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纵容继妹偷拍我,离婚后我让他家破人亡
第1章
老公陪产时,
他的继妹忽然冲进来对我一顿拍,还捂着嘴嫌弃道:
“嫂子,你生孩子的模样好难看。”
“我哥不得有心理阴影?”
我羞愤欲死,尖叫着让她滚出去。
为我打抱不平的弟弟抢过她的手机删掉我的隐私照,她就在病房外撒泼打滚。
“这是我辛辛苦苦拍的照片,你有什么资格删!”
老公面色铁青,一拳把我弟打趴下。
“给青青下跪道歉,不然我要你好看!”
本该是迎接新生儿的日子,婆家人却把弟弟团团围住,将他暴打一顿。
弟弟不甘示弱的喊道:
“她偷拍我姐,我只删了那几张!”
老公冷嗤一声:
“你欺负一个小姑娘,还有理了?”
“敢惹我妹,就要付出代价!”
他抄起一把椅子就要废掉我弟的手。
我强忍疼痛白着脸冲出来,一巴掌扇在老公脸上:
“沈时宴,我们离婚!”
1
沈时宴被打得偏过脸,脸上瞬间红肿。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错愕与失望。
就在这时,沈青青冲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嫂子,别给脸不要脸!”
我身形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生产后缝合的伤口裂开,我疼得直冒冷汗
猩红的鲜血从我身下蔓延,染红了洁白的病号服。
“姐!”
弟弟撕心裂肺地大喊。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挣扎着朝我爬过来。
却被公公他们像死狗一样拖了回去。
沈青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又尖酸又恶毒:“嫂子,你怎么能这样?”
“这可是你老公啊!为了一个娘家弟弟,你竟然动手打他?你心里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她刻意拔高音量,让围上来的婆家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瞬间引来了一片附和。
“就是啊,嫁过来就是我们家的人,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
“弟弟不懂事,做姐姐的也跟着胡闹,太不像话了!”
沈时宴冷漠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将沈青青搂在怀里安抚。
直到护士将孩子抱出来。
我挣扎着抬头,见沈青青抱着他站在不远处。
沈青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选你的宝贝儿子,那你弟弟苏辰就得断两只手;选你弟弟,从今天起,这孩子跟你半点关系没有,我会把他当成亲儿子养。”
“嫂子,选啊!”
我刚出生的孩子,此刻成了他们要挟我的筹码。
周围没人劝阻,甚至有人露出看好戏的眼神。
弟弟已经疼得要昏过去,却还是大声对我喊着:“姐!别管我!选孩子!选孩子啊!”
沈时宴看着浑身是血的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
“苏晚,别闹了,青青也是为了讨个公道。你选一个,这事就算了,不然后果自负。”
我呼吸一窒。
一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另一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根本无法抉择。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身边的戾气,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微弱的哭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而另一边,弟弟绝望地一遍遍喊着“姐接”。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众人捂着鼻子嫌恶地退后。
沈青青看好戏地说:
“没时间给你犹豫!三秒钟!一,二——”
我伸手想要抚摸孩子,又想安慰受伤的弟弟。
但我的视线最终落在沈时宴脸上,那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此刻,却眼睁睁看着我陷入绝境,甚至帮着外人逼迫我。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的嘴唇哆嗦着,还没等喊出答案,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第2章
辰辰!”
我猛然睁开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被一双霸道的大手按住肩膀。
我抬头,撞进沈时宴深邃的眼眸中。
他守在我床边,眼底带着几分疲惫。
“时宴,我弟弟呢?”
我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把辰辰怎么样了?你说啊!”
沈时宴皱了皱眉,掰开我的手,语气平静。
“你昏迷了一天,没做决定,我替你选了孩子。”
“若非青青心善求情,苏辰可是要断两只手。”
“什么?!”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愤怒地嘶吼:“沈时宴,你个畜牲!”
