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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刷我的会员卡请客?我反手销卡,你自己买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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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爸铁树开花谈了个小女友,我一大早就赶回家凑热闹。
刚推开主卧的门,就见我那拜金闺蜜穿着吊带躺在我爸的床上,正拿着手机自拍。
她见我进来,趾高气昂地撩了撩头发。
“实话告诉你,你爸已经答应要娶我了。”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是吗?那我真得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了。”
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淡定,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得意:
“就算你阴阳怪气也没用,以后我就是你小妈了!”
“乖女儿别生气,只要你懂事点,以后家里的零花钱少不了你的。”
“我只要你爸的心和花不完的家产,你只要不惹事,咱们接着做好闺蜜。”
看着她这副嘴脸,我心里简直要笑疯了。
我爸难道没告诉这倒霉闺蜜,他是入赘到我家的。
家里的一切都是我妈留给我的个人财产吗?
......
我看着许青荧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嘲讽咽了回去。
现在戳破真相多没意思。
既然她上赶着演戏,我怎么也得给她搭个台。
“领证了?”我挑眉。
许青荧立刻从枕头底下摸出两个红本本,啪地一声拍在床头柜上。
“白纸黑字,民政局钢印。”她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挑衅。
“老陈去迪拜谈那个几十亿的油田项目了,走之前特意带我去登了记。”
“他怕我受委屈,连婚前协议都没让我签。”
我听完差点没绷住。
陈耀东去迪拜?
他明明是去外地躲债了。
上周他投资的那个皮包公司暴雷,捅了八千万的窟窿,债主都快追到家里了。
这老油条跑路前,居然还能顺手骗个无知少女领证。
估计是想拿许青荧当挡箭牌。
我点点头,装作一副受教的样子。
“那我是不是得改口了?”
许青荧捂着嘴娇笑。
“你也别怪我。谁让你爸有钱呢?你成天拿我当跟班,施舍我几个包包就觉得高我一等,现在我可是你长辈。”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砸门声。
紧接着是几个粗嗓门的叫嚷。
“轻点搬!碰坏了这进口地板你们赔得起吗!”
我皱起眉头,起身走到走廊往下看。
十几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壮汉正扛着大包小包往客厅里涌。
走在最前头指挥的,是一对穿着花里胡哨的中年男女。
那是许青荧的爸妈。
许父则背着手,像巡视领地的土皇帝,东摸摸西看看。
“这沙发皮子不行,颜色太暗,明天让人换成真皮大红色的,喜庆!”
许母连连点头。
“就是,我闺女现在是豪门阔太了,这房子得按我们的品味重新装。”
我转头看向跟出来的许青荧。
她理直气壮地迎上我的视线。
“我爸妈养我不容易,现在我嫁进陈家,当然要把他们接过来享福。”
“这别墅五层楼呢,空着也是空着。”
我冷眼看着楼下的闹剧,没吭声。
许青荧以为我怂了,气焰越发嚣张。
她走到次卧门前,一把推开门。
那是我的画室,里面放着我妈生前留下的很多古董摆件。
“这间房采光好,给我爸妈住。”
她指着墙上那幅我妈的画像。
“把这些破烂都扔出去,看着晦气。”
我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
“那是我的东西。”我声音很轻。
许青荧冷笑一声,逼近两步。
“盛南枝,你搞清楚状况没有?”
“你爸亲口说的,这个家以后我做主。”
“别以为你是原配生的就能骑在我头上,现在我才是女主人!”
她转头冲楼下大喊:“爸!妈!上来挑房间了!”
许家父母听见动静,踩着重重的步子跑上楼。
许母一眼就相中了我画室里的红木床。
“哎哟,这床看着就气派!”
