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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费单暴露老公真家,我让他喜当爹坐牢

电费单暴露老公真家,我让他喜当爹坐牢

电费单暴露老公真家,我让他喜当爹坐牢

第1章

我想查一下家里的电费余额,登录国家电网APP时,却发现丈夫名下关联了两个户号。

第二个户号的备注是:“真正的家”。

我眼前一黑,什么是真正的家?

我拨通丈夫的电话,语气平静:“你名下怎么多了一套房的电费单?”

他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语气轻松:

“哦,那个是帮我妈交的,老人家不会用手机,我就把她家绑过来了。”

我温柔的说了声孝顺,挂断后点开那个户号的每月用电详情。

那套房子的用电量比我们家还大,而且每个月的用电高峰都在周末我们分房睡的时候。

我记下那个地址,直接发动了车子。

1.

导航终点是本市著名的富人区,云顶公馆。

这里的房价要高出我们现在住的小区两倍。

我把车停在路边,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高层住宅。

保安拦住了我,我报出了丈夫沈州的名字,并且准确报出了那个户号。

保安敬了个礼,随即放行。

电梯数字在26楼停下。

我站在那扇厚重的装甲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里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老公,你不是说去买酱油了吗,怎么还要按门铃呀?”

门开了。

一个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半个啃了一口的苹果。

她看到我,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这张脸我太熟悉了。

这是我资助了六年的贫困大学生,苏小暖。

她身上那件睡裙,是我上个月才买的,还没来得及剪吊牌就不见了。

当时沈州说可能是阿姨收衣服时弄丢了。

原来穿在了她身上。

苏小暖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

“许……许姐?”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接推开她走了进去。

玄关处摆着两双拖鞋,一双粉色兔子,一双灰色棉麻。

那双灰色的,是我亲手给沈州钩的。

客厅很大,落地窗前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上面散落着乐高积木。

电视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沈州搂着苏小暖的腰,两人笑得灿烂,那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

“谁啊?怎么不说话?”

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

沈州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抬头看到我,擦头发的手僵在半空。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走到茶几旁,拿起桌上那个还没拼完的乐高城堡。

“这就是你帮妈交电费的房子?”

我手一松。

乐高城堡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沈州终于反应过来,他几步冲过来,挡在苏小暖面前。

“你怎么来了?你跟踪我?”

我看着他赤裸的上身,胸口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周末分房睡,是因为你要来这里加班?”

沈州皱眉,脸上没有一丝愧疚,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许清,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瞒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发抖的苏小暖,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小暖怀孕了,医生说她体质弱,受不得惊吓。”

我笑出了声。

“所以呢?我就活该被惊吓?”

沈州把毛巾往地上一摔。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们结婚五年了,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妈急得都住院了!我是沈家的独苗,我不能让我家断了香火!”

苏小暖躲在他身后,怯生生的探出头。

“许姐,你别怪沈哥,是我自愿的。我不求名分,只要能让宝宝生下来……”

我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她的茶言茶语。

沈州一把推开我,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撞到了电视柜。

“许清!你疯够了没有!这是我家,给我滚出去!”

2.

我捂着撞得生疼的腰,站直了身体。

“你家?沈州,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你开的公司,启动资金是谁给的?”

沈州冷笑一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给我。

“以前是靠你,但这两年公司早就步入正轨了。这房子是我用分红买的,写的是小暖的名字,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房产证复印件。

果然,权利人那一栏,赫然写着“苏小暖”。

我把复印件撕得粉碎,扬手洒在他们面前。

“好,很好。沈州,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沈州不屑的声音。

“吓唬谁呢?离了我,你就是个只会逛街美容的黄脸婆。有本事你去告啊,婚内出轨又不判刑,大不了离婚,财产一人一半!”

回到车里,我手抖得连安全带都扣不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州发来的微信。

“别闹了,给自己留点体面。小暖怀的是个儿子,我妈已经知道了。你要是愿意接受,以后孩子生下来叫你一声妈,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过日子。你要是非要鱼死网捕,吃亏的是你。”

接着是一张转账截图。

五百万。

收款人是苏小暖。

备注是:营养费。

我看着那个数字,突然就不抖了。

五百万。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信托基金,上周沈州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让我取出来救急。

原来救急救到了小三的肚子里。

我发动车子,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既然他觉得离了我他照样风生水起,那我就让他看看,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我打电话给公司的财务总监老赵。

“赵叔,沈州最近经手的所有项目,把账目全部调出来发给我。还有,冻结他名下所有的副卡。”

老赵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

“许总,沈总毕竟是……这样会不会闹得太僵?”

