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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带小三来示威,我让她家在京圈彻底除名

和顾雪结婚的第八年,她的第108任情人闹到了我的面前。
从前,胆子这么大的,往往都会被她自行先处理了。
但这次,她一反常态地纵容那个男孩对我蹬鼻子上脸。
甚至带着他高调出席各种场合,对满天飞的绯闻视而不见。
就连我家的家宴,她也敢推辞了。
我看着手中秘书实时传回的照片,她正在高级餐厅陪那个男孩吃饭。
下一秒,我就把照片推到了她妈面前。
我们是商业联姻,约好了各玩各的没错。
但是商业联姻的潜规则就是得维护好表面的一切,两家联合利益最大化。
既然她不懂规矩,那我当然要马上踹了她,省得影响我家的股价。
……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雪母亲顾兰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她看着那张照片,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却还在强撑着打圆场:
“哎呀,许姐、陆哥,你俩也知道,小雪这孩子从小就贪玩。这逢场作戏嘛,当不得真……”
我妈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把酒杯往桌上一磕。
我爸则发出一声嗤笑,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亲家母这话说得有意思。逢场作戏能做到把丈夫的脸面往地上踩?这段时间的娱乐新闻,难道您一点儿也没看?”
“咱们两家没少受这个影响吧?”
“哎呀……今天家宴也不来,光顾着陪那个小戏子吃法餐。这是打谁的脸呢?”
顾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当然慌。
顾雪把情人搬到明面上来,我们两家的股价多少都受了影响。
再加上顾家最近拿下的那个城西地皮项目,资金链完全断裂,正指望着我家注资救命。
顾兰嘴角抽了两下堆起一个笑:“我这就让她滚过来!这混账东西!”
电话拨通了,她为了表态,特意开了免提。
嘟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男人清朗却略显轻浮的笑声。
“妈?有事快说,我这儿忙着呢。”顾雪的声音透着漫不经心。
顾兰压着火气吼道:“你在哪?!今天是陆家的家宴,赶紧给我滚过来!”
电话那头顿了一瞬,随即传来顾雪不耐烦的敷衍:
“妈,我在公司加班呢,这有个跨国会议走不开。陆沉他就是太矫情,不就是少吃一顿饭吗?能不能让他别这么不懂事,整天拿这点破事烦您。”
“哎呀顾总,这红酒好涩呀,我要喝那瓶……”
一个清脆得有些发嗲的男声突兀地闯入,紧接着是顾雪温柔的低哄:“乖,再开一瓶八二年的。”
死一般的寂静。
顾兰的手都在抖,手机差点没拿稳。
我放下刀叉,发出一声轻笑,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看来小顾总的跨国会议,是在男人的酒杯里开的。”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满头冷汗的顾兰,语气淡淡:
“既然小顾总觉得我陆家没什么的,我也不好死缠烂打不是?我这就去叫律师起草离婚协议。”
一瞬间,顾兰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
“别!阿沉!阿沉你听伯母说!”
她几乎是哀求地看向我爸妈,又看向我。
“陆弟,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合作,离婚只会两败俱伤啊!小雪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我回去一定打断她的腿!”
我妈冷哼一声:“小兰啊,放眼整个京圈的联姻,可没哪家忍得了被这样子蹬鼻子上脸的,我们可给够面子了。”
“咱是为利益联姻的,可不是图她顾雪这个人,现在不仅影响利益,还给我家甩脸子,你说我家是不是该重新考量了?”
顾兰的脸瞬间如丧考妣。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在这个看着我长大的长辈脸上,我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卑微。
“阿沉,伯母求你了。看在伯母这些年对你不薄的份上,只要你不离婚,让伯母做什么都行!”
我看着她佝偻下去的脊背,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波澜。
虽说我和顾雪是商业联姻,顾兰对我确实很不错,该有的尊重关心一样不落。
她是个好长辈。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看在顾伯母的面上给顾雪一个机会。
“这样吧伯母。”我深吸口气,“如果她把这个男人处理干净,给我道歉,以后守好联姻的本分,那离婚的事就算了。”
“但这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如果不成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我们陆家现在的势头,不想沾上这种麻烦,您知道吧?”
