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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婆婆饭菜上班,有一次拿错老公饭盒,打开后我傻眼了

蔓蔓来时,不见归路
第1章
养妹考上大学,全家聚餐庆祝。
饭桌上,我妈一个劲儿给我老公陆衡夹菜:
“女婿辛苦了,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我们家。”
陆衡笑着接过来,转头看我一眼:
“应该的,妹妹对我那么好,我总不能忘恩负义。”
我以为他说的是客气话。
直到散席后,他送我回家,在车里忽然开口:
“你妹那学校,我托人办的。”
我点头,这事我知道。
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语气散漫:
“你妈给我跪了三次,我都没松口。后来你妹妹成人宴那天,自己来找我,说愿意用别的方式报答。”
我脑子嗡了一声。
他吐出一口烟,像在回味什么:
“小丫头挺懂事,哭起来跟她姐不一样。”
……
心头一震,我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陆衡,你是个畜生!”
我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我妹妹!你怎么下得去手?”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却没生气:“当年你被那几个流氓碰过我都能下得去手,她不比你干净?”
“而且你爸去世后,这个家哪样不是我出钱出力撑着?难道连这点补偿都不能有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这一刻,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八年前,我被人侵犯,我爸为了给我讨回清白,一时冲动杀了对方全家。
那时候陆衡还是个刚出道的律师,他顶着所有人的压力,找证据,辩疑点,硬生生让我爸摆脱了杀人犯的罪名,得以体面下葬。
他明明是最清楚当年的真相,最懂我受过多少伤害的人……
陆衡却面色不改,从后座拿出个塑料袋,扔到我腿上。
袋子里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
陆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那天她刚满十八岁,也是第一次,回去的时候疼的都直不起腰。你以为她来月经了肚子疼,还煮了红糖姜茶给她喝,这裤子你记得洗干净,给她送回去。”
瞬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陆衡,我们离婚。”
他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离婚?让你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一样成为没爹的野孩子吗?”
我浑身一震,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小腹。
巨大的情绪冲击下,我竟忘了,我怀孕了,六周……
陆衡松开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散漫。
“没事就上去吧,早点洗洗睡,明天还得去产检。”
我推开车门,几乎是逃着跑进了楼道。
电梯里,我盯着那条带血的内裤,看了很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推开门,就看见林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穿着我去年给她买的白色连衣裙,手里攥着手机,眼眶通红。
看来,陆衡告诉她了。
见到我手里的塑料袋,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下一秒,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我对不起你,姐姐,是我一时糊涂……”
她趴在地上,肩膀不停颤抖,哭得撕心裂肺。
我木然站在原地,看ťú₉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林薇,我对你不好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年你在孤儿院被人欺负,是我把你带回来,给你买新衣服,供你读书,我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疼,你为什么要抢我的男人?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
第2章
林薇终于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姐姐,我知道陆衡哥是你的丈夫,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陆衡哥他帮了我那么多,我无以为报,他说只想体验一次干净的感觉,我那时候已经成年了,一时糊涂就……”
我似乎已经感受不到心脏的疼痛,只将那条内裤扔在地上。
“收拾东西,滚出我家,我不想再看见你。”
林薇愣了一下,喃喃了一句对不起,却起身就往旁边冲去。
咚的一声闷响,她的腹部狠狠撞上实木茶几。
凄厉的惨叫后,林薇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冷汗涔涔。
而她的连衣裙下摆,渐渐渗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薇薇!”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过去扶她。
“姐姐,对不起,这个孩子……是陆衡哥的,它不该来的……”
她气若游丝地说着,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身后,却响起杯子砸碎的声音。
我错愕转身,对上我妈惊的惨白的脸色。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我妈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
可她什么都听见了……
下一秒,我妈捂着胸口,呼吸越来越急促。
没等我再说什么,她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妈!”我尖叫着扑过去。
混乱中,我拨通了 120。
救护车呼啸着将林薇和我妈送往医院。
我坐在急救车里,只觉得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
到了医院,医生紧急抢救后,出来告知我妈是急性心梗发作,需要住院观察。
而林薇则是先兆流产,需要卧床静养。
我刚松了一口气,陆衡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他没看我一眼,径直冲到林薇的病床前:“薇薇,怎么样?有没有事?”
林薇睁开眼睛,看到他,眼泪又掉了下来。
“陆衡哥,我没事,你别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好。”
陆衡却转头看向我,眼底冷的吓人,“和你没关系,要怪就怪某些人心胸狭隘。”
我再也忍不住,“陆衡,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是她自己撞的茶几,跟我没关系!”
