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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胎儿心声我把豪宅改末世堡垒

听见胎儿心声我把豪宅改末世堡垒

听见胎儿心声我把豪宅改末世堡垒

1

在爱马仕专柜刷卡的前一秒,我听到了肚子里儿子的尖叫。

【妈!别买这种垃圾包了!还有一个月丧尸就来了!这玩意儿既不能吃也不能砸核桃,买它干啥?!】

【快去买米!买油!把家里那辆限量跑车卖了换防弹装甲车啊!】

我手一抖,几百万的配货单子掉了一地。

柜姐鄙夷地看着我:“林小姐,要是卡里余额不足,可以改天再来。”

我没理她,转身就拨通了批发市场老刘的电话。

“给我来一万斤大米,五千斤猪肉,要那种带皮的肥肉!现在就要!”

从这一刻起,京圈那个只会买买买的花瓶林婉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末世生存狂魔——林婉。

......

还没等我走出商场大门,肚子里的奶音又炸了。

【妈,光买米不行啊!还得有发电机!还得有消炎药!要是能搞两把喷子就更好了!】

我脚底下一软,差点跪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刑了?

我坐在车里,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肚子:“儿子,你别吓唬妈,咱们这是法治社会。”

【谁吓唬你了!上辈子这时候,我在你肚子里刚成型,咔嚓一下,丧尸就把咱们娘俩当自助餐了!那牙齿咬得我脑壳疼!】

这描述太有画面感。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了验证这小子不是我精神分裂的产物,我试探着问:“那你爸那保险柜密码是多少?”

那可是陆承洲的命根子,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

【切,这有啥难的,0925加上你的生日组合,这恋爱脑老爸设密码就没点新意。】

我立马给陆承洲的助理打电话,假装要取文件,试了一下那个数字组合。

“咔哒”一声,开了。

我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

是真的。

还有一个多月,这世界就要玩完了。

我当机立断,翻出手机通讯录。

以前在物流公司上班的老关系还在,我直接联系了之前的大仓主管。

“那个五千平的冷库,我租了,先租三个月。”

“对,我要放肉,很多肉。”

挂了电话,我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本市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

这里又吵又脏,地上全是烂菜叶子和黑水。

我穿着香奈儿的高定套装,脚踩着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站在猪肉摊前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的大爷大妈看我就像看个神经病。

“老板,这半扇猪我要了。”

“那边的排骨,全包起来。”

老板举着砍刀愣住了:“大妹子,你家办酒席啊?”

“不办酒席,我自己吃。”

我没空跟他废话,直接扫码付定金:“把你这市场里现杀的猪肉,我全包了,让人给我送到冷库去,少一两我跟你没完。”

就在我指挥着工人搬运白条猪的时候,不远处闪光灯亮了一下。

我回头,正好看见宋佳妮举着手机,一脸幸灾乐祸。

她是陆承洲的远房表妹,一直觉得自己才是豪门千金的料,觉得我是个乡下土包子。

“哟,表嫂,这是怎么了?陆家破产了?需要你来这种下等地方买这种不卫生的肉?”

她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我没理她,转身扛起一袋没人搬的五花肉扔进保时捷后备箱。

“不想死就滚远点。”

宋佳妮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冷笑:“你就装吧,我这就发朋友圈,让大家都看看陆家少奶奶现在的穷酸样!”

肚子里的儿子哼了一声。

【这傻娘们儿,等丧尸来了,她这一身五花膘绝对是丧尸的最爱,口感肯定Q弹。】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手机震动,陆承洲的消息来了。

是一条银行扣款短信,几百万出去了。

紧接着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婉婉,你买了一冷库的猪肉?”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是生气,是困惑。

“对,我馋了,想吃红烧肉,不行吗?”我理直气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行,你开心就好,不够我再给你转点钱。”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暖。

不管是不是末世,这男人我是嫁对了。

2

回到家,看着那片价值上千万的进口草坪和名贵花木,我心都在滴血。

这些东西,以后既不能吃也不能挡丧尸。

“管家,把这片地全铲了。”

正拿着修枝剪的管家手一抖,差点剪到自己的手指头。

“少奶奶,这可是先生特意从荷兰空运回来的郁金香......”

“铲!”我把爱马仕包往地上一扔,“我是女主人还是你是?我不喜欢花,我花粉过敏行不行?”

