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老公每次和我亲密都爱在我腰下垫厚厚的枕头。
我问他为什么。
他笑着说:“亲测有效,这个姿试最容易怀孕。”
婚后七年,我怀孕五次。
可每次胚胎刚成型,就被生剖取出。
第六次怀孕被生剖取出孩子后,我哭着求他们告诉我原因。
军医哥哥边给我缝合,边云淡风轻道:
“晚宁需要你的孩子做实验,研究治病救人的靶向药。”
我浑身血液冰凉,就听少将老公轻描淡写道:
“这是我的主意,你别怪晚宁。”
“其实我和晚宁有过一个孩子,若是当年这药研究出来,那孩子也不会死,这是她的心结。”
“晚宁是你的养妹,你应该大度点。”
整整七年,六个孩子。
刚在我腹中初具雏形,就因苏晚宁一句“研究需要”被生生夺走。
我喉间发紧,哑声质问:“她的孩子没了,凭什么要我的孩子来抵命?”
哥哥皱紧眉峰,指尖的手术钳泛着冷光:
“严格来说,那些不过是胚胎,况且我的手术万无一失,你的子宫不会有任何损伤。”
陆执渊更是面露不耐,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不过是几个未出世的孩子,等你身子养好了,下一个孩子我一定让你顺顺利利生下来。”
腹部的伤口撕裂般疼,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宿主,是否放弃攻略任务,脱离当前世界?】
……
我在心底一字一顿回应:“我放弃。”
【抹杀程序启动,距离宿主回归原世界还有42小时。】
听着那冰冷的机械音,我缓缓阖上眼,就这样吧,一切都该结束了。
陆执渊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我刺骨:
“知念,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放心,那孩子是晚宁和我酒后乱姓怀上的,我爱的从来只有你。”
“但晚宁第一次为人母,放不下那个孩子,治疗那个孩子的药,是她的心结。”
“我保证,我们下一个孩子,我肯定会让他平平安安长大。”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上一个孩子,他也是这样信誓旦旦。
那时他陪我做每一次产检,戍边归来再累,也会坐在床边陪我数胎动。
我曾以为他终于偏宠我一分,没想到这所有的温柔,不过是为了苏晚宁的实验室铺路。
念及此,早已麻木的心,还是传来一阵细密的疼。
我扯着嘴角,声音淡得像雾:“再说吧。”
一旁的哥哥当即厉声呵斥:
“沈知念,执渊好言好语哄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晚宁为了研发靶向药,熬得整个人都脱了形,你呢?”
“在军区大院里养尊处优,不过是让你为她的研究出点力,你就闹得天翻地覆,何其自私。”
喉咙里像卡着烧红的铁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曾经的哥哥,明明是把我捧在掌心里护着的。
父母在边境执行任务牺牲后,他怕我孤单,从孤儿院领养了苏晚宁陪我。
可后来,他的眼里就只剩苏晚宁这个“妹妹”了。
我哑着嗓子,一字一句道:“那是我的孩子,不是她的实验品。”
想起那六个惨死的孩子,我的心像是被生生剜开,鲜血淋漓。
“知念,别闹了。”陆执渊蹙着眉,仿佛我的所有质问都是胡搅蛮缠,“晚宁的研究一旦成功,能救下成千上万的人的性命,这难道不比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重要?”