“一定!一定!”顾兰连连点头,仿佛劫后余生。
但我没想到,顾雪的脑回路,早已被那个所谓的真爱给烧坏了。
第二天,她确实回来了。
但她不是来道歉的,她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公司邮件。
顾雪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干干净净、眼神却透着无辜的小男生。
正是她那位新欢——白羽,一位娱乐圈新晋流量小生。
顾雪一进门,就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满脸戾气。
“陆沉,你行啊。学会告状了?拿老太婆压我,你以为我就怕了?”
我合上电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顾雪,如果你是回来发疯的,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顾雪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她冷笑一声,一把揽过身后的白羽。
“我今天带小羽回来,就是通知你一声。以后小羽就住这儿,住二楼的主卧。你最好识相点,别找他麻烦。”
我终于抬眼,正眼看了看这个白羽。
长得确实不错,奶狗那一款,此时正怯生生地躲在顾雪身侧,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挑衅和探究。
“顾雪,你脑子是被门挤了?”我靠在沙发上,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
“这是我的房子,你带个小白脸登堂入室,还想住主卧?”
顾雪脸色一僵,似乎想起了顾兰的警告,气焰稍微收敛了一点,但嘴依然硬:
“什么你的我的,这房子写的是我们俩的名字!小羽身体不好,练舞落下了旧伤需要静养,这里的环境最适合他。陆沉,你别太咄咄逼人,只要你乖乖听话,顾先生的位置还是你的。”
说完,她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似乎是公司的急电,皱了皱眉,指着白羽对我说:
“我去接个电话。你给小羽倒杯水,别摆你那大少爷的臭架子。”
说完,她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白羽。
顾雪一走,那只小奶狗瞬间就不装了。
白羽挺直了腰杆,脸上的怯懦一扫而空。
他双手插兜,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手指划过我那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啧啧两声。
“陆哥。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主动退位吧。雪姐根本就不爱你,她每次跟我在一起,都在抱怨你像个木头,无趣又乏味。”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觉得有些好笑。
“哦?是吗?”
我什么时候图过她顾雪的爱了?
白羽见我不生气,反而更加嚣张,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别以为霸占着顾先生的位置就能怎么样。你不过就是个靠着顾家养着的软饭男。你这种只会花女人钱的男人,我见多了。”
“我告诉你,别花我女人的钱。识相的拿一笔分手费赶紧滚,否则等雪姐怀了我的孩子,你连渣都捞不着!”
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靠顾家养着?花她女人的钱?
原来这些年我不爱抛头露面,只在幕后操盘陆家的资本运作,在这个蠢货眼里,竟然成了我是吃软饭的?
难道他以为我作为京圈首富陆家的独生子,就是一个花瓶吗?
我刚想反驳他,阳台的门响了,顾雪挂了电话正往回走。
白羽的脸色瞬间一变。
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他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惊叫一声,整个人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撞!
“啊——!我的腿!”
“陆哥,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动手啊!我的腿要是伤了以后还怎么跳舞……”
这演技,浮夸得我都想给他鼓掌。
“小羽!”
顾雪听到尖叫声,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扶住倒在地上的白羽。
白羽抱着膝盖,眼泪说来就来,红着眼眶哭诉:“雪姐,好痛……我只是想跟陆哥打个招呼,让他别生你的气,可是他……他突然就推我……”
他把头靠在顾雪怀里,瑟瑟发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雪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陆沉!你这个毒夫!”
她怒吼道,“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找麻烦!小羽是艺人,身体最重要,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我坐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变,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演戏。
“顾雪,你是眼瞎还是心盲?我离他两米远,我是用内力把他震飞的吗?”
我指了指头顶,“这客厅有360度无死角的监控,要不要我现在调出来,让你看看你的心肝宝贝是怎么自己平地摔的?”
听到监控,白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哭声都顿了一瞬。
但顾雪正在气头上,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真相。
“少拿监控吓唬我!”顾雪大手一挥,蛮横地打断我,“小羽这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陷害你?分明就是你嫉妒他!陆沉,你现在立刻、马上给小羽道歉!跪下道歉!”
“只要你道歉,今天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否则……”
“否则怎样?”我打断她,站起身。
顾雪咬牙切齿:“否则,我就真的跟你离婚!”
