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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近黄了十七桩婚事,全是我干的。

京城最近黄了十七桩婚事,全是我干的。
闺蜜被骗五十万后,我反手骗走诈骗犯底裤 我从小就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人生信条就是绝不吃亏。 闺蜜网恋遭遇杀猪盘,被骗了五十万后哭的死去活来。 她不仅不反思,还指着我的鼻子激将: “就这种量身定制的高端局,哪怕是你去了,也的被骗的倾家荡产!” 骗子甚至在她的朋友圈嚣张留言: “你这种脑子能认识什么聪明人,准备好交学费吧。” 一时间,我这该死的暴脾气直接冲到了天灵盖。 我当场跟闺蜜打赌:“信不信我不光一分钱不掏,还能把这孙子的底裤都骗过来?” 闺蜜嗤笑:“人家是专业诈骗集团,他要是能倒贴你钱,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没有废话,直接用一个小号加上了骗子的微信。 第一条信息,我就发了一张余额一千万的银行理财截图。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发过去。 1 “王行长,这是我老公厂里刚解冻的流水,您看够不够走那个内部过桥通道,不够我再凑凑。” 三秒后,我火速撤回。 紧接着,我发了一句:“不好意思,加错人了。” 闺蜜坐在我旁边,眼泪还挂在眼角。 “江莱,你是不是受刺激脑子进水了?” 她指着我的手机屏幕,“你给一个骗我五十万的诈骗犯发这种东西,他能信?”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只是静静的盯着屏幕上方。 果然,不到半分钟,对方的聊天框顶部亮起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像林宇这种深谙人性的专业杀猪盘老手,绝不会放过任何一条可能的大鱼。 “没关系,江姐。” 对方回复的很快,语气温和又专业,“我是王行长的助理小林,王行长正在开会,您的流水我看过了,走内部通道完全没问题。” 我冷笑一声。 这孙子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顺杆爬的本事倒是一流。 我立刻抛出早就设定好的人设。 一个在批发市场档口做了半辈子生意、正和出轨老公打离婚官司,急于把一千万公款洗白独吞的暴躁中年大姐。 “小林是吧?” 我发了一条长语音,刻意压低声音,语气急躁,“我不管你们怎么操作,这笔钱明天之前必须给我洗干净,要是被那死鬼查到,老娘这半辈子就白干了!” 林宇很快回复了一段文字。 “江姐您放心,我们这边走的是最新的区块链加密通道,资金一旦进入,任何机构都无法追踪,绝对保证您的资金安全。” 区块链,加密通道? 这种高大上的金融词汇,用来忽悠我闺蜜那种恋爱脑还行。 用来对付我这种在批发市场摸爬滚打二十年的貔貅,简直是班门弄斧。 我直接回拨了一个语音电话。 对方接的很快,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江姐,您好。” “好个屁!” 我破口大骂,“少拿那些听不懂的鸟语来忽悠我,什么区块不区块的,老娘只认真金白银!” 林宇被我骂的一愣,显然没料到我的脾气这么爆。 “江姐,您先别急……” “我能不急吗?” 我打断他,“我老公那个死相好已经找上门了,这钱要是转不出去,我都的进去踩缝纫机!” 我顿了顿,语气突然变的狐疑,“等等,你说你是王行长的助理,我凭什么信你,现在骗子可多了!” 林宇轻笑一声,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江姐,我们是正规的金融机构,您这千万级别的资金,我们是有严格风控体系的。” “少来这套!” 我冷哼一声,“老娘在批发市场拿货,还的先看个样品呢,你既然是正规机构,先给我充五百块钱话费,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闺蜜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疯狂扯我的袖子。 “江莱你疯了,人家是诈骗集团,你让他给你充话费,他凭什么给你充啊!” 我拍开她的手,示意她闭嘴。 电话那头,林宇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江姐,您真会开玩笑,我们机构没有给客户充话费的这项业务。” “没有?” 我拔高了音量,“连五百块钱都拿不出来,还敢说帮我洗一千万,我看你就是个骗子,拉倒吧,我找李行长去!” 说完,我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这就是对付骗子的第一步:服从性测试。 他们自以为掌控全局,我就要打破他们的节奏,用最市井、最无理的手段,逼他们进入我的逻辑。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闺蜜在一旁冷嘲热讽:“你看,露馅了吧,人家根本不搭理你。” 我靠在沙发上,悠闲的喝了一口水。 “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 对于一个面临巨大业绩压力的诈骗分子来说,一千万的诱惑,足以让他打破所有的原则。 第三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尊敬的用户,您的账户成功充值500.00元,当前余额…… 闺蜜的眼睛瞬间瞪的像铜铃,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靠……他真充了?” 紧接着,林宇的微信发了过来。 “江姐,话费给您充上了,这是我个人的心意,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资金过桥的事了吗?” 