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蜜是个超级i人,社恐晚期。
一朝发现自己是豪门的真千金,她没想过回豪门享福,反而吓得钻进了被窝。
“珠珠,求你了,你去替我跟亲生父母说一声……就说我已经成年了,大家各自安好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拿着资料一看,乐了。
苏家。
那个最近为了求我顾氏集团一个合作项目,在我办公室门外等了三天三夜的苏家?
竟然是我闺蜜的亲生父母。
行,这趟替友出征,我走定了。
可我刚推开苏家的门,假千金就热情地迎上来:
“你就是爸妈的亲生女儿吧?这些年是我不好,鸠占鹊巢。”
“现在我就把爸妈还有哥哥都还给你……”
说完就伤心欲绝地跑开,我下意识地拦住她想要解释。
可我刚伸手,假千金突然重重摔在地上,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姐姐,我都答应把一切还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推我?”
苏夫人气势汹汹地冲出来,将假千金护在身后,恶狠狠开口:
“我们苏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给我滚!”
我看着眼前两个女人,陷入了沉思。
苏总知道,他求爹爹告奶奶都要见一面的顶级甲方,现在正被他老婆指着鼻子让滚吗?
……
苏夫人见我没动,越发气愤,指着我鼻子骂:
“就算我们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我现在只有苏明月一个女儿!”
“你赶紧给我滚!”
我冷笑一声。
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京都的地界上,让我这个顾总滚。
我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冷眼看着这对母女表演。
苏明月抽抽噎噎地拉着苏夫人的袖子:
“妈,不怪姐姐,是我抢了姐姐的好日子……”
“姐姐在乡下长大,平时肯定过得很不好,穿的也都是些……”
她边说,目光边扫视我衣服。
她原本想看我穿得有多寒酸,可当她扫过我领口的Logo和那独特的手工走线时,脸色微微一变。
我衣服看着比她身上这套过季的礼服贵气精致多了。
显然苏夫人也发现了,立刻亲昵地拉着苏明月的手柔声安慰:
“明月你放心,你才是妈妈倾尽一切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
“无论如何,在妈妈心里,你才是妈妈唯一的女儿!”
说完她瞥了我一眼,嫌弃开口:
“至于有些人,就算和我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个粗鄙人家长大的野丫头,不懂规矩。”
我都要被气笑了。
我顾家是京都几十年的豪门,我是京都最得体的大小姐。
我不懂规矩?
规矩都是我说了算!
眼前这两个虚伪的女人,一个理直气壮鸠占鹊巢,一个不要亲生女儿还恶意贬低。
我嗤笑一声:
“我从进来一句话都没有说,什么事都没有做,你们是怎么看出我没有规矩的?”
“人心是偏的,自然别人怎么做都没用!”
见讨不到好处,苏明月眼底闪过一抹阴狠,随后茶言茶语地开口:
“姐姐,我知道你以前过得不容易,可你回亲生父母家,也不该打肿脸充胖子买这种高仿的名贵衣服啊。”
“没关系,以后等你回到苏家,我会好好教你规矩的!”
“高仿?”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件还没在国内官网上架的香奈儿定制款。
苏夫人闻言,立刻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爱慕虚荣!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去买这种假货来骗人!”
“我们苏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妈妈,您别气。”苏明月抱着苏夫人的胳膊,一脸忧心忡忡,
“姐姐的养父母只是普通人家,没什么钱,那姐姐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些名牌?”
“虽然是假的,但这种高仿也得大几千吧……”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捂住嘴惊呼:
“姐姐,你……你不会是去借了高利贷了吧?”
“还是说,你为了钱,在外面被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包养了?”
2
“啪!”
我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掼在地上。
碎裂的声音让两人瞬间失声。
“说够了吗?”我冷冷地看着苏明月,
“苏家的家教,就是教女儿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意造谣诋毁别人?”
苏明月浑身一抖,仿佛真的被我吓到。
但下一秒,她就一头扎进苏夫人的怀里,哭哭啼啼:
“妈,都是我的错……”
“要不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姐姐怎么会堕落到这种程度。”
“现在被拆穿了,就恼羞成怒砸东西……”
三言两语就把我的爱慕虚荣出卖身体的罪名坐实了。
这假千金,不简单呀。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让我走吧!”
