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公婆豪华酒店,我妈青旅?我反手离婚,老公悔疯了
五一特地带着两家父母旅游。
可到酒店我才知道,老公只订了两间海景房。
“老婆,附近酒店都被订完了,我给你妈订个青旅吧。”
我气炸,
让他自己在青旅住个够。
婆婆直接当众甩我一耳光。
“你妈那种克夫的乡下寡妇,还想住五星级酒店?”
“呸!不让她睡大街你就知足吧!”
“花我儿子钱还挑上了,你们母女俩真是一脉相承的贱骨头!”
我冷冷看着他们这副嘴脸,带着我妈扭头就走。
他们还不知道,我那境外务工早死的爹,突然携千亿家产归来了。
1
五一带双方父母出来旅游,结果老公只定了两间房,
我皱眉,
“现在还能加钱多订一间吗?”
没等前台应声,婆婆脸色剧变。
她猛地直起身,狠狠甩我一巴掌。
“败家娘们,净想着糟蹋冤枉钱!”
“你妈也配住五星级酒店!”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看向婆婆。
下一秒,老公苏瀚也重重打了我一巴掌。
“你这什么眼神?我妈说错了吗?”
“原本就没打算带你妈来,她非死皮赖脸跟着,你知道多开个房间多费钱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妈能来,我妈怎么不能来!?”
苏瀚语气很冷。
“你妈天天闲在家混吃混喝,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我妈也同样气得胸膛不停起伏。
“什么叫闲在家?整整三年,我勤勤恳恳照顾你们一家老小!”
“一日三餐,洗衣拖地,你们连快递都没拿过一个。”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没人逼你做这些。”
婆婆接过话,讥讽出声。
“请个保姆比你做得更好更干净,我还嫌你这种乡巴佬身上有味呢!”
她嫌恶地捏住鼻子,装模作样地扇了扇空气。
“死缠着我们苏家的老拖油瓶。”
“一把年纪还不赶紧死了算了!”
婆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妈指着她的鼻尖,气得说不出话。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正要发难。
却被苏瀚呵斥住了。
“够了,许秋!”
“难得出来玩一趟,你非要闹得这么不开心吗?”
“我闹?”
“你逼我妈住青旅,说我在闹?”
公公沉下脸,
“一个老太婆多金贵似的,住青旅怎么了?”
“她配住那么好的酒店吗?”
“你爸当年抛弃妻女还死在外头,就是被你妈克死的!”
“她肯定是水性杨花乱搞,你爸才不要她。”
“搞不好,身上还有脏病呢。”
这么大一盆脏水泼下来,我妈当即气得嘴唇发颤。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
她大口大口喘气,踉跄几步倒在沙发上。
我大惊。
我妈有老毛病,情绪激动会心绞痛和昏厥。
所以我随身带着速效救心丸。
顾不上理会他们,我立马伸手去拿行李箱上的包。
可谁知,十二岁的小叔子先我一步,抢走了我的包。
熊孩子挑衅地冲我做了个鬼脸。
“贱女人,敢欺负我哥和我妈!”
“要是不跪下来给我磕头,就别想拿到你的包!”
2.
我向来拿小叔子当亲弟弟。
不仅没少给他买礼物,还亲自找关系帮他要来顶级国际初中的入学名额。
但因为常管着他,所以他对我并不亲近。
又因为前两天接他放学时看见他欺负同学。
我下了重手教育他,他因此怀恨在心。
我看着我妈痛苦的神色,怒火与恨在心头拼命翻涌。
好在前台小姐姐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
酒店有备急救药。
和我简单确认后,她立马把速效救心丸塞进我妈嘴里。
几分钟后,我妈缓缓舒出一口气。
脸色也好了许多。
我松了口气,沉默不语地牵着她离开酒店。
身后苏家人见状,得意洋洋笑谈起来。
“早点滚蛋不就好了,真扫兴。”
“真会占便宜啊,这吸血的老废物。”
“哥,我刚才聪明吧?棒不棒?”
