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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让太子休了我,但我是皇后啊

绿茶让太子休了我,但我是皇后啊
作者:AAA建材王哥
简介:
听说太子今日纳妾,排场竟比当年迎娶正妻还要奢华十倍。我抓了把瓜子就往东宫跑,准备好好看这场宠妾灭妻的大戏。那新进门的小妾果然张狂,竟敢僭越穿着一身正红嫁衣进门。我正嗑着瓜子啧啧称奇,她却突然转头看向我。“这位就是独守空房多年的姐姐吧?”“果然端庄沉稳,一看就是个能容人的正室。”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只听撕啦一声,她那身正红嫁衣的袖口竟被扯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她惊呼一声,眼泪说掉就掉:“姐姐......你为什么要撕坏我的衣裳?”“这可是殿下为了迎我进门,特意寻了江南织造局亲手为我挑选的料子啊!”

绿茶让太子休了我,但我是皇后啊

1
听说太子今日纳妾,排场竟比当年迎娶正妻还要奢华十倍。
我抓了把瓜子就往东宫跑,
准备好好看这场宠妾灭妻的大戏。
那新进门的小妾果然张狂,竟敢僭越穿着一身正红嫁衣进门。
我正嗑着瓜子啧啧称奇,她却突然转头看向我。
“这位就是独守空房多年的姐姐吧?”
“果然端庄沉稳,一看就是个能容人的正室。”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
只听撕啦一声,她那身正红嫁衣的袖口竟被扯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惊呼一声,眼泪说掉就掉:
“姐姐......你为什么要撕坏我的衣裳?”
“这可是殿下为了迎我进门,特意寻了江南织造局亲手为我挑选的料子啊!”
“你要是实在容不下我,我今天绞了头发当姑子去就是了......”
周围观礼的东宫宾客纷纷对我怒目而视。
我人傻了,连瓜子皮都忘了吐。
什么独守空房的太子妃?
我是皇上才明媒正娶进门三个月、太子的正牌嫡母、当今继后啊!
......
“你这毒妇!殿下大喜的日子,你竟敢当众撕毁侧妃的嫁衣!”
一个穿着绿袍的胖官员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我把嘴里的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到他鞋面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知不知道我是......”
我话还没说完,地上的柳娇娇就哭得梨花带雨,大喊道:
“李大人!您别怪姐姐......是娇娇福薄,不配穿殿下亲手挑的料子......”
她一边抽噎,一边极其绿茶地往后缩,活像我要活吃了她。
好家伙,这演技绝了!
不去天桥底下卖艺真是屈才。
我看得津津有味,顺手又从袖兜里摸出一把原味瓜子,咔嚓咔嚓嗑了起来。
周围观礼的东宫宾客彻底炸了锅。
“太子妃也太猖狂了!一个失宠多年的黄脸婆,在这摆什么正室的谱?”
“自己不受殿下待见,就见不得别人好!”
“这种妒妇,殿下今日就该直接废了她!”
听着这些东宫属臣的破口大骂,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帮趋炎附势的瞎子,压根没见过我这个刚进宫三个月的继后!
皇上心疼我不爱宫廷应酬,又是出了名的不认字,特许我免了那些低阶官员的朝见。
结果,我今天跑来吃瓜,他们真把我当成那个长年卧病在床、连门都不敢出的倒霉太子妃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腔:
“那个,其实我是......”
“姐姐!”
柳娇娇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硬生生打断了我的话。
她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披头散发地指着那根粗壮的红漆柱子。
“既然姐姐容不下殿下疼爱我,我今天就撞死在这里!”
“全了姐姐的心愿,也省得惹姐姐碍眼!”
说罢,她闭着眼睛,像头蛮牛一样就往柱子那边冲。
旁边的几个老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她的腰。
“哎哟我的小祖宗!使不得啊!”