她一屁股坐上去,还用力颠了两下。
“这屋子归我们了。”许母指着我的鼻子,“你,赶紧把你的零碎收走。”
许父在旁边帮腔。
“南枝啊,不是叔叔说你。你都多大了,还不赶紧找个人嫁了搬出去。”
“成天赖在娘家算怎么回事。”
我看着这鸠占鹊巢的一家三口。
陈耀东入赘盛家二十年,连我妈的牌位都不敢挪动分毫。
这群蠢货倒是胆大包天。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行,你们随便搬。”
“不过我提醒一句,这屋里的东西,碰坏了一件,你们可赔不起。”
许青荧翻了个白眼。
“吓唬谁呢?这都是陈家的钱,我摔了也是摔我自己的!”
说完,她直接拿起桌上那个清代粉彩花瓶。
手一松。
“哐当”一声脆响,瓷片碎了一地。
许青荧挑衅地看着我。
“我摔了,你能拿我怎么样?”']'2
花瓶碎裂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我看着地上的粉彩瓷片,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那是我妈生前最喜欢的物件。
我强压下冲过去扇她耳光的冲动,将手机镜头对准了满地的狼藉,还有许青荧那张得意忘形的脸。
视频保存。
云端同步。
动作行云流水。
许青荧根本没把我的举动当回事。
她以为我只是在无能狂怒。
“怎么?心疼了?”她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片。
“以后这种老气横秋的东西,别出现在我眼前。”
许母在一旁拍手叫好。
“就是!我闺女现在是当家主母,砸个破瓶子怎么了!”
许父更离谱,直接走到我的首饰柜前,开始暴力拉拽抽屉。
“密码多少?打开看看有没有值钱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抽屉是指纹锁,强行撬开会自动报警。”
许父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
许青荧瞪了我一眼,转头安抚她爸。
“爸,急什么。等老陈回来,我让他把整个柜子都搬给您。”
我懒得再看这群跳梁小丑,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打算等我爸回来再和他们一起算账。
当天下午,这栋别墅就彻底沦为了许家的游乐场。
许母把广场舞的姐妹团全叫来了,在客厅里开着低音炮震天响。
许父则招揽了一帮狐朋狗友,在恒温泳池边烧烤拼酒。
乌烟瘴气,群魔乱舞。
我戴着降噪耳机,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司的文件。
盛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一直是我。
陈耀东不过是个挂名总裁,每个月领着死工资。
现在他惹了祸跑路,公司里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
正批着文件,房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我摘下耳机,走过去开门。
许青荧穿着一条高定睡裙,手里拿着一叠图纸,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外。
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胸前挂着某知名装修公司总监的牌子。
“盛南枝,你赶紧把一楼那几个客房腾出来。”
她把图纸往我身上一拍。
“我找了顶级设计师,要把一楼打通,建个私人影院和红酒窖。”
我没接图纸,任由它掉在地上。
“你要装修?”
“废话!这破房子格局太差,配不上我的身份。”
那个设计师适时上前一步,脸上带着职业微笑。
“盛小姐是吧?许太太选的是我们最高端的全屋定制方案。”
“初步预算在八百万左右。”
我差点笑出声。
八百万?
陈耀东现在连八万块都拿不出来。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许青荧。
“八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你钱够吗?”
许青荧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根手指夹着,在我眼前晃了晃。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老陈临走前给我的副卡。”
“别说八百万,八千万我都刷得起!”
那张卡我太熟悉了。
是我大学毕业时,陈耀东为了讨好我,特意去银行办的。
主卡在我手里,副卡他一直自己留着装门面。
上个月他投资失败,我直接把副卡的额度调成了零。
我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许太太这么有实力,那就刷卡吧。”
设计师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POS机,双手捧到许青荧面前。
“许太太,麻烦您先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也就是二百四十万。”
许青荧豪气干云地把卡往机器上一贴。
“滴——交易失败。”']'3
许青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一把夺过POS机。
“怎么可能!机器坏了吧?”
设计师脸色微变,但还是保持着礼貌。
“许太太,我们的设备都是每天检查的。要不您换一张卡试试?”
许青荧急了,额头上渗出细汗。
“换什么换!这可是无限额的黑卡!”
