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老婆兼祧两房,我杀疯了

第1章
我出狱那天,律师妻子淡淡开口。
“其实,当年撞死人的是景浩,是我篡改了视频,让你坐了十年牢。”
身为法医的亲姐漫不经心道。
“是我修改了尸检报告,亲自做的伪证。”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凭什么?”
“你们凭什么要这么对我!”
十年前,一场莫名其妙的冤案,让我从前途大好的商界新贵,沦为人人喊打的劳改犯。
而始作俑者,居然是我的妻子和姐姐。
妻子夏若雪避开我的目光,声音平静无波。
“景浩是陆家养子,性格敏感脆弱。”
“更何况,他当时还年轻,不能有任何污点。”
“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兼祧两房,不会再偏心了。”
我压住心底燃烧的怒火,缓缓闭上了眼。
狱里这十年,连黑道老大都得叫我一声哥。
什么狗屁亲情爱情,老子已经不想要了!
.......
夏若雪坐在后座,声音冰凉。
“现在说这些,是要你明白,不要作无谓的挣扎,以后和景浩和平共处。”
怒火在胸口燃烧,我气的浑身发抖。
十年,就为了让我学乖,接受她们的偏心,就让我坐十年牢!
夏若雪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风轻云淡的说。
“你入狱这些年,景浩替你照顾我,我们已经有了第三个孩子。”
“等下你把玩具送给安安,跟他打好关系。”
怒火直冲脑门,我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跟我在一起时,死活都不肯生,就怕身材变形。
结果转头为他生了三个!
“照顾?”
我冷笑一声,咬牙道。
“谁他妈照顾嫂子照顾到床上去!”
夏若雪瞬间沉下脸,声音饱含怒意。
“胡说什么!”
“你入狱十年,难道要我守活寡吗!”
“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气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十年前,我刚入狱,夏若雪就拿来了离婚协议书。
她说自己是律师,不能有个劳改犯丈夫。
我虽然拒不认罪,但还是怕连累她,就毫不迟疑地签了字。
可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们做的局。
陆婉也怒视着我,声音尖锐又刺耳。
“景浩已经同意肩祧两房了,一三五若雪陪你,二四六陪他,周天陪孩子,如果你还不满足,我不介意再把你送进去!”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们为了陆景浩,居然可以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夏若雪高中被霸凌时,是我一挑十,跟人打的头破血流,护了她整整三年。
家里破产被追债时,也是我挡在陆婉面前,被打的几乎昏死过去。
可她们的心里,却只有那个陆家养子,陆景浩。
“别人睡过的破抹布,老子不稀罕!”
我无视她们的气急败坏,压住心中的怒火,踏入家门。
可映入眼帘的,是客厅正中央挂着的巨型婚纱照。
夏若雪穿着拖地婚纱,窝在陆景浩怀里,笑得甜蜜。
见我来,陆景浩迅速起身,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哥?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
“不过,你原来的房间改成儿童房了,一楼还有空房,要不你......”
“该滚的人是你!”
我粗暴地打断了他。
“陆景浩,这是我的房子,我不点头,你们都没资格住!”
当初家里破产,父亲自杀,是我从零创业,一边还债一边养他们。
不止这栋别墅,就连现在市值百亿的陆氏,也是我一手创立的。
听到我的话,夏若雪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陆淮川,你对景浩什么态度!”
“告诉你,当初你进监狱前,我就骗你签了转让协议!”
“不止这处房产,你名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都已经转让给了景浩!”
我怔愣了几秒,十年前的回忆瞬间涌入脑海。
当时夏若雪说,她帮我买了份保险,需要我签字。
我想也没想就签了,却没想到是算计的陷阱。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陆氏是我拼死拼活建立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拿走一切!”
第2章
夏若雪眼底划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
“当初你入狱,公司和家里肯定要人帮忙打理!”
“再说了,景浩也不是外人,都姓陆,在谁名下又有什么区别?”
我苦笑出声,让我的仇人拿走我的一切,还借口打理?
多么讽刺!
陆景浩也露出虚伪的笑容,冲我挑了挑眉。
“是啊哥!我们都是一家人!”