我看得差点笑出声。
这撞柱子的速度,还没那七十岁老太太走得快呢。
看我还笑得出来,那个胖官员李大人直接气疯了。
他直接冲到我面前,只差没把手指头戳进我眼睛里。
“你还有脸笑!若是侧妃有半点闪失,你担待得起吗!”
我脸色一沉,反手啪地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殿。
李大人被我扇得原地转了半圈,捂着肿成猪头的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你......你敢打朝廷命官?”
“拿开你的猪蹄子!”
我冷冷地看着他,“再拿手指着我,本宫直接给你剁了喂狗!”
柳娇娇见状,哭声更凄惨了。
“姐姐,你打娇娇就是了,何必拿李大人出气啊......”
大殿里讨伐我的声音瞬间掀翻了屋顶。
几个胆大的狗腿子官员卷起袖子,想上来按住我献殷勤。
我冷笑一声,正准备掀翻桌子大干一场。
大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谁敢欺负我妹妹!”

2
来人穿着一身银亮铠甲,大步跨入殿内。
他腰间的佩刀撞在甲片上,哗啦作响。
柳娇娇眼睛一亮,猛地推开抱着她的老嬷嬷,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哥!”
她一头扎进男人怀里,哭得惊天动地。
“你再晚来半步,我就要被这毒妇逼死在这大殿上了!”
柳统领一把揽住她,眉头倒竖。
他看见柳娇娇袖口那道破口,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怎么回事?殿下赏你的流云锦怎么破了?”
柳娇娇浑身一抖,颤颤巍巍地转过头,伸出手指着我。
“是姐姐......”
“她不仅撕了殿下亲手挑的料子,还要逼我去绞头发当姑子!”
“哥,我不活了!”
柳统领猛地转头,刀子般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笑出声。
“我当是谁这么大威风。”
“原来是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黄脸婆!”
我听得直挑眉。
占着茅坑不拉屎?
说的是我那个进门五年连东宫大门都不出的便宜儿媳妇?
我刚想说话,那个被我扇肿了脸的李大人连滚带爬地凑了上去。
“柳统领,您可算来了!”
李大人捂着肿成猪头的半边脸,指着我恶狠狠地告状。
“这毒妇不仅善妒,还敢当众殴打朝廷命官!”
“您快把她拿下,交由殿下发落!”
柳统领看着李大人脸上的巴掌印,猛地跨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大的胆子!”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也敢在我妹妹面前摆正室的谱?”
“殿下早就厌弃了你,恨不得一纸休书把你扫地出门!”
“今天殿下大喜,你非要跑来触霉头是吧?”
周围的宾客纷纷附和。
“就是!一个失宠的女人,狂什么?”
“柳统领,这种妒妇就该狠狠教训!”
听着满堂的叫好声,柳统领更加得意了。
他一把抽出半截腰刀,大手一挥,冲着门外怒吼。
“来人!把门给我关死!”
“今天我就替殿下好好教训教训你!”
砰的一声巨响。
东宫正殿的大门被几个带刀府兵从外面死死关上。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府兵涌入大殿,将我团团围住。
周围的宾客吓得纷纷退到墙角,生怕溅一身血。
柳娇娇靠在柳统领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现在若是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她假惺惺地开口:“我或许还能劝哥哥留你一条命。”
她摸了摸鬓角的碎发,笑得越发张狂。
“殿下心疼我,怕下面的人毛手毛脚,亲自去私库为我取那支九尾凤钗了。”
“算算时辰,也快回来了。”
“若是等殿下回来,看到你这般欺辱我,他定会活活剥了你的皮!”
“磕头?”
我扑哧一声笑了。
九尾凤钗?那可是只有皇后和太子正妃才能戴的制式!
这东宫,真是从主子到奴才都烂透了。
我没理会顶在面前的长刀,转身走到主座旁,在太子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顺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揪了一颗紫葡萄,扔进嘴里。
“教训我?”
我吐出葡萄籽,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算个什么东西?”