说着就挣扎着从苏夫人怀里挣脱出来,往外跑。
可她越是这样,苏夫人就越是心疼她,一把将苏明月重新搂进怀里,柔声安抚:
“好孩子,你被调换的时候还是个婴儿,你有什么错?”
面对我,苏夫人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指着地上四分五裂的茶杯怒不可遏:
“你还敢摔东西!说你没教养你还不承认!”
“我今天就跟你说清楚,明月才是我唯一的女儿!”
“你这种不知廉耻、私生活混乱的野种,我苏家绝不认你!”
她一脸嫌恶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扔在我脚下。
“这有一套郊区的旧公寓,算是我全了那点血缘情分。”
“你自己滚进去自生自灭吧,以后别想踏进苏家大门半步!”
我看着地上的地址,忍不住嗤笑出声。
一套郊区的旧公寓?
苏家自己住着金碧辉煌的别墅,却把亲生女儿打发去个小公寓?
我庆幸极了,还好闺蜜没来。
不然面对这种逻辑死掉、满嘴喷粪的人家,她怕是能当场emo。
苏夫人冷哼一声:“你也不要觉得不甘心,虽然我们苏家是有点钱,但也不是什么豪门。”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算你们有自知之明。
但苏夫人紧接着开口:
“但我们苏家马上就要成为京都真正的豪门了。”
“顾氏集团,你知道吧?”
苏夫人眼底闪着光。
我挑眉,自家公司,我当然知道。
苏夫人得意扬扬地继续说:
“我们苏家马上就要和顾氏集团合作了,到时候顾氏集团手里流出一点油水,都够我们吃十年。”
苏明月眼睛一亮:“妈妈,真的吗?”
苏夫人点头:“当然,你爸说最近顾家已经答应见你哥一面了。”
苏明月兴奋地点头:
“我听说,顾家现在是顾家大小姐做主,一个女人,见到我哥还不立刻被我哥的魅力折服!”
苏夫人也附和:“没错,这合作十拿九稳了。”
听着他们的话,我在心里冷笑。
还和顾氏合作,还被男人魅力折服,这辈子做梦去吧!
我懒得这两个蠢货浪费时间,正准备转身离开。
可还没等我迈出一步,“砰!”一声巨响,别墅大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撞开。
一个男人快步走到我面前,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扬起手就朝我脸上狠狠甩过来!
“啪——”
这一记耳光清脆响亮,我被打得猝不及防!
头顶传来男人阴鸷的声音:
“我看谁敢欺负明月!”
3
我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疼,脑袋也嗡嗡作响。
这一巴掌男人用尽全力,腥甜的气息瞬间在我口中弥漫开来。
“一个乡下来的野种,也敢在苏家撒野?”
我抬头立刻就认出来,打我的人是苏泾川,苏家的大少爷。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出声。
苏家完蛋了!
苏泾川见我没有说话,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我不管你是不是和我有血缘关系,但我明确告诉,我苏泾川的妹妹只有苏明月一个人!”
他看着看着,眉头忽然拧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等等……”他凑近一步,盯着我的脸,眼神里全是探究,冷不丁开口: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最近苏家为了求顾氏集团的合作,苏泾川确实没少往顾氏大楼跑。
虽然他连我的办公室门都没进去过,但保不准在哪里远远地见过我一眼。
就在我以为苏泾川快要认出我的时候,明月猛地扑过去,亲昵地挽住苏泾川的手臂,含泪的眼盈盈欲滴:
“哥哥!”
“姐姐她是亲生的,自然和爸妈和你长得像。”
“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更亲近她。”
“我这个外人留在这里只会让姐姐生气,还是让我走吧……”
她嘴上说着要走,身子却一个劲往苏泾川怀里缩。
这么一打岔,苏泾川那点刚冒头的疑虑,瞬间被心疼和愤怒淹没。
他一把将苏明月搂进怀里,再看我时,眼神里全是厌恶。
“长得像?她这种粗鄙的东西,长得像又怎么样?”
“你放心,谁来了你都是我妹妹!唯一的妹妹!”
苏明月这才破涕为笑。
苏泾川指着大门,怒吼:
“现在,立刻,马上你给我滚出苏家!”
“除了妈妈给你的公寓,你不要想要任何东西!”
“这个家里没有你的位置!”
我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语气冷淡: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
“以后,求我的时候,记得全家跪在顾氏大楼门前。”
“死到临头还装!”苏夫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算什么东西,还顾氏集团大门!”
