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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人质撕票还有十分钟,下属却开起了玩笑

距离人质撕票还有十分钟,下属却开起了玩笑
一手捧红的男主播嫌我老,我砸钱转捧更年轻的弟弟 我捧了段旻三年,他推什么产品我买什么产品,前后砸了快七百万。 可他从不加我好友,只会通过平台冷冰冰的发一句:“新品上架,去拍”。甚至线下见面,他面无表情全当不认识我,我以为他就是这种性格。 直到家庭聚会,继妹笑着说请来了大主播。 素来冷漠的他笑容满面,谦逊有礼的跟每个人打招呼。 他给继妹剥虾,温柔地讲选品趣事,送我爸养生茶,甚至连家里的佣人都主动加好友打招呼。 可当我端起杯子想跟他搭话,他笑容瞬间消失,侧过脸去,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人老了花再多钱也没用。” 继妹得意的炫耀跟他的聊天记录,段旻为了满足她裸着上身穿围裙直播,亲手做饭跨越半个市区送过来。 “姐,他说他榜一是个更年期老女人,每次借着下单的名义骚扰他,花了两个钱就冲老大,你知道是谁吗?” 我淡淡一笑,顺手把被段旻压了三年的万年老二抬上了首页推荐位,群里一声招呼,三百个品牌方跟着我集体转场。 既然段旻嫌弃我丢人,那我就不继续缠着他了。 …… 夏姿软说完那句话,我没回。 低头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段旻那个千万订单,取消,换人。 群里安静了三秒,有人问换谁。 我随手刷着平台,目光停留在一个熟悉的账号上。 沈确。 出道十年,前七年跟段旻势均力敌,直到三年前段旻遇见了我。 他被压了三年,压得喘不过气。 我见过沈确一次。 商宴我被人不小心泼了红酒,下意识看向段旻时,他猛地转头,假装跟一个老总聊天。 是沈确礼貌询问我是否要帮助,领我去包厢换衣服,自己站在门外守了二十分钟。 那晚我顺手帮他签了个合同。 段旻知道后,拉黑了我半个月。 想到这里,我打字:就沈确吧。 群里立刻炸了,消息刷得飞快。我没再看了。 饭局还在继续。 段旻在我面前不苟言笑,冷心冷情。 这会却把我爸哄得不断大笑,夏姿软调皮的扯他袖口,他反手握住,回头宠溺的一笑。 夏姿软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故意开口。 “我记得姐姐跟段旻也是熟识啊,怎么没见你们说话?” 段旻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淡淡说:“不认识。” 三年砸了七百万,换来一句不认识。 我没说话,转头去了洗手间。 出来时,迎面撞上段旻。 他眉头猛地皱起,压抑着不悦。 “你再这样无底线纠缠我,我会报警。” 我觉得万分可笑:“这里是我家……” 他打断我的话:“这里是软软家。” 他冷冷的开口:“软软都告诉我了,你妈妈抢了别人的老公,占据夏夫人的位置二十多年。” “要不是她死的早,软软现在都不能认祖归宗。” “这次就算了,下次……” 他眼神带着几分威胁扫过我,转身离开,步伐极快,像是生怕被我趁机缠上。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解释。 晚上,段旻发了一条动态:今天见了喜欢的人,心情好,七点直播。 我看了眼时间,六点半了。 每次他直播,我都会提前半个小时进去等着,开场先刷九十九个嘉年华热场。 段旻就跟没看见满屏特效一样,一句话不说。 我给他评论,他故意挑我前一条或者后一条回复,就是不点我。 助理发来消息,告诉我跟沈确的合作敲定了。 “他想加您一个好友,当面表达感谢。” 我回了个可以,倒头睡觉。 没一会,门被砸得震天响。 夏姿软的声音又尖又急:“姐,你在干嘛?段旻都开播了你为什么还不去捧场,他一会生气了我看你怎么办!”我拉开门:“段旻直播,我为什么要捧场?我跟他又不认识。” 她被噎住,冷笑一声:“行,你不去就不去吧,我就是怕你后悔。段旻性子高,你这会得罪了他,怕是不只是半个月拉黑了。” 我心里一沉。 我跟段旻之间的事,她全清楚。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搅合到一起的? 夏姿软跟我和我爸都没有血缘关系。 五年前我妈去世,我爸另娶。 何晴媛带着她改了夏家的姓,一口一个为爸爸分忧解难。 试探了好几次想进公司,我爸没松口。 他们以为是我爸不愿意。 却不知道,公司是我妈一手创办的,她死后股份全在我手上。 我爸不是不答应,他是没资格答应。 夏姿软在段旻面前吹,估计段旻也真以为夏家都是她的。 关上门,我拿起手机,想进段旻直播间看看。 发现又被拉黑了。 这一次,我没在低声下气的道歉,转头同样一个拉黑。 段旻的粉丝广场都在艾特我。 “榜一姐姐今天怎么没来,是有事吗?” 一个熟悉的头像跳进来,我点开一看,是夏姿软。 “有他没他一个样,我们给哥哥撑起来!” 评论区跟着附和了几句,但明显底气不足。 段旻下播后,“最寒酸直播”话题冲上热搜。 平时有我给他撑着,各大品牌方也纷纷给面子捧场。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粉丝维护做的一般。 如今我走了,品牌方也跟着走了。一场直播下来,段旻的峰值甚至还没有三线主播高。 段旻的粉丝哀嚎着让我回来,我没管,看着沈确发了一长串的品牌名。 今晚八点带货直播,粉丝折扣甚至比从前段旻直播间还要低半折! 全网沸腾。 所有人都在揣测沈确攀上哪个金主,与此同时,段旻那边死一般的寂静。 他的商务团队到现在都没通知今晚的选品是什么。 八点整,我准时进入沈确直播间,刷了十分钟礼物。 而段旻的团队发文取消了今晚的直播。 