他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你回来对她冷嘲热讽,她会变成这样吗?沈蔓,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女人,连自己的妹妹都容不下。”
“我没有!”
我大声反驳,可声音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都好奇地看过来。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让我无地自容。
陆衡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不管你有没有,现在你必须道歉!”
我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
“我为什么要道歉?”
简直荒唐至极,背着我和林薇乱搞的是他!
我却要因为他们的孩子受伤害,给林薇道歉?!
林薇的眼泪又掉下来,哭着让我们住手。
眼看陆衡继续僵持,她竟直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朝着手腕划去。
第3章
“薇薇!”
我和陆衡同时惊呼。
鲜血瞬间从她的手腕渗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护士闻声赶来,急忙抢下她手里的刀,进行止血处理。
“别再逼姐姐了,陆衡哥。”林薇虚弱地说。
陆衡眼神里的怒火更盛:“沈蔓,现在你满意了?”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忍着满心的屈辱,我拿出手机,想要联系我刚找好的离婚律师。
可刚解锁屏幕,就被陆衡一把夺了过去。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冷笑一声。
“沈蔓,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离婚?”
他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到医院走廊的尽头。
“你爸留下的那套老房子,还有公司的股份,尽快转到薇薇名下。”
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陆衡,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跟你和林薇都没关系!”
“凭什么?”
他嗤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我面前,“就凭这个。”
视频画面很模糊,光线昏暗,但能清晰地辨认出我的样子。
画面里的我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这正是当年我被侵犯时的场景。
一瞬间,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藏着这样的东西。
他把玩着手机,语气依旧淡然。
“当年我能找到关键证据,让你爸无罪释放,现在也能把这段视频匿名发到网上。”
“到时候我再找些人添油加醋,说你是自愿的,甚至是你主动勾引对方,你说,到时候大家会怎么看你?”
我浑身冰凉,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他继续施压,“沈蔓,你听话一点,乖乖把遗产让出来,当作给薇薇的补偿,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我可以让薇薇把孩子生下来后给你养,她继续读她的大学。”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嘲讽,“否则,你知道下场Ṭùⁿ的。”
我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陆衡,如果你这么恨我,当年为什么还要娶我?”
他却笑了下,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不恨你,蔓蔓。但你知道,当年那件事每个男人都会在意的,我心里始终有根刺。”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诱哄。
“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恢复如初,我再也不会和薇薇有任何联系țů₃,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想想。”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恶心和绝望。
第4章
从走廊出来后,我回到病房。
我妈还在昏迷,林薇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依旧苍白。
陆衡守在林薇的病床边,低声安慰着她。
我站在门口,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破灭了。
我知道,我和陆衡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我没有选择妥协,而是悄悄联系了一家私立医院,预约了堕胎手术。
这个孩子,我不能要。
第二天,我瞒着所有人,独自前往医院。
坐在手术室的门口,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我的孩子,我曾经那么期待他的到来。
可现在,我却要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护士叫到我的名字时,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进了手术室。
就在我准备签字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却被猛地推开。
陆衡冲了进来,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他的双目赤红,拖着我就往外走。
我挣扎着:“陆衡,你放开我!我要做手术!我要和你离婚!”
他不理会我的挣扎,一路将我拖出医院,塞进车里。
“沈蔓,我警告过你别想离开我,你没听,所以现在,你要付出代价。”
语罢,他发动车子,朝着我妈所在的医院驶去。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我看到林薇正坐在我妈的病床边,削着苹果。
看到我们进来,林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容。
“陆衡哥,姐姐,你们回来了。”
陆衡没有说话,只一把将林薇拽到自己身边,狠狠地吻了下去。
林薇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满是错愕。
随即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搂住了陆衡的脖子。
“唔……”
病床上的我妈瞳孔骤然放大,嘴角不停抽搐,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陆衡吻了很久才松开林薇。
他转头看向我:“沈蔓,你不是想断吗?我就让你断得彻底。”
他的目光转向病床上的我妈,声音清晰而恶毒。
“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林薇根本不是沈蔓从孤儿院接回来的孩子,她是沈蔓她爸当年在外的私生女!你这么多年疼爱的养女,其实是你丈夫背叛你的证据!”