管家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但还是招呼园丁开始干活。

看着那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花被连根拔起,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种土豆。

一定要种土豆。

这玩意儿产量高,顶饿。

肚子里的指挥官又上线了。

【妈!这落地窗不行!太脆了!丧尸一头就能撞碎!这跟敞开大门请人家吃自助有什么区别?】

我抬头看着那几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以前觉得通透大气,现在看全是死穴。

“换!全换成防弹玻璃!加上钢板百叶窗!”

我立马联系了市里最好的安保公司。

对方一听我的要求,以为我要把家改成金库。

“林女士,这种规格的安防系统,一般是用来......”

“我这人缺乏安全感,怕贼,不行吗?钱不是问题,但我有一个要求,三天之内必须完工。”

安保公司的人一听钱不是问题,立马闭嘴,带着工程队连夜进场。

宋佳妮带着几个平时跟她混的小姐妹上门来看笑话。

她们站在栅栏外面,看着满院子的泥巴坑和正在搭建的蔬菜大棚,笑得前仰后合。

“天哪,林婉你是疯了吗?在几亿的豪宅里种地?”

“是不是陆总要把你休了,你在给自己留后路啊?”

“这哪是豪宅啊,这简直就是猪圈!”

我正拿着铁锹在翻土,听到这话,直接把铁锹往地上一插。

铲起一坨带着肥料的泥巴就甩了过去。

“啊!我的裙子!”宋佳妮尖叫着跳开,但还是被溅了一身泥点子。

“私人领地,滚!”我举着铁锹,像个护食的母狼。

宋佳妮气得脸都绿了:“林婉你给我等着!表哥回来看到你把家弄成这样,绝对会把你赶出去!”

晚上陆承洲回来的时候,确实被吓到了。

大门原本的指纹锁被我让人砸了,换成了一个那种老式的、几十斤重的机械大锁。

院子里挖得坑坑洼洼,客厅里堆满了我在网上抢购的自热火锅和压缩饼干。

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站在那张被压缩饼干箱子压住的波斯地毯前,脸色有点黑。

“婉婉,这是在干什么?”

我冲过去,一把把他拉进卧室,神神秘秘地关上门。

“老公,我要跟你说个大事,世界末日要来了。”

陆承洲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烫。

“谁跟你说的?”

“儿子说的。”我指了指肚子。

陆承洲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婉婉,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明天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吧。”

他不信。

也是,换做以前的我,我也不信。

【哎,我就知道老爸这唯物主义者不会信。算了妈,只要他不捣乱就行,咱们自己干!】

我点点头,看着陆承洲:“老公,你就当我有产前焦虑症吧。我折腾这些才觉得有安全感,你别管我行不行?”

陆承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满屋子的狼藉,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只要你不拆房顶,随你。”

说完,他转身去阳台给那个著名的心理医生打电话。

“喂,王医生吗?我老婆最近焦虑得厉害,说要世界末日了......嗯,对,我想问问怎么配合治疗......顺着她?好,我知道了。”

3

有了陆承洲的默许,我的胆子更大了。

但他虽然不管我,钱还是有数的。

我之前那波疯狂采购,把他给我的一张副卡刷爆了。

剩下的工程款和物资款还是个大窟窿。

陆承洲最近公司忙,我也不好意思总找他要钱,毕竟在他眼里我是在发疯。

我把目光投向了衣帽间。

那里有一整面墙的珠宝首饰,还有几百个名牌包。

【妈!那个绿不拉几的镯子!那是姥姥留下的吧?那玩意儿在末世能换整整两箱抗生素!卖了卖了!】

我心一横,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划拉进一个大行李箱。

以前把这些东西当命,现在看来,全是累赘。

我拖着箱子去了城里最大的典当行。

为了快点变现,我压根没还价,老板给多少是多少。

就在我拿着几张银行卡出门的时候,又碰到了阴魂不散的宋佳妮。

她在对面的咖啡厅,正跟几个名媛喝下午茶。

看到我从典当行出来,她眼里的光比镭射灯还亮。

“我就说吧!陆家肯定出大事了!林婉都在卖首饰跑路了!”