大殿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柳统领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骂我?”他瞪着牛眼。
“骂的就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
我扯过旁边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带着兵刃擅闯东宫内院,还敢指着本宫的鼻子大放厥词。”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
“谁给你的狗胆?”
“放肆!”
柳统领气得满脸横肉都在乱颤。
他在这东宫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
柳娇娇在旁边火上浇油:“哥!她居然骂你是狗奴才!”
柳统领双眼猩红,猛地拔出腰刀,唰地一声指向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妇!”
“来人!先掌嘴五十,打烂她这张嘴!”

3
“上!”
两个府兵抽出腰刀,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抓起案上的热茶盏,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砰!
“我看谁敢动!”
我冷冷扫视一圈。
“你们今天若是碰了本宫一根头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几个府兵被镇住了,面面相觑,一时竟不敢上前。
“一群废物!”
柳统领一脚踹翻了带头的府兵。
他刚要亲自上前,柳娇娇突然扑了过来,拦在他身前。
“哥!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吉利。”
她转过头,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周围的宾客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李大人跳脚大喊:“侧妃娘娘千金之躯,怎么能给一个废妃下跪!”
柳娇娇仰起头,眼含泪水地看着我。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苦。”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
她指了指自己破裂的红袖口。
“再拿针线,当着大家的面,亲手把我这件嫁衣缝好。”
“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补充了一句。
“只要姐姐肯低头,以后在这东宫,我还能赏姐姐一口饭吃。”
我低头看着她,笑了。
“让我给你缝衣服?”
我站起身,一脚直踹在她的心窝上。
“滚!”
柳娇娇惨叫一声,重重砸在几步外的青砖上。
“一个低贱的外室,也敢穿正红嫁衣?”
我指着地上的她。
“按大渊律例,僭越正色,是杖毙的死罪!”
“本宫没当场扒了你这身皮,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柳娇娇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哎哟......我的肚子......哥,我好疼......”
柳统领的眼睛瞬间红得滴血。
“娇娇!”
他推开挡路的府兵,两步跨到我面前。
“贱妇找死!”
他抡起手里沉重的腰刀,刀背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我的膝弯。
我闷哼一声,单膝重重跪倒在地。
还没等我起身,两个五大三粗的府兵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我的双臂。
“放开!”
我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动弹。
“还敢逞强!”
柳统领一把死死掐住我的后脖颈。
“给我磕头!”
他怒吼一声,双臂猛地往下用力,我的头被他死死往下按。
我不肯低头,拼命往上顶,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柳虎!”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今日若敢按下去,本宫定诛你九族!”
柳统领狂笑出声。
“诛我九族?”
“你马上就是一具尸体了,拿什么诛我九族!”
他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砰!
我的额头被狠狠磕在青砖上。
眼冒金星。
一丝温热的血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滑过眼角。
柳娇娇在旁边被嬷嬷扶着,发出得意的笑声。
周围的宾客冷眼旁观。
柳统领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强行拉抬起来。
“今天你不把头磕破,休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4
血流进眼睛里。
我的视线变成了一片暗红。
“姐姐,你何必这么倔呢?”
柳娇娇走过来,停在我面前。
她低头看着我额头上的血,嗤笑一声。
“你真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殿下连你的房门都不愿进!”
“你在这东宫,连个下人都不如!”
她伸出脚,踩在我撑在青砖上的右手背上。
脚尖用力碾了碾。
“只要我一句话,殿下明天就能把你废了!”
我翻转右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猛地往旁边一掀。
“啊!”
柳娇娇尖叫一声,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娇娇!”
柳虎脸色大变,冲过去把柳娇娇扶起来。
“哥,她想弄死我!”
柳娇娇躲在柳虎怀里大哭。
李大人看准了机会,捂着肿胀的脸凑上前。
“柳统领,跟她废什么话!”
“刚才她打我那一巴掌,我现在就要讨回来!”