我迈步往门口走去,心里盘算着怎么让苏家的破产报告明天就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可就在我推开门的一瞬间,身后突然传来苏明月的一声惊叫。
“啊!我的项链!哥哥送我的项链不见了!”
“怎么回事?”苏泾川急忙低头查看。
苏明月摸着空荡荡的脖颈,眼眶瞬间红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哥,就是我出生的时候,你送给我的那个长命锁……”
“虽然不值几个钱,可因为是你送我的,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她边说,边用怀疑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一瞬间,苏夫人和苏泾川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我背上。
“站住!”苏泾川大喊。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拦住我,伸手:
“把我妹妹的东西交出来,否则今天你别想走出这道门!”
4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似乎他们已经笃定我是小偷。
“一个乡下来的野种,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一根金项链也要偷!”
苏夫人刻薄地撇了撇嘴:
“苏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别说亲生,就是下人也轮不到你!”
“妈,您别这么说。”苏明月轻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诛心,
“姐姐她可能真的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毕竟在乡下长大,日子过得苦,手头紧也是常事。”
她泪眼婆娑,却掩不住眼底的狡黠。
突然苏明月冲过来,一把抓着我的手,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姐姐,你想要什么首饰,明月都可以给你……”
“但这条长命锁……这是哥哥在我出生时亲手给我戴上的……它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是哥哥对我的爱……”
苏明月声音哽咽,可我没有丝毫心软。
“出生时哥哥送你的长命锁?”
我冷笑一声,盯着苏明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
“这长命锁,难道不是苏家亲生女儿的吗?”
“就算是哥哥的爱也是给真千金的,你一个假货争什么!”
我的话音刚落,苏明月眼眶瞬间红得更厉害,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求助地看着苏泾川。
“胡闹!”苏泾川怒不可遏,他猛地关上别墅大门,
“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今天你不把东西交出来,就永远别想走出这个门!”
“哦?”我迎上他暴怒的眼神,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
“你要干什么?想动用私刑吗?”
“动用私刑?”
苏泾川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他朝我走过来,
“我今天就来教教你,什么叫苏家的规矩!”
他话音未落,扬起的手掌朝我的脸颊再次狠狠扇来!
在他手掌即将触及我脸颊的瞬间,我身子灵巧一侧,避开了他的巴掌。
“你……你竟然敢躲!”
苏泾川的脸色瞬间扭曲。
“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她!”
苏泾川冲着旁边的佣人保安怒吼。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瞬间将我团团围住。
“你们敢!”我沉声喝道。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我猝不及防,双手被牢牢地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把项链交出来!”苏泾川怒吼着。
苏明月趁机抓着我的手,指甲死死扣进我血肉里,表面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姐姐,只要你把长命锁还给我,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离开苏家,再也不回来了!”
她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苏泾川的腿:
“哥哥,这长命锁是我唯一的念想,它代表着你对我的爱,求求你,让姐姐还给我吧!”
“够了!”苏泾川愤怒地看着我,
“要滚也是她这个外人滚!你永远是我的妹妹,我唯一的妹妹!”
他温柔地推开苏明月,眼神凶狠地朝我走来。
我被保安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只能看着怒火中烧的苏泾川朝我一步步走过来。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开口,试图阻止他们。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苏泾川又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被打得猛地偏过头,一股更浓烈的腥甜瞬间涌上喉咙。
“噗——”
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脸颊火辣辣地疼,脑袋里嗡嗡作响,我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前所未有的屈辱!
我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眼神森寒地盯着周围所有人:
“苏家……今日之辱,来日百倍奉还!”
苏泾川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
说着苏泾川面目狰狞,再次扬起手,又一巴掌准备落下!
我死死咬住下唇,下意识闭上眼准备迎接这一巴掌。
就在这时,别墅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威严的声音怒吼:
“都给我住手!”
5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一颤。
苏泾川高高扬起的手,僵在半空,那巴掌最终没有落下。
我强忍着剧痛,睁开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一道魁梧的身影冲了进来。
他西装革履,面色铁青,额头冷汗密布,正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振海。
“爸!”
苏泾川惊疑不定地收回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您怎么回来了?她偷了明月的项链,还威胁我们,我正要教训她!”
