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当天,老公发来一张他和女秘书的私密照。
“其实我跟明溪在一起三年了,孩子都两岁了。”
“我打算伪造一场车祸假死,之后带她们母女移民国外。”
看着我满脸震惊,他忽然噗嗤笑出声:
“骗你的,愚人节的话你也信?”
我刚松了口气,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不过,我和明溪有个孩子这事倒是真的。”
看着他得意又挑衅的眼神,我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我从小就有一个假话成真系统。
只要他真心对我说假话,假话就会应验。
他刚刚亲口说的死于车祸,在三天后的清明节就会成真。
1.
听到这话的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陆彦泽的父母。
陆父连忙抬手拍了陆彦泽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急恼:
“说什么胡话呢,哪有这么跟你老婆开玩笑的。”
陆母也赶紧拍拍我的手背,轻声安慰:
“时微,你别往心里去,今天不是愚人节嘛,阿泽就是没轻没重,跟你开了个玩笑罢了。”
我笑着跟陆母点头,
“妈,我知道的,阿泽不是这样的人。”
但其实我们四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不是玩笑。
也不是陆彦泽第一次出轨。
我第一次发现他出轨的时候,确实歇斯底里。
哭着闹着砸了家里全部东西,要他给我一个解释。
可他只是从最初的心虚愧疚到后来的冷漠轻蔑:
“时微,你跟我只是联姻,你们楚家没落,你妈还躺在病床上需要我给医药费。”
“再闹的话,后果你承担不起。”
因为这句话,哪怕他后来又因为外面的女人闹出一次又一次动静,哪怕那些闲言碎语传得人尽皆知。
我也只是默默出面,替他收拾烂摊子。
然后一门心思照顾家里,还生下了他的第一个儿子。
久而久之,我成了人人口中的好妻子、好儿媳。
所以,当陆彦泽借着愚人节的玩笑,把他出轨的事摆到台面上说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惊讶。
我只是垂着眼,在心里默默数数。
第30个。
和他结婚八年,我为他处理过29个外遇。
这是第30个。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响起:
【宿主,检测到攻略对象使用真心说了假话,宿主是否要使用假话成真权限。】
【一旦确定,攻略对象将会在三天后的清明节,因车祸去世。】
七年前,我第一次发现陆彦泽出轨的那天,这个声音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它告诉我,它叫系统。
只要我完成它的任务,就能获得假话成真的权利。
这些年,陆彦泽不是没对我说过真心的假话。
只是那时我刚生下孩子不久,在陆家还没站稳脚跟。
如果失去陆彦泽,对我、对孩子,都没有半点好处。
可如今不一样了。
孩子已经慢慢长大,公婆也早已把我当成了亲女儿,全身心信任我。
陆彦泽一旦去世,我不仅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他所有的财产,还能彻底摆脱这个背叛我、羞辱我的男人,带着孩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所以,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在心里给了系统答复。
“确认。”
就让一切,在三天后的清明节,彻底结束吧。
2.
第二天一早,明溪的资料就已经送到了我的桌上。
八年,30个。
处理起来熟门熟路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我的助理。
我拿起来一看,有些一愣。
这个女孩和过去的29个一样,年轻,漂亮,眼底带着初出社会的天真与无畏。
唯一不同的是……
她长的有点像我。
我摇摇头,甩开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把资料放在桌子上,让助理按照往常一样的处理方式处理掉。
助理却面露犹豫:
“太太,这个有点不一样……”
经他一提醒,我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她比之前那些女人都厉害的地方。
她给陆彦泽生了个孩子。
血缘,往往比情爱更难割舍。
就在我犹豫,值不值得抽出这仅剩的三天时间,想办法解决掉明溪和她的孩子时,陆彦泽竟然主动带她们上门了。
一进门,他就开门见山:
“我和明溪的孩子已经两岁多,快三岁了。”
我抬起头看他,心里升起不安。
“所以呢?”
