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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得知我是国航终身白金卡后,便主动约我:

'第一章
老婆怀孕八个月,小区没地下车库,每天挺着肚子走十分钟才能到家。
我找关系花了35万,把小区后面那块废地改成了停车场,铺了柏油划了车位。
唯一的条件,离单元门最近的那个车位归我老婆专用。
昨晚她产检回来,发现车位被一辆黑色SUV占了。
她打电话让对方挪车,对方下来就是一顿骂。
"你一个孕妇牛什么?这是公共车位,先到先得。"
我赶下楼,指着地上喷的"专属车位"四个字。
"这个停车场是我建的,这个车位是我留的。"
物业刘主任笑着打圆场。 "张哥,停车场建好就是大家的,你老婆也不能搞特殊啊。"
"你跟赵哥说声对不起,这事就翻篇了。"
我花35万,我老婆挨骂,我道歉?
我当天叫来施工队,把整个停车场的地锁全锁死了。
......
我刚下班,老远就听见小区楼下一阵阵刺耳的骂骂咧咧。
“你一个孕妇牛什么牛?挺个大肚子就当自己是皇太后了?!”
只见我老婆被一个光头逼退到花坛边,气得浑身发抖。
光头还在喷唾沫:“这是公共车位!先到先得懂不懂啊你!”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老婆护在身后,指着地上明晃晃喷着的四个大字。
“瞎了?‘专属车位’这几个字不认识?哪来的先到先得?”
同时,物业刘主任跟个泥鳅似的钻了出来,满脸堆笑。
“哎哟张哥,消消气。这车位嘛,建好就是大家的,公共资源,你老婆也不能搞特殊不是?”
我刚要开骂,他倒好,大手一挥,一副宽宏大量的做派。
“行了行了,都是邻居。张哥,你让嫂子跟赵建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我直接气笑了。
让我道歉?
当初我想修这停车场的时候,刘主任可不是这副嘴脸。
他天天往我家跑,拿着几张破表格卡我审批,满脸算计。
“张哥,你光修一个车位,这属于违建,街道那边不给批啊。”
“你要是真有这实力,干脆造福一下大家。你给小区多划几十个车位,审批的手续,兄弟我包了!”
考虑到老婆孕晚期,实在折腾不起,再加上小区里住的不少都是熟面孔。
我权当花钱买平安,做个善事。
整整35万。
铺地、划线、装道闸。
停车场弄好的那天,我只有唯一的条件,最近的车位归我老婆专用!
剩下车位,全体业主免费停,不收一分钱管理费。
地上那“专属车位”四个大黄字,还是刘主任亲手喷上去的。
“张哥你放一百个心!你给咱小区办了这么大一件好事,这车位,天王老子来了也只能嫂子停!”
他当时拍着胸脯打包票的谄媚样,跟现在这副和稀泥的嘴脸,简直判若两人。
“刘主任,你这记性是被狗吃了?”
我掏出手机,直接点开当时他保证的录像,怼到他脸前。
视频里他的保证清清楚楚。
刘主任脸色僵了一瞬,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张哥,现在小区车多,停车难,你总得体谅体谅大家的难处吧?”
旁边那个开SUV的赵建一听,来劲了,甩开胳膊就往前冲。
“专属你个头!停在小区的地上就是小区的!凭什么给你老婆开后门?”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直飞。
“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这车位老子停定了!”
老婆挺着肚子,脸色苍白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老公要不就先让他,大半夜的别吵了。我多走几步路没事的,别跟他一般见识。”
老婆自小心善脾气好,认识我之前受了不少委屈。
刘主任一听,立马顺杆爬,笑得像朵老菊花:
“哎,还是嫂子有觉悟!”
他斜了我一眼,“张哥,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赶紧给赵建道个歉,然后回去歇着吧。”
赵建双手抱胸,下巴快翘到天上去了,等着我低头。
“道歉?我道你大爷!”
我冷冷盯着他,上前一步。
“你占我的车位,骂我老婆,现在让我道歉?”
说罢,我看了一眼老婆,深吸一口气:“我最后警告你,你现在给我老婆道歉,把你车开走,今天的事就算翻篇了!”