我只觉得荒谬至极,第一个孩子我怀胎四月,就被剖出送进实验室。副“以大局为重”的口吻,将我所有的控诉都压下,哥哥也指责我不识大体,斤
那时我像疯了一样,要苏晚宁偿命,陆执渊就是用这斤计较。
后来第二个、第三个……我甚至跑到军区纪检处举报,却都被陆执渊用职权一手掩盖。
“没落地的孩子不算生命,知念,你该懂事。”
时至今日,他竟还以为我会一次次妥协。
“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等你养好身体,以后我们再要一个。”
“我们没以后了。”我轻声说。
当初系统给我的任务,是七年内为陆执渊生下一个孩子,否则便会被抹杀。
现在已经没机会了。
这时,苏晚宁给哥哥打了电话,说靶向药研究有了新突破。
得知她一天没进食,哥哥满眼心疼:
“我立刻让炊事班给你煮营养餐。”
陆执渊也起身整理军装衣襟,语气柔和:
“我先去实验室接她,路上给她买巷口那家桂花糕。”
刚结婚时,他们也是这样将我的喜好记在心上。
可如今,他们都忘了,我刚做完剖宫手术,连一口温水都没喝到。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了,心却还是像被重锤砸过,钝痛难忍。
离开前,哥哥回头警告我:
“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再给晚宁添乱,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妹情分。”
陆执渊也只是敷衍地安抚一句:“知念,好好休养,我明天再来看你。”
可第二天,他却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冲进病房,一把将我从床上扯起来:
“沈知念,你为什么要破坏晚宁的研究?”
腹部的伤口被狠狠撕裂,钻心的疼让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陆执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怒意取代:
“沈知念,你真是死性不改!”
紧随其后的哥哥更是怒不可遏:
“怪不得你昨晚异常安静,原来是憋着坏,把晚宁的实验样本偷了!”
苏晚宁也出现在病房门口,脸上挂着惯有的柔弱与委屈:“姐姐,别任性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悲悯,“我知道你从小就看我不顺眼,但你不该拿那些病人的命去赌气。”
就是这样,小时候明明是她故意推我摔下军区的训练架,却说是我自己失足;
演习时她弄丢了通讯设备,也反咬一口说是我故意藏起来针对她。
而她,永远是那个迁就我、被迫承受一切的可怜人。
就像现在,明明是她害了我六个孩子,却依旧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我。
陆执渊听了她的话,眼中最后一丝担忧也被失望取代:“知念,你怎么变得如此冷血?”
肚子上的伤口早已裂开,血珠正一点点渗出来,染红了病号服。
我强撑着剧痛,冷冷开口:“我这副模样,怎么可能去得了她的实验室?”
陆执渊这才注意到我衣服上的血迹,眼神骤然一变。
但下一秒,苏晚宁就轻声开口:
“姐姐,昨天的手术是执渊请了军区总院的顶尖团队操刀,护工守了你一夜,你怎么可能这样虚弱?性命关忧,你就别演了。”
“你胡说,昨天晚上,病房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哥哥厉声打断:
“沈知念,你闹够了没有?再闹,我就登报和你断绝兄妹关系!”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我险些支撑不住,只能死死攥住床沿,指节泛白。
陆执渊也彻底失去了耐心:“知念,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样本交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血腥味在喉间蔓延:“我说了,我没有。”
陆执渊眼底翻涌着寒意,语气冷硬如铁:“这是你逼我的。”
随后,他强行让我办理出院,将我关在了军区大院家属楼的地下室。
无边的黑暗袭来,我顾不上伤口的剧痛,疯狂地拍打着铁门:
“陆执渊,开门!放我出去!”
他怎么能这样?
当年他在边境执行任务被伏击,我为了救他,被绑进废弃的防空洞关了三天三夜,从此便落下了极度怕黑的病根。
他明明说过,这辈子,绝不会再让我受这样的恐惧之苦。
可听着我发颤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陆执渊却在门外无动于衷:
“你什么时候认错,我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就这样,我被关了三天三夜。
地下室阴暗潮湿,腹部的伤口开始发炎化脓,疼得像是有火在烧。
最后,我痛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躺在熟悉的卧室里,床头挂着我们的结婚照。
那是在军区的银杏道旁拍的,他穿着笔挺的军装,牵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温柔。
“知念,你终于醒了。”耳边传来陆执渊带着后怕的声音。
对上他泛红的眼眶,我心里竟有一丝微弱的触动,可下一秒,他便开口:
“你闹也闹够了,把样本还给晚宁吧。”
那一刻,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陆执渊,我们才是夫妻,为什么你们从来都不肯相信我?”
陆执渊闻言一愣,刚要开口,苏晚宁就冷着脸推门进来,将一个平板甩在我面前:
“姐姐,你还说不是你做的?”
