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想让我净身出户,我直接在法庭上反诉

第1章
婆婆和老公商量如何让小三取代我。
合法的让我净身出户。
我暗自收集证据,在法庭上反诉他们。
结婚第三年,我没怀上孩子。
婆婆的脸,就没好过一天。
这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才进门,玄关灯亮得刺眼。
婆婆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碗黑得发稠的药,眼神像一把刀。
“回来了?把药喝了。”
我脱外套的手一顿,胃里先泛起一阵苦水。
这肯定又是她找的偏方。
“妈,我今天真的不舒服,这药……”
“不舒服也得喝。”
她直接打断我。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不喝,怎么给刘家传宗接代?”
“村里那群土老帽就等着看我笑话呢!”
我没吭声,换了鞋往卧室走。
婆婆在身后冷笑一声,字字扎心。
“我看你不是不舒服,是心根本就没在这个家。”
我脚步顿住。
这话她不明说,可谁都听得懂。
她在暗指我外面有人,所以才不肯给刘海生孩子。
我忍了三年。
忍她的偏方。
忍她的白眼,忍她到处跟人说我肚子不争气。
可这一句,比打我一巴掌还疼。
我回头看她,声音都在发颤:
“妈,话不能这么说。”
“我说错了?”
婆婆猛地把药碗往茶几上一墩,汤水溅出来。
“娶你回来是干什么的?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有脸回来?”
我气得咬紧了牙关,我在家勤勤恳恳,还上班补贴家用。
当初买房时,我还出了一半的首付。
刘海失业那一年,全靠我一个人顶起家里的开支。
婆婆说这话根本就没把我当家里人。
我去洗手间洗漱出来。
婆婆的卧室门没关严。
里面传来我老公压低的声音,在跟婆婆说话。
不是对我说,是背着我商量。
只听老公低声说:
“妈,她实在生不出来,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你那个旧情人,不是一直对你有意思?
你去跟她借种,先怀上一个。
等孩子落地,就起诉她,让她净身出户。”
“可这房子…”
婆婆一下打断:“她有什么资格要房子?最多分她一点,也比绝后强。”
刘海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我听你的,妈。”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
酒劲疲惫委屈愤怒……
全在这一句“我听你的”里,炸成了灰烬。
我站在门外,手里还攥着刚取回来的体检报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身体一切正常。
有问题的,是她宝贝儿子。
我看着那扇虚掩的门,忽然就笑了。
原来这三年,我不是在过日子。
我是在等死。
等他们把我榨干踩烂一脚踢开的那一天。
行。
你们想玩,我陪你们玩到底。
当晚,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对刘海说:“老公,这段时间我有些不舒服,从明天开始我们分房睡吧。”
他受宠若惊,这正中他的下怀。
“好…好啊…”
第2章
第二天,我悄悄去买了针孔摄像头,装在了卧室的隐秘位置。
一开始的刘海还有点拘束,躲着给他旧情人发信息。
后面就放开了,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和他的旧情人聊骚聊得火热。
我通过监控看得清清楚楚。
婆婆还不断催促。
“赶紧把陈婷婷拿下!夜长梦多。”
“这是我求的偏方,张丽不识好歹,你给喝了。”
这些所谓的偏方,都是出自农村大集上的赤脚医生。
婆婆对他们的痴迷程度已到了偏执的地步。
刘海一口喝下,脸皱成一团,额角青筋都暴起来。
半天才缓过气:“妈,这药…越来越冲了,喝完心跳得厉害。”
婆婆咧嘴一笑:“心跳说明有效!你懂什么?”
“良药苦口,你给我争点气!”
刘海点点头,“妈,你放心,陈婷婷明天说要来家里做客。”
“只是…要把张丽支走。”
婆婆啐了一口,“她迟早得滚出这个家,明天她不走,我就把她轰出去。”
“不过,这婷婷也是…干嘛要来家里。”
刘海笑了笑,“她说,她想提前享受一下做你儿媳的感觉。”
“毕竟以后她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两句话,就把婆婆吹得找不着北。
我使劲儿揪着旁边的玩偶,脑袋都快给揪了下来。
刘海这王八蛋,就是个骗财骗色的人渣。
都怪我年轻时是个恋爱脑。
我克制着想打死他们母子的冲动,将视频保存好。
婆婆眉开眼笑。
“行行行,明天妈给你们准备大餐。”
明天是星期六,我睡到十点才起床。
婆婆已经买了很多菜回来,有海鲜,还有各种以前从舍不得买的高档水果。
我故作惊讶,“哎呀,妈,今天过年了?”