她再次把卡贴上去。
“滴——交易失败。余额不足。”
这次机器的声音格外响亮。
我看着她表演。
“看来陈总的资产,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丰厚啊。”
许青荧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闭嘴!肯定是你搞的鬼!”
“老陈在迪拜谈几十亿的项目,怎么可能没钱!”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陈耀东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设计师的眼神已经从恭敬变成了怀疑。
“许太太,如果资金有困难的话,我们的合作可以先暂缓......”
“谁说我没钱!”
许青荧尖叫一声。
她绝不允许自己在死对头面前丢脸。
她冲着楼下大喊:“妈!你上来一下!”
许母正跟着音乐扭腰,听见动静急匆匆跑上来。
“怎么了闺女?”
许青荧一把将她拉到角落,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许母脸色大变,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那是你弟弟买房的彩礼钱!”
许青荧急得直跺脚。
“妈!你目光放长远一点!等老陈回来,这别墅都是我的!”
“到时候我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许母咬着牙,掏出了一张存折。
整整二百四十万的棺材本,全刷进了装修公司的账户。
看着设计师拿着回执单心满意足地离开,许青荧终于找回了场子。
她走到我面前,高高昂起头。
“看到了吗?这就是底气。”
“明天晚上我要在家里办乔迁宴,顺便庆祝我结婚。”
“圈子里的名媛和咱们大学同学我全请了。”
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敢砸我的场子,我立刻断了你的生活费!”
我拍了拍被她戳过的地方。
“放心,我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第二天晚上,别墅里灯火通明。
许青荧用我爸留给他的几万块钱穿着租来的高定礼服,穿梭在人群中。
来的大部分都是我们大学的同学。
这些人以前围着我转,现在全聚在许青荧身边献殷勤。
“青荧,你这也太低调了吧!居然不声不响就成了陈太太。”
“这别墅少说也值几个亿吧?真羡慕你。”
班长王浩举着酒杯,满脸谄媚。
许青荧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老陈就是太宠我了,非要把这套房子过户到我名下。”
她说着,眼神轻蔑地扫向坐在角落里的我。
“南枝啊,你也不用太难过。”
“虽然你爸再婚了,但我这个做后妈的,肯定不会亏待你。”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好戏的贪婪。
王浩立刻跳出来站队。
“盛南枝,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敬你小妈一杯酒!”
“就是啊,长辈办喜事,你这丧着脸给谁看呢?”几个女生也跟着附和。
许青荧走到我面前,端起一杯红酒递给我。
“南枝,叫声妈,这杯酒就算咱们和解了。”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要是不叫,我明天就把你妈的骨灰盒挖出来,扔进人工湖里喂鱼。”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许青荧,你是不是觉得,只要陈耀东娶了你,这盛家就是你的天下了?”
许青荧被我眼神盯得发毛,但还是强撑着气势。
“难道不是吗?老陈可是这盛氏集团的总裁!”
她一把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高高举起。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老陈给我的婚前协议!”
“他名下一半的股份,全都转给我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我看着那份漏洞百出的协议,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4
许青荧被我笑得恼羞成怒。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还装疯卖傻!”
她猛地将那份协议砸向我的脸。
我微微偏头,纸张擦着我的耳畔飞过,散落在地上。
“我笑你蠢得可怜。”
我一步步逼近她。
“陈耀东没告诉你吗?”
“盛氏集团的法人是我,百分之百控股人也是我。”
“他连一毛钱的股份都没有,拿什么转给你?”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许青荧愣住了,随即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可能!你撒谎!”
许母更是急眼了,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贱人,你想吞了我们家的财产?门都没有!来人啊!把这个白眼狼给我赶出去!”
许父立刻招呼了几个亲戚,气势汹汹地朝我围过来。
他们连推带搡,我双拳难敌四手,被他们直接从楼上拖下来,狼狈地扔到了大门外的院子里。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这群鸠占鹊巢的强盗,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
“带人过来,盛家别墅有人袭击业主!”