李大人扬起粗胖的手掌,对准我的脸扇过来。
我抬起右腿,一脚直直踹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
“哎哟!”
李大人惨叫一声,像个肉球一样滚了出去。
“反了!这妒妇疯了!”
柳虎彻底被激怒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往上提。
“我最后问你一次,磕不磕!”
我盯着他放大的脸。
张开嘴,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直接啐在他脸上。
“呸!”
“我磕你祖宗。”
大殿里瞬间死寂。
柳虎愣住了,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贱人找死!”
他一把将我重重摔在地上,反握刀鞘,对准了我的脸。
“你这张脸,老子今天就给你毁了!看你以后还拿什么跟娇娇争宠!”
就在刀鞘即将落下的瞬间。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通报。
“太子殿下驾到”
柳虎动作一顿,立刻收起了刀。
两个按着我的府兵也松开了手,慌忙跪地。
我无力地瘫坐在角落里,长发散乱,遮住了满是血污的脸。
大殿内所有人齐刷刷跪了一地。
“参见殿下!”
一个穿着明黄蟒袍的人影,大步跨入殿内。
柳娇娇眼睛一亮,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扑进太子怀里。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她指着自己破裂的袖口,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容不下我,当众撕了我的嫁衣,还要打杀了我哥哥和李大人!”
“娇娇气不过,哥哥和李大人也看不下去,就帮殿下稍微教训了她一下......”
她靠在太子胸口,委屈地抹着眼泪。
“姐姐现在瘫在角落里装死呢,殿下可千万别被她骗了!”
太子皱起眉头,顺着柳娇娇的手指,看向角落里那个披头散发浑身血迹的人。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笑出声。
“教训得好!”
他将怀里的紫檀木盒递给柳娇娇,柔声安抚。
“你受委屈了,这是孤亲自为你取的九尾凤钗。”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角落里的我厉声怒喝:
“一个不下蛋的弃妇,也敢在孤的东宫撒野?”
“孤念着旧情没动你,你倒蹬鼻子上脸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森寒。
“来人!拿笔墨来!”
“孤今日就写下休书,把这妒妇乱棍打出东宫!”
周围的宾客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李大人和柳虎更是满脸得意,等着看我被扫地出门。
我慢慢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抬起手,将遮在面前的散发一点点拨到耳后。
露出了那张还在淌血的脸,平静地看向太子,一字一顿道:
“你说......你要休了谁?”
太子顺着我的声音看了过来,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他如同遭到雷击,瞳孔瞬间扩大!

5
哐当。
太子手里的紫檀木盒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九尾凤钗滚了出来。
柳娇娇满脸心疼。
“殿下!您怎么连盒子都拿不稳了!”
她走过去想捡凤钗。
柳虎也凑上前。
“殿下息怒,臣这就把这废妃拖出去打死,免得脏了您的眼!”
太子浑身发抖,猛地转身。
啪!
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柳娇娇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盖过了大殿内的嘈杂。
柳娇娇被扇得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殿下?”
她捂着脸,懵了。
太子没理她。
他抬起一脚,正中柳虎的胸口。
砰!
柳虎轰然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做完这些,太子双腿一软。
扑通!
他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儿臣......叩见母后!”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李大人的眼皮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柳娇娇连哭都不记得了,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
我拿帕子随意按住额头上的伤口。
“太子,你这东宫的门槛,本宫算是见识了。”
太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母后恕罪!儿臣不知母后驾临......”
“不知?”
我打断他。
“不知本宫身份,就可以纵容一个贱妾穿着正红嫁衣耀武扬威?”
“不知本宫身份,就可以由着一个侍卫统领对当朝皇后动用私刑?”
我把染血的帕子砸在太子脸上。
“冲撞皇后,僭越逼宫,按大渊律例,该当何罪!”
跟着太子一同进来的礼部老尚书,此刻终于看清了我的脸。
他吓得立刻跪伏在地,声音发颤。
“按律......按律当诛九族!”