“小机灵鬼,干得好。”
听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话语,我心里对苏家最后那点情分也消散了。
这一家子冷漠无情,蛮不讲理。
他们看不见我妈的付出,只会记仇。
这么多年,苏家人对我妈一直很冷淡,但没做太出格的事。
我原以为他们只是面冷心热,但原来不是。
好在,及时止损还不算太晚。
一个星期前,我那早死的爹忽然出现,声泪俱下跟我们道歉。
他瘸了一条腿,在境外拼死拼活,带回来了千亿身家。
原本这趟旅行过后,我爸就准备正式拜访一下苏家。
为了感谢苏瀚对我和我妈的照顾。
他还给苏家准备了谢礼,市中心的独栋别墅。
还好,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我订了另一家五星级酒店,带我妈过去。
计程车上,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
简单聊了两句,他跟我提起想收购公司的事,问我有没有什么想法。
收购预选名单发到了我手机上。
我大致扫了一眼。
一瞬间,脑海中灵光一闪。
天喜超市,老公代工厂的唯一大客户。
这几年生意不好做。
靠着这个大客户,苏瀚的工厂才勉强撑了下来。
我笑了,对我爸说:
“爸,就收购这个天喜超市吧,这是苏瀚公司的大客户。”
“我要离婚了,收购完成后,把他公司的订单全断了吧。”
电话那头愣了。
听我说完事情经过后,他咬牙切齿。
“我知道了,乖女儿,你放心,爸知道该怎么做。”
“我会让江城最好的离婚律师联系你。”
“谢谢爸。”
挂断电话,我闭着眼开始仔细思索。
十分钟后,我又拨通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了国际初中的校董。
“陈校董,之前拜托您帮忙争取的考试入学名额,我们不需要了,麻烦您。”
第二个打给了在妇幼保健医院当护士的朋友。
“你上次说,在医院看见我公公和其他女人一起出入,我记得你说有录像,能发我一份吗?”
看着朋友发来的视频,我满意勾起唇角。
当初我不想多管闲事当这个恶人。
所以没追究下去。
但现在,我反手联系了私家侦探。
苏瀚,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妈受的气,我会全部讨回来。
3.
我带着我妈痛痛快快玩了一个多星期。
回到江城后,直接搬进了市中心的独栋别墅。
律师也准备好了离婚协议。
我拿着协议径直去了苏家。
刚开门进去,婆婆一愣,随即没好气地瞪我一眼。
她怒气冲冲走进房间,胡乱丢出我和我妈的行礼。
日用品,衣服狼狈洒落一地。
婆婆趾高气昂。
“在外面鬼混了这么久,还回来干什么?你这种女人也配嫁进我们苏家!”
苏瀚这时慢悠悠走出来。
“许秋,闹够了就赶紧给我妈道歉。”
他觉得让我妈住青旅只是件小事,压根不觉得我有理。
或者说,他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我笑而不语。
离婚协议啪一声甩在桌上。
苏瀚眼睛都瞪圆了。
“离婚协议?”
“许秋,你疯了?”
我淡淡开口,把签字笔丢在苏瀚面前。
“你们苏家,我不稀罕。”
“签字吧,苏瀚,我们离婚。”
他彻底沉下脸。
“许秋,你是不是以为用离婚威胁我,我就会害怕?”
“你别忘了,你肚子里死过我的孩子,你就是一个被人玩烂的破鞋,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一旁小叔子正躺在沙发上刷抖音。
他指了指我,咧开嘴笑着拍手。
“你妈是大破鞋,你是小破鞋!哈哈!”
我冷淡扫他一眼,懒得理会。
当初那个孩子是自然流产的,就像是不想来到这个世界上。
如今我无比庆幸,和苏瀚没有孩子。
这样才能断得一干二净。
“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我漫不经心回答,敲了敲桌子。
“少废话,赶紧签字。”
看我不像在开玩笑。
婆婆面色青白交加。
“行啊!离婚可以,但你这个贱女人,别想要我儿子一分钱!”
“还有,我儿子养了你妈这么多年,你得赔偿我们五十万!”
她戳着我的鼻尖,嗓音尖锐。
“下不出蛋的母鸡,还装上了!”
“别想把我们当冤大头!”