她那个大嗓门,恨不得整条街都听见。

我懒得理她,现在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有了钱,我通过老同事的关系,在黑市搞到了两台工业级的大功率发电机。

还有几百桶柴油。

这玩意儿味道大,刚运进别墅车库,隔壁邻居就炸了。

物业带着几个保安上门,态度强硬地要求我把油桶撤走,说是有安全隐患。

“不行!谁敢动我的油!”

我死死护在油桶前面,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

没电怎么活?冷库里的肉怎么保存?电网怎么开?

“林女士,您这样我们只能报警了。”物业经理一脸为难。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门口。

陆承洲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像只炸毛鸡一样的我,又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物业经理。

“怎么回事?”

物业经理像是看到了救星:“陆总,您太太在车库屯了大量柴油,这不合规矩啊......”

陆承洲揉了揉眉心,走过来把我拉到身后。

“这些油我有用,我会安排专业人员做防爆处理,如果出事,我全责。”

物业经理愣了一下,陆总都发话了,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陆承洲宽厚的背影,眼眶有点发热。

他转过身,看着我灰头土脸的样子,叹了口气。

然后他拍了拍手。

一辆造型狂野、浑身漆黑的越野车被司机开了过来。

这车比那种装甲车还夸张,全是钢板,玻璃厚得像砖头。

“这是你要的......防弹车。”陆承洲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虽然我不知道你要防谁,但既然你想玩,就玩全套的。”

我冲上去抱住他,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高定西装。

“老公!你太好了!到时候丧尸来了,我一定罩着你!谁敢咬你我就崩了谁!”

陆承洲身体僵硬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背。

“行,那我先谢谢你了。”

4

距离儿子预言的日子,只剩十天了。

宋佳妮这几天也没闲着。

她在圈子里到处散播谣言,说陆氏集团资金链断裂,陆承洲不仅破产还欠了一屁股债,老婆都被逼疯了。

甚至有几个跟陆家有生意往来的伙伴,都旁敲侧击地给陆承洲打电话。

“老陆啊,听说你家最近在......搞装修?动静挺大啊。”

陆承洲在电话里淡定得很:“没事,我老婆最近迷上了一款末日生存游戏,那是给她搭建的实景体验馆。”

对方哈哈大笑,夸陆总宠妻无度。

但我这边就没那么好过了。

我的焦虑症达到了顶峰。

我总觉得水不够,又买了几十个那种巨大的塑料水塔,把别墅的楼顶和地下室全塞满了。

还买了几箱子棒球棍和那种保安用的防暴钢叉。

【妈,还得有药!抗生素!止痛药!还有维生素!】

儿子不愧是重生回来的,想得真周到。我利用陆承洲的关系,搞到了一大批医院的处方药,还有急救包。

倒计时最后三天。

我拉着陆承洲去了趟最大的仓储超市。

这一次,我不买米面油了,我直奔零食区。

巧克力、薯片、糖果、可乐......

这些东西在末世就是硬通货,是能让人感到幸福的奢侈品。

陆承洲推着五个装满垃圾食品的购物车,跟在我后面。

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有的人甚至拿出手机偷拍。

“看,那就是陆总,听说被他老婆逼疯了。”

“啧啧,买这么多零食,这是要在家里开小卖部啊?”

陆承洲第一次觉得脸热,但他还是挺直了腰杆,假装没听见。

回到家,我开始最后的封锁工作。

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只留了一个隐蔽的通风口。

窗帘全部拉上,隔绝外界的视线。

宋佳妮在社交媒体上开了直播,专门跑到我家别墅外面拍。

“大家快看,这就是那个‘末日堡垒’,笑死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关着怪兽呢。”

弹幕里全是在嘲笑我的。

我看着手机,冷笑一声。

“笑吧,过几天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预言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晚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给全家人都穿上了那种凯夫拉材质的防刺服,连家里的金毛狗都戴上了嘴套,怕它乱叫引来丧尸。

陆承洲穿着那身防刺背心,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无奈地坐在沙发上陪我熬夜。

“婉婉,其实就算有丧尸,咱们这门也够结实了,不用坐这儿守着吧?”

“不行!必须守着!第一波爆发最可怕!”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十一点五十。

十一点五十五。

十二点。

世界,仿佛屏住了呼吸。

而我,也屏住了呼吸,手心里全是汗。

谁都不知道,接下来的一秒,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窗外,原本喧嚣的城市此刻却死寂一片,只有偶尔传来几声不明意义的虫鸣。

监控大屏幕上,别墅四周一片漆黑,除了风吹树动的影子,什么都没有。

一点过了。

两点过了。

三点过了。

外面依旧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甚至还有只野猫在墙头上悠闲地散步。

陆承洲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流出来了。

“婉婉,丧尸是不是......堵车了?”

