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友骗到大凉深山后,我成了生育机器。
难产大出血被村医破开肚子那天,我躺在血泊中。
却听到门外看守的两个村妇磕着瓜子闲聊:
“这城里来的大学生真好骗,还以为自己真被拍花子了呢。”
“可不,谁让她惹了宋少爷的心头肉。”
“宋少爷可是给了咱村长五十万,让咱们全村陪她演这么一出‘逃生游戏’,连那难产的催产药都是宋少爷亲自寄来的。”
“听说宋少爷说了,只要她在这地狱里熬满三年,体会到了他的女兄弟受过的苦,就大发慈悲接她回去结婚。”
门缝里,我看到村妇手机上未婚夫宋祈安打来的视频通话。
原来这三年暗无天日的人间炼狱,只是他为了哄女兄弟开心,精心为我定制的惩罚。
腹部的剧痛撕扯着神经,意识濒临涣散之际,脑海里响起机械音:
“宿主,攻略对象宋祈安虐值已满,是否放弃攻略,脱离当前世界?”
……
我睁开眼,看着头顶发黑的木梁。
木门被外力狠狠的撞开。
门轴断裂,木板砸在泥浆里,溅起一片污秽。
宋祈安穿着黑色西装,迈步走进这间昏暗的猪圈。
身后跟着五名戴墨镜的保镖。
还有两名提着医药箱的私人医生。
村医正蹲在我身旁,手里捏着一根带锈的缝合针。
针尖穿着一根粗糙的黑线,停留在我的腹部。
那里的皮肉被粗暴的豁开,血液不断往外涌。
宋祈安停下脚步,看着满地猪粪和带血的干草。
他抬起手,指向村医。
“停手,滚出去。”
村医丢下针线,双手沾满暗红色的血,连滚带爬的跑出猪圈。
宋祈安转过头,对身后的私人医生下达指令。
“给她打强心针,换大剂量的兴奋剂,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睡死过去。”
两名医生迅速上前。
其中一人打开医药箱,抽出一支长注射器,抽取透明药液。
医生抓住我大腿内侧干瘪的皮肉,将粗大的针头扎入血管。
透明药液被迅速推入体内。
十秒后,药物反应顺着血管蔓延全身。
我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身体在肮脏的干草堆上翻滚抽动。
每一次抽搐,腹部那道未缝合的伤口都会涌出更多血。
血液顺着大腿流淌,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宋祈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流到脚边的血迹。
“别演了。你那点计量,我清楚得很。”
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
“村里发给我的剧本我看过。你肚子上糊的猪血袋和假伤口,道具做得不错。”
他冷笑出声。
“你觉得把自己弄成悲情女主角,就能抹平你以前对楚妍做过的事?”
药物的刺激让我大脑阵痛。
我的上半身猛的前倾,双手本能的向前抓取。
干枯的手指擦过泥泞,碰到了宋祈安西装裤脚的边缘。
指尖触碰的瞬间,我用嘶哑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声音。
“祈安……痛……”
宋祈安脸色一沉,猛的抬脚踢开我的手。
我的手背撞在旁边的石槽上,擦破了一层皮。
他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块白色真丝手帕。
宋祈安弯下腰,用力的擦拭皮鞋鞋面上被我碰到的位置。
“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
他将擦过鞋的手帕团成一团,扔在我的脸上。
手帕滑落,沾上地面的血水。
“楚妍还没有原谅你,你没资格碰我。”
我看着那块手帕,没有再伸手。
我必须离开他。
宋祈安站直身体,对保镖挥手。
“把她带走,别弄脏了我的车。”
两名保镖走上前。
他们分别抓住我的左右胳膊,将我从干草堆上拖起来。
我的双腿在几个月前被打断,骨头错位,无法伸直。
随着保镖的拖拽,失去知觉的双腿在碎石混着泥浆的地面上划出两条长长的痕迹。
膝盖上的皮肉被石块割破,露出白色的骨茬。
宋祈安走出猪圈,站在村口的黄土路上。
村长带着几个村民站在路边,手里攥着几沓厚厚的百元钞票。
宋祈安扫视着他们。
“你们这三年配合得不错。她在你们这里,戏演得很逼真。”
村长连连点头,将钱塞进破旧的棉袄口袋里。
保镖将我拖到宋祈安面前,丢在地上。
我的身体重重砸在碎石路上。
宋祈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的腿。
“你不想干农活,居然对自己下狠手把腿打折。”
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学叫花子博同情?弄得自己一身恶臭,你以为我会心软?”