闻言,赵建一脸嗤笑,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脚骂道。
“我真是给你脸了,不道歉是吧?行!我早看你们这两口子不顺眼了,仗着有点臭钱装什么大善人!”
“我这是替全小区业主维护公共利益!我占理!”
他一口一个“公共利益”,吼得理直气壮。
我看着老婆微微发抖的肩膀和煞白的脸,心里疼得直抽抽。
我反手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行,不挪车是吧?觉得占理是吧?”
我咬着牙,掏出手机。
“那你们千万别怪我。”
我直接拨通了施工队老李的电话。
“老李,现在!立刻!带上你的人来小区!”
“把停车场所有车位的地锁,全给我死死焊上!今天晚上,谁他妈也别想停!”']'第二章
老李那边答应得异常痛快。
挂了电话,赵建愣了一秒,随即“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满脸的横肉挤在一起。
“呵,唬谁呢?大半夜的你叫施工队?真把自己当黑社会老大啦?”
他大摇大摆地往黑色SUV的车门上一靠,摸出根烟点上,眼神极其挑衅。
“行,老子今天就在这儿等着,看你怎么把这地锁焊死!”
刘主任也跟着打哈哈,凑过来递烟。
“张哥,拿兄弟开什么玩笑......”
“啪!”
我一把挡开他的手,眼神冷得掉冰渣:“谁他妈跟你是兄弟?”
刘主任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他收回手,撇着嘴阴阳怪气起来。
“我可提醒你,这地皮是小区的,你敢乱动,那就是破坏公共设施。全小区业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啧,你试试看。”我冷笑。
老婆拉住我的胳膊,掌心全是冷汗。
“老公,算了吧,这车位全焊死了,明天邻居们怎么上班啊,肯定要闹的。”
我反手裹住她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乖,他们骂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孕妇?这群白眼狼,不给点颜色看看,真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不出十分钟,两辆面包车一个急刹,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停在了停车场入口。
老李带着七八个工人,拎着电焊机、大铁锤就跳了下来。
“张总,怎么弄?”老李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我指着那一排排崭新的车位,咬牙道:
“全焊死!除了光头这辆车,其他的全给我立起地锁,死死焊住!他这辆,前后左右全给我打上钢柱!我看他明天怎么开出来!”
“操!你他妈来真的?!”
赵建这下慌了,扔了烟头就要往上冲。
老李带来的工人可都是干苦力的糙汉子,个个膀大腰圆,手里还拎着家伙事儿。
几个人往前一站,跟铁塔似的。
赵建瞬间怂了,硬生生停住脚,指着我跳脚骂:
“姓张的,你这是非法拘禁我的车!我报警抓你!”
“报啊。”我拉过一把折叠椅,扶着老婆坐下。
“我花钱买的钢材,修在我花钱建的停车场上。你报,看看警察管不管这‘民事纠纷’。”
电焊的火花“滋滋”乱冒。
整个停车场亮得跟白天似的,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彻整个小区后院。
这动静太大了,很快就有下夜班回来的业主开着车进不来。
入口处,喇叭声“滴滴滴”响个不停。
“干嘛呢干嘛呢?大半夜的怎么不让进啊!”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不少人连睡衣都没换就跑下来看热闹。
刘主任一看人多了,立马来了精神。
他扯着公鸭嗓就开始煽动情绪:
“各位业主!你们评评理啊!张哥非说这车位是他一家的,现在恼羞成怒,要把咱们的停车场全封了!”
一听这话,刚下夜班的几个年轻业主立马不干了。
“有病吧?凭什么封停车场?”
“物业费白交了?@物业小刘,你们吃干饭的啊,看着他搞破坏?”
小区业主群瞬间炸开了锅。
手机提示音“叮叮当当”响得像催命。']'第三章
电焊的火花“滋滋”乱冒,整个停车场亮得跟白天似的。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彻小区后院。
这动静太大了,群里早就炸了锅,不少人连睡衣都没换就跑下来看热闹。
就在这时,一辆印着“同城帮帮团”的大面包车一个急刹停在路边。
车门哗啦拉开,一个拿着麦克风的女记者带着摄像大哥冲了下来,摄像机上的红灯闪烁,显然正在全网直播!