“不……不可能……”
我妈浑身颤抖着,嘴唇哆嗦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林薇突然开口,却没了之前的柔弱和自责。
“是真的,妈。当年我妈临死前,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让我来找我爸。我爸不认我,是沈蔓好心把我接回了家,让我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我怔愣在原地,霎时间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我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凄厉的尖叫。
下一秒,她身体一僵,彻底失去了意识。
“妈!”
我尖叫着扑过去。
医生和护士听到动静赶来,紧急进行抢救。
半个多小时后,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
他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病人因为剧烈刺激,导致脑部大面积出血,已经变成植物人了。”
我喃喃自语,想流泪,却一滴都流不出……
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妈妈,想到那个还没来得及出世就被我放弃的孩子。
这一刻,我所有的情绪瞬间崩溃。
我麻木的站起身,疯了一般冲向五楼的窗户。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陆衡脸色惨白:
“沈蔓!!”
第5章
身体翻出窗台,重力拉扯着躯干向下坠落。
风刮过耳廓,发出刺耳的声响。
后背撞上三楼延伸出的钢化玻璃雨棚,玻璃表面裂开几道白色纹路,随后轰然塌陷。
碎片四散飞溅,身体穿过破裂的顶棚,砸在二楼露台的水泥地面上。
沉闷的撞击声传出,右腿传来骨头断裂的响声。
温热的血液从身下涌出,顺着水泥地的缝隙向四周蔓延。
楼道里传出杂乱的脚步声,防火门被推开,陆衡冲上露台,皮鞋踩进血水里,溅起红色的水花。
他跑到我身边,双膝跪地,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头颤抖,没有落在我的身上。
“沈蔓!”
他喊出名字,声音沙哑。
我睁开眼睛,瞳孔倒映出他的脸。
“我恨你。”
我张开嘴唇,吐出这三个字,一股血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陆衡双手抱住头,嘴里发出嘶吼声,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急诊室推车的轮子碾过瓷砖地面,灯光在天花板上向后退去。
医生拿剪刀剪开沾满血迹的衣料,除颤仪的电极片贴在胸口,身体在电流的冲击下向上弹起,重重落下。
麻醉面罩扣住口鼻,气体灌入肺部,视线陷入黑暗。
再次睁开眼,视线里是白色的天花板。
输液管里的透明液体一滴滴落下,顺着针管流入静脉。
陆衡坐在病床边的塑料椅子上,他的衬衫领口敞开,下巴长出一层青色的胡茬,衣服的袖口沾着变黑的血迹。
看到我睁眼,他站起身,双手按在床沿上。
“你醒了。”
我转过头,看向另一侧的墙壁,窗台上的花盆里,一株绿植掉光了叶子。
陆衡拉近椅子,身体前倾。
“孩子没保住,引产过程中大出血,医生切除了你的子宫。”
我没有说话,双手缩在被子里,握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的皮肤血液渗出。
陆衡伸出手,抓住我的肩膀。
“只要你活着就好,以后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我已经冻结了林薇的卡,让她滚出去了,我再也不会见她。”
我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
“滚。”
陆衡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倒了一杯温水。
“喝口水。”
他把杯沿递到我嘴边。
我抬起手臂,用力挥出,水杯掉在地上,摔出一条裂缝,温水洒在瓷砖上。
病房门被推开,林薇穿着条纹病号服走进来,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水渍,走到陆衡身边。
“陆衡哥,姐姐的身体好点了吗?”
陆衡猛地转身,抬起手臂,一巴掌扇在林薇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林薇摔倒在地,双手捂住红肿的脸颊。
“谁让你过来的?”
“给我滚出去!”
陆衡指着门外大喊。
林薇抱住陆衡的小腿,“你说过会对我负责,你现在赶我走,我能去哪?”