我闭上眼。
三年前的今天,我在别墅的厨房切苹果。
刀刃偏移,在我的食指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渗出一点血珠。
宋祈安从客厅跑进来,夺走我手里的刀。
他将我的手指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十分钟,拿来医药箱,用纱布将我的手指缠成一团。
一个月后,他包下一整座私人岛屿。
岛上铺满红玫瑰。
他单膝跪在玫瑰丛中,将一枚十克拉的钻戒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两天后,楚妍回国了。
她住进别墅的客房。
一周后,楚妍穿着一条属于我的白色裙子走下楼梯。
她拿起茶几上的剪刀,在自己的小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宋祈安推开大门走进来。
楚妍捂着伤口,指着我。
“祈安哥哥,姐姐用剪刀划我。”
宋祈安夺走我手中的水杯,将楚妍护在身后。
又过了一周,楚妍端着一杯刚煮沸的咖啡。
她将咖啡尽数倾倒在自己的肩膀上,尖叫着缩进沙发角落。
宋祈安从二楼冲下来。
楚妍指着我。
“姐姐要用热水烫死我。”
次日,楚妍站在三十楼的天台边缘。
宋祈安冲过去抱住她。
随后,宋祈安当着记者的面,撕碎了我们的结婚协议。
他停掉我所有的银行卡,派保镖将我塞进车里。
他亲自送我来到大凉深山,将一笔钱交给村长。
他告诉我,让我在这里待满三年,体会楚妍的痛苦。
这三年是真实的折磨。
村长拿钱后,将我关进猪圈。
沉重的铁链锁住我的脖子。
我每天只能吃馊掉的泔水。
那些光棍每天晚上都会走进猪圈。
我在黑暗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流产。
保镖将我提起来,扔进越野车的后备箱。
飞机起飞时,我躺在客舱的角落。
我张开嘴,想发出声音。
喉咙里只挤出嘶哑声。
宋祈安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副黑色降噪耳机戴在头上。
“行了,别装哑巴。留着你的力气,回城去给妍妍磕头谢罪。”
飞机降落在市中心的私人停机坪。
保镖用一块黑色防水布裹住我的身体,将我塞进商务车的最后一排。
车辆驶入洲际酒店的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楼宴会厅。
大门被推开。
宴会厅内铺着厚重的红地毯,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保镖撤去防水布,将我扔在地毯正**。
宋祈安拿着麦克风,站在聚光灯下。
周围站满端着香槟的宾客。
宋祈安指着我。
“各位,这是我给楚妍洗脱郁气准备的礼物。”
他扫视人群。
“一个山里带回来的恶毒女人。”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
几名穿着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上前。
她们低头看着我。
“听说她在山里待了三年?”
“故意弄得全身是泥,还带着一股腥味,这是想恶心楚妍吧。”
我趴在红地毯上。
我伸出右臂,用手肘抵住地面,带动身体向前拖行。
骨折的双腿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暗色的水痕。
楚妍穿着一条洁白的纱裙,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她看到地上的血迹,发出一声惊叫。
她倒在宋祈安的怀里,双手抓紧他的西装外套。
“祈安哥哥,她身上的血好红……我怕……”
宋祈安的面色迅速冷下来。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酒店安保人员。
“去提水过来,把地毯上的脏血全部洗干净!”
两名安保人员提着清洁用的塑料桶跑过来。
桶里装满冰冷的脏水。
宋祈安指着我。
“从她头上倒下去。帮她洗掉这种下流的伪装。”
安保人员举起水桶。
冰冷的水夹杂着灰尘,从我的头顶直浇而下。
水流冲刷着我干枯的头发,渗入腹部未缝合的伤口。
刺骨的冷意引发剧烈痉挛。
宋祈安走到我身边,皮鞋踩在距离我手指一寸的地方。
“爬过去,给妍妍磕三个头。”
他俯视着我。
“承认你为了争宠假怀孕装死。只要你照做,我会给你一个留在公司打杂的机会。”
我低下头。
宴会进行到下半场。
保镖将我拖出宴会厅,扔在女洗手间走廊的墙角边。
我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腹部的血水顺着衣角滴在大理石瓷砖上。
楚妍拿着补妆盒,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她停在我面前。
她抬起右脚,尖锐的高跟鞋鞋跟踩在我右手断裂的食指上。
鞋跟左右碾压。
十指连心,我的身体猛的绷紧,本能的向后缩退。
楚妍看着我,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
“你真以为祈安哥哥给你安排了农家乐?”
