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搞宫斗,我和反派靠摸牌改写惨死剧本
1
我主子是嚣张跋扈的恶毒贵妃,我是她狐假虎威的头号狗腿。
上一世,我俩在后宫为非作歹,看谁不爽收拾谁。
新晋才人嘲笑闺蜜人老珠黄,不如她年轻娇嫩,贵妃一声令下,我反手就是一包猛药,让她脸上的疹子长得比满天星还密。
宠妃暗讽贵妃在宫宴上摔倒丢尽颜面,贵妃一个眼神,我连夜在她的燕窝粥里加巴豆,害她在御花园里当众失禁,足足半月不敢出门见人。
我俩狼狈为奸,把后宫搞得鸡飞狗跳,最后因为得罪了太多人,双双喜提一丈红,死得透透的。
重生第一天,眼看贵妃又要怒扇新得宠的才人巴掌,高高扬起的手臂刚要落下。
前世临死前的惨状一闪而过,
不行!这一世不能重蹈覆辙了!
......
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暖手炉塞进了她高高扬起的手里。
万贵妃一愣,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疑惑。
姜柔跪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娘娘息怒,都是嫔妾的错,娘娘打我都是应该的......”
我把万贵妃的胳膊从半空中拉下来:
”我家娘娘只是手冷了,在跟我要暖手炉而已。姜才人平白无故冤枉人,居心难测啊!“
我语速放缓,声音洪亮,外面被姜才人重金收买来,等着宣传万贵妃恶行的宫女太监都听的清清楚楚。
万贵妃彻底懵了,扯了扯我的袖子:
“她刚才骂你狗奴才,干嘛不让我打她,你不是最受不了窝囊气吗?”
我转身扶着她往回走,压低声音说:
“娘娘您跟这种人生什么气,太医说了,暴脾气最伤肝,肝不好就长斑。那个姜柔就是个扫把星,谁碰谁倒霉,咱们可得离她远点!”
我太了解万贵妃了,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那张脸。
一听会长斑,万贵妃脸色大变,嫌弃地看了一眼姜柔:
“真晦气!柳儿,咱们进去敷脸!”
姜柔跪在地上,在那儿凌乱。
我俩刚进内殿,外面就传来太监的高唱:“皇上驾到——”
上一世,皇上就是这时候进来的,正好撞见万贵妃打人。
这次,皇上进来时,只看到万贵妃正躺在贵妃榻上,我在给她按摩太阳穴。
姜柔虽然没被打,但还是在皇帝面前告了一状,说我们让她一个有孕之人在地上跪着,她现在跪的肚子疼。
皇上一听,心疼坏了,抱着人就走了。
万贵妃等他们一走,立刻坐起来,咬牙切齿:
“这个小贱人也太能装了!柳儿,你今晚去把那包红花下到她的安胎药里!既然这么喜欢装可怜,我就让她变成真可怜”
我头皮一炸。
上一世,就是这包红花,成了我们谋害皇子的“铁证”。
我看着万贵妃那张美艳却没脑子的脸,心里默默流泪。
我的祖宗哎,咱们能换个玩法吗?
2
我捏着手里那包红花,手都在抖。
这哪里是药,这是我和万贵妃的催命符。
万贵妃坐在镜子前,一边比划着新做的护甲,一边催促我:
“柳儿,动作快点,我要让那个贱人今晚就见红!”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去了小厨房。
红花是绝对不能用的。
我翻箱倒柜,找出了特级和田大枣和宁夏枸杞。
切碎,烘干,磨成粉。
颜色看起来跟红花粉差不多,但功效......那是相当补。
我把这包“特制补药”交给了被万贵妃收买的小宫女。
小宫女颤颤巍巍地去了。
万贵妃拉着我坐在宫里等消息,兴奋得脸都红了:
“柳儿,你说她待会儿会不会哭得死去活来?皇上要是知道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肯定会厌弃她!”