我想下床,想立刻冲到弟弟身边,却被他死死按住。
“你刚生产完,不能动!苏晚,事已至此,再闹也没用。你好好顾着自己的身体。”
“放开我!”
我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那是我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打断他的手?沈时宴,我要杀了你!”
病房门“砰”地被踹开。
沈青青拎着保温桶径直走到窗边,手腕一扬,滚烫的鸡汤猛地泼向窗外。
“白眼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配喝我们沈家的鸡汤?”
她转过身,脸上满是嫌恶。
“嫂子,你爹妈死得早,没人教你感恩是吧?哥哥掏心掏肺的对你,你倒好,还敢怪他打了你那个没教养的弟弟?”
“早知道把你弟弟彻底打残废,省得出来害人害己”
沈青青掏出手机,狠狠砸在我的病床边。
屏幕自动亮起,正是苏辰被按在地上殴打的视频。
保镖抡起木棍砸向他的手,骨头断裂的脆响隔着屏幕都听得一清二楚。
弟弟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沙哑又绝望地喊着姐姐。
我浑身一颤,心头涌起一股恨意。
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沈时宴。
沈时宴没有防备,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墙上。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看他一眼。
疯了一样冲向医院大门,只想找到受伤的弟弟。
刚冲出大门,我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医院门口的台阶下,弟弟蜷缩在地上,左手无力地垂着,鲜血浸透了衣服。
他脸色惨白,眉头紧紧皱着。
却还在低声呢喃:“姐……我的手……”
我踉跄着冲过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辰辰,姐姐来了!姐姐带你去治病!”
我一手死死捂着剧痛的小腹,另一只手艰难地穿过弟弟的腋下,将他半扶半架地撑起来。
我们俩相互搀扶着,一步步艰难地挪到医院门口。
就在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推开医院大门时,沈青青带着保镖挡在医院门口。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苏晚,想救你弟弟?”
“很简单,给我磕十个响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你做梦!”
苏辰猛地抬起头,嘶哑着嗓子喊道:“姐,我们走!不要求她!这种女人,不值得你低头!”
“我们换一家医院,总有医院会救我的!姐,我们走!”
沈青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告诉你,沈家一声令下,全市没有任何一家医院敢接收你。”
我看向她身后的沈时宴。
他静静地看着,纵容沈青青肆意地欺辱我们。
我惨然一笑,眼里含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沈时宴,你向我求婚那天,你对我的承诺,你难道忘了吗?”
第3章
我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你说过,会把辰辰当成亲弟弟一样疼爱。”
“可结果呢?”
沈时宴浑身一僵,像是被重锤砸中。
他脸上的冷漠瞬间崩塌,眼里闪过一丝慌张。
沈青青察觉后,安抚地挽着他的手臂。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呢?他对苏辰已经够好了,是苏辰自己不懂事,先冒犯了我,做错了事就该受罚啊!”
“你不要道德绑架哥哥!”
沈时宴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苏晚,我原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人,没想到你竟然是非不分,不知好歹!”
“你可以不跪,只要你放弃他,以后沈家还能有你的位置。”
“孩子和弟弟哪个重要,我想你应该明白。”
我嗤笑一声,用力地摘下婚戒。
手腕一扬,钻戒狠狠砸在地上。
最后掉落在沈时宴脚边,如同他那颗破碎的真心。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时宴,我们完了!”
话落,我咬着牙扶着弟弟头也不回地走了。
辗转了三家大医院,还没进门就被拦在了门口。
我心里清楚,是沈青青早就打了招呼。
她想将我们逼入绝境。
天黑时,我终于找到一家小诊所。
我拉住迎上来老医生,苦苦哀求道:“大夫,求您看看我弟弟的手,多少钱我们都给。”
老医生眉头紧皱地剪开弟弟的袖子。
整条手臂严重地肿胀和淤青 。
他轻轻一碰伤口,弟弟几乎疼的要昏过去
老医生叹了口气,严肃地说:“伤得太重了,我这里只能做简单的处理,还是要尽快去大医院,再耽误下去,断骨压迫血管太久,可能面临截肢。”
听见这话,我身形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姐!”