“所以孩子需要上户口,也需要一个名分。”
“你自己决定一下,是把孩子接回来记在你的名下,还是……”
他顿了一下,
“还是我们离婚,你给明溪让位置。”
明溪也适时地掉下眼泪。
“时微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这一刻,巨大的荒谬感笼罩住了我。
但我的脑子却飞快地运转。
我如果把她的孩子接回来,就等于是承认了那是陆彦泽的孩子。
到时候陆彦泽一死,
她凭着这个孩子,就能名正言顺地跟我儿子分家产。
可如果我不接回来,等陆彦泽一死,到时候死无对证,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又能影响到我儿子什么?
想好这一切,我带着笑意看向陆彦泽。
“马上就要清明祭祖了,事情比较多,等过完清明,再专心处理孩子的事情。”
我话音刚落,明溪就急了,语气里满是挑拨:
“时微姐,你是想故意拖延时间吗?”
“可孩子马上就要上幼儿园,不能没有名分的……”
陆彦泽本就没什么耐心,听他这么一说,瞬间沉了脸,
“楚时微,别给脸不要脸!现在就去把证件找出来,今天就把孩子的名字落到你名下!”
拉扯间,儿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是在吵架吗?”
3.
陆彦泽拉住我的手瞬间松开。
他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转身去哄儿子:
“没有吵架……爸爸正在跟妈妈商量养明溪阿姨家的妹妹,以后你们一起上学好不好?”
受不了他对孩子连哄带骗,我冲过去把他抱回了房间。
房间里,儿子抽抽噎噎的问我:
“妈妈,爸爸是不是要跟那个阿姨结婚,不要我们了?”
我心里一酸。
惊讶于儿子的早慧,又心疼他的敏感。
一时不知怎么和儿子解释。
可儿子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坚定拽住我的衣角:
“妈妈,你要是想离婚就离吧,我跟你一起。没有爸爸,我们也能过得很好,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看着儿子认真的模样,我再一次在心里下定决心。
为了儿子,我也要和陆彦泽斗争到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陆彦泽不耐烦的敲门声,
“楚时微,你躲在里面干什么?赶紧出来!别耽误正事!”
我深吸一口气,安抚好儿子。
然后走出去,假意妥协。
却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发了条消息出去。
刚走到楼下,一群记者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他们围住陆彦泽,七嘴八舌地抛出问题:
“陆总,有知情人透露,您和这位单亲妈妈明女士关系非同一般,那这个孩子和您什么关系?不会是您的私生女吧?”
“陆氏一直以慈善形象示人,如果这是您的孩子,那对公司形象是否会产生影响?”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陆彦泽身上,又扫过明溪和她怀里的孩子,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探究。
陆彦泽的脸一寸寸沉下去。
就在那个记者准备再次追问时。
我主动上前解围:
“大家不要误会,这个孩子是我们陆氏重点资助的单亲儿童,并非我丈夫的私生子。”
“我们只有一个孩子,也会是陆氏唯一的继承人,还请大家不要恶意揣测。”
说完,我转头看向陆彦泽。
我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敢把明溪和孩子带到我面前,逼我认下。
却不敢把这件事闹到公众面前。
毕竟私生子的负面新闻一旦曝光,会让陆氏失去合作、声誉扫地。
这个后果,他根本承担不起。
果然,陆彦泽看着我,又看了看周围的记者和摄像机,咬着牙附和:
“我妻子说的对,大家不要误会,我和明女士以及她的孩子,只是单纯的资助关系。”
4.
我原以为,经过这一闹,陆彦泽在清明之前都会消停下来。
却没想到,他直接带着明溪和孩子上了门。
清明节当天,陆家按照惯例祭祖,族里的长辈们都来了。
我牵着儿子的手,站在陆父陆母身边。
刚行完礼,就看见陆彦泽牵着明溪的手,怀里还抱着那个孩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祠堂。
我心里瞬间冷笑,陆家的规矩,族里人谁都清楚。
只有上了族谱的子孙,才有资格来祠堂祭祖。
他这是上户口的心思落了空,就打起来族谱的主意。
想借着祭祖的机会,把那个私生子的名字写进族谱,变相给孩子一个名分。
陆父陆母最先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过去。
陆父指着陆彦泽,气得手都在抖:
“陆彦泽!你疯了?谁让你把她们带过来的?陆家的规矩你忘了?”