我默默地端来一盆热水:
“娘娘,先泡个脚吧,促进血液循环,美容养颜。”
万贵妃心情好,顺从地把脚伸进盆里:“你最近怎么尽搞这些养生的东西。”
我一边给她按脚一边忽悠,“娘娘,这叫长期投资。只要您容颜不老,皇上早晚是您的。”
第二天一早,消息传来了。
姜柔喝了那碗药,不仅没流产,反而面色红润,连困扰多日的孕吐都治好了。
太医去诊脉,连连称赞:
“奇迹啊!姜才人身体强健,胎像稳固,简直是天赋异禀!”
皇上龙颜大悦,当即晋了姜柔的位份,赏赐流水一样送进了她的宫里。
翊坤宫内,气压低得吓人。
万贵妃狠狠摔碎了一个茶盏,指着我问:
“柳儿!你买的是假药吗?啊?怎么她还升官发财了?”
我立刻跪下,抱住她的大腿,开启忽悠模式。
“娘娘息怒!这是奴婢的计策啊!”
万贵妃气得胸口起伏:“什么计策?把敌人养得白白胖胖的计策?”
我一脸高深莫测,“这叫‘捧杀’!娘娘您想,她现在吃得好睡得好,胎儿长得巨大。到时候生产......身材走样,满脸麻子,变成个大胖子。皇上最爱美人,看到她那副尊容,还能下得去嘴吗?”
万贵妃愣住了,脑补了一下姜柔变成两百斤胖子的画面。
她眨了眨眼:“你是说......让她变丑?”
我站起来,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后宫养生作息表》:
“对!咱们现在的任务,是保养自己。等她们生孩子的生孩子,斗得人老珠黄,您还是二八少女的模样。到时候,这后宫还不是您说了算?”
万贵妃看着那张表,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二八少女”四个字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行,本宫就信你一次。”
从此,翊坤宫的画风突变。
别的宫里在争宠、下毒、扎小人。
我们宫里在泡脚、敷面膜、喝枸杞茶。
万贵妃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嫌弃枸杞茶难喝,但看着镜子里越来越细腻的皮肤,逐渐真香。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我们沉迷敷黄瓜片的时候,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娘娘!不好了!皇上今晚翻了姜才人的牌子!听说姜才人准备了一支惊鸿舞,要截胡咱们的恩宠!”
万贵妃一把扯下脸上的黄瓜片,怒火中烧:
“岂有此理!那个贱人怀着孕还不安分!来人,把本宫那件透视薄纱拿来,本宫要去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上一世,就是今晚。
皇上因为前朝战事吃紧,心情极差。
万贵妃穿着薄纱去争宠,结果被皇上骂“不知廉耻”,禁足三个月。
这一去,就是送死。
3
我拦在门口,张开双臂。
“娘娘!不能去!”
万贵妃气得头上的步摇乱颤:
“柳儿你让开!今天本宫非要撕了那个狐狸精!”
我急得满头大汗。
“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您去了就是触霉头!”
万贵妃暴躁地在屋里转圈。
“那我干什么?坐在这儿数砖头吗?”
我灵机一动,冲到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
“娘娘,咱们不数砖头,咱们玩个更刺激的!”
我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副我这几天偷偷用紫檀木刻的麻将。
万贵妃皱眉看着那些方块:“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叫麻将,乃是......乃是上古神技,能通神鬼,极其解压!”
我把麻将倒在桌上,哗啦啦的声音清脆悦耳。
为了凑手,我把宫里两个平时存在感极低的答应——安答应和齐答应给拉了过来。
这两人平时被万贵妃欺负惯了,吓得瑟瑟发抖,以为是要受罚。
万贵妃一拍桌子,“坐下!”
两人“扑通”跪下:“娘娘饶命!”
“我让你们坐下玩这个!”