她弯下腰,盯着我的脸。
“村长拿到钱的当天,就给我发了信息,问我要怎么处理你。”
她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
“我回复他们,随便玩,留一口气就行。”
楚妍看着我腹部的血迹。
“这几百个日夜,滋味不错吧?”
走廊的另一端传来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
宋祈安出现在拐角处。
楚妍立刻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脚踝,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为什么要推我……”
宋祈安脸色骤变,大步冲向我们。
他没有看我一眼,右脚直接踹向我的身体。
皮鞋鞋尖精准的踢在我腹部的伤口上。
那几块破布瞬间崩裂,血液和碎肉喷溅在墙壁上。
我仰面躺在地上,双眼圆睁,呼吸停止。
楚妍靠在墙边,脸色苍白的喘气。
“祈安哥哥,我受到惊吓,贫血发作了,头好晕……”
宋祈安立刻转过头,目光冰冷的锁定我。
“你既然有力气推她,就用你的血来补偿妍妍。”
他拿出对讲机,呼叫外面的私人医生。
几秒钟后,医生提着医药箱跑进走廊。
宋祈安指着我的手臂。
“抽她的血。”
医生蹲下身,拉起我的左手。
他用止血带绑住我的大臂,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带有粗长针头的玻璃采血管。
我的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再次响起,频率变得极快。
“七十二小时倒计时遭遇致命外力,程序加速终止。”
“躯体生机切断,痛觉屏蔽功能解除。”
“灵魂脱离成功,祝宿主在新世界旅途愉快。”
针管狠狠扎入干瘪的静脉。
抽血泵机开启,发出细微的转动声。
宋祈安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腕表上的时间,表情极度不耐烦。
“抽快点,她死不了。”
他冷冷的看着我。
“为了装病,把皮下脂肪都饿没了,这种苦肉计也就是骗骗你们这些不知情的下人。”
我仰着头,看着走廊天花板上的吊灯。
光线在我的视线中逐渐变暗。
我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双眼失去焦距。
头颅顺着地心引力,软软的垂向肩膀右侧。
宋祈安皱紧眉头,厉声喝道。
“别装死,抬头!”
话音刚落。
“哐啷——”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在走廊回荡。
私人医生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猛的松开。
玻璃采血管掉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暗红色的液体溅在四周。
宋祈安大步上前。
“你干什么?!”
医生没有回答他。
他双眼惊恐的瞪大,身体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撞上墙壁。
他的双手在半空中剧烈颤抖,指向我腹部那个崩开的窟窿。
恶臭的黑血正源源不断的涌出。
医生的声音凄厉得完全变调。
“宋、宋少……那管子里抽出来的全是严重内脏衰竭造成的败血!”
他双手抱住头。
他指着那处腐烂的皮肉。
“而且她的腹部没有愈合的肌肉组织,里面有一具坏死的胎儿残骸!”
走廊上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医生颤抖的声音继续回荡。
“宋少,这具身体在几天前就已经破烂不堪了,她已经死透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死寂。
宋祈安保持着看腕表的姿势。
他的脖子僵硬的转动,目光锁定在墙角的医生身上。
“你他妈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喉咙里带着嘶哑。
医生拼命往后缩,后脑勺重重磕在墙壁上。
“宋少……她没心跳了……”
“血是黑的……内脏烂了……”
“抽出来的都是尸水啊!”
宋祈安猛的冲过去,一脚踹翻医生。
“放屁!”
他咆哮出声,震得头顶的水晶灯微微摇晃。
“她总是装死!她很会骗人!”