“照我说的做。”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刘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另外,我要查沈州名下的所有资产转移记录,尤其是最近半年的。”

处理完这一切,我才驱车回家。

推开门,家里冷清的可怕。

玄关的鞋柜上,还摆着沈州上周送我的一束玫瑰花,已经枯萎了,花瓣散落一地。

我把花连同花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走进卧室,我打开衣柜,把沈州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剪刀划过昂贵的西装面料,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

阿玛尼,剪了。

杰尼亚,剪了。

手工定制衬衫,全剪了。

剪完最后一件,我把满地的碎布条踢到一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打开门,婆婆站在外面,满脸怒气。

她身后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沈州和苏小暖。

“许清!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有脸睡觉?赶紧给小暖腾房间!”

婆婆推开我,拉着苏小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哎哟,我的乖孙子,可不能累着。这房子朝南,阳光好,以后你就住主卧。”

沈州看着满地的碎衣服,脸色铁青。

“许清,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衣服你全剪了?”

我靠在门框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家三口。

“这是我家,我想剪什么就剪什么。倒是你们,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

“什么你家我家?这房子是阿州买的!你吃他的喝他的,现在他有后了,你不但不高兴,还在这作妖?我告诉你,以后小暖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赶紧伺候着,不然就给我滚!”

3.

我看着婆婆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

这房子明明是我婚前的全款房,只因为沈州说加个名字有安全感,我才脑子进水加了他的名字。

现在倒成了他是主人了。

苏小暖挽着婆婆的胳膊,一脸委屈。

“阿姨,您别骂许姐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我还是回去吧……”

“回什么回去!”

沈州一把拉住她。

“这里就是你的家。许清,我再最后通知你一遍,小暖要在这里养胎。你要么接受,要么搬出去。”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要我搬出去也可以。这房子市值一千二百万,去掉装修折旧,你给我六百万,我马上走。”

沈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六百万?你抢钱呢?这几年你没工作,家里开销都是我挣的,这房子增值部分也有我的功劳。顶多给你两百万,爱要不要。”

婆婆在一旁帮腔。

“就是!给你两百万都算多了!你一个二婚的女人,以后谁还要你?”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沈州冲过来想抢我手机。

“你录什么音!许清,我警告你,别把事情做绝了!”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站起身。

“既然谈不拢,那就法庭见。”

我转身进卧室收拾行李。

既然他们想住,那就让他们住个够。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钱,他们能在这个“家”里撑几天。

我拖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苏小暖正坐在沙发上吃燕窝。

那是沈州上个月托人从印尼带回来的,说是给我补身体。

我一直没舍得吃。

看到我出来,苏小暖挑衅的扬了扬眉毛。

“许姐,这燕窝味道真不错。你也别太难过,毕竟你年纪大了,生不出孩子也是正常的。”

我停下脚步,走到她面前。

端起那碗燕窝,直接扣在了她头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挂得满脸都是。

“啊!我的头发!”

苏小暖尖叫着跳起来。

婆婆和沈州从厨房冲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看到苏小暖狼狈的样子,沈州扬手就要打我。

我冷冷的看着他。

“这一巴掌你敢打下来,我就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沈州的手停在半空。

他知道我手里握着他多少把柄。

当年他为了拿回扣,做假账,那些证据我都留着。

他咬着牙,狠狠的放下手。

“许清,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婆婆的咒骂声和苏小暖的哭声。

出了小区,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虽然充满了汽车尾气,但至少比那个家里的空气干净。

我住进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联系沈州,也没有去公司。

我关掉了手机,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整理这些年所有的财务往来记录。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沈州不仅转移了我的信托基金,还偷偷抵押了我们共同拥有的一套商铺。

甚至连我给爸妈买的养老保险,都被他退保提现了。

总金额超过一千万。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原来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要养我一辈子的男人。

他在我身边演了五年的深情戏码,背地里却像只老鼠一样,一点点搬空我的家底。

就在我整理完最后一份证据时,酒店房门被敲响了。

是前台服务员。

“许女士,大堂有一位姓沈的先生找您,说如果您不下去,他就一直在那喊。”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沈州正站在酒店门口,手里拿着个扩音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冷笑一声。

想玩道德绑架?