病床上的弟弟见状,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他动作太急,牵扯到伤口,疼的面容扭曲。
却还是咬着牙朝着我的方向伸出手:“姐,你别担心,我还有另外一只手。”
“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残废会拖累你。”
弟弟眼里的绝望刺痛了我。
“辰辰,你放心,姐姐绝对不会让你截肢。”
突然,诊所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沈青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嫂子,我还以为你能找到什么好去处,原来就躲在这种破烂地方?”
她不怀好意地看向弟弟,挑拨道:“辰辰,你要怪就怪你姐姐,不肯下跪,害的你截肢了。”
老医生皱着眉:“这位女士,这里有病人,麻烦你说话注意点。”
“注意?”
沈青青嗤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扔在桌上。
“老头,这钱够你这诊所半年的房租了。现在把他们赶出去,不然,我不光让你关门大吉,还能让你在这里不下去。”
保镖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老医生。
老医生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地收起了手里的复位钳:“姑娘,对不住了……”
“截肢”二字还在耳边回响。
我猛地爬起来,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朝着沈青青连连磕头。
我不顾额头流的血,声音沙哑地哀求:“沈青青,我求你带我弟去看病,别让他截肢。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
沈青青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嫌恶又残忍的笑。
“求我?嫂子,你是不是摔傻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磕头我就带你弟去看病?”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我心里仅存的希望。
我猛然抓起旁边的手术刀抵在她脖子上。
“沈青青,现在就带我弟弟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骨科医生!不然我让你以命抵命。”
沈青青吓的浑身发抖,尖叫着挣扎。
“苏晚,你疯了?”
“哥,哥,快来救我!”
话落,沈时宴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
他瞬间红了眼,怒吼一声:“苏晚!你疯了!竟然敢伤害青青!”
不等我解释,他抬脚就朝着我的腹部狠狠踹去。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全身的骨头好似全部断裂
“沈时宴,你看清楚!是她不让我弟看病,是她要逼死我们!”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你却一再纵容。”
我捂着肚子艰难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控诉。
但沈时宴毫不在意,仔细地检查沈青青有没有受伤。
他转头望向我时,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厌恶:“伤害青青的人,我绝不会放过。”
他对着门口的保镖厉喝一声。
“把她弟弟的另一只手也打断!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就在这危机关头,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手指慌张地在屏幕上胡乱地按着。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呼救。
“是,是‘方舟’的秦爷爷吗?”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乞求,“我是苏文涛和林悦的女儿,我弟弟快被人打死了,他们要打断他的手,求求您,救救我们……”
第4章
沈时宴不耐烦地抢过手机。
“求救?我倒要看看,谁敢来管我的事!”
然而下一秒,电话那头响起一道威严的身音。
“我不管你是谁,马上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你再敢动她,后果自负!”
沈青青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嫂子,你以为打个电话就能救你?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说完,她将手机摔得粉碎。
这时,沈时宴冷酷地一声令下。
保镖再次举起了钢管。
我拿起手术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沈时宴,你再敢伤害我弟弟,我就死在你面前!我让你一辈子都活在亲手逼死我的阴影里,永无宁日!”
“苏晚,你在威胁我?”
我不语,只是目眦欲裂地望着他。
沈时宴被我眼里的恨意吓得连连后退。
就在我们两人僵持不下时,沈青青一把抢过钢管。
“嫂子,你能威胁我哥,却威胁不了我。”
“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弟弟的手脚都打断,我让他这辈子只能做一个废人。”
她嘴角噙着得意的笑,步步紧逼。
我心里升起一股悔意。
当初和沈时宴恋爱时,沈青青认为我抢了她的哥哥,对我百般刁难。
当时,我以为真爱抵万难,却没想到害苦自己,也伤害了弟弟。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一个穿着中山服的老人推门而入,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
当他看到我和受伤的弟弟,厉声质问:“是谁干的?”