陆母也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失望和训斥:
“阿泽,你糊涂啊!时微和孩子还在这儿,你当着族里长辈的面,闹这一出像什么话?赶紧把她们带回去!”
夫妻俩态度坚决,明明确确地站在我这边,连一句维护陆彦泽的话都没有。
陆彦泽脸上出现些恼意。
还没等说什么,明溪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满是委屈:
“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跟着阿泽来的。”
“可是孩子也是陆家的血脉啊,我就是想让她给陆家的祖宗磕个头,认认根,没有别的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怀里的孩子被她哭得也跟着哼唧起来,模样可怜极了。
这番话,瞬间又点燃了陆彦泽的怒火。
“爸,妈,这个孩子也是我的骨肉,凭什么不能进祠堂?凭什么不能上族谱?”
“今天我必须把她的名字写进族谱里!”
不管陆父陆母怎么训斥,怎么劝说,他都油盐不进,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我牵着儿子的手,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一场闹剧。
我早就知道陆彦泽凉薄自私。
可直到看着他当着儿子的面,闹得这么难看,完全不顾及我和儿子的感受。
我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悔。
后悔当初为儿子找了这样一个父亲,后悔让儿子从小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满背叛和闹剧的家庭里。
不过好在,很快就结束了。
就在陆父陆母和陆彦泽僵持不下,族里长辈们议论纷纷时。
我缓缓站起身,开口说道:
“我同意孩子上族谱。”
一句话,瞬间让整个祠堂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有惊讶,有疑惑。
还有陆彦泽和明溪眼里藏不住的狂喜。
“但我有一个条件,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只能是我的儿子。”
“以后陆氏的所有财产,也只能由他继承。”
话音刚落,明溪的脸色瞬间变了,立刻急了:
“不行!凭什么?我的女儿也是阿泽的骨肉,也有继承权!”
我没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陆彦泽。
他皱了皱眉,心里大概也在盘算。
他毕竟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修改这些,眼下先把孩子的名字写进族谱,才是最要紧的。
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陆氏的继承人只有我们的儿子,那个孩子不分任何财产。”
说着,他就在陆父陆母和族里长辈的见证下,亲笔签下了协议。
签完字,还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自己算计得很好。
却不知道,他根本没有修改遗嘱的机会了。
签完协议,陆彦泽心情大好,对着我们说:
“走,我开车带你们去给孩子落户,既然族谱上写了名字,户口也得赶紧办了。”
我们一起走出祠堂,明溪故意走到我身边,阴阳怪气地挑衅:
“时微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请你多多照顾哦。”
我却没心思搭理她。
因为我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熟悉的电子音。
【三天期限已到,假话成真权利已实现。】
3
2
1
5.
电子音落下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只见陆彦泽刚打开车门,一辆失控的货车就猛地冲了过来,狠狠撞在了他的车上。车身瞬间被撞得变形,玻璃碎片飞溅。
陆彦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血泊里。
几乎是瞬间,整个祭祖现场一片尖叫.
货车司机吓得面无血色,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摄,场面混乱不堪。
明溪怀里的孩子被巨响吓得哇哇大哭,她自己也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落下。
【宿主,目标已死亡,假话成真任务完成。】
我轻轻捂住儿子的眼睛,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宝宝,别害怕,妈妈在。”
陆父陆母冲过来,看到血肉模糊的儿子,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稳稳扶住他们,声音冷静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
“爸,妈,先稳住,叫救护车,报警。”
我冷静开口,一边扶住公婆,一边示意管家报警、封锁现场、驱散无关人员。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慌乱。
警方与救护车先后赶到。
医生简单检查后,对着众人摇了摇头:
“当场死亡,重度颅脑损伤,没有抢救必要。”
陆母当场哭晕过去。
陆父捂着胸口,老泪纵横: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明溪抱着孩子,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陆彦泽的尸体。
她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前一秒还在为她争族谱、争名分的男人,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所有的美梦、算计、豪门太太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我一边安排人处理现场,一边有条不紊地吩咐管家:
“封锁消息,先不要对外公布,等警方做完笔录,第一时间将尸体火化。”
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与慌乱中,只有我异常清醒。
八年隐忍,三十次背叛,终于在清明节这一天,彻底清算。
当晚,陆家灵堂肃穆。
黑白照片上,陆彦泽笑容温和,谁也想不到他私下里的凉薄自私。
亲友陆续前来吊唁,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明溪一身素衣,抱着孩子,不请自来,直接跪在灵堂正中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故意放大声音,吸引所有人注意:
“阿泽,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留下我和孩子无依无靠,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啊……”
宾客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谁都知道她的身份,却没人敢在这种场合多说什么。
等宾客散尽,灵堂只剩下自家人。
明溪猛地站起身,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楚时微!是不是你!一定是你咒死了阿泽!”