2 看着屏幕上的充值成功提示,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要他肯掏这第一笔钱,这条大鱼就已经咬住了钩。 我慢条斯理的回复了一条语音。 “小林啊,办事还算利索,行吧,你说说,这钱怎么转?” 林宇立刻发来一个链接。 “江姐,这是我们内部的高净值客户理财APP,您先下载注册,把资金转入您的专属账户,我们立刻启动洗白程序。” 下载APP? 这可是杀猪盘的经典套路。 一旦把钱打进那个虚假的平台,就等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哎呀,这什么破链接,怎么点不开啊?” 我开始装傻充愣,“我这手机还是前年买的,是不是内存不够了?” 林宇耐着性子教我。 “江姐,您复制链接到浏览器打开,然后点击下载安装。” 我故意折磨他。 “浏览器在哪儿,我这桌面上只有个微信和拼多多啊!” 整整一个下午,我用极其拙劣的借口,把一个专业诈骗犯逼成了手机客服。 他不仅要教我怎么清理手机内存,还要手把手教我怎么设置权限。 闺蜜在旁边看的一直揉太阳穴。 “江莱,你这也太能演了吧,我看他都快被你逼疯了。” 我挑了挑眉。 “这就叫反向消耗,他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越多,沉没成本就越大,等会儿割他肉的时候,他就越舍不得放手。” 一直折腾到晚上八点,那个所谓的财富通APP终于装好了。 林宇在微信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江姐,终于弄好了,您现在可以先充值十万试试水,看看我们的到账速度。”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我冷笑一声,发语音过去。 “小林啊,不是姐不信任你,老娘在批发市场混了二十年,从来都是别人给我交定金,没有我先掏钱的道理。” 林宇的声音立刻警惕起来。 “江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平台可是有银保监会备案的。” “少拿那些大词压我。” 我毫不客气的怼回去,“这钱是我背着我老公偷拿的,一转账就会被他收到短信,你既然说你平台那么好,你先在我的账户里充两万打个样。” 我顿了顿,抛出诱饵。 “我看到利息了,明天我直接带着一千万现金去柜台转!”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林宇显然在权衡利弊。 两万块钱不是小数目,即使是对诈骗集团来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风险投资。 “江姐,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厉声打断他,“你要是不敢,那就是平台有问题,这生意我不做了!” 为了彻底打消他的疑虑,我点开相册,发了一段视频过去。 视频里,我站在一个高档别墅的客厅里,指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破口大骂。 “你个不要脸的小三,敢花我老公的钱买别墅,老娘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视频拍的极其真实,画面摇晃,声音尖锐。 这是我昨天花了两百块钱,雇我那个做保洁的亲戚,在她雇主家趁人不在时偷偷拍的。 视频发过去后,林宇彻底沉默了。 一个急于转移财产,脾气暴躁且确实拥有千万资金的市井悍妇形象,已经在他脑海中根深蒂固。 十分钟后。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江姐,我向主管申请了特批,两万块钱已经充入您的APP账户,您查收一下。” 我点开那个虚假的APP,账户余额果然变成了20000.00。 闺蜜在一旁激动的直搓手。 “我的天,两万,江莱你太牛了,赶紧提现啊!” 我瞥了她一眼。 “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拿起手机,慢悠悠的给林宇发了一条语音。 “小林啊,办事挺敞亮,行,明天早上九点,等我电话。” 3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银行,而是直接躺在沙发上,点开了那个财富通APP。 这种诈骗平台,为了放长线钓大鱼,通常会设置一个小额提现秒到账的功能,用来获取受害者的信任。 我毫不犹豫的点击了提现。 两万块钱,连本带利,瞬间转入了我提前准备好的一张空卡里。 看着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我满意的笑了。 不到三分钟,林宇的语音电话就像催命一样打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立刻爆发出惊恐的哭腔。 “小林啊,完了完了,全完了!” 电话那头的林宇显然被我吓了一跳,连声音都变了调。 “江姐,怎么了,您怎么把钱提现了?” 我在后台播放了一段极其嘈杂的音频。 那是菜市场早高峰的录音,夹杂着男人的怒吼和摔东西的声音。 “我老公刚才带人来查账了!” 我对着话筒大喊,声音里透着极致的慌乱,“他那个死相好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风声,说我要卷钱跑路,我怕钱放在那里面不安全,赶紧先提出来了!” 林宇在电话那头急的跳脚。 “江姐,您糊涂啊,我们的平台是绝对安全的,您提现反而会引起银行的注意!” “我不管!” 我继续胡搅蛮缠,“反正钱我已经拿出来了,不过小林啊,你这平台真不错,提现秒到账啊,姐信你了!”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的坚定。 “你放心,等今晚我把他灌醉,明天我把一千万全砸进去,谁也别想拦我!” 