他又把两个孩子推到我面前,笑着说。
“来,叫大爸!”
看着两个与陆景浩极其相像的孩子,我攥紧拳头,怒火更盛。
“滚!都滚开!”
话音刚落,陆景浩却猛地将孩子推到我这里。
下一秒,孩子哇哇大哭,尖叫着躲进他怀里。
陆景浩立刻红着眼控诉我,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得意。
“哥,我知道你从小不喜欢我,但孩子是无辜的啊!”
啪!
夏若雪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我脸上。
她双眼猩红,眼中像淬了火。
“陆淮川,坐牢坐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
陆婉趁我不备,迅速抄起酒杯,直接砸我后脑勺上。
“混蛋!”
“十年前你就针对景浩,现在连他的孩子也不放过!”
“滚!你现在就滚去地下室住!”
血顺着额头流下,我的脸颊也迅速肿胀麻木。
而十年前的事也桩桩件件在脑海中回放。
为了让陆景浩在公司立足,陆婉把我研发的专利和谈下的三亿大单送给他。
陆景浩在合同上少填了八个零,导致公司损失过亿,夏若雪也让我背锅。
我一旦反抗,她们便指责我斤斤计较,针对陆景浩。
难道就因为他是小白脸,说话讨女人喜欢么!
十年后,面对同样的偏心,我没反驳,也没解释。
因为我知道,跟不相信自己的人解释,就是对牛弹琴。
佣人也一个个见风使舵,给我馊了的饭菜和发霉的被褥。
我找出当年的备用手机,刚一打开,跳出一串陌生号码。
是在狱里收的小弟。
我没回。
我想,就算不靠别人,也能拿回自己的一切。
我窝在极其窄小的木板床上,给当初的手下发去了短信。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公司。
虽然我没了股份,也不再是董事长,可元老还在,人脉还在,技术也还在。
我不甘心,就这么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
第3章
刚一进门,员工的窃窃私语像毒蛇一般钻入耳朵。
“他就是公司首创的老总?”
“什么老总!现在就是个劳改犯!”
“要不是咱董事长疏通了关系,还给家属了五百万,他怎么可能才蹲了十年!”
“就是!听说当年肇事逃逸,他一口气撞死了三个人,真够丧心病狂的!”
心里怒火翻涌,我气的身体颤抖,只能努力保持镇静。
我直接上了顶楼,那是公司高层才能进入的。
可现在,我没有卡,被拦截在自己的办公室外。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哥啊!”
陆景浩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我转过身,对上他得意的目光。
“怎么?想来公司工作?”
陆景浩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鄙夷开口。
“不过你一个劳改犯,安排什么岗位好呢?”
“要不你跟我说说,你在监狱里都学了什么手艺?踩缝纫机还是当厨师?”
满腔屈辱让我浑身发抖。
“陆景浩,别忘了,我才是创始人,没有公司运行的核心机密,你就是个傀儡!”
听到这话,他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我愣神,他一个响指,我曾经的合伙人、骨干员工、还有倚重的左膀右臂纷纷出现,卑躬屈膝地喊他陆董。
见我满脸不可置信,陆景浩笑得更加得意了。
“不止你的研发成果、客户信息、财务数据,还有你昨天联系他们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陆淮川,这辈子,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我气的眼前阵阵发黑。
当初我入狱时,怕公司出事,我把机密告诉了曾经一起奋战的兄弟,希望他们维持运营。
他们也口口声声说相信我是清白的,要等我出去。
可一转头,他们就被陆景浩收买了。
我双眼猩红,不管不顾地冲他们嘶吼道。
“王皓!当初你老娘重病,是谁在创业最难的时候给你了二十万!”
“林恒远,你因为残疾找工作四处碰壁,让摁在地上羞辱的时候,是谁给的你机会!”
......
我一一点名,他们脸上闪过愧疚,纷纷低下了头。
只有王皓梗着脖子,抬头与我对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陆淮川,别忘了,你现在就是个劳改犯!”
闻言,其他人也挺直胸,在陆景浩的示意下一拥而上,将我钳制住,叫嚣着让我滚出去。
而陆景浩走上前,拿手机拍了拍我的脸,讥笑道。
“十年,iphone都换了不知道多少代了!”