“愚人节他明明只是开玩笑,为什么清明节真的会出车祸?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门法子?”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明溪,说话要讲证据。”
“陆彦泽是交通意外身亡,有监控、有警方报告,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立刻以诽谤罪起诉你。”
她被我震慑一瞬,又抱着孩子开始撒泼打滚:
“我不管!我和孩子是阿泽最在乎的人!这个家有我们的份!财产必须分我们一半!”
“我要住主卧!我要当陆家的女主人!”
“孩子必须改姓陆,记入陆家族谱!”
她越闹越凶,甚至要去拉扯陆父陆母,试图搅乱整个灵堂。
“叔叔阿姨,你们不能偏心啊!”
“孩子也是陆家的骨肉,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母女被欺负啊!”
陆母本就悲痛欲绝,被她这么一闹,气得浑身发抖:
“你给我滚出去!我们陆家没有你这样的人!”
我眼神一沉,对着管家与佣人冷声道:
“把她给我拖出去!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放她踏进陆家大门一步!”
明溪拼命挣扎,又踢又打,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楚时微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这是阿泽的家,我凭什么不能进!”
“我告诉你,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我冷漠地看着她被拖出门外,淡淡补了一句:
“你尽管闹。我正好把你插足别人婚姻、未婚生子、清明节闯祠堂逼宫的事,全部发给记者。”
“让全城都看看,你这个小三,是怎么一副丑陋嘴脸。”
明溪脸色瞬间惨白,再也不敢大声哭喊。
只能抱着孩子,在门外死死瞪着我,眼神里充满怨毒。
6.
明溪被赶出陆家后,并没有消停。
她知道在陆家撒泼没用,便把主意打到了陆氏集团身上。
第三天一早,她带着自己的父母、亲戚,一共七八个人,举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堵在陆氏集团大门口。
牌子上写着:
“陆总遗女无家可归”
“正室苛待孤儿寡母”
“还我公道,还我家产”
她对着来往员工、路人痛哭流涕:
“我跟陆彦泽真心相爱,为他生下女儿,他一死,正室就赶尽杀绝!”
“我们母女连生活费都没有,求大家给我们评评理啊!”
她的亲戚也跟着起哄:
“都是陆家的种,凭什么不给名分!”
“太欺负人了!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一时间,集团门口围满了人,手机拍摄声不断,舆论迅速发酵。
助理慌张地跑到办公室,脸色惨白:
“太太,不好了!明小姐带着一群人在楼下闹事,说要见您,再闹下去,公司声誉就毁了!”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语气平静:
“走,下去会会她。”
楼下,明溪看到我,哭得更凶,直接扑上来想拉住我的裤脚:
“时微姐,求你可怜可怜孩子吧!她才两岁,不能没有依靠啊!”
我侧身躲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清晰有力,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第一,你说孩子是陆彦泽的,请问有户口吗?有合法亲子鉴定吗?有任何书面证明吗?”
“第二,陆彦泽生前在全族长辈见证下,亲笔写下遗嘱,所有财产由婚生子一人继承,你所谓的‘家产’,从何而来?”