赵建就像见到了亲妈,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对着镜头声泪俱下.
“记者同志!你们可算来了!”
“全网的家人们!你们快看看啊!这就是为富不仁的恶霸啊!”
他指着我,唾沫星子乱飞。
“仗着有几个臭钱,把小区的公共车位全封了!把我的车死死焊在里面!还说要弄死我们全小区!”
刘主任也赶紧挤进镜头,掸了掸制服,满脸痛心疾首。
“记者同志,我是物业主任。我作证啊!”
“这位兄弟就因为老婆没抢到车位,大发脾气。我们苦苦哀求他要顾及全体业主,他根本不听啊!”
围观的白眼狼邻居们一见有镜头,戏瘾全上来了。
“太欺负人了!明天我们怎么上班啊!”
“这简直是黑社会作派!抓他!”
女记者一听,眉头紧锁,举着麦克风直接怼到我脸前,语气高高在上:
“这位先生,大半夜动用电焊堵路,霸占公共资源。您不觉得您这行为太自私了吗?”
我反手把吓得发抖的老婆护在怀里,看着这群戏精,直接气笑了。
拿公共道德压我?好得很!
“公共资源?你哪只眼睛看到这是公共资源了?”
我盯着镜头,声音冰冷,“这地上的柏油、划线、监控、道闸,全是我一个人掏了三十五万建的私人设施!我焊我自己的东西,关他们屁事?”
直播间的弹幕本来都在疯狂骂我,听到“三十五万”瞬间卡壳了一秒。
女记者也愣住了:“您自己掏钱建的?”
“不仅如此,是他霸占我老婆的专属车位在先,辱骂孕妇在后!”
我指着赵建,“到底是谁在欺负人?!”
眼看风向要变,刘主任又是冷笑一声。
他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恭恭敬敬地递给女记者,故意把正面对准了摄像机镜头。
“记者同志,全网的观众朋友!你们可千万别被他这张嘴给骗了!”
刘主任指着我,眼神里透着毒蛇般的阴狠。
“他出钱修停车场不假,但在动工的第一天,他就签了这份《小区基础设施无偿捐赠协议》!”
他扯着公鸭嗓,生怕别人听不见:“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停车场建好后,所有权无条件归属全体业主!一旦私自破坏,要承担全额赔偿和法律责任!”
我脑子“嗡”地一声,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无偿捐赠?我什么时候签过这种狗屁东西?!
“你放屁!我只让你去跑了施工审批,根本没签过什么捐赠协议!”
“呵,张明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刘主任笑得极其猖狂。
女记者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直接把镜头拉了个大特写,死死怼到我面前。
“张先生,这上面的‘张明’两个字,还有这个红手印,难道不是您本人的吗?”
我定睛一看,瞳孔骤缩。
那龙飞凤舞的字迹,的的确确,就是我自己的亲笔签名!']'第四章
看到我死死盯着签名发愣的表情,赵建瞬间支棱起来了。
“哈哈哈!全网的家人们看见没!他没话说了吧!自己签了字还想抵赖!”
赵建仗着有镜头撑腰,胆子肥了,大步流星地朝我逼过来。
“一条哈巴狗装什么大尾巴狼!赶紧把老子的车放出来!不然今晚我把你这破锁全砸了!”
他一边吼,一边挥舞着粗壮的胳膊往前挤。
我老婆本来就因为受惊一直紧紧抓着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挤,脚下猛地一个踉跄。
“啊——!”
“老婆!”
我目眦欲裂,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她。
可她还是重重地磕在了旁边的石墩上。
老婆的脸瞬间煞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唰”地滚了下来。
她死死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老公......好痛......肚子好痛......”
一丝刺目的猩红,顺着她灰色的孕妇裙裙摆,缓缓渗了出来。
我心脏差点停跳,双眼瞬间充血,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赵建。
“你他妈找死!”
我像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扑过去,一拳就想砸碎他那狗头。
可还没碰到他,女记者和几个白眼狼邻居瞬间挡在了前面。
“干什么!你还敢当着镜头的面打人啊!”
女记者举着麦克风尖叫。
赵建躲在人群后面,吓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扯着嗓子狡辩。
“大家可都看见了啊!我碰都没碰她!是她自己没站稳!想碰瓷啊!”