“你现在就是个劳改犯,身无分文的劳改犯!”
他狞笑着,眼底都是轻蔑。
“当然,我也得感谢你。”
“这十年,我住你的房,刷你的卡,还睡你的老婆,啧啧,别提多爽了!”
说完还回味似的舔了一下嘴唇。
“混蛋!我弄死你!”
我猛攥拳头,靠着在狱里练出来的身手,拼死反抗,狠狠朝他脸上砸了下去。
“陆淮川你疯了!”
夏若雪暴怒的声音在身后炸响。
她踩着高跟鞋扑过去,心疼的为他查看伤势。
我被众人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陆婉一个箭步冲过来,尖头鞋直接踹在我的眼睛上。
“来人,把陆淮川给我扔出公司!”
“从今以后,不许他再踏入一步!”
话音刚落,曾经的兄弟王皓举起电棍,狠狠敲在我后脑勺。
他们像拖死狗一般将我拖了出去。
意识昏沉时,王皓蹲下身,附耳道。
“川哥,董事长知道你要来,还备了一份大礼。”
第4章
我刚被扔出公司,就被几十人团团围住。
是死者家属和记者媒体。
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被臭鸡蛋糊了一脸。
死者母亲更是抱来一大桶油漆,将我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冷。
“你凭什么出来!”
“杀人凶手!我要你偿命!”
下一秒,众人蜂拥而上,我被雨点般的拳头掀翻。
记者也扛起长枪短炮,对准我狼狈的脸。
五分钟后,陆景浩冲了出来,假惺惺地劝和。
“大家不要激动!我哥他已经改造好了!请大家给他一个机会!”
“如果你们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我是他弟弟,我愿意为陆淮川赎罪!”
见状,众人一脸敬佩,冲他竖起大拇指。
“陆董还真是慷慨仗义,他哥犯了这么大错,也不怕染上一身腥,还愿意捞他!”
“陆董是业内清流,光希望小学,就建了几十所!”
“天哪!哥哥是劳改犯,弟弟是慈善家,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听到这话,陆景浩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拿我钱讨好人,卑鄙小人!
他还想把我拉起来,让我跟家属道歉。
我倔强地昂起头,狠狠啐了他一口。
“你他妈给我滚!”
“陆景浩,你才是杀人犯!”
见状,陆婉冲了过去,毫不犹豫将他护在身后,当众宣布和我断绝关系。
“从今以后,陆淮川和陆家再也没有一分关系!”
夏若雪也面对镜头,掷地有声道。
“大家放心,既然他死不悔改,陆氏也绝不会收留劳改犯!”
闻言,现场一阵欢呼。
记者纷纷拍手叫好,夸她们大义灭亲。
见我无人可依靠,死者家属下起了死手,摁着我头狠狠撞击地板。
“三条人命,我他妈要你死!”
肋骨断裂的剧痛瞬间袭来,屈辱和不甘在心底叫嚣。
几乎昏死之际,忽然,轰鸣声逼近,路边十几辆劳斯莱斯疾驰而来,稳稳停在公司门口。
众人瞪大了眼睛,全都停下手上动作。
“这不是黑白通吃的刘老大么?他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跟陆董谈项目呗!”
“现在在陆董的带领下,陆氏可谓是蒸蒸日上,如日中天!”
闻言,陆景浩嘴角上扬,连忙挤出谄媚的笑,快步上前,对为首男人点头哈腰。
“刘董!您大驾光临也不说一声......”
然而下一秒,手枪瞬间上膛,直接对准他的太阳穴,男人眼神阴狠,声音更是冷得可怕。
“敢动我恩公?你他妈有几条命?”
第5章
陆景浩瞪大双眼,愣在原地,连动也不敢动。
“刘....刘董,您说什么呢!”
夏若雪也脸色煞白,冲刘老大嘶吼。
“你要干什么!”
“这里是法制社会,敢掏枪,信不信我让你牢底坐穿!”