沈青青被秦老的威严的气势吓了一跳。
打量一番后,她眼里满是不屑:“装腔作势!”
“你又是我嫂子从哪找来的穷亲戚,赶紧给我滚!”
她见秦老没反应,胆子更大了,高傲地扬起下巴。
“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们沈家的地盘,你再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老似笑非笑地反问:“哦?是吗?”
话音刚落,巷子口传来一阵的急促地脚步声。
一群训练有素黑衣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人径直走到秦老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先生,一切准备就绪。”
秦老微微颔首,慈祥目光看向我们姐弟。
“孩子,别怕,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们。”
那名黑衣人会意,立刻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两名医护人员抬着一副担架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弟弟固定在担架上。
另一名黑衣人则将我扶了起来。
“苏小姐,您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医治您弟弟的。”
我艰难地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沈时宴和沈青青脸色发白,呆愣在原地。
看见他们欺软怕硬的模样,我心里觉得十分悲凉。
我竟然为了这样的人,蹉跎了大好时光,还害的弟弟受了重伤。
就在我们即将踏上直升机升梯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沈时宴沙哑的声音。
“站住!”
沈时宴踉跄着跑过来拦住我们。
“你凭什么?凭什么把他们带走?苏辰犯了错就应该受罚,这是我们的事,轮不到你一个来路不明的老头插手。”
第5章
沈青青也飞快地跑过来。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管我们的事?苏晚就是个穷鬼,她弟弟活该被打断手!”
秦老面露不悦,目光冷冷地直视他们。
“凭什么?”
他冷笑一声,从中山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到沈时宴面前。
照片上,一对年轻男女身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前,眉眼间竟与我和弟弟有七分相似。
“凭她父亲苏文涛,母亲林悦,是国家顶尖生物科研人。”
沈老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敬意与悲愤。
“凭他们十年前,为了守护国家核心科研数据,在境外遭遇袭击,为国捐躯!”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砸下来。
沈时宴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眼里含着泪水,却死死咬着唇没掉下来。
爸妈的事,是我心底最深的秘密。
他们临终前嘱托秦老,不要让我们卷入纷争,就让我们做个普通人平安过完一生。
秦老收回照片,眼神冷得像冰:“他们夫妻生前,不求名不求利,只求我护着姐弟俩过平凡日子,我答应了。可你们动他们的孩子,肆意侮辱他们的女儿,践踏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安稳。”
“你说,我凭什么带他们走?”
话音刚落,两名黑衣人上前,毫不费力地架开呆在原地的沈时宴。
沈时宴浑身发软,嘴里反复念叨着:“为国捐躯……不可能……她怎么会……”
沈青青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秦老不再看他们,对黑衣人和医护人员吩咐:“走。”
舱门关闭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沈时宴深情地呼唤。
“晚晚……”
我好似没有听见,头也不回地走了。
几分钟之后,直升机降落在京城第一医院。
弟弟被送进手术室,我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五个小时后,手术终于做完了。
主治医师温和地说:“苏小姐,手术非常成功!只要病人积极配合治疗就能恢复如初。”
听见这话,我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眼前一黑,瞬间瘫软在地。
睁开眼,弟弟安静地躺在我隔壁的病床上。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秦老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地说:“小晚,你刚生产完身体太虚弱了,可得好好休养。”
他又看了一眼隔壁床上的弟弟,脸色满是悲愤。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辰辰讨回公道!”
我缓缓点头,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电话疯狂的响起。
接通后,电话那头响起沈时宴不悦的声音。
“晚晚,你怎么能报警?”
“明明是你弟弟有错在先,只要你撤销指控,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我也愿意接你回沈家,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地过日子。”
我冷笑一声,一字一句地说:“不知悔改!到现在还把责任推卸到我弟弟身上,我倒要看看谁先进去。”
话落,我径直挂断电话,不管他是什么反应。
等我拿回孩子的抚养权后,我们之间再无半点关系。
却没想到,沈时宴竟然找上门来。
第6章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推开。
沈时宴脸色阴沉地出现在门口。
而他身后的沈青青死死地瞪着我,声音尖锐又刺耳。
“苏晚!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撤不撤销指控?”