“就是!签了字不认账,现在还拿孕妇出来卖惨,真够恶心的!”
“别装了!赶紧把路打开!”
刘主任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老婆,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张明,看见没?这就是犯众怒的下场。”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阴阳怪气地冷笑:
“跟我斗?你那签名可是你当初办审批,亲手签给我的!嫂子这要是流产了,可全是你的报应啊。”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已经彻底失控,满屏的污言秽语疯狂滚动。
【我草!签了字还想反悔?这男的还要不要脸!】
【自己老婆怀孕就了不起啊?搞特权还有理了?恶心!】
【严查这个奸商!抓他进去踩缝纫机!】
我抱着痛得快要晕厥的老婆,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指甲死死掐进肉里。
我脑子飞速运转。
签名是真的,但我绝对没签过这份内容!
唯一的可能,就是上个月刘强拿那堆“街道办审批表格”让我签字的时候,把这张纸夹带在里面,套取了我的签名!
“好......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把老婆轻轻交给旁边赶来的老李。
“老李,快!开车送我老婆去医院!”
看着老李把老婆抱上车,我缓缓站起身。
极度的狂怒过后,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女记者还在不依不饶地把麦克风怼过来。
“张先生,对于您签了捐赠协议却恶意封锁公共车位,导致孕妻受伤的闹剧,您现在还有什么想对全网观众说的吗?”
“说?”
我抬手,一把攥住麦克风的杆子,用力之大,直接把女记者的手腕捏得咔咔作响。
我死死盯着镜头,又扫了一眼笑得一脸得意的刘主任和赵建。
“阴阳合同?三十五万的局你也敢做?”']'第五章
老李带着几个工人,动作麻利地护着我老婆上了救护车。
看着老婆被冷汗浸透的头发和苍白如纸的脸,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疼得喘不过气。
“老婆,你撑住。等我。”
我握着她冰凉的手,声音都在抖:“我处理完这群人渣,马上就去陪你!”
老李开车呼啸离开。
我转过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步步走向那个还在发愣的女记者。
“你刚才不是问我,还有什么想对全网观众说的吗?”
我抬手,一把抢过她手里那根印着“同城帮帮团”Logo的麦克风。
“现在,都特么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我直接点开手机,把音量开到最大,对准了麦克风收音口。
刘强那谄媚又贪婪的公鸭嗓,瞬间在整个小区后院,以及全网几十万人的直播间里回荡起来。
【“张哥,你多划几十个车位,审批手续兄弟我包了】
【不过嘛......街道办那边得打点打点,你给兄弟拿两万块钱‘疏通费’,这事儿稳妥!”】
录音一出,全场死寂。
“刘主任,你这嗓音辨识度挺高啊!”
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刘强那张肥脸,“你不是说这合同是我签的吗?”
“那我就让全国人民听听!街道办根本不收任何审批费!你贪了我的钱,还敢把我签审批表的签名,套打在这份伪造的捐赠协议上?!”
我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响彻夜空:
“你这叫阴阳合同!涉嫌职务侵占和伪造国家公文!!”
“三十五万涉案金额,只要属实,你等着吃牢饭吧!”
刘强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你胡说!这录音是合成的!”
他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着,还在死鸭子嘴硬。
“合成的?留着跟经侦大队的警察解释去吧!”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已经彻底炸裂了。满屏的污言秽语瞬间调转了枪口。
【卧槽!史诗级反转!这特么才是真相!】
【这物业主任是个贪污犯啊?!伪造合同套取业主35万财产?】
【35万啊!够他在里面踩十年缝纫机了!死不足惜!】
【刚才骂孕妇的那个光头呢?他绝对是同伙!抓他!】
一听弹幕扯到自己,赵建慌了。
他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往后退:“你......你少转移话题!一码归一码!这是公共车位,我停怎么了?我没犯法!”
“没犯法?正义你大爷!”
我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镜头前,上面是一份清晰的法院执行信息截图。
“赵建,黑色SUV,车牌号江A88***。”
“我刚才顺手查了下你的底细。你这辆破车是贷款买的二手车,目前已经逾期三个月没还了!”