宋祈安大步跨过地上的碎玻璃。
他走到我的躯体前,单膝跪地。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我垂落的手腕。
没有温度。
手指触碰到的只有冷硬的肌肉。
宋祈安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
他摸不到脉搏。
一丝微弱的跳动都没有。
他的视线下移,死死盯着我腹部那个崩开的窟窿。
黑色的血水还在往外流。
恶臭味直冲鼻腔。
顺着那豁开的皮肉,他看到了里面发黑的脏器。
还有一小截坏死的胎骨。
宋祈安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的呼吸乱了。
“可能……”
他双手捧起我的脸。
“睁眼!我命令你睁眼!”
他用力拍打我惨白的脸颊。
“别演了!你赢了行不行!”
“我带你回家!我不惩罚你了!”
没有任何回应。
我的头颅随着他的动作无力的摇晃。
楚妍扶着墙,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她捂着鼻子,满脸嫌恶。
“祈安哥哥,好臭啊……”
她伸出手,想去拉宋祈安的胳膊。
“姐姐连这种道具都弄得到,真是煞费苦心,我们快走吧,我好害怕……”
宋祈安猛的回头。
他的眼睛发红,盯着身后的人。
“滚!”
他反手一挥。
手背重重砸在楚妍的脸上。
楚妍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满是血水的地砖上。
“祈安哥哥……你打我?”
楚妍捂着肿胀的脸,满眼不可置信。
宋祈安根本没看她。
他手忙脚乱的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
他把外套裹在我残破的身体上,试图堵住那个不断流血的血洞。
“医生!滚过来救她!”
他冲着走廊怒吼。
“用好的药!用起搏器!救活她!”
两名医生连滚带爬的扑过来,拿出除颤仪。
“宋少……没用了,尸僵开始了……”
“我让你电!”
宋祈安拔出保镖腰间的配枪,抵在医生的太阳穴上。
“她要是死了,你们全家陪葬!”
除颤仪启动。
强大的电流击穿我的身体。
我的躯体在地上弹起,跟着重重落下。
医生不断按压除颤仪进行电击。
心电图上始终是一条平直的线。
长鸣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飘在半空中,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系统的机械音在我耳边响起。
“宿主,灵魂已剥离,准备传送。”
“等等。”我看着下方的宋祈安。
宋祈安丢下枪,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躯体。
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我紧紧攥着的右手。
那只被楚妍踩断了食指的右手,掌心死死握着一个东西。
宋祈安颤抖着,一根一根掰开我僵硬的手指。
看清掌心物品的瞬间。
宋祈安的呼吸停止了。
那是一个沾满黑血的草编戒指。
草叶已经干裂。
那是三年前,他带我去私人岛屿求婚时,随手用路边的野草编的。
他说钻石俗气,只要亲手编织的戒指,才能套住一辈子。
宋祈安死死盯着那个草编戒指。
眼泪毫无预兆的砸落下来,混入地上的血水里。
“你还留着……”
他把戒指贴在自己脸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楚妍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凑过去。
“祈安哥哥!这是她从垃圾桶里捡来骗你的!”
她指着我的躯体。
“村长说了,她每天在猪圈里跟那些老男人快活得很!”
“她根本没受苦!”
宋祈安猛的转头,目光死死盯在楚妍脸上。
“把村长给我带上来!”
他对着对讲机狂吼。
五分钟后。
村长被两名保镖拖进走廊,扔在地上。
村长看到满地的血还有我惨死的模样,吓得尿了裤子。
“宋少……这不关我的事啊!”
宋祈安一脚踩在村长的胸口上。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说!”
“这三年她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
村长吐出一口血,浑身发抖。
“是楚小姐……”
村长颤巍巍的指向瘫坐在地的楚妍。
楚妍尖叫起来:“你胡说!你这个老不死的敢污蔑我!”
她扑上去想撕扯村长的嘴,被保镖一把按在地上。
村长哆嗦着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手机。
“楚小姐给了我一百万……”
“她说每天只准给这女人吃馊水……”
“挑断她的手筋,连同脚筋一起割断,用铁链拴在猪圈里……”
村长点开手机里的音频文件。
楚妍娇滴滴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村长,那些光棍缺老婆,随便玩,别弄死就行。”
“她要是怀孕了就给我打掉。”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连狗都不如。”
录音播放完毕。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宋祈安脸上的血色褪干净了。
他僵在原地。
楚妍疯狂摇头,眼泪糊了一脸。
“祈安哥哥那是AI合成的!”
“是姐姐找人伪造的!她想挑拨我们兄弟感情!”