我也有点懵,拍了拍肚子:“儿子,咋回事啊?”

5

肚子里的儿子显然比我还慌。

【不对啊!这剧本不对啊!上辈子这时候外面早就哭爹喊娘了!全是惨叫声啊!难道是我记错了时差?还是我重生到了平行世界?】

这不靠谱的玩意儿!

直到天亮,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

鸟语花香,岁月静好。

我看着满屋子的午餐肉、矿泉水,还有身上这套笨重的防刺服,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陆承洲脱下防刺服,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他没嘲笑我,只是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没事,就当......提前备年货了。正好快过年了,咱们这一屋子东西,吃到明年都够了。”

我把头埋进沙发里,不想见人。

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

宋佳妮带着一群人天天来我家门口打卡,把这儿当成了网红景点,起名叫“精神病人的避难所”。

我躲在屋里不敢出门,觉得脸都被丢尽了。

儿子也在肚子里装死,一声不敢吭。

陆承洲倒是淡定,每天照常上班,只不过回家的时候会特意避开那些围观的人群。

第三天晚上,陆承洲终于忍不住了。

“婉婉,要不咱们把钢板拆了吧?这样确实有点......影响采光。”

我刚想点头同意,承认自己是个傻子。

突然,窗外狂风大作。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墨一样黑。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像石头一样砸了下来。

气象台紧急发布红色预警:史无前例的超强台风“海神”突然转向,直扑本市,伴随着特大暴雨。

这台风来得太诡异,毫无征兆。

短短两个小时,城市的排水系统就瘫痪了。

洪水像猛兽一样涌上街道,低洼地区的车子全被淹了。

因为变电站发生故障,全城大面积停电停水。

外面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在超市里嘲笑我的人,现在疯了一样抢购物资。

货架瞬间被清空,一瓶矿泉水都被炒到了天价。

而此时的陆家别墅里。

因为我有两台大功率发电机,家里灯火通明,中央空调吹着暖风。

我打开电视,看着新闻里那些在洪水中挣扎的人群,目瞪口呆。

“崽,这就是你说的末世?”

儿子沉默了半天,终于找回了场子。

【你就说这算不算灾难吧!你就说我让你囤货对不对吧!虽然品种不太一样,但殊途同归嘛!】

好吧,算你狠。

看着外面漆黑一片、洪水滔天的世界,再看看我这如同铁桶一般温暖的家。

我突然觉得,我不是神经病。

我是预言家。

暴雨整整下了一周,丝毫没有停的迹象。

我们住的这个别墅区虽然位于半山腰,没被淹,但是进山的路断了。

物资车根本进不来。

那些平时喝露水的名媛阔太们,这下遭殃了。

她们家里的冰箱打开,全是面膜、依云水和一点点鱼子酱。

这种时候,鱼子酱有个屁用,还不够塞牙缝的。

陆家别墅里,香气四溢。

我用便携式燃气炉煮了一大锅热腾腾的部队火锅。

放了整整三罐午餐肉,两包辛拉面,还有芝士年糕和各种丸子。

那浓郁的香味顺着通风口飘出去,对于周围那些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邻居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陆承洲坐在桌边,吃着平时他看都不看一眼的罐头肉,吃得满头大汗。

“老婆,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香?”

他夹起一块午餐肉,一脸满足。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囤的。”我挺起胸膛,“我这叫有忧患意识,叫高瞻远瞩!”

陆承洲竖起大拇指:“诸葛再世,女中豪杰。”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我打开可视对讲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脸。

是宋佳妮。

6

她住在隔壁那栋别墅,此时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表......表嫂,开开门吧。”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神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泡面桶。

“我家没吃的了,真的没吃的了,能不能借我一包泡面?哪怕过期的也行。”

我隔着厚厚的钢板门,冷冷地看着她。

“不好意思啊,这是精神病人的家,怕伤着你。”

宋佳妮急了,开始砸门。

“林婉!你不能这么绝!大家都是亲戚!你有那么多吃的,分我一点怎么了!”