我没关注,看着沈确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一点点的突破恐怖的五十万大关,甚至还在飙升。 沈确跟段旻不同。 段旻直播带货都是淡淡的坐在一边,所有的台词都由助理来说。 不耐烦了,直接走人,粉丝还要夸一句真性情。 沈确却是一切亲力亲为。 开播前,他给我发了两万七千字的计划表,精确到每一分钟该说什么话。 流水开始跳表,三千万,五千万,八千万,过亿的那一瞬间,所有人沸腾了。 沈确的眼眶红了,声音发抖:“谢谢棉棉姐,谢谢……” 三个小时后,直播结束,冲上热搜第一。 我退出直播间,发现私信爆炸。 段旻的粉丝涌进来,骂得铺天盖地。 “不要脸的贱女人,有了段旻还去勾搭别的男人,你怎么这么不守妇德!” “你作为段旻的粉丝竟然去支持沈确,马上手写道歉信录视频道歉,否则我们不会放过你!” “水性杨花,真恶心,沈确把你睡爽了吧你这么支持他?” 有人去问段旻怎么看,他淡淡回应。 “有些粉丝花点钱就觉得主播该跟她怎么样。说实话,挺吓人的。” 粉丝彻底疯了。 “所以那个叫夏棉的给哥哥刷了点礼物,就想逼哥哥跟她交往?!” “好恶心啊,怎么有这种女的,败坏我们好女孩的名声。” 马上, 我的照片被人扒出来。 故意丑化,p上遗照,配文“万人骑”、“老女人”。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响起。 “听说你妈死了,死的好啊,活该啊!”我攥着手机的手顿时发紧。 网暴到这个地步,段旻依旧不做声。 就好像没看见一样。 我神色顿时冰冷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想着好聚好散了。 就在此时,沈确突然发了一条微博。 “棉棉姐是我最重要的支持者,谁要是再骂她一句,就是跟我沈确过不去。我有今天的成绩全靠她,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要骂冲我来。” 他的粉丝立刻跟上,两家打得天翻地覆。 法务部很快拟好律师函,我转发后关了手机。 刚回到家,夏姿软尖锐的声音响起。 “姐,你为了让段旻吃醋,竟然做到这个地步,你疯了吧?” 她恨不得把手机拍在我脸上:“谁允许你给段旻发律师函的?你不知道这会对他的名誉造成影响吗!” “马上撤回,给段旻公开道歉,说你今天鬼迷心窍了,等下一次直播你双倍赔偿他!” 我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开她的手。 “你在教我做事?” 夏姿软脸上闪过一抹怨恨,但没敢再说。 我转身上楼,翻看消息。 这一晚效果不错,沈确涨粉四十万,话题讨论度过亿,品牌方也很满意。 一个一线奢侈品联系我,想要趁热打铁,将新品发布会定在沈确的直播间。 我作为传媒公司的老板约两方来公司线下签合同。 第二天一大早,刚到办公室,就看见两个不速之客。 夏姿软冲我笑:“姐,我把段旻喊来了。你当面跟他道个歉,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会跟你计较的,这件事就过去了。” 段旻没看我,端着杯子抿了一口,下巴微微抬着,等着我过去。 我无语至极,刚要说话,夏姿软眼尖瞥见我手里的文件,一把夺走。 她眼睛猛地一亮。 “原来你是故意的啊,先利用沈确跟段旻打擂台,等话题度吵起来,再用大牌发布会打脸!” 看见合同,段旻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接过来毫不犹豫的签了自己的大名。 紧接着,甩在我身上,冷笑一声。 “我能拿下这个合同,是我的能力,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最好别趁机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皱眉:“这个合同不是给你的。” 段旻嘲讽的看着我。 “夏棉,你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我承认,你赢了。但同样的手段最好别用第二次。” 夏姿软在旁边附和:“是啊姐姐,你就别装了。” “你那么爱段旻哥哥,没他你都活不下去,要是段旻哥哥真生气了,你还不是要去低声下气哄他,何苦呢?” 我之前的确对段旻有着说不清的好感。 我捧他,一是因为我喜欢他,而是他的商业价值的确高。 但远远不到什么活不下去的地步。 段旻站起身往外走,淡淡开口:“我不需要不重要的人的道歉。” 夏姿软一脸得意的看着我:“姐,我帮你劝劝他,段旻最听我的话了。”两人走后,我让法务重新拟定合同。 临近开播时间,沈确突然紧张的问我:“棉棉姐,我,我是要跟段旻一起直播开发布会吗?” 我愣了一下,看手机才知道,段旻发了一条动态。 是一张海报,上面写着新品发布会,今晚八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条私信给段旻:那个合同的确不是给你的,涉及到侵权,建议你撤掉。 他很快回了,不是私信,是直接发了一条微博,截图单独艾特我。 “就因为我选择了你妹妹没选择你,你就几次三番想毁了我的事业?可你一个小三的女儿,本就欠软软的,做人要有底线。” 此话一出,评论区瞬间爆炸。 “原来是小三的女儿, 怪不得这么不要脸。” “花人家原配的钱捧野男人,恶心!” 紧接着,夏姿软发了一条微博。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和妈妈只希望阖家欢乐,希望大家不要深究。谢谢大家的关心。” 配了一张她和我爸、后妈的全家福。 没有我。 评论区全在夸她大度善良,骂我不知好歹。 夏姿软得意的打来电话:“姐姐,这几天你还是避避风头吧。外面好多人说要找你呢。段旻哥哥说今晚直播要回应这件事,你别看啊,看了又该难受了。” 我一句话没说,直接挂断。 很快,沈确发文通知了今晚的新品预售会。 评论区满是问号。 “到底谁发新品?沈确还是段旻?” “难不成两人一起播?不可能啊,他们是对家。” “所以合同到底签给谁了?” 疑惑还没散开,品牌方官微动了。 直接艾特沈确:“欢迎本次新品预售发布人@沈确,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紧接着第二条微博,艾特段旻。 “关于您未经授权使用我方品牌名义进行宣传的行为,已构成侵权。请立即删除相关海报及言论,否则我方将依法提起诉讼。” 我的手机疯狂振铃。