苏明月也梨花带雨地扑上去,抱住苏振海的手臂,哭得肝肠寸断。
“爸爸!您可回来了!姐姐她……她不仅推我,打我,还偷了哥哥送我的长命锁!”她指向我,眼神中充满了 委屈的控诉,
“您看,她还把我推倒在地,嘴里骂着要苏家灭亡!”
“爸爸,她太可怕了!”
苏夫人也急忙冲到苏振海身边,气势汹汹地添油加醋:
“老苏!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粗鄙不堪,一点规矩都没有!”
“乡下来的野种,没见过好东西,连一根金项链都要偷!”
“这种人,怎么配当我们苏家的女儿!”
苏振海的脸色,从进门那一刻起就白得像纸,此刻更是瞬间没了血色。
他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没有理会苏泾川,也没有去看苏明月和苏夫人。
那双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直勾勾地盯着我。
在苏振海冲进来后,保安松开了我。
我无力地跌坐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剧痛。嘴角还挂着血迹。
我抬起头,眼神冰冷而嘲讽。
“苏总。”
我语气平静,却让苏振海心口一颤。
“你们苏家,真是好样的!”
苏泾川还在喋喋不休地指责我,
“爸!你看她还敢嘴硬!她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苏家……”
“啪!”
清脆的耳光,震彻大厅。
苏泾川的话戛然而止,他猛地捂住脸,震惊地看向苏振海。
“爸!你为什么打我?!”
他不可置信地怒吼。
苏夫人和苏明月也愣住了。
苏振海没有回答,他踉跄着几步,冲到我面前。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扶我,却又不敢触碰。
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悔恨。
“顾……顾大小姐……”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误会,今天一切都是误会,求您一定要原谅我们……”
“什么顾大小姐?”
苏泾川强忍着脸颊的剧痛,疑惑开口:
“爸!她就是你那个流落在外面亲生女儿!”
“什么顾大小姐?你被她骗了!”
苏明月也冲上前,再次抱住苏振海的腿,哭得凄惨无比:
“爸爸!您怎么可以向她道歉?她是个冒牌货啊!我才是您从小养大的女儿啊!”
她声泪俱下,妄图再次故技重施,博取苏振海的同情。
可这次,苏振海猛地抬起手,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苏明月脸上!
“啪!”
苏明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老苏!你干什么?!你疯了!”
苏夫人尖叫起来,冲上去护住苏明月,怒视苏振海,
“她再怎么样,也是你从小带大的女儿!你凭什么打她?!”
苏振海充耳不闻,他双目赤红,指着我,声音颤抖: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苏泾川、苏明月和苏夫人一脸茫然。
“她就是我们苏家一直想要高攀,却连见面资格都没有的,顾氏集团掌权人!”
“顾总,顾大小姐,顾晴珠!”
6
苏振海的话如一道惊雷,让周围一片死寂。
苏泾川、苏明月、苏夫人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顾氏集团掌权人?”
苏夫人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怎……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悔恨与恐惧。
苏泾川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顾氏集团掌权人?”
“她不是我的亲生妹妹吗?”
他瞳孔骤缩,猛地冲到苏振海面前:
“爸,你胡说什么?资料上明明显示!我那个流落在外的亲生妹妹,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
“她怎么可能是顾家大小姐?!你肯定是被她骗了!”
苏明月也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底的恶毒瞬间被恐惧取代。
我看着他们这副丑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你们的真千金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狠狠砸在苏家几人的心头。
他们瞬间僵住,猛地看向我。
我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冰冷的目光直直落在苏明月身上。
“从我进这个门开始,就被你倒打一耙。”
“你说我推你,现在,你倒是说说看,我哪只手推的你?”
苏明月被我这冰冷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说不出来了?”
我步步紧逼,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你不是说我偷了你一根金项链吗?”
我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讽刺,
“你又算什么东西?一根金项链,也配入得了我的眼?”
我的话音刚落,苏振海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苏明月,怒火中烧:
“苏明月!赶紧把项链拿出来!”
苏明月被她爸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金光闪闪的长命锁。
苏振海一把抢过项链,脸色铁青地走到我面前,双手颤抖着,将项链毕恭毕敬地递到我面前。
“顾大小姐,这孽女她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
他低着头,身子弯曲,语气卑微至极,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般落下,生怕我一个不高兴,苏家就要彻底万劫不复!
我没有接过项链,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不是说我偷东西吗?”我冷冷地开口:
“怎么现在,在她的口袋里?”