我面无表情起身,往外走。
“想要我赔钱?做梦。”
“签不签随便你,不签,那我们就法院见。”
我妈在楼下等我,满脸忧心忡忡。
看见我出来,她才松了口气。
我朝她宽慰一笑,可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是婆婆追出来了。
她像泼妇一样歇斯底里地嘶吼。
“许秋,你不愧是从你妈肚子里爬出来的烂货!”
“贱货!我说怎么忽然闹着要离婚呢,原来是腿一张爬上了有钱老头的床!”
4.
婆婆吼得这一嗓子,楼下的街坊邻居都望了过来。
鄙夷嫌恶的目光纷纷落在我们身上。
我妈全身都在发抖。
我强压怒火,冷冷看向婆婆。
“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造谣污蔑!”
她恶狠狠啐了一口,手机放出一条语音。
是二姨的声音。
“燕芳呀,你家小瀚是挣大钱了呀!”
“我看见你媳妇许秋走进了市中心那死贵的高档豪宅小区,全是独栋别墅呢!”
“改天请我过去坐坐,让我也开开眼。”
婆婆点了点屏幕,放出一段录像。
一名中年老男人给我拉开车门,我从豪车上下来,走进小区。
“这老男人都能当你爸了,你可真下得去嘴,贱不贱呀!?”
她开始拼命抹眼泪。
“我儿子在外头拼命工作,养着你那好吃懒做的吸血鬼妈。”
“你倒好,为了钱出卖自己,许秋,你还是人吗?”
在场所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对喽,我每天都能见到她妈拎着菜篮子搁小区里悠闲散步呢。”
“带着亲妈住进婆家,脸皮真厚。”
“没脸没皮的东西,赶紧一块找个楼跳了吧!”
婆婆三言两语,苏瀚就成了被坏女人辜负的老实人。
“正义”的辱骂纷纷刺向我和我妈。
我妈深呼吸,大声解释。
“开车的人是司机,那是我的房子!”
“司机?找借口也找个像话的!”
公公手揣在后背,哈哈大笑。
“你一没工作的乡下老太婆,买得起这样的房子?唬谁呢?”
“两个没良心的贱娘们。”
苏瀚眸光吃人般狠戾。
他死死盯着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
清者自清,无需自证。
何况解释,也未必有人会相信,反倒会说你欲盖弥彰。
所以我压根懒得浪费时间跟他们掰扯。
“我全都录音了,你们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话落,我拉着我妈就要离开这里。
可谁知苏瀚突然暴起,冲过来狠狠推开我妈。
“许秋,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我妈被冲力撞倒,后脑勺落地。
她瞬间闭上眼,当场昏迷。
“妈!”
我尖叫,扑过去要看她的情况。
可苏瀚似乎陷入暴怒,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下一刻,他扯起我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老子对你不好吗?”
“我给你钱,去哪都带着你,还养着你妈,你还不知足,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剧痛在我头上炸开,鲜血滑落。
围观的人惊愣住了。
看情况不对劲,有人想过来拉。
却被公公婆婆拦住了。
“我们家的事,你们谁也别管。”
他们连连拍手叫好。
“这种女人,放古代都是要浸猪笼的。”
“就是要好好教训一下,让她长长记性。”
苏瀚动作不停,直到他电话响起。
他不想理会,可他瞥见来电号码,眼眸噌一下就亮了。
他松开了我。
我耳朵嗡鸣,眼前一阵发黑。
无力软倒在地。
就在这时,全场一阵哗然。
十几辆迈巴赫接一连二地开了过来。
苏瀚顾不上这番异样,只紧张对着电话那头谄媚问好。
“王总,续约的事你们公司考虑好了?我们还可以再谈……”
5.
“谈?没有再谈的必要。”
“我们许董亲自发话,以后再也不和你们公司合作!”
苏瀚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他近乎失声:“为什么!?”
电话被直接挂断。
这时,迈巴赫下来一群保镖,瞬间把苏家人团团围住。
苏瀚这才反应过来,茫然四周环视。
公公婆婆惶恐地缩了缩脖子,强装镇定。
“你们是谁?青天白日想干什么?”
我爸急急忙忙从车上下来。
他看见昏迷在地的我妈,瞳孔剧烈震颤。
但他不敢挪动她,颤着手摁下120。
随后焦急扶起我。
“秋秋,你怎么样?”