林宇被我这番操作气的半死,但面对千万大单的诱惑,他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江姐……”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您一定要冷静,这笔钱关系到您的未来,千万不能出差错,明天一早,您务必去银行办理转账。”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 我毫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闺蜜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竖起了大拇指。 “江莱,你这心理素质也太强了,他难道看不出你在耍他?” 我冷笑一声。 “他看出来了,但他不敢赌。” 我调出刚才通话的录音,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给闺蜜分析。 “你听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呼吸急促,尾音发颤,这说明他现在处于极度的焦虑之中。” 我太了解这些诈骗园区的运作模式了。 他们有着极其残酷的业绩考核。 林宇为了钓我这条大鱼,不仅垫了话费,还挪用了园区的两万块钱。 如果拿不下我,他不仅要自己填这个窟窿,甚至可能会面临断指、电击等非人的折磨。 他现在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我身上。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闺蜜紧张的问。 我靠在沙发上,眼神冰冷。 “接下来,就是踩断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三,让你准备的群演和道具都弄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 “放心吧莱姐,银行大堂经理的制服、假公章、还有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催收,全都在这儿候着呢。” 我满意的勾起唇角。 “很好,明天上午十点,好戏开场。”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林宇以为他是在杀猪,却不知道,他自己早就被绑在了案板上。 “明天。”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轻的像是一声叹息。 “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血肉,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4 上午十点,阳光刺眼。 我带着几个群演,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市中心一家银行的大堂。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我示意老三他们开始表演。 “江女士,您的账户涉嫌大额异常,我们必须进行风控拦截!” 老三穿着笔挺的银行制服,声音洪亮,整个大堂都能听见。 我立刻拨通了林宇的语音电话。 “小林,完了,我老公去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我带着哭腔,声音颤抖的恰到好处,“银行大堂经理说我的卡被盯上了,马上就要冻结!” 电话那头,林宇的呼吸瞬间停滞。 “江姐,您别慌,把电话给大堂经理,我来跟他说!” “说个屁啊!” 我对着话筒怒吼,“人家是公家的人,凭什么听你的,经理说了,除非我现在能拿出一笔二十万的商业验资流水打进卡里,证明这是正常的生意往来,才能解除风控!” 我死死的盯着屏幕,抛出最后的杀招。 “小林,你平台不是有储备金吗,你赶紧给我打二十万过来过桥!” 林宇的声音彻底变了调,透着难以掩饰的恐慌。 “江姐,二十万不是小数目,我没有这个权限啊!”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一千万归我老公?” 我步步紧逼,语气极其恶毒,“只要风控一解,我立马把一千零二十万全转给你,不然大家一起死,你也一分钱捞不着!” 为了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我迅速发过去一张伪造的天衣无缝的银行风控红头警告单。 上面赫然盖着鲜红的公章,写着涉案资金冻结倒计时:15分钟。 “还有十分钟!” 我对着电话尖叫,“你不打钱,这千万大单就彻底黄了,你那个什么主管能饶了你?” 这句话精准的踩中了林宇的死穴。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知道,他现在正死死的盯着屏幕,双眼血红,手掌颤抖。 他在赌。 赌我这个市井大姐是真的走投无路,赌这二十万能换回一千万的惊天业绩。 “五分钟!” 我开始无情的倒数,“你不打就算了,我这就去自首,把你们平台也供出来!” “别!” 林宇终于崩溃了,声音嘶哑的可怕,“江姐,您等我,我马上转!” 三分钟后。 手机屏幕亮起。 尊敬的用户,您的账户成功转入200,000.00元。 看着这串数字,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三在旁边看的直咽口水,竖起了大拇指。 我没有理会他,迅速将这二十万拆分,通过几个其他账户,瞬间转移的干干净净。 钱到手了。 我慢条斯理的拿起手机,给林宇发了一条语音。 “小林啊,钱收到了,不过……”