柳娇娇被吓疯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向太子。
“殿下!您在开什么玩笑?她明明是那个不下蛋的太子妃啊!怎么可能是皇后!”
“闭嘴!”
太子一脚踢开她。
“这是父皇新立的继后!当朝皇后!”
柳娇娇瘫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踢到了什么铁板。
“娘娘饶命!”
她拼命磕头,额头砸在碎瓷片上,鲜血直流。
“妾身有眼无珠!娘娘饶命啊!”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给你磕三个响头,就赏我一口饭吃吗?”
柳娇娇抖如筛糠,抬起手连连扇自己耳光。
“妾身该死!妾身嘴贱!”
太子爬上前,试图求情。
“母后,娇娇她出身乡野,不懂规矩,求母后网开一面......”
“太子殿下!”
礼部老尚书突然抬起头,厉声呵斥。
“皇后受辱,血溅东宫,此乃动摇国本的大罪!殿下还要包庇一个贱妾吗!”
太子被老尚书怼得哑口无言。
“来人!”
我根本不理会太子。
我的贴身侍卫带着一队御林军,此刻终于跨入大殿。
“臣救驾来迟!”
我指着地上呕血的柳虎。
“把这个以下犯上的狗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
“把这个僭越正色的贱妾,扒了嫁衣,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柳虎发出绝望的惨叫。
“殿下救我!娇娇救我!”
几个御林军扑上去,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
柳娇娇直接瘫软在地,被侍卫粗暴地架了出去。

6
“啊!!”
殿外传来柳虎绝望的惨叫声。
沉闷的乱棍击打声,混合着骨头断裂的闷响,响彻东宫。
不到半柱香,声音彻底消失。
一个小太监白着脸跑进来复命。
“娘娘,柳统领......没气了。”
太子猛地闭上眼,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
转头看向被押在地上的柳娇娇。
她身上的正红嫁衣已经被扒了下来,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拖下去,秋后问斩。”
我拂了拂袖子。
两个御林军架起瘫软如泥的柳娇娇,往外就走。
太子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慢着!”
他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大步拦在御林军面前。
“母后,这贱妾虽然罪该万死,但她肚子里......”
他指着柳娇娇的肚子,声音拔高。
“她肚子里,已经怀了儿臣的骨肉!”
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礼部老尚书的脸色变了。
如果涉及皇家血脉,就算是皇后,也不能轻易处死一个孕妇。
柳娇娇双手护着肚子,凄厉地哭喊起来。
“殿下!妾身死不足惜,可怜咱们的孩子,还没看一眼这个世界啊!”
太子心痛地将她扶起来,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母后,您明知道她怀了皇嗣,却执意要在今日将她处死!”
“您究竟是想惩治僭越,还是想断了孤的香火?!”
好一招釜底抽薪。
我看着他们两人精湛的演技,忍不住想鼓掌。
我刚想说话。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不是我的御林军。
是东宫的禁军!
成百上千的禁军,眨眼间将整个正殿团团包围。
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我那几十个御林军被逼得连连后退,护在我身前。
“太子,你这是何意?”
我冷眼看着他。
太子挺直了腰板,一扫刚才的颓势。
他挥了挥手。
一个东宫内侍捧着一个托盘,快步走到太子身边。
托盘上,放着一沓厚厚的信件。
太子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高高举起。
“母后,儿臣本想家丑不可外扬,但您今日步步紧逼,儿臣不得不大义灭亲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喝道。
“这些信,是儿臣刚刚命人在母后寝宫的床榻下搜出来的!”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母后如何联络朝中旧臣,意图在孤的大婚之日,毒害皇嗣,制造混乱!”
“甚至,您还密谋要废了孤,扶持您那刚满月的三皇子上位!”
全场哗然。
谋逆!
这可是诛十族的大罪!