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突然觉得我当年的眼光真是好差。
顾家固然不错,但顾雪这种烂泥是扶不上墙的。
我们都三十多岁了,我基本接手了陆氏大部分产业,她还在这儿装瞎过女霸总瘾呢。
“好啊。”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顾雪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走到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昨天就已经让律师拟好的文件甩在茶几上。
“我说,好啊。离婚。”
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白羽从顾雪怀里探出头,看到那份协议,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哥哥,你终于想通了,要成全我们的真爱了吗?”
顾雪盯着那份协议,脸色变幻莫测。
她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敢提离婚。
这些年她总在外面花天酒地,对家里的生意毫不过问。
对我的认知估计也停留在八年前那个青涩少年上吧。
在她眼里,我离了她顾家,就是个废物。
顾雪冷笑一声:“陆沉,这可是你自己提的,老太婆问起来,你最好实话实说。”
“正好,我跟你也没什么感情,给小羽让位是你该的。”
感情值几个钱呢?听着她这种幼稚的话,我只想笑。
我拿起签字笔,拔开笔帽,递到她面前。
“是我提的,谁后悔谁是孙子。签吧,小顾总。”
顾雪一把夺过笔,刷刷刷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房子归你,车子归你,老娘不稀罕!”顾雪把笔一摔,揽着白羽站起来。
“小羽,我们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住也罢!我给你买套更大的别墅!”
白羽依偎在她怀里,得意地冲我扬了扬眉毛,转身向门口走去。
“且慢。”
我叫住了他们。
顾雪回过头,一脸嘲讽:“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挽留我?晚了!”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出了这个门,顾家的一切,可能就不再是你以为的那个顾家了。”
顾雪冷哼一声:“吓唬谁呢,我那么大个顾家轮不到你来威胁。”
说完,她带着白羽,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拿起桌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我妈沉稳的声音:“阿沉,什么结果?”
我看着窗外顾雪那辆绝尘而去的迈巴赫,语气平静而坚定:
“离了,准备撤资吧!”
“把顾家城西项目的所有资金,全部抽回来。还有,通知银行那边,催收顾家的贷款。另外,对外发布公告,陆氏集团与顾氏集团解除一切战略合作。”
刚挂断我妈的电话,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来电显示:顾伯母。
我看着那三个字闪烁了许久,才慢条斯理地接起。
“阿沉啊……”顾兰的声音仿佛苍老了十岁,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
“刚才银行那边来消息了,说是你们陆氏……要撤资?还要提前催收贷款?”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上京夜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是的,伯母。我和顾雪已经签了离婚协议。既然婚姻关系解除了,两家的商业捆绑自然也要解绑。这是规矩,您是生意人,您懂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只听得一声沉重的叹息,像是要把胸口积压的郁气全部吐出来。
“造孽……真是造孽啊!”
顾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个混账东西,把人领回家了?”
“领了。”我淡淡道,“还要把主卧腾出来给那位白先生。”
“什么?!”顾兰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显然气得不轻,“这个畜生!畜生啊!阿沉,是伯母对不住你,没教好女儿……”
“伯母,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打断了她的忏悔。
“陆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及时止损是我的原则。以后,咱们两家就桥归桥,路归路吧。”
顾兰似乎还想挽留,但最终只是苦笑了一声:
“也是,也是……那是陆家的钱,没道理拿来填那个逆女捅出来的窟窿。阿沉,伯母尊重你的决定。是顾家……没福气。”
挂断电话,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打开微博。
编辑,发送。
【陆沉V:已与顾雪女士签署离婚协议,从此一别两宽。陆氏集团将终止与顾氏的一切非必要合作,各自安好。】
紧接着,陆氏集团的**账号也发布了正式的公关通稿,措辞严谨冷厉,宣布了撤资和债务清算的消息。
一石激起千层浪。
热搜瞬间爆了。
#陆家撤资顾氏#
#豪门联姻破裂#
#顾雪出轨#
看着不断跳动的评论和私信,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手机。
对于顾家来说,今天是末日的前奏。
但对于我来说,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新生。
我看了看行程表,今晚嘉德有一场春季拍卖会。
原本是可去可不去的,但图录上一块百达翡丽的限量古董腕表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
设计很不错,正好买来送给自己当离婚礼物。
拍卖会现场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我穿着一袭黑色高定西装,独自一人入场。
刚落座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骚动。
冤家路窄。
顾雪一身白色西装,宛如一只开屏的孔雀,臂弯里挽着盛装打扮的白羽。
白羽手腕上戴着的那块钻表,如果我没记错,是顾雪上个月刚拍下来的,价值七位数。
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我。
顾雪脚步一顿,随即脸上挂起一抹讥讽的笑,带着白羽径直朝我走来,竟然就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
“哟,这不是前夫吗?”