“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哥们啊!”
宋祈安缓缓低下头,看着楚妍。
他突然笑了。
笑声凄厉,回荡在走廊里。
他走到楚妍面前,蹲下身。
“好哥们?”
他一把揪住楚妍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你就这么对我的女人的?”
楚妍痛得五官扭曲。
“祈安哥哥……是她先烫伤我,也是她先推我下楼的啊!”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宋祈安的手指猛的收紧,扯下楚妍的一大把头发。
他站起身,对着身后的保镖伸出手。
“去把三年前别墅的监控硬盘给我找出来。”
保镖愣了一下。
“宋少,当年的硬盘被您亲自砸碎了。”
宋祈安双眼发红。
“找黑客恢复数据,哪怕把芯片一点点拼起来也要给我恢复!”
他转头看向楚妍。
“如果监控证明你撒谎……”
宋祈安没有把话说完。
但楚妍眼里的恐惧已经溢出来了。
她瘫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宋祈安弯腰抱起我的躯体。
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他无视了满身的血污还有散发出来的恶臭。
“回家。”
他抱着我,一步步走向电梯。
洲际酒店的顶层套房。
宋祈安把我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他打来温水,拿来干净的毛巾。
他一点一点,擦拭着我脸上的泥污,顺带清理了血迹。
“对不起……”
“我错了……”
“你醒过来打我好不好?”
他反复念叨着这些废话。
水盆里的水换了十几次。
我的身体依旧僵硬,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三天后。
黑客团队满头大汗的站在套房客厅里。
“宋少,数据恢复了。”
巨大的投影屏幕亮起。
画面是三年前别墅的客厅。
我端着一杯温水,站在茶几旁。
楚妍穿着我的白裙子,从楼梯上走下来。
画面里没有争吵。
楚妍走到茶几前,拿起一把剪刀。
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接着她毫不犹豫的将剪刀划过自己的小臂。
鲜血涌出。
下一秒,大门被推开。
宋祈安走进来。
楚妍立刻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指着我。
“祈安哥哥,姐姐用剪刀划我。”
画面切换。
一周后。
厨房里。
楚妍煮好了一壶滚烫的咖啡。
她端着咖啡壶,走到客厅。
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楚妍突然举起咖啡壶,将滚烫的液体全部倒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
宋祈安从楼上冲下来。
楚妍指着我。
“姐姐要用热水烫死我。”
屏幕上的画面十分清晰。
每一个动作与表情都无所遁形。
宋祈安站在屏幕前。
他死死盯着画面中楚妍那张扭曲的脸。
再看看画面中那个绝望的我。
“砰!”
宋祈安一拳砸在投影屏幕上。
屏幕碎裂,电火花四溅。
他的指骨断裂,鲜血顺着屏幕流下。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
他跪在满地玻璃渣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
他亲手把爱他的女人送进了深渊。
他听信了楚妍的谎言,把自己的妻子折磨致死。
“我该死……我真该死……”
他疯狂的扇自己巴掌。
力道极大。
嘴角撕裂导致牙齿脱落。
他爬到床边,抓住我僵硬的手。
“我全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空调吹出的冷风。
宋祈安站起身,抹去脸上的血。
他的眼神变得死寂,透着一股疯狂的杀意。
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把楚妍带到地下室。”
别墅地下室。
这里曾经是宋祈安存放名酒的地方。
现在酒架被清空。
楚妍被绑在一张铁椅上。
她的脸肿胀不堪,头发凌乱。
看到宋祈安走进来,她拼命挣扎。
“祈安哥哥!放开我!我是你好的兄弟啊!”
“我们一起打过架,还一起喝过酒,你不能这么对我!”
宋祈安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他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剪刀。
正是视频里楚妍划伤自己用的那把。
“兄弟?”
宋祈安冷笑出声。
“你也配?”
他站起身,走到楚妍面前。
“你当年怎么划伤自己的,我就怎么还给你。”
他举起剪刀,毫不犹豫的扎进楚妍的小臂,直接对穿。
“啊——!”