他冰冷的目光剜向苏瀚,勃然大怒。
苏瀚喘着粗气,瞬间涨红了脸。
“你就是许秋外头的野男人是吧?”
“你还敢找上门来!”
他撸起袖子就想冲向我爸。
一旁的保镖却是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苏瀚龇牙咧嘴摔了个狗啃泥。
婆婆急了。
“你们怎么打人呢?”
思绪理智渐渐回笼。
我扶着额头,起身重重一脚踹向苏瀚的头。
“打的不是人,是畜生!”
他捂着头嗷嗷大叫。
婆婆放声痛哭。
“打人啦,这对奸夫淫妇还敢动手。”
我爸的眼神彻底冰冷。
而我翻出手机里爸妈结婚时拍的喜照,高高举起。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是我亲爹!”
围观的人看出来我爸不好惹,压根不打算管闲事。
这时更是伸长脖子看过来。
“哎哟,还真是,照片里的人就是她妈!”
“搞半天,原来是人家有个好爹,难怪有钱住别墅呢。”
“这当婆婆的是酸掉牙了,还是没捞到钱急眼了,没事找事欺负儿媳?”
所有人都纷纷改口。
公公婆婆的眼神开始变得惊恐。
苏瀚抖了一下。
“你爸?你爸不是早死了吗?”
我冷嗤。
“他大难不死有大福,何况就连你这种人渣都活着,他怎么会有事。”
公公眼珠子滴溜一转,眼底闪过精光。
他点头哈腰赔笑。
“哎呀亲家,误会一场罢了……”
“我老婆躺在地上生死未知,我好好的闺女让他打了,你跟我说是误会?”
我爸居高临下地睨他,语调发寒。
他轻飘飘丢下一张名片,一字一句。
“放心,这笔账,我会跟你们……”
“好,好,算。”
救护车这时赶来。
我和我爸立马上车离开。
那张印着金箔的名片落地,在光下辉芒闪烁。
苏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望过去。
随后眼眸猛地一缩,嘴唇哆嗦。
“天喜超市……董事长……”
他狼狈爬起身,拼命般追在救护车后面。
叫喊声撕心裂肺。
“陈董,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车速越来越快,苏瀚重重摔了几个跟头。
鲜血浸湿膝盖,可他顾不上痛,依旧苦苦哀求。
但回应他的,只有车尾气。
6.
医生对我妈进行了详细检查。
万幸,没有大碍。
她只是短暂意识丧失,排除了严重损伤的可能,但有轻微脑震荡。
我们松了一口气。
我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苏瀚来电99+。
聊天框里,他更是发来大段大段忏悔。
满满几页绿屏,我一个字都懒得看。
反手把他删除拉黑。
私家侦探这时也给我发来消息。
“老板,事办妥了。”
我翻了翻,看着他发来的全部东西,笑了。
让专业的人把这一切做成66页PPT后。
我划出了苏瀚的大家族群。
三姑六婆全都在,总人数七十八。
我三两下把PPT发了出去。
所有照片,暧昧聊天记录,视频,转账记录,以及流产病历记录全都在里面。
都是公公和另一个女人的。
那次我朋友撞见的,就是他带别的女人去做流产手术。
老骨头一把年纪,玩得可真花。
果不其然,家族群炸了。
小辈狂扣问号,老一辈狂发语音。
我乐了。
公公更是疯狂敲我聊天小窗。
电话不接,他是开始文字轰炸。
“许秋,你疯了?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全部暴露,他炸了。
我置之不理,送他拉黑删除大礼包。
婆婆被气得彻底疯狂,掀翻了半边天。
所有人都在看苏家的笑话。
小区群里还流传出了他们撕架的视频。
婆婆把公公赶出门,神态疯癫。
“你个老不死的玩意,我要跟你离婚,赶紧给我滚!”
“跟那贱狐狸精死外头吧。”
她不解气般胡乱挥拳暴揍公公。
指甲在公公脸上划出长长血痕。
公公顶着邻居戏谑的目光,狼狈逃窜。
“沈燕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泼妇!”
“我真后悔当初娶了你这种女人!”