我冷笑一声,极尽嘲讽:
“你特么一个被银行到处追债、连车贷都还不上的老赖,躲在小区里不敢把车开出去,跟我在这儿装什么维护公共利益的卫道士?!”
“别拍了!关掉!不许拍!”
赵建像被踩了命脉的疯狗,捂着脸尖叫起来。
“晚了!”
就在这时,三辆印着“经侦大队”字样的警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停在了人群外围。
七八个干警雷厉风行地大步走进来,直接拨开了人群。
“是谁报的案?”带队的警官目光如炬。
“警察同志,是我。”
我递上那个装满证据的牛皮纸袋,“实名举报宇鑫小区物业主任刘强,涉嫌合同诈骗和职务侵占!”
“证据全在里面。只要对那份协议做个司法鉴定,纸张的压痕、打印机碳粉的排列,就能证明这签名是后来套打上去的!”
听到“司法鉴定”四个字,刘强彻底崩溃了。
他裤裆一热,竟是被吓尿了,跪在泥水里疯狂磕头:“张哥!张爷!我错了!我把钱退给你!你饶了我吧!”
“带走!”警官一声令下,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直接铐在了刘强的手腕上。
与此同时,一辆黄色的重型拖车也开进了小区。
几个五大三粗的催收大哥跳下来,核对了一下那辆黑色SUV的车牌。
“赵建是吧?逾期三个月不还款,我们公司现在依法拖走这辆车进行拍卖抵债!”
赵建疯了似的扑过去护着车门:“你们不能拖!这是我的车!我的车啊!”
“滚一边去!”催收大哥一脚将他踹开,挂上拖钩,干净利落地把车拽上了拖车。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赵建。
“你害我老婆见红,这笔账,咱们法院见。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牢里慢慢还吧!”']'第六章
一场轰轰烈烈的全网直播,以反派的彻底翻车和被捕落下了帷幕。
女记者眼看风向不对,生怕惹火烧身,带着摄像大哥灰溜溜地跑了。
原本围在旁边看热闹、甚至跟着骂我老婆的那些白眼狼邻居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个屁都不敢放,灰头土脸地散了。
我连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恶心,直接跳上车,一脚油门把车开得飞起,直奔市第一医院。
急诊室外,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走廊里的每一秒都无比难熬。
半个小时后,医生终于推开门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万幸,送来得还算及时。孕妇受了惊吓加上轻微磕碰,导致了先兆流产的迹象。”
医生叮嘱我,“目前打了保胎针,孩子是保住了。但接下来的几个月,必须绝对卧床静养,绝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否则神仙难救。”
听到“孩子保住了”这几个字,我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走进病房,看着老婆挂着点滴、苍白疲倦的脸,心疼得眼眶直发酸。
“老婆,没事了。人渣都被抓了,谁也欺负不了咱们了。”
老婆虚弱地扯出一个微笑:“老公,你别冲动,咱们平平安安的就行。”
“我心里有数。”我握紧她的手,暗自咬牙。
平平安安?那群差害死我孩子的畜生,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平平安安!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医院寸步不离地陪护老婆。老李那边,我直接加了三倍工钱,下了一道死命令。
“老李,给我把那块停车场,用两米高的加厚彩钢瓦,里三层外三层地全围起来!”
“入口直接焊死一道大铁门,上三把大锁!挂上‘私人商业领地,擅入者后果自负’的牌子!”
“从今天起,除了我的车,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老李动作雷厉风行,不到一天时间,那个耗资35万、曾经宽敞明亮的停车场,就变成了一座钢铁堡垒。
这一下,宇鑫小区的业主群彻底炸开了锅。
刘强被抓后,物业公司群龙无首,早就陷入了瘫痪。
现在停车场一封,那些习惯了免费白嫖、占便宜没够的白眼狼们,全都傻眼了。
老破小本就没有地下车库,现在几百辆私家车瞬间没了去处,只能像下饺子一样,硬着头皮往小区外面的马路边上挤。
结果,第二天清晨,好戏开场了。
交警大队直接来了一次“突击整治违停行动”。
停在马路牙子上的几十辆车,无一幸免,前挡风玻璃上全被贴上了明晃晃的黄色罚单。
两百块钱一张,绝不手软!扣三分!