楚妍爆发出惨叫。
宋祈安面无表情的拔出剪刀,又扎进她的另一只手臂。
鲜血喷溅在宋祈安的白衬衫上。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让人挑断她的手筋,连同脚筋一起割断。”
宋祈安扔掉剪刀,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我这个人很讲究公平。”
他挑开楚妍手腕上的皮肉。
精准的找到那根白色的筋络。
用力一挑。
“崩。”
微小的断裂声在地下室里被放大。
楚妍痛得双眼翻白,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祈安没有停手。
他依次挑断了楚妍四肢的筋络。
楚妍瘫在椅子上,浑身抽搐。
“还有。”
宋祈安转过身,拿起一个巨大的塑料桶。
桶里装满了刚煮沸的开水。
“你喜欢烫伤是吧?”
他举起水桶。
滚烫的开水从楚妍的头顶倾倒而下。
“嗤——”
皮肉被烫熟的声音。
楚妍的皮肤瞬间起泡,进而脱落,露出鲜红的血肉。
她发出一阵非人的嘶吼,直接痛晕了过去。
宋祈安丢掉水桶。
他拿起一旁的冰水,泼在楚妍脸上,强行将她弄醒。
“别睡。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面目全非的楚妍。
“你很喜欢大凉深山对吧?”
“你也很喜欢那些光棍吧?”
宋祈安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
“把她装进麻袋。”
“连夜送到那个村子。”
“告诉村长当年怎么对夫人的,现在加倍对她。”
“每天只准喂泔水养着她,把她拴在猪圈里。”
“找全村的男人去伺候她。”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死。”
保镖领命,将楚妍拖走。
地下室的门重重关上。
宋祈安站在满地血水中。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大仇得报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还是空了。
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地下室,跑上楼梯。
他冲进卧室。
床上的躯体散发强烈的尸臭。
尸斑爬满了那张脸。
宋祈安扑到床边。
他紧紧抱住那具腐烂的尸体。
“我给你报仇了……”
“她被送去猪圈了,她会比你痛苦得多……”
“你高兴吗?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他把脸埋在我散发着恶臭的颈窝里。
眼泪蹭了满床。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保镖站在门外,死死捂住口鼻不敢靠近。
宋祈安疯了。
他叫人买来城里昂贵的香水。
一瓶接一瓶的倒在躯体上。
劣质的香精味混合着尸臭,催生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恶气。
他找来高级的化妆师。
化妆师看到床上的惨状,吓得当场呕吐。
宋祈安拔出枪,指着化妆师的头。
“给她化妆!画成她好看的样子!”
化妆师一边哭,一边用厚厚的粉底掩盖尸斑。
宋祈安拿出一件洁白的婚纱。
那是三年前他为我定制的。
他亲手将婚纱套在我腐烂的身体上。
“真美……”
他痴迷的抚摸着我的脸。
“我们结婚……我们现在就结婚……”
他抱着尸体,在房间里跳起了华尔兹。
没有音乐。
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癫狂的笑声。
我飘在天花板上,静静的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追妻火葬场吗?
真没意思。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宿主,该世界因果线已清理完毕。”
“通道开启。”
“十,九,八……”
倒计时开始。
宋祈安的舞步突然停住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猛的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上我灵魂所在的位置。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慌。
“你要去哪?”
他对着空气大喊。
“不准走!我不准你走!”
他扔下尸体,疯狂的在空中抓挠。
“七,六,五……”
系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宋祈安跪在地上,对着空气疯狂磕头。
“求求你……带我一起走……”
“或者你惩罚我!拿我的命去抵!”
“别丢下我一个人!”
他的额头磕破了,鲜血流满全脸。
“四,三,二……”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宋祈安,你就在这个地狱里,慢慢烂掉吧。”
我用灵魂意念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一。”
“脱离成功。”
白光闪过。
我的灵魂瞬间被抽离。
与此同时,大床上的那具躯体发生了异变。
原本腐烂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
骨骼化为齑粉。
婚纱干瘪下去。
短短几秒钟。
那具饱受折磨的躯体化作了漫天的灰色光点。
在空气中消散了。
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留下。
宋祈安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婚纱。
他伸出手,试图抓住那些光点。
光点穿透他的指缝消失了。
“不……”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他扑到床上翻找。
“出来!你出来!”
“你又在骗我对不对!你藏哪去了!”
他撕碎了床单。
砸烂了衣柜。
把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都没有。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她存在过的痕迹。
宋祈安疯了。
他冲出卧室,在别墅里狂奔。
逢人就问:“你看到我老婆了吗?”