顾雪翘起二郎腿,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怎么?刚离婚就耐不住寂寞,来这种场合钓富婆?”
白羽掩唇轻笑,声音娇滴滴的:“雪姐,你别这么说陆哥,也许哥哥只是想来散散心呢。毕竟被赶出家门,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转过头,目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顾雪,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回家看看新闻,或者给你妈打个电话。”
我好心提醒道,“我要是你,就省点钱应急,别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
顾雪依旧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冲我冷笑。
“陆沉,你以为离了你陆家,我顾家就转不动了?我告诉你,我顾雪有的是钱!今天我带小羽来,就是为了让他开心,只要他喜欢的,我全都买!”
白羽感动得眼泪汪汪,抱着顾雪的胳膊蹭啊蹭:“雪姐你真好,不像某些人,只会算计钱,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被这两人的无脑言论逗笑了。
“行。”我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我就祝小顾总今晚,满载而归。”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可懒得多说。
拍卖很快开始。
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字画瓷器,我兴致缺缺。
直到那块腕表被推上台。
灯光下,那块机械腕表散发着幽深迷人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起拍价,五百万。
我举起手中的号牌:“六百万。”
白羽看着我,转头跟顾雪说了些什么。
顾雪立刻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她根本没看那表一眼,直接举牌:“七百万!”
我面不改色:“八百万。”
“九百万!”顾雪紧咬不放。
白羽在一旁煽风点火:“雪姐,这块表好配我的气质哦,我好喜欢。”
顾雪宠溺地摸摸他的头:“买。”
我勾了勾唇角,再次举牌:“一千万。”
这已经稍微溢价了,但还在我的接受范围内。
顾雪冷笑一声,大声喊道:“一千五百万!”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这一排。
大家都是圈里人,谁不知道我们刚离婚?这哪里是竞拍,分明是斗气。
顾雪得意洋洋地看着我:“陆沉,怎么不跟了?没钱了?陆家不是很有钱吗?”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突然觉得这块表我不要也罢。
我有更想要的东西了。
我陆沉一直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要给我添堵,我才不会给她好过。
“一千六百万。”
她马上追加:“一千八百万。”
“一千九百万。”
“两千万。”
我听着差不多了,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号牌。
拍卖师落槌:“两千万!恭喜顾女士!”
顾雪像斗胜的公鸡一样昂着头,白羽更是激动地亲了她一口,还不忘给我一个示威的眼神。
我没理会,只是静静地等待下一件拍品。
接下来的剧情,变得格外有趣。
下一件是一尊清代的玉白菜,起拍价三百万。
我举牌:“四百万。”
顾雪立刻跟上:“五百万!”
我:“六百万。”
顾雪:“八百万!”
我看着她那一副“老娘就是要压你一头”的表情,心里笑开了花。
我再次举牌:“一千万。”
顾雪眼都红了,直接吼道:“一千二百万!”