陆婉也心急如焚,威胁道。
“别以为你黑白通吃,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敢动我弟一根手指头,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刘老大一个眼神,手下人立刻钳制住陆景浩。
“是你们,先动我恩公的。”
众人一脸疑惑,议论纷纷道。
“刘老大的恩人?没听说过啊!”
“难道是陆淮川?刘老大为他来的?”
“陆淮川就是个怂包!怎么可能!”
然而下一刻,刘老大快步走来,不顾我浑身的血污,双膝跪地,亲自扶我起来。
“恩公,我来晚了!”
众人瞬间瞪大眼睛。
“还真是他!”
“他不是刚出狱吗!怎么可能攀上黑帮老大!”
“这下可不能得罪陆淮川了!”
最吃惊的人,还是陆景浩。
他满脸惊恐,双腿不自觉地打颤。
十年前,我跟刘强蹲一个号子。
虽然他在外叱咤风云,但因为仇家太多,在里面倍受欺负。
我看不下去,跟对方玩命干。
最后,我不仅护住了他,还收服了一众小弟。
刘强出狱前,跪在我床头发誓,说等他出去,一定会替我洗刷冤屈。
我没放在心上。
但没想到,他一直在关注我的近况。
甚至比那些一起打拼的兄弟,更讲义气。
见状,陆景浩梗着脖子,继续煽风点火。
“哥,就算你找了靠山,但有的错,你还是要认的啊!”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听我的,别再误入歧...”
话音未落,刘老大的手下又举起枪,抵在他额头上。
“闭嘴!”
“是不是想死!”
虽然陆景浩闭上了嘴,但他的话已经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死者家属不要命的冲他们嘶吼。
“陆董说的对!”
“别以为能一手遮天,告诉你们,杀人偿命!别说活着了,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记者们也扛起摄像机,跟着附和。
“没错!我们都是站在正义这一方的!”
“如果今天你们敢轻举妄动,我一定会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录下来,传到网上,让你们被人人唾骂!”
望着满脸委屈的陆景浩,夏若雪更是急红了眼,咬牙切齿道。
“刘老大,别忘了当年你打架斗殴蹲了五年!”
“如果你敢动我丈夫,我就把你们全都送回去!”
陆婉也红着眼威胁。
“没错!刘强,就算陆家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威胁,刘老大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他对上夏若雪满是恨意的眼神,冷笑着问。
“当初我捅人一刀,我自己做的孽,我认。”
“那陆淮川呢?”
他的目光扫过夏若雪和陆婉,声音清晰又冰冷。
“夏大律师,陆法医,恩公有没有杀人,你他妈最清楚!”
第6章
面对刘老大的质问,夏若雪气急败坏,迫不及待地驳斥。
“你胡说什么!”
“当年的事早有定论,人证物证俱在,难道你还想翻案不成!”
“就算陆淮川救了你,你也不能颠倒黑白,胡言乱语!”
我被人扶着,跌跌撞撞起身。
望着她那义正言辞的模样,我几乎要笑出声。
颠倒黑白?胡言乱语!
多么讽刺!
夏若雪和我是大学学妹,只不过她学法律,我学的金融。
年轻的时候,她站在法院门口,说要用毕生捍卫法律的尊严。
那时的她,意气风发。
可后来,为了陆景浩,她一步步错步步错,最后不仅失去了自我,还把法律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看着夏若雪面红耳赤的样子,刘强嘴角溢出冷笑。
一瞬间,他眼神变得狠戾,转身看向陆景浩,掷地有声道。
“我没有胡言乱语!”
“肇事逃逸的是陆景浩!是他偷开陆淮川的车,酒驾撞死三个人,还肇事逃逸!”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炸了锅。
“这怎么可能!陆董一直是企业家典范,A省旱灾严重,他还捐了三千万!”
“可陆淮川确实是陆氏创始人,他一入狱,陆董就接手了所有产业,这么看来,他确实获利最大的那个人!”
陆景浩顿时急了,他脸上血色尽褪,扯着嗓子吼。
“不是我!休想血口喷人!”
“这些年,我是看在他是我哥的份上,才管理陆氏的!”
“跟我没关系,这都跟我没关系!”
夏若雪也站出来反驳,义愤填膺道。
“刘强,如果你有证据,就拿出来,而不是在这儿血口喷人!”