“吃这么好?”
婆婆从鼻子里哈出一股冷气,“哼,你就知道吃!”
“这可不是给你准备的,刘海的表哥要过来,带他创业。”
“给你两百块…今晚别回来打搅他们。”
我不动声色接过钱,转头去了小姨家。
小姨是市妇幼保健院的主任医师,小姨夫在人民医院中医科。
我没把这些事告诉小姨,只是让她帮忙注意一下刘海的检查报告。
同时请教了一下关于怀孕之类的症状。
“孩子,怀孕了?”
我摇头说:“没有,我就是想让婆婆高兴高兴。”
小姨叹了一口气,“你真是个好孩子,不过我不能给你出假孕报告。”
“我让人想办法给你弄一个,不过,不要拿去干坏事啊。”
我挽着小姨胳膊,连连道谢。
下午,我就拿到了怀孕诊断。
“刘海,你们母子看到这个,一定会很惊讶吧?”
我找了个酒店,静静等待好戏开场。
可笑,当初婆婆和刘海为了监控我的行踪,特意在客厅装了监控。
现在倒方便了我一窥全貌。
门铃声准时响起。
陈婷婷穿着清凉的走了进来,婆婆跟个老妈子一样在她周围转来转去。
拿拖鞋,搬凳子,倒水。
可比对我这个“准儿媳”,要热情得多。
第3章
刘海则在一旁给她剥葡萄和车厘子。
婆婆很快做了一大桌菜,三人吃的开怀大笑。
婆婆砸吧着嘴,觉得很可惜:
“婷婷,你说你,当初为啥要和刘海算了?”
陈婷婷茶里茶气开口:“阿姨,当初刘海不是爱张丽爱的死去活来吗?我又没钱出首付。”
说着说着就眼眶泛红。
“可我心里一直都爱着刘海……”
婆婆连忙哄着:“不哭不哭,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到时候这房子也有你一份。”
陈婷婷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婆婆撇着嘴嫌弃:“你可比张丽强多了,她长着一张苦瓜脸,娶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饭后婆婆借口去跳广场舞,两人没多说就进了卧室。
我看着监控里不堪的画面,只觉一阵恶心。
这,就是刘海婚内出轨的铁证。
过两天,我再去把买房时我交付首付的支付记录调出来。
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陈婷婷第二天早上才走。
我干脆给刘海打了个电话,“我娘家出了点事,要回去一些日子。”
刘海假装关心,“怎么了?要不要我陪你回去一趟。”
“没事…我很快就回来,你照顾好自己。”
挂断电话,我立即着手收集资料。
监控里。
婆婆听说我回娘家的消息,高兴的合不拢嘴。
“省得我们老找理由骗她出去,你看,婷婷真是你的福星。”
“她一来,张丽这扫把星就出事。”
婆婆的补药越喂越勤,刘海有一次喝得流了鼻血。
婆婆却咧嘴一笑:“这药效真不错。”
而且这段日子,刘海还带着陈婷婷去做了妊娠检查。
但很可惜,反响平平。
刘海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不对劲,偷偷跑到市人民医院去做了体检。
小姨悄悄安慰我,“刘海的报告出来了,是弱精症。”
“怀孕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
“孩子,别伤心,想开一点,要不后面去福利院领养一个。”
我没解释,而是让小姨给了我一份儿刘海的体检报告。
有了这个,就多了一分胜算。
不过,这还不够,我还要让她自食其果。
之前婆婆整那些偏方,我不喝。
刘海怪我矫情。
婆婆怪我不懂事,不想给刘家留后。
“你知不知道,我抱不上孙子,回到村里连头都抬不起!”