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4.

我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化了个精致的妆。

既然要演戏,那就要演全套。

我来到大堂。

沈州看到我,立马扔下扩音器跑过来。

“老婆!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家吧!”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

大堂里的人都围了过来,拿着手机拍照录像。

“老婆,小暖已经搬走了,妈也被我送回老家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她们联系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演得真像那么回事。

要不是我知道他昨天刚给苏小暖买了个爱马仕包,我差点就信了。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沈州,你知道那个真正的家户号,为什么会被我知道吗?”

沈州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什么……什么户号?我都说了是帮妈交的……”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沈州正抱着苏小暖在床上翻滚,两人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背景就是那个“真正的家”。

这段视频,是我花钱请私家侦探装的针孔摄像头拍的。

就在他把苏小暖带回家的那天晚上,我就让人去那个“真正的家”装了监控。

沈州的脸瞬间惨白。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天哪,这不是那个沈总吗?”

“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渣男!”

“连老婆的钱都偷,还要脸吗?”

沈州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你个贱人!你敢阴我!”

保安冲上来按住了他。

我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沈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州,游戏才刚刚开始。”

回到酒店房间,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除了沈州的几十个未接来电,还有婆婆的,甚至还有苏小暖的。

我一个都没接。

我把那段视频发到了沈州公司的那个五百人大群里。

顺便附上了苏小暖的孕检报告,以及那张五百万的转账记录。

做完这一切,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看着窗外的夜景,我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沈州就会成为全城的笑柄。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老赵的电话。

“许总,沈总……哦不,沈州今天来公司闹事了。董事会刚才紧急开会,决定暂停他在公司的一切职务。”

我抿了一口咖啡。

“知道了。让保安把他轰出去,别脏了公司的地。”

“还有……那个苏小暖也来了,在公司门口拉横幅,说你逼死孕妇。”

我放下杯子。

“报警。就说有人寻衅滋事。”

我收拾好东西,退了房,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公司门口围满了人。

苏小暖挺着并不明显的肚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横幅上写着:“原配恶毒,逼死小三母子”。

婆婆在一旁哭天抢地。

“没天理啊!欺负我们要饭的啊!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那个黑心肝的老板娘!”

沈州站在一旁,满脸颓废,胡子拉碴。

看到我的车,他眼睛一亮,冲过来拍打车窗。

“许清!你给我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我降下车窗,冷冷的看着他。

“说什么?说你是怎么挪用公款养小三?还是说你是怎么把那个私生子藏了三年?”

5.

沈州脸色大变。

“你……你说什么三年?”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他脸上。

照片上,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正骑在沈州脖子上,苏小暖在旁边笑得一脸灿烂。

这张照片是私家侦探从苏小暖那个加密的QQ空间里扒出来的。

拍摄时间是三年前。

也就是说,苏小暖根本不是什么刚毕业的大学生,早在资助期间,他们就搞在一起了。

而且,孩子都这么大了。

所谓的“怀孕养胎”,不过是想登堂入室的借口。

婆婆看到照片,哭声戛然而止。

她心虚的别过脸,不敢看我。

原来,全家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给他们赚钱养孩子。

沈州拿着照片的手在发抖。

“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推开车门,走下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州,你口口声声说为了香火,说我不下蛋。那你知不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会流产?”

沈州愣住了。

五年前,我怀过一个孩子。

那次意外流产,医生说是误食了活血的药物。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

直到昨天,我在查账的时候,发现那个时间点,沈州有一笔不明支出。

收款方是一个老中医。

备注是:堕胎药。

我把那张转账记录的复印件举到他面前。

“那时候我们刚结婚,你怕孩子影响你升职,影响你出去花天酒地,所以你就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人群一片哗然。

“天哪,这也太畜生了吧?”

“连自己亲骨肉都下得去手?”