平板里的监控视频,赫然是“我”溜进苏晚宁实验室的画面。
陆执渊眼中刚浮现的不忍瞬间消失,他猛地推开我,怒道:
“沈知念,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撒谎成性的人?”
刚被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纱布,可我却感觉不到疼了,只是死死盯着他:
“不,不是我!那不是我!”
苏晚宁眼中飞快划过一抹得意,面上却装作无比失望:
“姐姐,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从没想过和你争什么,你把样本交出来,别让我们团队这么久的心血付诸东流。”
“晚宁,不必和她废话。”陆执渊嫌恶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喊来警卫员,“去把那五个孩子的骨灰给我拿来砸了,我就不信,她还能硬撑着不说!”
伤口的剧痛让我险些摔倒,我死死抓住他的军装袖口,指尖磨得生疼:
“陆执渊,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那五个孩子,是撑着我活下去唯一的光。
闻言,陆执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苏晚宁却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吧,大不了从头再来,就是不知道那些病人能不能等得起。”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陆执渊最后的犹豫,他沉声道:“砸!”
砰的一声,第一个小小的骨灰罐被摔碎在地上。
我曾无数次幻想,我的孩子会喊我妈妈,会牵着我的手走在军区大院里。
可如今,那些幻想都成了泡影,只剩下一捧冰冷的骨灰,散落在地上。
我的心,也随着一个个骨灰罐的破碎,碎成了齑粉。
罐子全被砸完,陆执渊见我依旧一言不发,咬牙切齿道:
“为了和晚宁作对,你竟能狠心到这种地步?”
苏晚宁装作无奈地走上前,想要清理地上的骨灰,却突然“哎呀”一声,撞到了一旁牵军犬的警卫员。
狗绳一松,两条军犬立刻扑上去,将地上的骨灰舔舐干净。
那一刻,我只觉得眼前一片猩红,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殆尽。
我猛地挣脱陆执渊的禁锢,冲上去推开了苏晚宁。
苏晚宁顺势倒在地上,手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玻璃烟灰缸,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赶来的哥哥正好撞见这一幕,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我脸上,力道大得让我摔在地上:
“你这个畜生!明知道晚宁的手是用来做研究的,你竟然敢伤她!”
陆执渊也瞬间变了脸色,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捧着苏晚宁的手,满眼担忧。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腹部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服,疼得钻心,可这疼,却远不及苏晚宁手指上那道浅浅的划伤,引来的那般重视。
陆执渊看向我的眼神,只剩彻骨的狠戾:
“沈知念,既然你这么狠毒,那我就让你尝尝手受伤的滋味。”
说完,他让人拿来军用工兵锤,冷声道:“把她的指骨敲断!”
耳边仿佛响起一阵嗡鸣,我动了动嘴唇,想抬头再看一眼陆执渊,手腕却被人死死按住。
下一秒,钻心的剧痛从手指传来,那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我疼得失声,脸色惨白如纸,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哥哥见状,眉头微蹙,似有不忍。
可苏晚宁却率先开口,声音柔弱:
“哥哥,住手吧,我本来就命贱,伤个手而已,我早习惯了。”
哥哥立刻拦住要动手的人,满眼心疼地扶着她:
“晚宁,别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陆执渊也柔声安抚:“晚宁,知念伤了你,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剧痛让我意识渐渐模糊,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快速流失,抹杀倒计时加快,剩余12小时。】
快了,就快解脱了。
再次醒来,我依旧躺在卧室的床上。
陆执渊坐在床边,正轻轻抚摸着我被层层包扎的双手,语气里带着愧疚:“知念,委屈你了。”
原来,苏晚宁回去后发现,是她的助理操作失误导致实验样本受损,为了逃避责任,才编造了我偷样本的谎言,还伪造了监控视频。
得知是一场误会,陆执渊握着我的手,语气诚恳:“是我错怪你了,知念,你打我骂我都好。”
我的心毫无波澜,像一潭死水。
就在这时,苏晚宁的电话打了过来,带着哭腔:
“执渊哥,靶向药研究用胎儿做实验的事被曝光了,现在实验室被围了,网上全是骂我的声音。”
苏晚宁利用胎儿研发靶向药的事,被匿名者曝光在网上,一时间全网轰动。
纵然她将自己标榜成救死扶伤的研究者,可违背伦理的做法,还是引来了全网的谩骂,军区实验室的大门,甚至被人泼上了“草菅人命”的红漆。
哥哥为了护着她,不惜辞去军医科主任的职位,扛下所有骂名,却依旧无济于事。
网友更是扒出了她和陆执渊的亲密合照,怒骂她是破坏军婚的小三。
最终,陆执渊找到了我,脸上带着一丝恳求:
“知念,晚宁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该帮她。”
“我会在今天开直播向媒体澄清,我和你早就签署了离婚协议,所以晚宁不是小三。”
“至于孩子的事情,就说是你私生活不检点怀了孕,才拜托晚宁帮你处理掉的。”
纵然早就对他死心,可听到这些话时,我还是觉得心口发凉。
我抬眼看向他,声音抖得像风里最后一根枯草:
“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我这么说,我这辈子就毁了?”