我赶紧教规则。
万贵妃虽然读书不行,但在玩乐上简直是天才。
不到三圈,她就摸清了门道。
“碰!”
“杠!”
“胡了!清一色!给钱给钱!”
万贵妃兴奋得满脸通红,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哪里还有半点贵妃的端庄,活脱脱一个赌坊老板娘。
安答应和齐答应输得脸都绿了,头上的珠钗都抵押在了桌上,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狂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皇上来了。
他原本是路过,听到翊坤宫里喊打喊杀的声音,以为万贵妃又在发脾气虐待宫人。
他黑着脸走到门口,正要发作。
我眼疾手快,直接冲出去关上殿门,整个人贴在门上。
“皇上!娘娘正在为国祈福,做法事呢!大师说了,万万不可打扰,否则国运受损!”
皇上一愣:“祈福?什么祈福动静这么大?朕听着怎么像是在吵架?”
我信口胡诌,“那是......那是娘娘在驱赶恶灵!娘娘心系江山,正在与恶灵殊死搏斗!”
屋内适时传来万贵妃的一声大吼:“二条!你敢截本宫的胡?看我不弄死你!”
皇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最近因为战事烦躁,实在不想面对万贵妃的坏脾气,既然有人挡着,他也乐得清闲。
“行吧,既然贵妃有这份心,朕就不进去了。”
皇上转身走了,去了姜柔那里。
万贵妃根本不知道皇上来过。
她赢红了眼,把安答应的一只玉镯子套在自己手上,大笑道:“爽!太爽了!比看那个贱人跳舞爽多了!柳儿,再来一圈!”
从此,翊坤宫成了后宫的“地下棋牌室”。
万贵妃连请安都懒得去了,每天睁眼就是“三缺一”。
这种反常的行为,终于引起了姜柔的警觉。
姜柔觉得万贵妃在憋大招。
她派人日夜监视翊坤宫。
负责监视的小太监趴在墙头,听了一整晚。
第二天,他顶着黑眼圈向姜柔汇报。
“主子,翊坤宫太可怕了。”
“怎么说?”
“每晚都传出奇怪的撞击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说什么‘我要碰’、‘我要吃’、‘好大’......”
姜柔脸色一变,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好你个万贵妃,竟然敢在宫里藏男人?”
4
太后寿宴。
姜柔挺着肚子,坐在皇上身边,剥了一颗葡萄喂进皇上嘴里。
“皇上,贵妃姐姐最近都不怎么出门,臣妾听说......翊坤宫晚上热闹得很呢。”
皇后端着酒杯,状似无意地接话:“是啊,本宫也听说了。有些宫人议论,说翊坤宫里有男人的声音。”
皇上眉头一皱:“男人的声音?”
他最近在前朝受气,后宫里又流言蜚语,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姜柔给身边的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
宫女立刻跪下,双手呈上一只男式的黑靴子。
“皇上!这是奴婢今早在翊坤宫墙外捡到的!这绝不是宫里太监的样式!”
这靴子其实是姜柔让人从宫外带进来的,但这会儿谁在乎真相?
皇上看着那只靴子,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私通......”
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杀气。
“摆驾翊坤宫!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皇上带着御林军,浩浩荡荡地杀向翊坤宫。
此时,翊坤宫内激战正酣。
屋里烧着地龙,热得不行。
万贵妃嫌热,把外面的大氅脱了,只穿着里面的单衣,袖子撸到胳膊肘,手里抓着一张牌,满头大汗。
“九万!有没有人要?没人要我胡了啊!”
我站在一旁伺候茶水,突然眼皮狂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吓得安答应手里的牌掉了一地。
“皇上驾到——”
太监的通报声都变了调。
皇上一身龙袍,怒气冲冲地大步跨进来,身后跟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
“给朕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奸夫找出来!”
万贵妃手里还捏着那张“九万”,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衣衫不整,满脸通红,屋里因为长时间封闭,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兴奋味道。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事后。
姜柔扶着腰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那奸夫呢?是不是藏起来了?”