陆衡抬起腿,踢开林薇的手,他弯下腰,扯住林薇的后衣领,把她一路拖出病房。
走廊上响起林薇的尖叫声和重物倒地的闷响。
病房门重重关上。我掀开被子拔掉输液针,试图挪动打着石膏的右腿逃跑。
刚一发力,断骨处钻心的剧痛就让我脱力跌回床上。我像个废人般绝望地大口喘息。
门被推开,陆衡大步走回病房,看着狼狈的我,径直从抽屉里拿出两根医用束缚带。
“你疯了!”我嘶哑地喊。
我拼命挣扎反抗,却被他毫不费力地压住。
他用束缚带将我的双手死死绑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陆衡站在床边,大口喘气,“在你伤好之前,你就待在这里,哪里也别想去。”
他转身走出病房,门锁传来转动的咔哒声。
第6章
傍晚,病房门打开,陆衡端着一个不锈钢餐盘走进来。
他解开我右手上的束缚带,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碗里装着白粥。
“吃饭。”
他递过来一把勺子。
我偏过头,不看他。
陆衡端起碗,舀了一勺粥,送到我嘴边。
“张嘴。”
我紧闭嘴唇。
陆衡放下碗,捏住我的下巴,手指用力向内收紧,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拿起勺子,把粥硬塞进我嘴里。
我扭动脖子,勺子刮破了嘴角,白粥顺着下巴流进脖颈里。
陆衡松开手,把碗砸在墙上,瓷片碎裂,粥溅落满地。
他拿回束缚带,再次把我的右手绑在栏杆上,随后走出病房,重重关上门。
夜深了,走廊里的灯光变暗。
门锁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林薇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她走到病床前,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沈蔓,你现在真可怜。”
她拉开椅子坐下,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我妈生前留给我的亲子鉴定书原本。”
林薇把纸张举到我眼前,上面写得很清楚,我根本不是你爸的女儿。
“我妈当年只是你爸资助的一个贫困生。”
我盯着纸上的黑体字。
“当年我妈偷了你爸的牙刷,伪造了一份报告,她让我拿着假报告来找你们家,你们竟然全信了。”
林薇笑出声,双手捂住嘴巴。
病房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门被猛地推开,Ťṻ₅撞在墙壁上。
陆衡站在门口,他的脸色煞白,眼睛死死盯着林薇手里的鉴定书。
“你说什么?”
陆衡大步走过来。
林薇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纸页掉在地上。
“陆衡哥我……”
陆衡冲上前,双手掐住林薇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板上。
“你骗我!”
“你一直都在骗我!”
陆衡跨坐在林薇身上,双手不断收紧。
林薇的脸憋成紫红色,她的双手在空中挥舞,指甲划破陆衡的脸颊,几道血痕浮现在陆衡的脸上。
陆衡松开一只手,握成拳头,砸在林薇的脸上,鼻血喷出,溅在地砖上。
他站起身,扯着林薇的头发,拖出病房,走廊里传来撕打声,逐渐走远。
窗外闪过一道黑影。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身而入并反锁房门。
是傅景珩……
我爸当年资助的贫困生。
他快步上前,用折叠刀利落划断束缚带。
见我因重伤痛得根本无法动弹,他皱了皱眉:
“外面的人放倒了。”随后直接连人带毯将我打横抱起,动作极尽小心地避开了所有伤口。
他抱着我穿过昏暗的楼梯间,径直走向停在后巷的黑色越野车。
将我安置在副驾后,傅景珩细心地拿靠枕垫好我的断腿,扣上了安全带。
车辆启动,驶出巷口。
傅景珩打着方向盘,沉声打破了死寂:
“当年林叔对我有恩,但我回国晚了一步,没能保住他。这次,我不会让陆衡把你带走。”
听到这句话,我眼眶猛地一酸。
“你妈的手续办好了,专机已经起飞,送往国外的疗养中心。”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查清楚当年那几个混混的下落。”
我开口说道。
傅景珩点点头,越野车加速,驶入夜色之中。
第7章
半年后,市郊别墅。
我终于拆了石膏,拄着拐杖艰难下楼。
腿内冰冷的钢板和切除子宫的骇人伤疤,让我每走一步都冷汗涔涔。
一楼客厅,傅景珩将一叠文件放在茶几上。
我强忍剧痛挪过去,拿起最上面的照片。
“当年带头的黄毛找到了,现在城南地下赌场看场子。”
傅景珩看着我惨白的脸色,低声开口。
我攥紧发颤的手指,死死盯着照片,声音淬满寒冰:
“带我去找他。”
入夜,城南一处废弃修理厂,卷帘门半掩。
越野车停在路边,我Ṱùₚ和傅景珩推开卷帘门,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酒精的气味。
地下室入口站着两个壮汉。
傅景珩走上前,左边的壮汉伸手阻拦。
傅景珩扣住他的手腕,向下一压,紧接着一脚踹中他的膝盖,壮汉跪倒在地。
另一个壮汉挥拳打过来,傅景珩侧身避开,一个肘击砸在对方后颈上,两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们走下楼梯,进入赌场大厅,麻将桌和牌桌摆满整个空间。
黄毛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数着钞票。
傅景珩走过去,夺走他手里的钱,扔在地上。
黄毛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弹簧刀。
傅景珩一脚踢中他的手腕,弹簧刀掉在地上,傅景珩抓住黄毛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
“还认识她吗?”