“我记得前几天有人说我是疯子,说我是败家精。”我咬了一口午餐肉,“疯子的东西,你也敢吃?”

说完,我直接关掉了对讲机。

让她在外面淋着吧。

这种人,饿几顿就知道谁是大小王了。

虽然我狠心不管宋佳妮,但陆承洲还是坐不住了。

因为老宅那边联系不上了。

婆婆有糖尿病,每天都要打胰岛素。

这种天气断水断电,要是药没了,那是会出人命的。

电话打不通,陆承洲急得团团转。

“我去接妈。”

看着窗外已经没过大腿的洪水,普通的豪车出去就是趴窝。

我把那把车钥匙扔给他。

“开那辆装甲车去,那是两栖的,涉水深度一米五。”

陆承洲看着那把钥匙,眼神里全是感激。

“老婆,等我回来。”

他开着那辆曾经被嫌弃丑爆了的越野车,在洪水中乘风破浪,简直帅呆了。

三个小时后,车回来了。

婆婆裹着毛毯,瑟瑟发抖地被陆承洲扶进了屋。

她一进门,感受到屋里的暖气,看到堆积如山的物资,还有桌上热腾腾的汤,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一路上,她看到了太多惨状。

昔日繁华的城市变成了水乡泽国,多少人为了抢一块面包大打出手。

而这里,简直就是诺亚方舟。

我端来一碗热汤,还有专门为她囤的降糖药。

“妈,先把药吃了吧。”

婆婆颤抖着手接过药,老泪纵横。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婉婉啊......妈以前还帮着宋佳妮......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妈不仅老眼昏花,脑子也不好使。要不是你......妈这条老命就交代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热汤往她手里推了推。

这时候,宋佳妮居然趁着陆承洲开门的功夫,想偷偷溜进来。

“姑妈!我也要进去!我也快饿死了!”

我还没动,婆婆突然站起来,把手里的汤碗往地上一摔。

“滚!”

婆婆指着门口:“那是婉婉囤的粮!是你表嫂救命的东西!你之前怎么骂她的?现在有脸来蹭吃蹭喝?给我滚出去!”

宋佳妮被骂懵了,还想撒泼。

陆承洲直接让保镖把她架了出去,扔到了大雨里。

这一刻,我觉得这几百万花得太值了。

灾情还在持续,半个月过去了。

周围邻居的情况越来越糟,开始有人生病,有人饿得发疯。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试图翻墙进我家抢劫。

结果刚摸到栅栏,就被上面的低压电网电得嗷嗷直叫,口吐白沫。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装的,电不死人,但绝对能让人终身难忘。

陆承洲也没闲着,拿着防暴叉,带着几个忠心的保镖,几下就把人制服了。

看着地上哀嚎的人,我觉得光拉仇恨也不行。

格局要打开。

我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家有多余的方便面和矿泉水。但我不是慈善家。”

“谁来帮忙清理小区的下水道,谁来负责巡逻安保,干一天活,给一箱方便面。”

群里瞬间炸了。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老总、阔太们,为了两包红烧牛肉面,争先恐后地报名。

“林总!我来!我以前练过长跑,我去巡逻!”

“林总!我有力气,我去通下水道!”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二楼阳台上,手里拿着对讲机,指挥着这一群身价过亿的苦力。

“那个张总,动作快点,下水道堵了大家都得臭死。”

“李太太,那边的垃圾清理一下。”

我成了整个别墅区的话事人,真正的女王。

7

宋佳妮饿得实在受不了了,也混在人群里排队领活干。

我特意把最脏最累的活留给她。

“那边的狗屎,去扫干净。”

宋佳妮一边哭一边扫,还得眼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饼干。

儿子在肚子里吐槽:【该!这女人上辈子为了抢我一块饼干把我推下楼,让她扫一辈子狗屎都便宜她了!】

我一听这话,眼神一冷。

默默把给宋佳妮的那包饼干,换成了过期两天的。

吃不死,但够她拉两天的。

一个月后,洪水终于退去了。

水电恢复,城市秩序开始慢慢重建。

我家的“堡垒”造型被发到了网上,彻底火了。

之前那些嘲笑我的媒体,现在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当代最有远见的女性——林婉》

《论豪门阔太的风险对冲意识》

各种彩虹屁铺天盖地。

还有财经专家专门分析,说我囤积的这批物资,因为灾后物价飞涨,不仅没亏,反而赚了一大笔。

陆承洲接受财经频道采访的时候,一脸宠溺。

“我太太其实懂得很多,这叫家庭资产配置的极端风险管理。虽然过程夸张了点,但结果证明她是具有前瞻性的。”