御林军开始在宫里翻箱倒柜。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也慌了。
虽然没有奸夫,但这麻将要是被搜出来,那就是聚众赌博,在宫里也是大罪啊!
“报告皇上!床底下有个大箱子!还上了锁!”
一名侍卫大喊。
姜柔兴奋得声音都尖了:“肯定在里面!皇上,奸夫肯定藏在箱子里!”
皇上大步走过去,拔出腰间的佩剑。
“让开!”
剑光一闪,锁扣被挑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万贵妃吓得脸色惨白,看向我。
我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飞速运转。
完了。
箱子里虽然没有男人,但全是......
5
箱盖被皇上一剑挑开。
没有预想中的男人尖叫。
只有一片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狗眼。
箱子里装满了金子、银票,还有......几十包我自制的“养生阿胶糕”。
那是万贵妃这两个月赢来的赌资和零食。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皇上握着剑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那一箱子钱和零食,表情凝固了。
姜柔的笑容僵在脸上:“这......这是什么?”
她不甘心地冲上去,指着桌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麻将牌:“那这是什么?那些奇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皇上转头看向麻将桌。
那上面摆着整整齐齐的方块,还有安答应面前堆成小山的筹码。
皇上的语气里虽然没了杀气,但依然阴沉。
“万氏,你给朕解释解释,这是在干什么?”
万贵妃吓傻了,根本说不出话。
我立马跪下,膝盖砸在地砖上生疼,我声泪俱下道。
“皇上明鉴啊!”
“娘娘思念皇上成疾,夜不能寐!这......这是娘娘为了替皇上分忧,特意发明的‘推演战术沙盘’!”
皇上愣住了。“战术沙盘?”
“我指着麻将牌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正是!皇上请看,这‘条’代表兵器,‘筒’代表粮草,‘万’代表兵马!娘娘每日拉着各位小主在此演练,就是为了推演边关战局,祈求皇上大胜归来啊!”
我咽了口口水,“至于这名字......名为‘麻将’,寓意‘皇上麻利地将天下治理好’!”
全场死寂。
连万贵妃都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皇上却若有所思地拿起一张“九条”:“兵器......那这‘白板’呢?”
我喊得声嘶力竭:“那是......那是还没被发现的疆土!代表皇上开疆拓土的雄心壮志!”
姜柔气急败坏:“一派胡言!这分明就是赌博!”
我猛地回头,眼神犀利,“姜嫔娘娘!您怎么能把娘娘的一片赤诚之心说成是赌博?难道在您眼里,皇上的江山社稷还比不上几两银子吗?”
姜柔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皇上看着那一箱子金子,又看了看“战术沙盘”,再看看衣衫不整却“忧国忧民”的万贵妃。
他的怒气消了一半。
毕竟没搜到男人,这是最重要的。
皇上看向万贵妃,“爱妃......真有此心?”
万贵妃反应极快,立刻戏精上身,眼泪说来就来:“皇上!臣妾心里苦啊!臣妾日夜钻研这沙盘,就是盼着皇上能多看臣妾一眼......没想到竟被妹妹误会成私通......”
她哭得梨花带雨,扑进皇上怀里。
皇上心软了。
他瞪了一眼姜柔:“捕风捉影!大惊小怪!罚姜嫔禁足一个月,抄写女德一百遍!”
姜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被太监拖了下去。
危机解除。
但皇上并没有走。
他饶有兴致地坐在桌前:“既然是战术沙盘,那朕也要试试。万氏,你教朕。”
那一晚,翊坤宫灯火通明。
我和万贵妃、安答应陪着皇上搓了一整晚麻将。
我们三个眼神交流,配合默契。
给皇上喂牌,让皇上碰,让皇上杠。
“胡了!朕又胡了!哈哈哈哈!”