5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大堂经理说,这笔钱是从境外打来的,触发了反洗钱机制。” 电话那头,林宇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嘶吼。 “你说什么!” 林宇的嘶吼声穿透了屏幕,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江莱,你到底在干什么,赶紧把钱退回来!” 他甚至连江姐都不叫了,直接撕破了伪装。 我靠在银行大堂的沙发上,慢悠悠的打字回复。 “急什么,钱又没丢。” 我顺手发过去一张伪造的银保监会监管账户截图。 “经理说了,因为你的资金来源不明,现在这二十万连同那一千万,全部被锁进了监管账户。” 这可是诈骗分子最常用的解冻金套路。 以前他们就是用这招,骗光了我闺蜜的最后一分钱。 现在,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你放屁!” 林宇在语音里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倾泻而出,“你敢黑老子的钱,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冷笑一声,语气比他还要嚣张。 “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个躲在国外敲键盘的诈骗犯!” 我毫不留情的戳穿他,“我现在比你还急,你要是不想那二十万打水漂,就再打十万的罚息过来,只要交了罚息,账户立马解冻。” “你做梦!” 林宇咆哮着,“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立刻把钱转回来,不然我弄死你!” “弄死我?” 我轻蔑的笑了,“你来啊,反正钱在监管账户里,你要是不交这十万,那二十万就彻底充公了。” 我精准的拿捏着他的心理。 那二十万,绝不是他个人的钱。 大概率是他瞒着主管,从其他受害者的资金池里挪用的。 如果填不上这个窟窿,他在园区里面临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沉没成本,是人类最难克服的心理弱点。 他已经投入了二十二万,如果现在放弃,就意味着彻底完蛋。 果然,林宇沉默了。 长达五分钟的死寂。 我知道,他正在经历痛苦的挣扎。 “江姐……”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虚弱的哀求,“我真的没钱了,那二十万是我借的高利贷,您行行好,先把钱退给我吧。” “规矩就是规矩。” 我冷酷的拒绝,“十万罚息,一分不能少,给你半小时时间,凑不到钱,大家一起死。” 说完,我直接开启了消息免打扰。 闺蜜在一旁紧张的抓着我的胳膊。 “江莱,他会不会真的狗急跳墙?” 我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坚定。 “狗急了确实会跳墙,但在这之前,他会先去咬别人。” 我太清楚这些诈骗犯的底线了。 为了活命,他们可以出卖任何人。 二十分钟后。 我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林宇发来了一张转账截图,整整十万块。 “江姐,钱我凑到了,求求您,赶紧解冻吧!” 看着那张截图,我冷笑出声。 “这十万,可是他榨干了身边所有同事才凑出来的吧。” 我没有急着收钱,而是点开了一个隐藏的链接。 “好戏,才刚刚开始。” 6 收到林宇十万转账截图的同时,我并没有立刻回复。 我在等。 等我那个懂网安技术的黑客朋友发来消息。 “莱姐,干的漂亮。” 朋友发来一个极其复杂的IP追踪图谱,“刚才你发给他的那个伪装成银保监解冻进度查询的木马链接,他点开了,现在他的具体位置、设备型号,甚至是园区内部的局域网架构,全都在我手里。”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位于东南亚某边境小镇的红点,满意的点了点头。 “干的漂亮,把这些资料打包,发给国际刑警和当地的反诈中心。” 安排好一切,我才慢悠悠的回复林宇。 “小林啊,十万块钱收到了。” 林宇几乎是秒回语音,声音里透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太好了江姐,那监管账户是不是解冻了,您赶紧把那一千零三十万转过来吧!” “解冻是解冻了。” 我叹了一口气,语气瞬间变的无比凄厉,“可是小林,我出不去了!” 电话那头,林宇的笑声戛然而止。 “江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把手机贴近嘴唇,压低声音,制造出一种极度紧张的氛围。 “我老公那个王八蛋,他居然报了警,现在警察就在我家门外,正在疯狂敲门!” 为了配合演出,我让老三在旁边用力砸着一张废弃的木桌。 砰砰砰! 巨大的砸门声通过麦克风传了过去。 “小林,完了,他们要是冲进来,这笔钱就彻底说不清了!” 林宇彻底疯了。 “江莱,你他妈是不是在耍我!”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警察怎么可能这么快找上门,你赶紧把钱转给我!” “我怎么转啊!” 我故意带着哭腔,“我的手机马上就要被没收了,这钱只能先放在监管账户里,等我出来再说!” “不行!” 林宇的声音凄厉的像鬼叫,“那三十万是我借的高利贷,如果今天不还上,主管会打断我的腿,你把钱还给我,还给我!”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长期浸染在诈骗行业的贪婪和残酷,让他无法接受自己被反杀的事实。 “小林,你别急。” 我冷冷的抛出最后的诱饵,“其实,我还有个办法。” 林宇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连连追问。 “什么办法,您快说!” “我认识一个做地下钱庄的朋友。” 我语气平静的可怕,“他可以强行把钱从监管账户里洗出来,直接打到你的海外账户上。” 林宇刚要松一口气,我紧接着补上了一刀。 “但是,他要百分之三十的手续费,也就是,再加十万。”