他们莞尔一笑,
林佩佩指着我,嗓子再也夹不住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不用考?”
张老师扶着椅背缓缓的站起来,看向每一个人的眼中全是失望,
“苏向晚同学,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确定报保送清北了。”
她的目光颤巍巍的扫过每一张脸,
那是自己付出三年心血养起来的孩子们:
“她本来可以在家休息,可她想跟大家一起走完高考这条路,想跟你们一起坐上大巴前往考场!”
她红了眼圈,声音发抖:
“她告诉我,咱们是一个集体,要一起给高中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
“可你们呢!”张老师指着林佩佩,眼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林佩佩不分场合开玩笑,你们跟着起哄,她造谣全班代考,你们跟着附和,集体做伪证!”
“你们连做人都不及格,考什么清北!”
张老师怒急攻心,身体晃了晃,直直的往后倒去,
前排几个男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陆晏眼神晦暗,嘴唇翕动了几下,这才挤出一句话:
“所以......你早就考上了,根本不用在意高考分数,是吗?”
我摊开手,坦然的笑了:“是啊,我是唯一不用在意高考的人!”
他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林佩佩冲了过来,伸手想要扯我,
我侧身一躲,她重重的撞在扶手上,疼的龇牙咧嘴:
“大家看,难怪苏向晚故意任由我们迟到,原来是想当唯一的状元。”
可没人理他,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难以言说的复杂表情,
前世,我阻止了他们,全班并列十个状元,除了林佩佩全部上岸,至少一本,
而他们是怎么对我的......
陆晏盯着我,声音发涩:
“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可以提醒......”
他猛然住了嘴,终于想起来,即使是这一世,我也在车上警告提醒过他们,
两世,我都给了他们选择,而结局是他们自己定的。
车里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他们终于明白,
自己亲手毁掉了希望。
林佩佩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眼看这气氛不对,
她咬着牙,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
“这件事说到底,就是苏向晚的责任,她就是见不得大家好,我们必须要......”
“够了!”
陆晏转向她,阴郁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林佩佩,你说你接触了阳性,发烧两天了,可我这两天都跟你在一起,我怎么没发现你有发烧的情况?”
林佩佩将手指含在嘴里,眼睛躲闪着:“我、我......”
陆晏阴沉的语气里蕴含着风暴:
“你是不是又嘴欠?”']'7
“如果这次又是你嘴欠,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晏眼中最后的一点温度消失了,只剩下彻骨的寒冷,
林佩佩下意识的后退,却被椅背挡住了,
她脸色惨白,结结巴巴:
“发烧这种事,不定时的嘛......”
眼看着所有人眼中的怀疑越来越盛,
她一撇嘴,成串的眼泪滚了下来:
“人家......是真的不舒服吗?你们不要这么凶......”
她的声音又软又腻,像每一次撒娇一样,
只是这一次,没人站起来安慰她。
白大褂上了车,轮流给每个人做咽拭子,
轮到林佩佩时,她整个人是往座位里缩,双手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眨巴着:
“我,我怕疼,轻一点好不好......”
医护人员手中的咽拭子刚刚靠近,她向后一躲,捂着胸口干呕:
“等等,我想吐......”
再一次尝试,棉签还没碰到她,她又一把推开医护人员的手: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紧张......”
后排一个男生猛地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力道很重,林佩佩“呜”了一声,被迫张开了嘴,
另外两个男生分别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脚,将她牢牢的禁锢在座椅上,
“做吧!”
这一次棉签终于捅到了嗓子眼,
她干呕一声,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全班都是阴性,
甚至在结果中显示,林佩佩抗体很高,应该在近期就接种了甲流疫苗。
全车没有传染风险,封闭被解除了,
车门打开时,学校里响起了铃声,
第一场考试结束了。
同学们一个接一个下了车,脚步虚浮的像踩在棉花上,
围在车旁的家长们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揪着儿子的耳朵,眼泪哗哗往下淌:
“你怎么回事?我和你爸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连考场都没进去?”
旁边一个穿衬衫的男人将女儿准考证摔在地上,镜片后双眼通红:
“我跟所有人都说,你在状元班,家里连升学宴都准备好了,现在让我怎么说,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周雨晴的妈妈冲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又脆又响:
“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周雨晴的脸被打偏到一边,5个指印慢慢浮了起来,
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来,突然转身指向林佩佩:
“是她,都是因为林佩佩,她在大巴上说我们全班都是代考,她还伪造聊天记录,是她骗大家说得了甲流,才让我们错过了最后的15分钟!”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定在了正往人群后面说的林佩佩身上,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巡视组负责人走过来,面无表情的宣布:
“经核查,考生身份信息全部属实,可以正常参加剩余科目考试。”
家长们却并不满意,将负责人团团围住:
“领导,能不能安排补考?”