电话那头传来段旻压抑着火气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夏棉,你闹够了没有?” 我嗤笑出声:“我闹?” “夏棉!”他提高了音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发声明说合同是误会,是你搞错了。再继续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我的原谅!” 我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段旻声音发紧。 “我笑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两个小时前,我劝你删了那条假海报。是你自己不听,还发微博挂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现在品牌方已经发了律师函,侵权事实清楚。”我继续说,“对了,还有你引导粉丝网暴我、污名化我的事情,我的法务团队已经整理好所有证据,明天一早就会送到法院。” “夏棉!”段旻终于破防了,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非要这么狠?就因为我跟软软关系好,你就这样报复我?” “我跟她是平等的朋友,她从来不会像你一样,自觉花了点钱就想控制我的人生!” 段旻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是,你是捧了我三年,但我能有今天靠的是我自己的努力!你不过是在我成功的路上添了把柴,还真以为自己是我的救世主了?” 这番言论让我连反驳的想法都没有。 “段旻。”我淡淡开口。 “我给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有转账记录。我捧你的每一个资源,都有邮件往来。需要我让助理整理出来,发到网上让大家评评理吗?”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你……”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八点半,段旻团队发文了。 “关于今晚新品发布会的宣传,因我方团队与品牌方接洽时出现信息误差,误以为已达成合作意向,故提前发布海报。现已删除相关内容,对此给品牌方及粉丝造成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评论区炸了。 “信息误差?这误差有点大啊!” “所以根本就没签合同,自己硬蹭?” “笑死,人家品牌方直接官宣沈确,段旻这边还在自嗨。” “刚才不是还挂人家榜一姐姐吗,现在打脸了吧?” “段旻这次丢人丢大了,直接从顶流变笑柄。” 我没再看下去,点开了沈确的直播间。 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八十万,还在持续上涨。 沈确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正在详细介绍新品的设计理念。他的讲解专业而不失温度,偶尔穿插的小幽默引得弹幕一片“哈哈哈哈哈”。 评论区有人问:“沈确哥哥,有人说你是靠金主上位的,你怎么看?” 沈确看到了这条弹幕。 他停顿了一下,表情认真起来:“首先,我要纠正一个说法。棉棉姐不是我的金主,她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也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拉我一把的贵人。” “如果没有她,我可能已经放弃这个行业了。”沈确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调整过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所以我永远感激她,也会用更好的成绩回报她的信任。” 弹幕瞬间被“感动”“沈确好暖”“棉棉姐眼光真好”刷屏。 十二点,直播结束。 最终成交额打破了平台单场直播销售记录。 沈确下播后没有休息,而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他站在我办公桌前,深深鞠了一躬:“棉棉姐,谢谢您。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我没说别的,只给了一句话。 “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面前的男人眼眶通红,神情坚定无比。 “我会的,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他递过来一份已经签了字的合同。 我接过来,忍不住惊讶。 这是一份终生劳动合同。 “你这是要跟我签一辈子?” 沈确语气认真:“只要棉棉姐要我一天,我就干一天。