“人家会戳我老婆子的脊梁骨!”
刘海也说:“结婚三年都没孩子,别人不知道怎么泼我脏水。”
“我们老刘家的脸都丢光了。”
当时我假装喝了,然后吐掉,他们没怀疑。
现在,我将不再阻止。
当晚,刘海垂头丧气的回到家。
他纠结了许久,终于对婆婆坦白了结果。
“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婆婆不以为然,“海,我以为多大点事呢。”
“现在医院这些医生都是骗子,专门夸大病因,就是想敲诈我们老百姓的钱。”
“你别听医院的。”
“我明天回趟老家,重新抓几副偏方,保证让你起死回生。”
婆婆很快从老家带回了偏方,鼓鼓囊囊一书包。
第4章
当天晚上,她就重新给刘海熬了药。
并且加大了剂量。
刘海连续喝了三天,他竟然觉得自己精神抖擞。
那天喝完药,刘海在客厅来回踱步,烦躁不安,眼球都泛着血丝。
他给陈婷婷发语音时,声音都发颤:“今晚…今晚必须见你。”
我看的胆战心惊,婆婆到底给他喝了什么药?
怎么和发情的公牛一样。
陈婷婷依约而至,两人在卧室折腾了半宿。
陈婷婷后半夜就离开了,瘸着腿,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
第二天,刘海精神萎靡,连眼圈也黑了。
刘海哆嗦着说:“妈,这药效太厉害了,你让我歇两天。”
“这些天你也累了,让张丽回来做两天饭吧。”
他还当我是他家的保姆,呵呵…。
婆婆说:“好…我这就打电话…”
接到婆婆的电话,我没有推辞,顺势说晚上就回去。
我提前准备好了一切道具。
这些东西,一定能让婆婆余生在悔恨中度过。
回到家,一股难闻的气息传来,我一阵干呕。
“家里怎么这么臭?”
婆婆跳出来指责:“装什么城里人…”
没等她说完,我便将怀孕诊断书拍在了桌上。
婆婆文化不高,看不懂胚胎着床。
她递给刘海,刘海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老婆…你怀孕啦?”
我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婆婆一把抢过,倒白眼看了我一阵,“几年都怀不上。”
“怎么出门几天就怀孕了?”
我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
不耐烦的说:“自己看看怀孕时间,最少得一周才会检测出来,现在都半个月了。”
刘海激动的点点头,“是真的,妈,张丽真的怀孕了!”
“我们老刘家有后了。”
但婆婆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怀了就好好儿养着!”
“我老刘家的血脉,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我说:“医生说我体质差,容易贫血,胎儿不稳定。”
“要买补气血的补品补身体。”
婆婆沉着脸,嘟囔了一句:“矫情,我那时候怀刘海,照样挑粪干活。”
“有什么不得了的。”
“我从老家带了保胎药,本来是准备…”
刘海面色一变,咳嗽着打断婆婆:“妈,别胡说。”
婆婆哼了一声,“便宜你了!”
她转身钻进厨房,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道传出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不一会儿她就端着滚烫的汤药走了过来。
“药好了,喝了吧!对肚子里的孩子好!”
我摇头拒绝:“我不喝,医生不让我喝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婆婆眉宇间升起一股怒意,将药碗重重放在桌上。
“你真是个事精…”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提前将血包藏在了腰间。
过了一会儿,婆婆果然拉着刘海走了进来。
刘海劝我:“老婆,把保胎药喝了吧,妈也是为你好。”
我沉着脸,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这能喝吗?”
我的话刺激了婆婆,她端起桌上的药碗走了过来。
第5章
又吩咐刘海,“把她按住,嘴张开!”
刘海没有犹豫,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奋力挣扎:“你干嘛,放开我,我不喝!”
婆婆阴冷的像个巫婆,捏住我的下颌。
“给我喝!这是为你好!”
我被迫张大了嘴,她将一整碗汤药都倒进了我嘴里。
刺激难闻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喉咙。
呛得我直咳嗽。
多余的汤药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里面,又烫又粘。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向刘海的下身。
他惨嚎一声松开了我。
婆婆见状则狠狠推了我一把,“你这个贱丫头,反了天了!”