沈州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是的……那是误会……”

“误会?”

我一步步逼近他。

“你为了给这个私生子买学区房,挪用公司公款两千万。为了给苏小暖买包,透支我的信用卡。沈州,你真让我恶心。”

沈州被我逼得退无可退,背靠在公司大门的石柱上。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凶狠。

“许清!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装的了!没错,我就是嫌弃你!你这种强势的女人,哪个男人受得了?小暖比你温柔,比你听话,还能给我生儿子!”

“那孩子本来就是个意外,流了就流了,你至于记恨这么多年吗?你自己生不出来,还不许我有别的孩子?你这种不下蛋的母鸡,活该断子绝孙!”

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情分也烟消云散。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

这一巴掌,打断了我们五年的夫妻情分。

也打响了我复仇的号角。

沈州被我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丝。

他难以置信的捂着脸,似乎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敢动手。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他扬起手想要反击,却被赶来的保安死死按住。

“沈总,请您冷静!”保安队长是我提拔上来的,手劲很大,按得沈州动弹不得。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眼看着他。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没出世的孩子打的。”

6.

我转头看向还在地上装死的苏小暖,以及那个不知所措的婆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保安,把这些无关人员清走,别耽误大家上班。”

说完,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在众人的注视下,昂首挺胸走进了公司大门。

身后传来沈州的咆哮声:“许清!你别后悔!公司法人是我!你没权利赶我走!”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法人是你没错,但公司的实际控制权,从来都不在你手里。

进了办公室,我立刻召集高层开会。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大家都看到了门口的那场闹剧,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探究。

我坐在主位上,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沈州挪用公款的证据,以及他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业务外包给他自己名下皮包公司的记录。”

高管们传阅着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

“许总,这……数额太大了,一旦报警,沈总恐怕要坐牢啊。”老赵担忧的看着我。

我敲了敲桌子,语气平静。

“那就报警。公事公办。”

“可是……”

“没有可是。从现在起,解除沈州一切职务。另外,冻结公司所有账户,配合警方调查。”

安排完公司的事,我接到了刘律师的电话。

“许女士,您让我查的那个云顶公馆的房子,有眉目了。”

“说。”

“那套房子虽然写的是苏小暖的名字,但首付和按揭还款的资金来源,全部可以追溯到沈州的账户,而沈州账户里的钱,大部分来自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我们可以主张赠与无效,追回房产。”

“不用。”我勾起嘴角,“那套房子,留给他们。”

刘律师愣了一下,“许女士,那可是一千多万……”

“我要的不是钱,是让他们生不如死。刘律师,帮我查一下那套房子的抵押情况。”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沈州那种贪得无厌的人,绝对不会让一千多万的资产闲置。

果然,半小时后,刘律师发来消息。

那套房子已经在两周前被沈州做了二次抵押,贷了八百万出来,用于投资一个所谓的“高回报项目”。

而那个项目的实控人,正好是我多年前布下的一颗棋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急着起诉离婚。

我在等。

等那颗雷爆开。

沈州被赶出公司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慌乱。

听说他带着苏小暖和那个三岁的私生子,搬进了“云顶公馆”。

一家四口过得其乐融融,朋友圈里全是各种晒幸福的照片。

配文:“有些人,失去了才知道谁才是真爱。现在的我,很幸福。”

我知道,他是发给我看的。

他以为手里有那八百万贷款,再加上之前转移的资产,足够他东山再起。

可惜,他不知道,那个“高回报项目”,本身就是个吞金兽。

我给我的那个项目的负责人王总发了个信息。

“可以收网了。”

7.

王总回了个“OK”的手势。

当天晚上,沈州就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怎么回事?王总电话打不通了?”

我在屏幕前冷笑。

打得通才怪。

王总早就拿着钱出国逍遥去了。

当然,那笔钱最后会转到我的海外账户上。

第二天,沈州开始疯狂找人。

他找不到王总,就来找我。

他在我家楼下堵我,在公司门口堵我。

我一概不见。

直到第三天,高利贷的人找上门了。

原来,沈州不仅仅抵押了房子,还借了五百万的高利贷,用来“加仓”。

现在项目崩盘,房子被银行查封,高利贷也开始催债。

那个所谓的“真正的家”,瞬间变成了地狱。

我从监控里看到,高利贷的人拿着红油漆泼在门上,苏小暖抱着孩子尖叫,婆婆吓得瘫倒在地。

沈州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大哥,宽限几天,我老婆有钱,她是上市公司老总,我有钱还你们!”