我看着电视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陆承洲,笑得肚子疼。

宋佳妮因为在灾难期间的表现太差,又加上得罪了陆家,彻底被圈子排挤了。

听说她家里为了平息陆承洲的怒火,把她送回了乡下老家,这辈子估计都别想再进京圈了。

看着家里还剩下的半屋子物资,我有点发愁。

“老公,这么多肉,咱们吃到下辈子也吃不完啊。”

陆承洲大手一挥:“捐了吧。”

我们将剩下的物资全部捐给了受灾最严重的贫困地区。

这一下,我的名声彻底达到了顶峰。

婆婆现在逢人就夸儿媳妇旺夫,谁要是敢说我一句不好,她能拎着爱马仕包跟人拼命。

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儿砸,虽然你预报不准,但这波操作,妈给你打满分。”

预产期到了。

全家人如临大敌。

陆承洲直接把市里最好的妇产科专家团队请到了家里,就在那个曾经堆满午餐肉的房间里接生。

生产很顺利,是个大胖小子。

陆小宝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的不是灰暗的天空和满城的丧尸。

而是明亮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和爱他的父母、奶奶。

他眨巴着眼睛,小嘴动了动。

我脑海里响起他最后的心声:

【哇塞,这辈子不用啃树皮了?还有奶喝?这盛世,如我所愿啊!】

我没忍住,轻轻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臭小子,以后少给老娘乱报军情!差点没把你妈吓死!”

陆承洲抱着儿子,笑得像个二傻子。

满月宴那天,陆承洲宣布以儿子的名义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专门用于灾难救援。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恢复繁华的都市,车水马龙,灯火辉煌。

心里感慨万千。

虽然末世没来,但这番折腾让我明白了。

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上,再厚的钢板、再多的粮食,都不如家人的信任和支持来得坚固。

陆承洲走到我身后,环住我的腰。

“老婆,听说最近那个什么彗星要撞地球的新闻,你要不要再看看?”

我白了他一眼,伸手捂住他的嘴。

“闭嘴!老娘要买包!买最贵的包!还要把花园种回去!”

“好好好,买买买,种回去。”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

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吧。

8

番外:陆小宝的生存哲学

陆小宝三岁了。

虽然他那次“丧尸预警”是个大乌龙,但这孩子打小就透着一股子沧桑感。

别的富二代小朋友还在玩乐高,他在研究如何用牙签和皮筋做陷阱。

这天,幼儿园组织亲子野营。

一群穿着爱马仕登山装的阔太,正在草坪上摆拍。

她们带的是红酒、牛排和精致的法式甜点。

我打开陆小宝的小书包,脸瞬间黑了。

里面没有零食,只有一捆尼龙绳、一个指南针,还有一把我修眉毛用的剪刀。

“儿砸,咱们是去春游,不是去荒野求生。”

陆小宝抬头,眼神深邃。

“妈,居安思危。”

行吧,随他。

隔壁帐篷的李太太过来显摆。

“哎呀,陆太太,你家公子怎么在挖坑啊?弄得脏兮兮的。”

我扭头一看。

陆小宝正拿着他的塑料小铲子,在我家帐篷周围吭哧吭哧地挖排水沟。

陆承洲蹲在他旁边,不仅不阻止,还递过去一瓶水。

“儿子,这沟是不是浅了点?要不要爸爸叫挖掘机来?”

我捂脸。

这父子俩没救了。

到了晚上,山里天气说变就变。

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李太太她们的帐篷搭在低洼处,也没挖沟,瞬间变成了水帘洞。

只有我家的帐篷,因为陆小宝那条看似多余的排水沟,滴水未进。

我坐在干燥的防潮垫上,喝着陆承洲煮的热咖啡。

外面是一群浑身湿透、妆容花掉的名媛在狼狈逃窜。

陆小宝盘腿坐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幕,淡定地剥了一颗棒棒糖。

他摇了摇头,小嘴里蹦出一句奶声奶气的感叹。

“这一届的队伍,真不好带啊。”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陆承洲把他抱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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