傅景珩指着我。
黄毛转头看过来,他吐掉嘴里的烟头,脸色变了。
“不关我的事,当年是有人给我钱,让我办事。”
黄毛喊道。
我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开关。
“说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盯着他。
黄毛缩了缩脖子。
“八年前,一个穿西装的男的找到我,给了我十万块现金,让我带几个兄弟,在一个巷子里堵住你。”
“那个男的把摄像机交给我,让我只扯碎你的衣服,不准碰你,他在巷口指挥,拍完视频他就走了。”
我攥紧录音笔,塑料外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那个男的叫什么?”
“当时我不知道名字,但他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某某公司的法务实习生,后来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叫陆衡。”
黄毛快速答道。
我按下录音笔的停止键,把它放回口袋。
“录音笔里的内容,如果有半句假话,我会让你进去蹲几十年。”
黄毛连连点头。
傅景珩松开手,黄毛滑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走出地下赌场,夜风吹过。
傅景珩拉开车门,“录音拿到了,你名下那些资产,也查清楚了。”
傅景珩发动车子,“你父亲当年防了陆衡一手,核心的股份全部装入了一个家族信托基金。”
“必须要你本人的指纹和虹膜认证,加上你的签ṱŭ̀ⁿ字,转让协议才会生效,陆衡拿到的那份,是废纸。”
我看着挡风玻璃外的路灯。
“明天去公司,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第8章
上午九点,林氏集团总部大楼。
两名保安站在玻璃门前,他们伸手阻拦。
“对不起,陆总交代过,非公司人员禁止入内。”
傅景珩走上前,推开两人的肩膀,我们走进大堂,直上电梯。
顶层会议室,红木双开门紧闭。
我推开门,陆衡坐在会议桌主位的皮椅上,两侧坐着公司高管和股东。
看到我,陆衡站起身。
“你来干什么?”
我走过去,拉开陆衡对面的椅子坐下。
傅景珩把一叠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是林氏集团核心股份的信托基金文件。”
我指着文件封皮。
几个股东翻开文件,低声交谈。
陆衡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前倾。
“沈蔓,你伪造文件,这份转让协议明明是你签了字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鉴定报告,扔在桌子中间。
“这是笔迹鉴定结果,那份转让协议上的签字是伪造的。”
“也就是说,你目前代持的职务不具备任何合法基础。”
“散会,都出去!”
陆衡转头对股东喊道。
众人拿着文件,面色各异的陆续走出会议室,门被关上。
人一走,陆衡重重的跪在地毯上。
“老婆,我错了,我把林薇赶出去了。”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公司还是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急切的伸手去抓我的裤腿。
傅景珩走上前,一脚将陆衡踩翻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重新开始,在监狱里开始吧。”
带队的警官面色冷厉,直接掏出拘留证亮在陆衡眼前。
“陆衡,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你涉嫌侵占商业秘密ẗú₃、职务侵占及伪造文书,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陆衡趴在地上,满脸惊恐的抬起头。
“警察同志,你们弄错了,这是我们的家庭纠纷,没有伪造文书,那是误会!”
“误会?”
我冷笑一声,从傅景珩手里接过一个透明的文件袋,丢在陆衡面前。
“除了经济犯罪,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里面装的,正是昨天从黄毛那里获取的供词录音。
以及傅景珩收集到的当年案卷复印件。
傅景珩冷冷的开口。“八年前,是你拿十万块钱买凶去围堵沈蔓,并且躲在巷口亲自指挥拍摄了那段视频。”
“而当事情失控导致林叔冲动反击后,你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也为了顺理成章的将沈蔓和整个林氏捏在手里,利用律师身份对当年的物证进行了造假!”
警官接过话头,声音严厉。
“经查实,当年你帮沈蔓父亲所谓脱罪的关键证据,存在严重的伪造和篡改嫌疑。”
“你不仅买凶侮辱妇女、寻衅滋事,更涉嫌严重的妨碍作证罪、伪证罪!”
陆衡如遭雷击,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筛糠。
“不,不是这样的,蔓蔓,你听我解释!”
他拼命挣扎,还想伸手去拉我。
两名警察迅速上前,一把架起他的胳膊,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住了他的双手。
警官冷硬的下达命令。
“你的解释,留到审讯室去对法官说吧,带走!”