业主群里顿时哀嚎一片,跟死了爹妈一样惨烈。
“卧槽!我又被贴条了!这已经是这个礼拜第二次了!”
“我连买菜的钱都交罚款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都怪4号楼那个姓张的!他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不就老婆受了点惊吓吗,凭什么封停车场!”
“就是!大家都是邻居,至于把事做这么绝吗?太自私了!”
看着群里这些恬不知耻的言论,我冷笑一声。
自私?
当初你们在群里跟着光头一起骂我老婆、冷嘲热讽的时候,怎么不说大家都是邻居?
我直接点了“消息免打扰”,随手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人啊,就是这么贱。
只有刀子割在自己肉上的时候,才知道疼。
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更精彩的现世报,还在后面排队等着他们呢。']'第七章
因为马路边实在停不下了,交警又天天来贴条,这群白眼狼终于把主意打回了小区内部。
原本就狭窄不堪的通道,瞬间被各种见缝插针的私家车堵得水泄不通。
绿化带被车轮碾成了烂泥坑,垃圾桶被撞得东倒西歪。
甚至连唯一的消防通道,都被两三辆车横七竖八地并排占死了。
为了抢个巴掌大的停车位,几乎每天都有人在楼下对骂。
昨天张家的大爷刮了李家的车门,今天王家的小伙子堵了赵大妈的电瓶车,两个车主直接在楼下大打出手,挠得满脸血,最后闹到了派出所。
整个小区乌烟瘴气,怨声载道。
这群人终于熬不住了。
在我老婆出院回家的第二天,几个自称“业主代表”的大妈,提着两篮子打折买来的烂苹果,敲开了我家的门。
领头的,正是当初在群里骂我“搞特权”骂得最欢的三楼卷发大妈。
“哎哟,张哥啊!嫂子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啦?”
卷发大妈腆着老脸,把果篮放在鞋柜上,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靠在门框上,挡住她们往里看的视线,连眼皮都没抬。
“有话快放,有屁快憋着。我老婆需要静养,听不得狗叫。”
大妈脸色一僵,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那个......张哥,你看,现在刘主任也被抓了,那个赵建也遭了报应了。”
“咱们小区现在停车实在是太难了,大家天天被贴条,苦不堪言啊。”
她搓着手,舔着脸凑过来。
“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把那停车场重新打开?大家保证,以后那个最近的车位,绝对只给嫂子留着,谁也不敢抢!”
她身后的几个邻居也连连点头。
“是啊张哥,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您就当发发善心,可怜可怜我们吧。”
我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言论,直接气笑了。
“发善心?可怜你们?”
我站直身子,眼神冰冷地扫过她们每一张满是算计的脸。
“当初我花三十五万建停车场,免费给你们停了半年,换来的是什么?”
“是我老婆被骂的时候,你们在群里落井下石!是我老婆被推倒见红的时候,你们在旁边拍手叫好!”
“你们那叫邻居吗?你们那叫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
我一把抓起那两篮子烂苹果,直接从门缝里扔了出去,“吧唧”一声砸在楼道里,苹果滚落一地。
“现在觉得苦不堪言了?晚了!”
“我的地盘,我宁愿让它长草,宁愿把它砸了当废品卖,也绝不会再让你们这群人渣停一辆车!”
“拿着你们的破烂,给我滚!”
“砰”地一声,我重重地摔上了防部门。
门外传来大妈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说我冷血无情、不得好死。
我听着这些恶毒的诅咒,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这群人的报应,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那是一个深秋的深夜,天气干冷,风刮得呼呼作响。
由于刘强长期贪污物业费和维修公款,小区里很多老旧的设施都得不到维护。
其中,就包括4号楼下面那个老化极其严重的主电箱。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业主,为了图省事,大半夜私自从三楼拉了一根极长的飞线下来,给自己的老年代步车充电。
凌晨一点,老化的线路承受不住高负荷的电流。
“砰”地一声巨响!
电箱直接短路爆出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火花瞬间引燃了旁边堆放的废纸箱和垃圾堆。
火势借着秋风,“轰”地一下就窜上了二楼的阳台,迅速向周围密集停放的私家车蔓延开来。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第八章
“着火啦!救命啊!”