“你们说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苏夫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顾大小姐!顾大小姐我们错了!我有眼无珠!我瞎了狗眼!”
“但明月再怎么说,也是我如胶似漆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啊!”
“我愿意替她受惩罚,有什么你冲我来,求求您……求求您放过她吧!”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哭求的苏夫人,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我的秘书发来的消息。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我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眼神直直地看向苏夫人,一字一句地问道:
“苏夫人。”
“你知道,苏明月的亲爸是谁吗?”
我的话音刚落,苏振海和苏明月身体猛地一僵。
我没有给他们继续,一字一句道:
“苏夫人,苏明月的亲爸就是你老公,苏振海!”
7
我和闺蜜秦瑶从小一起长大,她是普通人家的女儿,虽然胆小,不喜欢跟人玩,但只有她对我最好。
十岁那年,我意外落水,是瘦弱的她毫不犹豫地跳下来,拼了命才把我从死神手里拽回来。
从那天起,她就是我顾晴珠这辈子最重要的亲人。
当她哭着把身世资料递给我,拜托我来苏家替她回绝认亲时,我心疼坏了。
她只觉得养父母才是她的家人,不想打破现在平静的生活。
可我顾晴珠的闺蜜,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我当即就派人去查了当年抱错的真相。
而调查结果,就在刚才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收回思绪,冰冷的目光扫过苏夫人,一字一句开口
“苏夫人,你以为当年的抱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
苏夫人愣住了,眼中有几分茫然。
“我今天来,就是想替我的闺蜜,也就是你们的亲生女儿秦瑶,讨一个公道!”
“而我的调查结果显示,当年根本不是意外,”
我死死盯住冷汗直流的苏振海:
“而是你,苏总,你一手策划的!”
苏夫人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为什么?”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苏振海,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替她回答了这个疑问。
“因为苏明月,根本不是什么被抱错的千金,”
“她是你的丈夫,苏振海的私生女!”
“她的亲生母亲,就是你最信任的秘书!”
“而这些年,苏明月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
“她和你老公,还有那个小三,一家三口早就在外面享受着天伦之乐,只有你这个正妻,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我每说一句,苏夫人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啊——!”
短暂的死寂后,苏夫人爆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
她像疯了一样冲向苏明月,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左右开弓地扇着她的脸。
“你这个小贱人!没有良心的白眼狼!我养了你十八年!我把最好的都给了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竟然是你爸的野种!”
苏明月被打得尖叫连连,哭喊着求饶。
苏夫人又猛地扑向来拉她的苏振海,对着他又踢又打。
“苏振海!你这个凤凰男!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畜生!”
“我苏家哪里对不起你?你入赘到我们家,我爸妈把你当亲儿子!”
“我为你生儿育女!你竟然敢在外面找小三!还把野种带回家养!我杀了你!”
整个别墅大厅瞬间充斥着哭喊声、咒骂声、巴掌声。
可这还远远不够。
一片混乱中,只有苏泾川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走到苏夫人面前,冷笑:
“没关系,虽然你儿子是你亲生的,但他的心也不向着你!”
“苏泾川早就知道,苏明月不是他亲妹妹了。”
“他们所有人都瞒着你一个人!”
8
苏夫人猛地僵在原地,她呆滞地转过头,看着一旁呆若木鸡的苏泾川。
“泾川……你早就知道?”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苏泾川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可那颤抖的嘴唇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啊——!”
苏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扑向苏泾川,对着他又抓又挠,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你这个逆子!你竟然也瞒着我!”
“你从小就知道!你眼睁睁看着你爸把野种养在我身边十八年,你还跟这个贱人兄妹情深!你对得起我吗?!”
“你对得起你真正的妹妹吗?!”
苏泾川慌乱地抱住头,边躲闪边解释:
“妈,我只是早就知道苏明月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我爸的女儿,毕竟……毕竟我……”
“毕竟你已经跟苏明月告白了。”我替苏泾川说完他难以启齿的话。
我的话,如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苏夫人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彻底瘫软在地。
她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再看看被儿子护在身后的苏明月,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我将手机里的证据展示在苏夫人面前,安慰道:
“别担心,没有铸成大错。”
“毕竟苏明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答应苏泾川。”
苏夫人刚松了一口气,我继续说:
“她不过是把你儿子当舔狗,一直钓着而已。”
苏夫人的理智彻底崩塌,她从地上爬起来,像发疯了一般,冲向苏明月,对着她又抓又挠,嘶吼:
“你这个贱人!你这个狐狸精!”