我瘫软倒地,鲜血顺着裤脚流在地上。
指着婆婆,惨然一笑,“你们!亲身杀了你的孙子!”
刘海和婆婆当场吓傻,看着血液在我脚下漫延。
过了一会儿,刘海才反应过来。
跑过来扶我,我一把推开他的手。
红着眼吼了一句:“别碰我,你这个帮凶!”
然后返回房间,拿走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婆婆还在外面叫嚣:“真是水做的,一碰就碎,我看是本来就有问题,想借机赖到我们身上…”
刘海难得地反驳了一句:“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婆婆立即对他念起了紧箍咒,我听得头皮发麻,赶紧离开了。
刘海给我打来十几个电话,我直接拉黑。
后面,我将流产的诊断报告发给他,那是我在淘宝上面找人定做的。
“刘海,你不是人,我要和你离婚!”
通过监控,我看见刘海坐在沙发上,痛苦的抱着头。
“妈…这一次…你真的过分了…”
婆婆少见的有些慌乱,“可…可这也不能怪我啊,我给她喂得是保胎药。”
刘海说:“妈,我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孩子,现在又没了!”
“我怎么办?”
婆婆安慰着他:“你别急,既然她能怀,婷婷也能。”
刘海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我将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就去找了律师。
律师告诉我:“婚内出轨,故意伤害,刘海大概率会净身出户或者少分房产。”
我又提供了首付时的记录,还有我每个月交的房贷。
律师看完,说了一句:“稳了,你把心放在肚子里。”
“不过,你最好把花在这个家里的所有消费都收集起来。”
“对你有利。”
我点点头,为了收集更多有利证据。
并没有第一时间起诉离婚。
就在这时,刘海用婆婆的手机给我打来电话。
诚恳的给我道歉,并表示后面一定对我好。
又是追求我时那一套老土的情话。
我除了觉得恶心,没有半点感觉。
“老婆,你…你回来吧,咱们好好儿过日子。”
想起还没拿完的东西,我暂时选择了隐忍。
回到家,婆婆没给我好脸色,还指责我装怪。
我心里冷笑:等我把房子收回来,就和你这老太婆彻底清算。
这几天,刘海还是照例喝药补身体。
有天早上,他冲到了厕所里,鼻血和水龙头一样哗啦啦流个不停。
第6章
我察觉不对,悄悄收集了一部分熬剩的药渣。
婆婆却说:“偏方就是好,这是排毒呢。”
我看着刘海萎靡不振的身体,没有多说。
因为我不止一次提醒过他,但他每次都是一句:“你懂什么?”
“妈都是为我好!”
一天晚上,我正在书房整理这三个月的生活消费记录。
盘算着多久和他们清算。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婆婆打开门,是陈婷婷。
我将门反锁,透过手机监控看的一清二楚。
陈婷婷楚楚可怜,眼眶泛红,身上还打湿了。
婆婆心疼的说:“婷婷,怎么了?”
陈婷婷咬着嘴唇,什么也不说,就把两只手背在背后来回搓。
婆婆凑过去,一把从她手里抢过一张孕检记录。
胎儿两个字她认识。
当即兴奋的扯着嗓子喊:“刘海…快来,快来!”
刘海风一般的冲了过来。
“婷婷怀孕了。”
刘海激动的拿过孕检单,扫了一眼,然后一把抱住陈婷婷。
“婷婷,你真怀孕了?”
陈婷婷轻轻啜泣,“嗯…人家可还没结婚…”
“这说出去多丢人啊。”
婆婆欣喜若狂,像一只抓到老鼠的老猫。
站在一旁手舞足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我们老刘家有后了。”
陈婷婷居然怀孕了?
这对我来说,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的所有计划都是建立在“刘海不育”这个基础上。
如果刘海能生育,那我导演的一切,甚至在法律上的一切优势,都可能被反噬。
更可怕的是,如果陈婷婷真的生下刘家的孩子。
到时候,我就算打赢离婚官司,在舆论上也会落下风。
婆婆会在村里到处说:“张丽不能生,我们刘海才找的别人。”
思来想去…我按下忐忑的心情,决定明天去问问小姨。
而客厅里,婆婆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陈婷婷坐在沙发上。
同时不断安抚着她:“婷婷,你放心,海儿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
陈婷婷低垂着头,“那…丽姐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她也配和你比?”