不到三分钟,几辆巡逻车停在别墅门前。
十几个安保人员迅速下车,将整个院子团团围住。
我冷眼看向台阶上的许青荧:“现在滚,还来得及。”
物业经理走上前时,我却愣住了——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他打量了我们一眼,皱起眉头:
“我是新上任的物业经理王强,刚才哪位报的警?”
许青荧见状,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狂喜。
她踩着高跟鞋飞奔过去,一把将那两个红本本怼到王强脸上。
“王经理是吧?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这栋别墅户主陈耀东的合法妻子!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她指着我,面目狰狞:
“这个疯女人不仅赖在我家不走,还企图霸占我老公的财产!赶紧让保安把她给我轰出去!”
王强仔细看了眼结婚证上的名字,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原来是陈太太,失敬失敬。您放心,我们绝不会让闲杂人等打扰您的生活。”
他转过头,指挥着身后的保安:“还不快把这个闹事的女人抓起来赶出去!”
我气笑了,拿出手机拨打陈耀东的电话,想让他立刻滚回来解释清楚。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机械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哈哈哈,还想给老陈打电话告状?”
许青荧得意忘形地走过来,“盛南枝,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她使了个眼色,许家几个蛮横的亲戚和保安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王浩那群见风使舵的同学也跟着起哄,将我团团围住。
挣扎间,我的手臂被粗暴地扭到身后,膝盖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屈辱感瞬间涌遍全身。
“放开我!”我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还敢瞪我?”许青荧冷笑一声,转身跑进屋里。
再出来时,她手里赫然举着我妈的那幅画像。
“许青荧,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我目眦欲裂,拼命想要挣脱束缚,却被几个壮汉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我有什么不敢的?”
许青荧将画像高高举过头顶。
“盛南枝,你不是骨头硬吗?”
“现在,立刻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妈!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妈的画像砸个稀巴烂,再扔进外面的臭水沟里!”
“跪下!快点跪下!”周围的亲戚和同学跟着大声哄笑。
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疯狂翻涌,我眼眶酸涩得发疼,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掉一滴眼泪。
“跪啊!不跪是吧?”许青荧双手猛地用力,眼看就要将遗像狠狠砸向地面——
就在我最绝望、最受辱的这一刻。
“吱——砰!”
刹车声响起,黑色轿车一个神龙摆尾,狠狠撞在院子外的雕花铁门上。
车门打开。
一个头发凌乱的男人从里面被人一脚踹了出来。
他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许青荧看清来人,兴奋得将画像放到一边,跌跌撞撞地扑过去。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5
许青荧一把抱住地上那个男人。
“老公,你不是在迪拜谈几十亿的油田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是不是想我了呀?”
她一边撒娇,一边转头恶狠狠地瞪我。
“盛南枝,你死定了!我老公回来收拾你了!”
地上的男人闷哼了一声。
他艰难地抬起头,路灯的光打在那张脸上。
全场死寂。
这哪里是什么意气风发的霸道总裁。
他一只眼睛肿得像个紫色的核桃,嘴角还在往外渗着血沫。
许青荧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猛地推开陈耀东,嫌弃地拍了拍裙子。
“老陈?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遇到抢劫的了?”
还没等陈耀东说话,那辆撞坏铁门的车里又下来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光头胖子,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
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一边走一边在手里颠着。
光头胖子走到陈耀东面前,一脚踩在他背上。
陈耀东发出一声惨叫。
“跑啊!你他妈再跑啊!”
光头胖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拿几套假手续骗老子八千万,真以为老子是开善堂的?”
许青荧愣住了。
她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指着光头胖子就骂。
“你谁啊!敢打我老公!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可是盛氏集团的总裁!随便拔根汗毛都比你的腰粗!”
“赶紧把我老公放了,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光头胖子掏了掏耳朵,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许青荧。
“你老公?”
他转头踢了陈耀东一脚。
“陈耀东,你行啊。欠老子八千万高利贷跑路,还有闲心在这包小三?”