什么时候您不要我,我马上走,绝不耽搁您的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了回去。 “这不是小事,你还是……” 沈确急促道:“我是认真的,姐。” “我跟段旻那个狼心狗肺的不一样,我清楚的知道没有您就绝对没有我的今天。” “我能为您做的只有这个了。” 看着眼前人诚恳的神情,我心情复杂。 掏心掏肺对待段旻三年,换来一句不认识。 而随手选择的人,却愿意拿出一生跟我。 我拿出签字笔,郑重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到家时,已经快三点。 别墅里灯火通明。 我刚推开门,一个杯子就砸碎在我脚边。 “夏棉!你疯了吗?!” 夏姿软站在客厅中央,眼睛通红,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段旻现在被全网嘲,商务全掉了,还要面临巨额赔偿,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我冷淡的看着她,一句话没说。 夏姿软愈发来劲,冲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你明知道那个合同是段旻的,为什么要给沈确?你就是故意的!你看不得段旻跟我好,所以用这种方式报复他!”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可笑。 “夏姿软。”我慢慢开口,“你是不是忘了,这是谁的家?” 她一愣。 “还有,”我继续道,“你是不是也忘了,段旻能有今天,是靠谁捧起来的?” 夏姿软脸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扬起下巴:“那是段旻自己有本事!你不过就是出了点钱,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 一模一样的话。 我笑了。 “行,他有本事。”我点点头,“那现在,就让他用自己的本事,渡过这个难关吧。” 我说完转身要上楼。 “夏棉!”夏姿软在身后尖叫,“你现在马上去求段旻原谅!公开道歉,说一切都是你的错!否则……否则你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我脚步顿住了。 缓缓转身,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你让我滚出去?”我一字一句地问。 “对!”夏姿软抬起下巴,“这个家不欢迎你!爸爸和妈妈都讨厌你,你没发现你跟这个家格格不入吗?” “是吗?”我笑了,转头看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两个人。 “爸,何姨,你们也这么觉得?” 我爸脸色阴沉。 何晴媛赶紧上前拉夏姿软:“软软,别乱说!” “我没乱说!”夏姿软甩开她的手,指着我,“妈,她都把段旻害成什么样了,段旻是我的朋友,她这么做就是打我的脸,今天她必须给个说法!” “你要什么说法?”我平静地问。 夏姿软以为我服软了,得意地说:“第一,公开向段旻道歉,承认是你故意抢他资源。第二,把那个奢侈品合同还给段旻。第三……”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恶毒的光:“你手上夏氏的股份,分一半给我妈。这些年我妈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这是她应得的。”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夏姿软恼羞成怒。 我慢慢走上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夏姿软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懵了。 何晴媛尖叫一声扑过来:“夏棉!你敢打软软!” “我打了,怎么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何晴媛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含泪的看着我爸:“老夏,这日子没法过了!” 夏姿捂着脸,眼泪汪汪:“爸爸,姐姐她打我……” 我爸视线从我身上划了过去。 走到夏姿媛面前,扬手,又是一巴掌。 夏姿媛被打懵了。 何晴媛发出尖锐的叫声。 “夏东!你什么意思?” 我爸冷冷开口。 “你竟然伙同外人欺负你姐姐,这巴掌,打的就是你吃里扒外。” 夏姿媛哭的喘不上气。 何晴媛委屈的不断哭着。 我爸看着夏姿软,语气平静得可怕:“夏姿软,你是不是忘了,你姓夏,是因为我让你姓夏,这个家姓夏,是因为棉棉妈妈信夏。” 夏姿软脸色唰地白了。 “至于你,”我爸转向何晴媛。 “当年你带着女儿找到我,说日子过不下去,求我收留。我看在往日情分上,答应了。这五年,我供你们吃穿住用,送夏姿软出国读书,对你百依百顺。” “但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爸顿了顿,缓缓道,“这套房子,写的是棉棉的名字。这个家,从来都是棉棉说了算。” 何晴媛腿一软,差点摔倒。 “老夏,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爸看着她,一字一句。 “要么,你现在带着你女儿,收拾东西搬出去。我在西区有套公寓,你们可以先住着,以后我会去看你们。” “要么,”他补充道,“我们离婚。”