婆婆拉下脸来,脸上尽是尖酸刻薄:“那个贱丫头,之前不是要离婚吗?”
“成全她,不过这房子她别想分走一块砖。”
“刘海,这件事你看着办,一定要想办法甩掉张丽这个拖油瓶。”
我的手紧紧捏住书柜,浑身颤抖。
刘海点点头:“妈,你放心,我马上就起诉离婚。”
陈婷婷这才喜笑颜开,抱着刘海的胳膊:“老公,妈,我以后可都靠你了。”
不多久。
刘海发来微信,“你应该听到了客厅里的声音,对不起,我们离婚吧。”
我快速回复:“好啊,不过这房子你别想。”
“不可能!”
“这房子是我和我妈的,我奋斗这么多年才有这套房子。”
我回:“那就走着瞧,走法律程序。”
第二天,我整理好所有东西,暂时离开了这个家。
我赶紧给小姨发去微信:“小姨,帮我看看你们医院,最近有没有一个叫陈婷婷的就诊。”
第7章
小姨过了一会儿才回复:“4月13号,确实有这个患者。”
“而且我记得很清楚,当天是一个瘦高的男人陪她一起。”
“那时候要下班了,她要插队,她老公和护士大吵了一架。”
看到这里,我心头一跳,看来刘海也是喜当爹啊。
按照时间倒推,也就是半个月前的事。
我立即查看监控的云备份,那两天没有陈婷婷的身影。
陈婷婷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隔壁老王的种。
“谢谢小姨,你帮我留意一下那个男人的信息。”
但刘海并没意识到这些,还沉浸在当爹的喜悦之中。
并且没过两天,他就向法院递交了离婚申请。
我成了被告!
【因张丽不孕不育,影响夫妻感情,起诉离婚。】
看着法院的传票,我竟然笑了。
因为这既荒谬又可笑。
我把传票拍给张律师。
张律师看完,电话打过来:“他们告你‘不孕不育影响夫妻感情’?”
“对。”
“你有证据证明是他们的问题?”
“有,体检报告,监控,药渣检测。”
张律师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咱们不光是应诉。”
“咱们反诉。”
我愣了一下:“反诉?”
“对!”
“他们告你,你应诉,赢了也是被动。但你反诉他们…”
“刘海婚内出轨,婆婆故意伤害,非法行医。”
“到时候,他们不是原告,是被告。”
“你才是原告。”
也就在同时,小姨发来照片,陈婷婷挽着一个男人的手。
很明显那不是刘海。
这是一张暗牌,用不用都必须捏在手里。
开庭时间定在一周后,我提前整理好了所有证据。
同时,赶紧将婆婆熬了的药渣送去检测。
小姨夫告诉我:“全是未经炮制的中药,虽然确实可以短暂刺激男性功能。”
“但这些药不仅性猛,而且毒性很大,长时间服用,恐怕会损伤肝肾。”
我点点头,收起了检测报告。
开庭那天,我沉着的走进法庭。
刘海和婆婆已经坐在了被告席上。
刘海低着头,脸色蜡黄。
婆婆还在嘀咕:“凭什么我们是被告?明明是我们告她!”
旁边的法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法槌落下,庭审开始。
张律师起身,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
“审判长,本案原由刘海起诉张丽不孕不育影响夫妻感情。
但经我方调查取证,现提起反诉,婚内出轨故意伤害非法行医。”
“我方有实际证据,如不实,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同意反诉。”
婆婆“蹭”地站起来,手指戳向我:
“张丽过门三年不下蛋,我们家三代单传。
这房子是我儿子的,跟她一毛钱关系没有!”
“她没生育能力,还一直占着茅坑不拉屎。”
法官敲锤:“请控制情绪。”
我平静地从包里掏出第一个文件夹。
“法官,这是市人民医院的体检报告。”
我翻开第一页,举起来。
“我的身体一切正常,生育能力完好。”
第8章
法庭安静了一秒。
婆婆跳起来,连脸上的肌肉也在抖:“假的!她三年没怀上,怎么可能没毛病?”