“否则,我们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她扫了我一眼,冷笑道。
“陆淮川,看来你是真的想二进宫。”
望着她眼底的嫌恶,我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为自己的识人不清。
当初她只是实习律师,常常被客户和老板刁难。
是我看她能力出众,又心怀正义,于是主动为她撑腰,夏若雪才能在高手如云的京市站稳脚跟,成了现在的精英律师。
听到她的话,刘强狠狠啐了她一口。
没等夏若雪发作,刘强便胸有成竹地掏出手机,面向众人,声音陡然拔高。
“我已经把证据传到了网上,如果不信,大家可以自行查看!”
话音未落,陆淮川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
他浑身发抖,嘶吼着挣扎。
“什么证据!”
“假的!全是假的!”
众人对此充耳不闻,只是打开自己的手机,发现热搜已经爆了。
【十年真相】、【陆氏董事长杀人】、【陆淮川背锅】等词条瞬间引爆热搜。
第7章
刘强把手机拿过来,向我解释。
“自从我出狱后,就动用了人脉,不仅还原了最初的路口监控,还找到了最开始验尸的法医。”
“而法医说,他判断死者是凌晨死亡的,但陆婉却要求接手案子,还把尸检时间修改了。”
“至于监控,上面拍的清清楚楚,驾驶人就是陆景浩!”
一瞬间,网上舆论被彻底引爆。
所有人都播放那段原始监控,纷纷瞪大了眼睛。
而陆婉、夏若雪和陆景浩的手机被打爆。
接二连三的网爆电话打来,全是质问和辱骂。
“还律师,你他妈对的起你穿的律师袍吗!”
“王八蛋!居然篡改尸检报告,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陆婉,和你一个行业,我都感到羞耻!”
“真给我们法医丢人!”
她们连忙挂断电话,抖着手关机。
夏若雪受不了刺激,直接举起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陆景浩则被刘老大钳制住,无法接通电话。
而我撑着身子,替他滑动手机,打开免提,怼他脸上。
“你个王八蛋,让自己哥替你顶罪,你还是不是人!”
“牢底坐穿!必须牢底坐穿!”
当初我被污蔑,被网爆,被万人唾弃的感受,如今他们也一一饱尝了。
他疯了一般打掉我手里的电话。
见状,刘强手下一把掰断他胳膊。
撕心裂肺的叫喊瞬间传遍整条街。
还没等他反抗,死者家属就已经冲了上来。
他们死死摁住陆景浩,猛攥拳头,狠狠朝他脸上砸下去。
“王八蛋,我要弄死你!”
死者母亲更是疯了一般,揪住他的头发,猛地砸向地板。
“我要杀了你!”
“凭什么你过得风生水起,我儿子却死的不明不白!”
“混蛋,我要杀了你!”
陆景浩浑身是血,几乎昏死过去。
可死者家属一遍遍拿油漆泼他,要他清醒着承受这些痛苦。
夏若雪和陆婉也没好到哪里去,死者姐姐骑在她们身上,左右开弓,接连不断地抽打着她的脸。
“啪!”“啪!”“啪!”
两人脸颊迅速肿胀,鲜血淌了下来。
“就是你们!让我弟弟死不瞑目!”
“我要杀了你们!”
围观群众和记者发出叫好声和助威声。
“打死他们!”
“丧尽天良的东西!”
“看着一个个都人模狗样,没想到都是狼心狗肺!”
“狼狈为奸的狗东西!打死也不为过!”
夏若雪满脸是血,被打的不成人样。
“我错了,求你们放过我.....”
“求.....求你们......”
可回应她的,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
我站在人群外,冷漠地旁观着一切。
当初我被人污蔑,被人摁在地上打的时候,夏若雪跟我说,杀人的是你,所以你就应该接受后果。
我拼命摇头,向她解释这是污蔑,希望她可以为我辩护。
她却说“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如果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那就拿出来。”
“否则,我也没办法帮你。”
现在的我,自然也不会帮她。
事情越闹越大,有群众拨打了110。
警察赶到后,迅速控制了现场,羁押了死者家属。
而我拿出证据。
“警察同志,十年前的冤案,想必你也听说了。”
“他们三个就是始作俑者,麻烦一块带走,立案处理吧!”