“陆执渊,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吗?”
“不会的。”陆执渊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笃定,“知念,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知道你很坚强,我相信你能扛过去。”
“晚宁不一样,她的名声不能毁,否则她的研究就全完了。”
“我答应你,等这件事结束,我会给你一个三口之家的幸福。”
这样的话,我早就听腻了,可最后,我还是点了头。
毕竟,在这个让我遍体鳞伤的世界落幕,似乎也挺好。
很快,就到了直播的时间。
直播开始前,哥哥走进来,眼神冰冷地警告我:
“要不是你,晚宁也不会遭此无妄之灾,你最好好好说话,别耍花样,否则,我们兄妹就彻底恩断义绝。”
我突然喊住他:“如果我死了,哥哥,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讨厌我了?”
哥哥闻言一怔,随即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厌恶:
“沈知念,你又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自己德行不正,就别搞得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说完,他愤然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笑自己这么多年的天真,笑自己竟还奢望一丝兄妹情分。
直播很快开始,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距离抹杀程序启动,还有五分钟,请宿主做好准备。】
我顿了顿,抬手理了理头发,走到镜头前。
当我按照陆执渊和哥哥的要求,将那些“澄清”的话说出口后,
直播间里瞬间一片哗然,弹幕像潮水般刷屏。
“真是恬不知耻的女人,私生活这么乱!”
“这种人也配当军人?赶紧去死吧!”
“心肠也太狠了,自己的孩子都能随便处理,简直不是人!”
看着屏幕上一连串让我去死的字眼,陆执渊的眉头微蹙,手腕却被苏晚宁死死攥住。
苏晚宁凑在他耳边,低声道:
“执渊哥,我知道你心疼知念,可靶向药研究对我真的很重要,不能再拖了。”
陆执渊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失,沉下了脸。
哥哥也站在一旁,面色冰冷,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倒计时十秒,我看着镜头,露出一抹凄凉到极致的笑:
“既然你们都这么希望我去死。”
“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说完,我猛地转身,冲向直播间所在的顶楼窗边,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从高楼一跃而下。
身体冲破风的瞬间,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准时响起:
【抹杀倒计时结束,宿主回归原世界程序,正式启动。】
风在耳边呼啸,我看着下方惊慌失措的身影,终于笑了。
这一次,是解脱的笑。
沈知念纵身跃下的瞬间,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开,现场更是一片混乱。
陆执渊疯了一样冲到窗边,指尖只抓到一片虚空。
看着下方血泊中一动不动的身影,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嘶吼声撕裂了空气:“知念!”