“或者按平时成绩折算也行啊?”
“领导们,这些孩子都是状元苗子,是咱们市的脸面啊......”
“脸面?”负责人重复了这两个字,扫了一眼说话的家长,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拿高考开玩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谁的脸面,一群巨婴!”
他转身走了,
家长们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哀求变成茫然,最后定格成愤怒,看向了已经缩到了车后的林佩佩,
“就是她!”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被捅了马蜂窝一样,家长们呼啦一声围了上去,
拳头,巴掌,抓挠,踢打,雨点一样的落了下去,
林佩佩惊恐的尖叫从人缝中挤了出来,又很快被骂声淹没了,
“都是你,害了我女儿一辈子!”
“什么校花,就是个祸害。”
“我儿子辛苦读书10来年,全都被你毁了!”
警察迅速的将人群分开,把林佩佩拖了出来,
她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头发稻草一样的支楞着,脸上的妆哭花成黑糊糊的一团。']'8
警车闪着灯开走了,林佩佩坐在后座,把自己缩成一团。
家长们还不死心,围着校长和老师们不肯散,
有人递烟讨好,有人抹泪博同情,
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
“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而校门的另一侧,原本架好机器等着采访“第一个走出考场的考生”的那些媒体,
闻着味儿一样,乌泱泱的涌过来,
伸出的镜头几乎怼到同学们脸上,
“请问你们真的集体冒充枪手吗?”
“你们为什么要陷害老师和班长?你们之前有什么矛盾吗?”
“你们知道自己会成为今年高考最大的丑闻吗?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特立独行吗?”
有个女生被话筒戳到下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时间,记者的追问,家长的怒吼,学生的哭喊,让校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我背起书包,从人群中挤了出去,没人注意到我。
当天晚上,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各种危言耸听的标题霸榜热搜:
#状元班集体迟到,谎称代考惊动警方#
#全班无一人参加高考,特级教师被气晕#
#深究高考考场外的闹剧,谁惯坏了这些学霸?#
电视里,教育界人士摇头惋惜:
“这就是典型的优绩主义畸形的产物,这些孩子们从小到大因为学习好被一路开绿灯,已经丧失了基本的社会规则意识!”
“更可怕的是心理的扭曲,这样一场闹剧中,几乎没有人认为自己在做恶。”
曾经走到哪里都趾高气昂的同学们,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只有少数几个人戴着口罩,全副武装的考完了剩下的科目,
但他们就算坐在考场里时,也如同惊弓之鸟,结果可想而知。
我没有关注这些新闻,回家后我就收拾了背包,订了去拉萨的车票,
我坐在八廓街的奶茶店里,高原的阳光明亮灼热,摇着经筒的藏族老人慢慢走过,喃喃的念经声,细碎而悠长。
我心口郁结已久的东西突然间散开了。
我在放榜的那天回来了,张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
“向晚,全班除了你,全部落榜......”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声音疲惫又苍老:
“有一门是零分,这结果,早就料到了。”']'9
我再次点开班级群,里面的未读信息有999+,
每一句都在骂林佩佩,
从单纯的指责,到后来极尽难听的辱骂,
每一条信息都往上顶的飞快,几乎没有停歇,
而林佩佩自始至终没有回复过一句。
我退出了班级群,手机彻底安静了,
我不想再听到有关班级里任何人的信息。
可我没想到,陆晏和他的爸妈会找上门来,
他低着头,脸颊上印着几道新鲜的手指印,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向晚啊,是陆晏这小子对不起你,叔叔替你出气。”
他爸爸一脚将陆晏踹了个趔趄:
“这孩子不懂事,我们已经狠狠教训过了!”
他妈妈搓着手,脸上堆满了浮夸的笑容,
“说起来,你们两个在高中时候一起学习,一起努力考清北,阿姨可是早就把你当儿媳看待了!”
我没说话,脸上的笑容,礼貌又疏离,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短暂沉默后,难为情的开了口:
“阿姨......听说清北另外给了你一个名额,可以降分额外录取......”
原来是为了这个,
“向晚你看啊,陆晏本来就是能考清北的料子,这次全是被那个林佩佩害的,要不是她,陆晏正常发挥,清北肯定没问题!”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急于把口中的话赶紧吐出来:
“你们俩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一起去清北也免得分隔两地,陆晏也能好好照顾你,岂不是两全齐美?”