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要命,还是要钱,你自己选。” 我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7 电话挂断后的十分钟里,林宇疯狂的给我打了几十个语音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极限施压的精髓,就在于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当一个人面临生死存亡的抉择时,每一秒的等待都会将他的恐惧放大无数倍。 终于,在第十五分钟的时候,他发来了一条长长的语音。 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甚至带上了哭腔。 “大姐,奶奶,我叫您亲奶奶行吗?” 林宇彻底崩溃了,“我真的没钱了,那三十万已经要了我的命,我上哪儿再去弄十万啊,求求您,把钱退给我吧,我给您磕头了!” 听着他凄惨的声音,闺蜜在一旁有些不忍心。 “江莱,要不,算了吧,他都这样了。” 我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算什么,他骗你五十万的时候,你哭的不比他惨,他同情过你吗?” 我按下录音键,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小林,别跟我演苦情戏,你们园区每天流水上千万,你会连十万块钱都弄不到?” 我直戳他的痛处。 “如果你现在收手,去向主管坦白,顶多受一顿皮肉之苦,但如果你能凑齐这十万,那一千多万洗出来,你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自己掂量吧。” 这是一个无解的命运考题。 如果他此时悬崖勒马,虽然会受到重罚,但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但他那被诈骗行业长期浸染的贪婪,让他根本无法放弃那一千万的幻影。 半个小时后。 林宇发来了一张极其模糊的转账截图。 十万块。 “江姐,钱我打过去了。” 他的声音虚弱的仿佛随时会断气,“这是我偷了主管的密钥,从园区的金库里划出来的,如果您再骗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您。” 看着那张截图,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整整四十万。 他不仅榨干了自己,还把手伸向了诈骗集团的资金池。 他亲手为自己编织了一张剥皮的血网。 “钱收到了。” 我回复了最后一条消息,“地下钱庄正在处理,二十四小时内到账,祝你好运。” 发完这条消息,我直接拔出了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这场猫鼠游戏,到此结束。 接下来,就是现实世界的反制裁了。 我转头看向闺蜜,把那张存着四十万的银行卡拍在她手里。 “拿好了,这是你的学费。” 闺蜜拿着卡,手都在发抖。 “江莱,你真把他的底裤都骗过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事情,远没有结束。 8 拔掉手机卡后,我度过了异常平静的三天。 我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只等国际刑警收网。 直到第三天深夜,闺蜜突然脸色苍白的冲进我的房间。 “江莱,出事了!” 她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归属地不明的号码。 “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网警查案,问我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江莱的,我一慌,就不小心说漏嘴了,承认了你是我闺蜜,还说出了我们住的小区……”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底瞬间沉入冰窖。 “你是不是猪脑子!”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我千叮咛万嘱咐,这段时间不要接任何陌生电话!” 闺蜜急的直哭,“我不知道啊,他报出了我的身份证号和被骗的金额,我以为真的是警察……” 话音未落,我的备用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彩信发了过来。 我点开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照片。 一根被生生切断的手指,孤零零的扔在满是血迹的泥地上。 紧接着,一段语音发了过来。 是林宇的声音。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是伪装的温和,也不再是崩溃的哀求。 而是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像毒蛇一样爬出屏幕。 “江莱,原来你就是那个蠢货的闺蜜。” 他一字一顿的咬着牙,“你骗了我四十万,我因为盗窃金库被主管发现,这根手指,就是代价。” 语音里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我已经用暗网查到了你的真实身份和住址,你以为拔了卡就没事了?” 林宇癫狂的笑了起来。 “我已经把你的地址发给了国内的催收死士,今晚,我要你全家拿命来偿!” 闺蜜听到这段语音,吓的直接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完了,全完了,江莱,我们报警吧,快报警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面对死亡威胁,我没有丝毫慌乱。 