李大人刚从昏迷中醒来,听到这话,吓得再次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柳娇娇靠在太子怀里,摸着平坦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皇后娘娘。”
她拔高了声音,确保大殿内外所有人都能听见。
“您刚才不是用大渊律例来压我吗?”
“谋害皇嗣,密谋造反。”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按大渊律例,这可是凌迟处死的罪过啊!”
“今日,妾身倒要看看,您这尊贵的皇后,怎么逃过这必死之局!”
太子一挥手。
周围的禁军长枪前指,步步逼近。
明晃晃的枪尖,离我的鼻尖只剩不到一尺的距离。
“来人!”
太子目眦欲裂,发出了最后的死命令。
“将这个意图谋反的毒妇,给孤当场拿下!”

7
长枪如林,步步逼近。
我看着太子手里那沓罪证,突然明白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今天的这场大戏,从头到尾就是为了骗我入局罢了。
我拨开面前冷冰冰的枪尖,走到太子面前。
“你从本宫床底下搜出来的?”
“好大儿,你这局布得挺费纸啊。”
太子脸色阴沉,大喝一声。
“死到临头还敢猖狂!拿下!”
禁军刚要动手。
“给朕住手!!!”
一声怒吼从殿外传来。
禁军如潮水般从中间劈开一条路。
皇上穿着一身明黄常服,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皇家禁卫。
“参见皇上!”
大殿内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太子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扑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双手高举那沓信件。
“父皇!您来得正好!”
他声泪俱下地控诉。
“母后不仅要毒杀儿臣有孕的侧妃,儿臣还在她床下搜出了这些谋逆的信件!”
“她意图联络旧臣,废除儿臣,扶持三皇弟上位啊!”
柳娇娇也跟着磕头,哭得肝肠寸断。
“皇上明鉴!若非殿下及时赶到,妾身和肚子里的皇嗣,今日就要命丧当场了!”
皇上没理会地上的两人。
他一把夺过太子手里的信件,低头扫了一眼。
大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谋逆加上毒害皇嗣,就算她是继后,今天也必须死!
皇上看着手里的信,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他拿着那沓信,劈头盖脸地砸在太子脸上。
啪!
信纸散落一地。
“混帐东西!”
皇上指着太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伪造罪证也不打听清楚!”
“你母后大字不识一个,是个出了名的文盲!”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信纸。
“这上面引经据典,辞藻华丽,写得跟科举状元似的!”
“你母后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像狗爬!”
“她要能写出这种文采飞扬的策反信,朕明天就把皇位让给她!”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太子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像吞了只死苍蝇一样难看。
柳娇娇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文......文盲?”太子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皇上一脚踹在太子心窝上。
“朕当初封她为后,就是因为她成天只知道吃瓜看戏,压根没长那些弯弯绕绕的脑子!”
“你拿这种东西来诬陷她?你当朕是瞎子吗!”
太子被踹得翻了个跟头,满头大汗地爬起来。
他脑门上青筋直跳,急忙诡辩。
“父皇息怒!”
他指向瘫在地上的柳娇娇。
“就算书信是假,但她谋杀怀有皇嗣的功臣是真!”
“柳氏肚子里,可是您的亲皇孙啊!”
太子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难道父皇要为了一个无知妇人,纵容她断了咱们皇家的香火吗?”
这话一出,皇上的动作僵住了。
事关皇储血脉,历朝历代都是天大的事。
就算我是继后,无故谋杀有孕侧妃,也是绝不允许的。
皇上转头看向我,眼神有些为难。
柳娇娇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疯狂地在地上磕头。
“皇上!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啊!”
“皇后娘娘刚才就是用大渊律例逼死了我哥哥。”
她抬起头,恶毒地看着我。
“现在,妾身也求皇上按律法办事!”
“谋害皇嗣,该当何罪!”
我看着他们这副理直气壮的嘴脸,幽幽地叹了口气。
然后我走到太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大儿。”
我顿了顿。
“你确定,她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吗?”