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小区的夜空。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安抚住受惊的老婆,披上外套冲到阳台往下看。
只看了一眼,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火势蔓延得极快,火舌已经吞噬了一楼的一辆面包车,滚滚黑烟直冲天际。
“快打119!”老婆焦急地喊道。
“早就有人打了。”我眼神冰冷地看着楼下。
没过五分钟,消防车的刺耳警笛声就在小区大门外响起了。
可是,警笛声却一直停在门外,再也进不来一步。
“怎么回事?为什么消防车还不进来灭火啊!”
楼下的业主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疯狂跳脚。
“还能为什么!通道全特么被车堵死了啊!”
由于停车场被我封死,所有的车都见缝插针地停在了小区的通道上。
原本就窄的消防通道,现在横七竖八地塞满了私家车,连一辆三轮车都勉强能过,更别提体型庞大的红色消防车了!
消防员们急得满头大汗,拿着扩音器在门口声嘶力竭地大喊:
“前面的车主!人命关天!马上挪车!马上挪车!”
可是,大半夜的,很多人睡得正死,根本听不见。
就算有几个听见动静跑下来的,也被眼前冲天的大火吓破了胆,手脚发软,连车钥匙都哆嗦得插不进孔里。
“完了!完了!我的车还在下面啊!”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绝望的嚎啕大哭。
大火无情地吞噬着一切。
火舌终于舔舐到了停在电箱旁边的一辆白色轿车。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白车的油箱瞬间被高温引爆!车门被炸飞出十几米远,火花四溅,像天女散花一样,瞬间引燃了周围更多无处可逃的私家车。
“那是我的车!我刚提的新车啊——!”
当初带头来找我求情的那个卷发大妈,瘫坐在泥水里,疯狂地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整个4号楼下,彻底变成了一片炼狱般的火海。
消防员们实在没办法,只能接起上百米长的水带,扛着沉重的水枪,徒步冲进小区灭火。
等到大火被彻底扑灭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万幸的是,因为疏散得及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但是,代价是极其惨痛的。
4号楼一楼到三楼的外墙被烧得焦黑剥落,十几户人家的阳台被烧成了灰烬。
更惨的,是停在楼下消防通道里的那些私家车。
整整二十六辆车,被烧成了黑漆漆的铁架子,连车标都化了,报废得干干净净。
这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当初在群里骂我老婆骂得最凶的那些白眼狼的座驾。
清晨,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小区里哀鸿遍野,哭声一片。
警察和消防部门迅速介入了调查,最终认定这是一起因为私拉飞线和消防通道被恶意堵塞导致的重大责任事故。
不仅那个拉飞线的业主面临倾家荡产的巨额赔偿,物业公司也被吊销资质,停业整顿。
那些车被烧毁的业主,哭天抢地地去找保险公司理赔。
结果保险公司的定损员来现场看了一眼,直接当场拒赔。
“你们把车停在明令禁止的消防通道上,属于严重违停!这属于免责条款,一分钱不赔!而且你们还要面临阻碍消防救援的法律诉讼!”
这下,这群白眼狼彻底崩溃了。
他们辛辛苦苦攒钱买的车,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还要面临天价的罚单和起诉。
这一切,都是他们当初纵容恶人、自私自利的报应!
半年后。
刘强因为职务侵占、伪造国家公文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进去结结实实地踩缝纫机了。
赵建不仅车被收走拍卖,还因为涉嫌寻衅滋事被拘留了十五天。
出来后,他成了彻头彻尾的老赖,老婆带着孩子直接跟他离了婚,落得个人财两空。
而我和老婆,在孩子平安出生满月后,果断地把这套老破小低价卖了。
我们搬进了市中心一套带有独立恒温车库的高档小区。
临走那天,搬家公司的车缓缓驶出小区。
我看着那群在废墟和焦黑的墙壁下,还在为赔偿款互相扯皮、愁眉苦脸的白眼狼邻居,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有些人的恶,是烂在骨子里的。
只有让他们痛彻心扉地付出代价,倾家荡产,他们才会明白一个道理:
别人的善良,从来都不是你们这群渣滓可以肆意践踏的筹码!']

实习生得知我是国航终身白金卡后,便主动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