我没理她,翻到第二页。
“这一份,是刘海的。”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他不敢看我。
“弱精症,怀孕几率,不到万分之一。”
刘海的脸白了,无助的看向旁听席。
婆婆像被人掐住脖子,脸色通红。
半天憋出一句:“你放屁!!”
法官看向刘海:“被告,请陈述事实。”
他张了张嘴,软软地吐出一句:“……是真的。”
婆婆的双手不停哆嗦。
却硬着头皮说:“我儿子有生育能力,他已经有血脉了。”
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真以为那是刘海的种?”
婆婆回头,看向陈婷婷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我继续说:“我这里还有合法的监控视频,请允许我当庭播放。”
法官点点头。
刘海猛地抬头:“什么监控?”
我没回答。
视频开始播放。
第一段就是他们密谋的画面。
第二段起陈婷婷和刘海缠绵的情形。
法官敲锤子:“请暂停播放。”
他看向刘海:“这是婚内出轨,证据确凿。你有什么要说的?”
刘海还在胡扯:“张丽不能生,我只能想其他办法。”
“陈婷婷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她可以作证。”
“是吗?陪她产检的好像不是你吧?”
我把那张照片递了过去。
刘海看了一眼,顿时双目充血的看向陈婷婷。
法官问:“陈婷婷,情况是否属实?”
她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海呆呆的看着她,“那个男人是谁?”
陈婷婷低垂着头,不说话。
我转头面向法官:“审判长,我继续陈述下一项证据。”
“接下来这段录像,拍摄于今年4月。”
客厅里,婆婆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朝我走过来。
我声音发颤:
“妈,我不喝,医生说了不能喝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婆婆的脸扭曲着:“你不喝?你不喝我孙子怎么办?”
她回头喊:“刘海!过来按住她!”
画面里,刘海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婆婆捏着我的下巴,一整碗药往里灌。
我拼命挣扎,药洒了一脸一脖子。
刘海死死按着,不松手。
视频里传来我的闷哼声,还有婆婆的骂声:
“喝!给我喝!我熬的药你必须喝!”
法庭里鸦雀无声。
法官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记录员停了笔,张着嘴看着。
视频播放了整整两分钟。
直到我挣脱,摔在地上,鲜血淌在地上,戛然而止。
我把平板收回来。
“法官。”
我的声音很平静。
“这段视频,是被告自己装的客厅监控拍的。”
“她当初装监控,是为了监视我。没想到,把自己怎么按着我灌药,拍得清清楚楚。”
我顿了顿,看向婆婆。
她已经吓得脸色发青,抖如筛糠了。
而刘海经过连续打击,整个人坐立难安,在座位上躁动不已。
第9章
法官问他:“原告提供的证据属实吗?”
刘海捧着头,痛苦万分:“是…是真的。”
法官又说:“对于财产分割,你可以提出你的意见。”
婆婆似乎看到了希望,立即跳出来。
“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和张丽没关系。”
刘海声音发虚,硬着头皮说:
“房子是我和我妈的……她没出钱……”
我等着他说完。
然后从包里拿出最后一沓材料。
“法官,这是买房时的银行转账记录。”
“首付五十万,我出了二十五万。这是转账凭证,清清楚楚。”
“这是三年来的房贷还款记录,每个月我还一半,一天没断过。”
“这是家庭日常开支记录。水电燃气买菜买米甚至给婆婆买药的钱,我都在付。”
我把材料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他失业那一年,是我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现在他说我没出钱?”
我转头看向刘海。
“你摸着良心说,这套房子,我有没有资格分?”
法官敲锤,“介于本案复杂,现休庭半小时。”
就在休庭期间,婆婆还在和刘海叨咕,“儿子你别怕,我不信她能独占房产。”
她递给刘海一个保温杯。
“这里面…是我早上特意熬好的药,你吃了饭就喝。”
“陈婷婷这贱货,居然骗我们。”
“大不了我们重新再找个媳妇儿。”
刘海喝了一口,忽然脸色发青,喘着粗气,身体像一滩烂泥倒在了地上。
眼耳口鼻都开始流血。
婆婆吓傻了,惊恐的嚎叫:“儿子,海儿,你咋了?”