哥哥沈聿也冲到窗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看着楼下被医护人员围住的沈知念,眼前不断闪过她刚才那句“如果我死了,哥哥,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讨厌我了”,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开,疼得无法呼吸。
苏晚宁站在人群后,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楚楚可怜的模样,捂着嘴哭了起来:“姐姐怎么这么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帮我澄清的。”
可她的伪装,很快就被撕碎了。
沈知念“死后”的第三天,陆执渊在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加密的U盘。
密码是他们结婚纪念日,打开后,里面全是沈知念的日记和一段段录音。
日记里,记录了她七年来的痛苦与绝望:
“今天,我的第三个孩子又被剖走了,陆执渊说这是最后一次,可我知道,这只是他的谎言。”
“哥哥又骂我了,他说我自私,可他忘了,小时候是他把我捧在手心,说要永远护着我的。”
“苏晚宁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她根本不是表面那么柔弱。”
而录音里,有苏晚宁故意刺激沈知念的话,有她承认自己伪造监控、买通助理嫁祸沈知念的对话,甚至还有她和陆执渊的私密谈话“执渊哥,等我研究成功了,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沈知念那个蠢货,不过是我们的工具。”
“那些胚胎根本没用,我就是要让她一次次怀孕,一次次失去,让她永远活在痛苦里。”
陆执渊握着U盘,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想起沈知念每次怀孕时的期待,想起她失去孩子后的崩溃,想起她被关在地下室时的哭喊,想起她最后跳下楼时那解脱的笑容,悔恨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沈聿也看到了这些内容,他瘫坐在沙发上,老泪纵横。
他想起自己一次次偏袒苏晚宁,想起自己打沈知念的那一巴掌,想起自己说要和她断绝兄妹关系,想起她最后看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们终于知道,自己一直护着的,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而被他们一次次伤害、一次次推开的,是那个最无辜、最善良的人。
陆执渊立刻让人控制了苏晚宁,将U盘里的内容公之于众。
全网哗然,之前骂沈知念的网友纷纷道歉,转而怒斥苏晚宁的恶毒。
军区也迅速介入调查,证实了苏晚宁利用胎儿进行非法实验、伪造证据、诬告陷害等多项罪名。
最终,苏晚宁被判处无期徒刑,关押在最严密的监狱里。
陆执渊和沈聿没有让她好过,他们取消了她所有的特殊待遇,让她在监狱里做最苦最累的活,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给沈知念赎罪。
而陆执渊和沈聿,则活在了无尽的悔恨之中。
他们每天都会去沈知念的“墓地”前,跪着忏悔,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祈求她能原谅他们。可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墓碑和呼啸的风声。
与此同时,沈知念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她躺在自己熟悉的卧室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温暖而柔和。
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宿主已成功回归原世界,所有伤痛已清除。】
沈知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平坦而光滑,没有剖腹产留下的疤痕;
她动了动手指,指骨完好无损,没有一丝疼痛。
她知道,那个让她痛苦不堪的世界,终于彻底告别了。
现实世界里,她是一名自由撰稿人,有着爱她的父母和亲密的朋友。
她没有经历过那些背叛与伤害,没有失去过六个孩子,更没有遇到过陆执渊和苏晚宁。
可她的心里,还是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那些未出世的孩子,想起他们小小的骨灰罐被摔碎的场景,想起陆执渊和沈聿最后后悔的模样。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主动开口:【宿主,是否需要查看原世界后续?】
沈知念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
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虚拟屏幕,上面播放着陆执渊和沈聿的现状。
她看到陆执渊辞掉了少将的职位,卖掉了所有的财产,每天都守在她的“墓地”前,不吃不喝,日渐憔悴。
他会对着墓碑,一遍遍讲述他们过去的甜蜜,一遍遍忏悔自己的过错,哭到声音沙哑,哭到晕倒在地。
她看到沈聿也辞去了工作,整日酗酒,精神恍惚。
他会抱着沈知念的日记,坐在地上,一遍遍地说:“妹妹,哥哥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哥哥再也不偏袒苏晚宁了,哥哥会永远护着你。”
她还看到苏晚宁在监狱里的惨状,她被其他犯人欺负,做着最苦的活,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与得意,只剩下麻木与绝望。
沈知念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这些人,曾经把她推向地狱,现在的痛苦,都是他们应得的。
【宿主,陆执渊和沈聿的执念过深,已触发跨世界追踪程序,他们即将来到现实世界。】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知念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随他们来,我不怕。”
陆执渊和沈聿来到现实世界的那天,沈知念正在和朋友喝咖啡。
他们出现在咖啡馆门口,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军装,头发花白,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悔恨,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看到沈知念的那一刻,陆执渊眼里瞬间亮起了光,他快步冲过去,想要抓住她的手:“知念!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沈知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陌生人:“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知念,我是陆执渊啊,你不记得我了吗?”陆执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伤害你,不该相信苏晚宁,不该让你受那么多苦。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会用我的余生,好好补偿你。”