第8章
靠着刘老大的帮助,我拿回了公司。
见我来上班,曾经落井下石的手下脸色煞白。
尤其是王皓。
他浑身颤抖,白着脸解释。
“川哥,我当时是受陆景浩胁迫!我没想对你动手的!”
“我们兄弟多年,我的人品,你是知道的啊!”
“而且他是污蔑你的事,我也完全不知情啊!”
“我要是早知道,我肯定.....”
话音未落,我直接把开除通知甩他脸上。
他攥着那张纸,双眼通红,冲我咆哮。
“开除?”
“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在陆氏工作了十五年,我是老员工,就算辞退你也要给赔偿!”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他一叠证据。
关于他私吞公司资金的证据。
他脸上血色尽褪,结结巴巴的恳求。
“哥.....川哥,别!”
“我求你.....”
“这些证据,我已经递交法院了。”
我冷漠地打断了他。
“你去跟他们解释吧。”
扑通一声,王皓跪倒在地,带着哭腔恳求。
“川哥,你不能这么干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这是一时糊涂啊!”
“我知道我错了,这样好不好,我愿意免费给公司打工一年,不,五年!”
“只要您别让我坐牢,我什么都愿意干!”
王皓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可我心底依旧毫无波澜。
背叛的人,不值得我再给机会。
此外,我彻底清算了账目,把公司的蠹虫全部赶了出去。
陆景浩接手陆氏这些年,盈利没多少,负债倒是背的挺多。
面对日新月异的技术变革,我只能快速学习上手,将陆氏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
因为我手段狠辣,又有刘强的帮助,公司倒也没什么人作妖。
除此之外,我还把所有房产都收了回来,包括陆景浩住的那处。
把他孩子扔出去的时候,他们拼命捶打我的腿,哭的哇哇叫。
“坏蛋!是你害了我爸!”
“我要杀了你!”
“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一脚把他踢飞。
他躺在地上,哭声更大了。
夏若雪的母亲来接来孩子,见状,对着我破口大骂。
“就算不是你的孩子,那也是你侄子啊!”
“陆淮川,你至于那么狠心吗!”
“害了小雪和景浩,还要来害他们的孩子!”
“你这个人,真是狼心狗肺!”
她瞪着我,唾沫星子几乎喷我脸上。
夏若雪的弟弟夏寒也揪住我的衣领,厉声怒斥。
“陆淮川,你怎么不坐一辈子牢!”
“早知道,就该叛你死刑!”
夏家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夏父夏母生病,我又掏钱又出力,不仅给他们安排vip病房,还找了四五个护工一块伺候着。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喜欢动动嘴的陆景浩。
我挥了挥手,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一拥而上,不仅反手摁住夏寒,还一把断了他的左臂。
“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起,吵的我心烦。
夏母急得跳脚。
“我要报警!你这是故意伤人!”
可下一秒,夏父就按住了她,脸色难看。
“不能报!”
“他现在是陆氏董事长,背后还有刘老大!”
“儿子的工作,你还想不想要了!”
夏母死死瞪着我,却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第9章
夏若雪开庭那天,我也去了。
谁知在庭上,陆景浩居然反咬一口,说陆婉和夏若雪污蔑我的事,他完全不知情,都是她们两个自作主张。
“法官,是她们硬要给我洗脱罪名,是她们逼的我!”
“我本来是想自首的,是她们不让!”
“法官,能不能看在我态度良好的份上,从轻发落啊!”
他眼球布满血丝,眼里都是惊恐。
短短半个月,陆景浩就从公司董事长,沦为了胡子拉碴的阶下囚了。
风水轮流转,如今该到他了。
面对陆景浩的指控,陆婉和夏若雪满脸的不可置信。
“陆景浩你混蛋!”
夏若雪直接拍桌而起,浑身发抖,声音尖利又刺耳。
“我为你生了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你就这么对我!”
“陆景浩,你他妈还是人吗!”
夏若雪双眼通红,胸口也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可陆景浩没有丝毫动摇,依旧义正言辞道。
“什么叫为我生,是你上赶着给我生的!”