“第三,陆彦泽尸骨未寒,你带着亲戚上门闹事,扰乱企业经营,已经涉嫌违法。”我顿了顿,看向围观人群,语气冰冷:
“各位,她叫明溪,是陆彦泽生前的秘书,插足婚姻三年。”
“现在陆总去世,她意图抢夺财产,恶意抹黑陆氏集团。”
“我奉劝你一句,立刻离开。”
“否则,我现在就报警,并且把你所有的所作所为,全部发到网上,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明溪没想到我会当众撕破脸,一时慌了神:
“你……你胡说!我和阿泽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
我冷笑,
“真心相爱,会在他去世第三天,就带着人来闹他一生心血的公司?”
“真心相爱,会只盯着家产,连一句真心的悼念都没有?”
围观人群瞬间恍然大悟,议论声全部倒向我这边。
“原来是小三啊,太不要脸了!”
“人家刚死了丈夫,她就来抢钱,真恶心!”
“赶紧赶走吧,影响太坏了!”
明溪的亲戚见状,脸色大变,纷纷往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我示意保安:
“把闹事人员全部驱离。再不走,直接报警。”
保安上前,明溪孤立无援,只能狠狠瞪着我,咬牙切齿道:
“楚时微,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抱着孩子,灰溜溜地逃离现场。
7.
明溪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她知道闹没有用,便想走法律途径。
她花了几千块钱,找人伪造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又找了两个无业游民当“证人”,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陆彦泽的遗产。开庭当天,她特意打扮得楚楚可怜,抱着孩子坐在原告席,对着法官声泪俱下:“法官大人,我真的没有撒谎!孩子确实是陆彦泽的亲生女儿!”
“楚时微就是为了霸占财产,故意苛待我们母女,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她的“证人”也在法庭上作伪证,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陆彦泽与明溪同居,对孩子疼爱有加。
我坐在被告席,全程平静淡然。
等她演完戏,我让律师呈上四份铁证:
祠堂全程监控录像,清晰记录陆彦泽亲笔签署遗嘱,自愿放弃私生子继承权,全族长辈在场见证。
明溪集团闹事、灵堂撒泼完整视频,证明她只为钱财,毫无情意。
权威司法鉴定报告,明溪提交的亲子鉴定,系伪造。
陆彦泽生前体检报告,其身体状况与明溪所述怀孕时间完全不符,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
证据一一呈上,全场哗然。
法官脸色严肃,当场对明溪进行严厉训诫:
“原告伪造证据、恶意诉讼、违背公序良俗,本院予以严肃批评!所有诉讼请求,全部驳回!”
走出法院,明溪彻底崩溃,对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楚时微!你这个毒妇!你故意针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字字冰冷: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一次次不知死活。既然你不肯罢休,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当天下午,我让人把明溪插足婚姻、未婚生子、伪造亲子鉴定、恶意诉讼、大闹灵堂、集团闹事的全部证据,整理成文。
发给本地所有媒体、社交平台,以及她老家的所有亲友、邻居。
一夜之间,明溪彻底身败名裂。
老家的人骂她不知廉耻,亲戚跟她断绝关系,房东直接解约把她赶出门,孩子连幼儿园都被拒收。
她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受尽白眼。
8.
走投无路的明溪,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
她抱着孩子,衣衫褴褛,憔悴不堪,再次跪在陆家门口,苦苦哀求。
“时微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闹,不该告你,不该算计陆家的财产……求你放过我和孩子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她: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从你带着孩子闯进陆家祠堂,逼我让位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明溪哭得肝肠寸断,
“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没有收入,没有住处,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
我淡淡开口,
“你当初跟着陆彦泽,花着他的钱,住着他的房子,享受着他给的一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破坏别人家庭,伤害我和我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现在?”
她无言以对,只能一个劲地磕头:
“我真的错了,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我看着她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终究留了一丝底线。
“看在孩子无辜的份上,我给你十万块抚养费。”
“拿着钱,带着孩子,立刻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我儿子面前。”
“如果你再敢回来闹事,或者试图报复,我保证,我会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明溪不敢有任何异议,连忙磕头道谢:
“谢谢时微姐,谢谢……我马上走,永远不回来!”
她接过钱,抱着孩子,狼狈不堪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我以为,她会就此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可我低估了她的恶毒与贪婪。
9.