保镖们吓得四散奔逃。
宋氏集团的董事会乱成一锅粥。
总裁疯了。
竞争对手趁虚而入,疯狂打压宋氏的股价。
短短一个月。
宋氏集团宣告破产。
宋祈安名下的大部分资产被查封。
他被赶出了别墅。
流落街头。
他穿着那件沾满血污的白衬衫,手里攥着那个草编戒指。
他在垃圾桶里捡别人吃剩的馊饭。
他被街头的流氓殴打导致断了腿。
他没有去医院。
他拖着断腿,一步一步朝着西南方向爬行。
那是大凉深山的方向。
他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老婆……我来找你了……”
“猪圈好冷……我来陪你……”
他的手指在柏油马路上磨得血肉模糊。
骨头露了出来。
他感觉不到痛。
他的灵魂已经被抽空了。
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在悔恨中走向深渊。
而在另一个遥远的时空。
“滴——滴——滴——”
平稳的心电监护仪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缓缓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白色的被单上。
这里是上京高级的私人医院。
VIP病房。
“大小姐醒了!”
耳边传来管家激动的声音。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涌入病房。
我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贵妇。
“囡囡,你终于醒了!”母亲擦干眼泪说道。
那是我的母亲,京圈首富沈家的当家主母。
我叫沈南星。
三年前我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
系统绑定了我,告诉我只要去各个小说世界完成任务就能收集能量,借此苏醒过来。
那个被拍花子,受尽折磨直到被剖腹的女人,只是我在那个世界的一个壳子。
现在任务完成了。
我回来了。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坐起身。
“妈,我没事了。”
我的声音清冷,没有波澜。
那些在那个世界经历的痛苦与绝望情绪,在灵魂回归本体的瞬间就被系统清除了。
现在回想起来,就像看了一场电影。
管家递上一杯温水。
“大小姐,您昏迷这三年,沈氏集团的业务拓展到了海外。”
“您名下的基金也翻了三倍。”
我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没有愚蠢的渣男。
没有恶毒的女兄弟。
只有握在手里的**以及带来的金钱。
“给我安排出院。”
我掀开被子,走下床。
双腿稳健有力,没有残疾的痕迹。
“另外通知公关部,准备明晚的回归晚宴。”
“我要让整个京圈知道我沈南星回来了。”
母亲满脸骄傲的看着我。
“好,妈这就去安排。”
病房里的人退了出去。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最后一次响起。
我挑了挑眉,顺手调出了原世界的后续画面当个乐子看。
脑海中浮现出全息投影。
画面里是大凉深山那个熟悉的村落。
那个曾经关押我的猪圈。
现在里面关着另一个人。
楚妍。
她四肢的筋络全断,在满是粪便的泥浆里蠕动。
她的脸上全是恐怖的烫伤疤痕。
几个缺了门牙的老光棍正围着她,发出下流的笑声。
“这城里来的女人虽然丑了点,但身段还行。”
“别废话了,村长说了随便玩。”
楚妍绝望的惨叫着,却无力反抗。
画面一转。
村口的黄土路上。
一个衣衫褴褛且断了一条腿的乞丐,正靠双手在地上爬行。
是宋祈安。
他爬到了猪圈外。
他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楚妍。
楚妍也看到了他。
“祈安哥哥……救我……”
楚妍发出求救声。
宋祈安死死盯着她,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砸向楚妍的头。
“去死!去死!还我老婆!”
楚妍被砸得头破血流。
她也疯了,张开嘴死死咬住宋祈安伸进来的手腕。
两人隔着猪圈的木栏互相撕咬。
鲜血四溅。
几只饿急了的野狗闻到血腥味扑了上来。
惨叫声响彻山谷。
画面戛然而止。
我冷笑一声,切断了系统连接。
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二天晚上。
上京豪华的星级酒店。
沈氏集团大小姐的回归晚宴。
我穿着一袭定制的酒红色高定礼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聚光灯打在我的身上。
璀璨夺目。
全场的宾客纷纷举起酒杯,向我投来敬畏的目光。
我端起一杯香槟,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倒映着我完美的脸。
这里没有伤疤。
也不会有屈辱。
我举起酒杯,对着虚空轻轻一碰。
“敬新生。”
我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随后转身步入属于我的名利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