8
大殿里再次陷入死寂。
太子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毒妇!你不仅想杀她,还要污蔑孤的皇嗣血脉!”
柳娇娇也慌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殿下!妾身冤枉啊!妾身清清白白跟了您,怎么可能怀别人的孩子!”
她扑过去抱住太子的腿。
“皇后娘娘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子啊!”
太子心疼地护住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父皇!您听听这毒妇说的是什么话!”
“今日若不严惩,孤颜面何存!”
皇上皱起眉头,看向我。
我连眼皮都没抬,只冲着殿外拍了拍手。
“既然太子不信,那就请太医当面对质吧。”
殿门外,几个早在等候的太医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带头的张太医,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脉案。
太子看到张太医,脸色微微一变。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太医们跪了一地。
“张太医。”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太医面前,抽走他手里的脉案。
“把你这几年给太子请平安脉的结果,当着皇上的面,大声念出来。”
我把脉案直接砸在太子胸口。
张太医浑身发抖,头磕在青砖上,根本不敢抬起来。
“回......回娘娘......”
他声音都在打颤。
“太子殿下早年......早年流连花街柳巷,纵欲过度,伤了根本......”
“加上这些年服用各种虎狼之药......”
张太医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喊了出来。
“殿下早在五年前,就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大殿中央炸开。
太子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脉案。
“你胡说!”
他冲上去一脚踹翻了张太医,指着他怒吼:
“你这庸医!你竟敢收买人心,跟这毒妇一起污蔑孤!”
“孤要杀了你!”
太子拔出旁边禁军的腰刀,就要砍人。
“放肆!”
皇上大喝一声。
几个禁卫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发狂的太子。
皇上捡起地上的脉案,翻了几页。
脸色瞬间铁青。
这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这五年来的每一次用药和诊断。
甚至连皇上派去的另外几个太医的会诊签字都有!
太子不能生。
那么,柳娇娇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了瘫坐在地上的柳娇娇。
柳娇娇彻底傻了。
她面无人色地看着太子,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殿......殿下......”
我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
“江南良家女?”
我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把她踹翻在地。
“一个名满秦淮的烟花女子,不知道在哪儿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
我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喝道。
“还敢仗着这个野种,穿正红,辱皇后,冒充皇嗣!”
我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太子。
“好大儿,你这绿帽子,戴得可真稳当啊!”
太子双眼猩红,死死盯着柳娇娇。
“你......你这个贱人......”
“你竟敢......竟敢骗孤!”
柳娇娇吓得魂飞魄散。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拼命摇头。
“不是的!殿下!是她骗您的!”
她指着我,声音凄厉。
“这太医一定是被她收买了!殿下您别信她啊!”
事到如今,她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看着她这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嗤笑一声。
“还不承认是吧?”
我拍了拍手。
“来人,把那个死人给我带上来!”

9
“什么死人?”
太子猩红着眼,死死盯着殿门。
大殿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两个御林军架着一个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男人走了进来。
扑通一声。
男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扔在青砖上。
满殿哗然。
“哥?!”
柳娇娇发出一声惨叫。
太子看着那个本该死透的柳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没死?”
我走到柳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柳统领,你妹妹肚子里那个皇嗣,到底是谁的种?”
柳虎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每咳一下,嘴里就涌出一口鲜血。
他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的妹妹,又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太子。
他心里清楚,这是他最后活命的机会了。
“我妹妹在秦淮河畔,伺候了多少个恩客,她自己都数不清。”
“她肚子里那个野种......”
柳虎喘着粗气,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随便找个接盘的冤大头罢了。”
“只是没想到,堂堂大渊太子,竟然蠢到连这都信。”
他吐出一口血沫。
“我们兄妹,就是想借着这个野种,混淆皇室血脉。”
“等这孩子生下来,将来这大渊的江山,就是我们柳家的了!”
全场死寂。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这不仅是谋害皇嗣,这是赤裸裸的篡位!