我手里的牌子举到一半,突然放下了,转头对她嫣然一笑:“恭喜小顾总,您真有钱。”
顾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放弃得这么干脆。
但周围人的掌声让她很快迷失了自我。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我和顾雪的二人转。
无论台上拍什么,只要我举牌,顾雪必定跟,而且必定要压我一头。
一幅并不出名的近代画作,被她抬到了两千万。
一对成色普通的翡翠扳指,被她抬到了三千万。
甚至连一个起拍价五十万的古董鼻烟壶,都被她花五百万买了下来。
在场的其他宾客早就看出了端倪,纷纷放下牌子看戏。
大家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顾雪。
只有顾雪和白羽这两个蠢货,还沉浸在“赢了陆沉”的虚假快感中。
白羽身边的托盘里已经堆满了各种拍品的确认函,他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嫁入豪门、挥金如土的未来。
而我,除了最初那几次举牌,一分钱没花。
看着顾雪因为上头而微微泛红的脖子,我估算了一下,她今晚承诺支付的金额,已经接近一个亿了。
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万一她真没钱付,流拍了也是给拍卖行添麻烦。
最后一件压轴拍品上台时,我没再举牌。
顾雪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挑衅地问我:“怎么?陆沉,这就不行了?看来陆家也不过如此嘛。”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优雅地站起身。
“是不行了,毕竟我不像小顾总,家里有矿,花钱如流水。我就不奉陪了,去后台办个手续。”
其实我是去VIP包厢看戏的。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拍卖结束,是付款交割的环节。
我坐在VIP休息室的沙发上,品着上好的龙井,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隔壁的结算室。
顾雪带着白羽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经理满脸堆笑地递上账单:“顾总,恭喜您今晚满载而归。这是您今晚拍下的所有藏品,总计九千八百六十万。请问是刷卡还是支票?”
顾雪看都没看账单一眼,潇洒地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刷卡!没密码!”
白羽在一旁抱着那块古董腕表爱不释手,已经在拿着手机自拍发朋友圈了。
经理恭敬地双手接过卡,在POS机上一刷。
起初几件刷完,白羽嘴角都快跟太阳打招呼了。
直到第四件……
滴——
刺耳的报错声响起。
经理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
滴——
还是报错。
经理的笑容有些僵硬:“顾总,不好意思,这张卡……显示余额不足。”
“放屁!”顾雪眉头一皱,“这可是我的无限额副卡!怎么可能余额不足?你机器坏了吧?”
“顾总,我们换了三台机器了……”经理擦了擦汗,“要不,您换张卡试试?”
顾雪骂骂咧咧地又掏出一张金卡:“刷这张!”
“滴——交易失败,该卡已被冻结。”
顾雪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又掏出一张,再掏出一张。
钱包里的六七张卡,全部试了一遍。
除了余额不足,就是已被冻结。
空气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白羽自拍的动作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顾雪:“雪姐……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随便买吗?”
经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笑容收敛了几分:“顾总,这玩笑可开不得。这近一个亿的款项,要是付不出来,我们可是要走法律程序的。”
顾雪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慌了。
“别急!可能是银行系统维护!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顾雪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顾兰的电话。
为了证明自己没问题,她特意开了免提。
“妈!怎么回事?我的卡怎么都刷不出来了?我在嘉德拍卖会呢,赶紧给我转一个亿过来,急用!”
电话那头,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随后,爆发出了顾兰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那声音大得连隔壁房间的我都能听见。
“一个亿?!你个混账东西!你还敢去拍卖会?!”
“陆家撤资了!银行抽贷了!公司的账户都被冻结了!老娘现在的流动资金连给员工发工资都不够!你还要一个亿去买那些破烂?!”
“你知不知道顾家要完了?!啊?!你个败家女!你是不是要把老娘气死才甘心!”
顾雪整个人如遭雷击,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妈……你说什么?陆家撤资了有这么严重吗?”
“我们家怎么可能受他陆家的要挟呢?!”
“不然呢?!你以为陆沉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人家早就发公告了!现在全网都知道我们顾家要破产了!就你还傻乎乎地在那儿挥霍!你……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混乱的惊呼声:“顾董!顾董您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电话断了。
结算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雪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白羽手中的古董腕表滑落,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那是梦碎的声音。
我放下茶杯,推开门,缓缓走了进去。
“看来,小顾总的跨国会议开不成了,这付款环节也卡住了啊。”
顾雪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像是要吃人。
“陆沉!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她冲上来想抓我的肩膀。
旁边的保镖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住。
我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女人。
“顾雪,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我早就提醒过你,让你留点钱应急。是你自己非要跟我斗富,非要打肿脸充胖子。”
我指了指桌上那一堆昂贵的拍品,笑得灿烂。
“这些东西,既然拍了,就得付钱。违约金可是要付拍品总价的30%哦。将近三千万的违约金,不知道现在的顾家,还拿不拿得出来?”