听到这句话,我关掉了监控。

是时候出场了。

我带着刘律师,还有两名警察,来到了“云顶公馆”。

电梯门一开,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走廊里一片狼藉。

看到警察,高利贷的人骂骂咧咧的散了。

沈州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的扑过来。

“老婆!老婆你终于来了!快帮我还钱!只要你帮我还了这笔钱,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立马跟苏小暖断了!”

我嫌恶的退后一步,避开他的脏手。

苏小暖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嚣张的样子。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许清!是你搞的鬼对不对?是你害得沈哥破产的!”

我笑了笑,没理她,而是看向沈州。

“沈州,我今天来,不是来替你还债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离婚协议书。签了它,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挪用公款的刑事责任。”

沈州愣住了。

他看着那份协议书,手抖得像筛糠。

“净身出户?许清,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逼死你?”我挑眉,“比起你想要谋财害命,我已经很仁慈了。”

“谋财害命?你胡说什么?”

我示意刘律师拿出一份录音笔。

那是之前私家侦探录到的,沈州和苏小暖的对话。

“等那黄脸婆把信托基金取出来,我们就想办法制造点意外……那个药,量再大点,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病死……”

录音里,沈州的声音阴狠毒辣。

沈州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签,还是坐牢,你自己选。”我把笔扔在他面前。

沈州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支笔。

他看了一眼苏小暖,又看了一眼那个被吓哭的孩子,最后咬着牙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签完字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许清,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的要这么绝吗?”

我收起协议书,冷冷的看着他。

“当你给我下药的时候,你想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吗?当你拿着我的钱养小三的时候,你想过吗?”

我转身对警察说:“同志,虽然我不追究挪用公款,但他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这份录音就是证据。”

沈州猛地瞪大眼睛。

“你骗我!你说过签了字就不追究的!”

8.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我说的是不追究挪用公款,可没说不追究谋杀啊。”

警察上前给沈州戴上了手铐。

“沈州,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小暖疯了似的冲上来拉扯警察。

“你们不能抓他!他是我孩子的爸爸!你们抓了他,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

警察一把推开她。

“别妨碍公务!”

沈州被带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苏小暖、婆婆,还有那个哭闹的孩子。

婆婆扑上来抱住我的腿。

“小清啊!妈错了!妈以前不该那么对你!你救救阿州吧!只要你救他,妈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我一脚踢开她。

“别叫我妈,我嫌恶心。还有,这房子马上就要被银行拍卖了,给你们半小时收拾东西滚蛋。”

苏小暖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恨意。

“许清,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的报应就是摆脱了渣男,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而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我甩开她,转身离开。

走出那栋大楼,阳光正好。

困扰了我五年的阴霾,终于散去了。

但复仇还没结束。

沈州虽然进去了,但苏小暖还在。

那个孩子还在。

我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我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着手重组公司。

踢掉了沈州安插的所有亲信,提拔了一批有能力的年轻人。

公司股价不降反升。

而苏小暖那边,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房子被收回,她带着孩子和婆婆租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地下室里。

沈州进去后,留给她的只有巨额债务。

那些高利贷的人找不到沈州,就天天去骚扰苏小暖。

我听说,苏小暖为了还债,不得不去夜场陪酒。

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婆婆,现在每天在菜市场捡烂菜叶子。

但这还不够。

我要让苏小暖彻底绝望。

我查到,苏小暖那个所谓的“大学生”身份,根本就是假的。

她的毕业证是买的。

而且,她在认识沈州之前,在老家就已经结过婚了,还没有离婚。

也就是说,她和沈州属于重婚。

我把这个消息匿名发给了她在老家的丈夫。

那个男人是个赌鬼,正缺钱呢。

没过几天,那个男人就带着一帮兄弟找上门来了。

那天,我特意开车去了苏小暖住的城中村。

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打骂声和哭喊声。

“臭婊子!拿着老子的彩礼钱跑出来偷汉子!还生个野种!”