我抬眸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回应她的话。
我的反应彻底点燃了沈青青的怒火。
她冷笑一声,猛地从手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直接怼到我眼前。
“你不答应是吧?好,我让你看个好东西!”
我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瞳孔猛然一缩。
我的孩子躺在床上哭得脸颊泛红,嗓子都哭哑了都没有人在意。
“看到了吗?”
沈青青得意冲我笑了笑,眼里满是恶毒。
“就因为你不识好歹,非要告我们,弄得我们沈家上下鸡犬不宁!我爸妈气病了,家里乱成一团,谁还有心情管这个野种?”
“他从早上哭到现在,嗓子都快哭哑了,也没人去哄他。你听听,你听听他哭得多惨?”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死死盯着视频里那个小小身影。
回过神,我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扇在沈时宴脸上。
“沈时宴!你这个畜生!”
“你看看他!他哭得快断气了!他也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冷漠地推开我,警告道:“只要你撤销指控,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你就死定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秦老一声令下,保镖直接上前摁住他们。
“故意伤害罪,加上刚才的威胁恐吓,数罪并罚,你们下半辈子监狱里度过吧。”
不等我反应,沈青青猛然跪在我面前抓住了我的手。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被她抓得生疼,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一愣。
随即涌上心头的是滔天的恶心和愤怒。
我想抽回手,却被沈青青攥得更紧。
“你打我,你骂我,怎么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她哭得肝肠寸断,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争宠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肯原谅我这一次,我愿意承担弟弟所有的医药费。”
“闭嘴。”
我猛然甩开沈青青的手,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向后拽。
“你哪里知道错了,你只是怕了。”
我反手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回荡。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假惺惺的道歉。”
我看着满脸巴掌的沈青青
“我只要你,和他,在法庭上,为你们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第7章
庭审当天,我申请公开审理。
消息宣布后,全网都在关注这场官司。
几天不见,沈时宴和沈青青早已没有当初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我坐在被害人专属席位,脸色惨白,但眼神十分坚定。
开庭后,所有的证据都被一一公示。
“一个用卑劣手段爬上我哥床的女人,也配生下我们沈家的孩子?”
“苏晚,你最好识相点,否则你的宝贝儿子可就没人管了。”
直播间弹幕纷纷刷屏。
“我的天!这是人说的话吗?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
“这对狗男女太恶心了!心疼原配和孩子!”
“抵制沈氏集团!”
几分钟后,沈氏集团的官方迫于压力,发布了一条简短而冰冷的声明:【关于开除沈时宴先生的声明】
这条声明,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时宴脸上。
当他听到这条消息时,脸色瞬间全无血色。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最终,沈时宴和沈青青因为故意伤害罪等被判了十年监禁。
“不……不!!!”
一直强装镇定的沈青青在听到判决后,所有的伪装轰然倒塌。
她尖叫一声,精致地面容变得扭曲。
泪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猛地转头,死死地瞪着身旁同样面如死灰的沈时宴。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沈时宴你个没用的废物!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如果不是你,我们沈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是你!是你娶了这个扫把星!是你毁了我!毁了我们全家!”
沈时宴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万分宠爱的继妹,眼里满是厌恶和懊悔。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掉了事业、前途和自由,也输掉了最后一丝所谓的“亲情”。
而沈青青在被法警带走时,还在疯狂地挣扎。
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不关我的事!”
最后一场官司,我成功从沈时宴手里拿回孩子的抚养权。
并且中止了他对孩子的探视权。
沈时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失态地吼道:“凭什么?他也是我的儿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晚晚!”
他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哀求。
“求求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安安不能没有爸爸!他是我的儿子啊!”
“他不能没有爸爸?”