婆婆身子摇摇欲坠,痛哭流涕。
她凄厉尖叫。
“姓苏的,我跟你拼了。”
但她没想到,攥住她手臂把她狠狠甩到一边的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苏瀚不耐烦了。
“妈,闹够了没有?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爸也不容易,你非要揪着这点小事不放吗?”
婆婆难以置信,老脸被气得发紫。
“苏瀚!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你,你,你竟然这么对我……”
“你生我的时候也没问过我意见。”
苏瀚没有好脸色。
“一把年纪还闹离婚,赶紧回家,丢死人!”
婆婆顿时呼吸急促,捂着心口直直倒下。
后面看小群里的八卦说,她是情绪过激,轻微中风了。
7.
苏瀚没在他爸妈的事上多费心思。
他忙着每天跑到我爸公司楼下,悲痛恳求。
恨不得跪在地上。
可惜被保安架住了。
前台小姐姐笑容不改,说辞不变。
“先生,抱歉。”
“我们董事长说了,不会跟您这种人品有瑕疵的东西合作。”
缠到最后,他是被保安架着丢出公司外的。
苏瀚不死心,又跑到别墅小区门口找我。
他跪在物业保安面前泪如雨下。
“我找业主许秋,我是她丈夫,我俩吵架了……”
“您行行好,让我进去吧!”
物业只认规矩,铁面无情。
“不行。”
我正好外出走到门口,看见这幕。
原本只想装作没看见,可苏瀚一偏头就瞧见了我。
“许秋!”
他踉踉跄跄冲到我面前。
“我们恋爱五年,结婚三年,整整八年感情。”
“一点小矛盾,你就不要我了,你有心吗?”
我没说话,想侧身绕过他。
谁知他朝一旁挥了挥手。
一脸木然的婆婆小步蹒跚出现在我面前。
她半张脸歪了,嘴角时不时流下口水。
整个人可笑又可怜。
这是中风的后遗症。
婆婆扑通一下就跪倒在我面前。
“儿媳妇,是妈错了,妈给你道歉。”
“家和万事兴,你赶紧回家吧……”
我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这副惨状惹人可怜。
路人开始放慢脚步,视线不经意般瞥来。
苏瀚更是声泪俱下。
“就算你要离婚,夫妻一场,你不至于让你爸断我工厂订单。”
“生意难做,你非要我工厂破产,非要逼死我吗!?”
路人小声惊呼。
“哇,看不出来,这女的这么恶毒。”
“至于吗?真是蛇蝎心肠。”
“这老太太好可怜,真是造孽……”
我心底波澜不惊,语气平淡。
“你代工厂的产品质量远不如其他供应商,我爸不跟你合作没有问题。”
“另外,大男人一个,生意上的事你该找我爸谈,而不是跑过来跟我打感情牌。”
“还有,我不认为你逼我妈住青旅的事是件小事。”
我嘲讽一笑。
“让你爸妈住豪华海景酒店,却给我妈订青旅,你还有脸过来求我?”
路人讥笑。
“原来是个软饭硬吃的废物男,还玩上道德绑架了!”
“这种孬种也是男人?要是我老婆让我妈住青旅,我肯定也要离婚!”
嘲笑声四起,苏瀚的假哭彻底僵死。
他一时语塞住了。
还有心软的路人可怜婆婆。
“但这老太太真可怜,一把年纪了……”
我反手放出那天小区里的监控视频,声音拉至最大。
所有人都看见了,当时苏瀚凶狠对我动手的神情。
还有婆婆得意的丑恶姿态。
心软的路人干呕一声,扭头就走。
“苏瀚,不是我逼死你,是你自作自受。”
“你就算倾家荡产,流落街头也与我无关。”
我冷笑。
“那天的事,我都记着呢,我爸的律师团做好准备了。”
“你等着吧。”
苏瀚额角冒出冷汗,当即跪在我面前自扇巴掌求饶。
“我错了!秋秋,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情谊的份上,你别跟我计较……”
“我该死,我猪狗不如!”
话落,他又冲向墙角,哐哐开始撞头。
他顶着满头鲜血,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欠你的我还给你了,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朝他呲牙笑,丢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好意思,晚了。”
8.