我看着他被警察硬生生的拖出会议室,任凭他如何凄厉的大喊我的名字。
大门关上,彻底隔绝了他的声音。
第9章
警方的介入犹如一场风暴,将陆衡这八年来编织的肮脏网络连根拔起。
同日下午,城中村的廉租房内。
林薇正拖着行李箱想要逃跑,门外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两名警察出示了证件,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薇是吗,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伙同生母伪造医疗鉴定机构的亲子鉴定报告,企图以非法手段敲诈、侵占林氏集团巨额遗产。”
“同时,你在陆衡侵吞公司资产案中涉嫌提供协助,现在依法传唤你归案。”
“我没有钱,这一切都是陆衡让我做的,我妈早就死了,不管我的事啊!”
女警上前将她拉起。
“你和陆衡在背后的那些肮脏交易,我们在你们的转账记录里查得一清二楚,走吧!”
林薇在一阵鬼哭狼嚎中被押上了警车。
傅景珩推门走进来,把一份平板电脑放在我桌上。
“市局已经发布了警情通报,另外,那些没有涉密的录音和视频证据,我让人同步发给了各大媒体。”
黄毛亲口讲述陆衡花十万块雇佣他们拍摄假视频的录音。
以及警方通报中著名律师伪造物证、侵占他人财产的字眼,引发了铺天盖地的讨伐。
陆衡曾经工作过的律所和合作企业连夜发布声明。
与他彻底割席,甚至有不少曾经被他黑箱操作过的受害人也开始联名上诉。
我合上面前的平板,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在哪?”
傅景珩看着我:
“看守所,明天他的案子就要正式批捕移交检方了,你想去见他吗?”
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去,把离婚判决书和他的催命符一起送给他。”
半小时后,看守所会见室。
陆衡穿着黄色的囚服坐在玻璃另一端。
看到我坐下,他猛的扑向玻璃,眼神中透着绝望的哀求。
“蔓蔓,你来了,我知道错了,你给我签一份谅解书好不好?”
“只要你出具谅解书,法院就能轻判,夫妻一ẗù⁻场,我求求你给我条生路!”
我冷冷的看着他,把法院刚刚下达的单方面离婚强制执行判决书。
以及他伪造证据、买凶害我父亲的详细卷宗复印件,一张张贴在玻璃上。
他看着那些卷宗上的签字,张开嘴,发出嘶哑难听的哭声。
“生路?”
我对着面前的麦克风,声音平静且没有一丝温度。
“我爸因为你设的局惨死,我的孩子因为你的狠毒胎死腹中。”
“陆衡,你就在这高墙里,把牢底坐穿吧。”
“我会用余生一直盯着你,绝不让你有减刑的可能。”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崩溃拍打玻璃的丑态,转身走出了会见室。
阳光有些刺眼,傅景珩站在车边等我,见我出来,他替我拉开了车门。
“都结束了。”
我点了点头,发动车子驶向前方。
第10章
一年后。
陆衡因犯伪证罪、职务侵占罪、寻衅滋事及教唆罪,数罪并罚。
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没收个人全部非法所得。
而林薇因敲诈勒索未遂及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天桥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放一段财经专访。
主持人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对面,对着镜头讲述林氏集团重组后的未来规划。
林氏在傅景珩的协助下,不仅走出了泥潭,市值甚至翻了一番。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平整的草坪上。
我推着轮椅,我妈坐在上面,腿上盖着一条灰色的羊绒毯。
国外的先进医疗让她奇迹般的恢复了微弱的意识。
她睁着眼睛,看着湖面上游过的几只天鹅。
她的右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食指和中指缓缓弯曲,敲击了两次木制扶手。
我停下脚步,蹲在轮椅前方,“妈,我在这。”
她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羊绒毯上。
我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笑着说:
“妈,坏人都得到惩罚了,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的。”
三年后,我回国处理老房子的最后一点产权交接。
一阵冷风吹过,我在台阶下看到了一个正在翻找垃圾桶的女人。
那是刚刚刑满释放,背着巨额罚款和案底,无路可走的林薇。
她从垃圾桶里翻出半个发霉的面包,像护食的野狗一样塞进嘴里。
却因为吃得太急,跪在地上剧烈的呕吐起来。
路人纷纷嫌恶的避开。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傅景珩按下车窗,“手续办完了?”
我走下台阶,连一丝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再分给那个在泥泞中挣扎的身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办完了,走吧。”
车辆启动,汇入主干道的车流之中。

带婆婆饭菜上班,有一次拿错老公饭盒,打开后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