我轻轻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你不配。”
这三个字像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时宴的心上。
他脸上血色尽失,呆呆地看着我。
试图从我的眼中找到一丝一毫的旧情。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毫不掩饰的恨意。
他高大的身躯瘫坐在椅子上。
“不配……是啊,我不配……”
沈时宴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伤害你,伤害辰辰 伤害我们的孩子”
“我混蛋,我不是人,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弥补你们。”
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因为在我心里,这个男人,早已经死了。
第8章
拿到抚养权判决书后,我迫不及待地接回孩子。
再次见到我,沈时宴的父母脸色瞬间阴沉。
“安安呢?”
“安安?苏晚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来要安安?!”
沈夫人指着我的鼻子怒骂:“你害我们沈家还不够惨吗?”
“你害时宴被公司开除,成了人人喊打的罪犯!你害我们沈家股价暴跌,濒临破产!你害我们沈家颜面尽失,成了整个京圈的笑柄!”
“现在,你还想来抢走我们沈家唯一的血脉?”
我强忍着内心的怒火解释。
“这是法院的判决。安安是我的儿子,我必须带他走。”
“判决?”
沈先生眼神不善地盯着我。
“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我们沈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要不是你,我们的孙子怎么会没了爸爸?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不想和他们争辩,径直往楼上走。
沈夫人尖叫着,习惯性地发出命令。
“来人啊!给我拦住她!把这个贱人赶出去!”
然而,这次却无人回应。
她这才想起沈家已经破产了。
如今的沈家老宅,只剩下他们两个孤家寡人。
沈夫人的身体晃了晃,脸上血色全无。
我推开儿童房,温柔地抱起孩子。
明明是足月生下的孩子,却瘦弱的像个早产儿。
我焦急地将孩子送到医院救治。
医生不赞同地看着我:“再晚来一步,这孩子就没命了,你这妈怎么当的?”
我愧疚地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安安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从那以后,我全身心地照顾孩子。
安安虚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
弟弟断裂的手也逐渐好转。
我笑了笑,所有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十年后,一个明媚的午后。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看到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您好。”
电话那头,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是骚扰电话,,正准备挂断时。
突然听见一句沙哑地“晚晚”。
我的心脏猛然一跳。
是沈宴秋。
我指尖用力地攥着手机,一声不吭。
电话那头的人缓缓地说道:“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
“青青她,第二年就在监狱里自杀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气。
“我能见你一面吗?就一面。我只想看看你,看看安安。”
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拒绝。
“沈时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安安现在生活得很好,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扰他。”
沈时宴呼吸声加重,带着哭腔地说道:“苏晚,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十年,我每天都在监狱里后悔!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让我看孩子一眼。就一眼,我保证,看完我就走,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们!”
“苏晚,你就当成这是我生前的遗言,可怜可怜我。”
我呼吸一窒,重重叹口气,无奈地妥协。
下午三点整,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沈时宴穿着不合身的廉价夹克,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他的背微微佝偻着,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
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苍老了二十岁。
沈时宴有些局促地环顾四周。
随后,他面色复杂地朝我走了过来。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坐吧!”
然后 我拿出一张照片,轻轻地放在桌子中间。
“这是安安上次生日的照片。”
沈时宴小心翼翼地接过,指尖颤抖地抚摸。
看见这讽刺的一幕,我只觉得好笑。
“因为你们,安安差一点就有性命之忧。”
话落,沈时宴身体一僵,忍不住颤抖。
“谢谢,谢谢你让我看他。”
我收回视线,瞥过头看向窗外。
几分钟之后,我平静地抽回照片。
“沈先生,保重。”
说完,我转身向咖啡馆外走去。
我身后,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终于支撑不住地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从咖啡馆走出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安安正好发来消息,邀请我一起为弟弟筹划求婚宴。
我笑了笑,没有理会身后的哭泣,也不会想起曾经的过往。
那些,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的世界,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只剩下眼前的光明和未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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