皇上赢走了万贵妃那一箱子金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临走时,他拍着万贵妃的手:“爱妃果然是懂朕的解语花。这沙盘甚妙,明日朕再来。”
送走皇上,万贵妃瘫软在椅子上,心有余悸。
“柳儿,你这张嘴,真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我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冷冷地说:“娘娘,这次是运气好。光靠运气,咱们活不长。”
万贵妃坐直了身体:“你的意思是......”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皇上赢了钱高兴,是因为他是庄家。咱们得想办法,把这后宫的牌局,彻底换个庄家。”
6
皇上彻底迷上了麻将。
他不仅自己玩,还拉着大臣们在御书房玩,美其名曰“推演战术”。
翊坤宫成了皇上最爱去的地方。
我利用这个机会,开始布局。
“娘娘,待会儿皇上来了,您就在出‘五万’的时候,假装无意提一句江南织造局的事。”
那是上一世姜柔家族贪腐的线索。
万贵妃点点头:“记住了。”
晚上,牌桌上。
万贵妃打出一张五万:“哎呀,这五万怎么看着像江南的丝绸呢?听说今年江南的丝绸成色不好,也不知道织造局是怎么办差的。”
皇上正准备摸牌的手一顿。
他生性多疑,立刻联想到了前朝的奏折。
几天后,姜柔的父亲被查出贪污巨款,姜家元气大伤。
与此同时,我在后宫举办了“第一届养生麻将大赛”。
各宫嫔妃为了讨好皇上(也是为了解压),纷纷报名参加。
原本勾心斗角的后宫,画风变得极其诡异。
“德妃姐姐,您这牌打得太冲了,小心点炮。”
“贤妃妹妹,你算盘打得真精,这都能扣住。”
没有什么是一把清一色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把。
我通过“牌品看人品”,迅速筛选出了可用的人才。
德妃,武将世家出身,性格直爽,牌风彪悍,输了就给钱,绝不赖账。适合当打手。
贤妃,文官之女,心思细腻,记牌能力一流。适合管账和情报分析。
我们将她们吸纳进了核心圈子。
姜柔解除禁足出来后,发现天变了。
她想找人结盟,结果大家都在忙着搓麻将,根本没人理她。
姜柔急了。
太后寿宴将至,她准备再次出手。
这次,她买通了御膳房,想在万贵妃的汤里下泻药,让她在寿宴上出丑。
可惜,现在的御膳房总管,也是我们的牌友。
他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我。
我冷笑一声:“想玩阴的?”
寿宴当晚。
姜柔端着酒杯,笑盈盈地向太后祝寿。
突然,她脸色一变,捂住肚子,额头上冷汗直冒。
“噗——”一声巨响,打破了宴会的祥和。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弥漫开来。
姜柔当众拉了裤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社会性死亡”。
太后捂着鼻子,厌恶地挥手:“把她拖下去!丢人现眼!”
姜柔哭喊着被拖走,从此彻底沦为笑柄。
宴会继续。
但我却笑不出来。
因为边关传来了急报,敌军压境,国库空虚。
皇上坐在高位上,目光阴沉地盯着万大将军——也就是万贵妃的父亲。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我意识到,姜柔只是个小怪。
真正的反派大BOSS,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7
前朝的风暴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皇上开始以“军费不足”为由,频频向万家施压,要求万大将军捐献家产充盈国库。
万家忠心耿耿,捐了一半家产。
但皇上并不满足。
他在后宫对万贵妃极尽宠爱,甜言蜜语,哄得万贵妃晕头转向。
“爱妃,朕如今只有你了。你爹手里的兵权,若是能交给朕信任的人,朕也就安心了。”
万贵妃回来后,一脸感动地对我说:“皇上太难了,我想修书一封,让爹爹交出兵权。”
我看着她那副恋爱脑上头的样子,气得想把麻将塞进她嘴里。
“娘娘,您醒醒吧!”