顾雪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羽此时反应过来了,他悄悄地往后退,试图撇清关系。
“那个……雪姐,既然你家里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他把付了钱的东西装在包里,往后挪了几步。
顾雪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小羽?你要走?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说无论贫穷富贵都在一起吗?”
白羽尴尬地笑了笑:“哎呀,那是以前嘛。现在你都要破产了,还背一身债,我还要混娱乐圈呢,不能有污点……”
说完,他把手里的包一紧,转身就想溜。
“精彩。”我鼓了鼓掌,“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哦不对,你们还不是夫妻,顶多算是一对……苦命鸳鸯?”
我不再看他们狗咬狗的戏码,转身对经理说:“既然顾总付不起钱,那就按规矩办吧。该追责追责,该起诉起诉。我还有事,先走了。”
走出拍卖行的大门,夜风微凉,吹散了里面的浊气。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顾家的崩塌,比我想象中来得还要快。
那晚之后,顾兰脑溢血住院,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半身不遂,再也无力主持大局。
顾雪那个草包被迫顶了上去。
但她哪里懂什么经营?
面对银行的催债、供应商的断供、股价的暴跌,她除了发脾气和酗酒,什么都不会。
顾家名下的豪宅、豪车、私人飞机,能卖的都卖了。
就连顾雪最宝贝的那几辆限量版跑车,也被低价抵债。
曾经风光无限的顾氏集团,在短短半个月内,宣布破产清算。
而我,作为及时抽身的智者,不仅毫发无损,反而因为这波雷厉风行的操作,在商界赢得了杀伐果断的美名,陆氏的股价不降反升。
这期间,顾雪给我打过无数个电话。
一开始是谩骂,骂我心狠手辣,骂我见死不救。
后来是哀求,哭着求我念在八年夫妻的情分上,拉顾家一把。
“阿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找白羽,不该听他的鬼话。我最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阿沉,只要你肯注资,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我给你跪下磕头!”
听着电话那头语无伦次的哭喊,我只觉得恶心。
“顾雪,机会我给过你了。那天在家宴上,我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把它踩在脚底下,还吐了口唾沫。”
“现在的结局,是你咎由自取。”
说完,我把她拉进了黑名单,连同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切断。
世界终于清静了。
听说顾雪后来去找过白羽。
她幻想着白羽能把那些年她送的珠宝首饰、名牌包包拿出来变卖,帮她东山再起。
毕竟,光是那些东西,加起来也值个几千万。
结果可想而知。
白羽早就把她拉黑了,搬了家,换了经纪公司,甚至在媒体面前哭诉自己是被顾雪欺骗了感情,不知道她已经结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顾雪去白羽的公寓楼下堵人,结果被白羽现在的金主——一个比顾兰还老的富婆,叫保镖打断了一条腿,像死狗一样扔在大街上。
深秋的一天,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刚把车停进自家别墅的地下车库,准备上楼。
突然,一个黑影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车前。
“阿沉!阿沉!”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认出眼前这个头发凌乱、浑身散发着馊味、瘸了一条腿的疯女人,竟然是曾经意气风发的顾家大小姐。
她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旧夹克,脸上带着伤,眼神浑浊而绝望。
“阿沉,求求你,给我点钱吧……我没钱吃饭了,我妈还在医院等着交医药费……”
顾雪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我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给我十万……不,五万就行!阿沉,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坐在车里,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她,内心竟然毫无波澜。
没有同情,没有快意,只有一种看陌生人的漠然。
我没有下车,也没有摇下车窗。
我按下了车内的对讲按钮,接通了保安室。
“车库里有个不明身份的人骚扰我,麻烦派人来处理一下。”
“好的大少爷,马上到!”
没过两分钟,几名身强力壮的保安冲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顾雪往外拖。
“陆沉!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妻子!陆沉——!”
顾雪的嘶吼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个狼狈的过去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后来,我再也没有关注过顾雪的消息。
有人说在天桥底下见过她乞讨,有人说她因为偷东**了局子,也有人说她疯了,整天念叨着自己是顾家大小姐。
但这都与我无关了。
陆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版图不断扩张,成为了京圈真正的商业航母。
我单身,英俊,自信,张扬,有钱。
哦不,是特别有钱。
(全文完)

老婆带小三来示威,我让她家在京圈彻底除名