“补偿?”沈知念冷笑一声,眼里满是讥讽,“你拿什么补偿?我失去的六个孩子,你能还给我吗?我所受的那些苦,你能抹平吗?陆执渊,你和沈聿,亲手把我逼上了绝路,你们的道歉,太迟了,也太廉价了。”
沈聿走上前,对着沈知念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妹妹,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偏心苏晚宁,不该不相信你,不该伤害你。你原谅哥哥好不好?哥哥想弥补你,想好好照顾你。”
“哥哥?”沈知念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在你选择相信苏晚宁,选择伤害我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哥哥了。沈聿,我曾经那么信任你,那么依赖你,可你却一次次让我失望,一次次让我痛苦。你的悔恨,你的道歉,我不需要,也不稀罕。”
“知念,我知道我们错得离谱,可我们真的知道错了。”陆执渊红着眼,语气里满是祈求,“苏晚宁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在监狱里为你赎罪,你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机会?”沈知念的眼神暗了暗,“我给过你们无数次机会,可你们珍惜过吗?陆执渊,你记得吗?我第一次失去孩子时,我哭着求你,求你放过我,可你却告诉我,这是为了大局。我被关在地下室时,我喊着你的名字,求你放我出去,可你却无动于衷。我最后跳下楼时,我以为我终于解脱了,可你们却还要追来这里,纠缠我。”
“你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沈知念的声音平静,“这个世界没有苏晚宁,没有那些痛苦的回忆,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如果你们再纠缠我,我不介意报警。”
说完,沈知念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陆执渊和沈聿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满是绝望。
他们知道,沈知念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们了,是真的不会原谅他们了。
可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开始了漫长的纠缠。
他们每天都会在沈知念的家门口、公司楼下等她,给她送花、送礼物、送吃的,想要弥补她。可沈知念始终对他们视而不见,甚至换了住处,换了工作,想要彻底摆脱他们。
沈知念的平静生活被彻底打乱,她不堪其扰,最终选择了报警。
警察介入后,陆执渊和沈聿不得不停止了纠缠。
可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住在了沈知念小区附近的酒店里,每天都会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上下班,看着她和朋友逛街,看着她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他们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沈知念的原谅了。
他们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幸福,以此来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
可命运,并没有给他们太多忏悔的时间。
在沈知念回到现实世界的一年后,陆执渊和沈聿在过马路时,为了救一个突然冲出马路的小孩,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倒,当场死亡。
消息传来时,沈知念正在和父母一起吃饭。
她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父母看着她,有些不解:“知念,他们不是一直缠着你吗?现在他们死了,你不觉得解气吗?”
沈知念摇了摇头,笑了笑:“他们的生死,与我无关。我只是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那些痛苦的回忆,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都随着陆执渊和沈聿的死亡,彻底烟消云散了。
沈知念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和父母一起去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小城,开始了新的生活。
她在小城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每天守着书和父母,日子平淡而幸福。
偶尔,她会想起那个让她痛苦不堪的世界,想起那些未出世的孩子,想起陆执渊和沈聿,想起苏晚宁。
但她不再感到痛苦,只是觉得那是一场噩梦,如今噩梦已经醒来,她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
几年后,沈知念遇到了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他爱她、疼她,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过去的噩梦。
他们结婚了,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女儿的眼睛像极了沈知念,明亮而温柔。
沈知念抱着女儿,看着身边的丈夫和父母,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过去的阴影,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阳光。
青山埋骨,岁岁无霜。
那些曾经的伤痛,都已被岁月抚平;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都已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她,在经历了风雨之后,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从此岁岁平安,余生无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