因为作为一个貔貅,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哭什么!” 我一把将她拉起来,眼神凌厉,“去,把门反锁,然后去阳台看着。”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老三的电话。 “老三,鱼上钩了,收网。” 我留给林宇的那个小区地址,根本不是我的真实住址。 那是公安局反诈中心旁边的一个废弃仓库。 我早就在那里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今晚,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9 半个小时后。 废弃仓库外,几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悄然停下。 几个面露凶光、手持铁棍的催收大汉,一脚踹开了仓库的大门。 “江莱,给老子滚出来!” 领头的刀疤脸怒吼着,挥舞着铁棍砸碎了旁边的玻璃。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女人。 而是刺目的探照灯光,和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 “不许动,警察!” 全副武装的特警从四面八方涌出,瞬间将这群催收死士按在了地上。 刀疤脸被死死压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与此同时,我坐在安全的监控室里,拨通了林宇的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屏幕上,林宇满脸是血,被两个大汉死死按在园区的泥地上。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面色阴沉的主管,手里拿着一根带血的棒球棍。 看到我的脸,林宇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江莱,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微微一笑,将镜头切换到了废弃仓库的监控画面。 “杀我,用他们吗?” 屏幕上,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催收死士,正被特警戴上手铐,狼狈的押上警车。 林宇的吼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死死的盯着屏幕,眼底的贪婪和疯狂,终于被极致的恐惧所替代。 “你,你到底是谁?” “我?” 我将镜头切回自己,眼神冰冷刺骨,“我只是一个被你们骗了钱的普通人,不过,我比你们多了一点脑子。” 我看着他身后那个面色铁青的主管,提高了音量。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骗你那四十万,不,我是在拖延时间。” 我举起一份厚厚的文件。 “你们园区的详细定位、组织架构、甚至是你们主管用来洗钱的海外账户,我已经打包发给了国际刑警和当地武装。” 主管听到这句话,脸色骤变,一脚将林宇踹翻在地。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你把条子引来了!” 林宇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绝望的惨叫着。 “你不是爱骗吗?”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诈骗老手,如今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现在,你拿什么去骗?” 我毫不犹豫的挂断了视频。 10 半个月后。 新闻里播报了一条重磅消息。 国际警方联合行动,成功捣毁了东南亚某边境小镇的特大跨国诈骗园区。 抓获犯罪嫌疑人数百名,涉案金额高达数十亿。 我在新闻画面里,看到了林宇。 他因为涉嫌诈骗和盗窃园区资金,被多方通缉。 在逃跑的过程中,他从楼上摔下,双腿粉碎性骨折,落的终身残疾。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刑期和无尽的折磨。 他亲手毁了无数人的家庭,最终也毁了自己。 我将骗回来的四十万,以及黑客朋友收集到的所有证据,全部移交给了警方。 有了这些关键线索,警方顺藤摸瓜,成功追回了闺蜜被骗的那五十万赃款。 走出警局的那天,阳光格外刺眼。 闺蜜紧紧抱着那个装满现金的袋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江莱,谢谢你,我以后再也不网恋了,再也不相信天上掉馅饼了。” 她抽噎着抬起头,看着我。 “可是,你费了这么大劲,为什么不自己留一点手续费,你不是最爱钱的貔貅吗?”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阳光落在我的肩膀上,驱散了这半个月来沾染的所有阴霾。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轻笑了一声。 “真正的貔貅,只吞干净的钱。” 我看着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这世上,从来没有量身定制的高端局,只有深不见底的贪婪。” 我收回目光,眼神清明而坚定。 “要想不被吃掉,唯一的规则,就是永远不要凝视深渊中的贪婪。” 闺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走吧。” 我揽过她的肩膀,大步向前走去。 “今天你请客,我要吃最贵的火锅。” “好,吃最贵的!” 风中传来我们轻快的笑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