“你这贱人!!!”
太子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猛地挣开禁卫的钳制,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扑向柳娇娇。
“你竟敢骗孤!你竟敢拿个野种来侮辱孤!”
他一把掐住柳娇娇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地上。
“孤杀了你!孤要杀了你!”
柳娇娇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扒着太子的手背,拼命挣扎。
“放手......咳咳......哥......救我......”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退回到了主位旁。
“够了!”
皇上终于发话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扭打的三人,脸都憋紫了。
“把他们给朕拉开!”
几个禁卫一拥而上,将发狂的太子和几乎断气的柳娇娇强行分开。
皇上大步走到太子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太子脸上。
太子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鲜血。
“你这混账东西!”
皇上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为了一个低贱的青楼女子,连自己不能生育都不知道!”
“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蠢货!”
皇上胸口剧烈起伏,转头扫视全场。
“传朕旨意!”
“废黜太子之位,圈禁宗人府,永世不得放出!”
太子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呆呆地看着皇上,连求饶都忘了。
皇上目光转向地上的柳娇娇和柳虎。
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柳氏兄妹,混淆皇室血脉,意图谋反篡位。”
“即刻拖出午门,车裂处死!诛九族!”
柳娇娇发出一声绝望的凄厉惨叫。
“不!皇上饶命!娘娘饶命啊!”
她不顾一切地朝我爬过来,还想抱我的大腿。
我一脚将她踹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10
几个御林军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将柳娇娇和柳虎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东宫的天际,渐行渐远。
我理了理袖口,和皇帝一起走出了这座乌烟瘴气的东宫。
三个月后。
柳氏兄妹在午门被处以车裂极刑。
监斩那天,血流了一地,柳家九族连坐,一个没留。
至于那个不可一世的废太子,被终身圈禁在宗人府。
听说他彻底疯了。
每天对着一堵冷墙,又哭又笑,嘴里喊着他那没出世的皇嗣。
至于那个常年卧病的倒霉太子妃,被她的宰相爹风风光光地接回了娘家。
离了那个晦气太子,她的身体反而一天比一天好。
现在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隔三差五就往我的未央宫跑,揣着满袖兜的瓜子,跟我头挨头地唠东家长西家短。
又过了几个月,我的儿子周岁礼当天。
礼部尚书手捧圣旨,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三皇子天资聪颖,嫡出正统。”
“册立为皇太子,入主东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殿内外,文武百官齐刷刷跪拜在地。
山呼海啸。
我穿着一身繁复威严的正红凤袍,抱着刚满一岁的儿子,一步步走上白玉阶。
站在朝堂最高处,俯瞰群臣。
跪在最前排的,正是那个曾指着我鼻子骂的李大人。
他把头死死磕在青砖上,浑身抖得像个鹌鹑,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淡淡地收回目光。
文盲?
吃瓜看戏?
没长脑子?
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大智若愚才是最锋利的刀。
我用最无害的伪装,兵不血刃地拔除了这江山最大的毒瘤。
为我的儿子,铺平了这条通往帝座的通天大道。
大典结束,我牵着儿子回到未央宫。
刚脱下沉重的凤冠。
贴身大宫女翠竹就两眼放光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娘娘!惊天大瓜!”
翠竹喘着粗气,激动得直拍大腿。
“镇国公府的世子爷,被发现在城外偷偷养了七个外室!”
“世子夫人当场气疯了,现在正提着两把剁骨刀,带着十几个家丁赶去捉奸呢!”
我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七个外室?提刀捉奸?”
我一把将茶杯塞进翠竹手里。
转身抓起桌上刚炒好的焦糖瓜子,大把大把地往宽大的袖兜里塞。
“快!”
我兴奋地往殿外冲。
“备轿!换常服!”
“去晚了就赶不上这口热乎的了!”
迎着初升的朝阳,我大步流星地跨出宫门。
新的一天,新的大瓜。
本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