许青荧尖叫出声。
“放屁!谁是小三!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她又把那两个红本本举了起来。
“我们前几天刚领的证!我是陈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光头胖子眼睛一亮。
他一把抢过结婚证,翻开看了看。
“哟呵,还真是合法夫妻。”
他把结婚证揣进兜里,咧开嘴笑了。
“正好。陈耀东这老小子说他一分钱没有,我正愁这烂账怎么平。”
“既然你是他老婆,那这八千万的夫妻共同债务,你得替他还了。”
许青荧傻眼了。
她连连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么八千万......什么高利贷......”
“老陈,你说话啊!你不是去迪拜谈油田项目了吗!”
陈耀东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他哆嗦着嘴唇,声音比蚊子还小。
“青荧......公司暴雷了......我投资的那个盘子是杀猪盘......”
“钱全赔光了......我还欠了黑哥八千万......”
许青荧的脸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扑上去,抓住陈耀东的领子疯狂摇晃。
“你骗我!你不是说你有一半盛氏的股份吗!”
“你不是说这别墅也是你的吗!”
“你把黑卡给我!我要刷卡!我要证明给他们看!”
陈耀东被摇得直翻白眼。
“那卡......那卡是副卡......早就被停了......”
“我跟你领证......是想让你帮我顶债的......”
这句话一出,许青荧彻底疯了。
她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扇在陈耀东脸上。
“王八蛋!你敢骗我!你个老骗子!”
我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心情舒畅极了。']'6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刚才还围在许青荧身边献殷勤的大学同学,此刻全都像躲瘟神一样往后退。
班长王浩更是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连手里的红酒杯都端不稳了。
许母最先反应过来。
她嗷的一声扑到许青荧身上,死命掐她的人中。
“闺女!我的二百四十万啊!那是你弟弟的彩礼钱啊!”
“你快把钱要回来啊!”
许青荧双眼通红,像个疯婆子一样推开她妈。
“要什么钱!我都被骗婚了!我拿什么要!”
许父见势不妙,拉起许母就想开溜。
“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就是来做客的!”
光头胖子黑哥冷笑一声。
他带来那两个小弟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堵住了大门。
“今天这门,谁也别想出。”
黑哥用棒球棍指着院子里的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八千万,少一个子儿,今天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王浩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哥!我们真不认识他!我们就是来蹭顿饭的!”
“都是许青荧!是她骗我们来的!您要找就找她!”
其他同学也纷纷倒戈,指着许青荧破口大骂。
“就是!许青荧你个烂货,自己傍老头还连累我们!”
“赶紧还钱!别拖我们下水!”
许青荧被千夫所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爬到陈耀东身边。
“老陈!你把房子卖了!这别墅肯定值好几个亿!”
“你把房子给他们,我们离婚!马上离!”
陈耀东眼睛一亮。
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身后的别墅冲黑哥喊。
“黑哥!我有钱!这房子是我的!”
“这栋别墅在市中心,少说值三个亿!我拿它抵债!剩下的钱我都送给黑哥喝茶!”
黑哥摸了摸下巴,抬头打量着这栋五层楼的豪华别墅。
“三个亿?这破房子值这么多?”
“值!绝对值!”陈耀东拼命点头。
我终于看够了戏,慢慢走下台阶。
“陈耀东,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直接甩在他脸上。
“这房子姓盛,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陈耀东被文件砸个正着。
他瞪着我,破口大骂。
“盛南枝!你个不孝女!你想看着你老子死吗!”
“我是你爸!我的就是你的!这房子我今天卖定了!”
我冷笑出声。
“你算哪门子爸?”
我弯腰捡起一张纸,在黑哥面前抖开。
“黑哥是吧?你可看清楚了。”
“这是陈耀东二十年前签的入赘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净身出户入赘盛家。”
“盛家所有的财产,包括公司股份、房产、车子,全都在我妈名下。”
我又翻开另一张纸。
“这是我妈的遗嘱。她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部由我一人继承。”
“陈耀东在这个家里,连个扫把都不配拥有。”
我指着陈耀东的鼻子。
“他就是个吃软饭的穷光蛋。你找他还钱,算是找错人了。”
黑哥脸色铁青。
他一把抢过那些文件,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气得把文件撕得粉碎,反手一棍子抽在陈耀东的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
陈耀东抱着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你敢耍老子!拿别人的房子来骗我!”']'7
陈耀东的惨叫声在夜空里回荡。
黑哥的眼神变得异常凶狠,他踩住陈耀东那条断腿,用力碾压。
“八千万,今天拿不出来,老子先剁了你两只手!”