我低下头,发出闷闷的嗤笑:
“阿姨,如果是一年前的陆晏,他确实有这个实力。”
“可是高三这一年,他忙着哄林佩佩高兴,耽误了太多的学习,甚至连高一的基本公式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就算没有这件事,他最多也就考个一本!”
陆晏的肩膀抖了一下,
“还有,”我平静的看着他妈妈:
“阿姨,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在学校的天台上,亲手杀了我们的感情......”
陆晏像是被人用刀狠狠的从背心扎了进去,身体激烈的一震,
猛的转身推着自己的爸妈往外走,又急又狠:
“走,都走!”
“你这孩子干什么?我们是为了你好!”
他爸妈踉踉跄跄的被他推出门外,抓着门板朝着我喊:
“向晚啊,你再考虑考虑,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阿姨一定满足......”
“走!”
他一把将他爸妈推了出去,猛的将门摔上,震的墙皮簌簌往下掉白灰,
接着好像脱了力似的滑坐在了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对不起。”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
我沉默了很久才开了口:
“我不在意了,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马上要去清北了,新班级,新同学,新生活。”
“你对我来说,已经是翻过去的一页。”
他捂着脸,指缝中传出的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了......”
“向晚,我已经准备复读了,明年,我一定可以考去你的城市......”
他抬头看,红肿的眼睛亮的惊人,
我转开了脸:
“那祝你一切顺利,但希望我们永不相见......”
他眼中的光瞬间熄灭,又把脸埋了下去,
发出小兽呜咽一样的声音。
良久,他重新站起身,脸上已经平静了很多,
临出门前,他犹豫的开了口:
“对了,班上只有一小半人选择复读,另外的人决定跟着林佩佩去大厂上班。”
我猛地攥起了门把手:
“你说什么?”']'10
陆晏见我神色紧张,愣怔了一下,才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出,
放榜以后,全班同学追着林佩佩要说法,
她把所有人约到了学校天台,当着大家的面跪下,
她一边哭着求大家原谅,一边说她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她告诉同学们,他经常在各个高档场所跳舞兼职,认识了很多成功人士,
当天她带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自称是500强企业的老板,
那人并不介意有没有名牌大学的学历,表示以状元班的头脑,到哪里都是人才,不想复读的,可以直接去他公司上班,并承诺全部给予高管职位,年薪百万。
陆晏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
“那老板为了表示诚意,当场愿意一人发了1万现金,有不少同学拿了。”
“我也劝过,但他们不听,说考大学不也是为了赚钱,现在有现成的,干嘛不去!”
我转身去拿手机,手指按在屏幕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
“陆晏,马上报警!”
他脸上划过犹豫:“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人各有志嘛......”
“哪家500强企业老板亲自出面招高中生?并且现场发1万现金!”我怒吼着打断他的话:
“什么高管职位不需要学历门槛,林佩佩一个高中生,混迹的那些地方,能有什么成功人士!”
张老师的电话接通时,我听见陆晏暗暗的倒吸一口凉气。
几乎半个班的应届生消失,这件事让警察非常重视,
很快,他们的踪迹在监控网路上被找到,
林佩佩带着班上的十几个同学,跟着那个老板一路往南,换了大巴换面包车,换了面包车又改成徒步,
最后一行人越过了边境线,消失在茫茫雨林中。
事情很麻烦,但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交给警方。
在看到他们的消息时,我在机场候机厅的电视上,
前往清北报到的飞机,还有10分钟就要登机了,
镜头扫过被解救出来的同学们,他们几乎个个都衣衫褴褛,遍体鳞伤,
有人被担架抬出来,裤腿空了一截,
有人双手缠着绷带,脸上全是焦黑的伤口,
周玉琴被人搀扶着走出来,眼神空洞,头发剃光了一半,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
徐丹蹲在地上,抱着车轮胎,任谁靠近都会疯狂的大喊大叫。
新闻主播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
“据悉,该诈骗团伙长期以高薪招聘为诱饵,将受害人骗至境外后非法拘禁,强迫从事电信诈骗。”
“令人震惊的是,该团伙的高管之一竟是受害人的同班同学林佩佩。据被解救的学生称,林佩佩对曾经的同学毫无怜悯,甚至亲自动手拷打折磨......”
画面切到林佩佩被押上警车的镜头,她戴着手铐,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登机的广播响了,我收回目光,背起包走向登机口,
透过长廊的玻璃,一架飞机正从跑道上拉起机头,斜斜地刺进了云中,
一次高考,未必能决定一辈子,
可有些路,走上去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被未婚夫和闺蜜灌下迷药,强行拖进那位京圈首富的顶级套房时,我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