我一把拉住她,直接把她拖到了冷宫。
冷宫阴森恐怖,寒风刺骨。
我指着角落里那个疯疯癫癫在吃馊饭的老妇人。
“娘娘,您看那是谁?”
万贵妃定睛一看,吓得倒退两步:“那......那是废妃徐氏?”
徐氏当年也是宠冠六宫,家族势力庞大。
后来徐家交出兵权,不到半年,全族被抄斩,徐氏被打入冷宫,活得不如一条狗。
“皇上爱的不是您,是您爹手里的兵!”
我抓着万贵妃的肩膀,“兵权一交,万家就是砧板上的肉。你忘记徐家交兵权后满门抄斩,血流成河的样子吗?”
万贵妃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他......想杀我全家?”
我回答道:“不仅要杀,还要榨干最后一滴血。”
那一刻,那个嚣张跋扈的傻白甜死了。
钮祜禄·万·复仇者·贵妃上线了。
万贵妃擦干眼泪,站直了身体。
“柳儿,你说得对。这牌局的庄家,该换人了。”
我们回宫后,立刻开始行动。
首先,要拖延时间。
我利用医术,结合特殊的饮食调理,让万贵妃呈现出“滑脉”的假象。
太医已经被我收买,跪地高呼。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贵妃娘娘有喜了!”
皇上大喜过望。
在这个节骨眼上,贵妃怀孕,意味着万家暂时动不得。
为了安抚万家,皇上不得不封万贵妃为皇贵妃,位同副后。
消息传出,皇后坐不住了。
皇后虽然平时低调,但她是太子的养母,绝不允许万贵妃生下皇子威胁太子的地位。
皇后联合前朝势力,准备在即将到来的祭天大典上,制造一起“意外”。
8
祭天大典,旌旗蔽日。
高台之上,狂风大作。
法师正在做法祈福,突然浑身抽搐,指着万贵妃的肚子大喊:
“妖孽!那是妖孽啊!”
“贵妃腹中怀的不是龙种,是会克死国运的妖胎!若不除去,大齐将亡!”
全场哗然。
大臣们议论纷纷,皇后立刻站出来:“皇上!为了江山社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请皇上赐死妖胎!”
皇上站在风中,眼神闪烁。
他本就忌惮万家,如果能借此机会除掉万贵妃和孩子,还能把锅甩给天意......
他犹豫了。
这一犹豫,就暴露了他凉薄的本性。
万贵妃冷冷地看着这个她爱了两辈子的男人,心彻底死了。
就在侍卫准备上前抓人的时候。
一声娇喝响起,“慢着!”
德妃一身戎装,从人群中走出来。她身后跟着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宫女。
德妃二话不说,冲上去一脚踹翻了那个法师。
“妖言惑众!本宫看你才是妖孽!”
法师被踹得吐血,怀里掉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刻着凤纹的玉佩——皇后的信物。
贤妃立刻捡起玉佩,高声说道:“这不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东西吗?怎么会在法师身上?”
剧情瞬间反转。
我趁机站出来,拿出一叠厚厚的账本和信件。
“皇上!奴婢有证据!这是皇后多年来收买法师、残害皇嗣、勾结前朝的铁证!”
这些证据,是我们通过牌局上的情报网,一点点搜集来的。
皇上看着那些证据,脸色铁青。
皇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皇上为了维护皇家颜面,想把事情压下去:“皇后失德,禁足凤仪宫......”
万大将军在台下高呼,“皇上!皇后残害皇嗣,罪不容诛!若不严惩,如何向天下交代?”