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夏姿软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爸爸,我也是你的女儿,难道你要把家产都给夏棉吗?” “她这么败家,三年给一个男人花了七百万,夏氏交到她手上,迟早要完!” 我爸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夏姿软,有件事你可能一直不知道。”他慢慢说,“夏氏集团,是棉棉的母亲一手创办的。她去世后,所有股份都留给了棉棉。” “公司不是我的,自然也不是我能给的。”我爸最后说,“至于棉棉怎么花她的钱,那是她的自由。” 何晴媛和夏姿软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看着她们瞬间灰败的脸色,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爸,”我开口,“你的人,自己处理吧。我累了,先上楼了。” 转身时,我听到夏姿软崩溃的哭声,和何晴媛语无伦次的哀求。沈确成了新的带货一哥。 热搜挂了整整三天,各大品牌方排队求合作,他的商务报价翻了五倍,档期排到了三个月后。 他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不是那种客套的感谢,而是直播数据复盘、选品思路、粉丝反馈,认认真真地汇报工作。 偶尔会夹一句:“棉棉姐,今天天气好,记得多喝水。” 我没太在意,直到助理笑吟吟地递过来一杯奶茶:“沈确哥让人送的,说您上次提过喜欢这家。” 我看了眼手机,沈确发来一条消息:“棉棉姐,奶茶到了吗?我让跑腿加急送的,怕凉了。” 我回了个“谢谢”,他又发来一个小心翼翼的“不用谢”,配了个兔子表情。 还挺可爱。 下午我去公司,刚出电梯,就看见一个不速之客。 段旻靠在公司前台边上,帽檐压得很低,看见我的瞬间,眼眶泛红。 他几步走过来,声音沙哑:“你现在满意了?” 我没停下脚步,他跟在旁边,语速越来越快。 “我背上违约金,背上侵权官司,品牌方全部解约,商务报价跌了八成,全网都在看我笑话。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夏棉,你为了报复我,做到这个地步,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我终于停下来,转头看他。 “我做什么了?” 段旻愣住。 “我只是把原先给你的资源,收回而已。”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不能因为我帮了你三年,就觉得我欠你的吧?” “那些合同、那些订单,是我真金白银砸进去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选择给谁,是我的自由。” 段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咬着牙,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没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带着一种勉强的妥协:“你不就是想跟我谈恋爱吗,可以。” “我答应你,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我会跟夏姿软断了联系。” 说着,他往前迈了一步,低头凑过来就要亲我。 我大惊失色,后退两步,厉声道:“保安!”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段旻。 他挣扎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夏棉,你装什么?” “我答应跟你在一起,你还想怎样?” 我冷冷看着他:“段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对你没兴趣。” 段旻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不可能, 你爱我入骨……” 我不耐烦了:“夏姿软的话,你也信?” “她还说她永远支持你呢,你看她现在理你吗?” 这个时候,夏姿软自己都焦头烂额着,自然没时间搭理一个过气的网红。 段旻被保安拖着往外走,声音越来越远,却越来越尖锐:“夏棉,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以为沈确是真的对你好?他不过是图你的钱!” “等你没钱了,他比谁都跑得快!”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他的声音。 我揉了揉太阳穴,走进办公室。 手机震动,沈确发来消息:“棉棉姐,听说有人去公司发疯,您没事吧?” 紧接着又是一条:“我就在附近,需要我过去吗?” 我回了个“没事”,放下手机。三个月后。 段旻的侵权案开庭那天,我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 他走进来的时候,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着,完全不是从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头发没打理,眼下的乌青浓得遮不住,整个人像是老了五岁。 他的律师在前面说得口干舌燥,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信息核对失误”“非主观恶意侵权”。 法官问段旻有没有补充。