“来人啊!我儿子出血了…”
工作人员立即拨打120将刘海送进了医院。
这一变故,导致庭审暂时耽搁。
刘海送进医院抢救,检查报告很快出来。
“病人长期服用未经炮制的剧毒中药,包含乌头碱,附子之类。”
“现已造成肝肾器官衰竭。”
“尤其是肾脏,几乎完全丧失功能。”
婆婆慌张的问:“医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医生看了她一眼:“意思就是他必须按时透析,否则活不过三个月。”
婆婆手里的保温杯啪嗒一声,摔在地上,“这…这不是尿毒症吗?”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我站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婆婆蹲地抱头痛哭。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给我打来电话,“媳妇儿…你…你过来照顾一下刘海吧?”
“再怎么说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我内心毫无波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已经递交离婚申请了,你们可以不出庭,到时候判决书下来执行就好。”
婆婆带着哭腔:“不行…张丽…你不能这样做!”
“我们是一家人!”
“呵呵…”我冷笑两声,“做你的白日梦去。”
狠狠挂断电话,心里的郁结之气终于一扫而光。
没过几天,刘海发来一大段语音。
我犹豫片刻,还是点开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说几句就要喘一会儿:
“张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第10章
“给你说这些…不是奢求你的原谅。”
“你说得对,我自作自受,我活该…”
“陈婷婷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当初要是让你把孩子生下来…多好啊…”
话没说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我将手机倒扣在桌上,没有丝毫心软。
二次开庭的时候,婆婆故意缺席,她以为这样就能逃避。
我提交了她熬制中药的报告和药渣。
法官看向记录员:“记录在案。被告刘母,涉嫌非法行医。
经过法官的多次商量和沟通,最后的判决结果下来了。
同意离婚,房子归我。
家里的财产一人一半,刘海限期搬离。
我拿着判决书来到医院,刘海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皮肤黝黑。
躺在病床上,输着液。
我把判决书扔在桌上。
“这是判决书,限你们十天搬离。”
婆婆不服,叫嚣着说:“凭什么,法院说了不算,这房子有我儿子一半!”
我没和她多做纠缠,因为房产证现在已经转移到了我名下。
看着憔悴不堪的刘海,我忽然笑了:“怎么样?你什么都听你妈的,陈婷婷呢?她不是怀了你的孩子吗?”
刘海别过头去,一声不吭。
婆婆也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来。
气得浑身颤抖,“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对了,你涉嫌非法行医,过失致人重伤,可能还要负刑事责任。”
听见这话,刘海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张丽!你干了什么?”
我没解释,转头离开。
我知道婆婆会一直赖在房子里,所以直接卖了房子。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收拾她。
过了几天,婆婆被公安机关传唤。
但是她这种情况特殊,儿子需要人照顾。
家里又没收入来源。
刘海还写了谅解书,所以最后只判了两年,缓期执行。
我最后一次看客厅的监控,是婆婆被新房主扫地出门。
她在门口赖了很久,最后被人把所有东西都扔了出去。
后来她带着刘海回了农村老家。
以前她逢人就说,“我儿子真能干,在城里买了房子。”
“我媳妇儿真听话,让她喝药就喝药。”
“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抱孙子了!”
“再也不回这破地方了。”
现在,她佝偻着腰,去陪着笑脸给人家做零工。
维持着刘海的透析费用。
她准时陪着刘海去医院,看着刘海全身血液在冰冷的机器里循环,周而复始,年深月久。
至于她的孙子梦,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村里人除了笑话,还有奚落。
“听说了吗?那刘家老太婆…把儿媳妇逼流产了…”
“还被扫地出门了,她不是看不起农村人吗?”
我拿着卖房的钱,重新按揭了一套。
搬进新家的第三个月,我升了销售组长。
我端着咖啡,看了一眼城市的万家灯火。
明天。
又是一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