我们安插在百姓中的人也开始带头起哄。
皇上被逼到了墙角。
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他不得不下旨废后,打入冷宫。
万贵妃成了后宫真正的主人。
但我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皇上的杀心已起。
庆功宴前夕,我截获了一道密旨。
皇上准备在庆功宴上,赐万大将军一杯毒酒。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深夜,我把一包无色无味的药粉交给了万贵妃。
这是我研制了半年的慢性毒药,能让人身体虚弱,日渐衰竭,却查不出病因。
万贵妃接过药粉,手没有一丝颤抖。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轻声说:“柳儿,这一世,不仅要寿比南山,还要千秋万代。”
9
皇上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起初只是容易疲惫,后来开始头晕目眩,连批奏折的力气都没有。
太医们轮番诊治,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操劳过度,气血两虚。
朝政大权,逐渐落入了万大将军和几位重臣手中。
皇上虽然病重,但脑子还没坏。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他一病不起,万家却权势滔天?
他开始怀疑万贵妃。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皇上动用了他最后的底牌——暗卫。
三名顶尖杀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翊坤宫。
他们的目标,是取万贵妃的首级。
然而,他们刚翻进院墙,就愣住了。
院子里灯火通明。
四张麻将桌摆开,十六个女人正严阵以待。
德妃坐在正中间,手里把玩着两颗麻将牌,笑得狰狞:“姐妹们,来活了。”
“碰!”
一张麻将牌如暗器般飞出,正中一名暗卫的眉心。
“杠!”
德妃飞身而起,一脚将另一名暗卫踹飞。
剩下的宫女们一拥而上,手里拿着板凳、搓衣板、甚至是刚烧开的热水壶。
这哪里是后宫嫔妃,简直是梁山好汉。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名暗卫被五花大绑,扔在了地上。
我和万贵妃拿着暗卫的供词,来到了皇上的寝宫。
皇上躺在龙床上,看到我们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们......”
他想喊人,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我早就给他的茶里加了料。
万贵妃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
“皇上,您累了,该歇歇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禅位诏书”。
“皇上,为了大齐的江山,请您盖章吧。”
皇上拼死挣扎,眼神怨毒地盯着我们。
他猛地挥手,打翻了床头的烛台。
火焰瞬间窜起,点燃了帷幔。
火光冲天。
皇上想借火势引来侍卫。
但他绝望地发现,门外站着的,全是万家的死士。
没有一个人进来救火。
火光映照着万贵妃冷漠的脸庞。
“皇上,既然您这么喜欢火,那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温暖吧。”
10
大火并没有烧死皇上。
火势被“及时”控制住了。
但对外宣称,皇上因病急火攻心,导致中风瘫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三日后,皇上颁布诏书,禅位于宗室里一个年幼的世子。
万贵妃尊为皇太后,垂帘听政。
万大将军辅政。
而我,成了宫里最有权势的“女相”,在幕后出谋划策。
曾经的白莲花姜柔、想要害我们的皇后、妃嫔,全部被发配去了皇家农场。
她们的任务是种植特级宁夏枸杞和和田大枣,为国家养生事业做贡献。
至于那个瘫痪的太上皇。
他被安置在深宫里,每天的任务就是——看我们打麻将。
我和太后、德妃、贤妃,把麻将桌搬到了他的床前。
“三万!”
“碰!”
“胡了!”
太上皇躺在床上,眼珠子瞪得老大,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我贴心地走过去,给他掖了掖被子。
“太上皇,别动气,长皱纹。”
我微笑着看着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咱们这一世,主打一个长命百岁。您就好好活着,看着我们怎么坐拥这万里江山。”
太上皇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
五年后。
金銮殿后。
我和闺蜜并肩而立,俯瞰着这繁华的盛世。
麻将已经成了大齐的国粹,甚至传到了民间,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祥和。
万太后转过头,笑着问我:“柳儿,这后宫也玩腻了,接下来玩什么?”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巨大的羊皮卷。
缓缓展开。
那是世界地图。
我指着西域的方向,豪情万丈:
“这次,咱们玩把大的。把麻将推广到西域去!让全世界都听听咱们大齐的洗牌声!”
万太后眼睛一亮,和我相视一笑。
“好!听你的!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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