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旁听席,突然定住了。 他看见了我。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愧疚,不是认错,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恨。 “是她。”他指着我的手在发抖,“是夏棉故意设局害我!她把合同给我签,就是等着我犯错” 法官敲了敲桌子:“请被告控制情绪。” 段旻没控制。 他声音越来越大:“你们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她追了我三年,砸了七百万,就因为我不理她,她就报复我!她联合沈确搞我,抢我的品牌方,煽动粉丝网暴我” “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他的律师拼命拽他袖子,他甩开了。 “夏棉!”他隔着整个法庭冲我喊,眼眶通红,“你满意了吗?你现在满意了吗!” 我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旁边的法警上前按住他,他挣扎着,声音从怒吼变成嘶哑:“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 “我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眼泪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被告席的桌面上。 那个曾经连正眼都不肯瞧我的男人,在法庭上哭得像个孩子。 法官宣布结果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 五百万赔偿,公开道歉,全网置顶三十天。 一瞬间,他的肩膀塌了。 走出法院的时候,记者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戳到他脸上。 “段旻,你对结果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会向品牌方和夏棉女士道歉吗?” “你的粉丝后援会已经宣布解散,你有什么回应?”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挤出一句:“我不会道歉的。” “我没有错。” “是她欠我的。” 记者们面面相觑。 第二天,这段话被剪成短视频,全网播放量破亿。 评论区清一色的嘲讽。 “人家花七百万捧你三年,你连个好友都不加,到底谁欠谁?” “这哥们的脑回路我是真的服。” “典型的不识好歹,把财神爷当舔狗。” 段旻的职业生涯彻底断了。 夏姿软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搬出夏家之后,她租了个小公寓,六十平,还没以前衣帽间大。 她学着做直播,买灯光、买设备,花了不少钱。开播第一天,她穿着名牌裙子,笑得甜美:“大家好,我是夏姿软,今天给大家带点好东西哦。” 弹幕飘过来。 “这不是那个继女吗?” “你妈抢了别人的老公,你还有脸出来带货?” “听说你们母女被赶出去了?活该。” 她咬着牙继续播,但评论区越来越难听。 有人扒出她在学校欺负同学的旧事,有人晒出她微博小号骂人的截图。 她关掉了评论区,但直播间的人气再也起不来了。 何晴媛也缠着我爸。 她跪在客厅里,哭得妆都花了:“老夏,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回来吧。软软病了,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顾……” 我爸看了我一眼。 我端着水杯,靠在沙发上,没表态。 我爸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当初是你们自己要走的。现在想回来,晚了。” “公寓你们住着,我每个月打生活费。别的,没有了。” 何晴媛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我爸,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爬起来走了。 临走前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意了,只剩下疲惫和认命。 后来我听说夏姿软去了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六千,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偶尔有人认出她,拍下来发到网上:“快看,这不是那个继女吗?在CBD上班呢。” 配图里,她穿着普通的工装,头发随便扎着,脸色蜡黄,完全看不出从前那股张扬劲儿。 而我坐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签着沈确下一季度的独家合作协议。 窗外的阳光正好,桌上的芋泥奶茶还是热的。 手机震了一下,沈确发来消息:“棉棉姐,今晚直播,我紧张。您能来现场吗?就坐在台下就行。” 后面跟了个兔子抱萝卜的表情包。 我笑了笑,回了个“好”。 他秒回三个感叹号,又发了个兔子转圈圈。 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城市的天空很蓝,很远。 那些曾经让我难过的人和事,都已经过去了。 而未来,还长着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