“再说了,夫妻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我说的就是实话,明明是你主动篡改视频,还有陆婉,也是她私自改的尸检报告,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婉也彻底疯魔了,指着他大骂。
“王八蛋!亏我这么多年一直照顾你!”
“要不是我让爹妈领养你,你还在福利院受欺负呢!”
“你就这么报答我!”
听到这话,陆景浩反而挺直胸,脸上毫无愧色。
“谁让你领养我的?”
“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我可以安安稳稳的留在福利院,根本不会有牢狱之灾!”
陆婉双眼赤红,拍着桌子大吼。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他妈要杀了你!”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她眼里像淬了火,要不是被手铐铐住,我都怀疑她会拿刀砍了陆景浩。
可就算他再怎么胡说八道,因为情节严重,他还是被判了死缓。
陆婉和夏若雪则被吊销了从业资格证,被判入狱五年。
临走前,夏若雪戴着手铐,向我道歉。
她泪流满面,哽咽道。
“对不起,淮川,真的对不起。”
“我为了那样一个人,竟然对你做那样的事。”
“网友骂的对,我违反了做律师的初心,我就是行业的搅屎棍!”
“淮川,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你打我一顿,你打我一顿好不好?”
“只要你能原谅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冰冷。
“我没心情跟你聊天。”
我转身就走,她却扑了过来,抱住我的小腿,满脸是泪。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淮川,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直到她身下见红,工作人员将她拉开,我也没有回头。
一个背叛过我的人,不配原谅。
第10章
国家也给了我相应补偿,我一分没要,全部捐了出去。
死者家属也找来记者,向我公开道歉。
镜头前,死者母亲声音哽咽。
“这么多年,是我们一直被恶人利用,以为陆淮川先生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还对他拳脚相向。”
“都是我们的错!”
“陆生不仅没有追究我们的责任,还给了一笔抚恤金。”
“是我们眼瞎,都是我们的错!”
记者们再次扛起长枪短炮,这次,他们不是控诉我肇事逃逸,而是为我伸冤。
但其实,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就算所有人都跟我道歉,但伤害一直在,是没有办法挽回的。
十年,我在牢里待了十年。
人生又能有几个十年呢?
我要做的,就是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忘记痛苦,重新开始。
但好在,老天是眷顾我的,没有让我的努力白费。
在我的管理下,三年后,公司成功上市。
而在庆功宴上,合作对象的女儿向我表白了。
她是个比我小九岁的女孩,叫林楚宜。
台上,她单膝跪地,拿着钻戒,满脸真诚。
“淮川哥,我对你是认真的!”
“你和那些纨绔子弟一点都不一样!”
“你成熟稳重,雷厉风行,几乎没有你办不到的事!”
“虽然以前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但那些事,换做其他人,早就崩溃了,但你没有!”
“你不仅有勇气重头再来,还把公司做的那么好!”
“淮川哥,我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我勾起嘴角,温柔地将她拥入怀里。
林楚宜满脸震惊。
“淮川哥,你这是答应了?”
我笑着将她拥入怀里。
“我又不是傻子,你的那点小心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差一个时机戳破罢了。
合作方知道我撬了他女儿,气的要找我算账。
我连忙将下一轮项目推了过去,毕恭毕敬道。
“小婿的诚意。”
林父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
“行了,知道你不是那乱搞的人。”
“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对我闺女!”
“要是知道你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过了两年,我和林楚宜奉子成婚了。
世界很小,在母婴店挑选东西时,碰见了做服务员的夏若雪。
她眼睛一亮,刚要说什么,却瞥见了挺着肚子的楚宜,眼中瞬间暗淡无光。
我装作若无其事,扶着楚宜的肩膀继续逛。
听说她出狱后,因为劳改犯的身份,找工作处处碰壁。
风水轮流转,当初是她一口一个劳改犯的羞辱我,如今她也蹲过大牢了。
至于陆婉,大概是从千金小姐沦为阶下囚,心理落差太大,出狱后就疯了。
陆家长辈张罗着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
而我搂着可爱娇气的妻子,过的风生水起。
这辈子,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