半年后,我已经彻底掌控陆氏集团,公司蒸蒸日上,家庭安稳幸福。
就在一切步入正轨时,明溪竟然偷偷回来了。
她没有再上门闹事,而是躲在暗处,用最阴狠的方式报复我。
她连续一周,在儿子学校门口蹲守。
偷偷拍孩子的照片,发给我,配文:
【楚时微,你儿子很可爱,我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对他做点什么。】
【你霸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就要用你最在乎的东西,让你痛苦一辈子。】儿子回家后害怕地抱着我:
“妈妈,最近总有个陌生阿姨盯着我看,我好怕。”
我心疼又愤怒,立刻给孩子安排保镖,升级安保,同时收集她跟踪恐吓的证据。这招不成,她又拿着我给的十万块,雇佣大量水军,在网上编造谣言:
【楚时微克死丈夫,独吞家产,心狠手辣。】
【陆氏集团靠不正当手段上位,产品质量堪忧。】
谣言迅速发酵,陆氏股价小幅下跌,品牌声誉受到影响。
这还不够,她竟然联系上陆氏的竞争对手。
把陆氏一些半公开的项目信息偷偷泄露,试图搞垮陆氏。
这一次,我彻底被激怒。
她不仅不知悔改,还敢动我的孩子、动我的公司。
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10.
我不再手软,直接启动全部力量,对明溪进行全方位清算。
我把她跟踪孩子、发送威胁信息的聊天记录、监控录像、保镖证词全部提交警方。警方迅速立案,将明溪列为涉嫌寻衅滋事、恐吓儿童嫌疑人。
然后,我让法务团队起诉水军与明溪,要求公开道歉、赔偿名誉损失。
法院判决明溪赔偿陆氏集团名誉损失50万元,并在全网公开道歉。
最后,我拿到了竞争对手与明溪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证据确凿,我以侵犯商业秘密罪报案,明溪直接被警方刑事拘留。
看守所里,明溪终于彻底崩溃。
她托律师带话,哭着求我见她最后一面。
我去了。
隔着玻璃,她头发凌乱、面色枯槁,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年轻漂亮。
“楚时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报复你,不该动孩子,不该惹你……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冷漠地看着她,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我给过你三次机会。”
“第一次,你闹灵堂,我放你走。”
“第二次,你闹集团,我留你性命。”
“第三次,你求饶离开,我给你钱。”
“是你自己,一次次往死路上走。”
“你动我儿子的那一刻,就该知道,你再也没有回头路。”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明溪在后面疯狂哭喊、拍打玻璃,却再也留不住我半步。
最终,明溪因恐吓、诽谤、侵犯商业秘密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
她的孩子被远房亲戚接走,从此与她再无关系。
她这辈子,彻底毁了。
11.
解决掉明溪这个毒瘤,我彻底安心执掌陆氏集团。
集团元老最初的质疑与不服,在我雷厉风行的手段与亮眼的业绩面前,全部化为敬畏。
我砍掉亏损副业,聚焦核心产业,拿下重大项目,优化内部管理。
短短半年,陆氏市值暴涨,口碑登顶。
陆父陆母彻底把我当成亲生女儿,将全部股份转到我和儿子名下。
“时微,陆家能有今天,全靠你。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依靠。”
儿子健康快乐成长,聪明懂事,成为人人称赞的继承人。
我住着豪宅,手握大权,身边再无渣男纠缠,身后有家人全力支持。
一年后,清明节。
我带着儿子来到陆彦泽墓前。
儿子献上鲜花,轻声说:
“爸爸,安息。”
我放下最新的集团财报,轻声道:
“陆彦泽,你的背叛,成全了我的新生。你的公司,我守得很好;你的儿子,我养得很棒。那些黑暗的过往,到此为止。”
系统提示音缓缓响起:
【宿主,任务全部完成,系统解绑。奖励:一生顺遂,富贵安康。】
我轻轻一笑,转身牵着儿子的手,大步离开。
阳光洒满墓园,温暖而耀眼。
那些委屈、隐忍、算计、仇恨,都随风散去。
从今往后,我只是楚时微,是陆氏的掌舵人,是孩子的母亲,是自己人生的绝对主宰。
我的璀璨人生,才刚刚开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