苏小暖被那个男人揪着头发拖在地上打。

婆婆在一旁想拦,被男人一脚踹翻在地。

“那是沈家的孙子!你们不能打!”婆婆还在护着那个孩子。

男人吐了口唾沫。

“什么沈家孙子?这就是个野种!老子早就带他去验过DNA了,跟老子没关系,跟你那个姘头也没关系!”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连正在挨打的苏小暖都愣住了。

婆婆更是张大了嘴巴,一脸呆滞。

“你……你说什么?跟阿州没关系?”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甩在婆婆脸上。

“自己看!这野种不知道是这婊子跟哪个野男人生的!老子白白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

婆婆颤抖着手捡起那张鉴定报告。

上面赫然写着:排除亲子关系。

9.

“啊——!”

婆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苏小暖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

我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这才是最大的讽刺。

沈州为了这个孩子,抛妻弃子,挪用公款,甚至想杀妻。

结果,这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他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了,就为了给别人养儿子。

这简直是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我没有下车,也没有报警。

这是他们狗咬狗的戏码,我只需要做一个安静的观众。

苏小暖的丈夫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最后抢走了苏小暖身上仅剩的一点钱,扬长而去。

苏小暖抱着那个大哭的孩子,坐在满地狼藉中,眼神呆滞。

婆婆醒过来后,疯了似的扑向苏小暖,又抓又咬。

“你个骗子!你还我儿子!还我房子!还我的钱!”

两人扭打在一起,像两只发疯的野兽。

我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这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怨气也消散了。

不用我亲自动手,她们已经把自己送进了地狱。

三个月后,沈州的案子开庭了。

作为受害人,我出席了庭审。

沈州瘦了很多,头发剃光了,穿着囚服,神情憔悴。

当公诉人宣读他的罪状,特别是当庭播放那段录音时,他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直到法官宣判。

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故意杀人未遂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听到判决结果,沈州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被带走的时候,他经过我身边,停下了脚步。

“清清……”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祈求,“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那个孩子?毕竟是一条生命……”

直到这一刻,他还不知道真相。

还以为那个孩子是他的骨肉。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沈州,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那个孩子,跟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苏小暖的老公已经找上门了,那孩子是她在夜场跟别的男人生的。”

沈州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盯着我,眼球都要瞪出来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为了一个野种,毁了自己的一生。沈州,你真是个可怜虫。”

“啊——!!!”

沈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疯了似的想要冲过来抓我。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苏小暖!”

法警立刻冲上来按住他,强行把他拖走。

沈州的咆哮声回荡在法庭里,久久不散。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出了法庭。

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

但我知道,沈州的余生,都将在黑暗和悔恨中度过。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沈州入狱后,我也彻底告别了过去。

我把公司卖了,变现了一大笔钱。

那个曾经承载了我太多回忆和痛苦的城市,我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我决定去环游世界,去看看那些我曾经想去却因为沈州而没去成的地方。

临走前,我去了一趟精神病院。

婆婆疯了。

在得知孙子是野种,儿子坐牢,家产散尽的多重打击下,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现在她整天抱着一个布娃娃,见人就喊“乖孙子”。

苏小暖把她扔在精神病院门口就跑了。

出于人道主义,我给她交了一个月的住院费。

隔着铁窗,我看到婆婆正坐在角落里,对着那个脏兮兮的布娃娃念叨:

“阿州啊,你什么时候来接妈去住大房子啊?妈还要带孙子呢……”

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至于苏小暖,听说她为了躲债,逃到了外地。

但那个赌鬼老公像吸血鬼一样缠着她,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在这个故事里,没有赢家。

但我至少全身而退,并且活得比以前更精彩。

坐在飞往巴黎的头等舱里,我点了一杯香槟。

看着窗外的云层,我举起酒杯。

“敬自由,敬新生。”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彩信。

是一张照片。

沈州在监狱里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角落里抢馒头的照片。

发件人是监狱里的一个“朋友”,以前受过我的恩惠。

附言只有一句话:“许姐放心,他在里面过得很好。”

我删掉了照片,关掉了手机。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才是真正的结局。

所有的背叛和伤害,最终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加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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