小弟立刻掏出一把弹簧刀,按住陈耀东的手腕。
陈耀东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别!别剁我的手!”
他疼得五官扭曲,突然转头看向许青荧。
“黑哥!我有办法!我有办法还钱!”
他指着瘫在地上的许青荧,声嘶力竭地喊。
“抓她!她是我老婆!夫妻共同债务!”
“她年轻!长得漂亮!大学刚毕业!”
“你把她卖到会所去!让她接客!她肯定能把钱还上!”
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青荧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个小时前还承诺要给她花不完的家产的老公,现在竟然要把她卖去会所接客。
“陈耀东!你不是人!你个畜生!”
许青荧疯了一样扑过去,对准陈耀东那张老脸又抓又挠。
“我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跟了你,你居然要卖了我!”
黑哥却听进去了。
他上下打量着许青荧,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虽然是个二手货,但底子还算干净,收拾收拾也能卖个好价钱。”
他冲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把她绑了,带走!”
两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一左一右架起许青荧的胳膊。
许青荧拼命挣扎,高跟鞋都踢飞了。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我要报警!”
她转头冲着角落里的许家父母大喊。
“爸!妈!救我啊!他们要抓我走!”
许母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许父更是往后缩了缩,把头埋在膝盖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爸!妈!我是你们的亲闺女啊!”
许青荧绝望地哭喊。
她又看向王浩那群同学。
“王浩!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帮我报个警啊!”
王浩连连摆手,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你别乱说!谁喜欢你了!我连你微信都删了!”
其他同学也纷纷转过头。
许青荧被两个小弟拖着往车边走。
她头发散乱,身上的高定礼服被扯破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刚才还趾高气昂,要逼我下跪叫妈的豪门阔太。
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母猪。
我站在原地,举起手机,将这精彩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录了下来。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陈耀东这招祸水东引,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气。
就在许青荧快被塞进车里的时候。
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口咬在抓着她的小弟手腕上。
小弟吃痛松手。
许青荧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抓她!你们抓她啊!”
“她是盛氏集团的董事长!她有几百亿的资产!”
“只要你们绑了她,要多少钱没有!八千万算个屁!”']'8
许青荧这丧心病狂的一嗓子,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
她像个抓住救命稻草的水鬼,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恶毒。
“对!抓她!”
陈耀东也反应过来了,强忍着断腿的剧痛跟着附和。
“黑哥!她是我亲生女儿!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她有钱!她手里随便漏点沙子都够还你的账了!”
黑哥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毒蛇一样死死盯住我。
贪婪的光芒在他眼底闪烁。
“哦?盛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拎着棒球棍,一步步朝我走来。
“小丫头片子,藏得挺深啊。”
“既然你这么有钱,不如替你这死鬼老爹把账清了?”
“黑哥给你打个折,连本带利一个亿,凑个整。怎么样?”
许青荧见黑哥改变了目标,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幸灾乐祸地大笑。
“盛南枝!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狂吗?你不是不拿我当长辈吗?”
“赶紧给钱!不给钱就把你卖了!”
刚才还吓得尿裤子的王强经理,这会儿又跳出来了。
他谄媚地凑到黑哥身边。
“大哥,这女人刚才还嚣张得很,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黑哥走到我面前,举起棒球棍,用棍子一头挑起我的下巴。
“听见没?给钱,还是跟我走一趟?”