“你不仅是他的私生女,你还要勾引我的儿子!你还要毁了我的家!”
“我打死你!我挠花你的脸!让你再也去勾引男人!”
“啊——!”苏明月被苏夫人抓得尖叫连连,她试图躲闪。
苏泾川赶紧冲过来拦住:“妈,你别怪明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就在一片混乱时,一直瘫软在地的苏振海,却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前,一把将苏夫人拉开,把苏明月护在身后。
“够了!别打了!”苏振海怒吼着。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们一家子的丑态,我已经看得够够的了。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留在这里看这场闹剧。
我转身,离开了苏家。
回到家,秦瑶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电视里播放的肥皂剧。
她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
“珠珠,你回来了!苏家……怎么样了?”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她那张因为担忧而有些泛白的脸,心头一阵温暖。
我轻描淡写地将苏家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
秦瑶静静地听着,原本抱着抱枕的双手越收越紧。当听到我被苏泾川和苏夫人联手欺负,甚至被打了一巴掌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你?!”
秦瑶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愤怒。
她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手里的抱枕都被她捏得变了形。
“珠珠,你等我!我这就去替你讨回公道!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往门口冲。
我急忙拉住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轻声安抚着,
“我已经报仇,现在苏家正乱着呢!”
秦瑶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我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询问:“只是,那苏家的那对亲生父母,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9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与我直视:
“他们从来没有养过我,还羞辱你!”
闺蜜死死握着拳头:
“这样的人不配当我父母。”
我的心头一震。
我知道最开始闺蜜不愿意回去,就是担心自己这样会对不起养父母,可现在她应该是彻底放下了。
我也庆幸,那天替她去苏家的是我。
不然如果是秦瑶独自面对,她那柔弱的性子,根本承受不住那样的侮辱和伤害。
想到这里,我的眸光瞬间冰冷下来。
苏家,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当天,关于苏家丑闻的劲爆消息,如同病毒般席卷了整个京都。
各大报纸、网络媒体头版头条,皆是“苏氏集团董事长苏振海婚内出轨,养私生女十八年,狸猫换太子,调换亲生骨肉”的爆炸性新闻。
苏氏集团的股票应声暴跌,股市一片腥风血雨!
就在苏家上下焦头烂额,试图平息这场丑闻时,一封来自苏夫人的离婚协议书,再次将苏氏集团推向了万丈深渊。
“苏夫人将与苏振海先生解除婚姻关系,并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包括苏氏集团的全部股份!”
这个消息一出,苏氏集团的股价再次如断线的风筝般急速下坠,跌破发行价!
整个苏家,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恐慌!
这天我开开心心下班回家,准备回去找秦瑶贴贴。
刚走出顾氏大厦,一道狼狈的身影突然从角落里冲出来,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顾大小姐!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苏家吧!”
我定睛一看,是苏振海!
他此刻布满了血丝和憔悴,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的,哪里还有半点商界总裁的模样。
我冷眼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苏总。”我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你让我怎么放过苏家?”
“据我所知,出事后,你都没有去找过你们的亲生女儿。”
苏振海一愣,颤抖着嘴唇,想要解释,却最终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我的豪车。
“顾总,求求你……”
我的保镖拦住了想要追上来的苏振海。
我坐进车里,透过车窗,看着他绝望地瘫软在地。
一周后,我在新闻里看到了苏家的结局。
“苏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
“董事长苏振海涉嫌经济犯罪,被捕入狱!”
更令人震惊的是后续报道。
“苏明月与生母卷走苏振海所有个人财产,潜逃国外!”
“苏振海一夜白头,在狱中情绪崩溃!”
“苏氏集团公子苏泾川,驾车追赶苏明月,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严重车祸,三人当场死亡!”
那场车祸的现场照片触目惊心,烧毁的车辆残骸,扭曲的钢铁,为一切画下完美的句号。
苏振海在狱中得知儿子、私生女和情人全部死于非命,彻底疯了。
苏家,曾经显赫一时的豪门彻底谢幕。
又过了些日子,苏夫人通过中间人联系我,希望我能替她联系秦瑶。
她想见见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问过闺蜜后,就拒绝了。
“或许,你不见她,才是对你们最好的安排。”
秦瑶的未来,和苏家没有任何关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