苏瀚开始没日没夜来小区烦我。
后来,他们发现小叔子小升初的学校特招入学名额没了。
更是全家人一起过来小区下跪。
毕竟小叔子成绩不好,按他的情况,只能上当地最差的初中。
保安不堪困扰,询问我意见后,选择直接报警。
骚扰他人可以依法罚款或者拘留。
警察到场后,对他们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并且出具了书面警告。
后来几天,苏家人不敢再来烦我。
为了解决后患,我干脆大手一挥,把这处房产卖了。
重新买了个江景大平层。
这下苏家人彻底不能再烦我。
后来,我爸带着我妈旅游去了。
我开始学习管理公司。
过程并不容易。
但我没日没夜加班,桌上放满了合约合同和公司数据。
当初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我放弃了很多好机会,甘愿去苏瀚的初创工厂,拼死拼活奔前走后找客户拉订单。
我愿和他同吃苦,共患难。
他却不知道珍惜和尊重我和我的家人。
辜负了我整片真心。
好在,一切都不算太晚。
我还有重新启航的机会。
苏瀚依旧不同意离婚。
但没关系,我有钱,也有时间跟他耗。
提交离婚起诉状时。
我把他那天大庭广众下对我进行家暴的监控作为证据提交了。
同时还有事后在医院出具的验伤报告。
我不仅要求判决离婚。
还要求苏瀚支付离婚损害赔偿和人身损害赔偿。
要求多分夫妻共同财产。
我不差钱,但苏瀚别想好过。
开庭那天,法官当庭判决准予离婚。
苏瀚当众实施家暴,情节恶劣,要求他支付我28万元赔偿。
基于对方过错,我获得60%的夫妻共同财产。
苏瀚面无血色,绝望崩溃地瘫软在椅背上。
他死死拽着头发,泪水涌出,哀求地看向我。
“秋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认为他是真心知错的。
我听说了。
他的工厂,就连小客户都全部跑光。
他就在破产边缘,摇摇欲坠。
这笔赔偿,就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与我无关。
踏出法院的那一刻。
我只觉得神清气爽,天光大亮。
9.
后来的日子,苏家人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直到那天,一位港商到我们公司来谈合作。
中途接到了一个要紧电话。
他那宝贝得不行的金铂铂晚来子。
在校外出游时被其他学校的小流氓欺负了。
会议室很静,我听见了点声音,轻声念到道:
“苏浩?”
小流氓名叫苏浩。
正是前夫哥的弟弟。
港商挂了电话,有些诧异。
“欺负我儿子的小孩是叫苏浩,许小姐认识?”
这港商,从前在港城黑白两道起家,人脉广阔。
苏浩被苏家人惯坏了,横行霸道。
这一次,他是踢到铁板了。
港商这回过来,是想跟我们公司达成深度合作。
若我开口,他肯定不介意给我这个面子。
毕竟也算是小孩间的小打小闹。
但我偏不。
我笑笑,轻描淡写提起。
“认识,我前夫那个蛮不讲理的弟弟,嘴巴很臭。”
“小孩嘛,要趁年纪小,好好教育,要不然以后长歪了,给社会带来的危害就大了。”
港商这才松了口气。
他压根不想放过欺负他儿子的人。
于是他和蔼附和。
“许小姐说的话,我很赞同。”
我们相视一笑。
后来的事,我听说了。
苏瀚工厂破产后,焦头烂额,负债累累。
他压根没心思管苏浩。
可他得知这港商是他惹不起的人。
苏瀚赶到学校后,几个大嘴巴子就把苏浩打得眼冒金星。
苏瀚生活郁闷,憋着一股气呢。
全撒苏浩身上了。
那位向来吊儿郎当的小弟弟,牙都被打断了一颗。
整个年级都听见了他的惨叫哭声。
但港商没想这么简单放过他们。
苏瀚不仅工厂破产,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这下也莫名其妙丢了。
苏家人在江城彻底混不下去。
只好带着中风的老妈灰溜溜回了老家。
公公更是声名狼藉,父子俩双双入厂打工。
而我,工作忙碌充实,生活愉悦。
我妈更是悠闲放松的享受生活。
于她而言,那段灰暗的回忆并不值得记挂于心。
她早已释怀。
而我们余生漫长,将会无忧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