我看着眼前这张脸,一点都没慌。
我甚至还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湿巾,擦了擦被棒球棍碰过的下巴。
“嫌脏。”
我把湿巾扔在地上。
黑哥的脸色瞬间变了,举起棒球棍就要砸下来。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夜空。
黑哥手里的棒球棍被打飞了出去,他捂着被震得发麻的虎口,连退了好几步。
院子外突然亮起刺眼的强光探照灯。
五辆黑色的防爆车直接撞开残破的铁门,冲进院子。
车门齐刷刷打开。
三十个全副武装、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保镖鱼贯而出。
他们手里拿着防暴盾牌和电击棍,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将黑哥那几个人团团包围。
带头的保镖队长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盛董,安保团队集结完毕。让您受惊了。”
我摆了摆手。
“不晚,时间刚刚好。”
从陈耀东跑路那天起,我就知道债主迟早会找上门。
所以我花重金聘请了国内顶级的安保公司,24小时待命。
刚才在楼上,我就已经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
黑哥看着这阵仗,腿都软了。
他那几个小弟更是吓得直接把刀扔在了地上,抱头蹲下。
“误会!盛董!都是误会!”
黑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狂扇自己巴掌。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滚!这就滚!”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想滚?晚了。”']'9
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着撕裂了夜色。
几辆警车停在防爆车外,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院子。
“都不许动!警察!”
黑哥一伙人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乖乖地被戴上了银手铐。
带队的警官走到我面前,敬了个礼。
“盛小姐,我们接到您的报警,说这里有人非法讨债和寻衅滋事。”
我点点头,把手机里刚才录下的视频发给了警官。
“不仅是非法讨债,他们还企图绑架和人口买卖。视频里都有证据。”
警官看了一眼视频,脸色铁青。
“全部带走!”
陈耀东见警察来了,以为自己得救了。
他拖着断腿在地上爬,一把抱住警察的裤腿。
“警察同志!救命啊!他们打断了我的腿!我是受害者!”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警官。
“警官,这也是我要报案的内容。”
“陈耀东在担任盛氏集团挂名总裁期间,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数额高达八千万。”
“这些是公司的账目流水和资金转移证据。”
陈耀东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他不敢置信地瞪着我,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盛南枝!你疯了!我是你亲爹!你要送我坐牢?!”
我冷冷地看着他。
“从你带着小三进门,想霸占我妈留下的家产那天起,你就不配做个人了。”
警察一把将陈耀东从地上拽起来,毫不客气地给他也戴上了手铐。
“陈耀东,你涉嫌职务侵占和经济诈骗,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耀东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咒骂我。
但很快就被警察按了下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一点。
许青荧瘫坐在地上,看着陈耀东被抓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拍了拍胸口,居然又露出了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
她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头发,强装镇定地看着我。
“盛南枝,今天算你运气好。”
“既然老陈进去了,那我们俩的婚事也算吹了。”
“我妈那二百四十万的装修款我也不要了,就当是送你的。”
她转身招呼躲在角落里的父母。
“爸,妈,我们走。这破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许家父母如蒙大赦,赶紧跑过来拉着许青荧就要往外溜。
“站住。”
我冷冷地开口。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两座铁塔一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许青荧猛地回头,色厉内荏地吼道。
“盛南枝!你还想干什么!老陈的债跟我没关系!警察都在这,你敢限制我人身自由?”
我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权威机构的文物鉴定报告。
“陈耀东的债确实跟你没关系。”
“但是,你砸碎的那个清代粉彩花瓶,跟你有很大的关系。”
我把鉴定报告的最后一页翻开,展示在她面前。
“看清楚了,那个花瓶是我妈当年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现在的市场估值,是一千二百万。”
“零头我就不要了。”
我朝她伸出手。
“赔钱吧,许太太。”']'10
“一千二百万?!”
许母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许父手忙脚乱地掐她的人中,自己也吓得浑身哆嗦。
许青荧死死盯着那份鉴定报告,脸色比白纸还要难看。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抢夺那份报告。
“你骗人!一个破瓷瓶子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
“你这是敲诈!我要告你敲诈勒索!”
保镖轻松地将她拦下,反手将她按在地上。
我退后半步,嫌恶地看着她。
“是不是敲诈,警察同志就在这,自然会查清楚。”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警官。
“警官,我还要报案。这个人非法入侵我的住宅,并且故意毁坏价值千万的珍贵文物。”
我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点开监控录像。
画面里,许青荧嚣张地举起那个粉彩花瓶。
“吓唬谁呢?这都是陈家的钱,我摔了也是摔我自己的!”
“哐当”一声。
花瓶碎裂的声音在院子里回放,清脆悦耳。
警官看完视频,又核对了一下鉴定报告上的公章,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许青荧,你涉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听到“数额特别巨大”几个字,许青荧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我不知道那东西那么值钱!是盛南枝陷害我!”
“妈!爸!救我啊!我不想坐牢!”
刚醒过来的许母听到这话,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她冲到许青荧面前,没有安慰,而是抡圆了胳膊。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许青荧脸上。
许青荧被打懵了。
“妈......你打我?”
许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一千二百万啊!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你从小就不学好,现在还跑来傍老头,惹下这么大的祸!”
许母转身扑通一声跪在警察面前,哭天抢地。
“警察同志!这事跟我们没关系啊!”
“她早就被我们赶出家门了!我们今天就是来看个热闹的!”
“她砸的东西她自己赔,要坐牢她自己去坐,千万别连累我们家啊!”
许父也跟着跪在一旁,连连磕头。
“对对对!我们跟她断绝父女关系!她死活跟我们无关!”
许青荧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父母。
她引以为傲的亲情,在绝对的利益和灾难面前,脆弱得不如一张废纸。
“爸......妈......你们不要我了?”
许母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谁是你妈!我没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
说完,许母拉起许父,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连头都没回一次。
那些大学同学更是早就趁乱溜得一个不剩。
众叛亲离。
许青荧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11
夜风吹过,院子里只剩下警车红蓝相间的闪烁灯光。
许青荧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她呆滞地看着父母消失的方向,突然猛地转过头,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她死死抱住我的小腿,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南枝!南枝我错了!”
“你看在我们大学四年闺蜜的份上,饶了我吧!”
“我是一时鬼迷心窍,被陈耀东那个老王八蛋骗了!”
“那花瓶我赔!我给你打工还钱!你别让我坐牢啊!”
我低下头,看着这张曾经化着精致妆容,趾高气昂的脸。
现在只剩下鼻涕和眼泪,丑陋不堪。
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开。
“闺蜜?”
我嗤笑出声,把她白天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你搞清楚状况没有?”
“你成天拿我当提款机,拿我几个包包就觉得能骑在我头上。”
“现在,你可是负债千万的阶下囚。”
我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不是说,只要我懂事点,以后家里的零花钱少不了我的吗?”
“乖,进去好好改造。等你出来了,我心情好,或许能施舍你两个馒头。”
许青荧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绝望、悔恨、恐惧,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啊——!”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又哭又笑,疯疯癫癫地被警察拖上了警车。
一个月后。
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陈耀东因职务侵占、经济诈骗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听说他在看守所里,因为那条断腿没钱医治,已经彻底残废了,每天只能在地上爬着抢别人的剩饭。
而许青荧,故意毁坏财物罪名成立,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更惨的是,那一千二百万的赔偿金,她必须连本带利地还清。
她父母连夜卖了老家的房子跑路了,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等她十年后出来,迎接她的将是还不完的巨额债务,和烂透了的人生。
至于那个新来的物业经理王强,因为涉嫌寻衅滋事,也被开除了。
盛氏集团在我的雷霆手段下,彻底清除了陈耀东留下的所有蛀虫。
公司股价连拉了五个涨停板。
周末的下午,阳光正好。
我站在二楼的画室里,亲自将我妈的那幅画像重新挂回墙上。
画里的女人笑容温婉,眼神明亮。
我拿出一块干净的软布,仔细擦拭着画框。
“妈,家里混进来的老鼠和蟑螂,我都清理干净了。”
我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盛家,终于干净了。
以后,是我盛南枝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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